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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将府里的人全部排查一遍,或者都换成新人。”蒙昱起身,提议道。
“没那个必要了。”扶苏缓缓将长剑收入鞘中,搁在一旁,忽然一侧眉毛挑了挑,看着蒙昱,似笑非笑道,“也不知是谁写信告诉了家里人,说我在寿春遭遇了几次刺杀,而那位家里人,又好心转告了父王,这两日我接连收到五六份王书,都是催我尽快回咸阳的。”
蒙昱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他讪讪地扯了扯嘴角,下巴绷得有些紧。
“王上也是关心长公子。”半晌,他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扶苏叹了口气,瞟了眼地上的尸身,幽幽道:“把他搬出去吧,尸体好生埋了。”
“不继续追查了吗?”
“没这个必要,前几次也没查出个后续,目下不要惹出大动静。安抚民心,让一切尽快恢复秩序才是重中之重,再说——”
他顿了顿,颀长的身形自桌案后站起,向一侧踱出两步:“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了,我会尽快返回秦国。”
蒙昱大喜,忽然又冒出了一个问题。
那楚国公主怎么办?
昨日长公子直到深夜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春风满面,嘴角仿佛都落不下来了,和上次去山林狩猎时一样,明明只打了两只野兔,却得意得跟屠了龙一般。
他过去牵马时,嗅到他身上有女子熏香的气味。
不浓烈,甚至有些廉价,但丝丝绕绕的很勾人,让他想起了自己在咸阳的新婚妻子,和刚满周岁的女儿。
不用猜,就知道“偶遇”了谁。
所以这两人,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他会把她带回咸阳吗?
蒙昱不知道,也不敢问,因为一涉及到楚公主,长公子便像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无法用正常逻辑去判断,搞不好还会挨一通白眼。
只是他没想到,这边刚刚处理好刺客的尸首,那边就有仆役进来禀告,说有一位名叫芈瑶的女子,想要求见长公子。
他看见长公子倏地一愣,脸上露出了方才遭遇刺杀都没有过的惊讶神情。
他还看见他眼中,闪过一抹细碎的惊喜神色。
“芈瑶?她怎么会来?”扶苏将秦王的家书扔回案上,自言自语呢喃道,记忆下一子回到了昨夜。
她柔软发丝滑进他衣襟,纤细优美的小腿在月光下莹白若雪——
他抬手从摞摞竹简的缝隙中,摸出一只细长的铜匣。
铜匣里,躺着一枚嵌有四色玛瑙的银簪,他一直没有机会送出去。
“让她进来吧。”他指尖在匣子上轻轻敲了敲,回复道。
“那卑职先告退了。”蒙昱有眼力见地拱手道,得到应允后退出了书房。
他在庭院中央与步履慌乱的楚公主打了个照面,公主穿着极衬她肤色的樱色曲裾,目光原本只是凌乱地从他鼻梁附近滑过,但似乎是认出了他眼角下的痣,脚步绊了一下,缓缓抬起目光。
“啊,你是——”她轻呼一声,略施粉黛的面颊上浮起一层胆怯,颤颤地往旁边躲了躲。
“公主。”蒙昱礼数周全地拱了拱手,抿唇笑笑,她也连忙回礼,举手投足间全是惊惶,就像是进了狼窝的小兔子。
“长公子在书房。”他毫无必要地加了一句,而后与她擦身而过。
他果然在她身上,嗅到了那抹熟悉的熏香。
楚萸怎么也没想到,那日她恳求帮忙抱孩子的帅哥,居然是长公子的人。
这一突然发现,让她原本就扑腾不已的小心脏,跳得越发激烈了,她手指绞紧衣袖,有种很早就已被黏在了蜘蛛网上的感觉。
小厮引她入内,她在一条堆满书简的长案后,看见了肩膀挺阔,端坐如松的长公子。
这一幕她其实一点也不陌生,毕竟她曾在他府上,侍奉他夜读很长一段时间。
熟悉的场景,让她心神稍稍安定了些,她垂着睫毛,端起长袖躬身行了一礼。
“芈瑶,你来做什么?”扶苏眯起眼睛,目光以一种自上而下笼罩的方式,将她审视了几个来回。
楚萸嘴巴抿了抿,稍稍抬起视线,小心翼翼地望了他一眼。
心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我……臣女有一事,想恳请长公子……帮个忙。”她字斟句酌道,在脑海中努力回想他偶尔温情的一面,给自己壮胆。
“嗬。”扶苏向前倾了倾身,目光一寸寸碾过她的面颊,将她精心修饰过的眉眼与红唇收入眼底,心中忽地涌起一阵不悦。
她打扮得像一株鲜嫩的百合花,清纯又娇媚,却并非是来与他重修旧好,而是想要求助于他。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啊,公主。”他阴阳怪气道,蜷起了手指,脖颈上一根青筋倏地凸了出来,砰砰地鼓动着,“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啊?”
楚萸咽了咽口水,努力与他对视,睫毛像春日枝头的果实那样轻轻颤着,怯怯地开口道:
“臣、臣女的夫兄,现正被官府押在狱中等候审理,他身体一直不大好,老夫人坐立不安,怕他熬不住,所以拜托我来求长公子,能不能网开一面,让他尽快回家——”
一阵令人煎熬的沉默,自她话音消失后,便久久地弥漫在偌大的书房之中。
楚萸越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粘在蛛网上的小虫,她咬了咬唇瓣,心想要不要再开口解释一下。
“是这样啊。”扶苏突然开了口,腔调显出几分傲慢,“他是因何罪被缉拿的呀?”
楚萸犹豫了一下,如实道:“家暴……虐待妻妾。”
前方传来他轻轻哼笑的声音,她把嘴巴抿得越发紧了,渐渐觉得这个请求挺不占理的。
“那他有被冤枉吗?”扶苏敛去唇边嘲笑,紧盯着她躲闪的眸子,以一种完全是上位者向下施压的口气,反问道。
楚萸被噎了一下,有些无从回答。
“没有。”她攥紧了手指,低声回道。
“那你让我如何网开一面啊?”他的声音透着笑意,以及毫不掩饰的戏谑,“秦法之执行,一贯是秉承事实,上行下效,绝不徇私舞弊。你有何颜面,能让我放弃原则,将一个确凿无疑的有罪之人从狱中捞出来啊?”
楚萸脸上烫了起来,心脏一阵阵紧缩。虽然知道他不会轻易应允,却也没想到会以这种强硬的姿态,反问她、质问她,最后再揶揄她。
她视线恍惚了一刻,半晌,才勉强出声道:
“臣女曾在秦国待过两年,自是知道秦法的公正与严明,以上只是老夫人的诉求。臣女只愿长公子能帮忙递个话,让他服劳役时,不要离开寿春,也不要分派太繁重的劳务,这对长公子而言,应该不算逾矩吧?”
又是一阵压迫感十足的沉默,楚萸有些难以承受,慢慢埋下了脑袋,手指紧紧掐入袖口的衣料,全身有如上百只蚂蚁在爬。
他若是不同意,她要怎么办呢?
她陷在了自己的心事中,没注意到他长身轻晃,不知何时已踱步至她身前。
等她察觉到兜头落下的阴影时,他已经与她近在咫尺了。
熟悉的雪松香幽幽拂来,一道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
“我凭什么,要帮你呢,芈瑶?”
楚萸肩膀微抖,脖颈上的毛孔都翕张开来,清澈的眸光仿佛被揉碎般,泛起了层层褶皱。
快点张嘴,快点张嘴……
她在心里反复催促自己。
答案你不是早就想好,并默念无数遍了吗?都到这种时候了,还羞耻什么——
楚萸难受地蹙起眉毛,忍着翻涌不止的羞赧与抗拒,抬手至发间,缓缓抽出了束发的长簪。
青丝如绢,飞泻而下,女孩家独有的夹杂着体温的馨香,霎时间盈满室内,浮动若云。
那夜她长发落在他身上,她无意间瞥见他眼神中闪过一抹情动。
虽然恨她,但他应该还是喜欢她长发披垂的样子吧。
反正也只是当一件玩物,只要能勾人情欲,也便足够了。
“臣女愿意……为长公子当牛做马,任凭长公子处置……”
她羞耻地说,耳朵都红透了,瑟缩着抬起目光,窥见他脸上挂着不以为然的嗤笑。
果然,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的么——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扔下发簪,手指移到腰际,哆嗦着解开了腰带。
紧贴身躯的曲裾一点点松垮,剥落,露出里面绣着牡丹纹案的襦裙。
少女雪肤丰胸,锁骨清透,肩颈线条柔美而性感。
她一双秋眸中飘荡着蒙蒙水雾,无论入何人眼中,都是一副极其动人,惹人怜爱的情态。
然而扶苏只是冷淡地蹙了下眉心,目光从她抹胸上的花纹掠过。
他现在,心中的愤怒早已压过了欲望。
他如今只想看看,她为了那一家子,为了那个所谓的夫兄,还能将身段放得多低,能低贱地讨好他到何种地步——
楚萸触到他丝毫没有情动,完全只有一派冰冷的眼神,心头漫上绝望。
她连一个玩物都当不好,还真是没用。
她咬了咬牙,忍住想哭的冲动,将袍服整个褪了下来,然后慢慢屈膝跪下,跪在他身前,仰起脸庞,手指攀上他的腰带。
他的身形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是个好兆头,她悲凉地想,膝行到更方便的角度,按照他曾经教给她的方法,摸到腰带的搭扣,寻到正确的位置,轻轻向里一摁。
啪嗒一声,腰带松了。
她脑中的弦,却“铮”地紧绷了起来。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落荒而逃的冲动。
不行,她做不来——
即便红着脸讨教过,多少懂了些要领,她也无法在这种情形下,在这种谁都可能随时闯进来的地方做,以前最多也只用过手,还是被他引着……
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所有肌肤,都罩上了一层粉红色,指尖抖得越发厉害,红唇也不争气地痉挛了起来。
垂眸看见她这副抖抖颤颤的模样,扶苏怒极反笑,向后退开一步,俯下身,握住她梨花般雪白的下巴,眸中闪过一丝暴戾的神色。
“你的夫君很喜欢你这样吗?”他森寒地逼视着她慌乱飘动的眸子,“很遗憾,我不喜欢。想要让我动摇,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芈瑶——”
他的声音比先前任何一次听起来,都更像毒蛇吐信,楚萸终于没能忍住,落下了两颗泪珠,砸到他手背上,碎了。
他蓦地松开了手指,她有些脱力,摇晃着向后跌坐。
“穿好你的衣服,滚开。”
他撂下这句话,怒气冲冲地拂袖大步而去,只留楚萸一人,在阳光和煦的书房中,衣衫凌乱,呆若木鸡。
【📢作者有话说】
长公子:我不喜欢(狗头)感谢在2024-03-17 14:55:21~2024-03-18 15:24: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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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纱裙
◎……◎
秀荷端着午饭推门进屋,一眼便看见公主抱着膝盖,头倚窗格而坐,面颊上凝固着干涸的泪痕,目光有些呆滞地漂浮在半空中,良久也不晃动一下。
她叹了口气,将托盘轻轻放在案几上。这两日发生的事,她自然都听说了,也包括今一早,她就去找长公子这件事。
至于结果,根本没必要问,都挂在公主脸上了。
“您吃些东西吧。”她走到她身旁,软糯地劝说道。
因为有求于公主,景夫人很势利地把她“放”了出来,让她继续贴身侍奉,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缓兵之计,景夫人这种主子她小时候在宫里见多了,自是不会信她的鬼话。
何况,她还把郑冀给卖走了。
一想到郑冀,秀荷眼圈红了,可她不打算向公主诉苦,公主现在自身都难保,她又怎能给她徒增烦恼。
郑冀虽然纤瘦,却很机灵、坚韧,一定能照顾好自己的……
只是,他再也不能像他被卖走前那个晚上承诺的那样,娶她了。
她现在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
正伤感着,手腕忽然被轻轻握住,柔软却异常冰冷的触感贴上她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秀荷,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郑冀救出来的……”公主不知何时已收回飘忽的视线,轻浅地对她笑道,仿佛是猜出了她心中所想。
秀荷摇摇头,抽着鼻子道:“我没事,公主,您快吃点东西吧。”
说吃,把食盒往前推了推。
楚萸听话地点了点头,双腿放下来,冰冷的足尖摸索着探入鞋中,侧身端起白米饭,就着难得丰盛的蔬菜,慢慢咀嚼起来。
“你和我一起吃吧,秀荷。”
“这……”
“夫人有求于我,这些天,就算我要吃牛肉,她都会想办法弄到,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你吃了这许多苦,怎么也得补回来点嘛。”楚萸朝她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声调听起来活泼一些。
然而那股浓重化不开的苦涩,依旧乌云般缭绕不散,听着更让人心酸了。
秀荷“嗯”了一声,坐下来陪她一起吃。
主仆二人沉默地将餐食一扫而空,最后喝汤的时候,楚萸忽然抬起眼睛,柔婉地开口道:
“秀荷,下午你去街上一趟,把床板下的那串翡翠手镯当掉吧。”
“诶,那手镯很贵重的,是大婚那日夫人送你的——”
“她都这样对我了,我还留着它给自己添堵吗?”楚萸感到眉心跳了跳,“当掉之后,帮我买些上好的香粉、胭脂,气味浓郁的熏料,还有凤仙花——也不知道短短几个时辰能不能上色,算了,直接买些口脂代替吧,记住,口脂一定要正红色的,其他的按你的喜好来就行。”
秀荷听得一愣一愣的,连忙用手指在手心上比划,像是要确保记准了。
“你歇一会儿便去吧,务必在太阳下山前回来,我今晚就要用。余下的银两,你自己留着,搁好了,万一日后遇到紧急情况,也可以解燃眉之急。”
秀荷木楞楞地听着,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她其实心里塞满了疑问,不知道公主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莫非是——
“那件衣服,”楚萸轻咬唇瓣,睫毛向下垂去,盯着自己的手指,“长公子的那件衣服还有腰带,你也帮我拿过来。”
那日她将衣服直接塞给了秀荷,让她帮忙保管,图的就是眼不见为净,但今日,是它派上用处的时候了。
她已经决定,舍弃全部尊严搏一把,若是这样还不管用,那她就真的毫无办法了。
秀荷脸上飞起一片潮红,饶是再迟钝,她多少也猜到了公主想要做什么,犹豫片刻,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讷讷地勾起脖子,捧着餐盒要往出走。
“等一下。”楚萸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叫住了她。
秀荷转头,只见公主满眼都是羞耻的神色,饱润的下唇瓣上,落着一道明显的牙痕。
“再帮我……买件东西。”楚萸羞到极点,反而坦然了,她扬起目光,笑了笑,说出了那样东西。
秀荷红着耳朵,鸡啄米一样地点了点头,慌手慌脚跨出门槛。
买齐公主所需物品回来时,晚霞正在天边蔓延,将一切都染成漂亮的橘红色,她在房间里没见到公主,绕了一圈,最后在浴室里找到了她。
她刚刚沐浴完毕,正在擦身上的水珠。氤氲水汽中,女子身段修长妖娆,每一道曲线都令人面红心跳。
“你去我的房间,把熏香燃上,将长公子的袍子熏一下,多熏一会儿。”楚萸在雾气后面,柔声吩咐道。
临近入夜,她的声音竟异常从容了起来。
“那您穿哪件衣服呢,要不要也一起熏一熏?”秀荷扒在门口,天真地问道。
楚萸擦拭的动作顿住,半天没有回答。
秀荷歪了歪脑袋,以为公主没听清,正要开口再问,忽然脑中有什么猛地闪了一下,倏然收了口,差点咬到舌头。
这回,她连脖子都红透了,讪讪地掩好门,开始执行公主的吩咐。
一柱香后,公主回来了,湿漉漉的黑发垂到腰际以下,莹白的肌肤因为刚刚沐浴,显得更加细腻柔美,说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她不禁看呆了几秒。
室内盈满了馥郁妖娆的浓香,袍子很快就入了味,楚萸短叹口气,缓步走到香炉旁,敞开衣襟,让那些浓烈的香味,一缕一缕攀上她的肩颈、前胸,还有发丝。
她知晓他喜欢流连的那些部位,心想若是他接受她了,如此也能让他更愉悦些,他愉悦了,兴许就能施以援手,将她拖出苦海……
毕竟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动情只靠下半身就足矣。
秀荷为她精细地梳了妆,她手很巧,自小又在宫里熏染,不到半个时辰,就为她覆上了一层艳丽却不媚俗的妆容。
随着一串玄鸟步摇入鬓,赭红的花钿在额间如花盛放,她将她打扮成了一位真正的公主,可看着镜中女子比芍药还美艳的姿容,楚萸只觉得异常讽刺。
都到这个时候了,别再矫情了,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坐到床上,乖乖地让秀荷继续在她的手指和脚趾上,都涂上鲜艳的赤红色。
她现在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透着勾人的气息,但还不够。
所有的修饰完毕后,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走到屋子中央,褪下了鞋履和全部衣裙。
秀荷红着脸,将她最后要求买来的那件烟柳色纱裙捧了过来。
说是纱裙,实际上就是一层雾一样的薄纱,通体浅薄透明,不仅什么也遮盖不住,反而营造出一种靡#乱放#荡的氛围。
买这种东西的,大多为妓馆里的娼#妓,或者急于献媚争宠的通房,她挑选的时候,还挨了好一通打量。
“公主,还是别——”秀荷嗓音发颤,眼眶泛红,“何必这样作践自己呢?”
楚萸没有回应,手指在纱裙上慢慢逶迤。
她已经别无选择了。
“帮我穿上吧。”她惨兮兮地笑了笑,忽然很纯真地问了一句,“你说腰带是系在纱裙里面好,还是外面?”
秀荷的脸红成了一颗西红柿,嘟囔片刻后,回答道:“还是……外面吧,公主您要坐好长一段时间马车呢,系在里面会很痛吧。”
有道理,楚萸点点头,将那根青铜腰带,紧紧地束在了纱裙外的腰肢上。
“要不纱裙里再穿点什么吧……”秀荷忍不住小声建议道,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瞅了。
这样穿,简直和裸体毫无区别,女子所有的隐秘处,分毫毕现。
“不必了。”楚萸微僵的手臂接过秀荷递来的玄色袍服,慢吞吞地自己穿上。
他的气息伴随着浓郁的香气,顷刻间将她包围,她只感到周身一阵酥痒,紧紧咬住嘴唇,以一根女子用的布带,松松地系住玄袍。
“去叫马车出来吧,我现在就出发。”她勉强挤出一丝无力的笑容,说道,“今晚就拜托你好好照顾珩儿了。”
第100章 无情
◎……◎
满室烛火通明,有微凉的夜风拍打在窗格上,发出呼呼的响动,扶苏正立在卧室外间的书架旁,在一摞摞竹简中,慢慢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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