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麻将馆 > 第三十二章 黑脸“艳遇”

第三十二章 黑脸“艳遇”

作者:岳峻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第三十二章 黑脸“艳遇”

隔了几天,赵长胜在九道弯酒店牡丹亭包间宴请刘黎明、周芳芳等。&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

上午十一点多,赵长胜开车来到了九道弯酒店。停下车后,无意中抬头看见了门楣上的匾额:“九道湾酒店”。他站在酒店门前,点了支烟,细细地品着这五个字。说实话,这几个字笔法笨拙,刻意追求“雨漏屋痕”的效果,反而是东施效颦,再看落款还是田和平。自从田和平出事后,市里有好几家酒店把田和平题的字都铲掉了,嫌败兴。赵长胜又往远处挪了挪,看着这匾额。心想,利益牵扯上的题字大多是短命的。不知啥原因,这里还保留着田和平的字。一个人嘴上说说淡定二字很简单,真要做到淡定却很难。就这字的水平,怎么好意思到处去题?一有个饭店、公司的老板来求字就题,你以为人家图你的字好?在书法界,有“书法名人”、“名人书法”之说。其实,生活中还有一种是“权力书法”,或者是“交易书法”——不管你的字够不够上乘,只有利益驱动,彼此乐意就行。

此时,赵长胜看见,酒店对面有一条黄狗呼嗤呼嗤地在马路边跑着,不小心超过了一根电线杆,这条狗好像又想起啥的,急忙退回来,吸吸鼻子,嗅着什么,绕着电线杆儿转了一圈后停下。它三只蹄子着地,斜着身,翘起了那只右后腿,在电杆下簌簌地撒了一泼尿,留下了记号,划定了它的“势力范围”。

这条狗在电杆下忙乎完,又向前跑了。

他看着这条狗走了,又看了看那个匾额,笑了一下。

来到牡丹亭包间,赵长胜给刘黎明、黑脸几人打手机,问他们走到哪里啦?得知大伙儿正开车往九道弯赶,心里踏实了许多。

手机的问世,带来了诸多便利,首先在请客时就不用发愁,谁能来谁不能来,都能及时掌握情况,及时地拾遗补缺,省略了以前那种忐忑不安、等待观望,情绪焦灼的折磨。还好,通知的十个人都能来酒店给他个面子。

赵长胜把一名服务员叫来,吩咐按菜单先上凉菜候着,客人们马上就到。

服务员点点头,给赵长胜沏了杯茶放在他的面前,“先生,请用茶。马上备好”说着,服务员走出了包间。

赵长胜从包里拿出三盒软中华香烟呈三角型散放于桌上,等会儿让人们各自取用。先期工作妥当后,他点了支烟,心安理得地拿起手机,看看大发开心圈有啥动静。瘦猴精发了个小视频,几个人在后面有微笑,大笑的图案。他打开这个小视频观看。

一对年轻夫妻坐在沙发上。

男人哭丧着脸对妻子说:“琴,完了,这个月,打麻将我又输了十七多万元,怎么办呀?”

“ 啊?”妻子杏眼圆睁:“什么?又输啦?”

“噢,这可怎么办?”丈夫六神无主,“琴,我的手气这么臭?嗷——”说着,泪水夺眶而出,神情沮丧无奈。“我可怎么活呀?琴。”

“没出息!”妻子扬起手来,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耳光。吼道:“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还有屌吗?”

“有。”

“有——就好,就是个男人!”说着,妻子紧紧地搂住丈夫的臂膀,动情地说:“小鲜肉,我的心肝。一会儿我就打电话联系几个富婆,你给我搞定她们。哼,我就不相信我们不能东山再起!”

一双惊恐、鸡蛋大的眼珠子搁在妻子的肩膀上……

赵长胜笑了,感叹道:“为了钱,啥底线都没有啦。”

“一个人嘟嘟囔囔啥?”黑脸问。

“来啦?”赵长胜站起来欢迎客人。

刘黎明、周芳芳等人陆陆续续地来到牡丹亭。

赵长胜请刘黎明坐上首的位置。

刘黎明摆摆手,“不妥不妥,上首是出钱人坐的。长胜你做东,理应上坐,咱不能坏了规矩。”

“明爷,哪有那么多讲究,小弟设宴,主要是答谢明爷和大家的救命之恩。今天,这上首位置非明爷坐不可。”赵长胜坚持着。

让来让去,再加上别人敲边鼓,刘黎明坐了上首。赵长胜和黑脸分坐两旁,李笛笛、瘦猴精、周慧芳、牛牛等各自坐下。

服务员把龟城牛肉、猪耳朵、花生米等下酒菜摆到桌上,又打开三瓶20年汾酒,为客人们斟酒。

赵长胜拿起桌上的中华烟给抽烟的敬烟,给瘦猴精递烟时看见他的耳朵上还贴着胶布,就问:“好点了吧?”

“嘿嘿,好多啦,好多啦。这黑脸……”

刘黎明朝瘦猴精使了个眼色,“今天中午的任务是喝酒,喝好酒。”

“对,对对。喝好——酒,喝——好酒。”瘦猴精说。

“今天,借长胜的酒,给猴贤弟献献花。”黑脸看着瘦猴精说。

“不说啦,不说啦。说别的。”刘黎明生怕再有啥不高兴的事情发生。

等上菜的空儿,大家聊着这一段股票怎么样、雾霾怎么样的话题。

刘黎明说:“这几天股市里,除屁股赚钱外,别的股都赔。咋搞得?”

“就是哦,我买的股亏了不少,心疼呀!”周芳芳说。

……

这时候,赵长胜举着酒杯站起来,致祝酒辞:“各位大姐大哥,今天小弟备下薄宴,诚邀各位相聚,首先谢谢各位的光临。现在我提议,请大家举起酒杯,为我们的共同爱好干杯。”

十个牌友都站起来,共同举杯,七嘴八舌地感谢着赵长胜的盛情款待。

坐下来后,刘黎明指着桌上的一盘龟城牛肉,说:“龟城牛肉好吃,为啥好吃?你们吃,我来说说它的制作过程,咋样?”

“好。你说。”

“一是相,相就是看对象,不是病残乳孕老的壮牛,才选。二是屠,相中的牛得菜食三日,沐浴后斩于晌午。三是腌,肉分优劣,佐以秘方,用金井之水,玉池之盐,先腌在陶罐后,再放在窖里。四是卤,镔铁之锅,以老汤急火沸煮,温火焖炖,熄火后再焖上两天,其味醇。五是修,就是去糟粕,留精华,然后整理成形,随即上市。

“没想到龟城牛肉的制作工序这么多。”赵长胜说。

“哎?明爷,刚才你说的那些工序,比较复杂,你还能倒背如流。佩服佩服。”瘦猴精点了点头。

“没啥。小时候,家里挂着一幅画,好像是唐伯虎画的。主要是咱好吃牛肉,经常看这画。再一个,这是牛肉制作过程,得记着,万一以后做牛肉用得着。其实,现在有一道工序省了不少事,就是腌制。以前是怎么个腌制法?如今道来,有点不人道的嫌疑。很早的时候,人们腌制牛肉的时候是腌活牛。腌活牛,就是先把侍宰之牛关在一个大房间内,里面垒着一盘大火,房内温度猛升。牛呢,汗如雨注,慢慢的,牛就干渴至极,牛可怜得没法呀,只好去饮桶中之水。谁知水中早让人们搅拌上了咸盐。牛是愈发地喝水解渴,越喝越渴,越渴越喝,恶性循环。炉火不熄,闷热无比。牛渴了就喝水,加速它的新陈代谢。这样,把牛关在屋里七八天,水中的盐分早已浸透在牛血牛肉里,这就叫活腌。如今,人们嫌这道工序麻烦就不用啦。”

“原来如此!”李笛笛感叹道:“现在,人们名为美食,实则残忍。你们看,活取熊胆,活食猴脑,置熊啼猴哭于不顾,而只图口福,实在是人性沦丧,造孽呵。”

“人们平时说马有灵性,猫有灵性,其实牛也有灵性。牛一被关在房间里,就知道自己大祸临头啦。火在屋里烤着,咸盐水不得不喝,它的眼里,不断地往下掉泪水。它大概想,自己年富力强,正是耕地的好劳力,咋就被人早早剥夺了生存的权力?”刘黎明说。

听刘黎明这样说,周芳芳看了看盘中的牛肉,虽然是美味,却失去了原先的诱惑。

赵长胜看见周芳芳伸手把桌上这盘牛肉往远处推了推,又听见李笛笛的愤慨的言语,心想,今天请大家来吃饭,感谢大家的救命之恩,让大家开心一点,不能让这些话题占了上风。等一会儿,我给大家讲个笑话,把喝酒的气氛活跃一下。这样想着,他站起来,“各位,上次呀,我从阴曹地府门前转悠了一圈回来,全靠各位老兄大姐的帮忙,特别是明爷,当时一定要送我到医院看看。如果按我的想法,今天就怕和大家见不上面啦,所以,我真心地感谢大家,感谢明爷。啥都不说了,全在酒中。来,再干一杯!”

一桌人都应声站起来举杯。

“这第三杯呀,我要敬一下明爷。明爷,啥都不说啦,先干为敬。”说着,赵长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爽快,好兄弟!”刘黎明也跟着站起来,“在麻将馆,能结交这么多好朋友,值!干啦。”

接下来,各位牌友相互转圈敬酒,喝酒过程中,话题自然离不开以前在牌场上的恩恩怨怨。

“宝哥,以前那件事多有得罪,不说啦,多担待,多担待些,我先干!”黑脸说道。

“没啥没啥,今天高兴,咱不说不高兴的事,那算啥?来,干!”

……

牌是越打越精细,酒是越喝情越深。此时的酒桌上,以往牌场上发生的那些事不管在心里是怎么回事,在表面上都化干戈为玉帛,和和气气。

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哥们以后招呼着小弟哦。”

天南海北,离奇古怪……各种话题此起彼伏。

气氛浓厚,杯盘狼藉……几个男牌友的脸上都写满了醉意。

黑脸灌下一杯酒后,把脑袋仰靠在椅子上,黑黑的脸上透着红色,黑红这么一搅混,脸就变成个茄子色。他点上一支烟,鼻孔里喷出两股浓烈的烟气。借着浓浓的酒劲,说:“哥们妹们,昨天晚上,我梦了一个梦,嘿嘿,不知该不该在这里说说?”

瘦猴精一听黑脸这么说,来了情绪。他探过身来问道:“黑老兄,啥梦?说说。”

宝哥笑了笑,说:“哈哈,估计是黄梦。”

刘黎明看了看黑脸,说:“憋在肚里难受,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哪——那我就说啦,涉及到的人,你们可别骂。嘿嘿。”黑脸看了看大伙儿,觉得有的心虚,试探地问。

“没事儿,说吧,谁能管了梦里的事,警察也管不着。”李笛笛鼓励着。

“好,那我就说说。”于是,黑脸来了精神,他坐直了身子,“嘿嘿”了一声,说:“还真让宝哥说中了。来,我说说。好像是下午的时候,我走在金银街上,哎,平时的街上很热闹,这会儿咋不见一个人?我有点纳闷。来到大发麻将馆,见门开着,一楼空荡荡的,老板也不在,容嬷嬷也不见,静悄悄的,奇怪。上到二楼看看。嗯,三个人在,芳芳、牛牛,还有于莲花。她们坐在麻将桌前,低着头看手机。这时,芳芳抬头见我来了,高兴地扑过来拉住我的手不丢开,急呵呵地说,黑脸哥,你可来了,救场如救火。咱们丢风。牛牛见我来了,赶忙起身沏茶,还问我喜欢喝啥牌的。于莲花更好,二话不说跑过来,两手扳住我的脸,给我来了一个嘴对嘴,那家伙啃西瓜似的,啃得我都喘不过气来啦,呵呵。她啃着我,我也不是啥省油的灯,趁机摸了她圆滚滚的大屁股,过瘾!今天这是咋啦,怎么我就突然成了个香饽饽?你们,你们平时不是喜欢明爷?我问。芳芳说,哪里哪里?黑脸哥,我们就是见你亲。这时,牛牛见于莲花亲了我,她也不甘落后,跑过来抱住我也是一顿乱啃。哎呀妈呀?咋了这是?”

一桌男的,都羡慕嫉妒恨地坐在椅子上,听黑脸的意淫。

周芳芳、牛牛爬在桌上,捂着嘴,嗤嗤笑,两人的肩膀不停地抖动。

“哎!我说你俩,要笑就笑出来,别爬在桌上嗤嗤的。笑和尿一样,都不要憋着,憋尿伤肾,憋笑岔气。”刘黎明看见周慧芳、牛牛不抬头只顾笑,煽情地说。

周芳芳、牛牛两人听见刘黎明火上浇油,肩膀抖得越厉害啦。

有效果,没有冷场。

黑脸越来越得意,他接着说:“我说,哎?咋不见明爷,不见笛哥,不见瘦猴精长胜他们?牛牛抹了一把眼泪说,明爷不在啦,笛哥不在啦,长胜不在啦,都不在啦……我就纳闷,你们咋都不在?这可如何是好,以后打牌咋打?芳芳说,黑脸哥,别人在不在无所谓,只要黑脸哥你在,就行。就咱们四个怎么啦?这不,刚好凑一桌。黑脸哥,今后,你就是头儿,就是我们这些人的太阳,暖融融的太阳。我们几个嘛,几个葵花,围着你转,白天围着你在麻将桌转,晚上围着你在床上转,肯定转得你晕晕乎乎、舒舒服服……芳芳这话,嗨,让人听着舒服。哈哈。我想了想,光打牌没人给做饭也不是回事呀。嗨,刚这么想,容嬷嬷来啦,给我们张罗着做饭,她的态度也好啦,不像以前那么楞眉蹙眼。容嬷嬷笑嘻嘻问,黑脸哥,晚上你想吃啥?我做。我说,今天晚上——今天晚上嘛,烙饼拌汤,再炒个土豆丝、辣子白,对口味。好哩!容嬷嬷屁颠屁颠地下楼忙乎去。哼哼,这满世界就我们四个人,对啦,五个人,还有那个容嬷嬷。我还发愁,这往后,晚上可咋办?她们一个个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日它的!打开牌后,我的手气,想摸龙就摸龙,想臭摸就臭摸,要不,一听口,她们三个就给点炮啦。桌上的钱,花花绿绿一大摞,越来越多。打了十六圈,我把赢下的那摞钱揣在腰里,回家睡觉。她们几个女的,都围过来,众……星……什么来着?那个词是什么来着?”

赵长胜答道:“众星捧月。”

“对对,众星捧月。哈哈。几个人这边搀,那边扶着,啧啧,啥是舒服?这就是。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人们赶紧附和着,撩拨着黑脸的表现欲。

“我呢,扶着她们的肩膀,不时地拧……拧下这个的腿,再……再拧下那个的乳房,以前不敢干的活计,只能在心里想,现在……好啦,现在我是独一苗,怕啥?想咋就咋。嗨嗨,高高兴兴,高高兴兴地想着,想着和她们回家在床上的事,想着想着,呵呵,我……我都有点等……等不及啦,妈的,裤裆都鼓起个降……降落伞。”

“看人家黑脸牛得……”瘦猴精说。

李贵宝制止了瘦猴精,“别说嘛,听人家说。”

“就在往回走的时候,嗯?突然窜出一个人!谁?我一看,是古独克!这家伙从一条胡同里窜出来,两只眼瞪得鸡蛋那么大。他瞪着我,一句话不吭,手里拿着过年咱们放炮的那筒子连发炮。他用打火机点着连发炮,二话不说,冲着我就放。日他的!‘砰砰砰……’放过来的炮闪着白晃晃的光,有几发冲着我的脑门心嗖嗖飞来,吓得几个女的直叫唤,哗地散开啦。说实话,我也吓得够呛呀。抱着脑袋瞎跑,被啥东西给绊倒了,摔了一跤。睁开眼睛一看,嗯?在床上?我摸了一下额头,汗津津的。这时,窗户外边‘砰砰砰’的声音。哼!闹了半天,原来是邻居家娶媳妇,人们在院里放炮。把我的好事他妈的给搅啦,操!你说这炮,早不放,晚不放,偏偏这时候放,唉——”说完后,黑脸一脸的沮丧。

“哈哈哈,寡妇老婆梦见……”瘦猴精说了这话的多半句,见周芳芳、牛牛在场,赶紧刹车,刹住了后面的那个字,“你想得美!啊!我们都死了,满世界男人都死了,就剩你一个,就剩你和三个美女,想咋就咋,还有容嬷嬷给你们做饭,你是想吃啥就吃啥,想睡谁就睡谁,你以为咋?你是乡长家的驴,想吃谁家的庄稼,就放心大胆吃谁家的庄稼。还为晚上的事发愁,发愁应付不过来……”瘦猴精脖子上的筋都暴起了,好一顿奚落。

黑脸笑着,用手推着瘦猴精,说:“你……你起开,一边去。”

刘黎明倒没笑,他认认真真地瞅着黑脸,慢条斯理地说:“哎,黑脸老弟,邻居家放炮就这样白白地把咱给惊醒啦?”

黑脸点点头:“对呀?”他见刘黎明满脸严肃的样子,他有点懵,问:“咋啦?”

“那咱就没过去找他们讨个说法?”接着刘黎明模仿着黑脸说话的腔调,“嗨!你们这是咋?放炮也不看个时间,坏了我黑脸的好事。”

“哈哈哈……”听刘黎明这么一说,人们笑得东倒西歪。

黑脸愣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举起拳头在刘黎明肩膀上捣了一锤,“呀?你狗的耍我?”

刘黎明笑了笑:“哪敢?我哪敢耍您老人家?”

宝哥说:“哈哈哈,黑脸过去找人家?他好意思?”

这时,牛牛剜了黑脸一眼:“啥玩意?”

周芳芳倒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黑脸,用手捂着嘴继续笑。

李笛笛说:“黑脸兄,如果在我们文工团工作,不知要做什么宏伟的梦。”

“嗨嗨,咋了?咱也就是梦了个梦,哪能跟团长比?你经常领着妞儿们出去演出,十天半月也不回趟家,谁知你们在外面干啥?”黑脸笑着说。

李笛笛笑了笑:“你说干啥就干啥。”

“现在,数你们乱。”黑脸说:“潜规则呀,现在到处是潜规则。”

这时,周芳芳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走到包间门外接听电话。回来后,就把手机放在桌上。

牛牛无意中扫了一下周芳芳手机屏幕,隐隐约约看见上面一家人的照片,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儿子。她的心突然一阵颤栗,这个中年男子,不是伟哥吗?她悄无声息地偷看了看周芳芳,心里好像有啥亏欠,坐在一旁,没了言语,没了笑容。

瘦猴精抬起右手,大拇指和中指用力地一搓,打个响指,乐呵呵地对赵长胜说:“老弟呵,你请的这顿饭,让大伙儿开了眼界。看看,黑脸这家伙,野心不小。”

“大伙儿在一起聚聚,开心就好,我的目的就达到了。黑脸哥是黑脸哥的事。”

黑脸见瘦猴精这样说他,有点不服气,脖子一拧,“咋啦?说来说去,也就是个梦,也不是真的。不能梦个梦?”

“能,能。”瘦猴精说:“黑脸哥,说归说,梦归梦,来,再来一杯!我敬你。”

黑脸一只手扶着饭桌,一只手拿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喝一下,今天喝多啦。这酒,劲还不小。人生一次不醉,终……生遗憾;经常……经常大醉,啥来着?对,遗恨终生!我喝酒就醉过十来次,光跟你喝,就醉过五六次。今天说啥也……”说着,黑脸打了个饱嗝:“说什么也不能醉,下午还想跟大伙儿在麻将馆过几招,嘿嘿。” 他与瘦猴精互相对视着,把手中的酒杯轻轻地碰在一块儿。

“哎,黑脸,古独克最近有啥消息?骗了那么多钱跑了就跑了?”宝哥问道。

“ 听……听人说,他跑到缅甸啦,公安局的正和缅甸警方联系,准备把……把那个王八羔子遣送回来。”黑脸断断续续地说。

几轮酒转下来,除周慧芳、牛牛两人喝的是蓝梅饮料外,几个男牌友都酒酣耳热,情绪逐渐高涨起来……

请客,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做东的赵长胜看着这种情况,心里乐滋滋的,有一种成就感。他琢磨着,人活一辈子,还不就是多交几个朋友,关健时刻,互相帮衬一把。那天下午,如果照自己的意思回家躺躺,估计现在早就躺在骨灰盒里啦。当蹲在地上捂着肚痛疼难忍,虚汗直冒时,宝哥发现了这个情况,到二楼告诉了大家;几个牌友停住打牌,下楼来劝自己无论如何到医院看看;特别是明爷没有再费什么话,直接发动着小车,人们过来搀扶着自己进了车里。也可以这么讲,那天,是他们一伙人把自己“绑架”到了市医院,才捡回了这条命。想到这里,赵长胜又给刘黎明、宝哥等人斟满酒,动情地说:“今天呀,我得感恩,是大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很开心,大哥大姐们对小弟高看一眼,厚爱几分,全过来捧场助兴,让我觉得脸上有光。各位随意,我把这杯干了!”

“不行,不行。”刘黎明说。

宝哥摆了摆手:“长胜小弟,你刚做了手术,这可不是玩的。”

“以后有机会再喝吧。”周慧芳也劝说着。

赵长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