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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

作者:半步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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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异常停下了脚步,他们的五感在减退。

江辞和时倾久牵着的手中间好像隔了层布,而且感觉这层布越来越厚,因为五感的衰退,江辞隔了一会儿才发现这个问题。

江辞皱眉站在原地,伸手一拽直接把人搂在了怀里,然后就这样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他发现虽然现在五感仍不清明,但是没再减退。看来接下来不管他从哪个方向走,阵法都会把他往错误的地方引。

江辞试着用银枪划破眼前的雾,但是每用一次灵力,他的灵力就减少一分,就这样下去他把灵力用完都不一定出的去。

想了想他忽然低头问道:“久久对阵法有研究吗?”

时倾久搂着江辞的腰,低声道:“不是很精通,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一直在往阵眼的方向走。”

江辞笑了笑,低头亲了亲他额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大概等我们走到阵眼的地方,五感已经全部消失了。久久相不相信我?”

时倾久脸贴着江辞的颈项蹭了蹭道:“相信。”

江辞把右手的银枪收起来,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儿布条将两人的手绑上,然后说道:“我们就这样往前走,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相信,手上的布条一定不能断,知道吗?”

时倾久点头。

江辞把人放开,牵着时倾久的手向浓雾深处走去。

时倾久没注意到,两人走过的地上,蜿蜒而下一条殷红的长线,江辞背在身后的右手碗口处一条破开的伤口鲜血汩汩而出。

时倾久看着卧房被大红的绸缎装点的耀眼喜庆,他开心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打滚。

两人今天成亲,他的辞哥哥要来接他回家了,把他接回将军府。时倾久点亮屋中的烛台,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大红的喜服。

他静静坐在床边,摩挲着手里红色盖头,总觉得好像缺了些什么。但是很快,这个念头就被他抛诸脑后,因为屋外响起了鞭炮的轰鸣声。

他急忙把盖头盖在头上,然后紧闭的屋门被打开。他的师兄要把他背出门,他乖乖被放进了花轿,嘴角一直都挂着浅浅的笑。

他坐着轿子走过热闹的街市,听着外面的唢呐声和众人的祝福,不知过了多久,轿子被轻轻一搁。

他透过红色的纱巾看见轿帘被掀起,是他的辞哥哥,穿着大红的喜服,笑着把手伸到他眼前,要拉他下轿子。

时倾久把自己的一只手放上去,江辞牵起他,他正要起身却被右手上的一股阻力扽了回去。

时倾久转头看去,他的右手被紧紧的绑在了喜轿上。他用力扯了扯,那布条绑的极紧,他扯不开。

他转头看向江辞想想他求救,但是江辞放开了他的手。时倾久慌乱的想去拉,但是江辞站的太远了,他够不到。

“辞哥哥……你帮帮我,你别走!我、我很快就解开了,你别走!”

时倾久眼眶发热,慌忙的去扯绑在手上的白色布条,江辞就站在轿外冷冷的看着他。

时倾久的视线被眼泪浸的有些模糊,慌忙间他看见自己腰间挂着的红叶玉坠,他猛的停下了动作。

这枚玉坠为什么他戴着?好像哪里不对……他愣愣的看向右手的布条,他记得有人和他说过一定不能解开。

他又转头看向轿子外的‘江辞’,不是的!明明不久前他还……还、还把玉坠拿走了,说把自己给我,明明那么温柔,还亲他的额头……

时倾久不再挣扎,他又重新坐回了轿子里,右手握紧了绑着布条的轿子,他抬头看向轿子外,‘江辞’走了。

不再是大红的喜服,是一身玄色盔甲,像很久很久前他要平乱的那晚,只留下一个背影再也没回来。

他等了他一千年,好不容易再见到他,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要他了……

时倾久蜷缩在轿子里,他紧紧捂着疼痛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哽咽的悲鸣,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洇湿了喜服。

忽的他感觉脸上一阵温热,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了他的脸上。时倾久抬手摸了摸脸,什么都没有。

他感觉一阵头疼,耳畔传来一个模糊的声音:“久……久久……醒醒……”

江辞抱着时倾久坐在地上,冰凉的手摸上时倾久的脸颊,一口血忽然呕出来。他急忙用手挡,但还是溅到了时倾久的脸上。

纤细的睫毛忽然颤了颤,时倾久缓缓睁开了眼。

时倾久愣了,此时江辞脸色苍白,鲜血顺着他的嘴角落下,抚摸他脸颊的手也已经被鲜血染红。

看着时倾久醒来,江辞咳了两声身形一晃向后倒过去。

时倾久连忙起身把江辞抱进怀里,声音颤抖着问,“辞哥哥,辞哥哥你怎么了,我带你出去……”

手颤抖的厉害,时倾久扶了两下没把江辞扶起来,一下子又跌坐回去。

江辞在心里叹口气,拉上时倾久的手没让他在动,“乖,我没事儿,别动,让我靠一会。”

他没力气抬手抱抱他的久久,只能摩挲着时倾久的手安慰道:“我还能撑半个小时,小识马上就会来,久久乖,别害怕。”

时倾久抓着江辞的手尝试着给江辞用灵力续命,但是每每刚开始没一会儿就会断开,他用不出更多的灵力,强行压榨使得他胸口开始犯疼。

江辞看着时倾久越来越白的脸色连忙打断他,“久久乖一点,先把布条解开,然后帮我把右手的伤口绑上。”

时倾久现在脑子有些乱,江辞让他干嘛他就干嘛,他小心的扶着江辞靠在自己怀里,等他去解布条的时候才发现,江辞绑布条的胳膊上满是抓痕,那是他不清醒的时候留下的。

时倾久一边解着系的死紧的扣,一边抽噎,听的江辞心都要碎了。

“久久,宝贝,心肝儿,乖乖不哭了,好不好?嗯?”

时倾久点头,深吸两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将布条解下来把江辞还在冒血的手腕子紧紧绑上,然后捧着江辞冰凉的手给他哈气揉搓,想让他暖起来。

江辞说话都要有气无力了还在逗他,“久久,刚刚那些称呼你喜欢哪个?”

时倾久不搭理他。

江辞继续问:“乖乖?心肝儿?其实我喜欢宝贝,以后就这样叫你行不行?”

时倾久忽的问他:“你是怎么破阵的。”

江辞不说话了。

时倾久皱眉,正要再问的时候身后传来莫相识焦急的声音:“江辞!”

莫相识和林和如赶忙跑来,见着一身血的江辞,莫相识急忙抓上他的手给他送灵气进去,一边感受江辞的脉搏,皱眉,“这次伤的有点重,江辞,我再晚来一会儿就能给你收尸了。”

江辞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这次有些玩儿过了。

莫相识蹲在一边也自责,都怪他本事欠缺,能看得到阵眼却过不去,时间久了也受到幻阵的影响。加上身边林和如神志不清死活拽着他不让他走,如果不是江辞,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来。

江辞感受到身体里的力气和生机慢慢积攒起来,感叹着,先不说小兔崽子别的功夫怎么样,但这救他的流程熟练的让人感动啊。

时倾久在一旁看着也渐渐觉出不对来,他以为江辞马上要不行了,但是其他俩个人反应也太平常了些。

他不解的看向一旁的林和如,眼睛一眯,那意思,说清楚,怎么回事?

林和如被他看的一个激灵,汗毛都吓得立起来了,鬼知道为什么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看着江辞犯怵就算了,怎么连时倾久都害怕?

“你别担心,江辞小时候经常这么训练自己,练习自己在濒死时候的求生本能,小识一直在旁边和他打配合当奶妈,江辞现在已经形成本能反应了,快……那什么的时候还能再吊口气。”

林和如小时候一直黏着莫相识,所以莫相识去给江辞打配合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

小时候的江辞经常让江爸爸把他困在屋子里,然后莫相识在屋外等着,在阵法外还跟着江家的内家医生,以防江辞真的一命呜呼了。

每次林和如都能看见江辞吊着一口气出来,每次作死的方式还不太一样,那悲惨的样子可以说是千奇百怪。

第十六章 玩儿脱了!

莫相识从小就学习治疗,有事儿没事儿围着江辞研究,有一次江辞作的太厉害,莫相识没救成,还是内家的五六个医生上了手才救下了江辞的命。

那次把莫相识吓得不轻,失眠了就继续研究,一研究就没个时间,等到下一次江辞再训练见他的时候,莫相识人都开始恍惚了。

原本莫相识不能离开莫家,江辞愣是闯进去把莫家那些老不羞骂了个狗血淋头,才能把莫相识带回家好好将养了一个月。

要说林和如为什么那么相信江辞,大概也是因为他那不要命的架势,感觉只要江辞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能护他周全。

时倾久在一旁听完就安静的坐着,抱着江辞也不说话,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因为时倾久低着头几乎整个藏在江辞身后,几人没注意到时倾久脸上不停变换,瞬间划过的疯狂的神色。

安心窝在美人怀里的江辞冲天翻个白眼,心想你还不如不说话呢。

“宝贝~~我头疼。”江辞用头蹭了蹭时倾久,那声音要多黏糊有多黏糊。

莫相识听的眼皮子一抽,手一哆嗦,满脸都是震惊,江辞那让人惊叹的不要脸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莫相识手下一个用劲,江辞疼的嘶了一声。

时倾久像是忽然清醒过来,急忙给江辞揉太阳穴,那动作轻柔又细心,看的莫相识更气了。

疼疼疼,疼死你个大头鬼!

几人稍作休整,莫相识看着已经恢复七八成,但仍然窝在时倾久怀里蹭抱蹭安慰的江辞就像给他一掌。

“我刚刚看见再雪峰山山顶的地方还有一个阵眼。”莫相识松开江辞的手,站起身指向远处。

“走吧,我们去看看。”说着江辞拉着时倾久就要去。

“你的身体没问题了吗?”时倾久担心江辞的身体,眉头皱起。

江辞还没说话,莫相识抢先道:“放心吧时大哥,他现在能打死头熊。”

“嘿,小兔崽子……”江辞揉他头发,莫相识急忙把他的手拉下来。

时倾久没再说话,右手悄悄掐诀,浑身的灵力忽然充盈起来,喉咙口涌上的气血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江辞没注意到时倾久的变化,仍旧拉着他的手慢慢往山上走去。

随着几人越往上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几人来到了雪峰山的山顶。

等几人上了山顶都被山顶的情况震惊到了。雪峰山偌大的山顶布置了一个等大的法阵,周围一圈围满了人。

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尸体,打眼一扫得有上百。

时倾久看见那个阵的时候眼神都变了,又是他!

江辞原本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法阵上,忽的身旁传来一阵凶煞之气。他扭头一看,时倾久周身的气息整个变了,原本清亮的双眼一片血红。

江辞暗道一声不好,正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四周的密林传来,“时倾久,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煞气越来越重,时倾久右手掐诀,忽的他周身的灵力裹挟着煞气几乎成倍增长。

“久久!”江辞想把要走的人拉回来,结果时倾久转头看向他嘴里呢喃道:“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你会消失的……不能……辞哥哥……”

时倾久忽然笑了起来:“没关系,我把你带在身边就好了,没关系的……”说着时倾久从怀里掏出一根红绳朝着江辞扔去。

江辞想躲,但是不知那里忽然飘来一阵香味,他身上一软,红绳立马将他整个捆起来。

江辞抬头,就见时倾久执拗的看着他,“辞哥哥,你别动,我不想伤你,很快的,我杀了他你就安全了。”说完时倾久伸手一挥,江辞消失在了原地。

莫相识和林和如看着忽然像是疯了的时倾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追上去,但是被时倾久一眼看的吓的愣在了原地。

时倾久静静看了两人一会儿,说道:“你两乖乖呆在原地,保护好自己安全。”

说完也不理他们,转身进了密林。

此时忽的跌进法器的江辞挣扎的坐起来,倒是没跌疼,因为下面铺着厚厚的一层毯子,四周看去都是软乎乎的垫子毛毯,不远处还有小桌和水柜。

他冲着外面喊:“久久!宝贝!乖乖,你把我放出去好不好!你一个人危险!”

江辞挣了半天挣不开那红绳,灵力也用不上,也不知道久久从哪儿搞来的,忒结实。

时倾久摸上心口发烫的坠子,紧紧攥着,那是他从离卿那里借来的法器,他把里面布置的很好,他早应该把他的辞哥哥关进去的,这样他的辞哥哥就不会受伤了,都怪他。

不!不对!都怪那个人!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妄想颠倒阴阳的蠢货!

时倾久仔细辨别着风中传来的响动,忽的右侧一阵寒光袭来,时倾久偏头躲过,右手一柄扇子呼啦展开向前袭去。

一片林子被时倾久的扇子直接削倒,藏在林子后的人忽的一闪。

时倾久嘴角挑起:“抓着你了。”

将扇子收起,时倾久猛的冲过去的时候右手一柄长剑运足了灵力往前一刺。

当啷一声,兵器相碰的冲击力直接将那人掀飞了出去,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长剑指向那人喉咙,时倾久悠悠问道:“鱼尾,这么多年不见,你本事不进反退了?”

时倾久手腕一翻,长剑刺穿对方的锁骨,名叫鱼尾的人发出一声惊叫。

“呵呵呵……哈哈哈……没想到啊,江辞竟然还能轮回?当年要不是有人出来捣乱,江辞连片灰都剩不下!啊!”

时倾久眼中红光闪过,手下用力一转,刺入锁骨的长剑生生转了一圈。

“我比较好奇,为什么你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引我们来这里?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吗?”还在法器内的江辞也默默听着,确实,他原本以为这山里设了什么埋伏,但事实上除了那个幻阵,这里什么都没有。

虽说那让他受了不小的伤,但是这整个过程简单的像是自爆一样愚蠢。

鱼尾躺在地上不甘的嘶吼,“谁特么引你们来了!都怪那个叛徒!叛徒!我好容易研究出来的东西,都被他偷走了!哈哈哈哈……我只是想换命数而已,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吗?他要改的是整个乌蛮族的命运,他竟然想违抗天道,他要让老天爷给他认错!那个疯子!哈哈哈哈……”

时倾久皱眉,问道:“他是谁?”

“他啊……原本只是个打杂的侍从,偏偏他就不认命,他不认命就算了,他也不让整个乌蛮族认命……时倾久,一场浩劫马上要来了,你说江辞他还能再救这世人一次吗?”

天上渐渐下起了小雨,鱼尾望着明亮的夜空喃喃着:“我其实原本也想救他们的,但是失败了,他们都死在了我眼前……为什么我们生来要守着那道门,偏偏门没了,我们也要跟着去死?我不甘心呐……其实这么多年来我早就放弃了,但是我一停下,就意味着当年是我亲手送我的族人去死……”

顿了顿他忽然笑起来,说道:“时倾久,真可惜我活不到那天,不然我真想看看这世人是怎么给乌蛮族陪葬的,或者大家一起死吧!哈哈哈哈……啊!”

时倾久抽剑刺入另一边的锁骨,“那个人是谁?”

鱼尾咳出了口血,笑着看他,“你还要救他们么?我不会告诉你的,不过我真的很佩服你时倾久,当年江辞因世人而死,你竟然还要救他们。”

时倾久嘲讽的看着他,感觉他好像说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害死江辞的是你,害死族人的是你,害死世人的也是你。鱼尾,你休想撇清,那些人命你永永生永世都还不完!”

“啊啊啊!你闭嘴!时倾久!我要江辞不得好死!我要你孤独永生!爱而不得!”

鱼尾在泥土中扭曲挣扎,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吼叫。

时倾久欣赏够了他的丑态,长剑抵上他的心口,手中捏诀,说道:“他要救世人,那我就救他,该死还是该活那是老天该操心的事情,鱼尾,你想要的永远都不会发生。”

说完,长剑刺入心口,火焰烧毁了尸体,魂魄被困入指间。

时倾久看着指间跳动的火焰低声说道:“身死魂消太便宜你了,我会把你送入地府,让你在忘川河感受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时倾久将火焰收入一张信笺中,火焰一烧,送入地府。

时倾久看着消失在夜空的烟尘,安静的站了很久很久。他以为的报仇原来来的这么容易,心中忽然升起些怅然。

原来满心的仇恨去的那么容易,曾经以为永远求不得的东西也能实现,但是也可能像鱼尾一样,执着了那么久不惜代价的想要实现的愿望也会变质,到头来悔不当初。

兜兜转转该还的债总会还清的,那上天欠他的是不是也能给他?

所以既然都有天注定这一说,那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但很快……胸口越来越灼热的温度让时倾久手足无措。

刚刚煞气上了头仿佛全天下都是他的,玩儿过了,江辞现在还被他五花大绑关在法器里……时倾久慌了……

第十七章 做我男朋友吧

“久久,一个人在外面玩儿的了开不开心呐?”

时倾久看着手里攥着红绳一步一步逼近的江辞,吓的慌忙后退。但很快他的后背靠上了一棵树,堵上了他去路。

他无措的低下头,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对方。他也不是怕,但是总觉得现在有阵麻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其实如果换个人表达那就是,长大后的自己,忽然翻到自己曾经中二时期的企鹅空间留言,并且身边还有对象看着。

时倾久连忙用手撑住江辞的胸膛,红着脸解释道:“我刚刚有点不太清醒……我以后不会了。”

江辞哪儿能放过他,长这么大都没这么憋屈过,拿着红绳逼问他:“还拿绳子给我捆起来?久久老实交代,这绳子哪儿来的?而且应该不是普通绳子吧,解都解不开。”

江辞小声解释:“就,朋友的……原本是月老绑秋千的……”

江辞眼皮子一抽,可以啊,他的久久厉害了,这东西都能搞来。而且在他印象里,月老那红线不是说断就断?合着是只有自己用的才结实?

“呵呵……”

时倾久听着头顶传来的一阵毛骨悚然的笑汗毛都竖起来了,就想着怎么能逃走。

忽然江辞整个压上来,抓着他的手往后一背用那捆红绳绑上,然后把他整个抵在树干上,一手抓着背后的手,一手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对方。

“久久,我刚刚很生气,你说该怎么惩罚你?”江辞用拇指碾过时倾久的嘴唇,看着他继续说道:“如果刚刚等你的是个陷阱,你难道就要我眼睁睁看着?”

越说江辞越生气,气时倾久也气自己,他的久久不信他,而他没给够他安全感。

时倾久想偏头,但是被江辞掰着下巴又给掰回来,于是无法,只能垂下眼眸低声说道:“我害怕,你之前就……”

时倾久说着也有些委屈。

江辞刚刚听了时倾久和那人的对话,也估摸出个大概。此时看着对方微红的眼眶,就是有天大的火也被浇灭了,只能叹口气。

时倾久一听他叹气就僵住了。

他其实一直很害怕,以前是怕再也见不到江辞,现在是怕再见到江辞的时候江辞不要他了。

一千年,他不敢保证眼前的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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