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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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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了。

年知秋拿着一罐子蜜饯走了进来:“二哥,给你,是我自己攒钱买的。”

年知夏接过蜜饯,笑道:“知秋不是最爱吃蜜饯了么?竟舍得给我?”

年知秋依依不舍地道:“这不是看在侄子或是侄女的份上么?”

年母松开年知夏,拿了碗筷,交代道:“知秋,你陪着知夏。”

“嗯。”年知秋在床榻边坐了,歉然地道,“二哥,对不住,我若不逃婚,你便不会替我嫁入镇国侯府,更不会怀上身孕。”

“并非你的过错,冲喜一事是镇国侯夫人的过错,你逃婚纵然自私了些,但我支持你。替你嫁入镇国侯府,我心甘情愿,至于怀上身孕,我更是梦寐以求。”年知夏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垂首低笑,“我心悦于北时哥哥,但北时哥哥心悦于卫将军,我从北时哥哥那儿偷来了一个孩子,这出替嫁,划算得很。”

年知秋摸了摸年知夏的肚子,为年知夏抱不平:“二哥并不比卫将军差,那傅北时教二哥怀上了身孕,却不负责任地迎娶二哥,而是与卫将军成亲,实乃渣滓,人人得而诛之。”

“北时哥哥并不知晓我怀上了身孕……”年知夏被年知秋打断道:“二哥,你便该告诉你的北时哥哥,你怀上了身孕,看他作何反应,他要是不负责任,你便将事情闹大,教他身败名裂。”

年知夏正要张口,被年知秋抢先了:“二哥心软,又对那傅北时情根深种,必然舍不得伤那傅北时分毫。”

“嗯,我舍不得伤北时哥哥分毫,我只消北时哥哥能偶尔记起我,便心满意足了。”年知夏发问道,“知秋,你当时被北时哥哥抓住了,定然很害怕罢?”

年知秋回忆道:“对,我很害怕,我还向那傅北时投怀送抱了,只为了求那傅北时放我们一马。”

“投怀送抱?”年知夏从未听傅北时提起过此事,“北时哥哥碰你了?”

难不成傅北时瞧来禁欲,其实来者不拒?

年知秋摇首道:“并没有。那傅北时反复无常,要我吻他,却又反悔了,要我将衣衫褪下,我依言而行,褪得只余下肚兜之时,他却又要我将衣衫穿上。”

年知夏松了口气:“姑娘家的贞.操紧要得很,可不能随随便便被人取了去。”

与此同时,他心生疑窦:北时哥哥为何要这么做?好像是在确认些甚么?

假设北时哥哥一早便心悦于我,抓到知秋后,纠结于自己是否断袖,进而提出要知秋吻他,又要知秋褪下衣衫,临了,却发现知秋虽是女子,但惟有我能勾引北时哥哥的欲.念,如此,整件事便合理了。

但这个假设根本不可能成立罢?

定是我自作多情了。

北时哥哥这般做必定另有隐情。

“但那傅北时保护了我,倘使没有傅北时,我绝不可能全须全尾地回京。”年知秋坦诚地道,“我……实际上,我差点便对傅北时动心了。”

闻言,年知夏百味杂陈,假若昨年嫁入镇国侯府之人便是妹妹,不知妹妹能否胜过卫将军,成为北时哥哥的正妻?

年知秋强调道:“差点,我是说差点。那傅北时终日对我不假辞色,若不是英雄救美,我才不会差点对他动心。”

是了,傅北时对大多数人皆不假辞色。

换言之,尽管妹妹身着与自己一般无二的皮囊,于傅北时而言,亦只是大多数人之一。

年知夏如含蜜糖,取笑道:“知秋羞羞,竟说自己是美人。”

“我确是美人,二哥亦是美人。”年知秋俯下身去,附耳于年知夏的肚子上头,“这肚子里的孩子不论是男孩儿,抑或是女孩儿,亦会是美人罢?”

“我只希望元宵能长得像北时哥哥——元宵是我给孩子取的乳名。”年知夏想象着与傅北时生得一模一样的奶团子,忍俊不禁。

“元宵?”年知秋挤眉弄眼地道,“莫非二哥是在元宵那日……”

见年知夏面红耳赤,她不再打趣年知夏,继而肃然地道:“二哥,你当真不考虑将自己怀有身孕一事告诉傅北时?我明白二哥定有许多顾虑,但是二哥,傅北时乃是元宵的父亲,有资格知晓元宵的存在,元宵亦需要一个父亲,你不能剥夺了元宵得到父爱的权力。”

“我……”年知夏阖了阖双目,“我害怕元宵被视作怪物。”

“我的侄子或是侄女才不是怪物,女子能生儿育女,男子为何不能生儿育女?这不公平。”年知秋建议道,“二哥若有顾虑,不如待元宵长大些,再让元宵去认傅北时罢。”

“待元宵长大些,北时哥哥定已有别的孩子了。”年知夏笑了笑,“元宵命苦,只能当我一个人的孩子了。”

“左思右想俱是我的过错。”年知秋抱着年知夏的肚子道,“二哥,对不住。”

”不许说对不住,我想要这个孩子。”年知夏揉着年知秋的发丝道,“知秋逃婚期间吃了不少苦罢?”

“还好。”年知秋细数着自己经历过的困难,直到发觉年知夏精力不济了,才道,“二哥好生养着罢。”

她看着年知夏,忍不住想自己以后若是怀上了身孕是否亦会如此辛苦。

年知夏睡睡醒醒,待得日暮时分,才彻底醒了过来。

他摩挲着自己的肚子,低声道:“元宵,这时候,父亲已经成亲了罢?”

他不由想起傅北时一身吉服替傅南晰前来迎亲的模样,与他拜堂成亲的模样,与他饮合卺酒的模样,与他一起敬茶的模样。

他明明与傅北时做了所有夫夫间该做之事,为何傅北时却不是他的夫君?

傅北时合该是他的夫君。

他这身孕已满四个月了,已能与傅北时交.欢了,然而,傅北时或许已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了罢?

现下傅北时正在宴客罢?

卫明姝并非寻常女子,大抵不会枯坐在新房等傅北时,大抵会与傅北时一同宴客。

宴客之后,他们会一道进入洞房。

傅北时会掀开卫明姝的红盖头,与卫明姝一道饮合卺酒。

而后,傅北时会与卫明姝接吻,会剥下卫明姝的吉服,与卫明姝洞房花烛。

傅北时在床笫之间分外磨人,想来直到红烛燃尽,洞房才算结束。

兴许卫明姝会在洞房花烛夜怀上傅北时的骨肉。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六月十五, 元宵满五个月了。

当日一早,年知夏正欲起身,顿觉肚子被踢了一下。

他怔了怔, 方才意识到这便是胎动了, 当即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双目含泪:“元宵,你长大些了,会踢爹爹的肚子了。”

可惜, 眼下傅北时并不在他左右,他无法与傅北时分享喜悦之情。

自此之后,他的肚子犹如充了气一般, 一日大过一日。

是夜, 娘亲端详着他的肚子道:“知夏,你这肚子里头恐怕不止一个元宵。”

他并不清楚正常五个多月大的肚子应当是怎样的,闻言,向娘亲确认道:“娘亲的意思是我怀了双胎?”

年母颔了颔首:“十之八.九。”

年知夏心下喜忧参半,面上眉眼含笑道:“会像我与知秋一般是龙凤胎么?”

年母心焦如焚,她这小儿子并非女子,生产之际,恐怕单单一胎便会吃尽苦头, 更遑论是双胎了。

纵然娘亲默不作声, 年知夏亦已猜到娘亲的心思了, 遂安慰道:“我不会出事的。”

年母忍不住道:“这远山村地处边陲, 连个靠得住的产婆都没有,知夏呀, 娘亲怎能不担心?”

“待我快临盆了, 我们去镇上罢。”年知夏淡定自若地道, “我与孩子们定会平安无事,娘亲毋庸多虑。”

然而,镇上的情况好不了多少,连家正经的医馆都找不到。

年母只得告诉自己小儿子定是个有福气的孩子,绝不会英年早逝。

年知夏并非不紧张,但他不能在娘亲面前表现出来,其实他的一双手掌已经泌出了汗水。

过了一日,年母请了个江湖郎中来,为年知夏诊过脉后,断言道:“夫人所怀确是双胎。”

这江湖郎中连自己并非女子都诊断不出来,所言大概不可信。

但年知夏这肚子确实大得太快了些,不过七个月已臃肿得全无腰线,整副身体浮肿不堪。

为了养家糊口,只要身体吃得消,他便会与娘亲、阿妹一道做手工活。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胎动越发频繁,至此,他终是确定自己怀的是双胎,因为双胎有时候会在他肚子里头打架,闹得他坐立难安。

于是,他将“元宵”一拆为二,分别给孩子取名为“正月”与“十五”。

待他生产,先出来的那个便是“正月”,后出来的那个便是“十五”。

“正月”与“十五”满八个月后,大多时候,他只能躺着,根本下不得床榻,两个孩子时常在他肚子里头腾云驾雾,上天入地,搅得他不得安宁。

他时常想起傅北时,尽管他命令自己不许想,傅北时总归已是卫明姝的夫婿了,他不该再想傅北时,可是他压根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想得狠了,他便摩挲着傅北时赠予他的玉佩发怔。

未多久,这原本太平的远山村突然变得风声鹤唳了,据闻,有上百蛮夷将十里开外的一村子洗劫一空了。

除年知夏之外的年家四人商量来商量去,决定不了是否要离开远山村。

若是离开远山村,该当往何处去?且年知夏全然受不得长途跋涉;若是不离开远山村,蛮夷万一闯入这远山村,后果不堪设想。

远山村加上年家统共五十六户人家,三日后,第一户人家离开了远山村,又一日,第二户人家离开了远山村。

接下来,一户又一户的人家离开了远山村。

年家最终由年父拍板,抛弃了侥幸,亦决定离开远山村。

年父弄了辆独轮车来,将年知夏抱到了这独轮车上,由自己推着年知夏。

独轮车当然不及床榻舒服,年知夏浑身难受得紧,但并不诉之于口。

年家人先是搬到了镇上,不过,没待两日,便听闻蛮夷已洗劫了远山村,觉得镇上亦不安全,便继续往南而去。

待“正月”与“十五”满九个月,年知夏的肚子已大得不成样子了,随时都可能生产。

年家人正寻思着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半路上,竟是被十余大汉围住了。

这些大汉俱是一副异族样貌,个个膘肥体壮,不好相与。

年知夏坐起身来,佯作从容:“你们所求为何?”

他立刻被所有大汉的目光擒住了,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使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而后,他听得其中一大汉用蹩脚的汉语道:“你快生了?”

他这肚子委实隐藏不了,因而他颔了颔首:“对,我快生了。”

那大汉竟是道:“让俺将里头的小娃娃捅出来罢。”

年知夏一下子便领会了捅出来的意思,心生恶寒,面上则是温言软语地道:“我们要是将全副家当都献予诸位英雄,诸位英雄能否放我们一马?”

那大汉不由分说地去解年知夏的衣衫,余下的大汉则开始收刮财物。

果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根本不存在任何谈判的可能。

年知夏并不挣扎,而是朝家人们道:“快走!”

他决计跑不远,但爹爹、娘亲、阿兄以及阿妹并非没有逃跑的可能。

紧接着,爹爹、娘亲、阿兄以及阿妹竟是齐齐地挡在了他面前,阿妹更是道:“身怀六甲之人有何意思?我尚是处.子,不若由我来伺候诸位英雄可好?”

大汉们尽是目露精光,仿若豺狼见到了一块肥肉。

年父拦在了小儿子、小女儿与大汉们中间,厉声道:“不准动他们!”

但他却只引来了大汉们的奚落。

年知夏憎恨自己软弱无力,惟能眼睁睁地看着爹爹挨了一拳,又被拉到了一旁。

紧随其后,娘亲被一个意图不轨的大汉抗在了肩膀上,任凭娘亲如何挣扎皆无济于事。

年知夏急欲抓住娘亲的手,却只抓到了一片衣袂。

阿兄冲了过去,欲要将娘亲救出来,遗憾的是阿兄一下子便被撂倒在地了。

阿兄未及站起来,阿妹又被另一个大汉拖走了。

他们一家五口全数手无缚鸡之力,在绝对的武力之下,今日若能捡回一条性命便算是幸运了。

年知夏自身难保,救不得任何人,惟一能做的只有拼命地挣扎,然而,他的挣扎对于大汉而言,只怕不及恼人的蚊虫厉害。

弹指间,他的衣衫便被大汉不耐烦地撕开了,浑.圆的肚皮暴露了出来,其上青筋分明。

他本能地抱住了自己的肚子,但他的手马上被拨开了。

孩子们被捅出来后,岂会有命在?他乃是无用的爹爹,连自己的一双孩子都保不住。

他还连累了他的家人,倘若他是孤身一人离开京城,而不是拖着家人们离开京城该有多好?

爹爹的怒吼,阿兄的痛骂,娘亲的尖叫以及阿妹的哭嚎铺天盖地地刺入了他的双耳,教他心生绝望。

他陡然想起自己曾杀过两个人,可是他现下手无寸铁,连一个人都杀不了。

他目眦欲裂,怒不可遏,反倒让压在他身上的大汉起了兴致。

须臾,大汉吃惊地道:“原来你不是姑娘,不过能生娃娃的男子更为稀罕,俺便勉为其难收下了。”

左右没有活路了,他抬起手来,恶狠狠地扇了大汉一巴掌。

他的手未及放下,大汉的脑袋赫然飞了出去,从腔子溅射出来的血液本要坠落在他面上,一张锦帕急急地飞掠过来,挡在了他面前。

他的面孔并未沾上一点血腥,而这锦帕业已湿透了。

他并不觉得害怕,而是思忖着自己只是扇了大汉一巴掌,大汉的脑袋是如何飞出去的,这张锦帕又是从何而来的,猝然间,那把深入他骨髓的嗓音势如破竹般没入了他的双耳,擦着耳膜,直击脑子——“知夏。”

七日前,傅北时收到了来自于年知秋的书信,其上写了年知夏心悦于他,且年知夏怀上了他的骨肉,以及年家所处之地不太平,望他速来。

他不及将惊喜消化干净,人已丢下朝政,策马出京。

岂料,待他赶到远山村,远山村已是处处狼藉。

他从远山村出来,一路打听,竟远远地瞧见年知夏被一大汉压在了独轮车上,年父与年知春正被暴打,而年母与年知秋已是衣不蔽体。

他未及细思,剑已出鞘,连取一十三人的性命。

待他飞至年知夏身侧,踹开大汉的尸体,他方才看清年知夏的肚子。

他顿时心疼至极,年知夏离开他之时,肚子平坦,他再见到年知夏,年知夏的肚子竟已大成这样了,大得年知夏显然无法承受,而这肚子上方悬挂着一枚玉佩,他一眼便认出来了,正是他元宵那日猜灯谜赢来的,明明粗糙不堪,年知夏却宝贝地贴身戴着。

“北时哥哥,救救我的家人。”说罢,年知夏下意识地蜷缩了身体,徒劳地想要将自己的肚子遮掩起来。

“知夏。”傅北时褪下自己的外衫,将年知夏整副身体包住了,又对年知夏道,“莫怕,你的家人无恙,胆敢伤害你们之人尽数死透了。”

年知夏环顾四周,果不其然,一十三人已在瞬息间死得一干二净,一把染血的长剑嵌于地面,微微颤抖着。

显而易见,傅北时仅仅出了一剑,便杀了这一十三人。

他又一次被傅北时所救了,且这一回傅北时还救了他的家人。

他百感交集,不知先说甚么好,确认家人们都未遭受致命的伤害后,发问道:“北时哥……傅大人何以千里迢迢地赶来此处?”

“我收到了知秋的书信。”傅北时又一字一顿地道,“我来见你以及我们的孩子。”

“我……”年知夏瞧了一眼年知秋,抿了抿唇瓣,抵赖道,“这不是傅大人的孩子。”

傅北时一手扶着年知夏的侧腰,一手掐着年知夏的下颌:“知夏,这不是我的孩子,那么是谁的孩子?”

“不管是谁的孩子,总之不是傅大人的孩子。”年知夏很是感激傅北时及时救了他们一家,但这两个孩子是他的,万一傅北时要带走他们该如何是好?

“知夏。”傅北时叹了口气,“我以为你死了,你的家人带着你的骸骨离开了,将近五个月我踏遍湘洲,只为了看一眼你的骸骨。”

“我……”年知夏自知理亏,“是我欺骗了你,对不住,但你已与卫将军成亲了,寻我作甚么?”

傅北时已压抑太久,且他既已知晓年知夏心悦于自己,自是开门见山:“今上的确为我与明姝赐婚了,但我并未与明姝成亲,我请今上收回成命了。我从未心悦过明姝,我只心悦于你,年知夏。”

年知夏惊愕地道:“你心悦于我?”

“对,我心悦于你,自我代替兄长同你拜堂成亲那日起,我便心悦于你。起初,我碍于兄长,努力地压抑着对你的感情,努力地将你当作嫂嫂对待,后来,兄长与今上破镜重圆了,我眼见娘亲因为兄长断袖而痛苦,曾劝你回头是岸,你却坚持自荐枕席,我终是失控了。

“知夏,我心悦于你,我曾苦苦挣扎,但我仍是为你成了断袖。知夏,你夺走了我的贞.操,你害得我独守空闺,娘亲还讽刺我要为我立一座贞.节牌坊,你该当负起责任来。知夏,我以为自己要当一辈子的鳏夫了……”傅北时双目通红,含着哭腔道,“知夏,你别不要我。”

年知夏何曾见过傅北时哭泣?何曾见过傅北时委屈?他登时不知所措了。

傅北时当真心悦于他?

傅北时当时那般对阿妹,是在通过阿妹确认对于他的感情?

傅北时见年知夏一言不发,威胁道:“你倘使敢再欺骗我,再逃离我,我便将你关起来,教你见不得天日。”

“我……”年知夏忽觉下.身潮湿,伸手一探,果真潮湿得很,恐怕是羊水破了。

他未及作声,一阵剧痛倏而袭上了他的脑髓,他无暇再说其他,只道:“北时……北时哥哥,我……我要生了……”

“知夏……”傅北时慌了神,求助于一旁的年母,“伯母,我该如何做?”

年母心有余悸,定了定神:“先找一安全之处罢。”

“半里之外有一间客栈。”傅北时将年知夏打横抱起,几个起落后,人已进了客栈。

年知夏一身汗涔涔的,双手勾着傅北时的脖颈,不住地道:“北时哥哥,疼,疼……”

傅北时要了一间客房,命小二哥快些请产婆。

抱着年知夏进得客房,并将年知夏放下后,他即刻将自己的右手送到了年知夏唇边:“我同你一道疼罢。”

年知夏摇了摇首,苍白着一张脸,艰难地道:“北时哥哥,你当真心悦于我?”

“我当真心悦于你,吾妻知夏。”傅北时低下首去,亲了亲年知夏的眉心。

吾妻知夏……

年知夏目不转睛地盯着傅北时:“北时哥哥要娶我么?”

傅北时问道:“知夏愿意嫁我么?”

年知夏颔了颔首:“但我很是小气,一旦我过了门,我便不会容许北时哥哥沾花惹草。”

傅北时告白道:“自我心悦于你的那一刻起,我此生便只有你了;自我发现你并非女子起,我便做好了断子绝孙的觉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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