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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世过来亲自给每个开启斑纹的人调配适合他们身体情况的药剂,还划分了阶段以免对身体造成隐患,身为鬼的她无法令一部分柱接受,但对主公的信任还是让他们压制下戒备。
因为年龄不能轻易开启斑纹的岩柱则是被珠世定制了一款触发式的药剂,药效会在他斑纹开启之后发挥作用。
过后鬼杀队内部开启培训,只有丙级以上的剑士可以参与。
即便没有明确说明参与的人也知道,鬼杀队战斗力最高的一批剑士不去做任务而是训练,之后肯定会有大事件要发生,每个人都在拼命,我妻善逸从那些柱身上听到的声音让他畏惧。
虽然已经面对过上弦六,甚至参与了斩杀行动,该有的害怕还是一点没少。
他战战兢兢询问炭治郎:“为什么忽然这样,战意勃发的……不会是要开始打鬼王吧?”
炭治郎眼睛明亮:“可能是吧,恶鬼可能会在我们这个时代迎来终结,不是很好吗?”
我妻善逸泪崩抱头:“好个什么啊!被终结的更可能是我们吧……”
凌厉的风声从背后挥来,过于熟悉的感觉让金发少年身体反射性一个蹦跶躲开,回头看着异常熟悉的身影,他声音颤抖地伸出手指:“老、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啊啊啊!”
“老夫当然是来参与最后的决战的,你小子竟然在这种时候负面队友!”吹胡子瞪眼的矮小老头目露凶光,木质的拐杖挥舞出日轮刀的节奏,我妻善逸抱头鼠窜,最后恍如曾经地躲在树上抱着树干重复——“你下来啊!”“我才不!!”的对话。
训练场这棵树被桃山那颗那么抗造,被桑岛慈悟郎拐杖敲得一颤一颤。
我妻善逸崩溃:“你那么大年纪为啥还要掺和进来啊,不应该在桃山好好呆着嘛!”而且,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缺了一条腿,之后可能要面对那么可怕的鬼舞辻无惨,来送死吗?
后面的话不敢说出来,只总结出一句:“到底谁把你叫过来的!太过分了!!”
附近被这大动静吸引过来的其他柱纷纷探头,不死川实弥看着桑岛慈悟郎的腿和年龄皱眉:“虽然说想斩鬼是好事,但老爷子你这个状态,鬼都不一定想吃你吧。”
“我们会被叫来,自然是有办法发挥用处,这点诸位不用太过担心。”
沉稳耳熟的声音响起,炭治郎惊讶转头,看到那张红色的天狗面具。
“老师!”水柱师门纷纷走到鳞泷左近次的身边,眼神带着担忧。
夏榆青是被叫过来的时候才看到他们,除了桑岛慈悟郎和鳞泷左近次之外还有其他有心斩鬼的培育师。他心里咯噔一下,询问的眼神投向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珠世。
“在制作出克制斑纹副作用的细胞试剂过程中,衍射而出的副产品可以做到短时间内将人的细胞恢复到全盛时期的药,但是在此期间若是有太大消耗的话,之后恢复也会对身体造成损害。”温婉的女子全无隐瞒地说。
“不行!老师他还缺了一条腿啊!就算恢复全盛也杀不了鬼的!”还呆在树上不敢下去的我妻善逸扯着嗓子喊。
珠世将眼神投向夏榆青。
夏榆青:……
总算知道为啥叫他过来了,产屋敷耀哉你真是够了,最后还要坑我一下——前任柱也是柱啊,万一死掉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已经这样,夏榆青还是小心用自己的细胞带着那些伤残的培育师本身的细胞让他们长出残肢。
甚至他用血鬼术,还可以抵消掉珠世药剂的副作用,保证即便药效消散他们也能好好活着不影响正常寿命和身体机能。
水柱师门也不想老师冒险,但他们能够理解鳞泷左近次的心情,加上从珠世和夏榆青那里确定了只要没有期间死亡,身体不会因为药效造成太大的影响,最后还是同意了。
我妻善逸那边却是一直在闹。
桑岛慈悟郎再清楚不过自己这个弟子,来之前就向主公表明如果善逸畏惧,希望可以让他离开,自己会拼死杀死鬼舞辻无惨。
产屋敷天音也代替产屋敷耀哉写出同意的答复。
“从来都是我推着你去训练去杀鬼,只因为你天赋太好,但你离开之后我也时常去想或许我不该强迫你去背负这些。”桑岛慈悟郎缓慢地说。
“畏惧是正常的情绪,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主公已经同意你不参与这次战役,离开吧,去找个喜欢的女孩子好好生活。”
我妻善逸哭到打嗝,抱住老师瘦小的上半身:“我不要,你肯定还是会留下,我也要留下。”
桑岛慈悟郎安慰了他一会,见他还是不同意,面色严肃起来:“战斗之前畏惧是正常的,已经在战场上的话,可就没有退路了。”
“您太小看我了,我可是杀掉过上弦六的男人!”
桑岛慈悟郎假装没有看到我妻善逸打颤的双腿,眼神欣慰又透出些许的遗憾。
其实他很清楚,我妻善逸嘴上丧气,实际并不缺乏勇气。感到退缩的,实际上是他啊——枯坐在桃山,他每日看着山下,每次收到信件都在踌躇,怕再看到弟子的死讯。是他恐惧了,畏缩了,希望弟子离开,但我妻善逸选择留下他又是满心骄傲。
之后的训练中,我妻善逸再没有喊过一声抱怨,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了,不论如何都得一往无前才行。
听着天音念出的剑士们的情报,产屋敷耀哉闭目躺在床褥中,露出微笑。
“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吧?”天音夫人话中带些调侃的情绪,手轻搭在丈夫衣襟,眼眸温柔全然没有因为产屋敷耀哉此刻的虚弱和诅咒带来的丑陋产生负面情绪。
“他们,都是很好的孩子……”
看着正说着话都虚弱昏睡过去的丈夫,白发的美丽女子柔缓躺在他身边,轻吻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中闭上眼睛。
很快,您就能好好休息了。
有珠世和花柱虫柱夏榆青四个顶级医生在,想死都没那么容易,鬼杀队每个剑士都训练得很疯狂。
隐藏在草丛中,写有‘肆’字样的眼球忠实地向自己主人回馈着信息,画面却是与事实不同的一片祥和,所有柱在一起只是因为高兴接连斩杀上弦,满足于这份成就的聚会而已,所谓的训练消去了通透世界的教学,看在鸣女眼里只是些小打小闹。
无惨全然没有怀疑,冷笑着鄙夷:“只是这么点小成绩就自满自得,传闻中产屋敷耀哉病重看来是真的,竟然都无力管束这些他寄以厚望的剑士……接下来不用太关注这些家伙,给我全力找到产屋敷宅的位置。”
它很清楚,产屋敷耀哉是鬼杀队当之无愧的领袖,不论是精神还是其他。以它以往对鬼杀队展开清洗活动的经验来看,只要产屋敷当主死亡,新一代当主还未成长起来之际,鬼杀队即便不消散也会元气大伤根本组织不起来有效的反击。
这次他要把产屋敷一家彻底斩除干净,不留后患。
“是,大人。”
实际上柱还好一些,为了不造成太大的动静更多是自己和自己较劲,稍微低一些等级的剑士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柱的毒打下艰难生存、欲死欲活,哪怕开不了斑纹也要大致掌握通透世界的窍门或者熟悉在柱级的攻击下躲避和反击。
培育师们大多年龄大了,但复健完成之后,单单从技巧上领悟通透世界比年轻剑士们更快一些,尤其是鳞泷左近次和桑岛慈悟郎,只要使用珠世的药剂,即便只是暂时恢复全盛时期实力也很可观。
接到偏远地方恶鬼集体□□的消息,产屋敷耀哉勾起一个微笑,他知道就是最近了。
完全由天音夫人完成的信件有条不紊地传递下去,在鸣女的视线中,鬼杀队的剑士纷纷离开进行斩鬼。
清丽绝美的白发女子握着丈夫的手陪伴在他身边,面上没有丝毫畏惧。
今夜的月亮依旧是明亮的,树梢沾染了秋意,落叶飘落,途径庭院之前两道人影又被微急的风送离。
鬼舞辻无惨带着身后的黑死牟走进房间,看到面上被诅咒爬满、形容病弱丑陋的死敌,满眼不屑轻视。
爆炸的光火短暂照亮了寂静星夜。
赤红刀刃破开空气割向两只恶鬼的脖子,原本明明除了产屋敷一家空无一人的产屋敷宅此刻却被蓄势待发的剑士们包围,看那数量,全然没有如鸣女所说鬼杀队全部离开的意思。
爆炸中藏了大量的紫藤花毒剂,黑死牟却是没有对紫藤花免疫,此刻外露的皮肤几乎都被紫色侵蚀,眼睛也只有一只能够睁开,上弦一的恢复能力却让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剑士们的刀刃也更多是冲着他而去,黑死牟猝不及防吃了不小的亏情绪却是稳定:“这种实力不足才要用的鬼蜮伎俩你们倒是越来越熟悉了。”
明亮的月光下,黑死牟的月之呼吸越发圆融,将来袭的攻击完全抵挡,但因为和他交战的剑士都是开启了斑纹和通透世界的柱,他的攻击也没能给他们造成伤害,被完全拖住。
黑死牟这才认真起来。
另一边,被黑色荆棘穿透肢体的鬼舞辻无惨惊讶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珠世?没想到,你会和这些老鼠混在一起。”
珠世浅笑嫣然:“相比能够在阳光下生存的我们,还是见不得光苟且偷生的你更像阴沟里的老鼠吧。www.caizi.me”
鬼舞辻无惨眼里闪过嫉妒,为珠世口中自己克服了阳光的意思。它嘲讽道:“我倒是小看了你们,口口声声说着大义,竟舍得下决心用产屋敷耀哉一家人的命来设局,可惜,都只是无用功啊。”
“那真是抱歉,在下看起来还能再活一段时间,等到杀掉你,消除了诅咒,能长命百岁也说不定。”清朗的声音全然没了此前的病弱。
鬼舞辻无惨回头看到两张熟悉又令它厌烦的脸,一张是产屋敷耀哉,一张是夏榆青。
只是出来露了一面,产屋敷一家就在剑士们的护送下离开,却是极大提升了士气。
离开战局,产屋敷耀哉无奈看向夏榆青和身边的天音夫人,所有情绪和话语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夏榆青轻笑:“就像你说的,等到杀了无惨,你说不定能长命百岁呢,不放心我的话大可以再不碰触鬼杀队内的事务,没有必要和自己生命过不去。”
产屋敷耀哉抬头,眼眸清澈,几乎感觉不到被旺盛生命力压制到最初形态的诅咒的困扰。
“我从没想过去与你敌对。”
“我当然相信。还请放心,我也喜爱着那些剑士,又怎么会让他们为难呢。”
白发恶鬼转身向人与鬼的战场走去,产屋敷耀哉却是微怔,为他话里透露的信息。
第115章 结局
“你所说的毒,我似乎没有感觉到呢——”
最初听闻珠世话语时的惊慌过去,显露出恶鬼姿态的无惨唇角轻挑,表情变得嘲讽起来。
尖锐的鬼手袭击向珠世,被空中骤然生长的草叶穿透,鬼舞辻无惨起初以为又是什么无名小鬼的血鬼术并不在意,下一刻却感觉到这些草叶在贪婪汲取着它细胞的养分。
曾经的恐惧和羞辱刻骨铭心,无惨立刻知道这诡异术式的主人。
它惨叫一声甩开这些草叶,身边和脚下的草木却都变异对他进行攻击。顾不上处置珠世这个叛徒,它连忙让鸣女将猗窝座和童磨以及其他更多的恶鬼传送过来。
看着不远处救下珠世的白发恶鬼,无惨面部青筋暴起,对猗窝座命令:“快去给我杀掉他!”
猗窝座和夏榆青视线在空中交错,开始一个追一个跑,很快就跑出了众人视线,只有远处不时传来的动静可以窥见他们打斗的激烈。
实际上刚出去猗窝座就变换了身形穿得严实在战场上充当医护队救人,当然救人同时也会顺手捶死几只鬼。
珠世的血鬼术不分敌我无法使用,她原本打算就这样死去,意外被夏榆青救下就回到附近临时搭建的蝶屋给受伤的剑士治疗。
黑死牟实力很强,剑锋所到所有建筑都被摧毁,更别说人体,只有柱能抵抗还有余力抽空反击。
一个乙级剑士斩杀逃跑的恶鬼时候不慎进入了攻击范围,被围攻得郁闷至极的黑死牟随手就向他的方向发出一道范围极大的斩击。
围绕在黑死牟近处的柱来不及阻挡只是眼神发狠地在他身上增添伤口,乙级剑士目露决然,身形全无避退的痕迹,在身前恶鬼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放松时候挥刀斩下首级。就在此时,睡莲菩萨高大的身形被召唤而出,黑死牟那一剑正好斩到冰菩萨边缘,剑气中途偏斜了路线飞出将远处一只没防备的鬼两只胳膊削断。
眼睁睁看着那只倒霉鬼对面剑士眼前一亮,手起刀落鬼头下地,大大的眼睛圆睁,仿佛满含冤屈:黑死牟大人为何背刺我?
黑死牟:……
六眼的恶鬼视线漠然看向正和几个女性的柱和剑士缠斗的童磨,却见橡白色头发的恶鬼鼓着脸颊先告状:“你砸我干什么!我菩萨莲花都裂了!”
正被岩柱炎柱炭治郎三人组合打得血肉横飞的鬼舞辻无惨听到,又被悲鸣屿行冥一锤子照着脸砸过来,对着黑死牟怒吼:“到现在鬼杀队都没减员,黑死牟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下意识往血鬼术声势浩大却屁用没有,还在笑嘻嘻调戏小女生同事那边看了一眼,黑死牟转头,多少带了怒气的刀反手斩向跑到他背后对着他脖子发动斩击富冈义勇。
水柱眼皮眨都没眨,刀锋继续向下,造型可怖诡异的鬼刀则被另一柄日轮刀架住,持刀的手苍老却有力,红色天狗面具正是他的老师鳞泷左近次。波浪形和软鞭一般的日轮刀左右分别缠向黑死牟,身前是刀法狂放的风柱不死川实弥。
单个黑死牟必定能够斩杀,但这么多柱一起围攻就算是他也分身乏术了,关键他们匪夷所思地仿佛指望能拖死他,战斗完全不像曾经遇见过的那些柱一般锋锐视死如归,而是相互掩护着能苟就苟。
黑死牟烦躁地不顾被日轮刀甚至赫刀割伤身体,也想先杀那么一两个人。
奈何这些鬼杀队的人机动性太强,只要有人伤势一重就会被活跃在战场中的其他柱踹出战局,他们自己补上,至于受伤被带走的人在后勤医疗队休息一时半会又重新精神满满地回归战场。
黑死牟哪里见过这阵势,向来都是战力同等级的鬼仗着自己强大的恢复能力耗死这些人类剑士,谁能想到还有这种仗着人多和后勤硬耗鬼的。
就很离谱!
在现场被召唤过来的低级恶鬼基本被清场过后,童磨虽说还在和虫柱花柱香奈乎或者窜到这边战场的其他剑士划水,空气中持续上涨的冰]毒还是将不少低级剑士送离。
鬼舞辻无惨被这种双方都有损失的战势迷惑,虽然外表被打得有些凄惨还是认为早晚能把这些自不量力的剑士弄死。
低级剑士死了就死了,这些能出现在这里的剑士绝对都是鬼杀队最精英的存在,就连头发花白的老人都投入战场,显然鬼杀队已经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消灭这些人,鬼杀队哪怕不被灭除大概也会几百年恢复不了元气,无法给他造成困扰。
而它和他们不同,有鸣女待命,必要时候还能分裂逃跑。只要它不死,下属它想要多少都能创造。
这样想着,无惨眼眸紧盯着炭治郎,不论如何,日之呼吸的传承者必须死掉。
随之无惨打算展露全部的实力,下一刻却眼眶扩大,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手:它的细胞……发生了什么?
“看来珠世小姐的药已经发挥作用了。”艰难支撑的炭治郎面露喜色。
无惨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珠世?珠世!她做了什么!”
黑死牟被无惨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却在此时,所有有意保留实力打配合战的柱暴起祭出自己最强的攻击。
黑死牟连忙收拢思维应对这些人,视野却骤然漂移。
怎么会?
什么时候?
六只眼睛的视线中,一直为队友们助攻,虽然战斗天赋很强却因为剑招攻击性不强泯然于众的长发少年双眼漠然看过来,沾染了黑死牟血液的赫刀收归剑鞘。
那是属于霞柱的最后一层剑式——胧。
少年那双平静到冷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能映照进去的眼眸,某一时刻与少时神之子的眼睛重合,只是另一双眼睛在注视到兄长的时候总是软和的,仿佛山巅冰冷的云雾融进霞斓,神明走入人间。
那样尊敬亲近,触手可及,让他误以为自己也能通过努力与对方并立,又用事实告诉他,凡人如何能到达神之子的层面。
不甘的嫉妒和执念最终埋葬了继国岩胜,留下的只有注定会下地狱的黑死牟。
发现黑死牟死去,刚刚察觉自己身体变化的鬼舞辻无惨危机感和对死亡的恐惧喷薄而出,意识连忙回到鸣女那边,发现连接还畅通才松了一口气。
听到无惨声音的珠世走出被重重保护起来的临时蝶屋,远远对着无惨露出一个快意的笑。
花柱蝴蝶香奈惠代替她回答:“药物会被你的代谢分解是珠世小姐早就预料到的,所以从一开始那就是复合的,层层递进,直到葬送你。”
使鬼恢复成人类的药看似没有起作用实际作为基础,第二层加速细胞老化的药才会生效,一分钟就能使鬼舞辻无惨衰老五十岁,这点时间对只要吃人几乎寿命无限的鬼根本引起不了注意,现在被发现只是积少成多,已经衰老了近万岁,对它造成了极大的削弱。
无惨近乎慌乱地脱离这些剑士的纠缠,四处望去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鬼杀队的柱包围,虽然一直有剑士被运下去,细心去看那些柱却是一个都没有少。
不再收敛斑纹和气势的柱每一个人都目露刻骨仇恨看着鬼舞辻无惨。他们手中日轮刀几乎都转变成红色,各样的斑纹浮现在身体上。
怎么会有这么多斑纹剑士甚至大多开启了赫刀!
耳边仿佛重现了重病的产屋敷耀哉所说的话,‘至亲被夺走后永不饶恕的怒意是永恒,千百年来无数剑士荡平世间的新年是永恒……’
这些人,就是那所谓被恶鬼触碰逆鳞唤醒的沉睡巨龙吗?
但是,多可笑,这些只是人类而已。
血肉之躯,寿命瞬息。
如蜉蝣,穷尽一生能看到的只是它弹指一挥的视野,短浅的见识让他们天真的可怜又愚蠢。
什么金色黎明,焚烬世间恶鬼,都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重建起被那一双双血目震慑的心境,鬼舞辻无惨注意到什么。
所有的柱都在包围它,童磨呢?他不是没死吗?
远目一眺,正盘腿坐在睡莲菩萨身上的冰鬼接收到鬼舞辻无惨的视线,扬起大大的笑容挥了挥手。
鬼舞辻无惨眼睛血丝弥漫,自我安慰建立起的渺茫自信被惊骇覆盖。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层层叠叠的树藤纠缠成厚厚的木墙,快速向上生长遮挡了天空,就连正上方得月光都被遮挡,只有植物本身翠色的荧光充当光线,这个巨大的包围圈还在不断向内圈收缩。
鬼舞辻无惨想起此前夏榆青袭击他的草叶,骤然想起从开始就没再出现在他视线内的夏榆青和猗窝座。
“破坏杀·灭式!”
毁灭性的一拳轰在鬼舞辻无惨的脸上,鬼王的脑袋连同小半个上身当场碎裂开,破碎的血肉全部被草地上疯长的草木席卷吞噬。周边呈现包围状的木墙内收的速度明显加快。
猗窝座毫不留情地在极短的时间内将自己血鬼术全部练了一遍,鬼舞辻无惨成了沙包几乎被打懵了,回过神来已经不成人形,还被夏榆青趁机吞噬了不少,甚至顾不上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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