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余生艺术馆前馆长的那天早晨，我给张斯达打了个电话。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就是这样，裴娜那边我已经和她说过了，从医院回来之后，我会直接赶去和你们会和。”

“行。”

那边答应得十分简洁，可以听出来此刻的张斯达还带着刚醒不久的起床气。

上午十点，我在约定的地点见到了那个自称是周扬的男人。

三十出头的男人穿得十分随意，棉麻质感的衬衫加上一条棕色长裤，戴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

“瞿小姐，是吗？”男人拿开了耳边的电话，探询式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呃，对，你好。”我向他点了点头。

“你好，我是周扬，还请你稍等一下，医生正在里面巡房，我们先这边聊吧。”周扬说着，把我领到了病房外的座椅边上。

“好的。”

坐下来之后周扬两手交握在膝上，犹豫了一番向我开了口：“很抱歉约你在医院见面，但我父亲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所以，瞿小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你要找的那位学生其实我也了解一些，之前每年她都会来探望我父亲，但这些年已经很少和我父亲联系了，但我父亲对每个学生都很关心，我害怕等会儿他和你聊得多了，情绪上会受影响。”男人顿了片刻又继续道，“还希望瞿小姐不要问太多复杂的问题，如果有什么一定要知道的，可以问我。”

男人额上一条浅浅的细纹在医院的灯光下看着尤为明显，他像是一块磨毛了的木头，带着砂纸的粗砺和木质的疏松，整个人虽然温和，却没什么生气。

我看着他皮鞋上的褶皱，答应了他。

十点十六分，病房的门打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和站起来的周扬交代了几句，我在一旁坐着，只依稀听得了几句“还算稳定”，“不要活动”，“最好是躺着”这样的话。

不一会儿，周扬走了回来：“进来吧，瞿小姐。”

“好的。”我站起身，跟了过去。

病房里唯一一张病床上躺着的老人通过传感线连接着各式的仪器，老人头发灰白，表情却生动，见到周扬领了我进来，老人微微抬起了连着输液管的手。

“爸，这位就是瞿小姐。”

老人半靠在支起的床上点了点头。

“您好，我是瞿琰琰。”向床上的老人鞠了一躬，我自我介绍道。

老人拿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周扬把凳子搬到了老人床前，转身对我说：“那，你们先聊，我去医生那里看看。”

老人抬了抬手，周扬退出了病房。

“老人家，嗯，我该怎么称呼您呢？周馆长，您看行吗？”我坐到老人床前。

老人叹了口气：“不是了，我己经不是馆长了。”他低垂着眉毛看上去神色淡淡，“瞿小姐，我听说，你想要打听我学生的消息是吗？”

“是的。”

“能给我一个原因吗？”

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说：“之前很有幸我在余生艺术馆看到了一件藏品，风格很像我一个朋友，但我和那位朋友失联了很久，我也一直在寻找我朋友的踪迹，所以想通过这件藏品，去了解一下它作者的信息，看看是不是和我的朋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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