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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绯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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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响起,我眼?看着地上多?了一条我的腰带,然后是一条外裤盖在腰带上,我被扒拉得只剩下一条贴身的亵裤,还有缠在腰上的白乎乎的绷带了。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想回头看看他的眼?神,可他一只手非常强势地按在我的后脖子上,让我无法回头,我就只能发?出几声?破碎不堪的呜嗯声?,声?音被球体压制得本就浑浊,那封嘴的罩子更十分紧贴,二重封堵之下,任何?怒骂叱责也?只是更加含混不清。

他方?才说的对。

我确实开始紧张且紧绷起来了。

这人在干什么?他看半天在看什么啊?

脖子转不了,我就挪了挪腰肢,想要扭动躯干去看他,他却用手轻拍了我的腰,似嫌似笑道:“不许动哦。”

什么叫不许动?

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的吗?

他又用指侧轻捻慢压了几下被绷带紧束的腰窝,揉了一揉,其力度揉得我痒酥酥的,我就稍微放松了那么一下下,他就拿了一件东西,在腰间系了一系,好?像还发?出了一些细碎的声?音。

什……什么东西?

“你每次一紧张,不会说出来,腰肢却会微微颤抖。”梁挽笑了笑,“所以,这是一个帮你说话的小东西。”

这时他才放开那只压着我后脖子的手,我转身一看,赫然发?现腰间绑缠了一圈的细线,线上坠了数个金铃铛,这样我一旦扭腰转胯,哪怕是最轻微的颤抖,那铃铛都会震动起来,发?出一种似怨似诉的空灵声?响。

自此以后,任何?细微的肢体情绪都无所遁形。腰肢的颤抖会变成?一种悦耳的声?响,我的恐惧羞涩在这无人的荒野会被具象化成?一种有节奏的音乐。

我越颤,那铃铛声?响越是震动,动得我心烦意乱、又羞涩又恼恨,梁挽却凑过来,声?音温润道:“平静下来,就不会动了。”

眼?见得他以鼓励的眼?神看我,我只努力地平息腰间那股子涌动不息的火,不去颤抖,那铃铛终于平息下来。

从前温润如君子的梁挽,此刻却恶趣味地,坏笑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在我好?不容易停止了响动以后,迅速地撩拨了一把腰间的铃铛。

玉泉山水一般的叮当声?再度作?响。

我怒瞪他一眼?。

什么鬼?怎么能皮成?这样?这就是你的本性么!?

他只俏皮地眨了眨眼?,呵呵笑了起来,像享受我的羞怒神色一般,慢慢往后退去,又如一只蝴蝶般飞身掠上树梢,从树顶上折了一条最嫩的树枝下来,拔掉叶,抚去刺,树枝就在他手中?成?了一根光滑细软的棍。

他拿这条先前还是树枝的细棍,挑开了我腰间玲玲作?响的铃铛,点在后腰以下的位置,戳了一戳,点了一点,似乎是试探了一下臀肉紧绷的程度。

他叹了口气:“太紧了,你松一点。”

这种情况怎么松啊!

我皱了老眉,回头瞪他一眼?,努力地平心静气。

铃铛声?渐渐停止。

梁挽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腰和腰部以下,叹了口气道:“你当真是可以继续么?”

继续什么?

我想了想他提出的那几个答案,我实在也?很想知道他打?算怎么让我知道答案,就以壮士赴死一般的决心狠狠地点了点头。

梁挽沉默一会儿,忽然贴了上来。

然后我彻底懵住。

只因他这一贴,仿佛是磨出了最初也?最后的一点热度,肌肤去点燃肌肤,躯干去揉拧躯干,更重要的是,一个充满内力气息的粗糙触感,一种异乎寻常的热切温度,抵住了我的后腰。

我懵了懵。

触感下移。

我震惊于那粗糙和狰狞,我震惊于那热切和滚烫。

我实在是震惊极了,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回头看他,可是梁挽用他的脑袋抵住了我的脑袋,他呵出的热气就那么蓬蓬勃勃、暧暧昧昧地喷在我的后脖上。

“可以么,小棠?”

难以想象的是,他的声?音是这样的镇定温和,好?像另一端的火烫热切、狰狞可怕,完全与他无关,那些热度那些形状是别人的。

我沉默地困惑起来,几乎有一种荒谬到不真实的感觉。

我身上的触感素来敏感,也?没有什么经验,因此和他总是做一些边缘的试探,踩踩、捏捏、舔舔、揉揉,都是可以。嘴也?好?,手也?罢,胸膛和腰部也?成?了我们彼此交锋的战场。

我以为梁挽也?是如此的。

结果他居然……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认真的!?

难道我过往对他的所有认知,其实都应该被推翻么!?

震惊之下,我急速分析起眼?前的一切,身躯的紧绷自然达到了一定的程度,而梁挽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始终也?没等来我的放松,便?晓得了什么似的,我听?到他在我背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笑完,那声?音微微颤抖着,好?像有些隐约难言的失望。

“你还是不喜欢和男人在一起,对吗?”

我身上一僵,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目前我只能接受边缘性|行为,而不能接受被撅,也?不想去撅人。

但总体来说,我想我还是喜欢男人的。

梁挽在最后关头等了会儿,仿佛好?不容易积攒起热度,等我一个摇头或点头就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等到最后,他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向?前贴了一贴。

我一惊之下,恼怒地想叫出声?来。

我不愿意,你难道就想硬来吗!?

梁挽赫然僵了动作?。

因为铃铛在响。

前所未有的晃。

系着它们的腰肢在颤抖。

因为梁挽的骤然接近,生了恐惧,腰颤得更急也?更切。

这种急颤下的铃铛声?,在只有二人的荒野格外刺耳,而并非动听?。

他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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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震响了冲动,理智一回来,便?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拍了拍我的腰,又嫌不够,仍眷恋不休地揉了一把,然后随手丢出了一个东西。

我一懵,看向?地上才发?现,他丢出的那个东西,就是刚刚那个一直抵着我腰的东西。

一个玉石的柱状体。

雕刻十分精美,纹路可谓狰狞。

我顿时以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眼?神看他。

梁挽只苦笑道:“你可没同?意我真刀真枪地试探,我当然不能这么冒犯你,只能拿这个东西代替一下,为了拟真,我还灌入了内力,叫它发?热一些……”

额……

养胃了。

解开束缚,穿好?以后,我随手揉了揉腮帮子,面无表情地揉了揉手腕子,然后抬起头,若无其事地越过了有些不安的梁挽,就当没他这个人似的,我走到了一些灌木丛的边缘,盘腿坐了下来。

山风如剪子一般在空中?劲劲儿地响,暮色血光的层层普照之下,这巍峨峻峭的山势也?似一个巨人拥抱着另外一个巨人,抱出了一种亲昵也?挣扎的自然姿态。

我眼?前有一片小花从,花似金黄的雏菊,千千百百地如锦毯毛毡似的,奇怪的是,它们作?为个体,分开来时有分开来的粗笨,可是一旦合起来,就有合起来的目眩神迷,金花如莲的一瓣,似牡丹的一卷儿,像情人的一眼?儿,汇聚了各种各样的思绪,摊在这儿供我去看。

而我看着、瞧着,脸上依旧是冷漠淡然。

梁挽在一旁看不出我的情绪,有些摸不着头绪,就小心翼翼地过来,轻轻坐了下来。

我沉默且静止在暮光下。

他看了会儿,试探道:“生气了?”

我摇了摇头。

“那……是开心?”

我摇了摇头。

梁挽目光沉静地看向?我。

仿佛不管等上多?久,我转过头的时候,他总在看我。

而且看着我的时候,一定会确保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见我瞅他,且瞅得意味不明,他笑得温和:“既不生气也?不开心,那是累了吧?我们生点火,烤点野味吃吧。”

我淡淡道:“方?才的游戏里,我已确认了三点。”

梁挽目光一亮,整个人微微一紧绷:“哪三点?”

我沉默片刻,以一种我从未料到的坚毅与笃定,在花海面前,在暮色之下,把一个深藏的答案给抖落出来。

“第一点,我喜欢你。”

不是喜欢踩你,不是喜欢欺负你,不是喜欢压制你,而是单纯地“喜欢你”。

没有前言,也?没有后缀。

就是喜欢你。

梁挽整个人几乎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含蓄的神色已有一些把持不住的迹象,僵硬的身躯犹如打?造好?的遮盖,可脸庞上的震惊、触动,却又分明清楚、一丝不假。

由眼?及人,他的心在剧烈地恍动。

动得还很厉害。

动到后来,他渐渐平息下来,苦笑道:“可我……”

我只淡淡道:“你先别急着来那一套‘我把你当朋友’的说辞,我知道你想拒绝,可我还没说第二点呢。”

梁挽一愣,疑道:“第二点?”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脸颊。

“第二点是,我虽然喜欢你,但好?像这种喜欢……没有我想的那么深。”

梁挽目光微动,我淡淡道:“就算是你……我也?不能接受从后面进去。”

梁挽的声?音热切起来:“是我鲁莽试探了,对不起……”

“也?别急着道歉。”我抬头看了落日,“还有第三点呢。”

“嗯……什么?”

我长舒了口气,目光从那一派融化的落日转向?了快要融化掉的他。

“你是喜欢我的,但还在犹豫吧?”

梁挽彻底僵住。

僵了大概有流星从西边滑到东边那么长的时间,他才收拾了表情,仿佛下定了什么铁石刀山一样的狠辣决心,他抬起头看我,目光剧烈恍动一阵,却又骤然凝止。

“是,这喜欢确实在。”

“或者说,它一直都在……”

“可是因为很多?事……我不知道,能不能把这种喜欢,变成?你想要的那种喜欢……”

我面色沉静地看他,叹了口气。

“你果然还在犹豫。”

梁挽目光一动,我只平静解释道:“你犹豫要不要再信任我更多?一点,你犹豫是否可以开启一段新的关系,你甚至还犹豫,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感觉……你好?像还没全弯。

不然刚刚贴着我的,绝对是别的东西。

梁挽苦笑道:“你倒看得比我想得更清楚。”

我有意识地把身子放松,望着天也?望着花海,目光里像搁浅了许多?思绪,此刻都得借着落潮的劲儿释放出来。

“之前我试着去冷淡待你,可你就贴过来,我若太急切,你又想冷下去。原来我不明白为什么,如今才晓得——你喜欢用最快的速度把一段冰冷的新关系推到一个程度,可推到了,你就想保持现状,不愿再进一步了。”

我笑了笑,看向?他:“当然,你也?有别的顾虑。我想你的身世必定有很大的秘密,你或许还有仇人要杀,有真相要查,你注定没有办法轻松安稳地度过这一生,所以就算想倾诉身世,想要与人在一起,你也?不敢带累别人,更不敢长久待在一个人身边,所以只能流浪,是不是?”

梁挽这回倒有些诧异地看我了一眼?。

这眼?神是我从未在他身上看过的。

一种异样的触动,又一丝奇特的感激。

似是在孤独里封闭了自己许久,本已放弃希望,却在最后一刻找到了一个能真正读懂自己、理解自己的人。

这种感激,已是他很久很久没有体会的情绪。

以至于他低低一笑,目光猛烈恍动道:“谢谢……”

而我却叹了口气:“不用谢,身不由己的滋味不好?受,我也?是知道一点的……”

心里老是搁着秘密,搁得久了肯定要变质、发?臭的,这个时候拿一点出来给人说,才能把自己的痛苦洗刷。

梁挽沉默片刻,目光温热道:“那……你既然懂得,你,你能不能再……”

我淡淡道:“不能等你。”

梁挽一愣,愕然看我,我抬眉道:“如果是在这之前,你向?我表明心意,即便?你有犹豫处,我也?会开心地等你,但是现在……”

梁挽疑惑道:“现在怎么了?”

你还说怎么了?

我翻了个自认倒霉的白眼?,转头看着梁挽,叹了口气。

“你觉得把一个人推掉个三五次后,只要你想通了,回过头说上‘喜欢’两个字,他就还在原地等你,是么……”

梁挽疑惑道:“额……不是么?”

“你对我的喜欢还带着些犹豫顾虑,你还可以回头……”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声?音里带着些笃定。

“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去回头了。”

你已经把我掰得弯弯的了。

但问题是——最后我未必能完全掰弯你,如果失败了,你和我暧昧完,就继续风轻云淡、微微一笑地继续去找下一个朋友搞暧昧。

那请问新入南桐界的我,是不是纯纯的冤种小丑?

我叹了口气,像商量一般随口地亮出了话里的刀子。

“人不该在一段可能无疾而终的感情上投入所有。尤其是像我这样的生意人,更该学着分散风险,这样才不至于血本无归的,对吧?”

梁挽越发?困惑道:“小聂,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看向?他,随口道:“回去以后,我会试着去找几位风流美丽的公子同?时交往一下,看看我能不能喜欢上他们中?的一个,希望你不要介意。”

梁挽完全懵住:“哎?”

好?像整个人无声?裂开。

“反正你一直都在犹豫嘛,趁着我对你的喜欢还不深。”

我耸了耸肩,似真似假地笑了笑:

“我为什么不同?时和几个美丽的男人都发?展一下暧昧关系呢?万一他们中?有人能让我感了性趣,让我能心甘情愿地被他们干,或者干他们……那我就和谁在一块儿呗。”

梁挽楞得像一块儿被天雷劈断的绿木头: “你……”

额……我的意思是,既然话到这份上了你都还在犹豫。

那你就得做本海王的一个小备胎了呢,我的挽挽宝贝。

梁挽忽反应过来,如掠风般霍然站起,他抬起一双美丽到滚烫生火的眼?,无言地怒瞪着我!

马车上一夜明山镇一日

梁挽这人, 平日那叫一个深不可测、滴水不?漏,像个四不?透风的房子,往哪儿一戳就戳不?出个洞来,可?如今看向我时, 那双眼里的怒火和难受劲儿, 可?太鲜也太有味了,这时瞥他?, 你会觉得这才是第一次认识他?。

但他的怒瞪这么鲜活动人, 好?像他?也第一次认识我。

“你……你怎可在我们交心之后, 还说这样的话!?”

我在?地上?随意一仰首,无所谓、无表情道:“是你想我等?下去,可?不?是我要等?你, 我更不?一定要等?啊。”

三句话让梁挽为我变色。

似他?这等?玲珑机巧的心思,几乎是听一言而知全部,登时目光复杂、面色沉重地看我。

像一个故作成熟的孩子,明白了一个真正成熟的事实。

没有人会?一直等?着他?的。

玩play他?比我强,身体接触他?更无禁忌,各种羞羞答答的事儿都做了一回, 他?似乎以为可?以一直做下去。

可?越做到最后, 那两个字的重要性就越是凸显和分明, 他?也终于积攒勇气,含蓄动人地说起了喜欢。

如此含蓄如此美?, 宛如月光宛如花。

我当然开?心。

说不?开?心不?感动, 那肯定是假的。

但开?心归开?心, 感动归感动, 理智还是回来按死了我,我是把半辈子的主动劲儿都用完了, 接下来要看梁挽的成长——看他?什么时候完全变弯。

他?要是敢在?成长上?花太久时间,本海王一定要去尝试交往更多的美?丽南桐,我就不?信我钓不?到更多的鱼。

梁挽仿佛也在?这思绪里躲了一会?儿,也溜出来一丝笑,脸上?的神情颠倒似苦涩,扭裂如自嘲,他?又看了看我,那双眼?是看得一动不?动。

“你若真想与几位美?丽风流的公子交往,我自也拦不?住,可?聂老板……你想怎么找到这些人啊?”

这倒是个好?问题。

男同?小说里写得男同?好?像已成为当今社会?的主流,但现?实男同?本就少数,一些爱搞娈童的人不?算在?内,一些爱搞男妓的富家也不?能算,这些人更多是以强权压迫,不?把人当人,只当泻火的罐子用,但凡是个洞都行,这也非是真男同?。

而明山镇地处偏僻、人穷事多,这儿的男同?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男性群体的缩影,要么骄横粗豪得像一头熊,要么软弱阴柔得如一滩水,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两者叫我看着都不?得劲。

所以还不?能找明山镇的本地人,得找外地人。

那我让寇子今小王八帮我介绍,他?会?帮忙吗?

梁挽见我似模似样地想起了一些旖旎事儿,面上?微微一沉,好?像有些不?太舒服,但又被温和性子压着,不?便发作起来。

“天?色不?早了,你去马车上?睡,我在?外守着你吧。”

我疑惑道:“你不?一起来?”

马车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啊。

梁挽瞥了我一眼?: “总有人要守夜,还有烧水烤吃的,难道都让你一个伤者去干?”

不?舒服归不?舒服,照顾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啊。

我口气一软:“那做完这些……你一会?儿再进来?

梁挽倒是收拢了神情,目光盈盈道:“真想我来?”

别得意啊,本海王这还要慢慢发育呢,在?发育完成之前让你暖个床而已。

话是这么说,他?到底还是收拾行囊,赶我进了马车,可?我想想,忽然觉出一件事儿的不?对劲,在?他?关上?马车门的一瞬间,我忽的伸手卡住了那马车的门。

梁挽看向我,我则皱着眉头问他?:“你方才是怎么掏出那么多小玩意儿的?你是随身带着的么?”

什么伪装成防寒口罩的口球,什么以假乱真的玉柱子,你咋回事?已经完全不?装了?随时带着随时给谁用?

梁挽被我问得一懵,状似无辜地解释道:“我怎么可?能随身带这些玩意儿?那都是马车上?搜出来的……”

我瞪他?:“马车上?搜出来的?”

梁挽苦笑道:“那个床褥旁的柜子有三十六个分格,每一个格子都有一个不?同?用途的小玩意儿,这些东西可?见不?得光,一旦到了明山镇附近,我就会?把这些东西和这辆马车都一把火烧掉,所以就……”

所以就想在?毁弃之前拿出来,在?我身上?放纵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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