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不许觊觎漂亮老婆! > 18-20

18-20

作者:宁悬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色的眸笔直望向他,“我的身边需要你这样一位不太聪明的。”

景澄,“………”

因为秦域的这句话,景澄怀疑了自己三天三夜。

他的学习成绩一直排在上游水平,老师总夸他聪明、有天分,景澄也明白,他不是天才型的,取得好成绩主要也靠勤奋好学。

秦域是怎么做到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唐秋云听说景澄实习很顺利,特别高兴,周末喊他到家里吃饭。

景澄在校外租了个房子,不是因为他不想寄人篱下,而是这房子里处处充斥着和谢钦言的回忆,他不想面对。

如今时光境迁,距离他离开已经四年了,他心态放平许多,再回想起来也不会难受了。

知道景澄爱吃她烧的糖醋小排还有小炒黄牛肉,唐秋云特意给他安排上。

他们相处的状态很微妙,有时亲昵得像母子,能侃能聊,会开玩笑,有时又有些距离,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唐秋云知道,谢钦言就是他们之间的这堵墙。

他们小心翼翼的,唯恐触碰到。

手术成功的那一天,唐秋云抑制不住想要和景澄分享这个消息,但没等电话打过去,术后并发症出现了。

谢钦言本就昏迷了七十多小时才醒,这期间一直靠打营养针维持生命体征,结果人刚有意识,又开始发高烧。

那一个月,对唐秋云来说是宛若噩梦般的,哪怕后来谢钦言完全好起来,连眼睛也能看得见了,她仍然处于一种提心吊胆的状态里。

渐渐的,唐秋云冷静下来。

他们之间的嫌隙已经产生了,谢钦言虽然度过了生死关头,但心理阴影仍然影响着生活状态,她还是不要告诉景澄,万一他还没忘了哥哥,又产生期待怎么办?

还是别让他白白抱有希望了。

夹了块排骨放进景澄的碗里,唐秋云笑着问他,“都大四了,还不交个男朋友?人家说不在大学里谈恋爱会终身遗憾的。”

“有追的,不过都缺少点来电的感觉。”景澄很坦诚,扒了口米饭,冲唐秋云一笑,“我喜欢成熟的。”

“听起来,你有目标了?不然怎么想到这种类型?”唐秋云感兴趣地追问。

她心里自然是希望景澄快点找个男朋友,把当初对谢钦言的关注放到另外的人身上,这也意味着他彻底走了出来。

只是,景澄摇摇头,说:“暂时还没有。”

当下,唐秋云有些遗憾。

她又不能勉强景澄,为这种事情催促他,只得点点头说:“不着急,找个靠谱的比什么都重要。”

景澄配合一笑,敛下眸的瞬间,温度尽失。

他对于感情已经有应激障碍了,在他心里,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伴侣值得相信,无论当初对他有多好,也能在发生事故后以各种理由抛下他。

景澄想要的是患难同当、荣辱与共,可惜这种只可能出现在童话世界里。

从前他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懂得了当这个人离开你就一无所有的道理,所以往后他只会爱自己,让自己成为自己的精神支撑,只有这样才不怕被任何人丢弃-

三个月实习结束,景澄即将迈入研究生的学习生涯。

在秦域手底下工作的这段时间,他的确学到很多,不论是他对待问题专业的态度,还是他独特创新的设计理念,都在无形中影响了他。

虽然名义上是小助理,秦域也没故意刁难他,让他去做些繁琐复杂的小事情,他交代他去做的都是联系客户,这种比较能锻炼职场新人,助他们积累经验的工作。

离职的那天,景澄认认真真给秦域写了封感谢信,放在了他的桌上。

他希望研究生毕业后,还能回到这家公司,在他手底下工作。

秦域大概是看了那封信,下班之际来到景澄的桌旁,轻轻敲了两下。

“晚上请你吃饭。”他没拖泥带水,说得直截了当。

毕竟是领导,景澄十分惶恐,忙说:“应该我请您吃。”

“都一样。”

秦域这话说得模棱两可,让人猜不透他的意思。

下班后,景澄像做贼似的上了秦域的车,没敢坐前面。

“平常爱吃什么?”秦域边发动引擎边问。

“烧烤,火锅。”景澄本能脱口而出。

下一秒,想到他们秦总气质尊贵,不太能跟这两样东西沾上边,刚要改口,他把手机朝后递过来,“我很少吃,你定一家。”

刚开始和秦域相处,景澄看他整天冷着一张脸,以为他是位严肃的资本家,很难相处,后来部门聚餐,他特别随和地同大家开了几句玩笑,不像别的领导那样故意摆架子,景澄对他的印象就改观了。

“有家老字号的火锅店,味道很好,就是挺辣的,不知……”

景澄拿他的手机感觉烫手,犹豫出声。

秦域直截了当说:“我不挑,通常都能吃得惯。”

“那好。”

景澄定好后,把手机还给他。

莫名的,他心底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感,总觉得秦域请他吃这顿饭不会普通。

而最终的事实证明了他的猜想不是多虑。

火锅快涮完的时候,秦域忽然认真开口询问:“景澄,你单身对吗?”

景澄迟疑两秒,点了下头。

“我的爷爷重病缠身,医生推断他最多只有半年时间,在他去世前,唯一想完成的心愿就是看我找到另一半,我接下来的提议或许有些唐突,你拒绝也没关系。”

秦域的态度十分尊重。

随即直截了当地开口:“请你和我假装谈半年的恋爱可以吗?你提出的要求我会尽量满足。”

景澄不太明白,“秦总,你明明有很多选择,为什么是我?”

“你很独立,不黏人,我非常欣赏你这样的个性。”

说白了,也就是不用担心假戏真做。

景澄敛眸,没想到他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形象,曾经的他也很黏人的,后来是逼着自己独立坚强。

秦域的提议,他还挺心动的,感情是最靠不住的,谈真的恋爱还不如演戏,毕竟不动心就不会受伤害。

如今的他把重心全放下提升自己的能力上,其他都不在考虑范围。

“我也没什么要求,就是……”景澄遇到机会就想抓住,“我想请你当老师检阅我的设计作品,指导我论文。”

秦域失笑,“不愧是学霸啊。”

“学到手都是自己的本事,社会这么卷,不努力就被人甩下了。”

“嗯,言之有理。”秦域端起杯子,“那我们说定了。”

“好,敬我未来的老师。”景澄与之相视一笑-

假扮男友比景澄想象中轻松多了,可能因为秦域年纪太大,多年来没找对象,好不容易带回家一个,他的家人对景澄都非常和颜悦色。

特别是他的爷爷,对景澄格外喜爱。

不过也是去到他家里后,景澄才知秦域是抱养来的孩子,他的家里全是纯正的中国人,只有他是混血长相。

秦域说他是被遗弃的,没见过亲生父母,听过后,景澄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难怪他们的某些想法会很契合,原来是有相似的经历。

开学后,景澄的作息时间就固定了,他每周六会和秦域去一趟他的爷爷家,秦域会亲自开车到校门口接他,每次景澄出来时,都能看见他站在车边等着。

任何时候,秦域都表现出一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虽然神色清冷淡漠,也不掩骨子里的教养。

最先发现他们交往的人是沈逾正。

他追了景澄两年,从开始就被他坚定不移拒绝了。

景澄说他太花心,跟他这种人在一起没安全感,沈逾正为他改了习性,都不常去酒吧了,他还是没能改变成见。

连续两周,沈逾正看到那个男人开着宾利来接景澄,便猜到他们的关系不简单了,他这人藏不住话,直接去问了景澄。

景澄很坦然回答:“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在交往,怎么了?”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男生,有什么话不敢说,如今的他敢当敢做。

沈逾正没资格管,难怪景澄之前说他喜欢成熟的,还真找了这一款。

当晚,沈逾正约了夏明泽喝酒,一看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夏明泽就明白是因为谁了。

“你说你一个情场浪子,怎么就认准景澄了?”

“征服欲你懂不懂?我想不通他为什么看不上我。”沈逾正揉揉眉心,“不过以后彻底没戏了。”

“怎么了?”

“人家有新欢了,看起来挺成熟的,比他大十几岁。”

“………”夏明泽沉默住了,“景澄是受刺激了,怎么找个比他大那么多的?”

“同龄的靠不住呗,在谢钦言那儿受过伤害,现在选择性回避。”

说到这儿,沈逾正不由觉得奇怪,“谢钦言不是都恢复正常了?怎么还不回国?”

“没脸回来,他以前对景澄……”夏明泽喝口酒,“算了,不提也罢。”

虽然嘴上这样说,夏明泽这边一得到情报还是告诉了谢钦言。

“景澄交男朋友了。”他典型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就爱拱火,“看起来比他大很多,年纪都能当他爸了。”

以讹传讹就是这么来的。

明明是沈逾正告诉他的,他却添油加醋,说得好像自己真见到了一样。

谢钦言没出声音。

心口泛起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就像从高空掉落,摔得粉身碎骨,无数的玻璃碎片扎进了心中。www.duguwx.com

望着窗外碧蓝的海,眼中一片哀伤。

抬起手,谢钦言轻轻按着胸膛,明知道自己没资格,还是会嫉妒,那个能正大光明站在他身边的男人。

“言哥,要是早知道自己能好起来,你一定不会把景澄推开吧?”

夏明泽劝他,“所以,那时的你也是被逼无奈的选择,你都是为他好,没必要愧疚,喜欢的话再把人给追回来呗。”

听他说得那样轻描淡写,谢钦言冷笑了声:“你拿景澄当什么了?”

“我——”夏明泽感觉自己很无辜,“算了,你当我没说。”

在这之后不久,唐秋云也知道景澄交了男朋友的事儿,是他主动坦白的。

每次见面,唐姨都会旁敲侧击地打听他有没有对象,景澄心想还不如直接告诉她,让她放心,也好过整天惦记着。

唐秋云听说后,问景澄能不能带男朋友来家吃个饭,主要是担心他年纪小,识人不清,会吃亏。

景澄问过秦域的意见,他并无意见,还说他都陪他去过他家,他也应该这样。

见过秦域后,唐秋云倒是挺满意的,无论是外表还是工作能力,都是非常出众的,唯一不好的是他比景澄大十二岁,整整一轮。

像这种有社会经验的男人,想骗一个小男生还是轻而易举的,唐秋云明白景澄的性格,一旦对谁用心就会奋不顾身,毫无保留。

但她毕竟不是亲妈,也不便说什么。

景澄能看出唐秋云的顾虑,为了让她放心,他主动表示,会以爱自己为优先。

听见这话,唐秋云才放下心来。

不管怎样,景澄能放下哥哥,从阴影里走出来就是再好不过了-

半年的合约期很快就要到了,景澄也跟着秦域学到了不少东西,他报名参加了一项设计比赛,经由他指导,也取得非常不错的成绩。

只是,他们的关系似乎不能轻易结束了,秦域的爷爷也不知是不是心情好,身体反而愈发康健。

这当然是件好事情。

秦域没提出结束,景澄也没有说,如果能让爷爷的身体因此而好起来,也算功德一件。

不过,秦爷爷的身体好起来,谢家老爷子却突然被查出患了胰腺癌晚期。

这是最痛苦的癌症,基本上发现的时候都无可挽回了。

马上就要到春节,看来这个年又要过不安稳。

唐秋云得知这件事后,第一时间给谢钦言打了电话,要求他回国。

虽然他狠下心表明要一直待在国外,但亲爷爷的时日所剩无几,身为亲孙子当然应该回来看看。

自从手术之后,他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那几年带给他的阴影太深刻了,很难走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后,谢钦言答了一声“好”。

唐秋云紧绷的神经倏然放松下来。

如果不是知道景澄已经交了男朋友,她真没法做决定,毕竟那时闹得如此难堪,谢钦言的态度冷漠而决绝,彻底伤了景澄的心,再见面两人只会觉得尴尬。

怕景澄突然见到谢钦言会不知所措,唐秋云主动告诉了他一声。

“澄澄,你哥要回国探望爷爷,就这两天。”唐秋云说出口也很难为情,“我之前没告诉你,他的手术很成功,医生将压迫脑神经的血块清除后,也顺带将压迫视网膜神经的血块一并解决了,他已经能看见了。”

景澄听完,反应平平,像是在听一个不相关的人,淡淡反问:“多久之前的事了?”

“快两年了。”

所以,他已经恢复如初两年了,不但没来找他,反而瞒着他,生怕他还没死心对吗?

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景澄释然一笑,“能成功就是好事,唐姨您也不用为他担心了。”

“是。”唐秋云观察着他的神情,试探性说:“当初是你哥哥对不起你,那时……”

“唐姨,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景澄微微一笑,“如果我偶然和他碰面的话,还会好好相处的。”

“那就好。”唐秋云点点头,停了几秒说:“我想给你哥办个欢迎仪式,到时你也回家吧……”

景澄第二次打断了她的话,“唐姨,导师最近催得挺紧,我可能走不开。”

平日里,景澄都很好说话,从未态度如此坚决。

唐秋云知道,他一定不会来了-

谢钦言回国的那天,万里无云,沿途的柳树快要抽出新芽,距离他离开过去了五年。

唐秋云在酒店为他办了接风洗尘的宴席,儿子身体痊愈,本该庆贺一番,让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止住那些流言蜚语的声音,但因为他一直在国外没回家,只能推到今天来实现。

旋转门外,站着位皮肤冷白,身材高瘦的男人。

五年时间足以将少年历练得沉稳而程度。

透明的玻璃门折射他的侧脸,因为角度问题,下颚线和喉结格外突出好看。

谢钦言一走进大厅,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看过去。

夏明泽和沈逾正对视一眼,他们激动地扑过来,盯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看了很久。

“woc,更帅了啊。”

对着他的肩膀捶了下,夏明泽忍住眼眶里涌出的热意,“你终于愿意回来了。”

沈逾正无声打量着谢钦言,感觉他变了,又好像哪里都没变。

同样是西装,穿在他身上,偏偏多了几分冽然不羁的气质,袖子卷到手臂上,线条感硬朗。

整个人比从前更冷,眼神也更不屑一顾了。

目光不着痕迹打量一番场内,不出意料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谢钦言压下心动翻涌的悸动,回神和他们聊天。

认识的人都来恭贺了,唯独没有景澄-

尽管想忽略,景澄还是在刷朋友圈时,从夏明泽的动态里捕捉到了谢钦言的背影。

他已经很平静了,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表面装作云淡风轻,一个人咬牙捱过那些难挨的夜晚。

就算谢钦言对他有恩,也已经抵消了,他不再欠他什么。

景澄没想刻意躲,但也实在不想面对谢钦言,因为一见到他,就会让他回忆起那段委屈受辱的时光。

他那般决绝推开他,誓死不再和他联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给彼此留退路呢?

秦域发现景澄最近有些心不在焉,周末他照旧带他去爷爷家时,他明显不再像之前那样善于聊天,和他说什么,有几句都搭不上。

“出什么事了?”秦域直接问。

意识到自己的磁场受到干扰,景澄抱歉地笑笑,“没事,就是感觉有点儿累。”

他自认为和秦域的关系,还没到可以共享彼此私生活的地步,许多没必要的事情能不说就不说了。

谁料,秦域将车调转,“那带你去散散心。”

景澄一怔,感觉他这个行为好像越轨了。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都保留着恰当的分寸感,顶着恋人的名号,像朋友那般相处。

眼下,秦域这样做让景澄很难不怀疑,他在哄他开心。

“你不是说小时候常来这边玩吗?”

秦域载景澄到了老城的一条商业街,一条河把南北两边侧开,对岸是林立的高楼大厦,反差感尤为强烈。

这里有本市开业年岁最长的动漫城,以前谢钦言常带他来。

只是经过这里时无意提过一句,没想到他能记到现在。

隔窗望了眼,景澄看淡一笑。

“那时觉得好玩的东西,长大后就没意思了。”

“没事,下去走走。”

“嗯,我记得这边有家面馆开了挺长时间,美食还是老字号好吃。”

两人下了车,沿着河畔往前走。

今天风很大,景澄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衫,冷得打个喷嚏。

“还好我多穿了件外套。”

秦域将西装脱去,披在景澄的肩上。

景澄瘦,又比他矮了八公分,穿起来就像偷穿大人衣服似的,他自己都很想笑。

扭头看一眼秦域,没忍住一下笑出声。

尽管,他也觉得挺莫名其妙。

两人身后,谢钦言隔着前挡风玻璃,看着那个男人脱了外套给景澄,看到他对他笑,眼里嫉妒得像是要喷出火。

曾经费尽心思想得到的人,幻想过无数次和他恋爱的场景,此刻就在他的眼前,在和别人上演。

那个男人轻而易举得到了他所渴望的一切。

心中的石头重重压下,让谢钦言几乎无法呼吸。

五年来的想念,累积到一个顶点。就快要爆发。

谢钦言早就看透了自己。

只要他迈出回国这一步便无法收场,他控制不住自己对景澄的占有欲,如果不是愧疚感持续作祟,他早就去到他身边了。

心底筑起的城池公然崩塌,谢钦言想不顾一切把人抢过来。

疯狂的念头叫嚣着,他无法抑制本能。

只因为从景澄的状态里,看见了曾经面对他时的模样,没给过第二个人。

谢钦言不动声色跟上,汽车速度压到最慢。

路过一个卖小鸟的摊,男人还拿出手机给景澄拍了照片,而景澄也非常配合地微笑。

醋意直冲大脑,要将整个人泡发。

他了解景澄,分寸感很强,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他不可能接受穿别人衣服,也不会对谁笑得那么灿烂,更不会和那个人漫无目的地闲逛。

这一切原本都是属于他的。

在校门外等了三个小时,谢钦言自知没有脸见他,想着能远远看一眼也好,结果等到的是他上了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