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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作者:流浪的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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裾的裙摆几乎褪到了膝盖上,露出一圈白色的裤腿,和两条纤细光滑的小腿。

扶苏朝她小腿投去一眼,嘴角向上牵扯出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紧跟着也飞身上马,在她身后坐稳。

他的重量落下时,楚萸耳根红得更厉害了,抓着马鬃往前挪蹭了一下,尽量不与他身体相贴。

她忽然觉得,他肯帮他,是因为发掘了新的乐子,而并非一时的良心发现。

“你确定不抓着点什么吗?这匹马脾性不大好,跑起来可是很蛮横的。”扶苏的声音吹在她滚热的耳廓上,令她身体一阵阵发软。

楚萸刚想说没事,低头瞅了下马背与地面的高度,秒怂,稍微往后靠了靠,手指颤颤地抚上他的一只手臂。

触感一如既往地坚实可靠,她咬了咬唇,将另一只手也抚了上去。

身后传来颇感满意的一声轻哼,他顺其自然地向前倾身,双臂从她腰际探过,拉起缰绳,往后使劲一拽。

他的胸膛与她的脊背贴得严丝合缝,呼吸喷洒在她颈间,令她一瞬间回到了两年前,那个初秋的郊野。

只可惜,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

“腿夹紧一点,”他的唇似有若无擦过她面颊,声音透着几分暧昧,“我要起速了。”

楚萸面红耳烫地“嗯”了一声,知晓自己被调戏了,却只能更加紧攥他的双臂,将身体与他紧紧贴合。

骏马撒开四蹄,在寂静无人的午夜街道上狂奔,夜风吹乱她的鬓发,拂在身后之人脸上,发丝深处渗出的馨香,也一股股钻入他鼻端,引起一阵心猿意马。

楚萸从来没觉得医馆如此之近,几乎只眨了几下眼便到了,当然这都得益于他高超的骑术,以及对地形的熟悉。

她气喘吁吁地下了马,急吼吼地跑进即将关门的医馆,他没有进去,而是握着马鞭,靠在一侧的树干上等着。

在等待抓药的过程中,楚萸的一颗心还不上不下地悬着,她悄悄凑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看,见他仍一动不动地靠在树上,周身洒满细碎的月光,心中顿时涌起奇怪的感觉。

她越发搞不明白,他对自己的态度了。

为了怕再出事端,老板将她的药包捆成了木乃伊,楚萸再三感谢后,一秒也不敢耽搁,赶快跑了出去。

他像来时一样,策马将她送到了家门口,还好心把身体乏力的她,虚搂在怀中,慢吞吞抱下了马。

双脚即将落地的那一刻,一阵强风袭来,吹掉了她的发簪,满头乌丝顷刻间如瀑散开,垂落他面颊、脖颈,有几绺甚至还滑入了衣襟,香软地粘在他肌肤上。

她的香气一缕一缕攀上他的鼻尖、衣袍,他微微出了神,待到神思回笼时,她已经拢着头发从他怀中跳了出来,向后退开几步。

楚萸单手抓着散发,心中百感交集。她似乎应该对他说声谢谢,可结合先前的种种,她实在无法说出口,便咬了咬唇,说我先进去了,得尽快把药煮了。

扶苏没有言语,只在月光下默默地端详着她,眼睛里幽光摇曳,透着一股十分勾人绮念的意味。

楚萸不敢望太久,他显然只拿她当玩具,心情好的时候逗弄两下,她若是再陷进去,那就不止是可笑了。

她垂下眼睛,刚欲侧转身体,就被他突然探出的手指,轻轻握住了下巴。

她短促地“啊”了一声,手一松,长发又散落开来,摇晃着披垂在腰后。

兴许是方才策马速度太快,他的手掌被缰绳摩擦出滚烫的温度,几乎将她灼伤。

恍惚间,她似乎理解了他为何如此恨她。

那日从咸阳出发,他一刻不停地策马了大半日,想必手心已经被磨得鲜血淋漓了,可她仍然不肯留下,还嫁给了别的男人,站在他的角度看,她确实挺可恨。

虽然她亦有她的理由,但像他这种在男权气息浓厚的王宫中长大的少年,肯定无法理解她的执念。

“你这里,还有血。”扶苏忽地轻笑,拇指在她右唇旁的梨涡上,忽轻忽重地刮擦了几下。

他的指尖覆着一层薄茧,曾一寸寸地滑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令她抖若筛糠。

她耐不住挑逗,眼中起了波澜,唇瓣抖个不停,微微侧开面颊,试图将下巴从他掌中挣脱出来。

他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餍足似的扬起唇角,拇指贴着她的肌肤慢慢逶迤而下,最终从腮边滑落,收回到身侧。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翻身上马,向着相反的方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楚萸望着他渐渐消失在街角,眼睫落下,捏紧了手中的药包,转过身快步进了大门。

诶,他是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的?

走进小厨房时,她突然冒出了这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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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请求

◎……◎

楚萸端着熬好的汤药跑到别院时,黄氏的房间还亮着光,她急忙过去敲门,在门口听见了珩儿微微发哑的哭声。

她的心脏一阵绞痛,用力在门板上拍打了起来,黄氏气冲冲地开了门,还穿着外袍,横眉竖目刚要发作,楚萸便护着药碗,灵敏地挤了进去。

“姐姐,这是我连夜开的药方,很对珩儿的体质,你就让我把药喂给他吧,这样他能舒服些,兴许就不哭闹了,不然一直这样哭下去,姐姐也睡不好觉。”

楚萸努力压住怒火,用圆滑的语气好说好商量道,眼睛却忍不住直往哭声传来的方向瞟。

黄氏有些心动了,这小东西一直在屋里嗷嗷叫,她确实没办法睡,可也不能一点儿不管,毕竟夫人还是很在意他的,万一真把病情闹大了,肯定会被苛责。

楚萸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姐姐,要不这样吧,今晚你让我把珩儿抱走,他冷不丁换了个地方,本就睡不好,再加上生病难受,就更不容易入睡了。”

“那怎么行,夫人可是把他交给我了。”黄氏立刻拒绝道。

“你放心,明一早我就把他送回来,他现在哭得嗓子都嘶哑了,想必病得很重,万一在姐姐这儿出了事,姐姐要如何跟夫人解释呢?夫人再不喜欢我,珩儿都是她唯一的孙儿,你让我把他带回去吧,这样即便真出了事,你往我身上推脱就好。”

黄氏脑子一向不大灵光,坏得也很纯粹直白,她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挺有道理,再加上确实被哭烦了,啧了一声,挥了挥手道:“行行行,你赶紧抱走吧,记得明天一早就送回来。”

楚萸一个劲儿地说好,几乎是奔过去,将珩儿从床上抱起来,紧紧搂在怀中。

仿佛是感受到了阿母的气息,他的哭声一点点弱了下去,楚萸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生怕黄氏会反悔,连药碗都没拿,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朝自己的屋舍快步走去。

平安无事回到房间,她先把小家伙安抚了一阵,然后慢慢将药喂给他,抱着他满屋子走,直到他差不多消化,才放回婴儿床。

他不哭了,只是小脸仍然很红,楚萸望着他透着痛苦的睡颜,眼泪哗哗直掉。

她必须得想办法,改变现状。

下午因为挂念珩儿,她一直没能静下心来思考景夫人的要求,如今夜深人静,她却发现,根本也没什么思考的必要。

两种选择,无论是给景源做妾,还是净身出户将珩儿抛下,她都不会选。

就景家目前的情况来看,不管选哪一条路,她和珩儿都会活得很艰难,她必须尽快找出第三条出路。

这条出路,并不难想,她之前也不是没考虑过。

事实上,在景夫人抛下这道晴天霹雳时,她脑中就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去找长公子,告诉他,珩儿是他的亲生骨肉,寻求他的保护。

但很快,她就否决了这个念头。

长公子现在很可能恨极了她,就算她说了,他也未必肯信,古代又没有DNA检验技术,谁也证明不了,珩儿是他的孩子。

而且就算他认下了,那接下来呢?她难道要跟他一起回到秦国吗?

回到秦国以后,她要以何种身份跟在他身边,又要如何面对他家中端庄贤惠、明媒正娶的妻子?

如此一来,她先前的挣扎与拒绝,又算什么?

她都能想象到此话一出,他会如何揶揄她,鄙视她,就好像她是一株没有骨头的菟丝花,风往哪儿吹她就向哪个方向折腰,毫无尊严地攀附着最有利于她的那颗树干……

可今晚,他却帮了她,虽然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但总归是救她于危难之中,也许他对她,还没有冷酷无情到毫无商量的余地——

她褪下鞋履,上了榻,抱膝而坐,望着婴儿床的方向,心中滋味复杂。

景暄的面容,忽然浮现脑海。

他曾让她照顾好他的母亲,她努力做了,在城门被攻破、她卧床不起的这半年多时间里,尽到了一个儿媳应尽的责任,但她知道,这并不足以等价抵偿他们曾经给予她的帮助。

没有他们的庇护,以她的体质,根本无法顺利生下珩儿,这是很大的恩情,虽然其中起决定作用的人是景暄,但景暄与景家,本就是密不可分的,更何况,他还留下了那样的遗言。

楚萸是个念旧情的人,即便现在景夫人如此逼迫她,她仍然能客观地记得景家曾经的好,这也是她痛苦的主要原因。

“景暄,你若是还活着,该多好……”她呢喃道,眸中腾起水雾。

他若是活着,她定不会遭遇如此屈辱,而且,也不会有太多的负罪感。

可他走了,还留下了让她照顾好他母亲的遗言,这叫她如何能够再次一走了之?

她小猫似的钻进被窝,脑中挤满了纷杂的思绪。

凌晨时分她才睡着,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惶急地跳下床,扑向婴儿床,欣喜地看见珩儿已经退了烧,正睁大眼睛,咬着手指头玩。

她长松了一口气,笑着逗了逗他,忽然记起昨晚的事情,笑容又落了下去。

她得赶紧把珩儿送到黄氏那里去,这是昨晚约定好了的。

她咬了咬牙,决定先不过去,将门从里面仔细锁好,能多护他一会儿是一会儿。

眼见着天光逐渐明媚,也不见有人来叫门。

这很反常,依黄氏的性格,早就应该来大闹一通了,就算不自己来,也会先去景夫人那儿告状,然后护法似的跟在她身后,一起来讨伐她。

可这些都没有发生,院子里从她醒来时起,就安静的令人发怵。

她悄悄推开房门,恰好见到新来的小厮在附近,连忙叫住他,问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厮莫得感情似的点了点头,朝别院的方向指了指:“一大早有官府的人闯进来,将刚刚回家的大少爷给押走了。”

楚萸一怔。

啥?

“说是什么原因了吗?”

“有人举报他,家暴妻妾,据说证据很充足。”小厮平静地回答道。

楚萸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情绪,她呆呆地望着地面上的光斑,突然想起昨日她第一次闯入别院时,那两个小妾在树下紧张私语的模样。

家暴这种事,即便在现代,旁人也很少会去举报,更别提男尊女卑的古代了。两人也许早就商量好了,还认真存下了证据。

秦法是有保护女性的相关条例的,尤其是有生育能力的女性。虽然根本目的是想让她们多生孩子,但终归还是保护了,总比被活活虐待致死强。

“夫人,我给您端早膳过来吧。”小厮忽然说道,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仿佛他对发生了什么毫不关心。

“哦,好。”楚萸还处在恍惚中,点了点头。

出了这样的事,也难怪黄氏没来找她,想必她和景夫人此刻正焦急地上蹿下跳,愁眉紧锁着商量对策吧?

她生出一种十分解气的感觉,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按照秦法,若是证据确凿,景源会被剃去头发游街数日,然后根据罪行等级,发配苦力,最少一个月。

不过目下劳动力紧缺,他很可能会被分配较重的任务。

然而终归不是死刑,他还是会回来的,到那个时候,她仍然跑不了。

小厮端来早膳,她先给珩儿喂了点儿蔬菜粥,然后揽着他,慢慢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思考。

刚刚吃下一半,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景夫人憔悴地伫立在门口,表情复杂地望了她好一会儿,才迈步进来。

楚萸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连忙放下汤勺,抱紧珩儿。

“你先吃。”景夫人拍满香粉的脸上,挤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别着急,慢慢吃,吃完了我再和你说。”

楚萸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讨好的意味。

“我已经吃完了,夫人。”她拿手帕揩了揩嘴角,把珩儿放在垫子上,慢慢站起身,望着她道,“夫人找我有何事啊?”

景夫人眼皮肉眼可见地跳了几跳,她虚伪地跨步上前,一把握住了楚萸的双手。

楚萸登时窜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这演的是哪一出?难道忘了几天前对她的所作所为了吗?

她的手又凉又湿滑,仿佛某种爬行动物,楚萸只感到恶心,想往出抽,却被她更紧地攥住。

“芈瑶,抛却前两天的事不说,我们家一直待你不错,对吧?”景夫人的声调出奇地温柔慈祥,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

楚萸并不言语,垂着眼帘一动不动。

见景家不够用,她眼珠转了半圈,搬出了景暄:“景暄一直都特别疼爱你,什么都可你优先,这你总承认吧?”

景暄的名字跳出来,楚萸没办法沉默了。

她说得一点没错,即便知道自己对他无意,景暄还是尽了全力,将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她。

他一直将她捧在手心里,当成公主一样呵护。

眼角泛起泪光,她咬紧后槽牙,抬眸道:“夫人,您有何事就直说吧。”

见她被触动到,景夫人强压着焦虑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

“芈瑶啊,前些天是我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啊。”她满面堆笑道,“景源这孩子现在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我怀他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一跤,让他早产了一个月,他从小身体就不好,又有那样的隐疾,心里一直不平衡。我时常感觉愧对于他,他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他是真心喜欢你的,所以我才那样逼迫你,你也是当母亲的人了,多少能理解我的心情吧?”

楚萸没吭声。

说实话,她一点也理解不了。

“您想让我做些什么呢,夫人?”实在受不了她的虚情假意,楚萸又往前推了一把进度。

“你……”她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了两次后,干涩地说道,“你之前服侍的那位秦军将领,应该很有地位吧?你能不能去求求他,让他想办法说说情,把景源尽快放回来,别让他去服苦役?”

楚萸身体陡然僵硬了一瞬,景夫人显然感受到了这份僵硬,连忙又道:

“我听说最近发配苦役的犯人,都被带去了很偏远的地方挖水渠,景源身体不好,怎么能受得了那种苦呢?你就去求求他好不好,看在景暄的份上——”

她太知道如何拿捏她了,甚至不惜一次次搬出自己早逝的儿子。

也许在她眼里,死去的永远死去了,只有活着的才值得珍惜。

倒是挺现实,也挺凉薄。

只是景暄,确实是她心中仅次于珩儿的,最大一块软肋。

她搬出了他,她没有勇气一口回绝。

楚萸重重地闭了闭眼睛,半晌,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景夫人简直喜出望外,直拍她的手背,夸她是个好儿媳。

楚萸只感觉恶心又讽刺,睫毛抖了抖,睁开眼睛,接着道:“不过我有个条件,您必须答应我。”

“好,你说。”

“再也不许把珩儿从我身边夺走了。”

“行,行,这个一定,之前是我不好,你别往心里去。”景夫人连连点头道,此时此刻,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她都会想办法够下来,但事成之后是否会守约,那就看她的心情了。

多半是不会的。这便是她的为人,楚萸时至今日才彻底看透。

不过,她也没指望她能守约。

因为她心中,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她会去求长公子,即便被他羞辱嘲弄,她也在所不辞。

只要他能帮这个忙,她愿意被践踏进尘埃里,愿意抛却所有尊严。

她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那句“看在景暄的份上”——

这是她欠景暄的,如何报答都不为过。

自此之后,她便与景家,彻底一刀两断,恩怨全了。

她会带着珩儿和秀荷,离开寿春,哪怕是流浪,她也认了。

即便吃不饱肚子,也好过时时刻刻,方方面面都受制于人,这个家庭就是一个杀人不吐骨头的无底洞,没有必要为了所谓位的安稳而干耗下去。

再说,她也不是一无所有,秀荷床板下的暗格里,还藏了不少宝贝,带上它们,短时间内也可以衣食无忧。

她兴许还能赚上点儿小钱呢,比如给人裁裁衣服、算算命什么的,古人都挺信这个。

只是不知道,长公子会不会给她开绿灯——

若是他执意不肯的话,她……要怎么做呢?

她攥了攥手指,心中再度涌上悲凉。

她一点儿也想不出答案,但她必须去做,否则她会永远困在这个牢笼中,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能破局的人,唯有她自己,谁也帮不了她。

第98章 不够

◎……◎

刚刚踏上缀满常春藤与蝶豆花的回廊,蒙昱就听见旁边房间里,传出熟悉的“刺啦”一声。

接着是一道负痛的闷哼,然后有什么很沉重的东西扑通倒地,连带着竹简哗啦啦滚落。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几息间,待到他手按剑柄,疾步冲进书房时,果然看见了那似曾相识的一幕。

长公子身体还端坐在书案之后,左手里握着竹简,右手却紧攥一柄长剑,剑身竖立,折射粲亮白光,直直插入一个仆役装扮的男人背后。

男人几乎是在顷刻间毙命,如一块僵硬的木板般趴在桌案旁的地毯上,猩红的血液晕染开一大片,被同样颜色的毡毯吸收,红得更加绚烂了。

扶苏利落地拔出长剑,带起一片飞溅的血花,目光这才徐徐从手中文书上移开,落在前方。

“是卑职失察。”蒙昱连忙单膝跪立,心中涌起深深的自责。

自打入城,长公子遭遇各种刺杀已不下四次,仅在这间临时宅邸,就发生了两次。

他曾劝说长公子换个地方居住,然而长公子只是垂着鸦羽一样的眼睫,长久沉默不言。

蒙昱见状,也就不再开口提了。

毕竟,这里是芈王后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对于长公子,意义特殊。

“起来吧,蒙昱,这不是你的责任。他是经过多方精挑细选,才入府服侍的人,只能说谁也想不到,一个跛子居然会是刺客。”扶苏面无表情地说,似乎早习以为常,用绢帕细细擦拭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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