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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0

作者:遂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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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了,他补充道:“我是一个阴暗自私的小人。”

【23】哭什么的,他也会!

大婶已经完全傻眼了,哪里有人这样骂自己的,司白榆脑子没问题吧?

“你必须得救我宝宝,他是我家的独苗,他不能出事!”她深吸一口气,往前匍匐抓住司白榆的腿,抬眼恶狠狠地威胁,“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缠着你,直到彼此死为止!”

她语气充满怨恨和倔强,司白榆倚在门上,挑眉兴致高涨地看着对方,抬了抬首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中年女人眼底闪过心虚,咬着指甲旁的死皮说,“因为……因为我之前也帮了你们。”

沈忧知道她是在说前几日的串门,不禁为其脸皮的厚度震惊到,倾了倾前身反驳:“我们又没让你帮,你自己跑过来通知,和我们又没关系。”

中年女人恶毒地瞪向沈忧,用口型骂了一句“杂种”。

司白榆眉心蹙起,把沈忧往后藏了藏,轻笑着慢条斯理问:“你有钱吗?”

中年女人一怔,摸向自己干瘪的钱包,红着脸摇头。

“那抱歉了,我是商人,亏本的单子一律不接。”司白榆说完打着哈欠往房间里走。

中年女人见状顿时急了,司白榆现在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如果他走了,自己的儿子就真的完了。

她跪着前进,抓着司白榆的衣服苦苦哀求:“我贷款!我卖器官!救救我儿子,我求你救救我儿子。”

中年女人的面相变来变去,她威胁时五官面目可憎,但一哭起来,就变得和善可怜。

沈忧觉得这里面有演的成分,他望向司白榆,发现他竟然有动摇的意思,嘴立马撇得老高,小脸上写满竞争欲。

哼哼,哭什么的,他也会!

他揉了揉眼睛,又捏了捏鼻子,吧唧了几下嘴后两眼一红,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豆大的眼泪珠子将司白榆和女人同时砸晕了。

“嗯?”司白榆眼神疑惑,看着面前哭得无法自拔的小人偶,双手抱着胸问,“你脑子抽了?”

沈忧眼角抽了抽,用力吸了吸鼻涕,哇的一声嚎啕大哭:“呜呜呜呜……我不是杂种……人家不是杂种嘛——”

司白榆默默远离。

咦,还人家。

“哥哥!哥哥!”沈忧哭得抽抽,抓着司白榆的衣角,气势好像要桃园三结义,指着中年女人控诉,“呜呜呜,哥哥,她是一个坏姨姨,他骂人家杂种呜呜……”

司白榆深吸一口气,眉皱得极深,脸色发黑:“我说过多少回了,不要向我撒娇!”

沈忧一愣,嘴巴撇地更厉害了,眼泪虽然硬生生憋了回去,但眼睛委屈得通红。

司白榆怔了怔,手停在半空中半秒,最后放在沈忧头上,用力揉了揉,放低声音道:“哥哥知道。”

沈忧睁大眼睛:“那哥哥要帮我报仇吗?”

司白榆没有回应,他指了指卧室让沈忧离开,然后请中年女人进屋子。

司白榆坐在中年女人对面,他脸色不怎么好,眉头紧皱眼睛疲累地半阖,后仰靠着沙发道:“说吧,你的宝宝怎么回事?”

“你愿意帮我了?”中年女人大喜过望,抓着膝盖低头,“我的宝宝在半月前失踪了。”

“哦,那孩子几个月了?”

“几个月?”中年女人明显地一愣,摇了摇头,“你误会了,我家宝宝已经三十多岁了。”

这回换司白榆愣住了。

三十多岁的宝宝?人家至死是少年,她家儿子至死是婴儿。

真是“感人肺腑”的亲情呐。

“是这样的,我儿子身体不好,所以一直在家休养,偶尔会跑些长途车。上周三晚上他急急忙忙出门,说接到一个大单子。”中年女人攥紧拳头,咬着牙继续道,“我当时就不应该让他出门,自他离开到现在,他一次没有回过家,电话打过去也一直显示忙碌中。”

“晚上有长途客车?”司白榆提出质疑。

中年女人闻言抬了抬头,别过脸扭捏解释:“不是大巴,是私家车。”

司白榆了然地点头。

原来是黑车。

他又问:“报警没?”

“报了,但是警察说还没有进展,让我耐心等等。”说到这里,女人又激动起来,“我等不了了,每拖一刻我儿子的生命就危险一分。我只有一个孩子,他是我家独苗,你一定要帮我,一定啊!”

司白榆没什么表情,他拿起一个橘子在手中抛了抛,丢给女人说:“急什么,吃个橘子。”

中年女人心不在焉地接过,自我介绍道:“我姓毛,你可以叫我毛婶,我和我丈夫离婚了,所以孩子随我姓,叫毛至远,八字是……”

“停!”司白榆摆了摆手阻止毛婶,“我不是道士,你只需要给我你儿子的衣服就行。”

“衣服?”毛婶摸了摸自己粗糙的外套,点头,“好,一会儿我就给你拿来。”

司白榆看着开心的毛婶,抿了抿唇泼下一盆冷水:“我问你,可不代表我要帮你。”

毛婶先是一怔,然后神情大变,蓦地站起身:“那……那是为什么……”

既然不帮她,那为什么还要问她?

难道只是因为她骂了沈忧一句杂种,所以想要戏弄她吗?

“你误会了。”司白榆看出毛婶所想,摆了摆手放正坐姿说,“我是商人,以钱为本,只要你钱给的到位,别说你只是骂小人偶两句,即便是杀了我的父母,我也会先完成订单再复仇。”

毛婶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她重新坐下,盯着司白榆的眼睛问:“那请问,您想要多少钱?”

她和儿子的生活不算富裕,平时买一斤肉都算奢靡,如果司白榆狮子大开口,那她日后的生活就难上加难了。

司白榆笑了笑不语,他伸长食指,在毛婶面前晃了晃。

毛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试探着喊讲:“一千?”

这是她能接受的价格。

司白榆挑眉,抬了抬下巴让毛婶继续猜。

毛婶脸色顿时苍白如纸:“一万?”

司白榆收回手,抱胸好整以暇看着对方。

毛婶以为自己猜对了,才刚松一口气,就听对面冷冰冰地说:“一千万。”

她接近崩溃地抬头,抓着自己膝盖问:“能再少一点吗?”

司白榆一口回绝:“不能。”

他司白榆,概不接受还价。

“一万我还能筹,可一千万……”毛婶使劲搓了把脸,后背弓着,头快低到胸口,“我付不起。”

“付不起和我有什么关系?”司白榆挽着袖口起身,冷漠地俯视毛婶,“我司白榆,从不救穷人,你穷与我无关。”

毛婶抬了抬头,质问:“你是在替你的小人偶故意抬价报复我吗?”

司白榆歪了歪头:“怎么会,我的价格一向很高。”

毛婶知道即便司白榆是真的在报复她,她也没有选择。

她攥着衣摆起身,抬头沙哑地问:“先生,你有赚钱的法子没?”

司白榆莞尔一笑,他似乎早在等这句话,从怀中取出一张名片,交到毛婶手中:“一家人体器官贩卖场,虽然不能帮你一下给清,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

未等毛婶说话,他又从怀里拿出两张相似的名片:“这是两家人偶实验工厂,钱比较多,如果你不怕自己变成半人半鬼的怪物,就试试吧。”

毛婶捧着三张名片怅然若失,两眼呆滞地起身。

在她准备出门的时候,司白榆出声问:“你从哪儿知道我的身份的?”

毛婶回了回头,苦笑着回答:“在业主群知道的。”

说完她拐了个弯,彻底消失在司白榆视线中。

司白榆没有加过业主群,所以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但他也懒得了解。

“哥哥……”目睹全过程的沈忧从房间里出来,仰着头问,“哥哥你是不是抬价了?”

“是。”司白榆没有逃避,直接承认。

“哥哥是在替我报仇吗?”

司白榆先是短暂地沉默,后又摸了摸沈忧的头:“错了,哥哥只是心情不好,所以才抬价的。”

沈忧嘴张成o字形,眨着眼一脸的不相信。

不过……几天前他才做过预知梦,今天就有人报失踪,这真的是巧合吗?而且算一算时间,毛至远失踪的日期正是他预知的时候。

想到梦中塞满钱币的大肉球,他一阵恶寒,抱着胳臂抖了抖,抬头问司白榆:“哥哥,你说世界上存在没有眼瞳的人吗?”

“当然存在。”司白榆指了指远处的饮水机,“基因是个不错的教学点,但在此之前你先帮我泡杯速溶咖啡。”

沈忧没有怨言,抱起司白榆的杯子哒哒跑过去,几分钟后又抱着杯子哒哒跑回来,将咖啡往司白榆面前推了推:“哥哥你喝。”

“算你有孝心。”司白榆拿起咖啡晃了晃,发现太烫后又放回桌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只是突发奇想啦。”沈忧知道司白榆不会帮自己,所以也懒得解释,又问,“那哥哥,如果你看见两个塞满钱币大肉球,你会怎么办?”

他以为司白榆会犯恶心,或者善良地选择解救,没成想他眼眸微眯,俯了俯身子认真地说:“我会把钱扣出来,藏进自己金库里。”

沈忧:?

【24】哥哥,你为什么要害我呢?

司白榆觉得这样还不够,补充道:“最好能把装钱的肉球给我,有收藏价值。”

“收藏价值?”沈忧听得迷糊,“什么收藏价值?”

一堆人肉球球,能有什么价值?也不好看啊。

“当然是保留味道了。”司白榆笑得温柔,“代替熏香。”

沈忧傻眼了,他知道司白榆爱好特殊,但没想到这么特殊,这不亚于在美人和老鼠之间选择了老鼠,并当着他面深情舌吻。

他捂着胸口连连后退,垂下眼皮独自平复心中的惊涛骇浪。

司白榆端起咖啡沿着边缘抿了一口,他注意到沈忧的不对劲,笑了笑搭着二郎腿说:“开玩笑的,我可没那么恶心。”

沈忧怀疑地瞄着司白榆。

他不太相信他。

果然,下一秒司白榆就笑吟吟问沈忧:“不过,这种肉球真的存在吗?”

一双狐狸眼充满期待。

沈忧迈着小碎步后退,双手比出一个大大的叉,小脸上写满嫌弃:“死变态,五分钟内不许靠近我!”

司白榆:?

他放下咖啡,右手搭在膝盖上,左手拭去沈忧脸上的灰尘,压着嗓子宠溺道:“笨蛋,脸都黑了。”

沈忧闻言摸向自己的脸蛋,他脸霎时红了几分,别过头羞赧地说:“三分钟内。”

司白榆满意一笑,使出杀手锏:“晚上你做饭。”

沈忧眼睛缓缓瞪大,两只眼睛亮如灯泡,抓住司白榆的袖子围着他转圈圈:“哥哥,我好喜欢你。”

“所以还有几分钟?”

“没有啦,小忧随便哥哥怎么靠近。”

司白榆挑起眉梢,什么虎狼之词,小时候也就算了,大了还得了。

——

沈忧一抬锅铲,司白榆就知道他要做什么饭。

毛至远的衣服已经送了过来,司白榆不想浪费心神,想都没想直接扔给了人偶,让它们化身警犬寻人。

眼见单子提交的时间迫在眉睫,重度拖延症患者司白榆摆烂了。他看着所剩为0的风油精,和一脸乞求的沈忧,叹着气前往菜市场,准备采购“食材”。

“哥哥,我们进度这么慢,你说单子老板会不会叫人揍我们啊?”路上,沈忧一蹦一跳地牵着司白榆,他扬起漂亮的小脸,担心地问道。

几日的工夫,他的颜值变异得更加惊人,粉雕玉琢,看着让人心生欢喜。

“她如果真这么做了,那她一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司白榆说完后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笑道,“开玩笑的,我是好人。”

“哥哥。”沈忧想了想,停下脚步,“其实你是故意拖延的吧,因为你怕老板付不起尾款跑路了。”

司白榆侧了侧视线没有回应,但沈忧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又走了一会儿,沈忧嘴巴闲不住,又开始询问:“哥哥,你说毛婶死了吗?”

自从她拿着名片离开,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连衣服都是隔壁邻居帮忙送的。

司白榆眼神冷漠:“谁知道,死了也好。”

沈忧干巴巴叫了一声哥哥,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叹了口气埋头赶路。

司白榆买完风油精后又买了一些驱蚊液,现在住的房子背阴,极容易招惹蚊虫,小人偶天天晚上被蚊子咬得嗷嗷叫,每天起床都一身大红包。

可能蚊子也纳闷,咬了那么多口为什么就是吸不出血。

两人买完东西后就准备回家,但路过一家肉铺时却被拦住,说他们有朋友在他那寄放了礼物。

他说着拿出礼盒。

那是一个红色的中式礼盒,外面用桃红色丝带打了个中国结,乍一看之下有点像生日礼物。

司白榆觉得莫名其妙,问老板是谁预定的,可对方也不说,神神秘秘的模样和间谍没什么两样,让他迅速起了疑心。

他想当场打开来看看,但老板死活不肯,说什么袋子里有惊喜,如果现在打开就破坏了主人原本的意思。

“这话好笑,我连送礼物的人都不知道,又为何要在意他原本的意思?”司白榆将礼盒砸在菜板上,指了指远处的刀命令,“打开它。”

老板挠了挠后脑勺,健硕的体格配上纯良的表情,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憨态感:“我收了主人的钱,你要不回家再打开?”

他也得有职业操守不是。

司白榆闻言拿起菜刀掂了掂,抬眼时流露凶光:“你确定不开?”

老板怂了,嘀咕着提醒:“你自己也可以打开的嘛。”

“我惜命,如果里面有炸弹之类的东西怎么办?”司白榆嘴角牵起冰冷的弧度,“我拼了命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至少得活到30岁。”

老板摸了摸鼻尖,平常人都希望自己长命百岁,面前这个年轻人倒好,竟悲观的觉得自己只能活三十几岁。

两人说话间,沈忧已经悄悄挪到礼盒前,他一声不吭扯开丝带,踮脚将礼盒打开。

“喂,你干嘛呢!”老板见状想拦住沈忧,但下一刻,就被礼盒中的东西吓到猴叫。

一颗人头。

礼盒中躺着一颗干瘪的人头,骨头上附着的肉已然腐烂,深黑的眼窝中正有几条白色的蠕虫开心游戏,向面前人展示自己肥胖的身躯。

“唔——”沈忧捂着嘴躲到司白榆身后,靠着他的背干呕 ,“呕,哥哥好恶心。”

“怎么断句的?”司白榆回头瞥了沈忧一眼,从容地走到礼盒前,淡定地合上,“大惊小怪,不过只是某些人恶趣味的礼物罢了。”

“谁的礼物?”沈忧追问。

人头也可以作为礼物吗?那他是不是也可以送一个给司白榆?

“不清楚,嗯……不过你或许可以问问礼盒中的人头兄弟?”司白榆顿了顿,转头笑道,“呵,如果他可以开口的话。”

“这……”旁边的老板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整个人在抖,手着急忙慌地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摸出手机,哆嗦着自言自语,“死人了……报警,我要报警!”

司白榆站在旁边没有阻拦,噙着笑神色不明地看着他。

几秒后,电话被接通,老板想要说明情况,却被一只手猛地打晕。

手机掉在地上,里面传出警察焦急的喂声。

司白榆揉了揉手腕,微微凝眸,抬腿一脚踩了上去,手机瞬间四分五裂,黑色的皮鞋还意犹未尽地碾了碾。

而后他拿过礼盒,向沈忧使眼色:“把他处理了。”

沈忧惊讶得大小眼,他不解地看着司白榆,指着男人问:“活埋吗?”

“活埋你个大爷。”司白榆从摊子上取了一个塑料袋,把礼盒放了进去,转头凝视着沈忧,一字一顿说,“把肉铺老板抬进房间,消了他的记忆。”

“我是神仙吗?”沈忧小声嘁了一声,“我怎么消除他的记忆,司白榆你是大笨蛋。”

司白榆眉梢一挑,啧了声重新命令:“那把他抬进房间。”

沈忧叛逆的心犯了,伸着脖子警告:“你在虐待儿童!”

“我给钱。”

沈忧不为所动:“那我报警。”

他看过人类的法律,16岁以下属于童工。

“奇怪。”司白榆哝哝着皱眉,摸向沈忧的后颈,摩挲着兀自喃喃,“程序被更改了?”

“不要碰我!”沈忧一反常态地炸毛,张口咬在司白榆手背上,给对方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嘶……你是狗吗?”司白榆抽回手并甩了甩,然后捂着伤口面色不善地盯着沈忧。

沈忧感受到了危险,他是一只有自知之明的人偶,捏着衣摆心虚地后退,不敢看面前散发威压感的男人。

他不是平白无故咬司白榆的,是因为他带给了他威胁感。

他一直很在意之前失去意识的事,人偶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和司白榆有关,现在对方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提起程序,不免让他生出警惕。

司白榆凝视了沈忧足足五分钟,直到有人过来买肉,他才牵着沈忧匆匆离开。

路上时,司白榆放缓速度冷不丁问:“沈忧,你知道上一个让我肉体受伤的人怎么样了吗?”

沈忧不敢说话,紧低着头不敢与司白榆对视。

哼,他惹不起躲得起。

“沈忧,我半个月前不是说过要帮你修改程序吗?”司白榆阴晴不定,前一秒脸上还乌云密布,下一秒忽然笑了,“回家帮你升级一下程序怎么样?”

沈忧明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用力甩头:“不要,笨笨的也挺好。”

司白榆脸色明显冷了几分,哄道:“难道你不想自己挣钱吗?如果我把你的程序更改成神童,那你就可以和我一样接单子挣钱了。”

沈忧哼了两声没说话。

司白榆又问:“沈忧,难道你不想回到你父亲身边吗?如果你聪明一些,说不定能轻而易举找到他。”

司白榆的话算是戳到沈忧心窝子上了,他有些心动,跃跃欲试地抬头,结果却发现司白榆双眼阴鸷地仿佛要杀人,吓得重新低了下去。

好可怕,司白榆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他,明明语气那么温柔,可眼神为什么又狠的如同要杀了他呢?

司白榆没料到沈忧会突然抬头,他勾起唇角轻言细语地询问:“所以小忧,要不要哥哥帮你修改程序?”

沈忧呜了声,突然停在原地红着眼嚅嗫:“哥哥,我害怕。www.chuangyiwx.com”

“害怕什么?”司白榆笑吟吟问。

沈忧咬了咬唇,攥紧自己的衣角,卯足一口气大声问:“哥哥,你为什么要害我呢?”

【25】父亲的礼物

司白榆怔了怔,停下并转身注视沈忧,蹙起眉头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哥哥,小忧只是迟钝,但小忧不笨。”沈忧知道他和司白榆力量悬殊,讨好地牵住对方的手,低头小声道出诉求,“我不想更改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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