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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

作者: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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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狂吼让鸣女将自己带走。

但是直到其他剑士也冲上来对鬼舞辻无惨进行惨无鬼道的殴打,它寄以厚望的鸣女还是半分动静也没有,甚至还直接死掉了。

无惨在极度恐慌和愤怒中喊出:“鸣女你怎么会死!你个废物!你不是无限城的掌控者吗?”

童磨笑嘻嘻操控睡莲菩萨飞在半空:“实际上你刚走我就把人带进无限城了哦,她那么菜,还挺好杀的。”

“童磨你竟然,什么时候……”无惨这一刻竟然是困惑大于愤怒,童磨是个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它还不知道吗?这种东西都能被鬼杀队信任的吗?

“什么时候背叛的吗?时间太久了,我都不太记得,猗窝座你还有印象不?”冰鬼托着下巴将一块冰扔向猗窝座。

猗窝座将冰在半空一拳砸碎头都没回,根本不想理他。

——

起初无惨并不打算对现在就对鬼杀队发动总攻,而是想先解决产屋敷耀哉,在鬼杀队足够混乱的时候再带着手下一个个将这些人收割掉性命。

带上黑死牟只是为了防备夏榆青。

但它谨慎起见也让童磨和猗窝座在无限城里待命。

三只鬼里两个二五仔,夹在中间的鸣女想也不可能好。

愈史郎和原本跟在炭治郎身边的夏榆青的小号悄无声息摸进无限城,有两个强大的上弦鬼在身边,鸣女说实话还挺有安全感的,根本想象不到两个同事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敌人正大光明走到她背后给她眼睛上贴了符纸。

等愈史郎迷惑了鸣女的精神,夏榆青的小号就侵入了鸣女细胞,将它完全掌控。

“所以一号受害者就是鸣女这个倒霉鬼呢!”童磨晃着扇子给出总结。

二号倒霉鬼当然就是黑死牟。

其实黑死牟之前已经隐约看出童磨的不对劲,但童磨一向就是这么不着调的性格,和他对战的蝴蝶忍等柱对他的厌恶又是那么溢于言表,终究没认真怀疑。

鬼舞辻无惨现在长嘴章鱼怪的诡异模样已经看不出来什么面色了,周围的植物和外围的木墙显然都是夏榆青的手笔,现在分裂的话四散却也每块都很脆弱,很可能没等那些剑士斩击就被吞噬没了,也不一定能冲破包围。

但是拖延下去只会对它更加不利,等到太阳出来就什么都完了。

所以无惨还是决定分裂逃跑,大体聚拢在一起对着一个方向冲破夏榆青的防线,这些剑士不是继国缘一,只要有一块肉块逃脱,它鬼舞辻无惨就不会死,暗中吃人积蓄力量,哪怕不能像现在这样强大也能苟活于人间。

它想的都很好,就是没能分裂成功。

珠世的药在老化的药剂发挥效果之后就会进展到第三阶段,阻止细胞分裂,甚至无惨现在身上的伤势都无法很好恢复,除了怪模怪样的外表,它的实力被削弱到无限接近于人类。

意识到自己最大倚仗的两个后路全部被毫不留情地斩断,鬼舞辻无惨几乎疯狂,拼命挣扎想要在众柱和两个前任下属手里求得生路。

夏榆青在边上,只是见缝插针地吞噬无惨的血肉坚固周围的防线,必要时候救下重伤的柱。

胜败已经毫无悬念,众柱几乎都是在趁此良机泄愤,夏榆青还趁着帮蛇柱伊黑小芭内治疗的时机将他脸上自幼被鬼割开的巨大伤疤愈合。

日出,阳光洒落,向阳的那一边被夏榆青刻意留得薄弱,很快被烧灼,阳光再无阻碍地照耀在下方剑士和恶鬼身上。

姿态丑陋残破的鬼王瑟缩想要躲进阴影里,面带青纹的粉发恶鬼却是近乎迫不及待地主动向着阳光走了一步。

璀璨的金色朝阳中,恋雪掩唇流泪注视着眼前笑着化为灰烬的青年,张开双手同脱离猗窝座身体的狛治再无阻碍地拥抱在一起。

第116章 后续番外

细腻春雨淅沥沥打着门口养护极佳的紫藤花,洗去尘埃,那翠色愈发明显,衬极了它天水碧的名。

行色匆匆的两道人影被主人家急切迎了进去,年老的夫妇面上眼里都是焦急。

本以为他们紧张的人定然是重病之人,经了诊断却只是乍暖还寒季节里常见的小感冒。

诊断的医师神色沉静,在两位老人家患得患失询问情况时道:“令公子弟子不够强健,如果没有更多症状总是吃药反而不利于养身,此次只是受凉,天寒时喝些姜汤御寒就好。”

闻言,原本安静站立在她身后身形修长的青年眉头皱了起来,上前一步呈保护姿态将医师半挡在身后,面上带出凶相喝问:“你们一定要请珠世小姐走这一趟,结果只是因为这等连病都算不上的症状,究竟是故意耽误我们时间还是别有企图?”

不说话时只是面色清冷的人此刻眉毛倒竖,就连身体也是紧绷仿佛立刻就要攻击谁,骇的老夫妇连忙要喊人,却被他们的儿子拦住。

“抱歉,我曾经重病濒死,调养好了之后已经许多年没生过病,这两日乍一露出苗头父母就过于紧张,并非有意叨扰。”

淡青色短发的青年眼神依旧警惕,语气微嘲:“又是重病濒死又是好多年不生病,不觉得话里矛盾吗?”

“愈史郎。”

语气温柔的一句呼唤却让原本毛都要炸开的青年皱了皱眉,不太甘愿却听话地撇开眼收敛了攻击性,眼睛的余光却还注意着珠世小姐。

这家人只是普通人,家中护卫也看着也没几个真材实料的,或许不是其他恶意的原因骗了他们过来,但也说不定是看珠世小姐温雅姝丽有别的企图呢。

气质娴雅的女性医师抬眼去看那位‘病人’,三十余岁的男子,斯文温雅。

“实际我也不单为治病来,只是听闻贵府一直在寻找夏医师,去年忽然停下,可是有消息了吗?”

斋藤长明怔了怔,为这个已经阔别十余年的名字。他垂眸笑着:“您也认识夏先生吗?确实有些消息,我的一位朋友说见到过他……”

珠世正有些紧张,就听说那位朋友见到夏榆青已经是六七年前的的事情了。

静雅的女子希望落空,心情低落下来。

原本已经打定主意不再在意那个人的消息,见珠世如此忍不住询问:“您也在找他吗?”

珠世摇了摇头,视线朦胧定在半空:“他大概已经死去了。”

斋藤长明略失神:“他那样好的医术……”

珠世没有多谈,带着愈史郎离开了。

斋藤长明嗅着房间内早已经习惯的紫藤花香,心情复杂。

那位救下他的俊雅医师曾给出要来他家中观赏紫藤花的约定,却又没能履行。当时还是斋藤家主的父亲也没能用人脉打听出来什么,加上对方院子里植物全部枯死的诡异迹象,所有人都默认已经出事,他那些大概称得上少慕艾色的心思也因此戛然而止。

一直打听他的踪迹只是有些不愿相信,本没有希望能够得到什么回答。所以蓦然在从新识的友人那里得知夏先生的踪迹,长明惊喜之后就是疑虑。

他想会不会是他惹人厌烦,以致先生隐姓埋名也要摆脱,更或者是忘记了吧,他只是对方救下那么多人中平平无疑的之一,没值得特意记的。他也不必再执着、或者说是不甘什么。

雨已经下了许久,石制的台阶也湿滑的油润。

装扮气质都带着古意雅致的女子心不在焉地想着什么,脚下就有些不稳。

“小心,珠世小姐。”愈史郎虚扶着,珠世搭住他的手腕站稳,道:“抱歉,麻烦你了。”

“没有。”

身姿有些高挑的青年不自然地红了耳朵,进门收了伞另一只手悄悄摸了摸被心上人搭过的那节手腕。

愈史郎并不知道珠世曾经想过死在那一战里,只知道自己回去之后,珠世已经服下了变成人类的药,怔怔地站在庭院里晒着太阳,愈史郎毫不留恋长远的生命,跟着服下药转变成人,跃跃欲试地计划着追求心上人的计划,虽然,到现在他都长成青年模样,计划依旧还是计划没胆子付诸实践……

愈史郎不知道珠世为什么那样在意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的消息。

决战当夜他因为要控制鸣女被夏榆青的木结界阻挡在外,太阳出来后即便焦急也只能找个地方临时躲避,还是被那些剑士发现才遮挡严实进了鬼杀队。

看着心不在焉的珠世,愈史郎眉头越皱越紧,头一回问起:“那个……夏先生他做过什么吗?为什么您看起来很在意他?”那人长得妖异,分明配不上珠世小姐。

愈史郎厌恶恶鬼厌恶无惨只是因为珠世,本身并不似鬼杀队的剑士那样抱着深切的仇恨,所以当初知道无惨已经死掉也没问过程。

珠世见愈史郎因为她的关注而对夏榆青本能排斥的样子,沉默片刻,还是对他讲了当时的情况。

——

植物结界被阳光烧灼,越来越多的阳光照射进来,附近被夏榆青侵入了细胞的所有植物都化为灰烬,原本的草地成了光秃秃一片。

战局已定,祢豆子和真是被鬼舞辻无惨转变,早早退出战场吃下恢复成人类的药,避免随着无惨死去。

努力向阴影处蜷缩以多苟活一段时间的无惨无法理解猗窝座迫不及待的自杀,只以为那是夏榆青操控,于是努力策反被阳光烧到手的童磨:“你没有被他完全操控吧?他杀了猗窝座难道会放过你吗?你也不想死的吧……”

童磨苦恼地头顶铁扇遮住照向他脸的阳光,根本不理会前老板的聒噪,只深情款款地想拉起身边花柱的手又被警惕的蝴蝶忍挡住,他摇头晃脑叹息:“在美人注视死去即便下地狱也会幸福的吧——”

鬼舞辻无惨:……

它内心破口大骂,看着逼近的太阳又不想浪费仅剩不多的时间,对着其他剑士一连串发问:“你们真的了解夏榆青的血鬼术吗?他甚至可以悄无声息控制别人去死,你们有多少人接受过他的血鬼术?真的不担心被他篡改意志吗?又或者现在已经有多少人成了他的傀儡?”

鬼杀队一些不熟悉夏榆青的人眼里闪过动摇,终究夏榆青是鬼,但不论如何,鬼舞辻无惨必须先死在这里。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共识。

剑士们挥砍的刀刃更加凌厉,在阳光真正笼罩住无惨之前,虚弱至极的无惨已经被多个赫刀同时斩中身上所有要害,满是不甘地迎接无从抗拒的死亡。就在此时它看到它原本以为已经克服阳光的夏榆青衣服破损处的皮肤被阳光烧灼,想起猗窝座和童磨被依旧惧怕阳光,所谓克服阳光大概是假的,它死前满含怨恨:

“即便杀了我,夏榆青也会是下一个鬼王!”

眼看着无惨消散成灰烬,蝶屋中的珠世留着泪满是释然地迎上阳光。

烧灼得痛楚只是一瞬,阴影罩头蒙上来,又有微凉的丸药从喉咙滑下,她睁开眼看到逆光的白发青年。灼痕飞快爬到他的脸颊。

“夏先生!您不必这样做!”蝴蝶香奈惠皱眉道,带着花香的羽织罩在夏榆青上方。

珠世感觉到体内被她强化效果的药生效——已经转化为人类,她将手中披风搭到花柱的羽织上方,嘴唇紧抿,眼眸中的光清浅阴郁:

“您和我不同,我曾经杀掉过许多人,即便记忆恢复也不似猗窝座迷途知返,而是继续杀人、自暴自弃。

我并不值得被救赎,只有地狱业火焚烧才能洗清我的罪孽。您从未杀人,即便是鬼也比我更值得留在这个世界上。”

身形高大的宇髄天元站立在夏榆青背后:“我们还不至于因为鬼舞辻无惨几句话和你敌对。”

不死川实弥面色不善走过来却是堵在向阳的另一边,抱着胳膊道:“你真做第二个鬼舞辻无惨,我们才会毫不留情地斩杀你。”

所有的柱站在一起,将阳光挡得严严实实,转瞬夏榆青被烧的后脑勺就恢复正常还长出了头发。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所有人抬眼看过去,注意力集中在来人的脸上。

“主公脸上的诅咒……是消除了吗?”

产屋敷耀哉笑着点头,清俊年轻的脸上再无半点诅咒的痕迹,那东西在鬼舞辻无惨彻底死掉的时候就已经抽离了,他带着天音夫人和孩子们对着面前所有人鞠了一躬。

“主公……”

身穿主公服的青年难得笑容爽朗:“诅咒消除,此前抓获的鬼也在一瞬间全部死亡,感谢诸位斩杀鬼舞辻无惨灭杀世间恶鬼。”

后知后觉的兴奋此刻才溢满胸腔,虽然因为还要帮夏榆青挡太阳不能随着心情蹦跳却也都精神振奋。

产屋敷耀哉来到夏榆青身前诚恳道:“您助我们灭杀鬼舞辻无惨和它手下的鬼,永远都会是我们的朋友。”

夏榆青笑着,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些本心正直的人不会因为多疑和顾虑对他做什么,即便是产屋敷耀哉和宇髄天元这样隐约意识到他冷漠本质的人也一样。

但也因为正义品性,他们绝对也不会躺平什么都不做,所以产屋敷耀哉说的事他永远是他们的朋友,而非他永远是鬼杀队的朋友。

只要他还以鬼的身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鬼杀队就永远不会解散。

哪怕这一代柱和剑士卸甲归田,有心人也会永远留存一份传承和警醒,在内心隐藏一份担忧。

夏榆青看向珠世:“如果要赎罪,你已经做的足够多了,鬼舞辻无惨死了你也可以放下一部分愧疚。实在自责的话,以你的医术,活着才是更大的价值。”

藏于阴影的结界开始消散,甘露寺蜜璃咦了一声,发现自己原本觉得可爱挂在衣服上的毛球通讯工具一瞬间扁了下去,即便此刻并没有阳光照射。

夏榆青摘下身上的披风,转过身倒退到阳光于阴影的边界,轻笑道:“我没有什么罪要赎,但也没什么留念。既然已经复仇,与其怀抱着过于失衡的力量在后日的时间里考验自己,还不如就这样干干净净去见老师。”

“夏先生……”炭治郎忍不住上前想要拉住夏榆青,夏榆青看了他一眼,温柔勾起的嘴角,眼里却是一片死水般的漠然,那太过无机质的眼神将少年震慑在原地。

再去看他,那形貌昳丽的白发恶鬼已经洒脱地倒进阳光里。

——

“愈史郎……”珠世手抵在因为畏惧失去紧抱着她的少年,手下的触感坚实温暖,她才注意到,这个被她救下一直带在身边的少年早已经长大。

“珠世小姐请不要……离开我。”愈史郎声音和身体都带了颤抖,因为知道了曾经珠世差点死去。

珠世咽下原本的话,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等他略微平复下情绪才推开他。愈史郎拘谨恐惧中还有些期待,踌躇地低头看去却发现珠世的眼神温和平静,却并没有他期盼的任何情愫。

“愈史郎,我无法忘记我的丈夫和孩子,存活于世只是希望多救人以赎罪。”

青年平复下失落,虽然害羞眼眸却是坚定:“只是跟在您身后,我就已经满足了。”

他也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跟随在珠世身边一直到他们面上都生出皱纹、长出白发,始终奔波在治病救人的路上。

日复一日的陪伴中,因为无惨的死消去内心仇恨坚冰的珠世也终究动摇了内心。

两人结婚的那天思来想去只将请柬寄给了炭治郎,并告诉他们可以多带些朋友过来,但当天水柱师门都过来了,炭治郎还邀请了炎柱炼狱杏寿郎,正好当时音柱手痒在他那切磋,两位结伴到来,宇髄天元甚至还带着他三个老婆。

已经成为炭治郎妻子的栗花落香奈乎以及和义勇吵吵闹闹结了婚的蝴蝶忍自然要告诉姐姐香奈惠,于是加上成功对暗恋的花柱告白成功和她结婚的风柱不死川实弥,以及他的弟弟不死川玄弥。在产屋敷为前剑士们举办的联谊会上,真菰和时透无一郎奇异地修成正果,于是作为她丈夫的霞柱也到场,她还邀请了闺蜜恋柱,甘露寺蜜璃带上自家丈夫伊黑小芭内。

当然还有一群数量可观的小萝卜头和大萝卜头。

就是这么一盘算,除了离开鬼杀队后就一直在外修行的岩柱悲鸣屿行冥,鬼杀队众柱全部到场。

开门看到齐齐整整一众柱的那一瞬间,愈史郎差点以为这是来砸场子的,反应过来他已经不是鬼了——哦,那没事了。

第117章 微阴郁

聒噪的蝉鸣声也没压下门外的吵闹和大动静。

躺在光秃秃木板床上的男孩长密的睫毛上抬,显露出其下一双仿佛融了月光的浅金色眼睛。

房门吱呀开启,门外的声响骤然停息,像是被按了暂停的老式磁带,只余下微小的杂音。

“父亲母亲在吵架吗?” 稚气的童声里毫无情绪波动,黑发金眸的男孩安静注视着外面的人。

表情还维持在狰狞模样的男人看着他,面上肌肉抽搐两下还是没能露出半点正向的情绪。

瘦削且头破血流的女人用满是淤痕的手拨了拨蓬乱披散的头发,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扯出僵硬的笑干巴巴道:“饿了吧,我……妈妈这就做饭了。”

她拖着明显伤痛不便的腿进了厨房。

“砰!”破旧的屋门重重拍在门框上。

男人没回头地出了门,紧迫的步伐仿佛身后会有怪物来追一样,早已不堪重负的门框与墙裂缝又大了,能看到对面邻居走动时的脚。

母亲在的地方说是厨房,其实只是在角落打了个灶台,女人手指颤抖着从一堆发出腐坏气味的东西中扒拉出来些能吃的,没有洗就要切,抖动无力的手指却有些指挥不动菜刀。

“母亲,你手又开始颤了。”

菜刀当啷一声砸在案板上,细瘦的女人背影仿佛颤抖得更加严重,她吸气的声音很大,嘴不自然地微张。

“是他逼我的!妈、妈妈也不想这样,小堕,原谅妈妈好不好。”

“卖我的钱都用光了吗?这些天吸了多少?”

女人的腿有些不自然地晃,她靠在墙壁上掩饰,舔了舔干涩发青的嘴唇辩解:“没有太多的,是他……都输完了,给我的就手指缝漏那一点点…”

“你藏起来那些,我昨天回来时候看到,就烧了。”

母亲鼓着眼睛,牙齿上下磨着,某一瞬间表情仿佛恶鬼,但她又勉强披上正常的外衣:“是…吗,谢谢小堕。”

八神堕接手做饭的任务,但这顿饭还是过了点。

女人咬着木棍,支吾惨叫着,奋力挣扎的身体却依旧被死死绑缚着四肢在破烂的床柱上,眼球毫无规律地在眼眶里转着,像是要挣开束缚它的眼眶。

这有些渗人的动静许久才平息,她目光呆滞地盯着集装箱铁皮搭着烂木头做的天花板,低矮得容不下一个稍微高大的人。

五官精致却冷淡得像人偶的男孩收拾着此前绑缚女人的布条和防止她咬伤自己的木棍,寻着异样的气味又在塞满脏衣服的柜子里找到一包被塑料粗糙包着的粉质东西。

在他身后,已经恢复意识的女人小心垫着脚尖,充血的眼睛自上而下恨毒地盯着他,手中钉了铁钉的木板尖锐那端狠狠砸向男孩的脑袋。

女人干瘦的手指指节嶙峋突出,筋脉血管都隔着皮肤凸在外头。

生锈钉子尖端停滞在男孩太阳穴白嫩的皮肤近处,木板扬起的风吹起他额上微长发丝。

女人快意癫狂的笑刚露出来就被错愕和恐惧掩盖。

她触电一般倏地松手,失去了她的力道木板依旧稳稳停滞在空中,另一端被男孩细嫩的手捏住。

八神堕转过头,精巧可爱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平静和漠然。

女人跌坐在地上,慌乱又惊恐地流着眼泪:“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还没恢复正常。”

“现在呢?”男孩平静地问。

女人惊诧,胆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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