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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巫师。”
阿库提亚注意到降谷零稍微睁大了眼,幅度很不明显,然后又迅速眨了眨恢复了原来的表情。根据他多年解读好友表情的经验,那是“我耳朵都竖起来等着了,结果你就给我听这?”的意思。
降谷零看起来并不是很相信他那句话,不过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毕竟他本就是所有同期中最为相信科学的那个,即使是在日夜朝夕相处的警校时期,拥有着极高观察力的降谷零也是最后发现亚久身份并且直到最后一刻都半信半疑的那个人。更何况他现在看起来只是十岁左右的孩子,还属于童言无忌的阶段呢。
反观诸伏景光,他似乎没表现出什么惊讶的意思,听到那句话也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就准备接着听下文了,这反应倒像是有点信了。即使阿库提亚还没有列出任何能够称得上是证据的点,即使他的外表只是个小孩子。
于是惊讶的人变成了阿库提亚。不过他回想了一下诸伏景光对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的魔力,又想起即使成为咒术师的时间尚短,诸伏景光作为咒术师也算是比较强大的那一批。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同期在超能力量方面有着相当杰出的天赋,那么诸伏景光对于正在发生的事情或者同类的力量能在某种程度上感知到也不奇怪就是了。
阿库提亚思索了一下,决定实际演示一下,不然以某个金发同期的固执程度,今晚话题可能就没办法继续推进了。
他把诸伏景光之前塞进他手里的马克杯往面前的茶几上轻轻一推,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然后就着那个“跳”的姿势简单活动了两下,当他的裹在毛绒拖鞋里的双脚第三次离开同样毛茸茸的地毯时,阿库提亚的身体就那样停在了空中。
现如今驱魂队使用的的羽衣都不知道进化到第几个版本了,美观又实用,飞行仅仅只是其中最为基础的功能之一,用过的恶魔都说好。阿库提亚自然也是如此,像现在这种通过通过数个魔法术式叠加来保持漂浮状态的方法,他都不记得都长时间没有碰到过了,好在他还是从记忆的角落里挖出了一点相关内容,让他不至于在十年前的朋友面前丢脸。
以防万一,他还向上飘了一段,让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示意自己并没有使用任何可以靠科学手段实现的机关。
阿库提亚就保持着在房间里飘来飘去的状态接着推进话题:“出于一些原因,我从十年后来到这里,很不巧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水里了。这个时代又确实存在一些我的敌人,我无意将他们招惹来,所以现在的外表是伪装的,并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哦。”
“先停一下。”降谷零一手扶着额头一只手扯住了堪称自由的阿库提亚的后领,止住了他的动作,“虽然你说的话有很多让人想吐槽的地方,但至少你不是在开玩笑这点我清楚了,总之先坐下来吧。”
阿库提亚听出他语气中有点不明显的咬牙切齿,大约是观察了半天也没能找出想象中能让阿库提亚飘起来的机关,大为动摇,正在内心拼命粘补摇摇欲坠的世界观,不由得露出一个微笑。
十年后的公安先生已经完全成长为不露破绽的笑面虎了,这种场景自然也就很难再看到了。
同时,他发现诸伏景光似乎也在为这一场景感到好笑,但努力压住上扬的唇角以防某人恼羞成怒。
降谷零不知道自己那点小情绪已经被这两个人完全看透了,只是在诸伏景光笑着应和他的时候,顺势将手里拎着的阿库提亚放回了沙发上。
“你说你是一个从未来来的巫师。”
降谷零有些艰难地开口,像是觉得从自己嘴里听到这些话有些难以接受,但他仍然保持了严肃。
如果这是真的,他想,那么他作为将巫师捞上来的人,至少应该确保这个人不会给这个时代带来什么危害。
“是的。”阿库提亚点点头。
降谷零的心思实在很好猜,即使他一直觉得自己经过卧底一事变了很多,变得狡猾、变得冷酷和善于玩弄阴谋,有时候还会因此钻牛角尖,但他们这些旁观者都看得很明白,降谷零这个人最根本的部分从来没变过。
于是恶魔也很直白地告诉他:“虽然这个时候也许世界的某处确实在发生一些重大事件,比如拯救世界什么的,但那跟我关系不大。”
“我无意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到这个时间只是为了找几个人。”
“找几个人?”诸伏景光好奇地重复。
“是的,”阿库提亚看了他一眼,说:“找几个人,然后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跟我做朋友。找到了我就回去。”
这动机实在是过于“孩子气”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都有些忍俊不禁。
降谷零嘟囔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怀疑阿库提亚口中“我不是小孩子”的说法有多少真实性了,但好在无论如何,阿库提亚的表态让接触到新世界的他没那么紧绷了。
诸伏景光则是伸出右手,笑着对阿库提亚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来帮你找吧?”
如果这个孩子所说的话皆为真实,那他们自然不会吝啬给这个充满童趣的目的提供一点助力。如果他说了谎,他们也可以借此机会明确他的动向。
降谷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阿库提亚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没什么想法,甚至觉得有些欣慰。十年后的公安先生们做事已经滴水不漏了,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是年前的男大学生,自然就青涩了不是一点半点。
于是他欣然握住诸伏景光的右手,笑着问:“那么两位大哥哥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吗?”
第116章 第 116 章
“那么两位大哥哥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吗?”
那样一段条理清晰且情真意切的自我剖白(恶魔语)后无缝衔接上二段直球攻击, 配合小孩子的可爱微笑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组成了一套让人难以招架的连招。
至少身为听众的两名男大学生都直挺挺地踏入了陷阱,对视一眼之后相继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又或许他们只是没弄清楚这样一个无害的口头答应对一个真正拥有超凡力量的巫师、或者说恶魔来说意味着什么。
阿库提亚顿了一下, 心想既然都得到本人的许可了,那他这烙印不打下去反倒不礼貌了,于是带着嘴角越发灿烂的笑容, 给两人都打上了自己的记号。
“至于找人的事, 地点我已经有头绪了, 总之今天先睡觉吧?”
虽然不知道十年前的另外三人现在在哪里,但阿库提亚知道松田阵平的家在哪里。
在东京的罪犯还没有对炸弹热衷到这种程度的时候,尚且清闲到拥有连休假期的爆处双子星带着亚久乘坐新干线前往某地布置结界,研究完地图的松田阵平随口说了一句:“这地方离我家还蛮近的。”
萩原研二于是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带着笑意接话:“我记得新年的时候小阵平因为突发任务没能回家吧?”
虽然获得了一个来自松田阵平的白眼,但亚久还是成功获得了松田宅暂住券*1, 附带一个明明自己家也距离松田家非常近,但美其名曰“人多一点比较热闹,更有旅行的感觉嘛”一起挤进松田家的萩原研二。
完成了五分之二任务的恶魔心情很好,并且将这种好心情体现在了行动上, 体贴地对今晚先是夜跑锻炼体能又在水里泡了半天还在警察局、便利店和旅馆之间来回奔波, 已经把“疲惫”二字写在脸上的男大学生们提出建议。
虽然阿库提亚在上一周目已经获得了充足的睡眠时间, 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显然不可能自己去睡觉放任他一个人行动。于是顶着两人不知道为什么显得不太放心的眼神, 阿库提亚从善如流地比了个晚安的手势, 钻进了两间内部打通由轻薄屏障隔开房间的其中一间, 好给两人留出一点监视的余地。
虽然阿库提亚有点怀疑十年前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到底有没有这种意识, 那两人现在到底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 严格来说甚至还没成年。而他现在又是这种不太会引起负面怀疑的小孩子伪装,即使他干的事情已经可疑爆了, 他们会不会留个心眼保持警惕也还是个谜。
阿库提亚叹了口气把灯熄了,感觉自己要久违的化身男妈妈了。除了警校时期跟大家刚当上警察那一两年,他已经很久没操过这种心了。毕竟他的同期们本来就很优秀,在经过短期职场生活的打磨后就迅速成熟,没给恶魔留下太多担心的余地。
即使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最后真的决定牺牲睡眠时间来警惕他,那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令人担忧了,毕竟他提出让他们去休息就真的只是字面意义上的希望消除他们的疲惫,如果他们执意守夜反而是本末倒置。
恶魔手上现在什么材料也没有,既不能像个巫师一样给他们提供恢复精力的魔药,又不好像个刻板印象里的恶魔一样用物理手段让他们陷入昏睡,不然他才树立起来的“人类社会友好型巫师”形象不就完蛋了吗!
烦恼归烦恼,睡觉还是要好好睡的。这样想着,阿库提亚把旅馆提供的轻薄棉被往身上一盖,秒速进入睡眠状态
第二天,三人起了一大早,顶着夏日的烈阳登上了新干线。
要问为什么起这么早的原因,阿库提亚自然是因为他所有的行动都要根据还在舞岛奋战的桂木桂马来安排,考虑到桂木桂马本人被突然送到十年前还云里雾里的状态以及昨晚两次时间间隔很短的读档,现在属于什么时候再次读档进入四周目都不奇怪的状态,阿库提亚自然是希望能快点给剩下三人也打上印记。
而对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个新晋大学生来说,他们同样有不得不急的理由,那就是——考试。
十年只是一个粗略的时间段,实际上阿库提亚所处的时空与亚久所处的时空有将近十年零四个月的时间差。十年后的亚久正处在十一月的深秋,而十年前的阿库提亚目前正在七月末尾,七月末尾有一个只要身为学生就无法避免的挑战,即暑假前的期末考试。
大学的考试安排根据专业和课程各有不同,不过很不巧,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正处于这样一个时期。
眼前有阿库提亚这样一个既可以算是有困难需要帮助弱势群体、又可以算是不确定的危险因素的人,他们自然没办法放着不管。而他们接下来要考警校,这是两人一直以来的目标,所以既不能缺席学校的任何一门考试,也不能让成绩太难看。
有这样一层缘故在这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商量了一下就下定决心,要早早地帮助阿库提亚解决这件事,将他送回未来之后再回去认真准备考试。
于是才有了三人齐齐起了个大早的情景。
然后三人扑了个空。
到达松田家的时候外面已经烈日当空,稍显古朴的和式建筑静静立在此处,配有一个小小的庭院,从正面的小门往里望只能看见没什么摆设的空旷庭院,院子临街的一角有一棵不大不小的树,枝丫向外伸展提供了一点荫凉。
阿库提亚三人就一人叼着一根冰棒,以一个凹字型并排蹲在树下。
不算茂盛的枝叶无法将三人全部覆盖,两个男大学生不约而同地把c位留给了小孩姿态的阿库提亚,各自将一小半身体暴露在烈阳下。
降谷零抬头看了眼无比灿烂的阳光,又低头看了眼因为这高温而迅速融化的冰棒和跟冰棒搏斗的小孩,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问道:“你要找的那个松田阵平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阿库提亚为了不让糖水留到手上,努力将比一开始小了许多的冰棒整根塞进嘴里,说话时有些含糊。
但降谷零还是听懂了,并且不确定自己是因为这个回答还是因为夏日的炎热而感到神经一跳。他更偏向于前者,因为他明明白白听见小孩回了他三个大字:“不知道。”
而在来到这里的路上,类似于此的对话已经重复过很多遍。
为什么不惜穿越时空也要来到这个时代?他的目的真就只是为了“交朋友”?所谓“交朋友”是否存在什么隐喻,又会给这些特定的对象带来哪些影响?魔法是真的魔法而不是什么他没能看出来障眼法吗?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魔法这种超凡力量,那么能做到什么样的事情,又要如何学习?
经过一晚上的沉淀,冷静下来的降谷零已经从有一些小问号进化到了满脑袋都是问号,没有得到解答的问题越堆越多。
可惜唯一能解答这些问题的人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用“不知道!”和“虽然知道但是不能告诉你们!等时机到了自然会知道的!”两个回答统统挡了回去。
唯一得到的情报是关于他们此行的目标的个人信息,黑色卷发、蓝眼、与他和诸伏景光年纪相当的名为松田阵平的青年。
基本到不能再基本的情报,这个自称巫师的小孩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找人,但根本就没有做好事前调查。
你就是这样当巫师的吗!?
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的男大学生恨恨地想。
“总之,一直在人家门口等也不是个事,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晚点再来拜访吧。”诸伏景光想了想,说道。
毕竟是工作日,这个时间段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他们即使在这苦等也没有意义,不如晚点再来。
“也是,和我们同龄的话,大概率也是学生,这时候说不定还留在学校备考。”降谷零拍拍裤子站了起来,赞同了幼驯染的提议,“今晚没见到人的话,明天也可以去他的学校看看。”
虽然阿库提亚的情报支援不太到位,但打听学校这点事情立志当警察的男大学生可以自己搞定。
阿库提亚自然没有什么不同意的,于是点了点头也跟着站起来。诸伏景光注意到他这时候终于解决掉了那根冰棒,于是顺手拿走了他和降谷零手上的包装袋,说:“等我一会,我先去丢下垃圾。街口那边有一家咖啡厅,我们等会可以去那边休息一下。”
诸伏景光跨出了树荫的范围,绕过拐角就不见身影了。
阿库提亚和降谷零站在原地等待。
冰棒带来的凉爽很快就消散了,闷热的感觉又卷土重来。阿库提亚抬头看了眼降谷零,发现降谷零的症状看上去比自己更严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原本就半个身子暴露在烈日下的缘故,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想了想,搓了一小阵雪出来抵消高温。
当第一片雪花落在降谷零的鼻尖时,降谷零又回想起昨晚被某个小孩在空中乱飘的景象重塑三观的场景,然后迅速下蹲,猛地抓住阿库提亚的双手,保持着一片空白的神情说:“能不能先把雪停下?”
第117章 第 117 章
为了抢购新发行的拼装模型以及躲避猛烈地日晒而在清晨时分就早早前往专门店排队的松田阵平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个金发黑皮的外国人, 在他家门口,试图袭击一个看上去不满十岁的小孩子。
划重点,他家门口。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 心想现在的人贩子都这么猖狂了吗。他没什么歉意地挂断手里的电话,电话对面的唠唠叨叨戛然而止,而后又将好不容易从一群发烧友中抢到的货放在不容易被波及到的路边。
做这事的时候他还在心里狠狠骂了一下不作为的警察, 连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就开始实行犯罪, 并且明显业务不纯熟的人贩子都抓不住。他看着左摇右晃不知道吧手放哪的金发男人最后抓住了小孩的双手, 恨铁不成钢,心想就这水平你出来当什么人贩子呢。
至于被金发男人遮挡住大半的小男孩,松田阵平没太注意,只当他是被吓傻了发不出声音或者干脆就是还没发现自己被诱拐了,毕竟小孩子总是会对新鲜玩意产生兴趣,一个金发的外国人明显属于这一列。
松田阵平一个猛冲试图从背后给降谷零来个擒拿, 同时口中大喊着:“束手就擒吧!你这人贩子!”
幼年时期因为不负责任的警察吃了很多苦,于是为了有一天能暴揍警视总监而苦练多年拳击的松田阵平对自己的打架水平相当自信,区区一个新出炉的菜鸟人贩子,他认为自己三两下就能解决, 甚至来得及在约好一起拼模型的幼驯染到来并且质问他为什么挂电话之前就能解决。
而降谷零作为一个从小立志成为警察多年来勤勤恳恳矜矜业业自己给自己加练相关技能的超级自律人, 他自然能从突然加快的脚步声里判断出背后有人在高速接近他们, 更别提对方还喊出来了。
“等”
通常情况下降谷零是个理智且认真的人, 听来人喊的内容自然也知道自己被误会了, 但这个黑色的卷毛每次在他张嘴要解释的时候就会抓住机会出拳, 而且招招都往脸上打, 来回几次, 降谷零也被打出了一些真火,于是不再收手。
等我让他冷静下来了再解释也是一样的。同样对自己的打架水平有自信的降谷零冷着脸想。
阿库提亚看着纠缠在一块的两人目瞪口呆, 心想原来“互殴的降谷零和松田阵平”还能名场景再放送吗,明明这俩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甚至还没有交换过姓名
在“还愣着干什么,跑啊!”和“你就站在那里看着吗?!”的背景音中,阿库提亚在向松田阵平解释清楚情况和手动(用魔法)将两人分开之间选择了看戏。
想起自己做出来之后只用了一次就放着吃灰的“摄魂怪二号”,本质上有点恶趣味在身上的恶魔心情愉悦地想到,看样子不愁没有土特产带回去了,正好下次聚会的时候可以一起看看。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是一起回来的,毕竟是第一次来的地方,走出一段距离才找到垃圾桶的诸伏景光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方向,正巧准备去幼驯染假的萩原研二主动上前帮忙,最后发现两人的目的地相同,于是就结伴而行了。
诸伏景光是个性格很好的人,很擅长倾听,也很善解人意,而萩原研二要更活跃一些,会带动话题也会观察身边人的反应,这两人在一块时基本不存在冷场的可能。
在诸伏景光提到他们在帮助一个小朋友寻找一个叫松田阵平的人时,萩原研二看上去有点惊讶,因为他知道的幼驯染平时态度看上去有点凶,不是很招人、尤其是小孩子喜欢,要相处久一些才会发现他其实是个很真诚的人。而他和松田阵平学校也在一起,家又住得近,可他从没在松田阵平身边看到这样的小孩。
不过也可能是小阵平亲戚家的小孩之类的,松田叔叔和亲戚们走的没那么近,有他不认识的也正常。萩原研二心想。
他有心想多问两句,不过想着马上就到幼驯染家了,也不是非要提前弄清楚不可,于是感叹了一下将话题转到了其他方向。
诸伏景光悄悄地松了口气,也不是有意要瞒住面前的人,只是在海里捡了个小孩巫师、小孩巫师是从未来来的、目的是交朋友这种事情怎么听怎么像是儿童睡前读物里会出现的故事,他并不是很想被当成疯子。而且关于阿库提亚的身份,即使他本人并不介意,诸伏景光也还是觉得让他自己说明比较好。
而相谈甚欢的两人在靠近目的地时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因为物理意义上纠缠在一块的松田阵平和降谷零撞进了两人的眼帘,同时也把他们说到一半的话撞回了喉咙里。
“呃”将近十年没有见到平时冷静认真的幼驯染跟人扭打在一起的场面,一时无措的诸伏景光发出了难以置信的虚弱声音。
虽然近些年他和降谷零都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八面玲珑地处理人际关系了,但童年时期他有段时间因为心理原因无法发出声音,而降谷零则是因为异于常人的外表而被排挤,这样的两人正好都是学校中被欺凌的绝佳对象。
那时还是小孩的降谷零没少跟其他人像这样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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