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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澄话没说完,被秦域揽过去。
把人往怀里按了按,让他的额头贴着他身体,好像生怕松了手,人就会消失不见。
“谢谢你的表达。”秦域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第一次和他这么亲密,景澄心跳得很快。
男人身上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淡淡的冷木香,带着蛊惑人心的冲击力,会把大脑都给麻痹。
所有的感官全都集于一处,是惊喜的、梦幻的,让人觉得漂浮在云端的。
“你在我眼里已经很优秀了。”秦域微凉的指尖轻抚他的脸,温热的指腹爱怜地摩挲着。
景澄身体僵硬着,闷声问道:“为什么那时候你要挑我做助理?”
“你以为是偶然吗?其实在酒吧的那天,我对你就有种很特别的感觉。”
“我没觉得是偶然,我以为你要整我。”
秦域被他的话逗笑。
景澄是很诚实的人,心里有什么就会说什么,看他哀怨的小眼神,足以想象那时他面对他的时候,内心有多么发怵了。
“那我后来做的某些行为,会有让你感到误会吗?”
景澄摇摇头,“没有,你对我一直都挺好的。”
“其实我怕表现得太明显会让你害怕,以为这个老男人在打你的主意。”秦域开起了自己的玩笑。
“你这个年纪正是有魅力的时候,不过再过两年就说不定了。”
听见前半句,秦域正要高兴,后半句眉头又蹙起。
年龄的确是个障碍,无法改变的事实。
要怎么才能让自己变年轻?只能从心态和状态上努力了。
脑海中认真思考着这个以前并不会在意的问题,秦域想他应该要加大健身力度了,免得早衰。
忽然,景澄用手指轻轻触碰起他的手背,然后渐渐地握住他的手,没有十指相扣,但掌心贴在了一起。
漆黑的夜,静得让人心跳加速。
这一刻,景澄仿佛是在宣告着他的诚意和决心。
秦域敛下眸,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肩,温柔的话音在耳边响起:“没关系,你才二十几岁,有无限进步的空间,我也会陪你一起努力。”
“好。”景澄微笑应下。
抱着花,脸贴在他肩上,无意识间像猫似的蹭了下。
景澄刚要说出那一句“我们试试吧”,可惜没来得及讲出来,不远处忽然有车灯亮起,不知是谁的车朝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
被车灯刺得闭了下眼睛。
景澄看着那辆车停下来,但车灯没熄。
在聚光之后,一抹颀长的身影从车里出来。
看见他们相拥,看见那束明艳盛放的红玫瑰,谢钦言的脚步倏然顿住。
他的身体蓦地僵了一瞬,喉咙被酸涩堵住。
在他那辆车的副驾驶里,同样放着一束红玫瑰。
虽然没打算送出去,知道景澄不会收,他还是买了。
景澄的视线和他对上,没起任何波澜。
他们两个人的手还十指紧扣,握在一起。
那是他在买花的时候梦想的场面。
曾经他也有可能拥有的,但被他亲手放弃了。
自我厌弃的心情,到达了极致。
谢钦言的眼前蒙上一层雾气。
他们亲密的场面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凌迟。
心脏像被无数根针扎过,下颌线绷紧,骨节绞得泛白。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晦暗不明,阴鸷的神情淡下去些许,逐渐漫起一团炙热的火。
第0023章 第23章
◎总要有冲动的◎副驾驶上放着一束烈焰般的玫瑰花, 而后座……则坐着唐秋云,她今下午去了朋友家打麻将, 知道谢钦言也出门了,打电话让他捎回来的。
看见谢钦言停住车下去,她观察片刻,也推开了门。
“澄澄,小秦,你俩今晚过情人节去了?”
唐秋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试图缓解此刻尴尬的氛围。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心碎, 气场压抑得让她在旁边都能体会到压力。
景澄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旁边的秦域无声摸下他的后脑勺,“行了, 你跟阿姨进去吧。”
说完这句,他又对唐秋云颔首道:“阿姨, 今天太晚了,改日再来拜访。”
秦域迈步离开。
唐秋云目送他的身影, 见他上车,才朝景澄走过去。
“这花儿真漂亮。”
唐秋云说的时候,不可避免想到谢钦言车上的那一束。
虽然她没问,但她也清楚,那肯定是他自己买的, 要是别人送他的,绝对不会带回家的,他只会毫不留情地拒绝。
景澄和唐秋云一块进了别墅, 谢钦言回到车里, 给沈逾正拨了通电话。
“聊聊吧。”
回来后, 他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关于“景澄”这个名字, 更是成了绝口不提的禁忌话题。
两人来到一家露天清吧,这儿的装修都具有文艺色彩。
沈逾正平常去的都是蹦迪的夜店,难得来这种小清新调调的地方,感觉还挺不适应。
他心里很清楚,谢钦言为什么会叫他过来,今天还是情人节,按理说以他们的关系不该见面的。
俩兄弟凑到一块喝酒,未免有点儿心酸。
“有什么想问我的尽管来吧。”
沈逾正靠在椅子上,“不过,我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我走后,景澄的状态如何?”
“挺好的,别人都以为他会垮掉,你妈妈还专门找了心理医生,没想到人家根本没当回事,不但没低沉下去,反而振奋起来了,某种程度上你还激励了他。”
“他从来没有跟你提起过我?”
“没有,你这问得有点儿自作多情了,把人家直接抛下了,他恨不能这辈子再也不见你,怎么可能问你。”
沈逾正说话本来就直接,何况他对谢钦言当年做的事情并不爽,有机会能扎他的心自然想狠狠地扎。
谢钦言闷了几口酒,心里的难受就像伤口上洒满了盐。
“你说得没错,我现在的确后悔得想杀了我自己,可是没有用了,他身边已经有别的男人了……”
看到谢钦言眼眶红得厉害,沈逾正抽了两张纸巾给他,“哭吧,让我开心开心。”
这话当然是在开玩笑。
过了会儿,沈逾正微微正色道:“以前不了解景澄的时候,我以为他性格软弱,只会躲在你身后寻求庇佑,但后来追他的过程中渐渐发现,他内心深处是很有主见的,他的像坚韧不拔的野草,也许以前对你的依赖,只是因为他想对你流露出那一面,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他可以有多强大。”
谢钦言听进去了。
目光凝滞望着前方,他开始正视自己。
是不是景澄对他的抵触,本质上源于他太过强势,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单纯又不谙世事的小男生了。
气氛沉默了会儿,谢钦言仰头看向夜空。
“我想把他追回来,是不是疯了……”
他口中喃喃自语着,沈逾正不忍心打击他,但还是说了两个字,“够呛。”
“一点儿希望都没有?”
“你们之间隔了五年的时光,你想想他的心里攒了多少失望。”
沈逾正抿一口酒,“感情这种事儿很难说,我追了他两年不同意,他的那位上司才认识半年,俩人就在一起了。”
谢钦言没有将他的怀疑说出口。
他本来不认为景澄和秦域交往的事情是真的,心中还燃起那么一点点的希望,然而今晚他们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拥抱,亲密无间,他无法再自我欺骗了-
夜半三更睡不着,景澄打开灯,坐到窗边,拨弄了几下玫瑰花瓣,那是他特地用瓶子装起来的。
一个人静静地想了很久,景澄对于没能说出口的那句话还是有些懊恼。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踏出那一步的,临门一脚又被人给踹了回去。
点开秦域的微信头像。
景澄猜他这会儿肯定睡觉了,犹豫要不要发条消息过去,万一他没静音被吵醒怎么办?
手机锁屏又解锁,反反复复几次后,景澄果断发去一条:[明早一起吃早餐?]消息发送后,他的心情瞬间平静了。
除去那一次不算恋爱的恋爱,景澄本质上跟个母胎solo没区别,有点儿风吹草动都能搅得不得安宁。
所以,并不是怕受伤,而是担心他没做好充足的准备去接纳那么优秀的他。
躺在床上,景澄望着天花板,心想终于可以睡觉了,结果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拿起一看,居然是秦域回了消息。[三点了。]他强调了时间,言外之意自然是问他怎么还没睡。[失眠。]景澄翻了个身,没意识到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脸热得红红的。
[那带你去看日出?]人生中,总有一些时刻是冲动的,毫无计划性的。
当某件事情超越你的想象之外,那种震撼程度可想而知。
明明他们刚分开没几个小时,想到要再见面,景澄浑身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敲下那一个[好]字的时候,他感觉过去二十几年的压力都在那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
凌晨四点,秦域的车开回了谢家别墅的门口。
晨间的温度很低,想到要爬山去往山顶,景澄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秦域有些好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南极。”
“真是去南极就好了,我一直梦想着去那里看一场极光。”
“刚好我也没去看过。”秦域发动引擎,邀请得很自然,“以后有机会的话一起。”
“好。”
景澄一上车就困了。
明明说好去爬山,去看日出,车子摇摇晃晃,他怎么也抵不过疲倦,上下眼皮直打架,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等再醒来……
天都已经亮了!!
心下一激灵,景澄急急忙忙转头,想问秦域怎么不喊他了,发现他也睡着了。
睡着后的秦域脸部线条变得温和,不再像平常那般锋利,眼角有微微的细纹,更增添几分岁月带来的魅力。
车子已经开到了山脚下,放眼望去是青山绿水。
景澄打个哈欠,拿起手机想看时间,发现唐秋云给他打过电话。
晚上睡觉前,他习惯静音,当时把音量给关了,忘了打开。
电话是半小时前打来的,这个点按理说人都没醒,她不可能发现他没在房间,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预感发生了重大的事情,景澄轻轻推开车门,走远些给唐秋云回过去。
结果,是谢钦言接的电话。
“爷爷快不行了,你过来吧。”
他没问他去哪了,声音很温和也很无力。
景澄怔了一瞬,回去时秦域已经醒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给拽回到现实之中,景澄本能开口道:“谢爷爷他快不行了。”
电话里,谢钦言没说太多,只道是大半夜的爷爷突然坐起来,要求把家里所有人都叫过来,说要交代遗言,晚一刻都不行。
日出错过了,山也爬不成了。
但秦域此刻顾不上遗憾,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让他立刻上车。
不过二十多分钟,赶到谢家老宅时,门前已经停了很多车。
“谢谢你送我过来。”
景澄要下车,秦域却拉住他,“我不能陪你一起进去吗?”
他变得很主动,怕他为难,还特意强调:“只是在房间外面等着,不是和你进去看谢爷爷。”
“好。”
景澄没想那么多,飞快点了头。
当下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彻底把秦域带到了他的生活中。
秦域很聪明,他也算准了这步,才会稳准狠地出击。
两人一起进了别墅大院,又进到正厅。
景澄带着秦域一出现,自然吸引来很多人的目光,有的亲戚居然认识他,和他做过生意。
“秦总,真想不到你是澄澄的男朋友。”
“你们俩站一起还真般配。”
“可不是嘛!就跟新婚小夫夫似的。”
亲戚们高声议论,毫不避讳。
听见他们说这些话,谢钦言走过来,对景澄低语了声:“爷爷有话跟你说。”
他的声音很低沉又有磁性,那些议论的声音被彻底阻隔。
景澄告诉了秦域一声,跟着谢钦言进到了老爷子的房间。
不知道今天的他是不是回光返照,前些天明明连话都说不利索,今天居然能靠坐在床头,和人聊天。
虽然话说得也不算清楚,但能听懂是什么意思。
谢爷爷对他不算好也不算坏,在景澄眼里,就是个严谨认真的长辈,他教他下过象棋,叮嘱过他学习才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让他切莫放松警惕。
不知道临终前,他又要对他说什么。
当景澄过来后,谢老爷子就朝他看了过去,见他和谢钦言站一起,满意点点头。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大孙子的婚事,你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也时候定下来了,不然我死不瞑目。”
哆哆嗦嗦讲完这话,老爷子看向景澄,“往后,你们俩要相互扶持,那么难的坎儿都度过去了,再没什么了,只会顺风顺水。”
景澄启唇,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说。
难道他要反驳一个快临终的老人,把他气得驾鹤西去的速度提前?
索性,景澄敛下眸,保持沉默。
他相信谢钦言此时一定和他想得一样,不讲话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好在,老爷子没交代太多,接下来就到了公布财产分配的环节。
在他眼里,两个孙子比两个儿子更重要,基本上都给他们了。
景澄没想过还有自己的,听律师念到他名字,感觉还很惊讶。
“景澄,蓝湾的那套别墅在你和谢钦言领证结婚后,会自动归到你的名下。”
律师宣读完这几句,景澄露出不出所料的神情。
有钱人都精明得不得了,怎么可能舍得把自己积攒下来的家业,送给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
低着头,景澄始终没讲一句话。
他没奢望过此时能有人站出来替他说句公道话,没想到谢钦言竟然开口质疑道:“要给景澄,那就大大方方的给,他不是附属于我的关系。”
有生之年,谢钦言竟能讲得出这一句。
目光坚定,话里带着温和的力量感。
曾经,他潜意识里就是觉得他是攀附于他的关系,不然不会整天把“有哥哥就够了”挂在嘴边。
看来,是真的改变了。
景澄有些唏嘘,一个人思想固化后是很难改变的,而他做到了,否则不会老是讲与观点持反持的意见。
不过旁人听见却很不满地皱眉道:“你爷爷都这样了,还忤逆他的意见。”
“我只是讲清楚。”
谢钦言目光笃定,神情中带着一丝韧劲。
今天来了很多亲戚,景澄的男朋友也在场,如果他不出面反驳,很快就会有泼景澄脏水的人涌现出来。
景澄的心情有些微妙。
明明他还是在维护他,感觉上却像不太一样。
两人很快从房间里出去,谢钦言要他不要往心里去。
景澄没接话,抬头看向他的眼睛,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那一句:“你们再难的坎儿都度过来了。www.caiqingya.me”的确,谢钦言失明的时候,谁都没想过还能有好起来的一天,光这份奇迹已经够让人感激。
可惜,他体会不到五年前那种焦灼盼望,一心一意只希望他能好起来的感觉了。
好像不管他变得怎样都没关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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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4章 第24章
◎味道有没有变?◎景澄进去前后, 情绪明显发生了改变。
许是一夜没睡,他的状态看起来很憔悴, 浑身无力,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谢钦言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想扶他一把又不敢。
将一切看在眼里,秦域不动声色走过去,什么也没问,只是握住景澄的胳膊, 带他出去透透气。
谢钦言能看出来,在这个男人温和的外表下,藏着不容侵犯的强势, 每个举动里都充满对景澄的占有欲。
目光追随着出去的两人,谢钦言很久才收回了视线。
他知道, 景澄没有当面反驳爷爷的话,那是出于对长辈的尊重, 以及对快过世的人的怜悯,他心里肯定一百个反感,连话都不愿和他多说,怎么会想跟他结婚。
在谢钦言转身要回爷爷房间时,唐秋云慌张走过来, 抓住了他的胳膊。
从他妈妈的力道中不难感受到,她的心情很急迫。
“我刚刚……”
她的心跳得很快,压制住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放低声音对谢钦言说:“警察局给我打来电话, 说是景澄的亲生父亲找来了, 他去采了血, 和景澄的DNA数据比对成功了。”
当初,在游乐园门口捡到景澄时,为了帮他找到亲人,唐秋云去报了案,自然也将景澄的DAN数据留在了公安局。
而他父母的那时并未录入数据库,景澄连户口都查不到,即使报案也未成功。
多年来,她遗漏了这点,没想到会被他的亲生父母利用上,轻轻松松找到了他。
国家有规定,被遗弃的小孩要按照流程先送去福利院,或者去有关部门办理正式的领养手续,那会儿,谢家和公安局的局长关系密切,他无所谓地摆摆手,说:“找不到你们就带回家养着呗。”
所以,景澄的亲生父母是完全可以将其儿子定义为失踪人口,谎称被人偷走,把他正大光明地要回去。
唐秋云不懂法,是警察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事情的严重性,并通知她对方已经等不及了,要安排时间,尽快认亲。
一想到景澄还要认回遗弃他的父母,唐秋云的心里就恼火死了。
小时候不养,等长大后捡个现成的儿子回家,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她跟谢钦言讲完后,问他要怎么办。
谢钦言比较冷静,尽管眼底也闪过一抹戾气。
他对景澄亲生父母的恨意也很浓烈,早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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