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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吴曈点头。首映礼上他光顾着紧张了,没有仔细看电影。而且和自己喜欢的人单独看电影,这种感觉总归还是有差别的。
姜珩转头问姜清源:“你呢?要和我们再看一次电影,还是去隔壁电玩城待一会儿?”
姜清源想也没想:“我也要看!”
姜珩去买票。
吴曈见姜珩俯身和售票员说了些什么,影院里人声嘈杂,他没听清,但姜珩很快就回来了,把票递给姜清源一张。
电影很快开始,在外等候的人群陆续进场,姜珩手持两张票递给售票员,姜清源在检票前临时去上了个厕所,和他爸和父亲之间隔了十来个人,等了一会儿才轮到他。
“13排8座,13排8座……”姜清源口中念念有词地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左顾右盼,直视前方茫然又震惊地眨了眨眼。
为什么他左右两边的人他全都不认识。
他爸和他父亲呢?!
直到头顶灯光暗下的前一秒,姜清源才忽然在差不多第七排的位置看到了姜珩即使戴着口罩也掩不住得意的脸,坐在姜珩左手边被他一手虚虚揽着的吴曈也尴尬又悻悻地向后望着他。
姜清源:“……………”
他活了十六七年,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姜清源电影都不想看了,把手中满满一桶爆米花当做姜珩的肉来啃,满嘴咯吱咯吱地响。
结果被坐在他身旁的女生嫌他嚼得太吵,看电影还发出这么大声响,一点素质都没有。
“……”姜清源委屈极了。
电影散场,对上儿子幽怨的小眼神,姜珩终于神清气爽了许多。
不过他真正的福气还在后头。
一个晚上的亲子游结束,姜珩载着二人回家。
姜清源简直不愿意和他在一个空间里再多待一秒,车一在家门口停下,就头也不回地下了车,把别墅门砸得哐当响。
姜珩觉得好笑,刚要推门下车,忽然被吴曈拉住了手腕。
“怎么了?”姜珩问。
在晚饭时喝了一些啤酒,吴曈双颊微微泛着红,眼眸中似是藏着钩。
“姜先生,要去找刺激吗?”
姜珩:“?”
吴曈把他扯向自己,吐气若兰,轻轻拂过他敏感的耳畔:“我三个月没打抑制剂了。”
姜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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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完结
体内隐约有一股暖流在四处流窜, 不知是源于盈满酒液的胃部还是其他部位,烧得吴曈的脸也肆意地泛着红。
说完这句没有丝毫含蓄的放荡话语后,等了片刻没能收到姜珩的回复, 向酒精借来的滔天熊胆骤然泄了气。
退意萌生,吴曈怂了,试图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张了张嘴正要尴尬地说“没打抑制剂是因为用完了,可以带我去买一些吗”。
姜珩却忽然踩下了油门,转眼间车子就驶离了别墅前院。
吴曈愕然地回头望着逐渐被浓密的行道树遮挡的家,语气中藏不住惊讶:“姜老师,你要带我去哪里?”
别说真要带他去买抑制剂:)
他真会和姜珩闹的, 不开玩笑:)
大G很快就离开了鹤栖湾,仗着半夜路上没车也没人, 几乎能称得上在飙车。
姜珩把车内的冷气又开低了一些,才能控制住心中浮动的躁意, 听到吴曈的问题,言简意赅:“去酒店。”
“酒店?”
原来姜珩不是要带自己去买抑制剂, 吴曈松了一口气,但又疑惑为什么姜珩非要出来开房, 而不是回家里的卧室。
“嗯, 酒店。”姜珩颔首, “家里有姜清源。”
吴曈瞬间明白了,好不容易被冷气吹得稍稍降温一些的脸再次烧得通红。
带着小孩子出来约会就算了,要是再在家里过发|情期……毕竟是未成年,而且还是一个十六七岁, 什么都多多少少懂一些的未成年, 先不说臊不臊的问题, 吴曈更怕带坏未来的花朵。
大半夜的,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让姜清源出门……于是只能是当爸当父亲的背井离家。
城市霓虹辉煌,林立的高楼将深蓝的夜空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吴曈忐忑又有些期盼,修长的指尖紧紧攥着小腹前那一块单薄的T恤布料。再次回过神时,这片布料竟也略微被掌心里的汗浸湿了。
眼前高耸入云的倒U形建筑被光彩照耀得恢弘大气,折射的光芒宛如城市夜景中最璀璨的星火,在瞳孔中落下稀碎的光斑。
从前台取来了房卡,随着姜珩上楼,电梯缓慢敞开,站定在一个似曾相识的门牌号前。
姜珩迅速刷卡开门,揽着吴曈的肩膀进门。
酒店房间的装潢都相差无几,可当进了门,满室的清新桔柚香与淡雅的松木气息扑面而来,几个月前的记忆即刻被毫无阻碍地唤醒。
“先洗一下澡吧,满身都是火锅味。”
姜珩说完就要去浴室放水,转身时却忽然被吴曈抓住了手。
“这、这还是上次的房间吗?”
“嗯,是上次的房间。”姜珩立刻会意,含笑点了点头,“上次来过之后,这个房间就被我包下来了,让人定时打扫,想来随时都能来。”
吴曈捶了他一下,开玩笑道:“谁家正经人会在离家二十分钟车程的地方常年包一个房间啊?”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正经人。”
oga的拳头垂在胸前,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道,反而砸得心头泛痒。姜珩握住他来不及收回的手,抵在唇边吻了吻,紧接着趁他没有防备,把他打横抱起来,阔步朝浴室走去。
“就算以后不会经常来这里,这里曾经有过的珍贵记忆,我也不希望有其他人破坏。”
“我让人翻新了一下这个房间,无论是什么都是全新的,以后这里就是专属于我们的私人空间。”
在满室的潺潺水声中,姜珩吻了吻oga高挺的鼻尖,浅笑着说:“万一以后我不小心惹你生气,被你赶出家门,也有个地方好落脚。”
吴曈不满瞪了他一眼:“说得我好像多凶似的。”他明明一点也不凶。
想起前世那些独守空房的寂寞夜晚,姜珩忍俊不禁:“我当然希望这个房间除了那一晚和今后的七天之外,不会再被开发其他用途。”
浴室紧闭着门,空气在这一方密闭的空间紧凑地盘旋,忽然一阵浓郁的桔柚香溢满了房间,清新却又带着平日里没有的无法忽视的甜腻和缠人。
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特定的讯号,姜珩顿时止住了笑意,转瞬神情变得极其认真,像是上学时对待一篇用于参赛的论文,亦或是商定一份关乎公司未来规划与走向的订单,眼眸中的深情又似面对着他珍而重之的瑰宝。
“小曈,一路上你有无数的机会可以逃离或者拒绝,但你都没有把握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二人鼻尖挨着鼻尖,姜珩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这一次如果还是没能抓住,那么这辈子你都没有反悔的余地。”
吴曈抬手摩挲着他细腻光滑的侧脸,心贴着心的距离似乎能让他把这个人从里到外,从躯体到灵魂都彻底看透。
他问:“你会让我后悔吗?”
毫无疑问,姜珩果断摇头:“不会。”
瓷白的皮肤已经被一波波泛上的发|情热烫得不正常地发红,吴曈抿唇一笑。
“我信你。”
……——
跑到厨房里,从冰箱拿了一瓶冰可乐,撇开拉环仰头就灌了大半瓶,才压下满肚子的窝囊气。
姜清源拿着半瓶可乐溜溜达达从厨房里出来,屋外明亮的车灯恰好在窗玻璃上划出一个弧形的光柱,然后驶出了别墅大门,飞驰远去。
刚回来又出门了?
姜清源想打电话质问姜珩,他们要背着他去哪里潇洒快活,但转念回忆起自己在影院里像个大冤种一样独自坐在后排的场景,刚探入口袋要拿手机的手又抽出去。
这两个人把他扔到家里,又一声不吭偷摸跑掉,明显是不想带他玩。
嘁,不带就不带,他姜少爷又不稀罕。
姜清源酸溜溜地抱着雪团上楼回房间,结果怨气付诸到手指尖,一不小心把雪团的毛揪下来了一簇,疼得狮子猫愤怒的嚎叫一声。
温顺的狮子猫瞬间翻脸,狠狠就近叨了一口姜清源的手背。没有破皮见血,但痛感明显,姜清源当即吃痛“啊”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狮子猫立刻逃开,撒腿跑走前还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姜清源:“……”
这一晚上除了吃饭之外净受气了,就连雪团也欺负他。
姜小源是今晚全世界最悲惨的小孩,没有之一。
可姜清源很快发现了,姜小源的悲惨不仅限于今晚,还能扩大至未来的七天。
第二天睡到正午十二点,饥肠辘辘地下楼。
本以为姜珩或者保姆已经做好了满桌子的丰盛饭菜等他来吃,然而气定神闲地下楼时,预想中的习以为常的画面没有出现。
姜清源站在楼梯上,望着自家空空荡荡,就连猫影都不见一个的一楼,茫然眨了眨眼。
……不对,猫影还是能见到的,在姜珩专门为猫新建的院子里的阳光猫房中打滚晒太阳。
但我爸和老姜呢?一晚上没回来吗?他们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在家嗷嗷待哺的儿子?姜小源快饿死了!
姜清源先是给吴曈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两下,没能打通,他立刻挂断。
爸爸之前工作这么忙,这个点没接电话肯定在休息,我不能打扰爸爸。
姜小源如是想着,紧接着电话轰|炸姜珩,接连打了三十六个电话后,终于在第三十七次时拨通。
“做什么?”
姜珩沉稳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不知是不是被声波扭曲了的关系,还格外的低哑磁性,比往日都要更加性感一些,还略微带着急促的喘。
已经脑补了一遍他们可能的去向的姜清源一下子就把脑海中他们游山玩水逍遥快活的画面代入了进去,委委屈屈啃威化饼干充饥的嘴巴一顿,当即义愤填膺质问:“你们果然背着我偷偷出去玩了!”
姜珩:“?”
姜清源:“你们到底去了海边还是哪里,怎么有水声?”
姜珩:“。”
姜清源:“瞒着儿子自己出去玩,有这么当父亲的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姜珩:“……”
姜清源:“你们在哪里,我也要跟你们一起,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姜珩:“…………”这可不兴带你一起。
姜珩清了清嗓子:“别闹了,我们大概一周后回去,你找我做什么?”
父亲平常是一个很好商量的人,但他如果这么说话,通常是真没戏,姜清源幽怨地撇嘴:“我饿。”
姜珩动作一滞,这才想起被他放了假的保姆没有得到他的通知,还没回来上班,尴尬地说:“中午你自己点外卖,晚饭我让保姆过来煮,你自己在家待着等我们回来。”
说完也没理会姜清源是否还有其他需求,不管不顾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小妖精在等他呢,见色忘子。”姜清源不屑地打开外卖软件——
七天的时光缠绵又温柔,潮湿和温热散尽后,还剩有后颈的齿痕,满身的酸疼和交融痴缠、从此再也不分你我的信息素作为留念。
吴曈失神地仰躺在床上,身旁的温度已经凉下来了,浴室方向传来水流声,不消片刻姜珩穿着纯白色浴袍从里面走出。
发丝上的水珠从棱角分明的脸侧划过,划过白皙的颈间,落入稍稍敞开的衣襟之中,汇入结实紧致前胸,与那些猫抓似的痕迹融为一体。
也有些水滴落到了吴曈的脸上,姜珩坐在床畔,俯身在他唇侧落下一个带着薄荷香的吻。
“早上好,”姜珩顿了顿,意味不明的目光在吴曈搭在床沿的手上瞥一眼,眼眸中笑意更深了一些,“姜夫人。”
“早……”顺着他落在自己手上的目光看过去,吴曈这才发现自己搭在床沿、掩在视线之外的左手似乎不对劲,连忙举到眼前。
房间内遮光帘已经拉开了,只剩薄薄一层轻纱半遮半拢,除了平添朦胧的暧|昧外丝毫抵挡不住外头光照的侵入。
细长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阳光下折射着夺目的光辉。
“!”吴曈慌乱地坐起来,捧着自己的手,面上是无法抑制的不可置信,“这是什么?”
“钻戒。”姜珩为他解答。
“我知道,我问的是……”
“我的求婚钻戒。”姜珩笑着说。
“我什么时候答应……”
“不可以赖账。”姜珩福至心灵地打断他,“我定制来这枚戒指后一直随身带着,准备找一个好的机会向你开口,三天前你从我衣服里翻出来,等我反应过来时,你已经戴上了。我说你戴上它,你以后就是姜夫人。你的回答是,好。”
“小曈,我当真了,你该不会想反悔吧?”
alpha俊逸的脸上但凡露出一点点的委屈,无论真假,都让吴曈难以招架。尤其是这个alpha外表温柔内心强大,能让他出现这种神色,自己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吴曈连忙摇头:“不反悔,我不反悔,我愿意的。”
姜珩忍着雀跃,又吻了吻他的唇角:“去洗漱一下,那边已经上班了。”
吴曈一愣:“去哪里?”
“民政局。”姜珩揉了揉他睡乱的发顶,“我问过李女士了,今天日子也不错,宜婚嫁。”
然而日子宜婚嫁,并不代表没有抢亲的人。
吴曈欲拒还羞地就要下床去洗漱,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
自从手机关机误事之后,即便在发|情期,吴曈在短暂的意识清醒之时也要查看一下手机消息。除了第一天进了浴室,由于隔音太好没能听到的电话之外,接下来几天他的手机再也没有响起铃声,今天还是这周以来第一次。
看了一眼手机,是田湉。
“田湉姐?”
刚一接通,对面田湉立刻哀嚎:“祖宗你昨晚和珩哥到底潇洒到几点啊?就连小姜都在你家等着了,你怎么还没起床?”
“你找我什么事吗?”不是潇洒到几点,是潇洒了好几天,吴曈心虚地在心里反驳。
“你竟然不知道我找你什么事?!”田湉一听,愣了,“你今天下午要去琼南岛录四天节目啊哥!你该不会忘了吧??”
吴曈:“……”
不好意思,真忘了。
从到了时间点故意不打抑制剂开始就没想起来还有这件事。
田湉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双方陷入尴尬的沉默。主要是吴曈在尴尬,田湉在沉默。
最后吴曈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我现在在茉雅,麻烦你过来接我一下,我们直接去机场……顺便帮我带一套干净的衣服……还有姜老师的衣服也带一套,谢谢。”
田湉:“。”
半个小时后,茉雅停车场。
吴曈浑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松木香钻进车内,那气息浓郁到恨不得把车内每一寸空间都染上松木的气味,姜清源差一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身旁的车窗被敲了敲,是姜珩站在车窗外,姜清源回身摇下车窗,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姜珩手指搭在车窗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说道:“出门好好照顾他,别让其他alpha靠近你爸。”
姜清源对准了他搭在车窗上的手指,“嗷”一下呲着牙就要咬一口,像极了一只眼看着自己的主人被欺负,恨不能把坏人咬死为快的大狗狗。但被姜珩眼疾手快躲了过去,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他,无能狂怒。
吴曈往身上喷了一些信息素遮盖剂,看见姜珩又迈步朝自己这边走来。
“小曈。”
吴曈降下车窗。
随即阴影落下,他的眼角落下了一个微凉的吻。
“记得我们的约定,”姜珩眸中含笑地抚了抚他的脸,“结束了早点回来,不要让我等太久。”
吴曈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好。”
车子驶出停车场,直到再也看不见姜珩的身影,吴曈才不舍地回过身。
一旁田湉还在稀奇地捧着他戴着十二克拉钻戒的手,吴曈另一只手摩挲着掌心里的信息素遮盖剂,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但很快又被副驾投来的幽怨目光吸引走了注意力。
吴曈哑然失笑,用回来就去领证的约定哄好了大的,结果还剩一个蒙在鼓里被留守在家七天已然怨气冲天的小的。
三天的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
坐上了回程的飞机,吴曈回复完姜珩的消息,一抬头看见邻座坐了一位孕妇。
孕妇的月份大概已经比较大了,身材丰腴,肚子浑圆,小心翼翼地扶着腰坐下,拿了一张毯子盖在肚子上,轻轻抚了抚腹中的胎儿。
吴曈失神地看着她,直到孕妇似有所感地转过头,他才连忙停止了不礼貌的凝视。
他终于知道三天前忘记的是什么事情了。
发|情期结束后,他没有吃避孕药!而现在72小时已经过去,再吃也于事无补。
一时间心乱如麻。
琼南岛离安海不远,飞机很快抵达安海。
姜珩亲自开车来接,等在出站口,远远地就看到吴曈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扯着行李的姜清源,他立即大阔步迎了上去。
然而他的爱人只是敷衍地抱了抱他,然后又一脸心事地走向停车场。
姜珩看出了他的异样,无声地用目光询问姜清源,对方回他一个同样迷茫的表情。
姜清源撇嘴:我不知道啊,上飞机前还好好的,下飞机再见到就是这样了。
姜珩一头雾水,吴曈扯了扯他的衣摆,也没藏着掖着,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我忘了吃避孕药。”
姜珩愣了愣:“就这事?”
“难倒这不是一件大事吗?”吴曈有些惊异于他的不以为意,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这里,孩子。”
姜珩捏着他线条漂亮的下颌骨,转向身后哼哧哼哧扯行李箱的姜清源:“这个,也是孩子。”
“……”吴曈被逗乐了,有些凝重的心情瞬间轻松了不少。
回到家,姜珩把吴曈的行李箱提到卧室中,看着床边正盯着自己独自发呆的oga,走过去,单膝点地跪在他身前。
“如果有了,我们就生下来,不要怕,一切都有我。”
吴曈垂眸俯视着,俯身抱住他,闻嗅着淡雅宁和的松木香,依恋地在他肩颈之间蹭了蹭。
吴曈的航班抵达比较晚,他们当天下午赶着民政局下班之前去领了证。
摸索着手中新鲜出炉的红本本,吴曈幸福到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然而他还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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