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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分分秒秒过去,每次拿出手机,看到飞速流逝的时间,姜清源的心情就更沉重几分。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让情绪流露出来,看上去反倒比骆敏两姐弟更淡定一些。
头顶着刺目灯光的救援队跋涉回归,骆敏远远地就满怀希冀高声喊:“是找到了吗?”
“没有。”救援队队长摇了摇头,所有人的心都荡到了谷底,“这一片两公里以内的雪域都找遍了,搜救犬和我们都没有找到,需要扩大范围……”
“扩大范围?!”骆阳失声道。
二人当时途径的地区都没能见到人影,要是扩大范围……这难倒不等同于给两个人下了死亡通知书吗?
“方队长,求求你再找找看,他们出事前就在这里失踪,一定就在这一片,求求你们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是找落了哪里呢!”骆阳用满满的哭嗓哀求。
“你疯什么?”姜清源把差一点挂在方队长身上的骆阳撕下来,厉声呵斥他,“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人都不在这里,怎么可能找得到!再在这里耽误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消耗他们的命!”
姜清源抬手抹了一把眼角,转身对方队长说:“麻烦一定要找到他们,生要见人,就算死……也要看到尸体。”
田湉猛然抬手捂住嘴,眼眸中折射着救援队刺目灯光的泪珠泫然欲下。
身后突然传来越野车的引擎轰鸣声。
姜清源垂眸看向山下,雪地越野甚至还没停稳,后车车门就被打开。
从南方的安海匆匆赶来,衣衫单薄的李悦宁在这零下几十度的寒风霜雪之中只披着一件深色的羽绒服,跌撞地从车上下来。
望着这片雪崩过后彻底被雪清洗过一次的山岭,她怔愣了几秒,紧接着像是终于接受了现实一般,身形摇摇欲坠。
“姜珩……姜珩!”
可心中的绝望还没彻底升起,她忽然被一个和脆弱小兽一样的身影扑了满怀。
爷爷奶奶来了。
独自死撑了许久,终于遇到了安栖舒缓之地。
姜清源抱着李悦宁,脑袋埋在奶奶温暖的颈间,忍不住呜咽出声。
“奶奶……呜……”——
明天就见到面啦!
情节都在按照我原定的大纲顺利展开,必要的铺垫和解决的问题还是不能避免的,大家想看的情节也很快就要到了哦3
(毕竟正文情节也不剩多少了,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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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获救
姜珩和姜安嵘夫妇对姜清源的教育向来就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姜清源不是一个会压抑自己情绪的人。
可与之相对的是,他的内心也很强大,轻易不会哭。
然而再强大的人, 面对双亲的生死未卜,在咬牙强装镇定许久之后终于见到最熟悉的亲人,姜清源也崩溃了。
然而被他拥住的李悦宁却迷茫问:“请问你是……”
姜清源僵了僵, 才想起来这时候奶奶根本不认识他。
十七八年前唯一与他相识、清楚他的来路的人只有姜珩一人,除此之外所有亲人只能相见无法相认。想到这一层,姜清源更委屈了。
他从李悦宁温暖的颈间抬起头,杏眼湿漉漉地看着她,耷拉着唇角。
“抱歉, 我认错人了。”姜清源郁郁寡欢道,松开了李悦宁。
这时袁导也从另一处跑过来, 向李悦宁介绍道:“姜夫人您好,这是吴曈的助理。”
“原来是小曈的助理呀, 放心吧,他一定会没事的。”
李悦宁抬眸望着面前看似才高中生模样的少年, 对上了他神似吴曈的五官,以及细看之下眉眼之间和年少时期的姜珩如出一辙的神韵, 心中对少年顿生好感。
可说起遇难的两人, 李悦宁面上又拢上了一层郁色, 此时姜安嵘也匆匆从越野车里走出来,满脸凝重问道:“袁导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袁导和夫妇二人简单讲了讲当时的情况,又和摄影师一起给夫妇二人道歉。
“请把道歉收回去, 姜珩和小曈如果真出什么事, 你们的道歉对我们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李悦宁含着泪错开视线, “小曈的奶奶快八十岁了,最近住在我和老姜家里。她身体很差,我和老姜出来时根本不敢和老人说实话,如果真出了万一,老人能接受吗?我们能接受吗?”
说到最后时,她的手几乎都在抖,几乎要遏制不住要上前揪着袁导的衣领子,让他把姜珩还给她。
剧组几人无奈叹气,似有浓重的阴云压在众人身上,沉甸甸的透不过气。
偏偏这时候骆敏和田湉愁眉蹙额地走过来。
二人和姜家夫妇问了声好,然后看向袁导。骆敏说:“现在网上到处都在传剧组两个主角遇难的消息,袁导,我建议剧组官方最好发一则声明,同时我们这边艺人的工作室也会提前准备好公关……喜讯和讣告都会各准备一份。”
袁导一声“好”还没出口,李悦宁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想清情绪如何发泄。
一旁的姜清源却先如炮仗一样炸开来。
“什么讣告?他们根本没死,发什么讣告!”
他一副要和骆敏打起来的样子,田湉连忙拦住他,试图让这只炸毛的小狮子平静下来:“只是提前准备起来,不是说他们真的出事了……”
“不用准备,他们还活着,他们没出事!”姜清源眦目欲裂地瞪着所有人,“我现在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就是他们没有出事的证明!不准写讣告,写一则找到他们的喜讯就够了,找到他们之后就立马发出去!听到没有,不许你们写讣告!!!”
这是十七八年前,任何一件事的原本轨迹发生改变,那么十八年后可能就会完全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如果姜珩和吴曈已经遇难了……那么姜清源也要随之消失了。
但他还活蹦乱跳地站在这里和他们理论,他爸和他父亲怎么可能有事?
他们一定还活着!
一定!
然而除姜清源外的在场所有人都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
只当他因为吴曈失踪而有点疯了,面面相觑了片刻,就各自分开继续忙活——
风似乎裹挟着雪粒子,密密麻麻地如针一般刺戳在脸上,让人感觉自己的脸近乎千疮百孔。
吴曈恍惚睁开眼,望着从洞口撒入的淡白色日光,竟有了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身体的疼痛让意识更快清醒。
回想起临睡前自己和姜珩说二人轮番守夜,而姜珩任由他睡到了现在,吴曈虚弱地回过身,正要问姜珩为什么要逞强不叫醒自己。然而一转头,就借着明亮的天光,看到了昨晚在浓重的夜色之中不曾察觉的一幕。
姜珩正闭着眼睛靠檐壁昏睡,而他的后颈,有一道蜿蜒的血迹。
吴曈颤抖着手探向他的后脑。
血迹已经干涸了,只能摸到因鲜血而凝结打绺的短发,脑后侧偏向左耳的地方,有一个凝着血的伤口。
吴曈的眼睛蓦然泛红,因高烧本就红肿疼痛的喉间无法抑制地露出一丝哽咽。
……这个伤口是怎么回事?
被什么东西弄伤的?
受伤是在昨天遇到他之前还是之后?
难倒是被我昨天粗暴的几棍子戳伤的?不对,昨天戳到的是他的肚子。
吴曈忽然想起在那块巨石之后,从天而降的十丈高的积雪落下,在他失去意识之时,挡在他身上紧紧拥着他的姜珩忽然发出的一声闷哼。
难倒是在那时被雪崩中的冰块砸伤了?
再向后看,姜珩浅色羽绒服的帽兜之中也全都是凝结成黑红色的血印子。
……难怪在拥紧姜珩之时,会在他的颈间闻到血腥气。吴曈本以为是自己喉间的血味,没想到竟是姜珩在雪崩之中受伤而产生的血迹。
“姜老师?”吴曈拍了拍他的脸,“姜老师,你醒醒,姜老师!”
然而alpha只是惨淡着面容,并未睁开吴曈熟悉的带着温润笑意的双眼,回应他一个哪怕是虚弱无比的笑意。
“……姜老师。”吴曈泣不成声,眼角滑落的泪水几乎是立即在脸上凝结成冰晶。
脸上一阵紧绷干裂的痛感,但他丝毫不予理会,只是执拗地试探他的鼻息,拍着他的脸侧,试图唤醒这个受了伤也一声不吭,不敢让他知道,不愿让他担心的爱人。
就在他把姜珩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拍得泛红之际,姜珩终于悠然转醒。
“姜老师!”察觉他的眼皮动了动,吴曈惊喜地喊他,“你感觉怎么样?”
寒风明明有一整片雪岭可以放纵奔驰,却还是贪婪地往他们这一小方穴洞里钻。姜珩浑浑噩噩地睁开眼,感觉到一顿出奇的冷,下意识地抬手要把吴曈揽入自己怀中,帮他暖手脚。
又被吴曈唤了几句,他才勉强回过神。
“真好,醒来还能看到你。”气力似乎已经彻底被抽空殆尽,就连抬起唇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都变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姜珩眯着眼睛,稍稍动一动身子就感觉疼得钻心,尤其是后脑被冰块击中的位置,似乎身体在那里漏了一个洞,鲜血、体力、乃至于生命,都正在从那个洞缓缓地流逝到这冰天雪地之中。
可他还是奋力抬起手,摘下了护目镜,视线终于变得毫无遮挡。
望着吴曈近在咫尺的狼狈却仍然不失瑰丽的,这张自始至终都让他心动无比的脸,这个他所挚爱的oga。
吴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得不太真切。姜珩想要拂去他眼角的泪水,让他不要哭,可这样一个简单的抬手动作,他也已经做不到。
眼前的你是我从时光之中偷窃来的。
偷来的东西终归不属于我,要还回去。
看来现在老天终于发现了我做过的卑劣事情,要把一切都收走了。
我爱你,小曈。
可能这次是永别,就不说再见了。
吴曈茫然地听着姜珩的低声自喃,看着他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吴曈崩溃哭喊:“姜老师,你睁开眼睛!”
然而姜珩再无反应,只剩一缕微弱的鼻息,证明着他还留着一口气。
由于这片山谷极宽,而且雪崩堵塞了山路,救援进行得十分缓慢且艰难。
姜清源想着自己还活着,那么吴曈和姜珩就还没出事,在昨晚发完疯之后就安静了下来。田湉、骆敏姐弟和剧组工作人员都撑不住去睡了,而他熬了一夜等待救援结果。
从滑雪场驿站回来的剧组越野车终于到达,姜清源从助理小妹妹手中接来嘱托她带来的棉大衣,胡乱穿在身上,连扣子都从胸前第一颗开始就扣错位。
而他的外套此时正披在熬到半夜实在熬不住,回车里睡了一会儿,现在六点多就已经醒来焦灼等待的李悦宁身上。
姜清源正心不在焉地扣扣子,忽然感觉一顿似乎从灵魂深处传递来的绞痛,整个人几乎都被撕裂开来。
这是一种灵肉分离的痛感,难以言喻,但刻骨难忘。
他蓦然瞪大眼睛,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地上。手慌忙地在空中胡乱挥动,扶住身旁的小树,才没有跌倒。
姜清源剧烈地喘息着,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这么痛死过去,片刻后,这阵痛感又很快地缓解,快到让人错认为刚才身体中的灼烧感似乎只是错觉。
疼痛过去之后,姜清源心中腾升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猛然转过身,找到正在指挥的救援队方队长。
扭着惊愕的方队的肩膀让他面朝自己,姜清源白皙颈间的青筋几乎都暴起。
“都一个晚上了,你们怎么还没找到他们两个!”
几个救援队队员连忙上前要制止,被方队习以为常地挥了挥手,退离他们。
面对着暴怒的少年,方队淡定地解释:“我们正在全力展开救援,一个晚上,所有救援队队员都没有合过眼,蹚在雪地中——当然,这是我们的工作,无可厚非。”
“救援实际上是一个不可控事件,我们会竭尽所能寻找受难者,但确实时常会有意外发生,比如受难者自己脱困,下山寻找援助,所以会消失了踪迹,给我们的救援增加了难度。可能受难者来到有信号的地方会打电话,因此我们在救助的同时也有时刻关注救援中心那边的求助电话。”
他的话术十分高明,将受难者亲友向好消息的方向引导,以平复他们的情绪。
事实上姜清源一根筋的脑子也确实很容易糊弄,听他这么说,也稍稍平复了一些心情。
此时一个救援队队员急匆匆赶过来。
“报告队长,救援飞机在据此地两公里处的半山山谷中发现一件红色衣服,经过查验,是遇难者吴曈的羽绒服,被人为挂在树梢上,疑似发现吴曈的踪迹!”
方队眼睛一亮,激动道:“在红色羽绒服五百米之内立刻展开搜索,救援吴曈!”
直升机在半空之中盘旋,狂风掠过积满白雪的树梢,簌簌地落下满地霜雪。
姜清源从飞机上一跃而下,就连方队也没能比他更快。然而视线触及什么,他又缓慢停了下来,不敢再向前迈出一步。
方队紧随他身后。
两个担架从穴洞之中被缓慢地抬出,白色的布料和担架上面色苍白的二人几乎与满地银白融为一体。
可万幸的是,两张担架都没有蒙上白布。
两个人都还活着。
姜清源提心吊胆地顺着担架的尾端向头部的方向看去,看到姜珩和吴曈虚弱惨白的脸露在外面,后知后觉松了一口气——
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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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清醒
仿佛在一望无际、上不知顶、下不触底的意识海中无尽地沉浮, 寻不到出口和尽头,回头望也见不到自己的来路。
姜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浸没,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似乎周身暗色的水在一瞬间被尽数抽离,意识猛然下坠。
他终于落入了骤然敞亮的光明里。
“小珩,安海影视学院马上要校庆了, 你要来吗?到时候我把安影那几个我认识的教授介绍给你认识。”身为著名导演的姜家姑姑如是说道。
姜珩感觉自己漂浮在半空中,他看到站在Q大体育馆中穿着一身篮球服的二十出头的自己沉默思忖着,在姑姑的劝说之下,忍痛推掉了半个月后的篮球赛,买机票从首都启程来到安海。
看着挂断电话后, 向篮球队队长请假的自己略带不情愿的脸色,姜珩轻讪。
他知道, “他”很快就会明白,这是“他”终生不会后悔的决定。
安影校庆人潮喧嚣似海, 在校庆节目开始之前,姜珩被姑姑带去了几个教授所在的办公室, 与他们不卑不亢地攀谈。
结束时一个教授说,他所带的学校话剧团今天也有演出, 提议一起去校礼堂一起看节目。众人欣然应允。
话剧团的演出很快就开始了。
姜珩随着德高望重的老戏骨教授们坐到了前排, 与舞台隔着十米左右的距离。
于是在话剧中饰演新郎的吴曈背朝观众抛出的捧花理所当然落到了姜珩怀里。
漂亮清艳的oga扔完了捧花, 在回过身时有一秒的出戏,下意识地望向台下,想看捧花落到了谁的手中。
紧接着与台下姜珩明净含笑的眼眸对视而上。
alpha安静温雅地坐着,手捧一束精致的鲜花。
像极了一个在谢幕之后要奉上献礼的爱人。
也像取得捧花之后, 马上就要向自己所深爱的人求来天赐的缘分。与他遥遥对望时, 竟产生了一种深情款款的错觉。
吴曈白皙的脸骤然红了, 目光躲闪着,匆匆回到戏里。
“演着演着怎么还跑神了呢?”坐在姜珩身旁的教授向姑姑打趣,“这位是我们话剧团出了名的alpha禁止近身的oga,小姜竟然能让他多看几眼,看样子竟然还有点害羞?”
教授看向姜珩说:“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他其实是一个挺有名的宠物博主,他叫吴曈,是这一届中我最看好的学生,不知道未来有没有和你合作的机会。”
姜珩记住了oga的名字。
也记住了捧花落入怀中,与oga那一眼的匆匆对视时,那一瞬无法否认的心悸。
可时光仓促而过,这个名字再次跃入姜珩的视野中,已是他功成名就之后。
那一刻仿佛全世界都与这个oga对立成敌,姜珩心觉这件事有异,奈何没有证据,心有余而力不足。
翻盘是在许久之后,当初与他对视一眼就脸红的oga已艳名传四方,用着如同重锤一般的证据,将自己的黑料彻底逆转。
与oga的重逢是在一场酒宴中。
姜珩远远就看到了与圈中知名制作人结伴赴宴的吴曈,此时的他眉目冷艳,几乎成了姜珩不认识的模样。
然而那双杏眸因为无聊而在宴会场之中无神地流转,落到了倚在露台门旁的他身上,吴曈先是一愣,然后抿出了一个一如当年的腼腆赧然的笑意。
姜珩去卫生间,遇到了被制作人下了抑制剂解除药,已经药效发作的吴曈。
姜珩对他居心不良已久,而且这次是为了救人。
他把吴曈带去了酒店楼上他常年包下的房间,七天没有出过门。
后来他向吴曈求婚,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姜珩把公司名改为“牧童”,慕曈,这是他昭告天下的,对吴曈一生的承诺。
很快,他们有了姜清源。
姜珩至今记得第一次抱起与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时,心中无与伦比的激动和无法抑制的潸然落泪的冲动感。
本以为能就此安然度过余生。
可上天大概看不过眼他如此顺遂,把吴曈带离了他的身边。
父子孤守相伴十余年,未曾想竟回到了一切尚未发生之时。
但可能也要止步于此了。
这一次,小曈大概能活下去。
姜珩唯独遗憾的是,还是没能多陪他走一会儿。
姜珩心知这一次大概走得一去无回,他只身一人站在原地,没有带多余的行李。
他最后望了一眼这让他无比留恋的,有着他最爱的人的世界,随即缓慢地转身,就要离去。
却忽然听见有人在声嘶力竭地绝望低声嘶吼。
“醒醒,求求你,醒醒……”
“不要丢下去……”
“姜老师,我把我的羽绒服挂在外面树上了,很显眼,我们很快就能获救了……”
“你再撑一会儿,你舍不得我,你舍不得我……”
不久之后,姜珩的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姜珩慌了神。
为什么忽然安静下来?
小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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