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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0

作者:遂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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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白榆循着夏止所指看去,按着鼻梁准备继续询问,但刚一张嘴就被一双手暧昧地环住腰,那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腹部游走。

即便是司白榆也不禁一个激灵,他皱着眉躲开,反手抓住手的主人,俊美的脸上蒙上一层阴霾,当看清是沈忧后表情柔和了些:“你在做什么?”

“哥哥,我只是太冷了。”『沈忧』吻上司白榆的手背,蹭着他的手臂央求,“我们不要问了,回家好不好?”

“伤风败俗!”夏止觉得没眼看,遮住眼移开目光。

司白榆欲言又止地看着『沈忧』,最终选择应允:“好,回家吧。”

『沈忧』俏皮地攀住司白榆手臂,眼里全是得逞地笑:“哥哥,小忧也会好好爱你的。”

不比真正的沈忧差,他会学着他的行为举止、一笑一颦,慢慢将他取而代之。

——

暗巷口,还不知自己被偷家的沈忧不慌不忙地整理衣服,他脚边一地的红玫瑰花瓣,黑色的血渍将花瓣染成黑红两色,陈阁泽畏缩地站在一旁,害怕地望着沈忧。

具体说,是沈忧脚下的尸体。他突然身体颤栗,因为沈忧瞥向了他。

冷峻的、倦意的,又掺杂几分戏谑,他声音清冽:“你害怕了?”

陈阁泽低头不敢看沈忧,大脑空白一片,但求生欲致使嘴的反应快于大脑:“没有!”

“哦~”沈忧拾起一片花瓣走到陈阁泽跟前,斜了斜头微微一笑,“医生需要一个助手,陈同学,帮我一个忙吧,看在玫瑰的面子上。”

【49】父亲的照片

求生欲在深处叫嚣着拒绝,但陈阁泽望着沈忧漂亮的脸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它们挤在喉咙里,随着叹息咽下。

他一直觉得沈忧很漂亮,特别是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提出请求时微微上扬的眼尾,那淡淡的蛊意或许连主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可却足以让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年面红耳赤。

“我答应你。”陈阁泽将手放在胸前,表情诚恳。

“这么爽快?”沈忧诧异地扬眉,笑着看向尸体,“既然如此,那就帮我埋了她吧。”

他得回小区等司白榆,要是他回家没看见他会担心的。

陈阁泽听到任务心惊肉跳,尽管他早在沈忧和李小姐的缠斗中知道他们人偶的身份,但一想到对方能跑能跳又不是人,就不禁担心会不会埋到一半跟僵尸一样诈尸。

沈忧看出陈阁泽的担心,忍俊不禁地保证:“你放心,她的四肢已经被我打废了,就是真的复活也没办法攻击你。”

陈阁泽闻言瞳孔地震,他知道沈忧下手狠,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狠,他咽着口水点头:“好,我明白了。您放心吧,我会把她嘴堵上的。”

沈忧表情困惑。

奇怪,为什么要捂嘴?

他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苦思冥想出答案后不禁卧槽了一声。

陈阁泽捂尸体的嘴是怕复活后引起周围人注意,这个可以理解也属于常规操作,他主要惊讶于陈阁泽的心理素质,第一次埋尸体就这么冷静,还是极有可能被发现的大白天。

难道这就是天赋型犯罪选手?.

晚上六点,声称要回家的沈忧还在城市各条街道徘徊,原因令人悲伤,他迷路了。

他踢着地上的石头,捏紧拳头眼神坚定。

他就不信他今天回不了家!

两小时的溜达后,沈忧蹲在角落将头埋进胸口。

他确实找不到家了。

——

沈忧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吹寒风时,正有一个与自己别无二致的少年享受着司白榆的投喂。

公寓的房子损坏,司白榆不得不带着『沈忧』搬回以前住的别墅。

此时沈赝撑着下巴深情地看着为他剔鱼刺的司白榆,开心夸道:“哥哥好棒呀。”

司白榆抬头瞥了眼沈赝,默不作声地继续挑刺。

沈赝喜欢自己的脸,因此他不悦司白榆只看鱼肉不看自己,他抬脚勾了勾司白榆的腿,见他不为所动,竟开始摩擦司白榆的大腿故意勾引。

当看见司白榆皱起眉头,他变本加厉地钻过餐桌扑进司白榆怀里,扯着他的领带起身:“哥哥,你为什么不看小忧呀,难道是小忧不好看吗?”

“你吃饱了?”司白榆抬手朝浴室一指,“去洗澡。”

“洗澡?”沈赝闻言兴奋地笑了,他俯身故意将自己的大好春光泄露给司白榆,“哥哥,我什么都听你的,小忧什么都听你的!”

司白榆蹙眉不语。

沈赝洗澡的过程中忍不住愉悦哼歌,比起出生时糟糕的地下室,他更喜欢这明亮的房子。难怪沈忧不愿意回家,有这样温暖的地方,谁愿意回那个老鼠窝?

他洗完澡走进更衣室,看着满衣柜的童装以及少年款衣服心生嫉妒。

这些都是司白榆买给沈忧的,而不是买给他沈赝的!

以后他才是这别墅的少爷,衣柜里只能有他沈赝的衣服!

愤怒使沈赝眼红,他拿了把剪刀把沈忧穿过的所有衣服剪烂,只留了几件近期还没穿过的新衣服。

最后他望着面前的狼藉露出满意的笑,因为怕司白榆指责,就随意找了一个人偶过来当替罪羊,然后跑回客厅梨花带雨地哭诉人偶如何欺负自己。

司白榆正在制作山羊面具,他听后淡淡表示衣服再买就是,至于人偶,他答应会肢解废除掉。

“哥哥对我真好!”沈赝痴痴地望着司白榆,他从第一眼就爱上了这个男人,不论是他的五官还是财富,都是他值得心仪的对象。

司白榆爱沈忧,不是他沈赝,但那又怎么样呢,只要沈忧一死,他就是司白榆心目中永远的沈忧。

“你先睡觉吧。”司白榆抬眼说,“我要通宵工作。”

沈赝音听后失望自己不能和司白榆同床共枕,但转念想到他们日后来日方长,心中的不悦顿时一扫而光,哼着歌撑起身。

“沈忧,”司白榆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沈赝,扬了扬手中的面具,“你过来看看它漂不漂亮?”

沈赝觉得奇怪但没有多想,上前果断夸道:“哥哥制作的很完美,是小忧见过最厉害的人偶师!”

“那你觉得它值多少钱呢?”

沈赝不明白司白榆为什么这么问,不假思索道:“自然是价值连城。”

“那你觉得你值多少钱呢?”

沈赝看着司白榆深邃的眼眸,无端生出一股惧意,含糊回答:“哥哥觉得小忧值多少钱,那小忧就值多少钱。”

司白榆似笑非笑:“自然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谢谢哥哥的夸赞,小忧也这么觉得!”沈赝看着盯着自己的司白榆,他总觉得对方在试探自己,可又找不出证据,搓着手臂撒娇,“哥哥我冷,我想睡觉了。”

司白榆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眼神却是愈发冷淡:“晚安,好梦。”

沈赝暗暗松了一口气,如蒙大赦地离开。

沈赝走后,司白榆的笑容彻底消失,眼底俱是戾意。

同一时间,沈忧站在司白榆原来的小区楼下内心凄凉,一旁戴着毡帽的夏止心情同样沉重,他手里还拿着半盒没吃完的小蛋糕。

是沈忧的。

“走吧,司白榆已经搬走了。”夏止戳了戳沈忧冻到苍白的小脸,取下毡帽盖在对方头上,扬了扬手里的纸杯蛋糕哄道,“先去夏叔叔家好不好?明早我再送你过来。”

沈忧摇了摇头,表情忧伤。

“可叔叔明天也要工作啊,你这样叔叔会很为难的。”夏止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点亮屏幕,上面全是拨给司白榆的电话记录,对方一个也没接。

真是错付真心。

所幸沈忧是一只善解人意的人偶,他这回不再固执,牵上夏止的手,垂头丧气地点头。

夏止见状心疼坏了,把沈忧带上车给他盖上毛毯,并一个劲地承诺:“明天一下班我就带你过来,你放心,司白榆就是藏粪池里我也给你摸出来!”

沈忧重重叹气,心不在焉地说了句谢谢。

回到夏止家,沈忧按照夏止的吩咐第一时间洗了个热水澡。沈忧虽然已经二十一岁,但夏止仍然把他当作小孩子看待。

他趁他洗澡的功夫给他下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挂面,又给他准备好蛋糕牛奶,甚至连以前买的玩偶都拿了出来。

沈忧出来时觉得受宠若惊,他坐在客房的小板凳上嗦面,吃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又向夏止要了一瓶风油精倒进去。

“你乖乖吃面,叔叔去洗澡。”

夏止说完抱着一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十几分钟后,沈忧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望向浴室的方向。夏止还没出来,看样子至少还得洗上几分钟。

他的困意早在风油精的刺激中打消。

沈忧走到客厅转圈,一边消食一边酝酿睡意,在他迷迷糊糊之际,忽然注意到茶几上的照片。

它们凌乱地摆放在桌面上,多半是夏止出门时太匆忙,没来得及收拾。

沈忧走到茶几前拿起照片,惊讶地发现这些照片全是他父亲的,只是比起印象中的父亲,照片中的似乎更为年轻。

他知道警察在调查父亲,因此并没有多想,把照片叠在一起放回原处,中间他还发现了几张档案,他拿起看了看,是关于厉伟的。

沈忧想看,但他是只有礼貌的人偶,因此并没有直接翻看,而是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门:“叔叔,我可以看厉伟的档案吗?”

浴室一阵安静,半分钟后水声停了。沈忧以为夏止不同意,虽然失望但也没说什么,把档案放回了原处。

他在客厅躺着看电视,没看几分钟穿着浴袍的夏止从浴室走了出来,他一手擦着头发一手举着手机,问沈忧:“我们小忧吃完面了?”

沈忧点头:“嗯嗯,碗已经洗干净放灶台了。”

“好,一会我收拾。对了,刚才司白榆给我回电话了。”夏止顿住,他看着一脸期待的沈忧有些吃醋,故意卖关子问,“你猜他说了什么?”

“什么?”

“猜猜。”

沈忧闻言认真地想了想:“他是不是在电话里骂我了?”

夏止托起下巴,这的确很符合司白榆的脾气,但他矢口否认:“不,他没骂人,呃……也不是没骂,他骂了我神经病。他在电话里告诉我沈忧已经回家了,说你是假的,叫我把你处理掉。”

他说到这取出藏在浴袍里的枪,确认子弹足够后朝向沈忧,手指搭上扳机:“解释一下吧,只有一次机会,好好组织一下语言。”

事发突然,沈忧睁大眼睛一脸蒙逼,望着对准自己的枪口眨眼。

解释?什么解释?他又应该解释什么?

他才是最应该听解释的!

出门溜达了一圈自己变假货了不说,家还没了!

而且看样子司白榆还对那个假货深信不疑。

沈忧难过极了,他摊开双手视死如归地闭眼:“开枪吧,哥哥不要我就算了,叔叔你也不相信我,开枪把我射成坏人偶吧!”

【50】阻碍他的人都得死!

夏止听后不仅没开枪,反而松了口气道:“智商正确,是我所认识的小笨蛋没错。”

沈忧:?

他很笨吗?开玩笑的吧,他明明那么聪明!

夏止收起枪,他视线余光注意到整洁的茶几,敲着下巴问:“这是小忧你收拾的?”

沈忧提不起丝毫自豪,一脸大难临头的怂样,忸怩了一会,顶着夏止炙热的目光憋出两个字:“没看。”

“哈哈哈,没说你看了,我们小忧愿意帮忙整理文件,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夏止见沈忧闷闷不乐,想起自己洗澡时对方的请求,坐到茶几前招手,“来,小优你过来。”

沈忧踯躅地上前,抬眼用那双湿漉漉的蓝眸看着夏止,伤心问:“叔叔,我是冒牌货吗?”

“怎么会,司白榆手里的才是冒牌货!”夏止说着眼里闪过幸灾乐祸,指着桌上的文件问,“你说你想看什么来着?”

沈忧默默指向厉伟的档案。

“哦,这个啊。”夏止拿起档案翻开看了看,然后捏在手里垂在腿间,并没有要给沈忧看的意思,轻描淡写道,“杀厉伟的凶手自首了。”

这在沈忧意料之中,因为他早在《寻星》时就偷听到Morfran要派出替罪羊的事,只是他很好奇那个倒霉蛋是谁,于是问:“犯人是谁?”

“这事说起来有些巧,犯人是之前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夏止说着翻开档案指着上面的照片说,“那个案子差点成为了悬案,也幸亏她自首,不然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死在她手上。”

“连环杀人案?”沈忧皱起眉眼,看向档案上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普通的健壮女人,说是虎背熊腰也不为过,她轻蔑地注视镜头,似在蔑视困住自己的法律。

沈忧觉得女人眼熟,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优你怎么了?”夏止担忧地问。

沈忧板着小脸认真回忆,根本没空搭理夏止,眼看着终于要想起来,客厅的灯突然唰的熄灭了。

世界陷入黑暗,沈忧眨了眨眼。

“可能是跳闸了,你等着我出去看看。”

夏止说着打开手机的照明模式开门走了出去。

沈忧望着夏止模糊的背影,它在慢慢和回忆中的背影相重合,当意识到照片上的女人是谁,他身体一个颤抖。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觉得女人眼熟了,事实上他们的确见过,但没有交集。当时的她不仅用了束腰还戴了面具,可谓全副武装——她就是几月前声称家属坠机死亡,拜托司白榆制作人偶的女人!

如果真是她,那所谓的家人一定都是幌子,她让司白榆制作的人偶其实就是被她所杀害的无辜被害者。

只是单凭一个背影就断定身份实在太草率。沈忧看了看漆黑的周围,夏止还没回来,窗帘紧闭着,唯一的照亮工具被房屋主人拿走。

沈忧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试图用城市的夜光照亮房间,但窗帘刚拉到一半,就被站在窗口的乌鸦吓了一大跳。

夏止没有关窗户,因此乌鸦轻易跳进了房间,它在地上蹦跶了几下,抬头用小豆眼瞪着沈忧,歪了歪头拉长脖子哑叫了两声。

沈忧注意到乌鸦喉咙处鼓鼓囊囊的,似乎塞着什么东西,于是蹲在地上犹豫地伸出手:“乌鸦兄弟,你喉咙里塞着什么?要我帮你扣出来吗?”

朋友,就是赴汤蹈火的存在!

乌鸦转了转眼珠,踮着爪子围着沈忧来回转圈,歪头默不作声瞪他。

沈忧也跟着歪头,他忽然想起司白榆和乌鸦交换情报时的行为,起身摸索到卧室,把夏止给他准备的小蛋糕拿过来。

乌鸦一直跟在沈忧后面,见他拿蛋糕出来时眼睛亮了亮,梗着脖子嘎嘎叫了两声。

沈忧觉得自己从一只乌鸦眼里看到了赞赏,他把小蛋糕放到乌鸦伸过来的羽翼上,轻笑着说:“笨乌鸦,现在总算可以给我看看你喉咙里有什么了吧?”

乌鸦不满沈忧说自己笨,抬起头鄙视地斜眼沈忧,跺了跺爪子张开嘴巴,往对方手上吐出来一个圆球。

因为沈忧离窗口太远,又是蹲在暗处,因此根本看不清乌鸦到底吐了什么给自己。他捏了捏圆球,竟发现是软的,忍不住问乌鸦:“这什么东西啊?竟然还热热的。”

乌鸦没回应,它叼过羽翼上的蛋糕甩到头顶,挥振翅膀仰天嘎叫,几步轻盈地跑到窗前,跳上窗户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沈忧跟着跑到窗前,望着乌鸦逐渐模糊身影,忍不住感叹:“奇怪的乌鸦兄弟。”

此时吊灯倏地亮起,沈忧回过头,看见夏止灰头土脸地回来,他疲惫地抓着头发,朝这边走来的同时说:“刚才我在楼道看见了一个人偶,所以拖了一会儿才开电闸。”

“人偶?”沈忧上前问,“它没攻击你吧?”

“没有,它知道我发现它后就跑了……嗯?你手里拿的什么?”

“啊,是乌鸦兄弟给我的……”沈忧的话豁然停止,因为他终于看清乌鸦到底给了他什么——一颗眼珠子!

夏止往前走了几步,看清是眼珠后皱着眉接过。

他指挥沈忧去洗手,自己则戴上手套检查眼珠。他开始以为是人偶的眼珠,毕竟人偶的眼珠与人类极其相似,但上手观察后才发现是真的人类眼珠。

洗手的沈忧往自己手上挤了厚厚一层洗手液,足足搓了十几分钟才舍得从洗手间出来,他回客厅时夏止正在穿外套。

没等他问,夏止就过来解释说:“我要回警局一趟,你先睡觉。”

沈忧擦着手问:“需要我帮忙吗?”

他是第一个发现眼珠的人,能派上用场也说不定。

“不用了,我有监控。”夏止说着举了举手机,揉着沈忧头发叮嘱,“明早我应该就能回来,饿了有蛋糕,你自己拿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

得到答复后夏止不再多言,风风火火地离开。

沈忧站在门口目送夏止,直到对方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才落寞地关上门。

一夜的噩梦,沈忧梦见有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取代了自己,他在梦中肆意嘲笑他的懦弱,骂他是一个连记忆都不完整的残缺品。

沈忧捂着耳朵在梦中奔跑,他与许多被困梦魇的人一样,在无尽的黑暗中狂奔,直至天亮才从这单方面赛跑中获胜。

他麻木地洗脸刷牙,搬着小板凳到窗前,望着地平线上喷薄的太阳机械地啃着蛋糕。

一口,两口……

太阳在天际不紧不慢地移动,沈忧看着太阳出生,看着它正值壮年,最后又看着它伛着身体谢幕。

他瞥向滴答运转地时钟,已经晚上八点了,显而易见,夏止食言了。

沈忧没有生气,他翻箱倒柜出一截迷离手电筒。

是的,一截,它只有头没有屁股,唯一令沈忧安心的是,它还能勉强发出光亮。

他带着这截手电筒踏上前往警局的路。这几月因为杀人案激增的关系,城市风声鹤唳,以往热闹的街道也只有零星几个人。

有个立在寒风中卖气球的老大爷看见了沈忧,他脸上没有热情,反而担心地提醒他早点回家。他发现沈忧手电筒只有可怜的半截,好心地将自己的手电筒分给了他。

沈忧先是看着自己手里的手电筒,然后又看看老大爷车上瘫痪的老伴,不假思索把司白榆给自己的玉貔貅取了下来,塞给对方后迎着寒风离开。

他不喜欢欠人类的东西,因此不论司白榆相不相信自己,他都要还他钱,在这层沾满铜臭味的羁绊解开之前,任何阻碍他还钱的人都得死!

包括他温柔的父亲。

他按照一路的指示牌找到公安局,他到时里面闹哄哄的,似乎正在吵架,但他一出现,所有人都鸦雀无声,瞪着眼睛看他。

“妈的,她死了我怎么向上级交代?”

“司白榆不是说她是Morfran推出来的替罪羊吗?既然这样,把她的死当作谋杀案处理不就行了。”

“司白榆?那个门外汉?老李你脑子糊涂了吧,连一个外行的话也信!”

“外行?但我不见得你比一个外行人破的案多。”

李队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约莫三十五岁的男人一起从办公室里出来,他们挨着肩,两手时不时比划着激烈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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