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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暴风雨的前夕
沈忧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门口,贴着门仔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揉乱自己的头发,表现出倦意佯装刚睡醒地打开门。www.wenxinyd.com
当门打开,没有意想中的声势浩荡,只有几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沈忧觉得背影眼熟,拿出手机将它拍下来,然后才看向开门的人——准确说是木偶。
它像是童话故事中的木偶,节节分明的纹路,衣衫褴褛,手中拿着一把钥匙重复扭转的动作。
沈忧走到木偶身后,发现了其背后刻着乌鸦的发条。
“喂,你同类?”桥方从屋内出来,靠着门抱胸问 。
沈忧哭笑不得地纠正:“我是人偶,它是木偶。”
桥方不以为意地说:“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偶。”
沈忧不想和桥方在“偶”的种类上争论不休,他将拍下的照片给他看:“眼熟吗?”
桥方伸长脖子瞅了瞅,摇头:“不熟。”
“我明白了。”沈忧收起手机并熄屏,准备拿回老巢问离氿。
木偶发条上刻着乌鸦,多半又是离氿手下搞的鬼。
在沈忧同桥方一起回房时,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过来,领头的几个沈忧见过,酒会时凌辱牧黎的那几个中年女人。
“就是你带走了牧黎,还挑衅我们?”之前将牧黎踩下脚下的丰腴女人上前指着沈忧,唾沫四溅地大骂,“你算什么东西,把你名字告诉我,我他妈让你身败名裂!”
沈忧抬手挡住飞过来的唾沫,不紧不慢地溜到桥方身后,垂着眼可怜兮兮道:“桥方哥哥,她们欺负人家!”
桥方哎呀了声,没料到沈忧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抹起刘海耍帅地掏出打火机,按下后盯着摇曳明亮的火苗叹道:“天黑了,该让某某闭眼了。”
沈忧:……
没想到桥方还有这样幼稚的一面。
桥方注意到大家异样的目光,冷笑着摸了摸打火机铁边,闭上眼抑扬顿挫地喊道:“你们几个,竟然敢碰本少爷的男人!”
他的中二病发言把几个女人给整不会了,堆在一起窃窃私语,讨论面前挑衅他们的小伙子是不是个傻子。
桥方趁几人没注意,踮脚拽着沈忧猫回了屋子里,然后轻轻锁上门。
“喂,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几个女人转身,当看见空无一物的门口和紧锁的房门,立马明白自己被骗了,开始在门口扯着嗓子骂街。
“你叫桥方是吧,我告诉你,你今天无论如何必须把牧黎交出来,要不然我就砸了你的门,让人把你们丢到海里见波塞冬!”
“有本事偷人怎么没本事站出来承认,我们几个花几千万买的,凭什么被你空手套白狼!”
“再不开门我就叫保安了!”
屋内的桥方默默捂上耳朵,找出耳机选了首摇滚音乐将声音开到最大。
沈忧听到桥方的哼哼哈嘿就觉得头疼,转眼又看到被外面人吵醒的牧黎,扶额安慰:“你继续睡吧,这事我会解决。”
他现在真体会到自作自受的滋味了,绑架了牧黎,现在又要救牧黎,如果离氿在远处通过他脑子里的东西监视他,看见他这操作多半都要骂他傻.逼。
要怪就怪他人好,底线捏得太紧。
“咳咳,没用的。”牧黎惆怅地开口,他的嗓子被高度白酒灌坏,声音沙哑,每咳嗽一下就要吐出不少血丝,“就算逃离这里,我也回不到娱乐圈了。”
“为什么这么说?”沈忧问。
“因为我深知她们的势力,而且除了那几个女人对我虎视眈眈外,还有另一群企盼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豺狼虎豹。”牧黎苦笑,“除非她们死,否则我一辈子都不可能逃离深渊。”
沈忧若有所思地低头。
桥方在牧黎说话时就调低了音乐音量,他把牧黎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当看到沈忧面色凝重,立马猜到他的心思,提醒道:“即便是人偶,杀人也得负责任的,每个圈子有每个圈子的规矩,你要是擅自杀了人,一定会被其他人偶师针对。”
“擅自?”沈忧觉得可笑,他以为圈子追责他的原因是滥杀无辜,到头来不过也只是害怕他逃出掌控。
生命果然是廉价的。
桥方看出沈忧的坚决,摘下耳机缠着耳机线劝道:“我曾经规培完留在了省城大医院,但因为我的性格执拗,不愿与其他看重人情世故的同事同流合污,导致我现在在一所普通的私人医院就职,最可笑的是,当初我嗤之以鼻选择摒弃的东西,现在却被我亲手捡了回来。”
沈忧:“所以?”
“所以人不能太意气用事,你现在杀了那些人,那你的未来怎么办,就算不在乎未来,你也要想想司白榆。”
桥方以为搬出司白榆就能让沈忧放弃,可谁料沈忧依旧臭着脸一副“老子爱咋咋”的表情。
“我不觉得我会牵连司白榆,他不论从名义还是实际都不是我的主人,唯一会受到牵连的只有离氿,他能遇到麻烦,是我喜闻乐见的。”沈忧走到门口,手中是那枚可怜的一元硬币,“命运告诉我,凭心而做。”
“命运是假的。”桥方无奈道。
沈忧不置可否,埋头出了门。
门外的几个女人已经叫来的开锁匠,他们看见沈忧出来一愣,然后叫嚣得更凶了,并且相比之前还多了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从神态看不是鸭子,是同伙。
“喂,叫你主人出来,否则我杀了你信不信?”
一个男人冲锋陷阵抓住沈忧的衣领,举起拳头邪笑着威胁:“你这张脸这么好看,你现在把他叫出来,我不仅不伤害你,以后还多多包你!”
沈忧抬头不卑不亢地看着男人,笑着问:“你和那些女人是同伙?”
“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把你主人叫出来?”男人见沈忧嬉皮笑脸,不禁有些恼怒,“你笑什么?”
“我笑你天真。”沈忧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臂,“想活的话现在可以跑哦。”
他是一个遵循规则的人偶,如果现在逃跑他不会追他。
男人以为沈忧是在挑衅自己,气愤地想要挥拳,但被对方抓住的手仿佛注入了魔力般,不论他多么努力都无法挣脱。
他看着面前柔弱漂亮的青年,失声喊道:“你想做什么?放开我!”
“你刚才那么耀武扬威,为什么不能自己挣脱呢?”沈忧盈盈一笑,“难道说,你连一个小白脸都打不过?”
男人咽了咽口水,心虚地瞪着沈忧。
后方的几个女人不知道男人的处境,拱火似得喊道:“你打他呀,把他打得他嗷嗷叫,我就不信那桥方铁石心肠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小宝贝被打死!”
沈忧挑眉。
嗷嗷叫?第一次有人这么嚣张地对待他。
他张开手心,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一元硬币,他将硬币贴在胸口中,当着所有人的面捏得粉碎:“我不杀人,不过你们也不算人。”
他说话时笑容就没消失过,一群人被沈忧笑里藏刀地的气势震慑,看着他手心的硬币粉末咽着口水。
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害怕,特别是几个男人,为了彰显自己的男子气概还往前进了几步,但很快,他们故作的逞强就在沈忧掏出的匕首下瓦解。
沈忧摩挲着刀锋,礼貌地笑说:“几位,请放弃逃跑的心思,我会以最快的速度给予你们解脱。”
……
沈忧出去了半小时,桥方咬着唇紧张地听歌,牧黎精神恢复了一些,趴在沙发上枕着手休息,两人都没说话,心怀忐忑地等待沈忧回来。
差不多过了四十分钟,门忽然从外打开了。
桥方摘下耳机夺步上前,看见沈忧湿漉漉地回来,他衣服上沾着血迹,神色疲惫不堪,发梢滴着水珠,头顶上还贴着一颗海星,整个人垂头丧气的。
“你……”桥方以为沈忧行动失败了,在安慰和询问中徘徊,语无伦次问,“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这有医疗箱,需要的话—— ”
“我没事。”沈忧打断桥方,脱下外套躺在牧黎旁边,靠着沙发闭眼,“累了。”
桥方见此抿唇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走到旁边等待。
沈忧休息接近七八分钟,他昏昏欲睡地睁开眼,魂不守舍说:“我解决了一半。”
“解决了一半什么?”桥方问。
沈忧沉默了半晌,低着头道:“人……我解决了一半的人,到半路李小姐冒了出来,把剩下的人扔海里了。”
桥方闻言紧张地问:“她也把你一起扔海里了?”
难怪沈忧跟落汤鸡一样,一定是从海里游回来的!
桥方坚信自己猜对了,但沈忧摇了摇头:“她把我硬币扔到了海里,我到海里捞硬币去了。”
顺便捞几个被李小姐误扔的工作人员。
桥方:……
他愣了愣,手舞足蹈继续问:“那……那是Morfran的李小姐吗?”
“不是,是司白榆制作的李小姐。”沈忧幽幽叹气,“她说她平时都在家陪母亲,今天来游轮是司白榆安排的。”
“我就说嘛!”桥方一拍膝盖,“司白榆怎么可能认错你,他肯定早知道身边的是冒牌货了,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所以才没有和你相认!”
沈忧觉得桥方说得有道理,但一想到司白榆一连几个月都没有来寻自己,就郁闷地皱眉:“不可能,什么任务要酝酿几个月,从秋天等到冬天。”
桥方想了想,理所当然地摊手:“不知道,不过厚积薄发,这侧面说明这是一个超级大的任务。”
“你在替他求情。”沈忧笃定道。
“我没有!”桥方起身囔囔,“你冤枉我!”
沈忧脑子疼,不想和桥方吵架,他瞟向旁边休息的牧黎,提议道:“我们一会儿下船吧。”
“现在?”桥方皱了皱眉,“可是我……哎——”
游轮忽然大幅度摇晃,桥方一个没注意摔在了地上,沈忧意识到了什么,起身打开窗户,看到外面海浪肆起,电闪雷鸣。
【62】离开
沈忧关上窗户,回头与桥方相视:“恐怕今晚我们是走不了了。”
桥方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况,抿唇苦笑:“我早该知道的,遇到你准没好事。”
牧黎听见两人的谈话艰难起身,他走到窗户前,一鼓作气打开窗户,然后望着外面乌压压奔腾的黑云皱眉:“是暴风雨的前兆。”
“暴风雨?可这是游轮哎。”桥方乐观地安慰,“开船的人肯定早知道天气情况了,我们少安毋躁,先等工作人员通知吧。而且我们就算真的下船,茫茫大海又能去哪儿了?”
沈忧敛起眸靠墙而站,闭眼长叹。
桥方说得没错,现在外面海浪汹涌,如果靠救生艇或者小船离开,完全不切实际。
在三人沉默时,游轮猝然又晃荡起来,这一次比之前还要猛烈,这艘游轮足有一头鲸的大小,消停后的余晃堪比地震。
沈忧看着头顶左右晃悠的灯,猜测它要掉了,走到旁边避开,果不其然,下一刻白炽灯啪地一声砸在地上。
所幸房间里还有其他紧贴在墙上的小灯照明,以至于不完全陷入黑暗。
桥方还有闲心清理灯的碎片,他清理完后把扫帚放到一旁,翘着二郎腿说:“安啦,不会出什么事的,我看过天气预报。”
“你不怕死?”沈忧看着桥方这副漠不关心的痞样,无奈地笑问。
桥方兀自倒了杯红酒,拉开百叶窗欣赏着外面的暴雨:“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沈忧了然地微微点头,他明白桥方的心情,但现实不能让他坐以待毙,他是极难死亡的,说是不死之身也不为过,如果游轮坠海,他极大可能要荒海求生。
他目前还不想当野偶。
在他欲出门时,大脑忽然响起一阵轻咳,沈忧警惕地停下动作,从腰间取出匕首关注着大脑里东西的一举一动。
【是我,你的眼睛】
眼睛?沈忧听见这话惊讶之余更多是厌恶,果然,离氿一定是在他脑子里加了什么东西在监视他!
【游轮等大型船坠海要么直接翻转,要么头部先没入海中,你问完工作人员情况后直接上顶楼观察天气情况即可】
【哦对了,别以为自己是金身,主人有你的最高权限,你一旦失去作用主人会第一时间切断你的意识】
说完最后一句似警告的话后,那道神秘的声音彻底消失。
沈忧站在门口愣了十几秒,桥方以为沈忧发生了什么情况,上前按着他的肩膀问:“怎么了?”
沈忧恍然回神,摇头道:“没什么。”
就是有东西直接在脑子里说话挺新奇的。
沈忧按照神秘声音的话和自己的判断出了门。整个走廊闹哄哄的,甲板上人满为患,也正是因为这猝不及防的恶劣天气,没人注意到几个富太老总的死亡。
沈忧混上甲板,天空阴沉沉的,海浪掀起又落下,砸了不少水到甲板上,有些人被海水浇了个淋透,在人群中冷得抱头鼠窜。
寒冬时发生暴风雨,坠海后即便没被淹死,也得被冻得四肢麻痹,在寒冷和窒息双重痛苦中死亡。
游轮的甲板并不是很高,海面浮上不少死鱼,它们被海浪卷到甲板上,沈忧离开时就被一只海蛞蝓袭击了脸部。
它五颜六色的,因为天气原因看着有些五彩斑斓的黑,身体足有一个篮球大小,扒在沈忧脸上瑟瑟发抖。
什么东西?沈忧在心里疑惑着,抓下脸上黏糊糊的生物,然后看着手中的海蛞蝓陷入了沉思。
大家伙同样望着沈忧,两颗快与皮肤融为一体的眼睛透露着迷茫。
沈忧比海蛞蝓还要迷茫了,他两手一举以投篮的姿势将大家伙扔回了大海,然后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水和液体,匆匆离开了甲板。
他听从神秘声音的建议来到顶部,这里的人比较少,因为这里接近天空,电闪雷鸣就在头顶,给人一种马上就要被雷劈死的恐惧感。
沈忧看到有几个摄影爱好者,上前询问道:“请问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几个人是组队拍摄,他们正拍到高潮部位,被人打断十分不爽,头也不回道:“从天亮前就一直在这。”
沈忧闻言眼睛一亮,假装害怕地退到后方,手放在胸前垂眸紧张地问:“是暴风雨吗?”
“你话怎么这么多?”其中一个暴躁人士不耐烦地转头,看见我见犹怜的沈忧后语气放缓,“可能吧,按照我这几年拍摄的经验,一会儿多半还有更大的海浪。”
沈忧闻言不再多问,草草离开了顶部。
他之后来到驾驶门前,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不对劲,即使是自动驾驶,至少也要有安全员看守。
沈忧转身回了桥方房间,两人此时正站在门口打听情报,桥方看见沈忧回来大力挥手。
“你俩在这干嘛?”沈忧走过去问。
“呵呵。”桥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虽然我不在意死亡,但我想了想,我这么贴心帅气的侄子,司白榆知道我死了一定会崩溃的。所以,我大发慈悲地宣布,我,不死了!”
沈忧忍俊不禁,抬手和牧黎一起配合地鼓掌叫好。
周围的人向三人投去看傻子的目光。
桥方注意到后向他们竖起中指,然后悄悄靠近沈忧问:“你去外面溜达了这么久,发现了什么?”
沈忧摇头:“没发现什么。”
这是实话,他的确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哦……那挺可惜。”桥方想了想,说,“我知道放救生艇的位置在哪儿,你要是有足够的信心,我们一会儿就乘救生艇逃跑。”
沈忧沉默了一会儿:“不,我想再调查一下。”
桥方闻言也不勉强:“那你加油吧,反正我和牧黎是你坚强的后盾。”
“肉麻。”沈忧走到旁边,红着耳朵小声道,“不过,谢谢你们。”
“这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们。”牧黎忽然开口,“如果不是我,沈忧你也不会搭乘上这艘游轮。”
牧黎的话让沈忧五味杂陈,他觉得牧黎本末倒置了,如果不是他绑架了牧黎,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可如果他不绑架牧黎,离氿就不会还他记忆。
沈忧握紧拳头。
归根结底,罪魁祸首还是离氿!
大洋彼岸正在欣赏雪景的离氿用力打个喷嚏,搓着鼻子思考是不是感冒了。
——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大家心情也从看热闹的愉悦转变为恐慌,尽管游轮的工作人员出来科普并安抚人心,但一群惜命的富豪根本不听,吵着闹着要坐救生艇离开。
沈忧站在酒会门口,游轮比之前还要摇晃,每隔三分钟就会给人一种往下沉的感觉。
游轮上的宾客人心惶惶,桥方想打电话给司白榆,让他叫人偶开直升机过来接应,可却发现根本没有信号。
“真倒霉!”桥方一拳砸在墙上。
沈忧还算冷静,他望着大厅左右摇摆的水晶灯,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西瓜啃了一口:“莫慌,我会带你们逃出去。”
桥方闻言两眼放光问:“你有办法了?”
沈忧摇头:“没有。”
他还在绞尽脑汁思考。
桥方听后绝望了,沉默地坐在地上,同沈忧一起望着水晶灯转眼珠子。在他无聊得快要睡着时,猛地发现沈忧头上有个白色的东西在蠕动,他起身过去伸手小心翼翼捻下来,放在手心仔细观察,发现是只海蛞蝓。
联想到沈忧下海捞金币的神经行为,他生气地质问:“你又跳海了?人偶虽然只怕火,但你也不怕自己泡发整出巨人观。”
桥方的话说得沈忧懵逼:“什么跳海?”
“你还不承认。”桥方弯腰把海蛞蝓横在沈忧眼前,“你这个家伙,一点都不在意生命安全!”
沈忧接过海蛞蝓在手中把玩,这是他记忆中第一次出海,因此海蛞蝓还是他除图像外第一次见到。
他捏了捏小家伙软乎乎的身体,与之前的大海蛞蝓不同,它只有一指长,小小的长着两只兔耳朵,脑袋有些渐变粉,摇晃脑袋时可爱到不真实。
沈忧捂住自己的心脏,心中冒起粉色泡泡,但他没开心多久,就发现海蛞蝓身后有一个红色的红点,凑近一看,发现是一只电子眼睛。
在三人围着海蛞蝓研究时,小小的海蛞蝓支棱起身体,从嘴里缓缓吐出一张纸条。
纸条非常细长,目测只有小拇指甲宽,长度则有7c
沈忧和桥方等人走到角落摊开纸条,字迹太小,桥方根本看不清,牧黎也摇头表示无能为力,最后还是沈忧要来手电筒一个字一个地认,才看出上面写了什么。
桥方等了一会,见沈忧抿嘴收起纸条,激动地问:“上面写了什么?”
沈忧深吸一口气,没急着回答。
牧黎精神比开始好多了,提出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类似漂流瓶的纸条?”
“都不是。”沈忧叹气,“上面写让我们尽管跳海,一会儿这游轮就要沉了。”
桥方的好奇心瞬间破碎,颤抖着手接过纸条,拿出手机拍摄然后放大,当看到纸条的内容和沈忧所说的一字不差时,悬着的心终于放心地死了。
“亲爱的司白榆留?”他念出署名,肉麻地抱紧胳膊,“这家伙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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