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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仗,仿佛有人在他身边装了监控。
吴曈随机选择了田湉为他答疑解惑:【我还什么都没说,你们怎么都知道我结婚了?】
田湉惊讶反问:【你老公在微博发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吴曈连忙去看微博。
原来姜珩趁他低头签字时,从他背后拍了一张背影照发了微博,他头顶“婚姻登记处”几个大字简直不要太扎眼。
吴曈哭笑不得。
他甚至等不及很快就能出炉的结婚照或者红本本,拍到了一张签字画押的照片就忍不住得意洋洋地昭告天下,让所有人知道这个oga已经归属于他——
婚后的日子无波无澜,照常像流水一般潺潺流动。
姜珩仍然家和公司两点一线两头跑,吴曈的新戏在安海开拍,二人平常总能见得到面。
oga发|情期有99%的几率会受孕,那次发|情期过后,吴曈曾经试着买了验孕棒,然而时间太短,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出来,便顺其自然随它去了。
剧组拍戏太忙,身体又没有出现反常,这件事一不留神就被抛到了脑后。
等到再想起这件事情,已是三个月之后。
那天早上没有自己的戏份,难得获得懒觉的拥有权,吴曈正蒙着被子睡得天昏地暗。
到了平时起床的时间点,他被生物钟闹醒,半睡半醒地脑袋一歪,正要迷迷糊糊重新睡去时,忽然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动静。
“刺啦——刺啦——”
声音刺耳又高频,吴曈一惊,猛然坐了起来张望一圈,最终在房间门口的方向顿住。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吴曈凝望着门口,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圈,最终鼓起勇气下了床,拿起床头柜上的不锈钢热水壶,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
外面声音还在继续。
他打开门上的猫眼,朝外面望了望,然而房间外的酒店走廊上空无一人,更别提不断在他门上抓挠发出动静的人了。
难倒在我看不到的位置等着,想让我放松警惕?
吴曈冷汗都要下来了,拔腿就要回到床边,拿手机报警。
这时却忽然听到门板上的“刺啦”声停了停,而后又响起了“嘤嘤”声。
这声音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过了,但吴曈反应了一瞬,就立刻猜出了这是哈士奇撒娇卖萌或者委屈焦急时会发出的嗓音。
他立即毫不犹豫地开门,果然,一只哈士奇正眼巴巴地蹲在他的门口,见他开门,身后的尾巴兴奋地摇了摇。
哈士奇进门,吴曈蹲下与他平视,疑惑地问:“小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哈士奇又气又急地原地转圈圈:“嗷呜嗷呜嗷呜……”我也不知道,我一觉醒来就成这样了,变又变不回来,我都快急死了!
吴曈也听不懂他在嗷些什么,被吵得脑仁疼。
揪住哈士奇的腮帮子肉,让他与自己对视。
“变得回来吗?点头或摇头。”
哈士奇两眼泪汪汪地摇头。
吴曈明白了,揪着哈士奇的后颈肉就大力往墙上怼,说肯定是因为撞得不够用力,导致姜清源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狗。
可这一次倒是终于变了回去,姜清源如释重负,捂着光溜溜的腚,卷起吴曈的被子裹在身上,狼狈地跑回自己房间换衣服。
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但第二次的异样接踵而至。
两周后的晚上收工后,其他人组了个夜宵,吴曈觉得有点累,在酒店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两盒泡面就回了房间。
吴曈带着姜清源回到自己房间冲泡面吃,往水壶里倒了水,放在底座上烧。一转身,房间里没了姜清源高挑的身影。视线下移,哈士奇茫然地垂头看着毛茸茸的自己,然后抬起头冲吴曈:“嗷?”
吴曈:“……?”
这时门口传来刷卡开门的声音,在耐不住家里的空房冷被出来找老婆的姜珩推门而入,看着房内大眼瞪小眼的一人一狗愣了愣:“这是怎么回事?”
吴曈一五一十地和他讲了事情经过,包括半个月前姜清源第一次变不回来时来找他挠门的事情。
姜珩凝视着正急的团团转的哈士奇,拧眉沉思着什么。
忽然转身出门,很快又回来,手中提着一个袋子。
将袋子一股脑地全递给吴曈:“进去测一测,说明书上都有步骤。”
吴曈被推进了浴室中,身后的门被贴心地关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面的东西,骤然感受到脸上一阵热烫。
一整袋都是验孕棒,差不多有五六盒。
十分钟后,浴室门从里面打开,耐心等在门外的姜珩迎了上去。
“怎么样?”
吴曈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他,姜珩接来看了一眼,姜清源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姜清源轻而易举认出这两条杠的含义。
他抬头看着姜珩抱着他爸,原地转了一个圈。
被放下来后,吴曈压下惊喜,又困惑问:“但这和小源忽然变不回来有什么关系?”
姜珩嘴角的笑意逐渐淡了下去,面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几乎称得上沉重的神色:“明天去医院具体检查一下,才能证明我的猜想。”
第二天上午,姜清源终于又能变回人样,吴曈向导演请了个假,被父子二人陪着去医院做检查。
检查结果与验孕棒显示一致,那次发|情期没有意外地在吴曈体内播下了种,现在已经生根逐渐发芽。
意外之喜是,这是一对异卵双胎。
吴曈又惊又喜,向杨奶奶和李悦宁汇报了这个喜讯。
医院里人来人往,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姜清源坐在他身侧,新奇地盯着他的肚子。而站在一旁的姜珩的视线则落在了姜清源的身上,脸被口罩遮挡,露出的一双眼睛里的神色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李悦宁听到好消息后欣喜若狂,说要送一些补品到鹤栖湾,吴曈看着姜珩的脸色,心不在焉地道了谢。
挂断电话,趁着周围没人注意到他们,吴曈摘下口罩透了透气,拉住了姜珩的手,轻轻唤他:“姜老师?”
“……嗯?”姜珩回过神,目光柔和地看向他。
吴曈问:“姜老师,你不高兴吗?”
姜清源闻言,凶神恶煞地抬头看向姜珩,似乎他说一句不高兴,他就马上扑上去咬死他。
姜珩摇了摇头:“高兴的。”
“但是……看来确实是了……”姜珩注视着姜清源,心中思忖再三,无奈地叹了声气,告诉他们一个事实,“小曈,姜清源的生日在8月,也就是今天的7个月之后。”
姜清源说:“我爸当然知道我的生日!”他上个生日,吴曈还送了他一个蛋糕和一套衣服。
但吴曈转念就明白了姜珩这句话的含义。
从姜清源的生日往回推,无论是受孕日还是生产日,都在昭示着一个真相……
吴曈眼睫抖了抖:“可是……我肚子里的是双胎呀……”而姜清源是独生子,数量对不上啊……
姜清源从他们打哑谜一般的只言片语中也隐约听出了一些什么,表情困惑地看着姜珩。
姜珩说:“小源起初确实有一个同胎兄弟。”
姜清源:“什么?!”
吴曈也十分震惊:“为什么最后只剩小源一个?”
“因为另一个比较弱,五个月左右时胎停了,不得不减胎。”姜珩无奈道。
姜清源喃喃自语:“我长这么大才知道竟然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兄弟。”
吴曈诧异到久久说不出话。
姜珩又带着吴曈去做了个更全面的检查,确认两个孩子目前状态都良好,才稍稍放下了心。
回到家后,吴曈后知后觉地望向了姜清源,欲言又止。
姜清源思索了一路这个问题,先他一步说出了口:“我是我,我爸肚子里的也是我……那么我算什么?离体的游魂?”
说完又顿了顿,意识到他好像确实是一个离体的游魂,附身到了哈士奇身上,夺舍了一只狗。
最后进门的姜珩带上门,看了一眼同样向他寻求答案的吴曈,叹息一声:“我也不清楚。”
“其实关于小源的问题,我思考过很长时间。”逐渐度过的时间中,许多事情的轨迹与前世殊途同归,那么姜清源最终的去向会如何?姜珩从重生回来后没多久,就开始反思这个问题,但在事情真正发生之前,所有的猜想只能是猜想。
“现在看来,大概一切终将各归各位,小源……可能会慢慢回到原本属于他的身体里。”姜珩看向了吴曈尚且平坦单薄的小腹。
吴曈一时五种五味杂陈。
但姜清源眼睛亮了亮:“我还能再有一次童年?不用写作业不用学习,每天都只用无忧无虑地玩?”
想一想轻松快活的小时候,姜清源的嘴都要笑裂开来:“还有这种好事?!”
吴曈:“……”
姜珩:“……”你开心就好。
姜清源兀自傻乐着,看似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姜珩和吴曈没忍心打扰他的快乐,互相对视了一眼,把愁绪压回心中。
姜清源这样的情况,肯定要尽量减少出门见人的机会,万一大庭广众之下忽然变成了狗,不仅没办法和人解释,而且极其吓人。
姜珩当天下午就重新给吴曈选了一个新助理,第二天去剧组时立刻上岗。
吴曈拎着姜珩给他的保温盒,里面装着李悦宁送来的核桃露燕窝,站在玄关口穿鞋,姜清源撅着屁股跪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看着他。
“爸,我真的不能跟着你出门吗?”
吴曈的视线从跪地为他绑鞋带的姜珩身上移开,无可奈何地一笑:“乖乖在家里待着,我会经常回来的。”
姜清源闷闷不乐地撇嘴,悻悻作罢。
又是一年凛冬,满城只剩零星几片常绿林顽强地挺拔生长,为这苍白灰败的季节增添一些难得的生机。
家里平时都没有人,只有保姆早中晚准时来做饭,这幅家中毫无人气的光景让姜清源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好在吴曈说到做到,一周至少会回家一次。留守在家的两父子几乎成了望O石,日夜期盼着家门会忽然大敞开来,家中的另一个主人笑盈盈地朝他们走来。
某一次傍晚,姜清源睡醒,打着哈欠下楼,碰见姜珩正在打电话,口中喊着吴曈的名字。
姜少爷立即不高兴了,上前抢走姜珩的手机,质问:“你怎么能吃独食,我爸打电话,你都不喊我一声,让我也跟我爸说两句?”
电话另一头吴曈听见了他的抱怨,哑然失笑:“我每次都先给你打电话,打不通你的电话,才会找姜老师,姜老师说你在睡觉。小源,这个时间点了,你刚睡醒吗?”
姜清源怔忪了一下,扭头看向屋外接连亮起的路灯与青蓝交接的地平线。
他本以为只是魂归本体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万物都有各自运行的轨迹,偏轨的终究会回归各自的航道,顺其自然便可。但当意识到自己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有些慌了。
这是冬困吧?姜清源努力安慰自己,人总会有春困夏困秋困和冬困,到了冬天,喜欢睡觉非常正常。
在家待的时间太长,他几乎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可他忐忑不安地算了算自己睡觉的时间,却大吃了一惊。
……冬困会让人平均一天睡十六个小时吗?
而且一觉醒来,或者做着事情就忽然变成哈士奇的次数与频率都在急剧上升。到最后,为了不吓到家里的保姆,姜清源甚至不敢再从房间里出来,只有家里没人,或者姜珩和吴曈在家时,才会出来走走。
吴曈的新戏在年前新雪纷飞的日子里杀青。
姜家一整个大家子今年都去了赤道旁的一个私人小岛过年,这是吴曈与姜珩婚后的第一个年,加上安海天冷,小岛上气候宜人更适合养胎,李悦宁提议让吴曈和姜珩与她和姜安嵘一同飞往赤道小岛。
说话时,姜清源正摇着尾巴趴在沙发上啃苏打饼干,闻言连尾巴都不摇了,抬起脸眼巴巴地望向凝眉考虑的吴曈。
经过几个月的精心照顾,高挑瘦削的oga脸上稍稍长了一些肉,但四肢仍然纤瘦细长,软软地抱着一张兔毛毯子窝在懒人沙发中。
吴曈想了想,婉拒了李悦宁的好意。
即使被拒绝了,李悦宁也不甚在意,她完全尊重小辈的选择,笑着打趣:“行,我懂,你们年轻人就喜欢过自己的二人空间,不喜欢和七大姑八大姨掺和在一起。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给你的补品记得让姜珩炖给你吃。”
吴曈亲自把李悦宁送出门。
再回到温暖的房子里,试了许多次,终于变成人形的姜清源撞得头昏眼花,扶着墙望着李悦宁离去的背影。
“爸爸,真的不和奶奶一起去岛上吗?”姜清源问,“爷爷和奶奶想要隆重地把你介绍给家里的亲戚,你和父亲还没办婚礼,这是唯一一个正式承认你身份的机会。”
“这是我和姜老师共同的决定。”吴曈眸光柔和地看他,“我们去了,你怎么办?”
姜清源没有任何理由与身份能够和他们一同去往岛上,吴曈也不愿意他受委屈,真被人误认为是一只哈士奇。
而且,吴曈有预感,他们和姜清源的时间……不多了。
姜清源久久地望着他,鼻尖蓦然一酸。
他拥住吴曈,深深吸了一口温暖的桔柚香。
“爸爸……”
往年姜少爷对于过年的仪式感,便是拿着姜珩的卡,为自己四处置办年货,比如买一堆跌势凶猛的股票和基金,或者动动小手指买一艘游艇,用来以后和朋友开派对。
这一次也不例外。
当初那张被冻结的卡早已解开,年末公司事务繁多,姜珩刚批评完一个做错事的项目经理,一低头又看到手机上几十万的消费记录:“……”
电话打给姜清源,捏了捏眉心:“这次你是又买了车还是房子?”
姜清源翘着二郎腿抖啊抖:“我给我和我素昧蒙面的兄弟买了一些衣服和玩具。”
姜珩:“?”
姜清源:“我怕你们给我买的衣服不符合我们这种年轻小婴儿的审美,趁着还没彻底回去,当然要给自己选一些喜欢的衣服。”
姜珩沉默半晌,挂了电话,默默又往这张卡里转了一些钱。
年前的天无雨雪也无狂风,却连续阴暗灰蒙多日。直到除夕这一天,日光才穿破阴霾,在厚重的云层之间落下一道金色的壮观光柱,终于晴了。
姜清源难得赶在天彻底暗下来之前睁开了眼。
他已经连续两天没能变成人形,睡醒后趴在床上,凝望着床对面的墙壁发呆,而后抱着最后试一把的心理又撞了上去。
——成了!
惊喜地看着自己张合的修长十指,姜清源缓过这一阵眩晕,换上了吴曈为他新买的一套衣服,酒红色加绒卫衣搭配黑色工装裤,看上去又帅又骚包,姜清源自恋地冲镜子里的自己吹了个流氓哨。
简单洗漱了一下,蹦跶跑下楼,姜珩正亲自在厨房里做年夜饭,吴曈端着一盘京酱肉丝从厨房里出来,招呼他洗一洗手,很快就能吃饭了。
宽敞的别墅里开着地暖,到处都暖融融。前几天大扫除过后,沙发上换了一套红色的抱枕,入眼所及的几扇门窗上都贴上了倒福,客厅里的那面湛蓝色的鱼缸墙也拉了上了一条喜庆的红色拉花,家门口挂了一对新红灯笼……
这些都由吴曈亲手指挥姜珩布置,年味十足。过去只有父子二人时,即使过年姜珩也十分凑合,除了雇人做一个大扫除之外,家里还是清清冷冷一片,姜清源也只有去奶奶家才能体会一些过年的氛围。
家中红红火火,年夜饭热气腾腾,今晚姜珩的手艺超常发挥,姜清源吃得十分开心。
席间吴曈说想听姜清源小时候的事。姜珩思忖着,抿了一口葡萄酒,把这小子三五岁时招猫逗狗掏鸟蛋、扯女孩子辫子结果哭着被人家家里的狗撵两条街的糗事全抖了出来。
姜清源不由得怀疑:“你说的是我吗?你少污蔑我,我怎么可能这么丢人,哭着被狗追两条街?”
姜珩向他道歉:“抱歉,确实记错了,少记了一条,是三条街,那女孩子住在咱们隔壁小区。”
姜清源拍桌:“毁谤!你这是毁谤!”
饭后桌上只余残羹冷饭,此时远处绽开了几朵烟花,姜清源保持着张着嘴打嗝的姿势,失神地眺望着。
姜珩见状,浅笑了一下,拍了拍姜清源的肩膀,示意他看向落地窗。
落地窗外是宽阔奔腾的江水,而在江的对岸,长达一公里的江岸线上,数十颗闪烁的光点同时扑簌着升空,紧接着又同时在半空中绽开,交错重叠的花火似是繁春时节的万花拥簇,绚烂夺目,照亮了寂静黑暗的夜空。在空中完成了它们短暂的使命后,旋即又似流星一般簌簌而下。
姜清源欢呼一声,开门径自跑了出去,惊艳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吴曈与姜珩紧随其后,姜清源清润如碎冰碰壁的嗓音顺着凛冽的风送入他们耳中。
“人能对着流星、对着日照金山、对着生日蛋糕许愿,那么如果对着烟花许愿,烟花能实现我的愿望吗?”
姜珩说:“不清楚。”
姜清源看向吴曈,吴曈也摇了摇头,他不免有些失落。
“烟花能不能实现愿望,我不知道,但如果不是上天入地摘月亮,或者让奥特曼从动画片里走出来的愿望,我想,我们应该能够帮你实现。”姜珩说,“小源,你想许什么愿望?”
姜清源说:“我想和你们拍一张照片。”
“当然可以。”吴曈主动拿出手机,把父子二人框入镜头之中。
画面定格,吴曈举着手机站在镜头最前面,身后是揽着他的肩膀,勾着肆意的笑,朝镜头比剪刀手的姜清源。
按下快门时姜珩正好瞥见吴曈的脸侧还有一滴晚饭的沙拉酱,拿出了一张湿纸巾细心地为他擦去。而吴曈猝不及防被湿纸巾的温度冰了一下,稍稍眯起了一只眼,看上去像是在朝镜头比wink。
再往后是江对岸的万家灯火,以及漫天绽放的火树银花。
姜清源对这张照片爱不释手,要姜珩把照片洗出来,放到他的房间里。
“这是我的第一个愿望。”姜清源说,“我还有两个愿望。”
吴曈问:“是什么?”
姜清源说:“第二个愿望,我希望我的父亲和我的爸爸永远相爱,一家人健健康康,平安喜乐。”
“第三个愿望。”姜清源一顿,杏眼眸光微深。他凝视着面前看起来无比登对的两个人,双眼一瞬不转,像是要把他们牢牢刻在心里,“我希望能永远记住你们……可是这个愿望好像无法实现了,所以你们可以不要忘记我吗?”
他眼睛稍稍泛着红,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指了指吴曈:“不是记住肚子里那个姜清源,是我这个姜清源,在这个世界活了十七年,会经常惹姜珩生气,干啥啥不行捣乱第一名,但很爱姜珩和吴曈,也爱李悦宁和姜安嵘,希望你们能幸福安康、平安快乐的姜清源。”
吴曈看着他眼角骤然滑落的泪,福至心灵,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呼吸骤然一紧,眼眶与鼻尖不由自主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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