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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奇怪的大单子
之后的一周,司白榆都在积极配合李队调查案件,李队也是人精,时不时克扣司白榆的工资,尽量降低自己的损失。www.huanjing.me
但他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让司白榆迅速厌烦,最后直接丢了大沓资料给对方,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司白榆之后也不清闲,每天做完人偶就开始辅导沈忧的作业。
沈忧现在在一家小学借读,司白榆怕沈忧因为皮肤问题被其他小朋友疏离,就只要了课本选择在家自学。
沈忧学习能力优异,不过一周就掌握了小学所有内容,初中虽然学得慢吞吞倒也勉强跟得上,但到了高中就彻底蔫了,每天想方设法逃课,甚至撺掇人偶出逃。
司白榆没办法,只能暂停沈忧的课程,开始学业考试。
沈忧是第一次考试,考试时他脸兴奋得红扑扑的。
司白榆还以为是题太简单,结果成绩一下来,他的脸立马就黑了。
7分。
这是一个极其震撼的数字。
让一向冷静的司白榆都瞪大了双眼。
他想训斥沈忧,但看着对方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苛责的话转变为质问:“你怎么只考了7分?你的测验不是满分吗?”
哪成想沈忧撇了撇嘴,抱胸理直气壮说:“笨蛋,测验只测一块,可是考试要考一大块呀!”
“一个小块加另一个小块儿,一个一个合起来不就是一个大块吗?”司白榆摊开手里的试卷,盖在沈忧头上,“我现在问你,情侣是什么意思?”
沈忧戳了戳手:“青色的驴。”
司白榆:?
“就是……”沈忧摸着下巴想了想,兴奋地说,“就是两只青色的驴在河边散步。”
司白榆:??
沈忧牵住司白榆的手,郑重地说道:“哥哥,你是我的青驴!”
司白榆:???
他无语地扶额,纠正道:“情侣是伴侣的意思。”
沈忧不高兴地叉腰,踮脚往司白榆下巴上亲了一口,哼哼着坚持:“就是两只青色的驴,半只驴才不能走路呢,它只有半个身体!”
司白榆摸着自己湿润的下颌,现在沈忧已经有他腰部高,稍稍踮脚就能摸到他的胸口。
是小正太了。
司白榆想以沈忧现在的身高,一定会引起夏止等人的怀疑,到时候如何蒙混过关,这是一个麻烦的问题。
“哥哥。”沈忧扯了扯司白榆的衣服,奶声奶气地问,“你在想什么?”
司白榆低眸看了沈忧两眼,摸着他的头道:“我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得满分。”
沈忧表情变得别扭,红着脸逃避说:“哥哥不要想这个。”
“哦?”司白榆敲着桌子一副兴师问罪的严肃表情,“可是哥哥真的很好奇,这么大一张卷子,我们小忧是怎么做到只得了七分的?”
“唔……”沈忧别开脸,支支吾吾道,“因为小忧是哥哥的学生呀。”
司白榆听得莫名其妙:“嗯?”
“哥哥是笨蛋,小友就也是笨蛋了。”沈忧说得无理无据,但理直气壮。
司白榆眼皮狠狠跳了跳,指着沈忧头上的试卷说:“自己把这些题全部抄五遍,下周我会给你继续考,考不到90分你就准备屁股变成红面馒头吧。”
“红面馒头?”沈忧咽了咽口水,摸向自己的屁股。
原来他的屁股可以变成食物吗?好神奇!
司白榆看沈忧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无言地摇头,抬头看了眼钟提醒:“中午了。”
沈忧激动地附和:“我饿了!”
司白榆拿出手机点开软件,轻描淡写道:“点个满汉全席。”
沈忧皱了皱眉,蹦起身夺过司白榆的手机,哒哒着飞奔进厨房,拍着胸脯说:“我来做饭!”
司白榆面色大变。
沈忧做的饭……
“哥哥你等着。”沈忧嘿咻着关上门,隔着玻璃门喊道,“给我七分钟就好。”
司白榆痛苦且习以为常地闭上双眼,即便不看沈忧在做什么,他也知道今天中午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了。
他看向茶几下,幸好,风油精已经用完了。
几分钟后,泡面的“芳香”从厨房丝丝缕缕传进司白榆鼻子中,他鼻翼翕动,了然地睁开眼,看着端着一碗花露水泡面的沈忧颇为无语。
“你就不能做些正常的吗?”司白榆发出由衷的疑问。
沈忧大方地把大碗泡面给了司白榆,小碗留给了自己,搓了搓鼻子说:“香的。”
换成几周前司白榆还会反驳一句臭的,但现在他已经摆烂了。
臭还是香已经无所谓了,能吃就是好泡面。
但显然,沈忧泡的属于不良泡面。
沈忧吃,司白榆就在旁边干看着,他搅动着面前颜色奇怪气味诡异的泡面,深觉这不是自己可以挑战的食物。
不过他看沈忧,倒吃得异常开心。
人类幼崽麻烦,人偶幼崽好养。
在他盯着沈忧出神时,电话突然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电话,但是属地就在这个城市。
司白榆秉承着不能放过如何一个单子的原则,毫不犹豫接了电话。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古怪,有汽车碾压过地面的声音,有河水潺潺的水流音,更有人类嘈杂的说话声。
这是什么东西?
他第一个反应是打错了,但当听见那故意放低的乌鸦叫时,他的金色瞳孔震了震。
“谁?”他厉声质问,但没有人回应他。
“哥哥,怎么了嘛?”沈忧抬起一张小花脸,伸长脖子蹭了蹭司白榆的衣服,“哥哥吃饭。”
“重申一遍,我的西装很贵。”司白榆挂断电话,他看着那条未知的电话号码,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他摸向自己的心脏,难道是因为这些天太闲了,让他产生了错觉?
此时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是离家的催促通知。
司白榆按了按太阳穴,如果不是这个通知,他都快把这个任务给忘了,但是一只没有特征的人偶,要找出来简直是大海捞针。
世界上的人偶太多了,只是一个普通人偶师的手下就有几百只甚至几千只人偶,更不要说各大家族。
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李队的案子因为有了眉头,顺藤摸瓜下去不过半月就能侦破。
司白榆在圈子里的人气颇高,他在星期三时接了一个大单子,制作一个人偶家庭。
这个工作量比较高,但对面声称愿意付市场价五倍来定制人偶,视财如命的司白榆想也没想就接了单子。
但所有的馈赠都标好了价格,单子老板让司白榆搬进自己的小区里,要一对一监督他。
这种奇葩理由司白榆不是没见过,但让他搬家的倒是头一回,不过为了钱,他准备了两天就逮着沈忧前往新住所。
沈忧心不甘情不愿,他才把自己的小窝睡成自己的形状,现在让他换一个点,不亚于把他窝掀了。
司白榆懒得哄沈忧,果断用食物塞住他的嘴,拖家带口搬进新房子。
只是这个新住宿多少有些差强人意。
漏水的屋顶裂开的地板,桌上密密麻麻的划痕,无一不在说明这是一个旧小区的事实。
但钱给予的包容性是强大的,一向矜贵不愿低头的司白榆,竟意外的没有抱怨。
单子老板是在晚上九点过来的,秋夜寒冷,沈忧哆嗦着站在客厅内,他望着面前和司白榆谈话的神秘人皱眉。
奇怪的熟悉感。
“这件事拜托你了,多少钱我都给!”神秘人抓住司白榆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央求,“我不能没有他们,司先生,您一定要一比一还原。”
司白榆嫌弃地抽回手,用湿纸巾擦了擦:“我知道,你尽管准备钱就是。”
“谢谢!太谢谢了!”神秘人不断鞠躬道谢,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沈忧愣愣看着神秘人的背影,从声音看是个女性,脸上戴着面罩看不清五官,但他总觉得她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全家出国旅游时飞机坠毁了,因此想让我给她『复活』全家人。”司白榆打量着整个屋子,直到现在,空气中都散发着淡淡的霉味。他指关节抵住鼻子,皱着眉敛眸,“贫穷的味道。”
之后两人算是彻底在这个小区暂住下来,司白榆嘴上不说,但他每天不耐烦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对此处的厌恶。
不过沈忧倒觉得在哪儿都一样,并且觉得这里更有烟火气,如果他的小窝也跟着他来这里,就真的算完美了。
夜——
沈忧窝成一团睡在司白榆床头,他和他挨着头,嘴张着小口呼吸。
【星星——】
沈忧朦胧的意识渐渐回笼,他皱了皱眉,虚着眼望天花板。
什么东西在喊?大晚上不睡觉,搁那扰民。
【星星,你真是绝情,为了钱连自己父母都害!】
沈忧翻了个身,一脚踢上司白榆的脸。
【玫瑰医生,这次的实验结果,你还满意吗?】
【玫瑰医生,你这么仁慈,为何对我见死不救呢?】
沈忧脊背发凉,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
什么东西?到底是谁在说话?
他喘息着环顾四周,而后眼睛震惊地睁大。
破烂的墙壁,涂满黑血的铁门,堆满啤酒瓶的桌面,以及满地的钱币。
这、这到底是哪儿?
【22】救救我的儿子
沈忧抬了抬头,发现自己所站的位置非常奇怪,似乎是顶着天花板而站的。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脚。
哦不对,他是飘着的。
等等……什么东西才会飘在半空中,难不成他死在了睡梦中,变成了阿飘?
沈忧突然非常难过,他还没把新房子的窝睡成自己的形状,连味道都只有可怜的丁点。
“呃……唔!”
一道压抑沉闷的低吼从不远处传来,沈忧睁大眼睛低下头,四处寻找后目光锁定在右边墙角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肥头大肉,虽背对着沈忧,但也不难猜测他一定大腹便便,满脸横肉。他两手放在腹部不知在做什么,只能看见他不断耸动的肩膀。
“嗯……”
断断续续杂着痛苦和兴奋的呻吟从男人口中传出,沈忧觉得奇怪,往前跑了几步绕到男人跟前。
“哐当——”
铜钱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忧咽了咽口水,看着满地沾血的铜币,和男人腹部大张的口子惊恐后退,手下意识地挡在眼前。
面前这个男人,竟然在用钱币塞肚子?!
他以为自己是烤鸡吗?可以随便塞调味料。
“哈……呃……”男人还沉浸在自虐的快感中,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沈忧的存在,捂着腹部半闭着眼睛仰头。
汗水顺着下颌滑入衣领中,混合着血液流到沈忧面前。
沈忧惊诧地后退,此时门把手上的钱币掉落,咔哒的开门声响起,刺眼的光线划破黑暗,把它逼回狭窄的角落里。
猝不及防的光线让沈忧趔趄后退,冲击眼瞳的光使视线模糊,让他只能看清来者的大概的轮廓。
他顾不得其他,求生的本能让他转身藏进卫生间里。
这是梦吗?沈忧盯着卫生间的门,他一边祈祷门外的男人不要发现他,一边分析目前的处境。
“哐当——”
熟悉的声音让沈忧血液迅速凝固,他机械地回头,看着面前鼓胀的肉球恶心到干呕。
在狭小的卫生间内,四个肉球靠成一堆挤在淋浴门内,他们眼白上翻,七窍流血,张大的嘴巴里塞着一大堆铜币。
他们和卫生间外的男人一样,肚子破了一个大洞,里面塞满了冷硬的钱币,如一个坏掉的布娃娃,躺在脏乱的垃圾堆里。
“疼……疼……”
他们的生命还没完全结束,正靠着仅有的意识呢喃。
沈忧下意识地别开目光,强烈的视觉冲击给他的小小心灵进行了一次暴力冲洗。
没有焕然一新,只有恶心。
如果这是梦境,那一定是之后会真实发生的事。
想到这里,沈忧就一阵头疼,他的预言每一次都实现了,但没有一次逆天改命。包括这一次,他知道了又怎么样,没有看见凶手的脸,也不知道被害者的信息,醒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等等……凶手的脸!
沈忧抬起头,他想起刚才站在门口的人,心情一阵澎湃。
谁会在这种情况下来到这个房子?毫无疑问一定是凶手!
他将门推开一条缝,眯着眼睛往外瞄。
屋内的白炽灯被人打开,明亮的光线刺激的沈忧直掉眼泪,他努力搜寻开始的那个身影,但找了一番,什么都没有看到。
藏到哪儿了呢?
他在心中悄悄嘀咕,疑惑着收回目光,望向身后的大肉球。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门口的黑影不知何时竟正站在了他的身后。
沈忧撞开门退回客厅中,同时警惕地看着面前披头散发的神秘人。
什么样的人能在他站在门口时,还神不知鬼不觉进入卫生间?即便是梦境也很匪夷所思。
两人都没有说话,站在各自半米处僵持。沈忧踮脚头抬得老高,想用气势碾压对方。
神秘人始终低着头,打结堪比脏辫的头发遮住他的脸,一双爬满伤疤的手放在胸前,似乎在盛情邀请某人。
沈忧见对方一动不动,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小步挪到神秘人跟前,探头去看他藏在头发中的眼睛。
当他把头伸进对方头发下后,却发现神秘人竟然紧闭着眼,青紫的嘴也崩成一条线。
沈忧招了招手。
睡觉呢?
男人像是察觉到沈忧的存在般,突然缓缓睁开了眼。
沈忧:!
沈忧大步后退,他看见他的眼睛了,一双红色没有瞳孔,完全血红的眼睛。
像是漩涡一般。
神秘人捞起自己头发。
沈忧的心脏怦怦跳,然后下一秒,他醒了。
“我会注意的,您放心。”
司白榆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沈忧睁开酸胀的眼睛,过度睡眠让他脑袋晕乎乎的,还有些涨疼。
“哥哥……”他沙哑着叫道。
和司白榆谈话的人注意到沈忧,寒暄了几句后匆忙离开。
“啧,终于走了。”司白榆抹了抹刘海,关上门回到客厅。
沈忧眼巴巴望着司白榆,伸出手勾了勾。
没勾到。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竟睡在沙发上
难怪他会看到司白榆和别人在门口聊天,不过他为什么会睡在沙发上,他不应该在司白榆枕头上吗?
“别看我,我不知道。”司白榆倒了一杯水给沈忧,“我醒来后你就睡在沙发上了。”
沈忧保持怀疑,他知道人偶是不会梦游的。
司白榆对沈忧质问的视线视若无睹,他抱起沈忧走到墙边,然后拿出卷尺给他量身高。
这是他每天必做的事情,记录沈忧的成长。
“今天长高了半厘米,不错。”司白榆拍了拍沈忧的头当作安慰。
沈忧撇了撇嘴,护着自己的头问:“刚才门口的人是谁?”
“哦,邻居大婶。”司白榆笑了笑坐回沙发上,撑着侧脸说,“她说近期坏人比较多,过来提醒我们提防一些。”
“专门来提醒?”
“嗯。”
沈忧疑惑地挠了挠头,一栋楼那么多住户,为什么单挑他们一家?而且如果是每家每户都提醒那也说不过去,现在网络发达了有业主群,根本不用大费周章特意过来。
司白榆看沈忧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闭眼道:“我也觉得奇怪,但她说其他人已经通知过了,因为我们是新搬来的,还带着孩子,所以过来特意说明一下。”
沈忧收回目光。
这样就说得过去了,可他总觉得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而且这个单子的老板,他一定在哪里见过,但到底是在哪里呢……
迷雾太多,沈忧觉得头痛。
司白榆张开双臂,意思不言而喻。
换成平常,沈忧一定会兴奋地扑进对方怀里,但这一次,他只是闷闷不乐地杵在原地,压抑沉闷的心情让他嘴角往下垮。
“怎么了?”司白榆见此问,并不忘揶揄,“能让你这个考七分的小笨蛋苦恼的事情,一定是什么世界难题吧。”
沈忧张了张嘴,他见状连忙打住:“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更不想给你解决麻烦。”
这属于司白榆的一贯作风了,沈忧没有伤心,他点了点头,走到角落里独自消化情绪。
之后又过了几天。
司白榆的工作期限还有半个月,但他的人偶才制作两个,按照他的原话说,凡事不能急,顺其自然最好。
沈忧每天照常温习功课,司白榆每天辅导他,成功将他的七分提到了十七分。
看到分数的司白榆脸都气歪了。
“这还是你抄了几遍试卷的分数,沈忧,你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庸才!”司白榆气坏了,手里的苹果被他捏成了几块。
沈忧站在旁边摸着司白榆的胸口替他顺气,低眉顺眼的模样可怜极了。
他努力过了,但脑子太笨,这得怪他的程序,不能怪他。
谁叫他是一只人偶,智商不能由自己做主。
“叮咚——”
门铃响起,沈忧如蒙大赦般抬头,飞速跑到门前开门。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拜访他们的邻居。
沈忧以为她又是来提醒他们注意安全的,于是向司白榆招了招手就准备回卧室里。
可没成想大婶却一把抓住了他,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着头哭喊:“两位神仙,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吧,求求你们了!”
沈忧被对方的行为吓了一跳,所幸司白榆走了过来,将他拉了一把藏在身后。
“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司白榆皱了皱眉,没有要扶的意思,居高临下看着大婶。
“我不起来,除非您答应救我儿子,不然我不起来!”大婶抬起头,她挡在门中央,知道司白榆不能关门,说话也肆无忌惮起来,“如果您不肯救我儿子,我就撞死在您家里,让您的房子降价,让您一辈子活在愧疚中。”
换成平常人,可能还真被大婶唬住,但司白榆面无表情,心底波澜不惊,他指了指厨房:“要我给你拿菜刀吗?”
“你要杀我?”
“你不值钱,我不杀你。”司白榆微微一笑,收回手,“我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商人,你说你想死,那我帮你拿刀不好吗?”
大婶表情扭曲,觉得自己看不懂面前的男人。
“而且,这房子又不是我的,所以随便你撞。”司白榆让开过道,做出请的姿势,“你最好三百六十度旋转撞。我有红眼病,我见不到别人比我有钱,所以业主亏了钱,那就是我就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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