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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暑期快要结束的时候,父亲送我回到千里之外的老家老叔家寄宿上学。在路上还遇到一伙坏人让我至今难忘,从那时起我特恨那些良心不好的坏人,甚至我都有杀他们的心。
那天我和父亲回老家刚下了火车,需要转乘客车或者出租车才能到地方。我和父亲刚出站口就上来一个人问去哪里,父亲就告诉了他我们的目的地,那个人说他们的车就去那里,并且带我和父亲还有几个人到了所谓去我们镇子上的小型客车上。他们拿着牌子四处招揽生意,我们本以为这样很好,不用去客运站买票了,可以直接把我们送到地方,这样省了很多麻烦特别的方便。这辆小客车只比面包车略大一点,能容纳十一二个人的样子,此时车子上都上了四五个人了,我们上车后不久又来两个人,说路上再捡几个人就够了,不用等满员了。说着车子就开始出发了,我们都很高兴,以为这样既方便又快捷,可是车子刚走不久,就是刚出了市区,在一个郊外,四周空旷没有住户和行人的地方,此时车子突然就停了下来,司机和副驾驶的这两个人突然拿出两把刀。
“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吧?!”司机和那位副驾驶的人恶狠狠的说。
大家当然都知道这是咋回事,各自都把身上的钱给了他们,这两个丧尽天良的家伙还不放心,还亲自搜了一下,确认人的钱财都弄到手了,才放大家下车,他们开着那辆车,拿着不属于他们的钱财,还能够心安理得的扬长而去。真不知道这些畜生用这样缺德的方式都已经坑害了多少人。可恨至极,该杀!
我们车上的人就这样被扔到了郊外的路上,大家走着回到了街里,报完案都各自走了,好在父亲贴身的位置放了几百元钱,否则我们连接下来的路费都没有了。我深深的记得那就是在绥化火车站!那时我才十二岁,但是从那一刻我便在心中暗暗发誓“等我长大了,如果有人敢抢劫我甚至是害我,我一定要割下他们的头!我宁可死也要给那些可恨的家伙一个血淋淋令的人都终生难忘的教训,惊醒一些泯灭人性的畜牲他们知道做恶终有一天会不得好死!”我的性格遇到可怜人心生慈悲,遇到坏人我比魔鬼都要凶狠。
我和父亲终于回到了老家的那个村子,我和老叔家都住在一个村子,前后距离不到一百米。父亲让我住在老叔家,还是在这里上学,就这样我因为搬家,我回到原来的学校只能留级,也就是还上三年级,原来的同学都上四年级了,我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父亲和叔婶商量,把我家的四口人将近二十亩地给叔婶种,不用他们给租金,这些钱就算是我的学费和生活费了。就这样一切都安排妥当后,父亲就趁我上学的时候自己回家了,因为家里还在农忙,耽误不得。突然真正的离开亲人心里是特别的难受,因为我知道这一离开肯定不会是一年半载,因为我从未离开父母超过两周的时间,如今却要离开父母很久很久,那种滋味在一个十二岁孩子的心中的滋味是不言而喻的,但是上学,所以我只能选择远离父母。
叔婶一共生有五个女儿,只为想要一个儿子,虽然有四口人的土地,但是其他的三个孩子属于超生,不但没有一点土地,而且附带巨额罚款,由于家里实在困难,所以罚款的钱也实在拿不出来,村里的干部甚至还带人来家里抢值钱的东西,为此还大干了一架。因为家里人口多土地少,因此把生活格外困难,改善生活的现状,叔婶决定做豆腐,下来的残渣浆水还可以养猪,这样一来日子虽然可以改善一些,但是生活中的强大的体力劳动已经严重的透支了叔婶的身体。尤其是老婶,生了五个孩子身体本来就不好,外加照顾这么多孩子还有同老叔种地、做豆腐、养猪、还得操持家务,这种巨大的负担可想而知,所以老婶的身体非常不好,体弱多病,但是每天还是坚持着干活。
叔叔家我的大妹妹和我同岁,都十二岁,二妹比我小两岁,其它妹妹依次间隔两岁,最小的才几岁,还需要叔婶格外照顾。十二岁的我懂的还不多,而且我特别顽皮,心里只想着玩,突然间来到并要融入另一个大家庭还是显得很陌生害怕的,因为毕竟这不是真正我的家,与自己的家相比肯定是有很多的不同,我是既担心又害怕。
自从我真正的离开了父母,父母身边,我的精神世界一下子就变了,变得什么都不敢了,有所拘束了,这个是一定的,人只要不是在自己的家,无论到哪里都不可能和在自己家一样,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虽然叔婶和孩子们对我都特别好,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可怜、孤单、没有家的感觉,我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小的时候我每天话都特别多,无拘无束,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撒了缰绳的野马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以撒欢的跑,使劲的蹦跳,看哪里都觉得美好,对哪都充满好奇,啥都敢干。从此以后我的内心突然开始压抑了好多、不再爱说话了、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敢四处玩耍了、更不能去林子里打鸟了,我觉得我的世界一下子彻底变了,我的童年也许就从这一刻起转为另一个时期吧。
以前在自己的家我可以想玩就玩想睡就睡,可是在别人的家我觉得别人能,而我是不应该,觉得全身都不自然,当然这种不自然的感觉慢慢的好了许多,因为时间久了,也逐渐有些适应了,但是从内心真正的感觉上还是深深地时刻都提醒自己:“这里不是我的家,不可以强求和自己家一样。”
每当我想家的时候,我就自己悄悄的找个无人的角落望着天空默默的流泪,我想在自己的家,希望也有自己的爸爸妈妈的陪伴,可是我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心愿现在都已经成了遥远难以实现的奢望。偶尔我特别想家的时候我还会到我原来家的位置转转,到我家新买的房子那里看看。我时常在幻想我的父母就在那里,做好饭菜等我回家,有时候越想心里越酸酸的,有时候泪水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早已流了下来。我想多寻找些父母的影子和家的感觉,我知道这只能是幻想和是感觉,现实中要与父母团聚可能要等很久很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度过着,我渐渐的发现自己很难真正的融入这个大家庭,我与大家在很多方面存在很大的差异,主要还是说话,生活习惯还有思考问题的方式。叔婶经常说我这不对那不对,我觉得大家是看不上我,甚至是欺负我,比如在吃饭和说话一些看似小的问题上,经常说我。开始的时候我心里特别不舒服,毕竟让人家说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有时候我心里会想:“我真的是哪里做的不好还是她们真的看不上我呢?”但是叔婶虽然每次都说我的不对,但是总是耐心的告诉我错在哪里,应该怎样等等。比如我小时候吃饭经常剩饭,每次吃饭饭碗都会残留一点,饿了就吃,想吃就吃。可是到了这里叔婶耐心的告诉我说:“吃饭要规律,吃饭要把饭碗里的饭吃干净,这不但是不浪费粮食,也是美德,更是一种基本的素质和修养,浪费是不对的。”
我开始并不太理解,后来看她们平时吃饭、说话、做事,我开始认真的思考叔婶给我讲的道理,慢慢的我认识到自己的缺点和不足。但是这个认识和改正的过程是很长的,毕竟很多的习惯是从小养成的,改正一个人的不良习惯困难可想而知,绝不会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事情,从发自内心的认识和改正更不是容易的事。
以前我常骂人、打架、说谎、不讲卫生等等,从认识自己错误和不足到接受建议并发自内心的改正就需要很久的时间,在此同时我也学会了换位思考,很多问题一旦换位思考也就不难理解了,人有错没什么,关键是要能够真正的认清自己是否有错,错在哪里和该怎么改。而改正一些问题所需要的时间就不是一年半载能彻底解决的,因为我的缺点得用很多来表示,所以这一切从发现到真正的改正,在我的印象里就用了两三年的时间,改正过来再行成一些好的习惯,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小的时候很多人都笑话我和姐姐,我只认为别人是故意欺负我们,现在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身上存在很多不好的习惯,包括对很多问题的认识等等。我用了三年多的时间认识和改正了自己的种种不足和不好的习惯,慢慢的我发现我在别人的眼里慢慢的有了很大的变化,很多人都夸我,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我很庆幸我能来到老叔家,如果我一直不能发现自己的不足真的不知道以后将会是什么样子,我不敢去想,答案肯定是另一种不好的人生,我相信不同的性格和习惯肯定会决定一个人以后的成败和命运。
时间一晃我已经离开父母三年了,这三年对于我来说可以说漫长也可以说短暂,说其漫长是因为这三年从我发现到改正自己的问题是个漫长和痛苦的过程;说其短暂,这三年是我人生最为宝贵的三年,因为我改正了我几乎的不足,这是值得我一辈子牢记和思考的经历。三年了,父母没来看过我一次,我对父母的印象也淡了许多,因为每天去了学习就是发现自己的不足和思考和改正,其他的时间再帮家里干点力所能及的活,所以虽然也很想家,但是不像刚到这里的那一二年时那么强烈了。由于我在老师和同学心中的印象挺好,所以大家对我都特别好,认识我的邻居和以前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变了,都夸我懂事有礼貌了。我听了心里暖暖的,真的发自内心的谢谢我的老叔,老婶,如果没有他们的耐心教导,给我讲做人做事的道理,我想我肯定不会有今天这个样子,我从心底感谢我的叔婶,并在这里向他们说一声:“辛苦你们了,真的万分感谢你们教给我那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我终生都不会忘记!”
记得刚到老叔家的第三年,也就是我小学毕业的那年。教我们自然课的高老师见我挺好的,由于我马上要升初中了,他见我数学成绩不太好,所以想给我补习一下,当然是的,因为我们处的和好朋友似的。但是他住在村子北一公里的蔬菜种植小区,有几户人家在那里种菜,他由于家里条件不好,所以他三十多岁了还一直单身一人,平时他去了上课教学以外还自己弄了两栋温室大棚种蔬菜卖,他跟我的叔婶打好招呼,这是好事,所以叔婶和我都欣然的同意了。从那以后的两年里我每天晚上都去那里住,风雨无阻,高老师总是耐心的给我讲解我不懂的知识点,有的时候他还带着我一起晨练,我偶尔还会帮他摘摘菜,每天晨练后我们就一起回村,我回叔叔家,他回他的父母家,我俩更像是兄弟。
记得那也是我小学要毕业的那年秋天,叔婶把割好的庄稼都拉到了距离村子有三里左右的场院,等上冻的时候再打场,把撵好的粮食再拉回家,我放学或者放假的时候和两个大一点的妹妹也去田里帮着叔婶一起农忙,秋收拉粮食的时候我和老叔负责把黄豆或者玉米装车,老婶负责在车上摆放整齐,如果不摆放好,拉不到地方就会散甚至翻车的,所以在车上的人起到关键的作用。这一天终于把粮食都拉倒了场院,只等上大冻后打场了。可是就当我们拉最后一车时天突然下起了雨,越下越大,这时天已经将近黄昏,车还没装完,还得拉到几里外还得一点点的卸完并且归到大堆上,我的心里有些着急了,我担心待会在场院的自行车怎么骑回去,雨大了,土路泥泞,自行车会被泥塞住轮子是没法走的,而且我还担心待会还得去村外高老师家,那么黑的天还打着雷,我的心里有些着急更有些害怕,因为我从小就格外怕打雷。
车子终于拉到了场院,雨越下越大,雷也越来越响,天也渐渐的黑了,我们的衣服都被雨水淋湿了,自行车此时应该是快要不能奇了,因为场院的地上的泥土脚踩上去都已经沾很多粘泥了,终于坚持把车卸完了,大堆都已经收拾好了,我把黄豆堆边上的豆粒扫到了大堆的底下,这样雨水就难以淋到了,但是雨水真的特别大到积水的程度,堆底下边上的黄豆还是能被水淹到的,但是秋天的时候是很少能下那么大的雨水的,何况做场院的地方一定会是略高一些的地方。老婶看我把黄豆堆边上的黄豆扫完就要准备回家,就把我说了,坚持要把那些散落的豆粒都装到袋子里用自行车托回家,听到这里我的心里真的生气了,第一,粮食已经收拾到这样已经没事了,第二,如果再把那点散的堆底黄豆收拾回去还得半个小时,在我看来根本没有必要,第三,我一会儿还得去村外住的地方,这么大的雨,这么黑,电闪雷鸣太晚了我怎么去呢?何况我的书包作业都在那里,有的作业还没做呢,我的心里焦急万分,所以我此时干活就有些带情绪了,只是嘴上啥都不好说而已。老婶看我有些生气了,便把我骂了,我心里不服气,觉得委屈,我的心里想,老叔那里有牛车,你自己装袋子然后用牛车拉回去多好啊,可是我还不好意思说让叔婶自己干这点活我先走,可是不早点走我就可能得抗着车子和那大半袋黄豆回去,那样的话这一路就可想而知会栽多少跟头,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我终于都收拾完了,我把大半袋黄豆放在自行车的后面驮着,好在场院地头这几十米的路上有草皮,所以泥没有多少,我可以骑一段车子,但是我只奇了一百多米就是泥泞的路了,车子被泥粘得死死的,一步都走不了,雨下的更大了,扣车子里塞的泥是扣不过来了,我就硬推着,可是后面驮着的东西太重,自行车一滑加上后面的重力就会重重的摔在地上,很难扶起来,没有别的办法,我最后赌气的用犟劲一面肩膀扛着五十多斤的袋子,一面肩膀要扛起三四十斤重的自行车,我一走一滑的吃力的走着,突然脚一滑摔倒了,袋子砸在了我的身上,自行车的脚蹬的那块铁棍把我的小腿划了很长很深的一条大口子,血瞬间就流了出来,心里特委屈难过,我不知道这剩下的二三里路我走了多久,又摔了多少了跟头,我的腿上流着血,身上一下泥,到村口的位置我选择了近路,终于到家了,叔婶赶着牛车走另一条路也刚到家。我刚进屋,老婶就让我好近收拾东西回自己家吧,把我又是一顿骂。我知道她是因为后期我着急回家语气不好的关系,我很累,也很饿,还身上的伤也很疼,可是我的心更疼!这次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错了吗?我真的很想回家,因为此刻我的心里觉得非常委屈,可是回想老婶之前一直对我不错,有啥好吃的都给我留,就因为这次就把我赶走?我也想回自己的家,可是我也害怕回到自己的家,因为父母的生活习惯肯定和我不同了,而且那里上学和生活太不方便,没有井更没有电,路上还经常有狼出没……我很无奈,不知该是走还是留,老婶很坚决,虽然我也为我后期着急时语气有点重,干活有点带情绪认错了。但是看上去一定不能再留我在这个家了,我很伤心也很绝望,也很舍不得,我没有吃饭,独自一人推开了门,向村外走去。此时我已经不怕打雷下雨了,因为我伤心极了,我恨不得一个劈雷把我劈死我就省心了,我六神无主像没了魂一样慢慢的走着,我的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从我的脸上滑落,流进我的胸口,冷冷的,那是一种刺心的凉和痛。
那一夜我回到自己家买的房子那里呆呆的坐了一个晚上,开始的时候也想不通,慢慢的我学着换位思考我就不难理解了,辛辛苦苦种的粮食,谁都想保护好,不想有一点闪失,加上我的态度只想着自己却忽视了家里的东西和长辈说话的礼貌,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怪老婶发火,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去高老师家换了衣服上学,中午还是回了老叔家,老婶也不再生气了,还是很关心我,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发生矛盾和不悦。之前偶尔和大家有点矛盾这也是难免的,因为即便是和自己的父母或者姐妹之间也是难免有矛盾的,渐渐的我都理解了,因为大家对我真的挺好,我不能因为一时的矛盾而否定了人家的好。人要懂得知足和感恩,这样才会理解和快乐。
一晃三年过去了,我和二妹也顺利的升入了中学,我俩从三年级就是同学,平时我俩的关系最好,我也爱跟她说心里话,有什么好事她总是惦记着我。小学快毕业的那个学期,我俩一起学骑自行车,她奇的时候我给她把着车后座,到我奇的时候她也帮我把着,我们俩学得特别快,在学校的操场上,我俩一天就都学会了,我还记得我在操场上摔了三次,把那几个摔倒的点连起来正好是个三角形,我们还觉得很好玩呢。
父亲在我上中学那年的冬天来看我,那天我和二妹去同学家去玩了,回来的时候大妹妹和几个小妹看到我回来了,急忙让我猜谁来了,我真的没有猜到,因为已经快四年都没有看到家人了,有些印象和回忆有些淡了,以前很想家,后来也并不像以前那么渴望了。最后我猜到是父亲来了,我虽然也挺高兴,但是并没有那么激动和兴奋的感觉,就好像来了一个我的熟人一样,没有正常想象中的那种强烈的感觉。这次父亲来知道我上中学,有六里的砂石路我们几个同学每天都是早早的走着上学,下午放学后再一起走着回来,也有几个同学已经奇自行车了,我们这几个同学约好下学期都买自行车,父亲这次来就把买自行车的钱给老叔留下了,我记得是给我买的大的永久自行车,在那个时候也花了几百元呢。父亲说在那里也盖了两间自己的茅草房,这三年多日子也好了很多,得回搬到那里了,至于在这里买的房子也就无所谓了,如果当时没有买这所房子把这笔钱买地,现在的日子会。父亲告诉我今年放寒假回家过年吧,**和姐姐也都想我了,说了很多,说的我有些想家了。父亲呆了几天后就回家了,走的时候还给我留了几百块钱我买点学习资料嘱咐我不要乱花。
一学期很快就结束了,期末考试后我准备坐火车回家看看,这是我第一次自己坐火车,心里有些紧张。这天我还是在村外老师那里住,以前我都是走大路回家,今天由于着急赶早车,所以点时间所以决定走回村的那条小路,要穿过一大片玉米地,秋天玉米棒子被主人掰回去了,整个玉米杆还成片的站在那里,玉米叶子在风吹下哗啦啦的直响。
东北的冬天起早三点多钟天还是漆黑一片的,我拿着手电筒出了院子沿着这条小路向前走着,耳边只有玉米叶子发出来哗啦啦的声音,这么黑还是在村外而且还是自己一个人走在玉米地的小路上,我心里有些紧张加快脚步走着,因为这段斜穿玉米地的小路也就四百多米,如果走大路就得多走二里路,省时间,快点到家那么这条小路是不二的选择。路上虽然有玉米叶子的声音,但是也算很静,因为没有一点别的杂音,此时人家还都在熟睡,所以静悄悄的,偶尔有一阵风吹过才会听到些哗啦啦的声音。可是正当我走到一百多米的时候我清晰的听到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个女人用长长的声音叫我的名字,而且我的户口上的名字与大家平时叫我的名字中间的那个字不同,而且我真正户口本上名字中间的那个字只有我的家人才知道,后面的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知道呢?而且是半夜,更可怕的是声音发过来的地方不是从小路的这条线上,而是小路往南二三十米的地方,所以我感觉不对,我害怕极了,我不敢回头,更不敢答应,自己撑着胆子硬着头皮使劲拼命的向前走着。不敢回头,不敢说话,甚至我都控制着呼吸,我一口气快素的穿过剩下的三百来米路,我当时瞪着眼睛,攥紧拳头,装作啥都不怕的架势的迈着大步,终于我走出了那片玉米地,回到了家,我吓出一身的汗,到家后我把刚才的事对老叔老婶详细的说了,这一说结果我更吓一跳。
到家后我向老叔和老婶讲述了刚才事情的经过,开始的时候他们有些不信,可是我名字在户口本上中间的字我叔都不知道,而她叫的却是户口本上的名字,我听得特别真切,我就是因为这个字才更害怕,因为这个字去了我的父母和姐姐知道,别人怎么可能知道?我自己还是偶然的机会看户口本才知道别人都把我名字中间字叫错了,后来也就这么叫着,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么清楚?突然老叔和老婶都想起一件事来,就因为这件事才证实我刚才的奇遇不是幻觉。
事情是这样的,我家有个亲戚,是我**家大哥的小舅子,他也和我们同住在一个村子,他和我大哥还有同村几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迷恋耍钱,有的时候都会去别的村子耍,有时候一玩就是几天不回家。他的妻子在家不但要照顾老人还要照顾年幼的孩子,家里的很多家务甚至很多农活都要她来忙,两口子经常因为耍钱而吵架,妻子不让他玩,可是每次男的都是嘴上同意但是还是照玩不误。
有一天他又要去玩,他的媳妇告诉他说:“如果你再去玩我就死给你”
男人没有信,门一摔走了,他认为妻子还是和每次一样吓唬他一下而已,所以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又去耍钱了,他一走就是一晚。妻子绝望极了,对他彻底失去了希望,伤心欲绝,她先是把孩子送到了婆婆家,说自己有点事,今晚先放在这里,明天再来接。她自己回到家先梳洗打扮,然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最后喝下了事先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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