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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要被打开的地狱与人间的通道也因此关上了,眼看为了将虚弱的女神带回地狱而准备的战力无法顺利去往人类世界,萨提洛斯只能另想办法。他们通过正统恶魔社的路径送了少部分旧地狱的拥护者进入人类世界,想要直接为驱魂提供优质容器, 快速夺回旧恶魔的战力,直接通过武力重新开辟旧恶魔的盛世。
不过这点也没能成功。因为正在这个时间点上,已经拥有了未来的高中生桂木桂马回到了过去,联系上了在新地狱矜矜业业的多库洛、两人一阵这样那样的盘算, 决定将通往未来的基础、桂木桂马成为艾露西的协力者, 通过攻略的方式抓捕驱魂的前提给制造出来。
如果萨提洛斯真的派出大量恶魔来侵略人类世界事情会怎样发展还不好说, 不过既然这种可能性已经被扼杀在摇篮中, 对付一些脑子不好、光天化日之下半点遮掩不做就要对小学生下手的恶魔来说, 桂木桂马一个人就绰绰有余了。
不过这件事是亚久事后从由梨口中听到的, 在高中生桂木桂马到来之前, 他就相当倒霉地因为两界的通道关闭时的冲击直直栽进海里被海浪推着飘走了。
虽然这段距离对亚久来说也不是不能游回去, 但亚久一向认为命运在某些时刻是存在的,像女神和恶魔这种仅仅诞生于天地的存在就更是如此。
现在他认为那个时刻到来了。
一如过去还是恶魔的阿库提亚和多库洛预见了世界的终结, 做出了改变一生的决定。一如这之后因为舞岛大地震作为志愿者前来的救助灾民的某对幼驯染弄丢了的警校传单兜兜转转落到了新出炉的粉发巫师门前。
于是他抬手向妹妹打了个招呼,然后放任自己顺着水流飘走了。
那之后的记忆都很模糊,连带着阿库提亚也不清楚他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说还能感觉到他处在安全的环境下。而等到记忆再次回笼的时候,亚久发现自己已经身在曾经是自己家的废墟之上了,屁股下面甚至是变得有点破破烂烂但仍然柔软的自家沙发。
那时还有更重要的事,他们给彼此扣了个问号然后给这件事定性为梦中奇遇并抛之脑后了。
现在阿库提亚总算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伸出湿漉漉的手抹了一把同样沾满海水的脸,试图先从视线范围中找到一块陆地。
没错,十年后的、回到舞岛市就和两名公安暂时分道扬镳的、仍然保持着小孩子体型的阿库提亚,在桂木桂马带着艾露西回到十年前之后,也紧跟着他们的脚步进入了女神准备的特殊魔法阵。
恶魔毕竟没有什么过目不忘的特殊技能,过量的记忆常年以压缩包的形式尘封在脑海深处,需要用到时总得翻找一通。尤其他本魔对这段记忆并没什么印象,又实打实的过去了十年,才沦落到这种差点落地成盒的下场(并不会)。
女神的阵法能够让手持信物之人的灵魂短暂地回到过去,原本只有十年后的二阶堂亚久才能进入十年前的他的身体,不过二阶堂亚久和阿库提亚·D·卡洛斯的灵魂出自同源,也算是钻了空子让他顶了这个空。
恶魔的那些小道具自然是和身体一起留在了十年后,是以阿库提亚只能单手握紧了十年后的亚久交给他的水晶球,另一只手不停地滑动,试图在水面上保持平衡。
水晶球是亚久时时带在身上的,最初只是在这个拯救未来的计划提出时由恶魔多库洛所制作的信物,作为连接过去与未来的锚点,由可能存在的计划执行人以及确保执行人可信的两名恶魔的人类半身各执一枚。
不过只有执行人所拥有的那枚才有着各种各样的能力,比如在执行人陷入僵局时提示前路所向,再比如在一定的时间范围内将时间重置,给执行人提供试错方式。亚久和由梨各自持有的那枚原本除了能同步看到桂木桂马手中那枚水晶球显示的倒计时之外再无其他作用,后来却被开始学习人类魔法的亚久多次改造,最后变成了及通讯、录像、计时等多种功能的小道具。
现在阿库提亚手中的水晶球上有着明晃晃的四道痕迹,示意还有四次试错机会。他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天理跟他解释清楚没有。”
这段时间和诸伏景光的共同生活让他已经习惯了以小孩子的身份行动,踏入魔法阵时也没有提前解除魔法,所以现在明明身体是18岁的人类二阶堂亚久,却仍然以小孩子的姿态出现了。
堂堂恶魔总不至于败给海水,只是虽然体力仍然充沛,小孩子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却不太方便。简单来说,手脚太短,不适合划水。
然而现下四周都是水,以这具身体感知方向的能力也不知道飘离舞岛多远了,附近还有没有萨提洛斯和正统恶魔社的爪牙。如果贸然解除魔法被其他恶魔感知到可能会把十年前的他自己牵连进来,毕竟十年前的他这时候明面上可是在其他国家的。
牵不牵连他自己倒是其次,主要是阿库提亚印象中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如果他这样做了可能会使世界线产生变动,无法回到他来自的那个十年后问题可就大了。
阿库提亚头脑风暴了一番,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决定保持小孩子的姿态。好在即使是十八岁还没成为巫师的亚久,在灵魂的滋养下身体素质也远非常人可比,阿库提亚准备先选定一个方向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游到岸边。
好在虚无缥缈的命运也不至于真的让魔生惨遭滑铁卢的可怜恶魔在夜幕笼罩的茫茫大海上飘上好几个小时,阿库提亚游了不过十来分钟,就模模糊糊看见了陆地的影子。www.gongshang.me即使是炎热的夏天,夜里的海面温度还是很低的,他赶忙向那边游去。
只是阿库提亚还没靠岸,岸边似乎就有人注意到了他,直接脱了外套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扑出一朵不大的水花,他还没来得及感叹这压水花的绝活简直能进国家队,对面就已经高速向他冲来。
阿库提亚:!
一头金发的好心人稳稳地拖住了阿库提亚的身体,很是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他扯出一个笑试图安慰一下“落水的小朋友”,但抬眼的一瞬间,整个人非常明显地僵住了,安慰的话最终也没有说出来,紫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
岸边的另一个人见他停住不动,不由得大声道:“zero——是脚抽筋了吗——?”语气也是十足的疑惑,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幼驯染的体能一直很顶尖,锻炼的时候也很注意,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幼驯染抽筋了。
稍显青涩的高中生诸伏景光将手伸向外套拉链,即便有些不解也还是准备亲手将幼驯染和落水的孩子捞上来。
“没事!我抓住他了,你不用下水!”同样稍显青涩的高中生降谷零将话在嘴边转了几道,最后还是先阻止了幼驯染准备往水里跳的动作。
阿库提亚乖乖地任由神情有些恍惚的降谷零拉着自己往岸上带,感受了一下自从来到十年前之后就骤然消失的聊天室,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勾了勾。
在送桂木桂马来到十年前的时候,十年后的他们任务就基本上结束了。这十年的准备,学习魔法、布置机关、与其他势力合作,剩下的只有作为恶魔的阿库提亚最为熟悉的、大开大合的武力镇压。他把这一部分留给了人类的自己,让自己的半身和勇敢赤诚的朋友们留在了未来,去写完只属于人类的故事故事。
但现在,命运却以这种方式告诉他,这个故事里即使是籍籍无名的恶魔也拥有名姓。这个故事的开端,他和他的友人最初的羁绊,要由他自己来创造。
第114章 第 114 章
提问:在夜跑时捡到一个落水的小孩, 周围别说成年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时该怎么办?
十年后的靠谱公安们即使还是新手大学生也仍旧靠谱。
虽然这个落水小孩上岸之后一边道谢一边不慌不忙地拧干自己湿哒哒的衣服,完全没有一点刚刚脱离生命危险的自觉, 还长了一张看着就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脸。
诸伏景光也在短暂的一晃神之后,迅速前往最近的成衣店准备了的一大一小两套新衣物和用于擦干头发的毛巾,又往阿库提亚手里塞了一杯不知道从哪弄到的甜乎乎的热可可。
随后诸伏景光就自觉的牵起了阿库提亚空着的那只手, 转头跟降谷零商量要把他送去警察局的事。
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中甚至没来得及插上话的阿库提亚:?
他喝了两口热可可, 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瞳孔地震:不对啊景光, 我习惯被照顾也就算了,十年前的你怎么也这么习惯照顾小孩啊?!
阿库提亚陷入沉思,无果,决定先阻止两人把他送进警局。毕竟他也没办法跟警察解释他是怎么在海面上漂了几个小时从一个城市飘到另一个城市的,即使这两个城市在地图上距离并不远。
阿库提亚扯了扯诸伏景光的手,因为他一直很冷静的表现而没有多加安慰但实际上一直放了一部分注意力在他身上的诸伏景光自然立刻就察觉了, 诸伏景光顺着阿库提亚的力度蹲下身与他平视,用比平时还温和两分的声音问他:“怎么了?”
降谷零本来就有点在意这个小孩和幼驯染相像的样貌,这时被打断了对话,他也干脆学着诸伏景光的样子, 蹲下身隐晦地借助路灯的光线再次观察阿库提亚的脸。
一般小孩也就算了, 阿库提亚自然不会察觉不到降谷零的视线, 尤其是他还体验过十年后经过训练的进阶版公安的凝视。考虑到现在这张脸就是按照诸伏景光本人捏的, 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抬眼看向仍在等着他说话的诸伏景光:“大哥哥, 我不想去警察局。”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对视一眼, 在彼此眼里看到些许惊讶, 不过这时的他们远没有十年后那般疑心, 闻言也没多想。
降谷零:“那你还记得你父母的联系方式吗?住址也行。”
他说这话的同时,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似乎是在确定这个时间还有没有巴士通行。
阿库提亚摇了摇头。
一般情况下,他不会撒谎,也不会拖拖沓沓造成一些语言上的误会,而是习惯于一次性将所有的事情讲清楚。当然,在他将所有事情讲清楚之后仍然产生误会的对象也不是没有,不过那就跟恶魔没什么关系了。
这时也是如此。阿库提亚直截了当地回答了降谷零的问题:“没有父母,家里只有我和妹妹。住址”虽然现在确实是有的,但是过两天地震一来大概率就没有了
但是这话不好说,阿库提亚在思考如何能用他们接受的方法解释,毕竟这时后两人还是完完全全的唯物主义者。
阿库提亚的沉默被两个大人以某种常识允许的方式在脑内消化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阿库提亚头顶一阵火光带闪电的眼神交流,最后不约而同地用更柔软同情的眼神看阿库提亚,直把他看的一阵激灵。
“我记得我住哪里,我明天可以自己回去!”阿库提亚脱口而出,获得了双倍的不赞成的眼神,终于开始扼腕自己是不是不该用小孩子的身体来碰瓷同期了。
可是、以同期们的道德水平,即使他是以成人体型来到十年前,他们也会救人的啊!
阿库提亚内心捂脸,但面上仍然据理力争,努力解释,最后勉强让两个大学生放弃在这样一个深夜把一个刚刚从脱离生死一线的小孩打包送进警察局。
至于印记。
极少因为小孩的身份陷入不利境地的阿库提亚眼神呆滞地想,明天再说吧。
本来只是出门夜跑的两个男大学生因为跳海救人又绕路前往警察局(虽然没去成)错过了宿舍楼熄灯关门的时间,只好带着小孩去住酒店。
阿库提亚泡了个澡,换上了酒店准备的睡袍,理直气壮地在降谷零要给他吹头发的时候往小板凳上一坐,昏昏欲睡。
突然间,阿库提亚真的眼前一黑。
回过神来时,酒店的暖气、淡黄的灯光、柔软的地毯和在发间移动的手都离他远去。只剩刺骨的夜风、还在滴水的头发和头顶两个咕叽咕叽商量着要把他扔进警察局的倒霉同期。
阿库提亚木着脸,从口袋里掏出唯一的随身物品,水晶球,果不其然看到原本有四笔的图案变成了三笔。
阿库提亚:
桂木桂马!你在干什么啊桂木桂马!
被迫和柔软床铺分开的恶魔冷笑一声,同时环住了两个同期的腰。
诸伏景光/降谷零:?
“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魔法少年”
还没等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将他的话当做小孩子的异想天开来理解,阿库提亚直接稳稳带着两个男大起飞,目的地自然是前一周目去过一次的酒店。
诸伏景光/降谷零:?!
到了酒店阿库提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这个时代亚久的身份定了个房间,拿到房卡后冲战斗澡、换上上周目同款睡袍、缩进被窝进行深度睡眠一气呵成,徒留两个刚刚世界观被创的男大学生还没回过神就要接受酒店前台小姐姐“你们两个带小孩出来住酒店还让小孩付钱?”的狐疑眼神。
汗流浃背的男大们只好先跟着困到眼皮子打架但脚下生风的恶魔回了房间,也难为阿库提亚在经历过即将进入梦乡却突然被薅起来在海边吹冷风之后还能记得定个有三个房间的套间,而不至于像上个周目一样让两个长手长脚的成年男性还得挤在一张单人床上。
恶魔的临机应变能力不是盖的。手头没有合适的小道具完全可以就地取材,不能用地狱的魔法就像十年后的亚久一样用人类的魔法,尤其是这时候萨提洛斯大概正在舞岛跟桂木桂马斗智斗勇,根本不会有恶魔注意到一个刚刚觉醒了巫师天赋、与粉发金眸的大恶魔毫不相干的、拥有着黑发蓝眼人类小孩,危险性无限接近于零。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已经秒睡的阿库提亚,两人只能无奈地对视一眼,又轻手轻脚地退回客厅。
“说实话,我现在还没弄清楚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降谷零叹了口气,顾及到房间里已经睡着的奇怪小孩,还是放低了声音。
明明一开始只是看到有小孩子落水下意识的伸出援手,结果当事人又是长了一张跟幼驯染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又是张口就是魔法冲击了一下他们二十多年来十分稳固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最后还让两个淳朴男大见识了一下金钱的力量。
最可恶的是事情快进到这个地步,这小孩明明既不缺乏经济实力,也不缺乏武力值,按理说完全可以自己找到回家的路。他和幼驯染两个被耍得团团转又满腹疑问的大人却因为成年人对未成年人的责任心没办法直接放任不管。
降谷零忍不住磨了磨牙。
诸伏景光苦笑了一下,回答道:“谁说不是呢,不过今天应该是没办法得到解答了。”毕竟罪魁祸首正打着香甜的小呼噜呢。
两人草草洗漱了一下,为了防止小孩醒了之后乱跑而他们没有察觉没有选择套间里的房间,而是齐齐睡在了客厅的沙发床上。好在星级酒店的沙发床足够大也足够柔软,睡下两个成年男人也不显得挤。
只可惜这一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注定是睡不安稳了。
早在桂木桂马开启二周目而阿库提亚湿着头发重新回到吹着夜风的海边时他就知道,今天这一觉应该是很难睡足了。
毕竟回到十年前短短四个小时的时间里,也不知道桂木桂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直接用掉了一次机会。但既然一周目的时间如此短暂,他大概率是在试错,这样一来第三周目来临的时间恐怕也要比预期的早上不少,而阿库提亚需要在回到未来之前打上的五个印记目前还一个着落都没有。
众所周知,人类是需要睡眠的,人类小孩则需要更多的睡眠。鉴于这可能是这次十年前之行中阿库提亚最后的睡觉机会,他才会显得那样争分夺秒。
果然不出阿库提亚所料,在周围环境变化变化的一瞬间,他睁开了眼,再次顶着凉嗖嗖的夜风牵住了两个试图将他打包进警局的好心男大的手。
得益于第二周目的果断,阿库提亚没有浪费什么时间,体感五小时左右的睡眠让恶魔的精神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但他看了看和上次完全一样的存档点,还是没忍住“啧”了一声。
第115章 第 115 章
“好吧, 那我们来说说我的事情吧。”
今晚第三次在相差无几的时间来到相同的套房,阿库提亚周身都弥漫着一种肉眼可见的从容氛围。或者换一种说法,任谁在短短时间内将过去数小时的经历重复三次, 恐怕都无法再打起精神、充满干劲的去面对,即使这经历再怎么离奇。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阿库提亚都处于一种比较忙碌的状态。忙着不着痕迹地刺探萨提洛斯和正统恶魔社的动向, 忙着完善桂木桂马的计划、将可能会对人类世界产生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忙着跟诸伏景光一起给咒术界和国家牵头, 还时不时抓几个自投罗网的驱魂。
总之,看起来每天都只是跟在猫眼警官身边当吉祥物的恶魔其实很忙,非常忙。并且理所当然的,越靠近计划实行的日子就越忙。而阿库提亚在年轻版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所意识不到的二周目睡的那一觉,实际上是他近一两个月内睡得最完整的一个觉。
休息得很好的恶魔心情愉悦,于是全当上周目那个暴躁又风风火火的人不是自己, 做起事来又变得利索且体贴。
他首先催促了和他同样全身湿透的降谷零去浴室洗个澡。酒店还是上次那个酒店,套件也还是上次那个适合家庭入住的的大套间,也就是说,这个套间拥有两间附带浴缸的浴室, 他们俩可以同时解决这个问题。
在阿库提亚和降谷零洗澡的时候, 诸伏景光就半靠在客厅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思索着什么, 这个过程中他始终留了一丝注意力在恶魔正在使用的浴室那边。
不知道为什么, 即使这个幼驯染从海里救上来的孩子一路上都很安静, 也乖乖地跟着他们到这来了, 但他却下意识地觉得这孩子应该是“有点闹腾”那一类的, 也许会做出一些让人惊讶的事, 比如从浴室的换气窗悄悄溜走什么的。
这预感来的诸伏景光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而浴室的换气窗大小也根本不足以让人通过, 即便那只是个小孩子,可他还是这样想了。
好在阿库提亚没有真的消失不见,在诸伏景光为自己的幻想有些坐立不安的时候,他推开门从浴室出来了,穿着酒店不太合身的浴袍。
没一会儿,整理好自己的降谷零也出来了,看见自家幼驯染给跟他长相有几分相似小孩挽袖子吹头发的场景,不由得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
等到一切都收拾停当,两大一小围着沙发坐了下来。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没有催促阿库提亚开口,将决定权交给了阿库提亚,即使阿库提亚现在在他们眼中只是个也许不那么普通的小男孩,即使他们确实很在意为什么阿库提亚会在那种时间段落水,并且周围明显没有大人、或者说没有人的踪迹。
心情很好的阿库提亚比往常还要更加好说话一些,连以往那种无意识带点恶趣味的打趣都压了下去,几乎称得上是有问必答。毕竟恶魔并不是两个男大学生想象中的那种有隐情的小可怜,几乎不存在可能会踩雷的话题。
他想起前一周目情绪之下随口说的“魔法少年”这个词,决定从这个角度切入主题。
阿库提亚双手撑在沙发上,思考着措辞,他的手指在这个过程中不自觉地摩挲着手下布料的纹理,然后他开口说道:“首先,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一件事情,这算是接下来这段谈话中最主要的前提。”
严肃认真的态度以及正式的用词,配上男孩稚嫩的五官,多少会给人一种啼笑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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