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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相处,陈小陆已经能十分自然的和莫相识相处了,而且江辞有意让他两多接触接触。
也不为别的,莫相识从小经历特殊,在被江辞带回江家前没有正常小朋友的成长过程,莫家的那些老古板只知道把小孩儿圈起来养,于是他一直一个人长大,身边只有他和林和如两个可以说的上话的人。
别看他和谢必安两人都嚣张跋扈,但谢必安那是捅了天都理直气壮,但莫相识一旦真犯了错,就从刺猬变成了兔子,窝在角落里开始战战兢兢。
他和林和如这些年给他当小祖宗养着也是这个原因,胆小的兔子只有娇养才敢在旷阔的草地上撒欢儿。
时倾久看着他和陈小陆两人摊的对称也觉得好玩儿,“晚上你可以少吃点儿,别把胃撑坏了。”
江辞一个愣神问道:“久久你不走了?”
时倾久挑眉看他,“你很希望我走?”
江辞直接把头摇成拨浪鼓,他只是受宠若惊!
“呵呵……”时倾久轻笑出声,解释道:“我猜你最近要去雪峰山,而且越快越好,我也想去所以来找你们搭伙。”
江辞眼睛一眯,那意思是,久久你是不是监视我?
时倾久一扭头表示,哼,我说猜的就是猜的。
其他几人坐在旁边感觉心累,什么雪峰山?为什么去那儿?有人解释一下没有?
于是江辞把今早和案件有关系的线索给众人梳理了一遍,跳过了林家当年的事情,他不是很想让莫相识知道,之后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一早就动身。
江辞把时倾久安排去客房让他先休息,他去把钥匙留给了陈小陆,嘱咐他安心住着好好学习,他们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如果陈小陆要走和他打声招呼就行。
简单制定了接下来计划,陈小陆就去厨房收拾,莫相识被江辞瞥了一眼,那意思你也去,别就欺负人家一个。
莫相识咬牙切齿,但还是转身去了厨房。林和如原本也要跟着他的小祖宗一起去,但被江辞一把薅走带去书房。
江辞把电脑打开给他看,小电脑查出来很多当年林家的事情。小电脑查东西很有自己的一套,在联系起乌蛮族,曲夷包括六道局后,曲夷原本不合理的行为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其实自从时倾久出现后江辞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些猜测。因果报应轮回转世谁都逃不过,他们也是一样的,该来的总会来,不管多久总要有了结的一天。
曲夷那么大费周章的把林家拆散一定从中得到了什么,当年林家三叔逃走前曾在六道局某人的帮助下转卖过一件藏品,那件藏品一直是林家的镇宅之宝,被放在林家的祠堂。
江辞之前也曾看过那件藏品,东西被放在一个乌木盒子里,只不过那盒子没办法打开,盒子外被施加了阵法。
后来几经辗转乌木盒子在一次拍卖会上被一个叫曲一的人买走了。要说这人和曲夷没关系江辞绝对不信。现在他也只能猜测那个盒子里是曲夷必须要得到的东西,盒子外的阵法大概和林家破碎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江辞把东西交给林和如让他自己慢慢看,他自己则回屋休息了。当年的事情林和如最清楚,或许他能找到一些其他线索。
微风轻轻吹起纱帘,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照在柔软的大床上,江辞静静的躺着长舒口气,顺便感叹一下时光的美好。然后心里就开始盘算着下午要不要和久久出去小小放松一下,晚上要给人做些什么好吃的,久久好像很喜欢吃鸡翅的样子。
再后来他的思绪就被时倾久的身份勾走,他不是被动的性格,既然他有想继续往下发展的打算,有些事情他总是要查清楚的。
他想的太出神,没注意静谧的房间中响起的轻微开门声。
等他再反应过来时,身侧的床微微的下陷,时倾久已经躺了上来。
江辞一个激灵,正准备坐起来就被时倾久按了一把又重新躺了回去。他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来蹭床的时倾久。
还没等江辞再开口说话,他就感觉自己的腰上搭上了一只手,微凉的感觉透过薄薄的衬衣传来。
江辞眯眼,对面的人现在正弯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眼中波光流转,服帖轻薄的衣服勾勒出对方纤细的腰肢,额前稀碎的头发被微风吹动。
而他腰间的那只手也不知不觉的顺着他的腰侧上移到了他的颈项间。
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扯到胸前,江辞声音低哑着问,“久久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时倾久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他不为所动,伸出还自由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江辞英气俊俏的脸庞。
对方的动作很轻也很慢,滑过嘴唇,拂过鼻梁,好像在碰什么易碎的珍宝,江辞竟然从中感受到被珍视的感觉。
最后那双手停在了江辞的眼睛上,动作极其轻柔的将他的双眼盖住。被捂着眼的江辞现在即使什么都看不见,也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视线现在正直直的打在自己的脸上。
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躺了不知道多久,从窗户飘进来的微风带着一阵花香溢满了整间屋子。
江辞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也挺好。
最终江辞还是将那只手也扯了下来握回了胸前。可就在睁眼的时候,江辞愣住了。因为就在那一瞬间对方的眼里溢满了藏不住的眷恋和执拗。
那一瞬间很快,快的会让人以为那仅仅只是一个错觉。
但他什么也没问,有些事情他得自己去找答案。
“捂了那么久,手不累吗?”不等人回答,江辞便兀自揉捏起了那双清瘦还发凉的手。
等揉够了,感觉冰冷的手终于带上了温度,江辞就要放开,再怎么样也不好这样一直抓着人家。
就在他要把手抽离的时候,时倾久反握住了他,淡淡的粉色光晕从两人手掌中溢了出来,一枚小巧的红色枫叶形状的玉坠躺在手中。
“这是给我的吗?”江辞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玉坠,玉坠十分光滑,可以看出有人经常把玩摩挲
江辞语气温柔,“你好像很喜欢这枚玉坠,为什么给我?”
时倾久低声道:“想看你戴着。”
说着他拿起玉坠开始在江辞身上比划,但是找了半天没找到合适挂玉坠的地方。
江辞就看他忽然愣在了那里,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好像不明白为什么就没有地方挂了呢?
江辞心里就像有细密的针扎了他一下,酸疼酸疼的,他就想去把玉坠接过来。
谁知时倾久把玉坠死死攥在手里低声呢喃着:“不给你了,没地方挂,是我忘记了。”
江辞皱眉看着已经用力到发白的指节,他伸手覆上对方的手轻声询问:“久久怎么好出尔反尔,我要伤心了。”
时倾久看着他不说话,但是手稍稍松了一下,于是继续说:“我把下面的穗子取了,然后找一串好看的绳子串起来戴在脖子上怎么样?玉坠很好看,我很喜欢。”
时倾久低头看看坠子,玉坠不大,但是戴在脖子上还是有些突兀,他摇了摇头,表示不要,不合适,不给。
这下江辞头疼了,继续哄到:“那我们先休息,下午我带你出去,我们去找首饰店让他们帮忙把坠子嵌在手链上,我戴着怎么样?像这个一样。”
说着江辞把右手上时倾久给他挂着红色锦囊的手链举起来给他看。
时倾久看看手里的坠子,又看看江辞手腕上简易的红绳手链考量一下说道:“链子不好看,那是我自己编的,丑。”
江辞到是乐了,自己还嫌弃上自己了,笑着说:“那我们让他们设计一条好看的手链,然后把锦囊和玉坠一起挂上去怎么样?这样我就可以一直把它们带在身边了。”
江辞见时倾久总算是点头了,松了口气然后赶紧哄着人睡觉,千万别再胡思乱想了。
等江辞被院子里的鸟叫声吵醒的时候,他下意识的转头看还睡在一旁的时倾久。对方不知什么时候抱上了他的一条胳膊搂在怀里,整个人蜷起来窝在一旁,他低头看见的是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答应了人下午出门,况且再睡晚上该失眠了,于是江辞轻轻碰了碰时倾久白嫩的耳朵,想把人叫醒。
耳朵有些痒的时倾久这下彻底杵在了江辞怀里,想躲过趁他睡觉胡乱作祟的手,像是一只被扰了清净的猫。
江辞觉得有趣伸手去挠人的下巴,已经睡迷糊的时倾久被惹烦了直接低头一口咬了上去!
这下江辞也不敢动了,温热的气息喷在手心里,他感觉自己的心现在都要被这热气吹的跳出来了!
好像怕松口后嘴里的东西继续捣乱,时倾久直接叼着江辞的一根指头又陷入了梦香。然后江辞就觉得指头被什么不受控制,软乎乎,湿淋淋的舌头舔了一下。
这一下子舔的江辞汗毛都立起来了!他赶紧扯手,不然再过一会儿他觉得什么奇怪的东西也要立起来了!
这下动作太大,时倾久被弄醒了,他迷糊的睁开眼就感觉一阵风过,眼前是空荡荡的床铺,他摸了摸上面还有温度,心想江辞应该刚醒不久。
殊不知,此时刚醒不久的江辞正把脸杵在洗手池里,用凉水给自己脑袋降温。
第十四章 小白和花花
江辞和时倾久走进一家首饰店,店员一眼看见两个大帅哥,其中一个戴着半个面具,但露出来的半张脸十分好看。她立马迎了上来问道,“欢迎两位进店,请问有什么需求?”
江辞左右看了看问道:“我想定制一条手链,可以吗?”
“可以的,请问您是想要设计师设计,还是自己有设计稿呢?”
“请设计师设计吧,我想将这两样东西加上去。”说着江辞把那个锦囊和玉坠递给店员。
店员引着两人去会客厅等着,然后她去叫设计师来。
时倾久左右看看,似乎对外面的展柜很好奇。
江辞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于是直接站起来拉着他四处看。
这是一家以玉石为主的首饰店,时倾久看着看着就被一个青色的枫叶玉坠吸引了,那枚坠子和红玉的那个枫叶坠子有九分相似。
一旁的店员给他介绍:“您很有眼光,这枚玉坠是和田玉,玉坠品质只能算中上等,但这枚玉坠的纹路和形状却是天然形成,后期只是进行了简单的打磨。”
时倾久看着玉坠怔怔出神。他想起了很久以前,那枚红玉枫叶玉坠被送到他手里的时候,他听过类似的话,那枚红玉坠子好像也是天然形成的。
江辞看着出神的时倾久,示意店员将玉坠拿出来。
于是江辞一手拿着新到手的玉坠,一手拉着时倾久坐回了会客厅。
设计师也很快来了,落座后江辞把那枚青玉的坠子推到他眼前说道:“劳烦设计两条手链吧,要做一样的,然后将这个玉坠坠到另一条手链上。”
“额……请问是您自己佩戴吗?”
江辞指指一旁的时倾久道:“他戴青色的,我的是红色的。”
“……”
设计师是一个刚三十出头看起来极具艺术气息的女士,她原本听店员说是个大帅哥的单子,结果刚坐下就吃了口狗粮。
虽然另一位遮着脸,但是时倾久的气质和外露的半张脸直让设计师在内心狂赞,并且觉得自己这狗粮吃的真香,即使是狗粮那也是高价的、镶金的粮!
于是设计师很快的根据两人的特征气质,结合两人的要求设计出一款手链,将草图给两人看后,江辞和时倾久都很满意。
于是店员留下了江辞的联系方式,等设计师将精图设计好后联系江辞确认。
但很快遇到了问题,红玉玉坠暂时要放在设计师这边,时倾久却不是很愿意。
江辞看出来那枚玉坠真的对时倾久很重要,于是哄着道:“玉坠我们先放在这里好不好?”
时倾久不说话。
江辞拉起他的手问他:“久久那么不放心那枚玉坠,真舍得给我?”
时倾久看他,认真的点头。
江辞笑了,两手捧起时倾久的手用自己的手包裹起来,说道:“那是不是说明我比那玉坠重要一些?那把我先押在你这里怎么样?”
时倾久看看他,再看看被放在桌上的玉坠好像在衡量,最后在江辞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时倾久同意的那一刻,江辞觉得他的心也要上天了!这感觉,爽啊!
于是成功把自己抵押出去的江辞,晚上又成功获得了美人一枚。
洗漱好躺上床的江辞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觉得他的心脏今晚有点超负荷了。
原本晚饭后时倾久回了卧房休息,谁知道江辞都已经洗漱好要上床睡觉了,时倾久拿着江辞下午回家顺路给他买好的小猫睡衣敲响了江辞的门。
江辞还好奇呢,以为是睡衣不太合身,谁知时倾久简短的一句话说明了来意,“我来洗漱,睡觉。”
也不管愣在门口的江辞,时倾久转身自己进了江辞的浴室开始忙活。
片刻后,江辞身边就多了只刚洗了澡头发还湿漉漉的乖巧小猫。
江辞看着用毛巾奋力擦头发的时倾久,觉得他现在好像给自己梳毛的猫,还是那种小笨猫。
江辞看不过去给他按在椅子上,拿过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时倾久的头发很长,江辞轻柔的给他梳理着头发,手指不小心碰了下时倾久的面具。
时倾久慌忙一按他的手,扭脸看他。
江辞忍了这么久终于问出了口,“久久为什么不把面具摘了。”
对方眉眼微垂,静默片刻才说:“有印记,很丑。”
江辞弯下腰凑到他面前逗他:“久久知不知道我家真的有养猫,还是两只?其中一只是小白猫,据说白猫在猫界是颜值耻辱来着,特不招猫待见。后来我怕小白孤单,于是就想给他找个伴,结果,我带小猫走了好多宠物店,果然那些猫看见小白那是一个比一个嫌弃。”
一边说着江辞一边摩挲着时倾久已经干了的头发,觉的手里又滑又柔,爱不释手的,“但是后来有一天,小白碰见一只三花,猫界美男啊,那只三花看着小白非但不嫌弃,还上赶着让小白欺负。有饭先给小白吃,有玩具先叼去给小白,平常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给小白舔毛。”
时倾久听着听着觉得好笑,问他:“你想说你是那只三花?还猫界美男,江先生,你也不脸红。”
“哈哈哈……”江辞被他逗的直笑,“不骗你,我说的是真的,小白和花花在我父母那里养着,等忙完了带你回家去看。”
“所以久久,戴着面具见长辈不礼貌,把它摘了吧。”
江辞就见时倾久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下了脸上的面具。
这一下直接把江辞看傻了。
江辞就觉得这人是怎么长的,好像长在他心里一样,怎么就那么招人稀罕呢。
时倾久脸上确实是有印记,红色的印记从右眼蔓延开来,但是怎么说呢,江辞不觉得那印记丑,反而觉得像是舒展开来的花,非常的妖冶。
时倾久本来摘了面具就不太自在,现在被江辞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有些慌忙的转过头去。
然后他就觉得一双温热的手抚上他的脸,将他的头转回去,温热的一吻落在了他的右眼上。耳边是江辞低哑的声音:“久久,很好看,特别好看。”
被江辞这么认真的夸好看,时倾久觉得他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此时江辞的手还温柔的捧着时倾久的脸,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江辞忽然问道:“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是不是?”
时倾久一怔,然后低声答应道:“嗯。”
“久久是特意来找我的,是不是?”
“嗯。”
江辞叹息一声,能被这么好一个人牵挂这么久,他上辈子至少是拯救了宇宙。
“久久之前一个人的时候,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时倾久觉得眼眶有些热,轻轻点了点头。
江辞扶着对方的后颈,又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将人拉上床一起躺下,将人抱在怀里一手有节奏的轻轻拍着时倾久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久久愿不愿意和我说说之前的事?”
“嗯。”
“那等我们把这次的事情解决了,久久详细和我说说好不好?”
时倾久头抵在江辞的胸膛,手里攥着江辞的衣角揉捏着,像是很久以前那样,有人抱着他哄他睡觉,他睡不着就喜欢到处捣乱,闹的别人也不得安眠。
但是现在,他太困了,他不记得在此之前他有多久没好好休息了,无法安眠,想在梦里见他一面都难。
于是江辞听见对方呢喃了一个‘好’字,就没了下文,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了出来。
江辞搂着人,盖好被子,低头在对方毛茸茸的头顶又亲了一下,安然进入梦乡。
今晚,时倾久做梦了,梦见了大片大片的桃花林,还梦见了他很久没见到的那群伙伴,以及小阁楼里一直等他的江辞。
深山老林,古木参天,遮天翳日。枯皱的枝杈相互交错织就成一张大网,繁茂的叶子一层一层的将头顶堵了个严实,只留下窸窣的几点月光斑驳的落在地上。
一大早众人便到了雪峰山,沿着一条僻静小道越走越深,潮气卷裹着阴冷的气息自从进入这里后便追随着几人。
小路很窄,旁边又交叉丛生着不知名的灌木,四个人只能两两并排前行。
江辞看了看跟在身旁的人,单薄的休闲服外露着一双白净且骨节分明的手。于是他向身边的人靠了靠,一只手绕过背后抓住了对方的右手给他踹到兜里,左手抓着靠近自己的一只手握进自己手里。
时倾久身上的衣服都是江辞的,今早当时倾久又要穿他那一成不变的轻薄长衫时,江辞直接将人推进自己的衣帽间,给他找了套适合运动且比较保暖的衣服让他穿看哪套合适。www.huaxiangguji.me
结果这个举动直接打开了江辞的特殊开关,开发了他奇迹冷冷的技能。要不是时间紧迫,他能给时倾久把他衣柜各种风格的衣服都试一遍。然后心里还想着等回去了带他的久久去买衣服,每天换一套。
其实时倾久早都忘了冷是什么感觉,但他还是好好的把手放在衣兜里,没有说话。
几个人就这样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忽然前方密林传来一阵响动,一声声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嘶吼,仿佛要冲破寂静的山林直冲出来。
第十五章 成亲
浓雾将四周包裹的伸手不见五指,原本从树林缝隙间透过的阳光被浓雾隔绝。江辞左手紧紧牵着时倾久,右手攥着一杆银色长枪慢慢探路。
不久前几人刚入山林时听见一阵嘶吼,刚跟着声音踏入密林没一会儿,地上忽然卷起浓雾顷刻间将几人吞没。
江辞猛的将时倾久搂在怀中,想要回头去找另外两人时却发现身后哪里还有莫相识和林和如,四周静悄悄的。
江辞摸了摸从怀里掏出的一块儿木牌稍稍放心了一些,那是给莫相识做的命牌,此时还好好的散发着暖意。
时倾久从他怀里钻出来拉上了他的手安慰道:“小识有灵瞳,他们那边应该会比我们轻松些。”
江辞将木牌揣起来,抓紧时倾久的手往前走,“刚才是我大意了,没注意这里还有一个阵法。”
其实两人都清楚,这阵法恐怕是专门冲他们来的,只是不知道这其中藏着什么。
就这么慢慢走着,但是四周除了雾就是雾,很快两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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