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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咱谁跟谁呢”
十八世纪中叶,西方列强依靠坚船利炮打开了中华帝国的国门,中华帝国只得无奈地面对现状,割地赔银。&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然而,谁能想到,随后不久,神奇而无敌的麻将则不声不响地征服了西方。
据说,唐代就有各类骰子,闲暇时节,人们聚在一起玩玩,逗乐解闷。到了宋代,民间也有玩梭子骨牌的,玩钱币的,中间有一孔,也就是万,一万,二万……就这么来的;钱币上,得有一个个洞眼,以便串钱,饼(筒)就这样而来;条子,则是串钱币的绳子。总之,这万、饼(筒)、条都与钱有牵扯。有了万、饼(筒)、条,结合起来就产生了新的玩法。宋代时,宋徽宗最喜欢这类玩意。这人若一着迷,干活就有了动力。于是,宋徽宗在宫廷考究了几十年,结果连大宋江山都丢了,你看这玩牌厉害不厉害?
明朝时,郑和下西洋,大明帝国向外部世界探出了触角。
多少条大船没明没夜在海上航行。士兵们在船上坐着无事可干,便想着法儿消遣光阴。有一位将军姓麻,士兵们都称他麻将军,据说麻将军是山西朔州人。对这玩意特别着迷,也喜欢研究打牌的一些技巧,。时间长了,船上的人们把这套牌就叫麻将。当时,葡萄牙人已将西方纸牌带了进来,也加以参照柔和在一起。现在就有了一至九万,一至九条、一至九饼(筒)。
天长日久,日晒雨淋。在海上航行最担心什么?当然是风。东、南、西、北、风都得注意。这样,才可保持正确方向的航行。由于下西洋是沿着海岸线前行的,岸边有很多怪物,人们不认识,也被演绎进牌里。或为了安全,或为了乐趣,就要射击这些所谓的妖魔鬼怪。于是,这套牌在有了筒、梭、万,有了东南西北风的基础上,又增加了妖(幺)。
郑和将麻将带回朝廷, 一直研究不断。到了晚明,一个皇帝痴迷于麻将四十年,二十多年居然不上朝,将一个大明江山几乎毁掉……这样,麻将牌日臻完善。由于达官贵人喜欢麻将,荒废了正业。尽管北宋灭亡的原因很多,但麻将的兴起也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到了元朝,蒙古兵侵入中原。闲暇之时,蒙古兵也喜欢玩麻将。他们骑在马上射箭,如果射中了,就是“中”,就可以发钱币,即为“发”;不中,即为白,白忙乎了一顿,“白板”就是这样来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集思广益,群策群力,便有了麻将的雏形:条、饼、万、东、西、南、北、中、发、白、幺(妖)……
后来,麻将之风越刮越猛,吹遍了宫廷内外、大江南北。人们赌博的兴趣也越来越浓,不仅和别人赌,而且和自家人也赌,自然而然就产生了“赌博场上无父子”的传说。为了赢钱,偷牌、换牌、捣鬼等形形色色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看来,不规矩的事情由来已久,不但现在有,古代就有,根不正,苗不红。
古人云:“食色,性也。”其实,再加一字似乎更为准确,那就是:“食色赌,性也。”
隔了几天,赵长胜来到麻将馆,他把一张纸给了何老板。
何老板把底稿看了一遍后满意地点点头,就让容嬷嬷拿过一条中华烟,酬谢赵长胜。
赵长胜摆摆手:“哎——老板,这就见外啦,咱帮老板做点事,应该的。这游戏规则,修改了几次。”
“你看,长胜,你写这个东西,多不容易。无论如何我得谢谢你,来,拿上。”说着把那条香烟硬塞给他。
何老板又嘱咐赵大毛把这个规则喷涂出来。
赵大毛说:“明天下午我带过来。”
第二天下午,牌友们来到大发麻将馆,一进门就看见墙壁上贴着张油光纸,上面印着大发麻将馆的“八荣八耻”:
以准时到场为荣,以拖泥带水为耻;
以观牌不语为荣,以通风报信为耻;
以切磋牌艺为荣,以指桑骂槐为耻;
以落地生根为荣,以弹簧之手为耻;
以大牌开杠为荣,以无口诈胡为耻;
以荣辱不惊为荣,以怨天尤人为耻;
以把把清账为荣,以摔牌赖账为耻;
以血战到底为荣,以赢了就走为耻。
刘黎明看了墙上贴的“八荣八耻”后,对赵长胜说:“这规则写的不错,干啥都得讲个规则,江湖有江湖的规则,打牌也该有打牌的规则。说实话,许多人到麻将馆来,图的是来开心,赢点是手兴,输点是手背。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有的人,想靠捣鬼来发财,这就让人不舒服,从心里瞧不起,赢钱了,可输了人。”
黑脸也过来,逗了逗赵长胜:“长胜,等会儿让老板给你买支冰糕,再馏一馏,犒劳犒劳你。”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麻将馆兴盛之初,打牌人中,就有部分人浑水摸鱼,有的是两三个熟人装作陌生人,来挤兑另外一个。有的是兄弟,有的是姐妹,有的是夫妻,为了打牌赢些钱,可谓搜肠刮肚,不择手段。时间长了,人们识破了这些人的嘴脸,群起而攻之,这一行生意才逐渐冷淡下来。
可时隔不久,新的手法又应运而生。一人打牌,一人在旁边若无其事地放哨、示意,坑害其他牌友。
所谓放哨、示意,就是两人事先商定暗号,放哨人假装闲转观牌,给自家人传递信息。
别人听口后,如果胡的是条上的口,则按眉毛,眉毛像条;如果是饼(筒),则摸鼻子,鼻孔如筒;如果是万,则摸嘴巴;如果是风,则摸头发,微风一吹,头发飘扬……再精细明确一点:咳嗽一声,就是听口牌在一至三条(万、饼);两声则为四至六条;三声则为七至九条。如此“卫星定位”,自家人心中有数,打牌时得心应手,保证不会点炮。
前几天,赵大毛听口后,黑脸看见于莲花起了一张她不要的点炮牌,就偷偷地用脚在下面轻轻踢了一下她的小腿,示意于莲花这张牌危险。
于莲花手里拿着这张牌,犹豫了一会儿就把牌插回牌里,打出了另一张。
赵大毛是啥样的人精?上次就这样,现在又捣鬼。他从黑脸细微的动作中早就看出这家伙的用意,心里火狠狠的,只是碍于面子,没有吭声。心里骂道:啥玩意?心里就鼓捣个猫偷腥。
一天下午,周芳芳刚走进大发麻将馆,弟弟就来了电话。
弟弟在电话里求她给办点事。弟弟说想在市南郊区批块地,他和几个搞房地产的朋友方准备修建个厂房。听说姐姐认识土地局的一个副局长,想让副局长帮帮忙,解决了这个问题。
周芳芳拿着手机又走出了麻将馆,悄悄说:“听说南郊区要建全省的大学城。那地方地皮紧张,好多人盯着,不好办呀。”
“姐姐,这事如果好办,我还麻烦姐姐?正因为不好办,才麻烦姐姐。你想想办法,让人帮帮忙。”
“哪——那我先试试吧。”
“姐,说什么你也得替我办成这件事。我能不能翻身,就看这一锤子买卖啦。”
“噢,我知道。”她明白弟弟目前的处境。前几年,弟弟因为倒贩建材被人蒙了一笔生意,亏了70多万,债台高筑,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是靠亲戚们的接济,才勉强糊住个嘴。
何老板看见周芳芳进来又出去打电话,便动手给她泡上了茶。
周芳芳接了电话后,站在原地想了想,这次,无论如何得帮弟弟的忙。她给田和平打过手机去,问局长忙啥呢,怎么几天不见啦。
手机里传出亢奋的声音:“哟哦!芳芳?这几天手气怎么样?……赢了,好……有何指示,请讲。……喔,南郊区?这地方不好办呀……什么?说东道西,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嘛。不过,这事情确实有点难度,困难大得很。这样吧,我想想办法……你告诉你弟弟,把相关的手续先抓紧办,我看能不能打个擦边球……下午,等快下班的时候,我尽量过去。再见。”
打完这个电话,她就给弟弟通了电话,告诉他快点办理前期相关的手续,田局长好不容易才开了口。
听说这事有希望,弟弟高兴得很。他说:“姐姐,如果办成这事,我就能狠狠地赚一把,先围个圈,再闹上几个简易房在那里蹲着,占个十几亩的地方。设计院的一个朋友悄悄告我,南郊区一修大学城,周边的地价肯定涨,到时候转手一卖,赚个几百万绵绵的,我就……不说了,姐,真是好姐姐!哈哈。”
听弟弟这么说,她劝着:“先别笑嘞,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说完,她把手机放进包里,款款地进了麻将馆。
何老板见周芳芳进来了,笑盈盈地迎上去说:“刚才看见你在外面打电话,茶给你泡上了。”
“谢谢。老板,你这样对待牌友,让人感动。”
“哎,牌友是上帝,理应得服务好。”
周芳芳和毛哥、瘦猴精、张双鱼打开一锅。
刚打了几张牌后,瘦猴精就听口了。
今天下午,周芳芳心里特别高兴,拿起牌来,只要是自己不需要的拿啥打啥,一点也不在乎,完全没有平时打牌的严谨。当她拿起一张三条时,考虑也没考虑,打进锅里,结果给瘦猴精点了个七对,出了35个点。
这一锅,打了不到三圈,周芳芳就塌锅了,仅她给人点炮就出了80多个点。付钱之后,她乐滋滋地说:“再来一锅。”
“看人家周姐,打牌这风格,就一个字,爽。”瘦猴精由衷地赞叹。
下午五点多,田和平倒背着手来到了大发麻将馆。进门后,他没在一楼老头老太太那里停留,径直上到了二楼。
周芳芳见他来了,笑了一下,说:“田局来了,快坐。今天上我请客。”
田和平说:“还能用你请,我请。”
其他人倒没在意什么,赵大毛扭头看了一眼。
两人从麻将馆出来后,就到了附近的一家酒馆。
包间里,周芳芳和田和平相对而坐。周芳芳平时开车,一般不喝酒,今天却举起了盛着葡萄酒的酒杯。
酒馆内,播放着缠绵、温馨的《回家》,萨克斯吹奏的乐曲给人一种憧憬与遐想。
周芳芳微笑着看了一眼田和平,把酒杯举起来,“田局,我真诚地敬您一杯。”
田和平听着周芳芳在话语中用了“您”,尊敬的意味有了,但也产生了心理上的距离,便说:“不敢客气,咱谁跟谁呢。”他举起酒杯,含情脉脉地和周芳芳伸过来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优雅地喝了一口酒。
周芳芳甜甜地说:“那天,我办事回来时,正好看见那个拉二胡的老头要给您下跪,您急忙搀扶住人家。绅士风度呀。”说着投来赞许的目光。
“哪里哪里?一个卖艺的老人挺可怜的,就是换成别人也会这样做的。”说着,朝周芳芳眨了眨眼。
周芳芳点点头,举起了酒杯,“田局,我这个弟弟,唉,怎么说呢?如今,我求你给办办这事,给你添麻烦啦。”
“对,用‘你’字,听起来舒服,不见外。你跟我,谁跟谁呢?实话讲,现在上面对土地这一块抓得那是相当的紧,不比往常啦。” 他有意无意地强调着“谁跟谁呢”。
一听这话,周芳芳说:“请田局不敢推辞,好好给咱想点法。”
“不过,事在人为嘛。若是别人,我肯定婉拒,上面有指示。但对我们的大美人,这事嘛……还是有考虑余地的。”
听着田和平的话由多云转晴,周芳芳的心,才算踏实下来。“求田局多多关照。我再敬你一杯。”
“好的,美人儿。”田和平下意识地去掉了“我们的”三个字,他看了看四周,把脑袋往前伸了伸,悄悄说:“这事得抓紧办,不要拖延。”
周芳芳点了点头:“事情办成之后,我得好好感谢你田局呀!”
“呵呵,咱——谁跟谁呢?”
小时候过中秋,
嫦娥的故事根本听不进去,
心里老想着月饼。
现在过中秋,
月饼根本吃不下去,
心里老想着嫦娥
……
自从那次散步无意中看见周芳芳后,周芳芳的倩影就常常光顾着他的梦境。两人由不认识到熟悉,由熟悉到亲密,由亲密到“谁跟谁呢”,一起郊游,一起登山,一起赏水,甚至有次还到宾馆开了个房间……每一次醒了之后,在兴奋之余,他总是有些失落。如今,云缝间透出一丝亮光来……他觉得,这次机会,说啥也再不能放过,要让梦里的情景变为现实。
一次,他在微信上看到了这首小诗,心里就产生了共鸣,这首诗道出了他此时此刻的心声。他记得小时候家里穷,八月十五前,家里买个月饼还得几个人分着吃。那时,他认为月饼是世界上最好的美餐,虽然分给自己的那一小块早已吃掉,但几天后仍咂巴着嘴巴,回味着月饼带来的余香和快乐。
当了副局长后,每当中秋节前夕,全国各种各样的月饼应有尽有。找他办过事的老板到办公室,或到家里表达一下意思。其中,有一块盘子那么大的月饼,价格就8000多元,这个月饼除面食图案与各种配料外,还有金元宝、银元宝各一个,两个元宝就像两位门神一样恪尽职守,守护着那块价格不菲的月饼。如今,他该吃月饼的时节,胃口都不太喜欢月饼的味道,而心里却惦记着那遥不可及的嫦娥。此时,当他和周芳芳两人在酒馆内尝菜品酒时,“心里老想着嫦娥……”惶惑中他感到那翩翩起舞、冰清玉洁的嫦娥正驾着祥云,伴着瑞气朝他翩翩飞来,坐在他的对面。眼前周芳芳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u盘一样照单全收,烙在他的心上,以至于周芳芳叫服务员过来,从包里掏钱付款时,他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急忙把早已备好的饭钱抢先递到服务员面前,并回首向周芳芳一笑:“你请客,我埋单。谁跟谁呢?”
“不行不行,这次我得付费。”说着,周芳芳把钱递给服务员。
田和平伸手拦住了周芳芳的手,冒了这么一句让他倍感得意的话:“让美女埋单,是男人的耻辱。”
阎王爷没想到头次到大发麻将馆就和黑脸闹了个别扭。
他拂袖而去,也未叫车过来接他,自己就溜达着走回家去。
公司这一段经营有些困难,焦炭价格又跌了几次。每跌一次价,就像谁拿刀剜他一次心头肉。原先想去麻将馆开开心,结果遇上黑脸这个死犟杆。他也知道,黑脸原先就是个难剃的头。这几年,黑脸在城管队习惯了对小商小贩吆五喝六,惯了些毛病。本来咽不下这口气,因为何老板和那个美人劝架,才给了她们个面子。他又想,自己好歹也是一个规模企业的老板,多少有点身份,不能像以前那么随随便便了。那天真要和黑脸动手,传出去,这脸面上也不怎么好看。
这时,马仔冯臭牛来到家里,见阎总脸色不悦,就问啥事惹得阎总生气。
阎王爷轻描淡写地说了打牌中发生的事。
冯臭牛听罢,气不打一处来,说:“阎总,我找几个人,教训一下黑脸,让他也知道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阎王爷摆摆手:“哎,小事一桩,过去就过去了,都是街坊邻居的。”
过去就过去了?阎总虽这么说,但冯臭牛不这么想。这些年来,我们跟着阎总吃香喝辣,走南闯北,香港澳门经常转悠,还不是靠这棵大树?如今,阎总竟受黑脸的气,那还要我们跟班的干啥,我们的脸往哪儿搁?关键时刻,不显摆一下忠心,啥时才显摆?想到这里,他拍了拍胸脯,“阎总,这点小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给我。让他哑巴吃黄连,长点记心,他别以为谁都是摆地摊的小商贩。”
阎总未置可否。
冯臭牛出去后,打了个电话,就把黑脸的车牌号码搞定。 当天晚上十一点多,冯臭牛兜里揣把锥子,一个人来到大发麻将馆附近。可在那个时段,断不了有打牌的出门回家,他就在别的地方转了转打发时间。等到十二点多,才有机会下手。他从一棵树后走出来,确认四周没人,掏出锥子走过去,瞅准那辆小车的后轮胎,猛猛地扎了两下。刚把后轮胎扎破,就见辆小车朝大发麻将馆开来。
第二天上午,黑脸来到麻将馆门前,把车小心翼翼地开到了一个补胎铺儿补胎。
补胎师傅看了看拆下来的内胎,指着破了的地方,“你看,这是锥子一类东西给扎的。你惹下谁啦?” 补胎师傅抬头看了一下黑脸。
“谁知道呢?嗨,你补你的胎就行了。”
师傅见这句话惹得客户不高兴,就没再说啥,低头忙自己的活计。
黑脸看了看内胎,掏出烟给了师傅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一边抽烟,一边琢磨究竟是谁干的这缺德事。古独克吗?不可能。这王八糕子正被通缉,金银街的告示牌上、电线杆上都贴着通缉令,他现在躲都来不及,还顾得上干这事?阎王爷?也不可能,虽说那天闹了个别扭,可他好歹也是个规模公司的老板,是个有身份的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他不会挂在心上。麻将馆的?他把那些牌友都细细地筛了一遍,认为也不可能。哪究竟是谁干的?他陷入茫然之中。正在这时,他见何老板路过这里,就跟老板打招呼:“老板,干啥去?”
何老板说:“订做些月饼,再买点东西,中秋节给牌友们发下去。”
“哎,老板,前年中秋节给大家发的卡,300元,省事。去年,是床上用品,加几斤月饼。今年咋啦,就点月饼?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啦。”
老板苦笑了一下,“八月十五发月饼,实用点吧。现在单位都不发东西了,好多私营企业也乐于找个借口,能省则省,咱麻将馆给补发一下。”
“嘿,老板,你省了钱,牌友们还得感谢你让大伙儿能吃上月饼嘞。”
“你这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也说。”
“嘿嘿嘿……”
时间就是金钱。
这几天,周大彪在办理手续中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份量。他开着车拉着人,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一天半的时间,就把前期的相关工作准备好,就差盖章了。这天下午,得知姐姐在大发麻将馆修长城,他便开车来到麻将馆门前,打手机叫姐姐出来一下。
一会儿,周芳芳走出门外,看见弟弟在小车旁笑盈盈地站着,手里拿着一撂表。“彪彪,都办完了?”
“办完了。几个哥们帮的忙。昨天晚上,我请哥们喝了酒。就差盖章了。姐姐,我说今下午你就别打牌啦,这事当紧呃。”
周芳芳点了点头:“好的,啥轻啥重,姐姐懂。你忙吧,我这就给田局打个电话,看他在不在办公室?”
“嗯。哪我走了。”周大彪打开车门又转回身来,“姐,昨晚上,我梦见一只大公鸡,那只大公鸡站在咱旧家的房顶上,扬着脖子咯咯咯叫呢。你说这是不是个好兆头?大红公鸡站在高处,声音老高呐。”
周芳芳笑了笑,看着弟弟圆乎乎的脸,心想不管怎样,这次一定想办法,办成这事,帮扯一把弟弟,让他手头宽绰些,家里日子也好过些。便说:“但愿如此吧,我会尽力的。”
弟弟笑着点了一下头,钻进小车鸣了一声笛,走了。
周芳芳目送着小车驶上马路后,心里默默祈祷着:佛祖啊,保佑弟弟早点好起来。祈祷完毕,她顺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拔打了田和平的手机。
田和平手里拿着支毛笔,站在办公室的一张桌子前正练着书法,听见有人敲门,说声:“请进。”
这时,王家庄煤业公司总经理王小光打开门,先把脑袋探进来,他见田和平正写毛笔字,就走过来看了看,不失时机地夸着局长的书法:“啧啧,这字!真好呀。最近我们公司盖了个职工食堂,田局啥时给题上几个字?”
“职工食堂?”田和平问了一句。
“是的。请田局给我留个墨宝,我回去弄个匾挂在食堂门前。”
“好的。”田和平拿起毛笔在宣纸上悠悠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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