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很坦诚。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老人说，“可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了。”

“怎么说？”

“我也很久没有见过我的那位学生了。”老人的双眼因为衰老总是含着些浑浊的泪，“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全靠这些仪器吊着命，能做的事情，少得可怜。”

“很抱歉，为了这样的私事来打扰您。”

老人缓慢地摇了摇头：“不，每天躺在这里，有新面孔来打扰，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瞿小姐，看你年纪，应该和我那位学生差不多大，如果她还活着，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来拜访我和她师母的，如果她还活着，你们说不定，还能见上一面。”

“您说的活着，是指？”

“我那位学生，六年前，出车祸，走了，在异国他乡，尸体都没找回来。”

老人一口叹息，声音沙哑：“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不会再有机会，提起她了。”

“您，您说什么？”

“她走了，不在世上了。这么些年，我也没和周扬还有他母亲提过，就是怕那小子，唉，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听着老者的话，我的脑中开始泛起了空白，之前准备的那些问题还没问出口，我料想的一切答案就已经失去了意义。

“小姑娘，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老者问。

几乎是颤抖着，我念出了那两个字：“余琰，她叫余琰。余生的余，美玉琰琰的琰。”

老者睁大了眼睛，艰难地偏过头看我：“你，你说什么？你那位朋友，叫什么？”

“她叫余琰。”

屋内的心率检测仪数值渐渐升高，老人苍白着脸色衰弱地大口喘起了气：“余琰，余琰，余琰。六年了，六年了，没想到今天，我还能从别人口中听到她的名字。”

“老人家，老人家，您别激动，您慢慢说，慢慢说。”我站起身来安抚着想要挣扎着坐起来的老者。

老者躺回了身后的枕头上，调整起自己的呼吸。

半晌过后，老人的情绪渐渐平复，心率仪的数值也恢复了正常。

那个苍老的声音于是又不疾不徐地响了起来：“是命吧，都是命。瞿小姐，大概是老天也觉得她应该留下些什么在这世上，除了那些画，那些手稿，她也应该留下些别的东西。你来找我，我很高兴。”

看着老人眼角溢出的泪水，我只觉得喉咙干涩说不出话。

“你的那位朋友，的确，是我的学生。”

“她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

“可惜啊，可惜啊，年纪轻轻，家里出了变故，人又倔强，她画那幅‘余生’的时候，才十八岁出头，谁能想到画完那幅‘余生’，她的余生，也就剩下那么短短四年不到了呢。”

“那女孩来找我时父母还健在，走的时候却是孤零零一个，真是难以想象她走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境况。”

“我得知她的消息之后，也联系过洛杉矶的警方，但是警方说是车祸坠崖，只打捞到了车子的残骸，人没了，住所里留了遗书，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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