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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8

作者: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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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住年知夏的侧腰,将年知夏整副身体抱入了自己怀中,耳语道:“自然不同……”

见年知夏身体一僵,他赶忙补充道:“夫君较生产前更为诱.人了。”

年知夏双目发亮:“当真?”

傅北时严肃地道:“当真,我骗夫君做甚么?”

年知夏释然地笑道:“其实我有些害怕。”

傅北时亲吻着年知夏的眉眼道:“夫君毋庸害怕,我心悦于夫君,不论夫君变作何等模样,我皆心悦于夫君。”

年知夏回应道:“我亦心悦于娘子,不论娘子变作何等模样。”

须臾,他再无说话的气力,只拿一双水光淋漓的瞳孔注视着傅北时。

傅北时发问道:“夫君,你还好么?”

年知夏不答,兀自摩挲着自己的肚子。

许久后,傅北时拥住了年知夏,喟叹道:“我们终于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夫夫。”

年知夏缓了口气,才出言道:“我是昨年元宵怀上正月与十五的,今夜我是否亦会怀上娘子的孩子?”

“我……”傅北时顿了顿,坦白道,“夫君,对不住,不能如你所愿,我事先服下了避子汤。”

年知夏怔了怔,笑道:“没甚么对不住的,为夫清楚娘子舍不得为夫再受生育之苦。”

傅北时强调道:“我们有正月与十五已足够了。”

“嗯。”年知夏尚不满足,“娘子,继续罢。”

他并未醉倒,却忽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肉皆浸透了酒液,酥.软不堪。

他时而唤傅北时“娘子”,时而唤傅北时“北时哥哥”,渐渐地含上了哭腔。

傅北时停顿下来,揩着年知夏眼尾的泪珠道:“夫君,难受么?”

年知夏颔首道:“难受,所以不许不继续。”

片刻后,他失神地开始颠三倒四地道:“北时哥哥,我心悦于你,从一十又二起,我便心悦于你,我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被你弄得一塌糊涂,更遑论是与你互定终身。

“我呀,北时哥哥,我心悦于你,我呀,面对你,我很是自卑,你高高在上,而我除却这副皮囊没甚么可取之处。

“北时哥哥,你若是无意于我,我这一生应该如何是好?北时哥哥,都怪你将我变成了只能接纳你的断袖,害得我非你不可。

“北时哥哥,假若我并未心悦于你,来这人世间走一遭便变得毫无意义了。

“北时哥哥,你已与我成亲,你已为我所有,从今往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傅北时倾听着年知夏炽热的表白,柔声道:“从我在红盖头下,看到知夏的那一眼起,我便想将知夏弄得一塌糊涂,不顾伦理道德,兄弟情谊,将知夏从兄长手中抢过来;知夏不必自卑,我认为自己与知夏甚是般配,不止是皮囊,知夏多得是可取之处;知夏亦将我变作了只能抱知夏的断袖;我来这人世间走一遭便是为了与知夏相知相守;我已与知夏成亲,我已为知夏所有,从今往后,知夏须得好好疼爱我。”

年知夏定了定神,抬指磨.蹭着傅北时身上的伤痕:“北时哥哥不准再受伤了。”

这些伤痕中绝大部分是傅北时早年行走江湖之际留下的,小部分是因为殉情留下的,余下的则是他这些年来遇刺留下的。

年知夏亲吻着傅北时心口的伤痕,傅北时性命垂危的情状登时历历在目。

他明知自己会扫兴,还是问道:“王贵妃如何了?”

傅北时安慰道:“知夏且放心罢,今上命王贵妃禁足,王贵妃不会再有机会找人行刺我。”

年知夏追问道:“惟有王贵妃产下的皇子,待今上驾崩,这皇子是否会登基称帝?王贵妃是否会被册封为太后?王贵妃是否会伺机报复?”

傅北时答道:“我全然不知,这得由今上定夺。知夏毋庸多虑,就算今上与王贵妃的独子登基称帝,就算王贵妃被册封为太后,就算王贵妃伺机报复,我亦无所畏惧。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凭我现下在朝中的根基,即使皇长子登基称帝,我亦有把握废了他,况且是区区太后。”

年知夏明白傅北时不会欺骗自己,遂眉开眼笑地道:“那便好,娘子且继续罢。”

直至红烛泪尽,年知夏都不愿放开傅北时。

年知夏已经疲倦得连眼帘都掀不开了,却哑声道:“继续。”

硬撑了半个时辰后,他有气无力地道:“娘子,为夫力竭,娘子若想继续,大可继续。”

傅北时摇首道:“不继续了。”

年知夏发觉傅北时欲要撤退,用绵软的手臂费劲地圈住了傅北时的腰身:“勿要出去,必须堵住。”

“好罢。”傅北时温言软语地道,“夫君,歇息罢。”

年知夏马上睡了过去。

傅北时端详着年知夏,尽管年知夏适才与他做了少儿不宜之事,年知夏依然是一副纯真的眉眼,但年知夏的身体却奇异地流淌着媚意。

待年知夏转醒,已是日暮时分。

他发现傅北时依他所言,并未出去,顺势动了动。

傅北时正在假寐,睁开双目,问道:“不累么?”

“不累。”年知夏翻了个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傅北时,“由我自取可好?”

成亲前,他与傅北时一道看了不少龙阳春.宫图,昨夜由傅北时主导,他压根未能用上自己所学,遂打算于今日一一施展。

傅北时瞧着年知夏的肚子,思及年知夏呕吐不止的模样,不由心生愧疚。

年知夏发觉傅北时正在出神,不满地道:“娘子莫不是在想旁的莺莺燕燕罢?”

傅北时反问道:“我哪里来的旁的莺莺燕燕?”

“哼。”年知夏皱了皱鼻子,“娘子只准想我。”

傅北时解释道:“我在想我教夫君受累了。”

年知夏了然地道:“我再重申一次,纵然受累,我亦对自己能诞下正月与十五而满腹欢喜,且娘子之所以未能陪伴于我左右,全数是我的过错,娘子毋庸感到愧疚。”

傅北时正欲再言,被年知夏点住了唇瓣。

接下来,俩人胡天胡地地闹了两个时辰,才因为饥饿而作罢了。

傅北时命人送了晚膳来,用过晚膳后,便抱着年知夏沐浴去了。

年知夏忽而想起一事:“北时哥哥,我们今日忘记向娘亲敬茶了。”

“无妨,我已提前同娘亲说过了。”傅北时意味深长地道,“洞房花烛只一夜如何足够?”

年知夏面红耳赤地道:“不知娘亲会如何想?”

傅北时回道:“娘亲定会为我们恩爱非常而深感欣慰。”

年知夏发问道:“敬茶改到哪一日了?”

“后日。”傅北时话音未落,便闻得年知夏道:“既然如此,我们便继续罢。”

从昨日起,傅北时从年知夏口中听到最多的便是“心悦”、“娘子”、“北时哥哥”以及“继续”。

所谓的“继续”一直陆陆续续地持续到了月上中天。

年知夏半睡半醒,强打着精神,捉了自己的一缕发丝与傅北时的一缕发丝,并将这两缕发丝编成了辫子。

紧接着,俩人异口同声地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敬茶当日, 年知夏与傅北时身着一般样式的常服,齐齐朝着镇国侯夫人跪下,将茶盏高举过头, 并异口同声地道:“娘亲请用茶。”

这是夫夫俩人第二回向镇国侯夫人敬茶, 但这一回与上一回截然不同。

镇国侯夫人先饮了年知夏的茶,再饮了傅北时的茶。

而后,她启唇道:“你们且起身罢。知夏,娘亲为你买了几匹缎子, 稍后,裁缝便会来府中为你量体裁衣。”

她又招了招手,白露当即奉上了一只乌木匣子, 一打开, 其中盛着一对玉如意。

“知夏、北时,娘亲愿你们从今往后事事如意。”

年知夏受宠若惊地道:“娘亲,我受之有愧。”

“知夏,娘亲已原谅你了,只要你好好地与北时过日子,娘亲便心满意足了。”镇国侯夫人抬手揉了揉年知夏的额发,后又正色道,“知夏生得一副好颜色, 雌雄莫辩, 莫怪乎北时为你神魂颠倒。不过以色侍人者, 色衰而爱驰, 娘亲认为你不若继续考科举罢,一则, 能帮北时的忙;二则, 你与北时能有更多的交流, 而不是仅限于后院之事。”

年知夏明白镇国侯夫人能当着傅北时的面如是说,是当真原谅他了,亦是当真将他当作儿媳了。

傅北时按捺着性子,待娘亲说罢,才反驳道:“知夏的确生得一副好颜色,我亦的确为知夏神魂颠倒,但知夏并未以色侍人,绝不会色衰而爱驰,至于科举一事,我已同知夏说好了,知夏会继续考科举的。”

镇国侯夫人郑重其事地道:“北时,是你自己坚持要与知夏成亲的,娘亲望你能与你爹爹一样,始终如一,切莫辜负了知夏。”

她见多了色衰而爱驰的先例,还有爱之视若珍宝,不爱便弃如敝屣,赠予他人,甚至是割肉下酒的先例。

傅北时指天发誓:“纵然知夏颜色衰败,我亦不会辜负知夏。”

“你须得言出必行。”见傅北时颔首,镇国侯夫人才接着道,“知夏,你乃是男子,嫁入镇国侯府,委屈了你。北时原本坚持由他自己出嫁,娘亲出于私心,并未答应,对不住。”

年知夏摇首道:“我不觉得委屈,能与北时哥哥共结连理乃是我一生之幸。”

镇国侯夫人歉然地道:“你是个好孩子,前年,强行向年家下聘是娘亲的不是,娘亲当时只顾着为南晰冲喜,压根不曾考虑过知秋的意愿。”

“我亦有过错,我不该替阿妹上花……”年知夏尚未说罢,突地被傅北时打断了:“娘亲,知夏,我们已是一家人了,勿要再纠结于谁对谁错了。”

“北时说得是。”镇国侯夫人望着新婚夫夫道,“知夏,北时,你们的爹爹来信了,他祝你们白首偕老。”

镇国侯夫人口中的“爹爹”便是镇国侯了。

年知夏从未见过镇国侯,但他自小便听闻过镇国侯的丰功伟业。

“镇国……爹爹他当真祝我们白首偕老?”

镇国侯夫人颔了颔首:“他非但祝你们白首偕老,还数落我因循守旧,他认为生死有时在转瞬之间,故而,人生在世,该当做想做之事,爱想爱之人,切不可委曲求全。”

年知夏霎时双目氤氲:“我还以为爹爹对我颇有微词,只是碍于北时,不好发作,且鞭长莫及,管不了我与北时。”

“傻孩子。”镇国侯夫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毫无芥蒂地接纳年知夏,便是被其夫君点醒了。

断袖之癖悖逆人伦如何?饱受闲言碎语又如何?左右不会少块肉。

最为重要的是她仅存的儿子能得偿所愿,平安喜乐。

夫夫俩人又与娘亲闲话家常了一会儿,方才去看望正月与十五。

自打成亲后,俩人沉迷于耳鬓厮磨,鲜少亲自带正月与十五。

两个奶娃子刚刚才喝完奶,正打着奶嗝。

年知夏堪堪朝着正月伸出了手去,十五立即不满地咿咿呀呀了起来,还一个劲地往年知夏怀中扑。

年知夏见状,马上从乳娘手中抱起了十五。

十五正洋洋得意着,正月骤然哭了起来,小脸蛋皱成一团,分外可怜。

傅北时快手将正月抱了起来,正月仍是抽泣不止。

他用指尖点了点正月通红的鼻尖:“正月嫌弃父亲,不喜欢被父亲抱么?”

正月兀自哭泣着,全然不理会傅北时。

傅北时无奈地道:“正月是从知夏肚子里出来的,到底更喜欢知夏。”

年知夏挤眉弄眼地道:“北时哥哥呷醋了么?”

“对,我呷醋了。”傅北时命两名乳娘暂且退下,继而吻上了年知夏的唇瓣。

年知夏推了推傅北时:“北时哥哥,孩子们正看着。”

“他们还太小,不懂得接吻的妙处。”傅北时又缠着年知夏接了个吻,方才将哭得愈来愈凶的正月递予年知夏。

年知夏一手抱着正月,一手抱着十五,不禁怀疑自己是如何将龙凤胎产下的。

傅北时做捧心状:“正月与十五都不喜欢我这个父亲。”

年知夏失笑道:“北时哥哥多带带他们,他们便会喜欢你这个父亲的。”

傅北时叹了口气:“我手中的朝务堆积如山,明日起,我恐怕得披星戴月,哪里有功夫带他们?”

诚如傅北时所言,次日起,他披星戴月,莫要说是带正月与十五了,连醒着的年知夏都见不到。

足足五日后,年知夏终是受不住了,强打着精神,等傅北时回来。

周遭万籁俱寂,烛泪淌满了烛台,他的眼帘重若千钧,他洗了许多回脸提神,直至月上中天,他方才等来了傅北时。

傅北时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乍见年知夏坐于桌案前,用右掌支着后脑勺,慌忙疾步到了年知夏面前,低声唤道:“知夏。”

“北时哥哥。”年知夏伸手环住傅北时的腰身,并将面孔埋入了傅北时心口。

傅北时将年知夏打横抱上了床榻,轻斥道:“知夏,春寒正盛,即便烧了地龙,你亦不该仅着单衣坐于桌案前等我。”

“北时哥哥一回来便斥责我。”年知夏吸了吸鼻子,“北时哥哥是坏人。”

“皆是我的过错。”傅北时亲了亲年知夏的额头,“知夏,你睡罢,我去沐浴了。”

年知夏可怜巴巴地道:“我们新婚燕尔,北时哥哥却足有五日不曾碰过我了,北时哥哥是不是厌倦我了?”

傅北时严肃地道:“知夏勿要妄自菲薄,我心悦于知夏,岂会厌倦知夏?若非政务缠身,我定与知夏夜夜笙歌。”

“北时哥哥快些证明自己所言并无虚假罢。”年知夏伸手去扯傅北时的衣衫。

傅北时按住了年知夏的手:“知夏,改日罢,你已困倦了。”

年知夏讨价还价地道:“不要改日,我确实困倦了,一回可好?”

“好罢。”傅北时任由年知夏褪尽了自己的衣衫。

这衣衫上沾染了寒气,衣衫一除,肌肤一贴上年知夏,燥热陡生。

不管是一回,抑或是多回,由于不愿伤着年知夏,他俱是耐心十足。

年知夏却是毫无耐心,催了又催,漫长的适应过后,无尽的空虚与相思终于被填满了。

他微微阖着双目,摩挲着傅北时的眉眼道:“北时哥哥,对不住,我太不懂事了,北时哥哥明明累了,我却非要北时哥哥抱我。”

“我亦想尝尝知夏的滋味了。”傅北时轻啄了一下年知夏的唇瓣,“夫君不是喜欢在床笫之间唤我‘娘子’么?”

“娘子。”年知夏唤了一声。

一回后,百子帐被傅北时掀开了,他命人送了水来,又抱着年知夏去沐浴。

半睡半醒间,年知夏发问道:“今上何时方能振作起来?”

傅北时答道:“我不确定。”

待得春寒散尽,热气四散,闻人铮依旧未从皇陵返京。

九月十八,傅北时收到了来自于皇陵的噩耗——闻人铮殉情了。

第67章第六十七章

自从傅南晰下葬后, 闻人铮便一直守着皇陵,几乎是寸步不离地陪着傅南晰。

他业已为傅南晰遣散后宫,除傅南晰之外, 无人拥有同他合葬的资格。

劝他回京之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他全数置之不理。

失去傅南晰后,他俨然成了行尸走肉,江山社稷委实无力顾及,所幸有傅北时代理朝政, 闻人氏的百年基业不致于轰然倒塌。

年少之时,他曾对着傅南晰发下豪言壮语,定要成为一代明君, 流芳百世, 可惜,他的心志已被辰光磋磨干净了,现下回想起来只觉得甚是讽刺。

算算日子,傅南晰一周年的忌日将要到了,他却从未梦到过傅南晰,定是傅南晰嫌弃他负心薄幸,不屑入梦的缘故。

九月初十,他正翻阅傅南晰的旧书, 其中有一册《鬼谷子》, 这《鬼谷子》他亦曾看过, 且曾与傅南晰探讨过。

当时的情形历历在目, 却已物是人非。

他百味陈杂地翻阅着《鬼谷子》,其上附有诸多傅南晰的批注。

他摩挲着批注, 能轻易地想象出傅南晰落笔之时的眉眼, 更是恍惚间感受到了傅南晰的温度。

曾经, 他与傅南晰会因为见地不同而针尖对麦芒。

后来,他被父皇渐渐下放予他的属于储君的权力迷惑了心神,认为傅南晰有时措辞过于尖锐,半点不给他这个储君颜面,君臣不分。

傅南晰并非傻子,对于他态度的转变心知肚明,但傅南晰选择了包容他,正如包容了他的背叛一般。

倘使傅南晰一开始便寸步不让,他定不会得寸进尺,兴许他与傅南晰无需忍受足足十载的相思之苦。

都怪傅南晰。

傅南晰太过包容他了。

好容易他们终于能长相厮守了,傅南晰却撒手人寰了。

都怪傅南晰。

傅南晰太过短命了。

关于傅南晰病骨支离,以致于英年早逝的缘由,他至今不知。

傅南晰的父母、祖父母以及外祖父母俱不短命,何以傅南晰短命至厮?短命得日日用珍稀的药材养着都救不回来。

由于对他相思入骨,伤了根本么?

纵然相思入骨,傅南晰生性豁达,决计不会病入膏肓。

他百思不得其解,又翻过两页后,他突地忆起今日乃是九月初十,他初次与傅南晰接吻便是一十又六那年的九月初十。

彼时,一吻毕,他心如擂鼓,迟迟不敢看傅南晰。

良久,当他鼓足勇气去看傅南晰,却见傅南晰面红耳赤,漂亮得宛若待字闺中的少女。

他忍不住打趣了两句,猝不及防地被傅南晰压于桌案上亲了又亲,这回不止吐息紊乱,衣衫亦是凌乱不堪,若不是偏巧有内侍经过,傅南晰必定不会放过他。

待那内侍走远,他被傅南晰圈于怀中,进而被傅南晰咬住了耳垂。

傅南晰明显紧张得厉害,却一字一顿地道:“峥儿,你可愿意与我交.欢?”

他身为太子,早在一十又四那年便已被宫女教导过如何宠幸女子,不知为何,他并不想体验一番。

但傅南晰于他而言是截然不同的,虽然他压根不知自己与傅南晰要如何交.欢,仍是满口应下了:“嗯,我愿意,我愿意。”

旖旎的回忆侵袭而来,他抚摸着傅南晰的棺柩,哀求道:“梓童,抱抱我好不好?”

傅南晰已然死透了,自是无法回应他的请求。

他定了定神,坐下.身来,倚靠着棺柩,继续翻阅《鬼谷子》。

猝然间,夹杂于批注当中的四个字钻入了他的眼帘——今犹未悔。

这四个字没头没尾,与其它批注毫不相干,亦与《鬼谷子》毫不相干。

傅南晰何故会发出“今犹未悔”的感叹?

傅南晰“今犹未悔”之事是为他断了袖?还是抛弃了他?抑或者与他无关?

不知为何,他陡然想起自己与傅南晰浓情蜜意之时,生过一场大病。

那病的起因不过是感染了风寒,岂料,愈演愈烈,仅仅十日,他竟然病得连手指都抬不起一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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