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牧黎看着沈忧纯真不掺杂一丝杂质的蓝眸,良心被谴责裹紧,低头小声回答:“不热了。”
边上的沈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冷笑着撕下假脸,冷嘲热讽道:“好一副兄友弟恭,好好团聚吧,毕竟一会到了交易点就天人永隔了。”
牧黎闻言身躯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与沈忧拥有同一张脸的沈赝,咽着唾沫质问:“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交易地点,难道沈忧是在绑架他?
沈忧从牧黎一百八十度表情变化中看透他的想法,伤心地承认:“牧黎,我把你绑架了,你现在有性命之忧。”
牧黎听到这话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硬生生瞪成了杏眼,愕然问:“为什么,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沈忧抿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副驾驶的沈赝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挑拨离间:“听过伥鬼朋友吗?沈忧现在是在押你去向主人领赏呢,这样两面三刀的人,你竟然傻乎乎地称作朋友!”
“真的是这样吗?沈忧。”牧黎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望着沈忧。
沈忧别开视线不看牧黎,轻不可闻地“嗯”了声。
牧黎见此用力蛌蛹了几下身体,脸上满是蒙受欺骗后的椎心泣血,没等他张大嘴巴诘问沈忧,沈赝就手疾眼快捡起布团塞进他嘴里。
“唔唔!”
牧黎有苦说不出,趴在座椅上痛苦万分。
而沈忧靠窗而坐,望着窗户上的雪花出神。
白驹过隙,时间一晃到了晚上,车辆停在海边一块礁石后方。
此时已经深夜,车灯的光直射到水中,掀着阵阵海浪的水面在光的照耀下变得浅绿,一艘游轮停在不远处。驾驶员伙同几个员工一起把牧黎重新装回麻袋里,然后嘿咻着搬上游轮。
“意外的顺利啊。”沈赝靠在车门前,面向大海两手撑着车门,感叹道,“我还以为会发生什么意外呢,哈哈母亲,看来我们是天生的搭档呢。”
沈赝是离氿的手下,沈忧也不奢望沈赝说话能多正常。他看到远处有几个年轻人散步过来,问沈赝:“我们这就解决了?”
沈赝反问:“不然呢?”
“那……”沈忧看着即将启动的游轮,“牧黎会死吗?”
沈赝语气轻松:“或许吧,这要看买家是谁,如果是女粉丝的话那他下辈子都会困在温柔乡,但要是仇家的话,哈哈,那可能真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沈忧听见沈赝的笑声心情五味杂陈,他不圣母,也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搭上性命,只是一想到牧黎会各种意义上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莫名地惆怅。
如果夏止这位大善人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会如何看待他?认为他是和离氿一样十恶不赦的坏了?
哈,果然不应该回老巢,近朱者赤,他竟然开始期待夏止的反应了。
但是真的要丧失本性做利益的奴隶吗?
沈忧从怀里摸出一枚硬币,往空中抛了抛。
正面救背面不救……啧。
沈忧看着手上的结果,幽幽叹了口气。
老天爷真爱给他找麻烦.
凌晨三点——
游艇已经启动,平缓地行驶在海面上。牧黎戴着眼罩被人押送着走在甲板上,他嘴里的布团已经被人拿走,眼睛蒙着的粗糙布条也被换成昂贵的金丝,脚上绑着铁链,如犯人一样艰难前行。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他不能妄自惊慌,他一边用手指悄悄去勾绑住自己的绳索,一边佯装冷静地问:“几个兄弟,请问我这是要去哪儿?”
走在左边的押送人望着无际的大海,啐了口痰说:“去见卖家。”
牧黎乘胜追击问:“什么卖家?”
左边的人即将回答,右边的人留了个心眼踹了对方一脚,不胜其烦地骂道:“你和他说这么多干嘛?也不怕他耍心思跑了!”
被骂的人看了看手脚被绑的牧黎,不以为然地嘁了声。
牧黎知道押送他的人起了疑心后,不再问问题老实地闭嘴。
一路都是海风的呼啸声,它们吹动游轮铁皮唰唰作响,惊得牧黎一个激灵,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到一处大厅门口。
眼睛上的眼罩被人摘掉,耀眼的追光灯闪得眼睛刺痛,许久没有接触光线的瞳孔缩了缩。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足足有几百米大的酒会目瞪口呆。
他不是没有见过酒会,但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样盛大的酒会上,实在令人想入非非。
一群戴着面具的靓男靓女在酒会中攀谈舞蹈,牧黎打量着周围,看着金碧辉煌镶满钻石金银的墙壁,和中间酒池里盛满的拉菲皱眉。
他觉得自己误入了某个奇怪的圈子,虽然目前看样子是没有性命之忧,但不代表明天没有。
酒池中醇厚的酒香飘进牧黎的鼻腔中,他看见几个蒙着面肌肉虬结的大汉走过来。
那几个大汉抓着牧黎的肩膀健步冲到酒池前,向某个女人示意后按住他的头一把将他塞进酒水中。
“唔……唔!放开……”
牧黎拼命挣扎,可四肢被捆紧根本无法逃脱,在水中憋气了两分钟后才得以再次接触氧气,像只缺水的鱼一样趴在酒池边残喘。
酒池呈碗形,边缘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它们在来回扫荡的灯光中熠熠生辉,牧黎趴在上面的手被硌出不少红印子,他没有力气挪开,头枕在胳膊上听着周围人放肆地嘲笑声,屈辱的同时更多是愤怒。
他牧黎,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
有人看出牧黎的不甘,开始冷言冷语。
“影帝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随便我们蹂躏!”
“有钱能使鬼推磨,啧啧,牧黎你不愿屈服于潜规则,最后还不是落到我们手上。”
“命运爱捉弄人,你就是被我们宠幸的命!”
牧黎从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的愤怒,他抬头看着远处用扇子遮住脸戴着面罩肆意嘲笑他的几个女人,讥讽道:“原来又是你们几个,没想到你们不仅长得丑,内心也和脸一样恶臭!”
这几个女人他认识,不仅认识,还恨之入骨。他开始闯荡娱乐圈时,被她们邀请过几回酒局,但都被他一一拒绝了,之后她们怀恨在心,有意无意地卡他资源,想要雪藏他。
现在看来一定是她们见他名气蒸蒸日上,怕脱出控制狗急跳墙花钱绑架了他!
牧黎直戳几个女人的痛处,几个壮汉得到示意后拿出腰间缠着的鞭子,甩到酒池中泡了几秒后狠狠打在牧黎背上。
这是刑用的散鞭,牧黎背部的衣服立刻被打成了碎片,背上更是出现了好几道鞭痕,往外面渗着血珠。
牧黎不肯屈服,扛着疼痛咬着唇硬生生憋住了惨叫,等壮汉停下动作,还不忘挑衅道:“也就只会使用这些下流手段,和你们人一样,龌龊!”
几个女人的表情堪比川剧变脸,向上扬起的嘴角慢慢下压,其中一个丰腴的中年女人走到牧黎面前,抬起高跟鞋踩在他的头上。
人群见状一阵欢呼,大家起哄吹起口哨,如果不是主办方不允许拍摄,早拿出手机拍下这戏剧性的一幕。
娱乐圈叱咤风云拒绝潜规则的大影帝,现在被自己最不屑的**踩在脚下,怎么想都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被人踩在脚下的牧黎一声不吭,但咬出血的嘴唇能看出他有多么不甘。
沈忧混在人群中,他把牧黎的遭遇看在眼里,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同情地微微叹气。
周围人沉醉在欺压强者的兴奋中,无人注意混进来的狼人。
沈忧转了转食指上的戒指,这是他的入场信物,至于信物原本的主人,正在和沈赝躺在海岸旁于美梦中遨游。
他不想打草惊蛇,观赏了会闹剧后走出酒会,站在甲板上扶着围栏吹晚风。
海水激扬,黑暗中大海也蒙上了恐怖气息,海浪拍打在栏杆上,沈忧看了看手上沾着的海水,低头尝了尝味道。
咸苦的,不太好喝。
身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身后是富人奢靡的灯红酒绿,两个世界带来的落差让沈忧有些黯然神伤。他吹了半小时冷风,携着一身寒意回了酒会。
牧黎已经没了身影,随着一起的还有凌虐牧黎的几个女人。单看酒会中央斯文靓丽的少男好女,还以为是古欧洲王子的舞会,但视线放宽些,就能看到台上穿着几块布料跳着性感舞蹈的可怜明星,所有高贵一瞬间破碎,湮没在独属于夜总会的暧昧和纸醉金迷中。
“保安哥哥。”沈忧知道自己长相具有欺骗性,他走到出口握着手腕眉眼含情地问保安,“请问牧黎影帝去哪儿了?”
保安看着面前孱弱单薄的青年,指着他睁大眼睛惊呼出声:“你是之前网络爆火的小王子?”
沈忧眨了眨眼,惊讶保安也冲浪,当看到远处被保安声音所吸引过来的酒会成员,连忙点头:“是啊,原来哥哥认识我,好开心!不过哥哥,你能告诉我牧黎影帝去哪了吗?”
保安在沈忧一口一个哥哥中迷失自我,乐呵呵地傻笑:“嘿嘿,他呀,当然是伺候主人去了,你和他同批的?”
沈忧不清楚同批是什么意思,迟疑地点头:“嗯,对。但我现在找不到他们了,哥哥能不能替我指一下方向?”
“哦……那我带你去吧!”保安拍着胸脯毛遂自荐,“哈哈哈,哥哥看着他们的离开的,哥哥带你去怎么样?”
【60】有人在开门
“你带我去?”沈忧深知社会的险恶,半信半疑地看着男人,“你真的是单纯给我领路吗?”
他的话过于直白,把保安逗得又乐又尴尬:“瞧您说的,我当然是单纯引路了哈哈!”
他说完不禁汗流浃背,因为他的确有半路揩油的心思。
沈忧听后无奈答应:“那好吧,谢谢哥哥。”
沈忧随保安走上甲板,此时的海浪比开始还要波涛,巨大的海浪掀起数米高,不少海水拍到甲板上。
沈忧望着层层相叠的海浪,怀疑是暴风雨的前兆,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保安,但对方摆手否决,告诉他这是正常现象,让他安心。
一路畅通无阻,有不少领导向保安投去探究的目光,似在疑惑一个低级保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都出于沈忧手上Vip象征的戒指不敢上前询问。
两人走到半路,突然遇见一名男子,他穿着白大褂,手中拿着一张黑色金卡,与沈忧等人擦肩而过。
等走出一段距离后,沈忧和男子同时回头。
“沈忧?”
“桥方?”
保安看着相见恨晚的两人,懵逼问:“你们认识?”
“认识谈不上,但有过救命之恩。”桥方朝沈忧眨眼,“是吧忧忧?”
忧忧?沈忧头顶缓缓生出问号,甩了甩脑袋问桥方:“你怎么在这?”
桥方朝沈忧扬了扬手中的戒指:“和你的目的一样。”
沈忧明白桥方铁定脑补了什么,心中暗道他才和他不一样呢。
“你是酒会的安保对吧?”桥方的目光落在保安身上,眯起眼危险地打量他,“还有几步就是贵宾区了,那里可不是保安该去的地方。”
在这里的工作的人都不迟钝,保安听出桥方的警告,转身屁滚尿流地跑了。
沈忧看着保安仓皇逃离的背影,摊手无辜道:“你赶走了我的引路人。”
“一个底层人顶多知道个大概,具体的还是得看小爷我。”外人一走,桥方又变回吊儿郎当的痞气少爷,揽住沈忧的肩膀,“告诉小哥,司白榆在哪儿猫着呢?”
“司白榆?他现在不在这艘船上。”沈忧想起他和司白榆闹矛盾时桥方正在住院,简单地解释道,“有个冒牌货冒充了我,现在司白榆不要我了。”
桥方听后噘嘴表示惋惜,又揉着沈忧头发调侃:“你又不是阿猫阿狗,说什么要不要,顶多算他不和你处对象了。”
沈忧愣在原地,面红耳赤地反驳:“什么处对象,我又不喜欢他!”
“好好好,你不喜欢他。”桥方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你们俩的事我不掺和,随便怎么你们折腾,反正别殃及鱼池就行。”
沈忧抿唇闷声不吭地往前走,桥方见此连忙跟上,拍着他的肩膀问:“你去哪儿?”
沈忧说:“我找牧黎。”
“哦……名字有点耳熟,让我回忆一下。”桥方摸着下巴四十五度抬头,而后拍手恍然大悟说,“你说的是那个最年轻的影帝,牧黎?”
“嗯嗯!”沈忧用力点头。
“他怎么会在这?他不是……”桥方顿住,摆摆手,“算了算了,我看八成又是那些鬼迷心窍的富人搞的鬼。”
沈忧竖起耳朵:“你知道内情?”
“内情?”桥方哈哈大笑,“内情谈不上,只是略微知道那些有钱人的恶好而已。”
沈忧追问:“譬如?”
桥方微微一笑,向一条走廊努嘴。
沈忧心有神会地走上走廊,与漆黑寒冷的甲板不同,走廊两面的墙壁隔绝了冷风,地板安装的地暖暖呼呼的。
暖黄色的灯光搭配金色的墙纸看着颓靡,每路过一间房就能看见几个娇弱的少男少女被富商搂在怀里。
走了一会儿,沈忧开始觉得闷热,他用手扇着风,问旁边的桥方:“还有多久才到?”
桥方低头掐指算了算路程:“五六分钟吧。”
沈忧闻言不再说话,两人并肩而走,走了一会儿,沈忧忽然停在一酒池处,看着酒池里躺着的男人瞪大眼睛。
桥方顺着沈忧的视线看过去,微微惊讶地喊道:“牧黎?”
牧黎躺在酒池中,这与之前的酒池略有不同,虽然形状相似,但里面装的却是高度白酒,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刺鼻的酒味。
牧黎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地躺在酒池台边,半张脸埋在酒中,听见脚步声微微睁开了眼,见到是沈忧后虚弱地笑了笑,扑腾了几下想要站起来,却被旁边监视的员工一掌按回酒里。
“你们在干什么?!”沈忧也顾不得什么打草惊蛇了,如果他再不救牧黎,他一定会死在这个地方。沈忧抬手扬了扬戒指,瞪了那几个员工两眼扶起酒池中的牧黎,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牧黎躺在沈忧怀里,他的性格本就文雅,所以即便被沈忧害到这番天地也没有骂脏话,只是气息虚弱地望着沈忧,气若游丝地轻笑:“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因为我们是朋友。”
牧黎的话直击沈忧的心脏,他扶起牧黎准备离开,几个工作人员见状急了,连忙拦在他们前面:“这位先生,您不能带他走!”
“为什么?”沈忧回头冷嗖嗖地问。
工作人员被沈忧的气势吓到,往后退了一些哆嗦着回答:“因为牧黎是贵宾预定的,他犯了错现在正在接受教训,您要是现在擅自带走他,买他的几位夫人会生气的。”
他们想着他们惹不起但夫人惹得起,把牧黎的买主搬出来企图让沈忧知难而退。
但沈忧压根就不吃他们这一套,他取下手中的戒指丢给那几个工作人员:“既然这样,那你就转告你们的主人,牧黎大影帝我要了,有什么不满意到我房间来谈!”
他说完带着牧黎绕过工作人员,大步流星地离开。
几个工作人员完全被沈忧的气势唬住,等反应过来哀叫连连,除了沈忧已经没了影外,最重要的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沈忧的房号,一会主人问起话来受罪的还是他们。
牧黎一路不吵不闹,任由沈忧搀扶着。
两人在甲板上走了半小时,桥方冻得脸色发青,没忍住问沈忧:“我们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
沈忧懵逼地歪头:“什么多久才到?”
桥方察觉到不对劲,搓着手指问:“你不是要带我们回你的房间吗?”
“开什么玩笑。”沈忧已经默认桥方是自己人,耸肩诚实道,“上游轮的戒指是我随手劫的,我连戒指主人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房间的牌号了。”
桥方愤恨地扯着手指关节:“所以你是在瞎逛?”
沈忧想了想:“嗯,差不多吧。”
沈忧话音刚落,桥方就红着双眼跳起半米高。
“喂,你干嘛扯我头发?”
“沈忧你赔小爷我裤子,我裤子都被海水打湿了!”
“我没钱。”
“没钱你就受死吧!”
“别,我有一个钢蹦!”沈忧说着掏出一枚可怜的硬币。
本来就杀红眼的桥方眼睛更红了:“你还是受死吧!”
两人打闹过后,沈忧揉着破皮的嘴角扶着牧黎垂头丧气,一边的桥方也挂了彩,特别是额头和鼻子,这两个部位受伤最重。
他看见沈忧那被打后的委屈样就生气,握着拳头大骂:“我说姓沈的,你有必要一副委屈小媳妇样吗自己没站稳摔破相了活该!”
沈忧听见这话抬起眼皮,哼哼着道:“我摔破相了没关系,反正也没人看我。”
桥方耸肩:“这话说得,好像有人看我一样!”
“司白榆不是吗?”沈忧幽幽说。
“他?”桥方微愣,反应过来后暴跳如雷,“大哥,逗你的你也信啊,当初看你一脸的吃醋样有趣,就故意装出和司白榆亲昵的样子逗你,没想到你竟然当真了!”
沈忧皱眉:“逗我?”
“是啊,我就算有心谈恋爱,也不会找自己的叔叔啊。”桥方见沈忧半信半疑,翻了个白眼解释,“我不知道司白榆告诉过你他的身世没有,他父母早亡,在前往孤儿院之前在姑姑家借住了一段时间,所以我是他侄子。”
“既然他有亲人,为什么还要去福利院?”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当散财童子,见人就帮!”桥方别扭地摸了摸鼻尖,“我爸妈的确比较冷漠,不过也是因为当时经济条件不好,那时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不名一文,所以没办法收留司白榆。”
他注意到沈忧直勾勾的视线,红着脸梗着脖子补充:“但我可没有不管司白榆,他在福利院被人欺负可全是我打回去的。”
“你?”沈忧扫视桥方,一脸不相信。
“你别以貌取人好不好!”桥方不爽地竖起中指,抬起自己的股二头肌,“我属于穿衣显瘦。”
此时已经走到桥方房间的门前,桥方掏出房卡将门打开,然后和沈忧一起扶着牧黎走进去。
牧黎意识已经模糊,他在酒池中被灌了不少酒,头痛欲裂不说身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躺在沙发上无意识地闷哼。
桥方打电话叫人送来医疗箱,然后开始熟练地处理伤口,沈忧在一旁聚精会神看着,偶尔帮忙递个工具。
在两人专注处理伤口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叩门声,沈忧停下动作和桥方面面相觑,默不作声地盯着门口。
门外敲门的人没有得到回应选择了放弃,过了一会儿,一阵窃窃私语响起,然后是钥匙碰撞的金属声,最后沈忧看见门把手在疯狂扭动。
是有人在开门!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