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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3000不够,3000只是饭钱,清场的钱我会另算。”司白榆豪气地表示,“我不缺钱。”
他这暴发户的模样把其他客人都怔住了,他们起身反驳:“大兄弟你这样就不对了,这本来就不是什么高档地方,你喜欢安静就去那些高档饭店啊。”“就是啊,你来这里充什么大佬。”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声讨司白榆,沈忧在旁边默默听着,他目光落在客人上,好奇地观察他们。
他喜欢观察人类,它能让他更好地学习如何成为人类。
在他视线乱飘时,一个人引起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他手上拿着一根铁棍,一条腿搭在桌子上,眼神凶狠地目视前方。
在看什么呢?
沈忧循着壮汉的视线往前看,然后看到一个提着公文包的斯文男人,气质胆小自卑,刘海与眉毛齐眉,眼神幽怨躲闪,缩头缩脚窝成一团。
典型的窝囊男人。
“是他。”沈忧激动地拽了拽司白榆的衣服。
是今天来警局求助的男人。
司白榆视线下移,阴沉地盯着沈忧,抓住他不老实的下手幽幽道:“扣三万。”
“好耶。”沈忧下意识地点头,这次他聪明了一些,未等笑容在脸上绽放,他就反应过来,“扣什么三万?”
“难道你以为我给你的钱是白给的?”司白榆抬起头轻蔑扯唇,“我不是慈善家,我是商人,我给你花的每一笔账都有详细记录。”
“可你……”
“白痴!”司白榆拿出手机在手上转了一圈,“手机是个好东西,希望你好好学习。”
沈忧睁大眼睛:“我没钱。”
司白榆微微一笑:“欢迎你签署卖身契。”
沈忧心已经碎成了两半,他松开司白榆的衣服,落寞地低下头。
“说吧,你口中的“是他”是什么意思?”司白榆走到男人跟前,指着男人转头问沈忧,“你刚才在说他?”
沈忧没想到司白榆会跑到人家面前问,他连忙把他拽回来,捂着嘴悄悄说:“我今天在警局见过他,他当时受了重伤。”
“嗯,我知道这个事。”司白榆敛回视线低头,“还有三秒。”
“嗯?”沈忧茫然地抬头。
两人静静等了三秒,三秒后,司白榆的手机忽然亮屏,并同时响起铃声。
沈忧踮脚看了一眼,是夏止的电话。
“喂?”司白榆淡定地接起。
“司白榆你快过来,有急事!”
“我是侦探,你应该向所长打电话,然后让所长打电话给我,求我领取任务。”
“你别开玩笑了,今天局里不是来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吗?送往医院后进行了手术,医生出来后说已经脱离危险了,当时我们还有其他任务,就直接离开了。”
“但是就在刚才,医生打电话告诉我那男人死了!是他杀!”
司白榆安静听着,等夏止讲完才问:“怎么死的?”
“这个死法有点离奇,他的皮没了,连眼皮都没放过。哦对了,他手里还攥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个“离”字。总之你赶快过来,李队说了他不赶你!”到最后夏止的语气接近恳求。
司白榆没有吭声,他瞥向旁边脸色黑沉的男人,摸了摸沈忧的脸果断挂了电话。
【17】狸猫换太子
“你不接这个单子吗?”沈忧也摸向自己的脸,他的脸颊上还残存着司白榆的温度。
暖呼呼的。
“接,可是案子当事人不就在我们面前么?”司白榆转身走向男人,他举止优雅嘴角噙着温和的笑,一举一动都像一只高高的猫。
但沈忧觉得司白榆像一只刚偷完鸡的黑山羊,正在盘算这只鸡是清蒸还是红烧。
司白榆一直走到男人跟前才停下,他手撑着桌子,眯着眼俯视男人:“清场了,客人。”
男人抬起头,他视线掠过沈忧,声音沙哑低沉:“我等人。”
“你等人归你等人,但是我给了钱。”司白榆招手叫来老板,指着男人冷笑问,“老板,这家伙不愿意走,你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这……”老板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寻思自己根本没有答应司白榆的请求,想直言拒绝又害怕对方背景强大,强颜欢笑说,“我可以清场,但您至少要让这一批人吃完不是?”
“我会给你双倍的钱。”司白榆说着就拿出信用卡,递给老板,“十万,够吗?”
“十、十万?!”
“不够?翻一倍。”
“不是。”老板吓得手足无措,又惊喜又害怕,“我只是做小本生意的,你别害我。”
“我是合法公民。”司白榆往前走了一步,搭上老板的肩,眼眸微沉地低语,“我是一名侦探,受警察所托过来逮捕嫌疑犯,希望老板您配合一下。”
老板瞪大眼睛,看向男人时恐惧到发抖:“罪——唔!”
“嘘——”司白榆捂住老板的嘴,回眸轻轻摇头,“你可要保密啊,毕竟这关乎大家的生命。”
老板听后眼睛睁得更大了,腿都忍不住颤抖。
“呵呵,但是你放心,我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不会对普通人见死不救。”司白榆说这话时故意拔高音调,眼里浮上几抹笑意。
沈忧知道司白榆一定又在心口不一,他撇了撇嘴,嘟囔着说:“黑山羊是会吃肉的。”
司白榆轻轻蹙眉,瞥向沈忧科普:“黑山羊是杂食性动物,他吃肉的同时也吃草。”
老板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起黑山羊,两只眼睛一个写满疑惑一个写满激动。
他当然也害怕,但他看得出司白榆并非常人,到时候他只要听从警察的指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还可以得到表彰。
到时候发布到网上,他也能成为网红小店。
老板心里有了盘算,开始眉开眼笑地上前,准备劝说男人离开。
但司白榆却拦住了他。
老板疑惑地回头,不明白司白榆为什么突然变卦。
司白榆收回伸出的手,摇头道:“罢了,你劝吧。”
老板觉得莫名其妙,他咳咳着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问那男人:“你等谁?”
男人抬头幽幽看着老板,手不断抚摸桌上裂开的缝隙,语气比先前还要幽怨:“等朋友。你也想劝我离开?”
老板挠了挠头,他的心思被对方戳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干巴巴地解释:“是,但是我会给你补偿。”
“补偿?”男人又往椅子里缩了几分,一双眼睛在灯光下看着异常诡异,“我不需要。”
老板早料到会这样,一拍大腿:“我说你怎么……”
“如果你愿意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我吃点亏。”司白榆出声打断老板的话,走上前笑吟吟道,“我叫司白榆,权当交个朋友了。”
男人犹豫地伸出手,点头道:“姓厉,叫我小厉就行。”
“很高兴认识厉先生。”司白榆自来熟地坐在男人旁边,转头吩咐老板,“清场吧。”
老板挎着嘴角一脸不高兴地看着司白榆。
现在的有钱人,怎么既喜欢戏耍平民,还喜欢背刺人呢?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只能点头哈腰的当猴子,只希望司白榆没有骗他。
老板走后,沈忧开始在司白榆旁边探头探脑,他望着桌上的啤酒两眼放光,伸手去拿却被司白榆制止。
司白榆揉了揉沈忧的头:“乖,回家给你买一卡车。”
沈忧知道司白榆不是画大饼,但他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他明白买这酒的钱一定会在他身上扣。
毕竟羊毛出自羊身上。
男人到现在才注意到手边毛绒绒的蓝脑袋,他低头看了眼沈忧,双手合并在桌上,局促地问:“你有事吗?”
他也觉得这样的问不妥,因此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有觉得你们烦,只是单纯问问。”
“一起吃个饭可以吧?”司白榆没等对方回应,抱起沈忧接着说,“厉先生等谁?爱人?”
男人张了张嘴,似乎不愿谈及。
“呵呵,没关系。”司白榆叫老板送来啤酒和烤串,然后把自己的手机默不作声塞给沈忧,附在他耳朵问,“我们小忧会叫Siri对不对?”
沈忧用力点头。
他会!
司白榆低笑一声,在沈忧额角落下一吻:“那叫Siri打电话给夏止,知道吗?”
沈忧摸着额头,他被司白榆亲得晕乎乎的,脸迅速变红,像只煮熟的虾米。
司白榆看得好笑,手指逗弄着划过他的眼角,俯身问:“好不好?”
沈忧本来就坐在司白榆怀里,司白榆这么一俯身,他立刻就像只被主人圈在怀里的小羊羔,动弹不得,只能抬头用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望对方,企图唤醒对方的怜悯心。
“嗯?”司白榆斜了斜头朝沈忧挑眉。
“我懂。”沈忧抱紧手机蹬了蹬腿,“哥哥我要下去。”
“嗯哼?”司白榆无奈地笑了笑,顺势放开沈忧,揉着他的头朝男人摊手,“唉,孩子调皮,你别介意。”
男人摇了摇头,头紧低着。
司白榆见状指了指老板,对沈忧说:“去问一下老板我们的烧烤什么时候好。”
沈忧觉得自己似懂非懂,抱着手机离开。
老板一直注意着司白榆那边,见沈忧拿着手机过来,立刻迎上前。
他招手把沈忧叫到跟前,背对着男人问沈忧:“你爸爸是不是叫你报警?”
沈忧表情一僵。
爸爸?
“我的爸爸不是司白榆。”沈忧撇了撇嘴,他的父亲才不是司白榆这种奸商。
“哦哦,先不说这个。”老板把沈忧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弯腰假装准备食材,悄悄询问,“你哥哥把这个手机给你干什么?”
沈忧想了想:“打电话给夏止叔叔。”
老板一听叔叔二字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司白榆一定是想让沈忧报警。
“哥哥叫我让……让骚骚打电话。”沈忧说着冲手机叫了声骚骚,但是没有得到回应,他抬头带着哭腔问,“呜,爷爷,骚骚是死了吗?”
老板:?爷爷?
“没死没死!”老板虽然不理解沈忧在说什么,但想着安慰准没错,放轻声音哄道,“把手机给叔叔好不好?我给夏止叔叔打电话。
沈忧抽搭着交出手机,踮脚在旁边担心地看。
老板抹了抹冷汗,他虽然看过不少刑侦电影,但其实活这么大报警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这次是他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报警。
他颤抖地捧起手机,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找到夏止的电话号码,然后点击拨打。
“呼……”老板耸肩不断吸气,他捏了捏酸痛的臂腕,当对面传出喂的声音时,他激动得差点抱住沈忧。
“司白榆,你考虑好了?考虑好了赶快过来。”
夏止还不知道电话那头只是一个烧烤店老板,正不断劝说司白榆调查案子。
老板听了几分钟,直到夏止渐渐发火,他才出声问道:“请问是警察同志吗?”
夏止被这粗犷的声音整懵了,他怔怔承认:“我是。”
“是这样的……”老板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司白榆说话的男人,遮住嘴小声说,“司白榆警官让我通知您,让您过来逮捕嫌疑犯。”
“逮捕什么?”
“嫌疑犯。”
“逮捕什么嫌疑犯?”
“我也不知道。”
电话那头的夏止听得头大,他不知道司白榆又在整什么幺蛾子,想到沈忧还在那恶人手上,咬牙切齿说:“行,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之后他直接挂了电话,老板看着手机挠了挠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位夏止警官生气了。
“算了,管他呢。”他把手机还给沈忧,长松一口气,心中已经幻想出自己摊子门庭若市的场景。
“嘿嘿。”他笑了两声,抱起啤酒心情愉悦地进了屋子。
沈忧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跑到马路边翘首以盼。
而在另一边,看似说笑的两人正暗藏风波,男人似乎看出了什么,从老板打电话开始就一直提出要离开。
但司白榆又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猫腻,摇晃着啤酒不断挽留。
“那蓝头发的小家伙是你收留的?”男人可能也知道自己走不了,索性开始问起其他事。
“嗯,叫沈忧。”司白榆抿了一口啤酒,从怀里拿了一包烟出来,一边散给男人一边装作不经意问,“你知道离家吗?”
“离家?”男人摇摇头,“我没有听过离家,只知道Morfran。”
【18】第二个李小姐
“Morfran?看来您也是人偶爱好者。”司白榆瞥了眼路边,倒满啤酒举杯说,“看来我司白榆也能遇到知音!”
“夸张了。”男人下意识地起身,但又发现了什么般迅速坐下,手护住旁边的公文包,阴恻恻地视线落到马路上。
当看到远处闪着灯光的警车时,瞳孔恐惧地放大。
“我有事先走了。”他抱着公文包起身 ,因为惊慌过度膝盖差点磕在桌角上。
“急什么?您难道不喜欢Morfran人偶吗?”司白榆伸手拦在男人面前,一双暗沉的眼睛乍现金光,侧头望着男人抬眸问,“厉先生,我家的人偶很漂亮吧,为何不多留一会儿呢?”
男人抱着公文包踉跄后退,姿势呈防御状,脸色苍白地喊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你更需要留下来了,毕竟我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商人,我会向你一一解释。”司白榆莞尔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尼龙绳,“可能有些疼,忍忍吧。”
老板一出来就看见司白榆拿着绳子向嫌疑犯逼近,他大惊失色地退回房间,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这可是他爆火的机会!
远处的沈忧注意到老板的行为,扔出一把筷子砸掉他的手机,同时眼睛眯了眯,警告道:“爷爷,人和录像机都有记录功能,如果你选择了录像机,那你就要舍弃另一个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间隔十几米远的老板愣是听得一清二楚。
老板颤抖着嘴唇捡起手机,顶着沈忧危险的视线放进口袋里,低着头摆手说:“我不录了,我真不录了……”
沈忧满意地收回目光,不忘学着司白榆夸赞:“明智的选择。”
老板在心中腹诽他又不是傻子,眼睛和机器当然是选择眼睛了。
一辆警车在路边停靠,夏止风风火火下车,他听老板电话里的语气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一下车就看到司白榆悠哉品着啤酒,吹着晚风,目向夕阳半阖着眼乘凉。
如果不是他穿得过于西装革履,完全就是闲玩的普通路人。
“来了。”司白榆起身并按住同样想站起来的男人,朝夏止晃了晃酒杯,“喝一杯?”
“我酒精过敏。”夏止注意到跟过来的沈忧,揉了揉他的头发问司白榆,“犯人在哪儿?报假警可是会被拘留的。”
司白榆笑而不语,只是视线多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停留了几秒。
只是这一短暂的动作,夏止就明白了司白榆的用意,他抓住男人欲要遮脸的手,强迫他抬头然后去看他的脸。
“你是……”当看清男人的面容,夏止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声线都开始微微颤抖,他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在消化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他是什么人?”沈忧抓着夏止的衣角问。
“他是一个死人。”司白榆冷不丁地接话。
沈忧歪了歪头,看向男人时眼里多了几分疑惑。
死人?父亲说过死人不会说话,可面前这个男人明明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说话呀。
“不能妄下定论,世界上长得像的人还是很多的。”夏止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他离开司家到现在只吃了半个面包,低血糖的老毛病犯了。
沈忧见夏止的身体摇摇晃晃,抓着小手在他旁边打转,然后在他后仰的刹那扶住他。
司白榆在旁边冷冷看着,提醒道:“别把我家小人偶压蔫了。”
夏止气笑了:“他是气球吗?”
“金贵着呢。”司白榆用尼龙绳将男人捆起来。
他接近1.9身高压迫得男人喘不过气,让他只能任人摆布。
等绑好后,司白榆压着男人的手往夏止的方向一踹。
夏止正在吃随身携带的糖果,他看着摔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皱眉,提醒道:“司白榆,你这是在攻击公民。”
“他是不是人都不一定。”司白榆过去抱起沈忧,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大步向车的方向走去。
夏止看着地上的男人痛苦扶额,无奈将他扶起,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把他“送”上车。
如果这个男人只是长得相像,那他一定会被举报的。
上车后,沈忧坐在副驾驶上晃来晃去,司白榆按住他的头正了正他坐姿,系好安全带后踩下油门。
夏止的车跟在后面,两车一前一后向医院出发。
沈忧无聊地扒窗户,在路过孤儿院时,他拉了拉司白榆的衣角。
“怎么了?”司白榆头也不回问。
沈忧望着远处和院长有说有笑的女孩睁大眼睛。
白色旗袍加青色油纸伞,那是李小姐!
可是李小姐不是死了吗?李小姐的人偶也还在司白榆家,他出门前还看见她站在门口……难道,是他产生了错觉?
沈忧用力揉了揉眼睛,又使劲眨了眨,然后打开窗户探出头,当看见女孩的脸时,他的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他没有看错,窗外的人就是李小姐,可是为什么……
“把你脑袋伸回来,要是掉了的话我可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小的头给你按上了。”司白榆拽了沈忧一把,关上窗户警告,“别乱霍霍,一会儿就到医院了。”
沈忧的心思全在刚才的女孩上,他抬头问司白榆:“哥哥,你说世界上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
司白榆以为沈忧在说厉先生,不假思索道:“当然有。”
“如果穿着和举止也一样呢?”
“那他一定是被做成了人偶。”司白榆揉了揉沈忧的头,单手打着方向盘,瞥了他一眼问,“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沈忧摇摇头,他想起那天路过孤儿院时无意听见的谈话,以及司白榆口中的Morfran,皱着秀眉问,“哥哥,Morfran到底是什么?”
司白榆诧异地转头,笑了笑说:“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我在公交车上也问过你同样的问题,当时你说我会忘记的。”沈忧抓紧衣摆,低着头闷闷问,“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说?”
车猛地刹住,司白榆转身注视着沈忧,挑起眉毛眼神无奈,他俯身摸向沈忧的后颈,轻声道:“每一个人偶都有自己的运行程序,你也不例外。”
沈忧觉得这话很深奥,深奥到他到了医院,都还在思考这句话。
他突然有些害怕了,他亲眼见过一个活生生的人偶在自己面前自毁,如果没有猜错,那不是他的主观想法,是制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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