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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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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镇国侯夫人其实待自己不差,而自己却……

年知夏羞愧难当。

护国神寺位于山巅,在场所有人皆按照品秩排列。

年知夏并无品秩,便与其他同他一样并无品秩的女眷在一处。

今上阴晴不定,如若发作,恐会破坏他的谋划,是以,他几乎一直低着首,以减少被今上注意的可能,只偶然窥一眼傅北时。

祈福仪式在住持大师的带领下进行,他的耳畔回荡着经文,鼻尖萦绕着香烛味,脑中除了傅北时再也容不下其他。

祈福仪式要持续整整三日。

第一日结束后,所有人都得在护国神寺住下。

月上中天,万籁俱寂,年知夏悄悄地溜出了寮房。

下山的路口有侍卫把守,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因此,他按照计划,往后山去了。

后山有一座悬崖,五月初的夜风吹得他衣衫猎猎,月色时明时暗,他立于这悬崖上头,启唇道:“傅北时,你现身罢。”

傅北时从暗处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道:“知夏,你生我的气了么?”

年知夏不答,而是道:“让我看看你的右手。”

傅北时乖乖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年知夏解开包扎一看,触目惊心,强忍着泪水道:“疼么?”

傅北时受宠若惊:“不疼,实乃我自作自受,吓着知夏了罢?对不住。”

“多珍惜自己一些。”年知夏重新为傅北时包扎好,后退了数步,发问道,“其他人问你这伤是如何来的了么?”

傅北时颔了颔首:“问了,我并未搭理他们。”

年知夏以眼神描摹着傅北时的眉眼道:“傅北时,你何故尾随我?”

“我……”傅北时急忙澄清道,“我绝无强.暴你的意图。”

年知夏嗤笑道:“那你的意图是甚么?”

傅北时发自内心地道:“我只是想看看你。”

年知夏收起嗤笑,正色道:“傅北时,你会永远记得我罢?”

傅北时奇道:“知夏,你为何突然这么问?”不会是我的预感要应验了罢?

年知夏强硬地道:“傅北时,回答我。”

傅北时顺从地道:“嗯,我会永远记得知夏。”

“傅北时,你夺走了我的童子之身,你一次又一次地侵占了我,你须得永远记得自己对我犯下的罪孽,纵然你妻妾成群,纵然你儿女绕膝,纵然你牙动齿摇,纵然你年老昏聩。”年知夏直视着傅北时道,“傅北时,你都须得记得我。”

“知夏,你为何……”傅北时心道不好,紧接着,他亲眼目睹年知夏向悬崖疾奔,一跃而下。

他足尖一点,使了身法,弹指间已抓住了年知夏的手。

他正要将年知夏拉上来,年知夏反抗着道:“傅北时,松开!”

“不松开。”他这右手旋即被年知夏抓出了五道血痕。

适才年知夏明明还问他疼不疼。

他不怕疼,他只怕失去年知夏。

他费了好一番功夫,终是顺利地将年知夏拉了上来。

他抱着失而复得的年知夏,心有余悸。

年知夏重重地咬了一口傅北时的左肩,继而去推傅北时。

傅北时唯恐年知夏再寻短见,即便血流如注,都不肯放开年知夏。

“松开。”年知夏唇瓣染血,此刻半张面孔被照得纤毫毕现,另外半张面孔却是隐隐约约,宛若食人的鬼魅。

他含着血腥气威胁道,“傅北时,你再不松开,我便要叫人了,你傅北时染指嫂嫂之事将人尽皆知。”

傅北时并不松手,而是诘问道:“知夏,你为何想不开?”

年知夏言之凿凿地道:“我并未想不开,我无非是想折腾折腾你罢了,我料想你定会救我。”

傅北时望住了年知夏的双目:“当真?”

年知夏含笑道:“当真。”

傅北时踟蹰不定:“知夏,你不会再……”

年知夏打断道:“来人……”

傅北时捂住了年知夏的唇瓣,他其实并不怕自己的恶行被曝光,但他不想害得兄长与娘亲被人指指点点。

于是,他即刻松开了年知夏。

岂料,年知夏在他猝不及防间又纵身堕入了悬崖。

这一回,他只来得及抓到一截衣袂。

年知夏冲着傅北时粲然一笑,眉眼含情:“傅北时,你若是我的夫君该有多好?”

但他是傅北时,变不成傅南晰。

眨眼间,裂帛之声刺入了傅北时的耳膜,年知夏不断不断地下坠,再不可见,惟有一截脆弱的衣袂被傅北时抓在手中。

失而复得,得而复失。

傅北时目眦欲裂,他方才为何会被年知夏所蒙骗,他方才为何要放开年知夏?

他心悦于年知夏,他为年知夏断了袖,理当待年知夏好一些。

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强迫了年知夏。

他色.欲熏心,令人不耻,是他害了年知夏的性命。

年知夏故意当着他的面跳崖便是为了报复他罢?

因为年知夏清楚他食髓知味,便将身体毁去,让他再也侵.犯不得。

他若能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他若能早些说服娘亲,放年知夏出镇国侯府,年知夏定然不会自.尽。

他对不住年知夏,对不住年家人,对不住娘亲,对不住兄长,对不住自己的一身官服,对不住爱戴他的百姓。

他实乃衣冠禽兽,死不足惜。

死志顿生,不管年知夏在地府愿不愿意见他,他都想见年知夏。

左右他惹年知夏生气不是一回两回了,再多一回又何妨?

一念及此,他利落地一跃而下,一如年知夏。

疾风呼啸,直欲将他的身体切割成无数块,他安详地阖上了双目,静待自己摔个头破血流。

不知多久后,伴随着一声轰然巨响,难以言喻的痛楚从身体的四面八方奔涌而来,他一身的骨头好似尽数粉碎了。

他并不挣扎,放任自己的神志逐渐涣散。

待会儿,他的三魂七魄便会脱离这具破败的躯壳了罢?

待会儿,他便能见到年知夏了罢?

娘亲,爹爹,对不住,儿子不孝,儿子不能为傅家传宗接代了,亦不能为你们养老送终了,还害得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不住。

兄长,对不住,你定要长命百岁,娘亲便交由你照顾了,我这个做弟弟的须得先行一步了。

待他再度掀开眼帘,见到的却并非年知夏,亦非黑白无常,而是娘亲。

镇国侯夫人欣喜若狂地道:“北时,你醒了?”

“我……”傅北时喉咙干涩,被娘亲喂了些茶水,方能说出话来,“我还活着?”

镇国侯夫人连连颔首,老泪纵横:“对,北时,你还活着。”

“我还活着,那么知夏呢?知夏还活着么?”傅北时一时间忘记了娘亲尚且不知年知夏的真实身份。

“知夏?你是指‘知秋’的兄长?知夏不是一直在外游历么?”镇国侯夫人并非傻子,质问道,“北时,你识得知夏?难不成所谓的‘知秋’便是知夏?”

傅北时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对,嫁入镇国侯府之人并非知秋,而是知夏,知夏如何了?”

“年知夏竟敢……竟敢男扮女装,替年知秋嫁入镇国侯府,好大的胆子!我定要教年家付出代价。”镇国侯夫人站起身来,缓和了语气,“北时,你好生休养。”

傅北时急得一把抓住了娘亲的手:“娘亲,知夏还活着么?”

“死了,只找到了一些残渣以及破碎的衣衫,那附近有狼出没,他大抵被狼分食了。”对于年知夏的死,镇国侯夫人甚为惋惜,得知替嫁一事后,她又生愤恨。

“知夏死了,知夏被狼分食了。”傅北时倏然落下泪来。

镇国侯夫人已记不清自己究竟有多少年不曾见到傅北时哭泣了,脑中灵光一现:“难不成你推三阻四不愿成亲便是因为年知夏?难不成明姝仅仅是一个好用的幌子,因为明姝不愿回京?难不成你与年知夏此番坠崖并非意外,而是殉情?”

傅北时并不想再隐瞒娘亲了,遂据实道:“我推三阻四不愿成亲便是因为知夏,我心悦于知夏,我替兄长与知夏拜堂之时,不慎看到了知夏的眉眼,进而对知夏一见倾心了。我一直苦苦地克制着自己对于知夏的感情,后来,我在去湘洲赈灾途中,偶遇了年知秋,从而知晓了知夏的身份。我抓着了知夏的把柄,百般挣扎后,我强迫了知夏;

“明姝于我而言,只是从小一道长大的青梅,我对她不含任何情愫,她确实仅仅是一个好用的幌子;我与知夏此番坠崖并非意外,亦非殉情,知夏不想活了,所以我想追随知夏而去。”

眼前的小儿子简直是面目全非,镇国侯夫人忽而扬起手来,重重地扇了小儿子一巴掌,急欲将其打醒:“娘亲这是造了甚么孽,居然生出了两个断袖?你待年知夏太好了些,其实娘亲曾起过疑心,但娘亲告诉自己,你素来品行端正,绝不会对自己的嫂嫂产生非分之想。未曾想,你非但对自己的嫂嫂产生了非分之想,还付诸实践,且你这嫂嫂竟是男嫂嫂!娘亲自小是如何教你的,你为何会长成作奸犯科之徒?”

“我……”傅北时愧疚万分,“我心悦于知夏,知夏为了自身与家人的安危自荐枕席了一回后,我便食髓知味了,是我害死了知夏。”

“你这孽子,亏你还是京都府尹!知法犯法!”镇国侯夫人气得又想扇傅北时一巴掌,念在傅北时死里逃生,重伤未愈的份上,没下去手,转而换了话茬,“那年知夏委实是演得太好了,将娘亲骗得团团转。”

傅北时提醒道:“冲喜一事是娘亲强行定下的,年知秋逃婚了,知夏替嫁是逼不得已。娘亲,知夏确实欺骗了你,但你有错在先。”

“你这不孝子,还敢为年知夏辩解。”镇国侯夫人自责地道,“娘亲当初便不该选中年知夏,若不选中年知夏,你便不会成为断袖。”

“我已是断袖了,娘亲悔不当初亦于事无补。”傅北时扶着发疼的额头,坐起身来,“知夏的尸身在何处?”

“早在半月前,便被年家人带走了,年家人还将聘礼还回来了。”镇国侯夫人令傅北时躺好,又道,“北时,年知夏业已身故,你改过自新罢。”

傅北时按着太阳穴道:“半月前,我已昏迷半月了?”怪不得这副身体已陌生到不像是我自己的,处处不听使唤。

“对,你已昏迷半月了。”镇国侯夫人俯视着傅北时道,“北时,赐婚的圣旨已下来了,婚期定在五月二十三。”

“五月二十三……五月二十三是夏至罢?知夏的生辰便是夏至,知夏一十七岁的冥诞便是夏至。”傅北时猛然抬起首来,“娘亲,知夏的坟冢在何处?我得去祭拜他,我得为他烧纸钱,烧很多很多的纸钱。”

“你害死了年知夏,还有甚么脸面祭拜他,为他烧纸钱?”镇国侯夫人说一不二地道,“你便在五月二十三与明姝成亲,忘记年知夏,好好过日子。”

傅北时矢口拒绝:“娘亲,我绝不会与明姝成亲,除了知夏之外,我恐怕不能人道,且我想为知夏守节。”

镇国侯夫人骂道:“年知夏若地下有知,定然对你这副惺惺作态嗤之以鼻。北时,你既心悦于年知夏,便不该强迫他,娘亲教过你,心悦于何人便强迫何人么?现下人都死透了,你说甚么胡话?守节?可笑至极。”

“娘亲,我知错了,我一早便知错了。”傅北时哽咽着道,“但是娘亲……这世间为何没有后悔药?”

上一回,镇国侯夫人见傅北时哭成这样,还是在傅北时牙牙学语之时。

“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年知夏无法死而复生,是以,你只能向前看。”

“我清楚知夏无法死而复生。”傅北时坚持道,“我要为知夏守节。”

镇国侯夫人嘲讽道:“你这孽障,要不要娘亲为你立一座贞节牌坊?”

傅北时佯作听不出娘亲的嘲讽,欣然受之:“娘亲想立便立罢。”

镇国侯夫人又费了一番口舌,依然说服不了傅北时,气得拂袖而去。

四日后,傅北时总算能起身了。

他承受着剧痛,进宫面圣。

闻人铮正拥着傅南晰批阅奏折,听得通报,便传傅北时进来了。

傅南晰全然不知傅北时曾坠崖,且命在旦夕,乍见傅北时面无人色,双足踉跄的惨状,从闻人铮身上下来,行至傅北时面前,将傅北时一把抱住了:“北时,你怎地了?”

傅北时解释道:“在护国神寺为兄长祈福的第一日,夜半,知夏当着我的面跳崖了,我亦紧跟着他跳崖了。”

“跳崖?”傅南晰恍然大悟地道,“怪不得我并未在祈福仪式的第二日、第三日见到北时。”

他回过首去,瞪了闻人铮一眼:“峥儿,你还骗我北时有要案得办,提前下山了。”

闻人铮心虚地道:“是我的不是,当时北时气息奄奄,我害怕刺激了梓童。”

傅南晰发问道:“北时,你死里逃生,知夏亦然罢?”

“他死了。”傅北时悔恨交加,“兄长,我乃是畜生,我强迫了知夏,害得知夏自寻短见了。”

“知夏死了?你强迫了知夏?”于傅南晰而言,年知夏乃是个可怜的孩子,亦曾是他名义上的娘子,他对于年知夏并没有甚么特别的感情,但听闻年知夏的死讯,他仍然觉得痛惜,一个好端端,活生生的孩子已成为一捧白骨了。

他自诩了解弟弟的秉性,绝料不到弟弟会强迫年知夏,痛心疾首地道:“你为何会糊涂地犯下这等大错?”

傅北时坦言道:“知夏心悦于兄长,我妒火冲天,我……我色迷心窍,我是伪君子,我合该千刀万剐。”

“知夏心悦于我?”傅南晰迷茫地道,“我不认为知夏心悦于我。”

闻人铮突地插话道:“跳崖之人不是年知秋,而是年知夏?所以年知夏演了一出替嫁?”

“我早知是替嫁。”傅南晰又摸了摸傅北时的脑袋,“大错既已铸成,北时,你自责也好,后悔也罢,绝无挽回的余地。你不许再有殉情的念头,你得替知夏好生照顾他的家人。”

傅北时承诺道:“嗯,我不会再有殉情的念头了,我会替知夏好生照顾他的家人的。”

且他还得为双亲养老送终,绝不能自私地一了百了。

“那便好。”兴许是祈福仪式当真奏效了,傅南晰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好了不少,但他并没有把握活到为双亲养老送终。

故此,作为他惟一的兄弟姐妹,傅北时必须好好活着。

尽管知晓年知夏已然死无全尸,但闻人铮仍是因为年知夏心悦于傅南晰而呷醋了。

傅南晰抱着傅北时,他便从傅南晰身后,抱住了傅南晰,暗道:梓童是我一个人的。

傅南晰心知闻人铮呷醋了,松开傅北时,问道:“北时,你此番进宫面圣所为何事?”

傅北时登地跪下.身去,直截了当地道:“今上,微臣要为知夏守节,无法与明姝成亲,望今上收回成命。”

闻人铮愕然地道:“你要为年知夏守节?守一辈子么?卫爱卿哪里及不上年知夏?”

傅北时毫不犹豫地道:“对,微臣要为知夏守节一辈子,绝不会再碰任何人。在微臣眼中,明姝与知夏不能相较,明姝乃是微臣的好友,而知夏则是微臣心悦之人。”

“为一个死人守节一辈子……”闻人铮不由想起了年少时候的自己,当时他若能有这等觉悟,便不会失去傅南晰整整十载了。

傅南晰叹了口气:“北时,作为你的兄长,我不希望你为知夏守节一辈子;作为一个曾被一再辜负的蠢人,我很是羡慕知夏。北时,我不知该不该劝你。”

闻人铮战战兢兢地道:“梓童,我已悔改了。”

傅北时咳嗽了几声:“望今上收回成命。”

“朕恩准了。”闻人铮坦诚地道,“其实卫爱卿亦曾多次求朕收回成命。”

“明姝并非在三从四德之下被教养出来的女子,自然不愿被困于后院。”傅北时扯了扯唇角,“微臣与明姝如若被迫成亲,定会是一双怨偶。”

“是朕乱点鸳鸯谱了。”闻人铮善心地道,“但是你们的父母乐见其成,朕收回成命后,恐怕要对你们发难了。”

“微臣已同娘亲说清楚了。”傅北时达成所愿后,即刻告退了。

一出宫,他径直往年家去了。

他急欲知晓年知夏的坟冢何在,诚如娘亲所言,他没有脸面祭拜年知夏,为年知夏烧纸,幸而他乃是厚颜无耻之徒。

他行至年家,年家却是大门紧闭。

他又去了年父与年知春支摊子代写书信处,他们父子压根没有出摊。

他问了旁边的煎饼摊,摊主不太确定地道:“据说他们家出事了,我已有好几日没见到他们咧。”

而后,他又回到年家,敲开了邻人的门,问道:“你可知年家人去哪了?”

邻人答道:“年家的小女儿,就是那个给当今皇后,之前的镇国侯府的大公子冲喜的小女儿突然不明不白地死了。他们带着小女儿的尸骨回老家去了。”

“回老家去了?”傅北时知晓年家的老家在湘洲,但湘洲太大了,“你可知他们的老家具体在湘洲何处?”

邻人摇首道:“这我便不清楚了。”

“多谢。”傅北时进宫向闻人铮要了假,便策马往湘洲去了。

就算将湘洲翻个底朝天,他亦要将年家人找出来。

他日夜兼程,短短五日,便抵达了湘洲。

由于他的身体尚未好透,一到湘洲,他便发了高热。

他顶着高热,执拗地寻找着年家人。

又三日,他终是当街病倒了。

待他转醒,他的外衫被扒掉了,他的钱袋子被偷走了,他面前却摆着几枚铜板。

显而易见,有些人将他当做了肥羊,有些人则将他当作了乞儿。

他衣衫不整地站起身来,向着衙门走去。

他此生未曾如此狼狈过,但他却从容如常。

他曾与湘洲知州一同救灾,衙门的守卫尚且记得他,将他迎了进去,又朗声道:“傅大人来了。”

湘洲知州堪堪审完一桩案子,立马出来迎接了。

他何曾见过这样的傅北时?大吃一惊:“傅大人,你出何事了?”

傅北时答非所问:“我来这湘洲寻找我的亡妻。”

知夏,你要我记住你,是因为要我记住自己对你做下的恶事罢?反正我已做了这么多恶事,唤你一声“亡妻”,你亦能忍受罢?

“亡妻?”湘洲知州只知这傅北时是出了名的柳下惠,向来不近女色,根本不知傅北时已经成亲了,“傅大人请节哀。”

“吾妻年知夏乃是湘洲人士,他的家人已从京城返回湘洲了,恳请谢大人帮我找上一找。”傅北时撑着一口气细细地向谢大人描述了年家四人的样貌后,才任由自己昏死过去了。

待他再度睁开双目,第一反应便是问守着他的小厮:“谢大人找到吾妻知夏的家人了么?”

“傅大人稍待。”小厮疾步出去了。

傅北时眼巴巴地盯着房门,未多久,小厮回来了。

未待小厮开口,他焦急地道:“找到了对不对?”

小厮给予了傅北时否定的答复:“还未找到。”

傅北时应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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