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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高门贵女x厌世太子 30 迟桂花

作者: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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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www.czyefang.com

陈清玉正端坐在上位,见萧南时进来,立马起身相迎。

他走近她,却慢慢停住脚步,不敢再靠近。

萧南时歪头冲他甜甜一笑,扑入他的怀中:“这里没有旁人。”

一阵浓郁的桂花熏香气息骤然笼罩陈清玉,他睫毛颤抖,愣了片刻后回抱住她。

萧南时的头发被他低下的头颅压到,轻叫了一声:“你也抱得太紧了吧!”

陈清玉很不好意思地松开她,眼中尽是担忧,萧南时却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走到茶桌前坐下。

陈清玉也跟着坐在她的下首,刚入座便听见她说:“你就不问我刚才和乌尼雅说了什么吗?”

陈清玉摇了摇头:“你自有你的道理。”

“噗。”萧南时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的话怎么和我丫鬟讲的一模一样。”

“完了,传出去人人都要说我不敬。”

她很快捂住嘴说道。

他们二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常常忘记眼前这位是当朝太子。

“无妨。”陈清玉温柔一笑,眼底有淡淡的愉悦。

若能侍奉她,亦是一种福气。

“不过我确实得和你知会一声这事。”萧南时想到陈清玉负责着外交的事,主动交代道:“我方才是与乌尼雅谈合作。昨日和你提过,我想搞垮乌始挐,乌尼雅也想这么干;

我想要帮她取代乌始挐成为下一任的王,相应的,她也会回报我们中原。”

“嗯,我记得。”陈清玉问,“她怎么说?”

“自是同意了,我是谁!”萧南时得意地扬起下巴。

“不愧是萧大小姐。”陈清玉很顺畅地接过她的话赞美道,像在给一只耀武扬威的小老虎捋毛。

萧南时又撅起嘴说:“不过具体要怎么扳倒乌始挐,我还没想好。”

陈清玉不假思索地说:“我帮你。”

萧南时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这样是不是给你添了麻烦?”

“你们都谈妥了合作事宜,我却想要变动。”

“不会,乌始挐德行有亏,胸无点墨,若非大局,我也不愿与这样的人来往,能换一个你认同的人来反倒是好事。”陈清玉温声分析道,“而且若真如你所说,乌尼雅想要合作夺权,她需要中原,那么不仅不会破坏原有的条款,我们能拿到的反而更多。

你帮了大忙。”

萧南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此时被陈清玉直白的肯定,高兴的神情藏都藏不住,眯起眼睛冲他撒娇道:“陈清玉,你饿不饿?我饿死啦。”

陈清玉听见她甜腻的声音,面上微红,仍不忘回答她:“我也有些。你若是方便,我们可以去樊珍楼……一同用膳。”

“好诶!”萧南时一下子站起身,却又想到什么,问他,“在樊珍楼的雅间里用餐要预约的呀,你约过了吗?”

陈清玉顺势说:“不用。你以后过去,也都不用预约。”

萧南时眨了两下眼睛,雀跃起来:“原来跟着太子殿下混有这么多好处,早知如此,我一生下来便赖上你,这么多年能多吃多少顿樊珍楼的大闸蟹!”

陈清玉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今日没有大闸蟹。”

萧南时欢欢喜喜的表情一下子萎靡下去,皱着小脸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又重新期待道:“那我要吃芋泥牛乳米糕、陈皮红豆沙、板栗烧肉、拌藕梨……”

“好。”陈清玉把她报的菜名在心里牢牢记下,又和昨日回去后连夜背诵的寒性食材表一一比对,建议道,“拌藕梨换成金钩芥菜如何?”

萧南时不做他想,随口接道:“你想的话,可以啊。”

她有点欣慰的和小春偷偷说:“太好啦,小春,你看陈清玉这家伙现在都会照顾他自己的口味、提出异议了!”

小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摇了摇头,望向正温柔的看着萧南时的陈清玉,叹了一口气。www.gaofengwx.com

*

樊珍楼中。

萧南时跟在陈清玉后面走入雅间,心里波澜起伏。

她也算是身份尊贵了吧,可来樊珍楼这么多次,竟从没遇见过和今天一般热情似火的小厮!站桩一样列成整整齐齐的一排,点头哈腰的,还一个比一个大声的朝他们行礼问好。

甚至他们入楼时,是掌柜亲自来接的!要知道,樊珍楼的掌柜,心气高傲得很,从来不爱见人。

她不爱出门,不喜交际,对他的名头哪里有什么实感。如今见到了,顿时瞠目咋舌:以前没发现陈清玉这么厉害呢?

萧南时赶紧扶了一下刚才在马车上睡歪的发髻,觉得自己也必须要拿出一副与之相配的贵气模样来,对他耳语道:“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头发乱了,去找个镜子。”

陈清玉想让下人去拿了直接送过来,这时,掌柜上前摆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说道:“萧小姐请随我来吧,我们提前便为小姐准备好了梳妆用的房间,以备不时之需。”

萧南时微笑颔首:“好,烦请掌柜带路。”

她在心里惊讶起来,这服务竟还如此人性化了?虽然知道或许因为皇权,但做到这份上……

这还是她熟知的那个从跑堂的到看门的脸上都写着“您爱来不来”的樊珍楼么?

很快,她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掌柜走在她身侧,先是满口保证樊珍楼的人都嘴严,绝不会把他们二人同行的事传出去一星半点,又感慨着说:“若不是太子殿下,我们这小楼也开不起来呀。”

“此话怎讲?”萧南时好奇地说。

掌柜抹了一把眼泪,感动地说:“想当年,京城闹过一场瘟疫。那时候我一家老小都住在最南边那个贫民区,路上到处都是病患,里面大多是要死不活的人。

传言说,我们那片地带已经被放弃了,恨不得一场大火烧了去,也好过威胁到显贵们的性命。但就是这个时候,太子站了出来,也只有太子站了出来,力排众议,不惜以身犯险,来我们住的地方视察施救……”

萧南时心中震荡。

她听说过那场瘟疫,那时爹爹被外派到很远的地方办事,娘亲要照顾容妩那身子不好的母亲,于是和她留在京城内。

可是那年,她十三岁,陈清玉也才不过十五。

琢玉少年郎的年龄啊,本该众星捧月,起码也是养尊处优,却每日面对着生死攸关。

掌柜说:“……所以我自那时起就对太子殿下仰慕之极。殿下来找我问能不能长期为萧小姐留位的时候,我一口就答应了,而且只收了太子比市场价低好多的价格!”

他伸手比了个数,萧南时一晃眼:“多少?”

掌柜扬起唇,凑近她耳语一番,萧南时听清楚了,却依然在心里愣怔:多少?

他给了多少??买这一个位子??!

萧南时在心里暗骂一声:“奸商!!”

不过她表面上仍笑盈盈的:“看来樊珍楼还真是炙手可热啊。”

掌柜扬眉吐气道:“那可不,京城、乃至天下我们都是头等的,多少人挤破了头都约不来一次……”

萧南时微笑着同他商业互捧了几句,快速的进到应有尽有的梳妆室中理好头发,又重新上了口脂,这才快步返回。

她回到雅间,关上门,瞪着陈清玉。

陈清玉回头,对她凝重的表情不明所以,还噙着笑和乐的说:“饿了吧?菜已经上齐,我把碗筷摆好了。”

方才在马车里他们就把菜点好了,让下人快马加鞭去通传,于是进来之后,很快便上了菜。

此时桌上的佳肴琳琅满目,除了他们刚刚商议好的菜品,还多了清蒸的大虾和两道道金灿灿的菜,颇有樊珍楼一贯的特色——种类繁多,份量袖珍,令人垂涎欲滴。

二人吃饭都不喜欢让下人在一旁伺候,此时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萧南时本想说什么,听到自己口水吞咽的声音,还是暂且向馋虫屈服。

她坐到位子上,先尝了一口点缀着桂花的红烧肉,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引的人幸福的眯起眼享受。

不过萧南时也没忘记心中的愤懑:“我刚听掌柜说,你花好多钱买下了这个位子?”

“听说这里难预约,而且流程繁琐。”陈清玉将那碟烧肉往她面前移了一点,默认道,“日后你想来便可以来。”

萧南时心里淌过甜蜜,但又好似眼睁睁看着钱币都飞往掌柜那张笑眯眯的脸,痛心疾首的说:“好是好,可你这不是给那个奸商送钱吗?

这么多钱,够我买个小宅子了!”

还说比市场价低了不少……他这价格,有什么市场?

她却又不会骂人,只能重复道:“太不值了,真是奸商!”

陈清玉看上去很是理所应当,反过来柔声劝她说:“我只是觉得,你喜欢就值得。”

萧南时语一噎,害羞的低下头将筷子捏紧了些,觉得自己有义务劝诫自家太子合理开销:“你还有钱吗?”

“你花钱这么大手大脚的——”她故意把话说得很夸张,“到时不会没钱娶我吧?我可不要什么一切从简,我要十里红妆、锣鼓喧天、向世人昭告……”

陈清玉听见她的话,不由在脑海中勾勒出她一身喜服、红衣似火的模样。

恍惚间他仿若已经能看见她头上摇曳生光的金步摇,和各种金饰的配饰叮叮当当,藏在嫣红的头帘下、藏在富丽堂皇的花轿中。

鞭炮齐鸣的浩荡人群中,鲜花与彩带飞舞,祝贺与赞叹齐响,只有如凤凰火般一眼望不见头的金与正红,方能配得上她。

而这是他想给予她的未来,甚至是远超于此的盛况。

陈清玉到现在还是觉得美景虚幻,这幸福来得太不可思议,却真真切切就坐在他眼前。

“不止十里红妆。”他保证道,“只要你想,我的私库都任你使用。”

萧南时觉得他好像是来真的,抿了抿嘴说道:“……太子不是最勤俭清正?”

怎么听上像是那千金博一笑的昏君?

陈清玉沉默的微笑,不置可否。

他不好外物,不喜铺张,维持体面的尊贵即可。但对她自是珍重万分,只恨不能将日月星辰摘下来,为她装点头面。

“我无所谓,你不一样。”他这样说。“我与你没有什么不同。”萧南时义正词严地说,“你才不是无所谓,你想给我最好的,我自然也想给你最好的。”

“你若是再觉得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就想想我,这世上永远还有一个人为你挂心,知道了嘛?”

“你以后再说这种话,小心我生气。”

她三申五令之后,用一旁专用的干净帕子擦擦手,剥好一只虾,丢进陈清玉碗里。

陈清玉原先以为她是给她自己剥的,这下倒出乎他的意料,又听见她故作凶狠却实则柔软的话语,先是惊讶了一瞬,而后眼眶泛红,泛出点点水光,几乎快要流泪。

萧南时注意到了,忙心急如焚地说:“哎呀,我就是说说,不会真的生你气的,你别哭呀。”

陈清玉笑着仰了一下头,压回泪水,又极力控制住颤抖的声线,平静地说:“我无事。”

他不想告诉她。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剥虾。

萧南时一向长于手工、琴艺,手上功夫很是灵巧。只见她纤细修长的洁白手指婉转动作,葱指破开红色的虾壳,露出内里新鲜的虾肉。

虽说手巧,但很明显她对剥虾这种琐事很不熟练。陈清玉似有所料地笑了笑,同样擦净手后给她剥。

他剥的比她快得多,手上动作飞快,剥出的虾肉却完整无缺。

萧南时看了一眼他的碗中,自己刚才剥出来的破破烂烂的虾肉,撇了撇嘴,不平道:“这下倒是没编手串时那样笨了。”

“你当时不会是装的吧?”她狐疑地说。

陈清玉将完美的虾肉轻轻放入萧南时面前的碟子中,扬了一下眉:“你就当我是吧。”

萧南时难得从他面上看见调皮二字,噗的一下便笑了,越看越觉得可爱。

她这下才想起来问他:“桌上那两道金灿灿的是什么?”

“都是赛螃蟹。”陈清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解释道,“碟子里的是用鸡蛋和鱼肉炒制的;装在碗里的是同样食材熬的豆腐羹,应当就是蟹黄豆腐的口感。”

他边说着,边替她盛上一碗。萧南时接过碗尝了一口,咸鲜香醇,确实与她爱吃的蟹黄别无二致。

没有螃蟹,他便给她点了大虾来充数;还有别出心裁的“赛螃蟹”。

的确是赛螃蟹,她想,但胜过螃蟹的不是菜,而是他的心意。

萧南时在心里嘻嘻偷笑,入口的食物都更鲜香了些。

她大快朵颐,一顿饭好生愉悦地用完。二人离开雅间,还未踏出门廊便迎面吹来一阵清风,裹挟着浓郁的、醇香的桂花气味。

“桂花竟已然开了吗?!”

萧南时不由惊呼出声,这才想起来刚才吃的菜中已有桂花。她鼻尖耸动,细嗅了片刻,顺着香气的来源一蹦一跳的寻过去;

陈清玉跟在她身后,秋天白花花的日光和雾蓝色的地影摇曳着,迎着他们朝雅间外小院的深处走去。

将暮时分的粉橘色日光笼罩着他们落于庭院地面上的脚步。今早下过一场雨,一抬头便能看见漂亮的云,太阳像流心的咸鸭蛋一样挂在天上,那日光便是它流泻的黄,暖洋洋的,令人不觉冷也不觉热,一切都恰到好处。

他们很快见到那株桂花的真容。碧绿的叶子掩映新发的刚刚绽开的金黄颗粒,一瓣一瓣,像是碎碎的黄金,亦如被凝成星点的阳光。

萧南时踮起脚尖深吸一口这迷人的浓烈芳香,想起娘亲说:“桂花开的越迟越好。迟开的桂花,最香。”

陈清玉没有闲心欣赏桂花,他只是看着萧南时心情很好的背影,在心里描摹记下她的身形。

一片金黄的秋色里,她是春天的好天气。

明媚,灿烂,辉煌。她站在那里,令人自觉欢喜。

逆着暖色的暮阳,他忽然看见萧南时斜发髻上的步摇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发出丁零当啷的细响。金银首饰折射明晃晃的日光,她在光中回头,容颜比光芒更盛。

“陈清玉,桂花开了。”

天气明媚,桂花可亲。

这一刻,陈清玉了悟一切暴雨风雪都会过去,凝聚成的冰湖终于被旭日温柔的融化,原本的坚厚冰面碎裂,变成春的泥土,长出一棵恣意生长、香远而浓的桂花树。

萧南时与他四目相对,望见他好看眉眼中的情动,彻底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近他,扬起脸,把眼睛轻轻合上。

陈清玉忽然想到一首诗词的改动。

庭院深深深几许。

秋晚桂迟八月暮,门掩黄昏,却将春留住。

他望着她花瓣一样的粉唇,上面水润嫣然的口脂被蹭掉一点,引着他将它完全蹭脱;

可他喉间微动,最终只是走上前一步,温柔的揽住她的肩,很珍惜、很珍惜的在她发顶落下轻轻的一吻。

萧南时睁开眼,有些不满,却又雀跃羞涩,一颗心被欢喜填满到快要溢出来,无暇顾及其他。

其他,比如……

她猛然一惊,握住他的手,很是懊恼地说:“糟了,最近太安逸,我都要忘记正事了!”

“那日、那刺客,是……你可有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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