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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替嫁寡嫂,性别男 > 30-40

30-40

作者: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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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

他下了圣旨后,陡然意识到自己已想不起王氏的闺名了。

当年的王氏以美貌著称,名扬天下,求娶之人多如过江之鲫。

如今的王氏美貌依旧,他却将王氏具体是何等模样忘得一干二净了——

王大人下朝不久,便接到了圣旨。

一字一字没入耳中,令他以为自己生出了幻觉。

待李公公念罢圣旨,他方才反应过来:“李公公能否为老夫向今上求情?”

李公公坦白地道:“奴才难以得见圣颜,如何为王大人向今上求情?”

是了,自己的女儿失宠了,经由女儿举荐,才受到今上宠幸的李公公自然幸免不了。

王大人接过圣旨:“老夫自己进宫面圣。”

李公公阻拦道:“皇后圣眷正隆,与今上形影不离,今上连批阅奏折都要带着皇后,还亲自伺候皇后喝药、穿衣、沐浴……贵妃娘娘派人行刺皇后同父同母的弟弟,触了今上的逆鳞,今上这般处置已格外开恩了。奴才认为王大人还是勿要进宫面圣了,以免今上改了主意。”

“李公公言之有理。”王大人失去了儿子,女儿失宠,加之自己被左迁,整个人衰老了不少,驼着背道,“多谢李公公提点。”

“奴才这便回宫复命去了,烦请王大人提醒贵妃娘娘切莫再轻举妄动。”虽然自己被王贵妃牵连了,但王贵妃于自己毕竟有知遇之恩,李公公见王大人答应了,方才离开。

那厢,周峭一收到消息,便去见傅北时了。

傅北时正由镇国侯夫人喂着白菜鸡茸粥。

周峭将今上的处置结果说了后,欢喜地道:“王氏活该,而NANFENG那王大人为官数十载尸位素餐,贬了不可惜。”

傅北时对于今上的处置结果没甚么意见,只是觉得今上喜怒无常,万一今上变心,定然不会善待兄长。

傅母则是气愤道:“那贱人胆敢伤害我儿北时,今上便不该轻易放过她。”

傅北时与周峭俱是无言。

事成定局,无法更改,傅母气愤归气愤,却束手无策,遂换了话茬:“峭儿,你是伯母从小看着长大的,你年长北时两岁,业已二十又三,却没成家,打算何时成家?”

周峭瞥了傅北时一眼,道:“我尚无成家的打算。”

“这怎么行?”傅母劝道,“你娘亲总是向伯母抱怨不知这辈子还能不能抱上孙儿,伯母听得都厌了。”

“婚姻大事,不可草率……”周峭尚未说罢,傅母接话道:“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婚姻大事,不可草率,得随缘。”周峭强调道,“倘使我不幸娶了河东狮该如何是好?”

傅母奇道:“随缘便不会娶到河东狮了?”

周峭严肃地道:“随缘若是娶到河东狮,我亦欣然受之。”

傅母得意洋洋地道:“北时本来亦不愿娶妻纳妾,而今已被我说动了,你得多向北时学学。”

周峭不敢置信地瞧着傅北时:“柳下惠开窍了?”

傅北时不答,而是对娘亲道:“娘亲,可否容我与周峭说些体己话?”

傅母颔首,将手中的白菜鸡茸粥递给了周峭:“峭儿,劳烦你喂北时。”

待娘亲走后,傅北时无奈地道:“兄长被今上封作了皇后,娘亲因此受了刺激,生怕傅家绝后,日日催着我早日娶妻纳妾,我磨不过娘亲,只得答应了。”

“我还以为你已对那有夫之妇死心了,却原来,有心为其守节。”周峭打趣道,“傅大人文武双全,竟还为情所困,着实招人同情。”

傅北时认真地道:“我仅心悦于他一人,我想为他守节一生。”

周峭安慰道:“傅大人当真是个痴情种子。她虽是有夫之妇,但兴许会与其夫君和离,其夫君亦有可能走在她前头,留她当寡妇。到时候,北时你向她下聘便是了。”

年知夏已被迫与兄长和离了,可是事情并不像周峭说得这般简单。

傅北时思及此,忽而闻得一阵熟悉的足音。

紧接着,年知夏行至他跟前,关心地道:“叔叔,你可好些了?”

周峭与傅北时甚是熟悉,他敏锐地觉察到傅北时的状态不对劲。

他瞧瞧傅北时,又瞧瞧傅北时这被和离的嫂嫂,赫然生出了一个念头:北时情根深种的对象便是他的前嫂嫂,怪不得他自言染指不得。

“这位便是周大人罢?”年知夏向周峭伸出手去,“由我来喂叔叔罢。”

傅北时回道:“对,他唤作‘周峭’,从小与我一道长大。”

周峭回过神来,将白菜鸡茸粥递予“年知秋”:“周峭见过嫂嫂。”

年知夏听周峭随傅北时唤他“嫂嫂”,心里头不是滋味,他从不想当傅北时的嫂嫂。

第39章第三十九章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但他面上不敢露出丁点不满:“周大人, 客气了。”

而后,他舀了一勺白菜鸡茸粥,送至傅北时唇边。

傅北时张口将白菜鸡茸粥收入口中, 这白菜鸡茸粥分明便是不久前娘亲喂他的那一碗, 且稍稍太凉了些,他却觉得胜过无数山珍海味。

年知夏将一整碗白菜鸡茸粥喂予傅北时后,站起身来:“我便先走了,周大人留下来陪叔叔罢。”

傅北时舍不得年知夏走, 遂扫了周峭一眼:“周峭,你不是说了尚有要事要办么?”

果不其然,傅北时心悦之人便是“年知秋”, 周峭会意:“多谢北时提醒, 我这便办要事去了。”

年知夏信以为真,挽留道:“周大人未免走得太急了些。”

周峭拱手道:“此番得见嫂嫂真容,周峭三生有幸,但周峭确有要事要办,改日周峭再来探望北时,拜访嫂嫂。”

傅北时难得对一女子情根深种,且这嫂嫂已与傅南晰和离了,他自是乐见其成。

不过傅北时若要娶这“年知秋”为妻, 可谓是困难重重。

周峭一走, 傅北时便瞧着年知夏道:“年知夏, 帮我上药。”

年知夏奇道:“傅大人为何不让周大人帮你上药?”

傅北时没好气地道:“我为何非得让周峭帮我上药, 而不可让你帮我上药?难不成帮我上药委屈了你?”

“不委屈。”年知夏行至床榻前,掀开锦被, 继而抬手覆上了傅北时的衣襟。

傅北时登时心跳失序。

年知夏并非第一次目睹傅北时这一身的伤, 但他仍是觉得刺眼, 傅北时合该一生平安喜乐。

他小心翼翼地解下包扎后,更为小心翼翼地为傅北时上药。

傅北时感受着年知夏指尖的温度,不由想起了年知夏口腔的温度,自是心猿意马。

他情不自禁地扣住了年知夏的后脑勺,见年知夏诧异地抬眼望向他,他索性直截了当地道:“年知夏,接吻罢。”

接吻?北时哥哥要与我接吻?

年知夏以为自己听岔了,眨了眨双目。

傅北时低下首去,未及触及年知夏的唇瓣,突地被年知夏推了推,又闻得年知夏道:“傅大人,先上药可好?”

“待会儿再上药罢。”他将药膏从年知夏手中取了出来,继而将自己右手五指没入了年知夏的指缝。

年知夏下意识地阖上了双目,唇瓣随即被吻住了。

除了年知夏之外,傅北时不曾与任何人接过吻,当然不擅长接吻。

关于接吻的知识,他全数是从话本中了解的。

他先是用自己的唇瓣磨.蹭年知夏的唇瓣,接着探出舌尖来,试探年知夏的唇缝。

年知夏立即松开了唇齿,放傅北时进来。

他不曾体验过这般的亲吻,他直觉得连魂魄都战栗起来了。

傅北时循着本能在年知夏口中扫荡,原本扣着年知夏后脑勺的左手不能自已地向下而去,划过年知夏的后颈、脊椎、尾椎,末了,环住了年知夏的腰身。

年知夏身体绵软,宛若一株菟丝花,依附于傅北时身上。

傅北时以为年知夏会反抗,可是这年知夏着实太过顺从了。

是了,年知夏有求于他,还曾向他自荐枕席。

兄长应当并未碰过年知夏,他何不如立刻取了年知夏的贞.洁?

他伸手去解年知夏的衣带,直到年知夏衣衫半褪,他的手才被年知夏按住了。

年知夏正被傅北时吻得万事不知,幸而及时回过了神来。

傅北时并不愿强迫年知夏,便收回了手,专注于接吻。

一吻罢,年知夏看着自己与傅北时唇间次第断开的银丝,低低地喘着气。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但显然不是傅北时的初吻。

傅北时对于接吻过于熟练了,想必已与卫明姝接过无数次的吻了罢?

待缓过气来后,他凝视着傅北时道:“男子的唇齿与女子的唇齿亦差不离罢?”

傅北时不答反问:“你先前不是还向我自荐枕席么?为何不愿意了?”

“我没有不愿意。”年知夏笑了笑,又正色道,“于傅大人而言,这一身的伤大抵没甚么了不得的,但是于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言,这一身的伤可怖得很。待傅大人痊愈后,我定沐浴更衣,侍奉傅大人。”

傅北时叹了口气,为年知夏将衣衫穿妥,又揉着年知夏的发丝道:“你若是当真不愿意,勿要委曲求全。”

“我愿意。”我早已心折于你,岂会不愿意?

年知夏主动亲了亲傅北时的面颊:“我当真心甘情愿,只是我并非女子,不知傅大人是否能对我一展雄风?”

我已为你断了袖,仅有你能使我人道。

傅北时以指尖摩挲着年知夏的锁骨:“时近年关,我已将年知秋的住址告知于你爹娘了,他们会与你兄长一道提前出京,与年知秋团聚。至于你,出不了京,以策万全,短时间内怕是见不到年知秋了。”

“无妨,我只要知晓妹妹安然无恙便足够了,多谢傅大人允许妹妹与爹爹、娘亲、阿兄团聚。”年知夏将下颌抵于傅北时肩上,并伸手拥住了傅北时。

在他的身份被揭穿前,傅北时作为叔叔,待他很是温柔;在他的身份被揭穿后,傅北时的态度反复无常,但依旧算得上温柔。

傅北时禁.欲得很,为何会接受他自荐枕席?

不过不管是甚么原因,他都能欣然接受,因为对象是他梦寐以求的北时哥哥。

傅北时尚未吻够,便又压着年知夏,亲吻了一番。

年知夏被亲吻得心生恍惚,忽而听得傅北时发问道:“与我接吻同与兄长接吻有何区别?”

他定了定神,坦白地道:“我尚未与傅大公子接过吻。”

却原来,自己夺走了年知夏的初吻。

傅北时怜悯地道:“年知夏,你委实可怜,求而不得,还得任由我糟.蹋。”

年知夏由衷地道:“我并不可怜,更算不得糟.蹋。”

傅北时脑中猝然窜出了一个念头:“我生得与兄长有六七分相似,你莫不是退而求其次,将我当做兄长的替身了罢?”

年知夏否认道:“傅大人生得确实与傅大公子有六七分相似,但我不会退而求其次,我更不会将傅大人当做傅大公子的替身。”

北时哥哥便是北时哥哥,纵然生得与傅大公子有六七分相似,我都不曾认错过北时哥哥与傅大公子,哪怕是一瞬。

“那便好。”傅北时用力地掐住了年知夏的下颌,“你假使胆敢将我当做兄长,我定会狠狠地罚你。”

我不是兄长,纵然你心悦于兄长,我亦不愿当兄长的替身。

“我记住了。”年知夏乖巧地道,“傅大人还要与我接吻么?”

傅北时命令道:“取悦我。”

“嗯。”年知夏当即垂下了首去。

傅北时阻止道:“用手即可。“

年知夏探下了手去,心道:都怪我技艺不精,北时哥哥才不容许我品尝。

年知夏的手远不及自己的手灵活,但那处却格外听话。

傅北时思忖着自己的手与年知夏的手有何不同,须臾,得出了结论:因为我心悦于年知夏,我的身体仅为年知夏而动情。

年知夏抿紧了唇瓣,忐忑万分,他只为自己做过,当时满脑子俱是傅北时,但他从未为傅北时做过。

不知傅北时现下满脑子是何人?

良久,他几乎觉得自己的手被烫伤了。

傅北时捉住年知夏的手,取了锦帕,细细地擦拭干净后,方才忐忑地道:“恶心么?”

年知夏摇首道:“不恶心。”

傅北时不知这答案是真是假,待将年知夏的手擦拭干净后,他发问道:“你是否想念兄长了?”

年知夏颔了颔首:“想。”

“你兴许能在除夕宴上见到兄长。”除夕宴惯例每年在宫中举办,惟有受到今上邀请者方能入席。

傅北时虽然尚未受邀,但此前年年受邀入席,且兄长今年当上了皇后,今上必定会邀请他。

“到时候,你改着男装,扮作我的小厮,我带你赴除夕宴。”

年知夏怯怯地道:“万一被今上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万一被今上发现了,便请兄长求今上放我们一马罢。”

傅北时的心情甚是复杂,由于年知夏太过委曲求全,他想助年知夏见兄长一面,但他又故意这样说,让年知夏认清兄长已是皇后了,不再是这镇国侯府的大公子了,更不是年知夏的夫婿,就算年知夏在这镇国侯府守到地老天荒,都不可能等到兄长。

年知夏拒绝道:“我还是不见傅大公子了罢。”

傅北时质问道:“为何?”

年知夏答道:“我不想连累傅大人。”

傅北时似笑非笑地道:“倘若我说想被你连累呢?”

年知夏坚持道:“我当真不想连累傅大人。”

“你再好生思量思量罢。”傅北时淡淡地道,“年知夏,继续上药。”

年知夏拿起膏药,以指腹沾了一些,继续为傅北时上药。

药膏呈乳白色,与适才溅了他满手之物类似。

他未及平复的心脏再度失控了,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叩击着他的胸腔,以提醒着他适才发生之事。

待上好药后,他忍不住问傅北时:“傅大人当真愿意抱我?”

傅北时反问道:“你不愿意么?”

年知夏解释道:“我只是想向傅大人确认,以便早些学习如何承欢。”

“你倒是自觉。”傅北时讥讽了一句,“我当真想抱你,你便好生学习如何承欢罢,我拭目以待。”

第40章第四十章

第40章 第四十章

“嗯, 我记下了。”年知夏低垂着双目,面色发烫。

傅北时这一身的伤应当能在元宵前痊愈,他须得抓紧了。

“不许找旁人学习。”傅北时细细摩挲着年知夏的腰身, 继而将年知夏按入了自己怀中, 又咬着年知夏的耳垂道,“年知夏,你的童子之身合该为我所有。”

年知夏感受着来自于傅北时的占有欲,心脏一阵又一阵地发软:“嗯, 我会将我的童子之身献予傅大人。”

傅北时得到了年知夏的承诺后,方才将其松开。

年知夏为傅北时擦拭干净后,又为傅北时穿妥了亵裤。

其后, 他抬眼去看傅北时, 傅北时依旧是一副禁.欲的眉眼,仿佛适才所发生的一切全然是一场镜花水月。

他想再亲亲傅北时,却觉得自己不该玷.污傅北时,遂放弃了。

次日,傅北时果不其然地收到了除夕宴的请柬。

他捏着请柬,百味杂陈。

见年知夏来探望他了,他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可思量好了?如何?你想见兄长么?”

年知夏矢口拒绝:“不必了。”

傅北时注视着年知夏,提醒道:“你若错过了这一机会, 便只能等到明年的除夕宴了。”

年知夏坚持道:“无妨。”

傅北时心生怜惜, 劝道:“年知夏, 莫要再痴心于兄长了。”

年知夏颔了颔首:“好。”

傅北时又道:“待娘亲的状态好些, 我会劝娘亲放你回年家,到那时你们便能一家团圆了。”

年知夏摇首道:“我想留在镇国侯府。”

“痴子, 你这是何苦?”傅北时叹息一声, 他这话是说与年知夏听的, 亦是说与他自己听的。

年知夏对兄长执迷不悟,而他对年知夏执迷不悟,俱是痴子,俱是自讨苦吃。

年知夏认真地道:“傅大人,我不觉得苦。”

傅北时柔声道:“但我觉得苦。”我自己受苦不妨事,可我不愿见你受苦。

除夕宴当日,傅北时入席半个时辰后,方才见到兄长,兄长由今上扶着,瞧来羸弱不堪,但面色红润了些。

今上待兄长格外温柔体贴,全程在为兄长布菜,自己几乎一口都没有吃。

尽管如此,傅北时仍是发现娘亲攥紧了玉箸,显然恨不得将玉箸插入今上心口,以将兄长解救出来。

除夕宴过后,傅南晰留下了弟弟与娘亲。

他拨开闻人铮的手,艰难地跪下.身去,朝娘亲磕头:“是儿子辜负了娘亲多年的教诲,儿子对不住娘亲,此生恐怕难以报答娘亲的生养之恩了。不过娘亲,儿子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儿子心悦于峥儿,自儿子十五岁那年起,儿子便心悦于峥儿了。”

傅母又气又急,急欲打长子耳光,直到将长子打醒为止。

但她终究舍不得动手,毕竟长子沉疴在身,并不经打。

“断袖之癖天理不容,不传宗接代亦天理不容,你竟觉得自己没错,今上是给你灌了迷魂汤不成?”

“峥儿兴许当真给我灌了迷魂汤罢。”傅南晰含笑道,“但我甘之如饴。”

傅母破口大骂:“不要脸的东西。”

傅北时低声劝道:“娘亲,兄长总归已是当朝皇后了,你且口下留情。”

“口下留情?”傅母冲动地道,“傅南晰,有本事,你便将我这当娘亲的推出午门斩首。”

关于长子并非为今上所迫,而是心悦于今上,自愿被封作皇后一事,她早已从小儿子口中听说了,但亲耳听长子自己坦白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儿子岂敢将娘亲推出午门斩首?该当斩首的是儿子才是。”傅南晰做了多日的心理准备,才决定直面娘亲,娘亲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并不觉得失望,只是觉得歉疚。

傅母闻言,一时间沉默了。

闻人铮拍了拍傅南晰的背脊,亦跪下了身,磕了头:“娘亲——容朕厚颜无耻唤你一声娘亲,望你保重身体,莫要动怒,更莫要责怪梓童,你要责怪便责怪朕罢。”

傅母大吃一惊,今上居然为了自己的长子,向自己下跪、磕头了。

可这于她而言,有何意义?

她缓了口气:“这样罢,南晰,待你养好身体后,为自己,为傅家留个后,为娘便原谅你的离经叛道。”

闻人铮不能忍受这个要求,但他心知自己的梓童孝顺得很,与其母这般僵持下去,于身体无益,遂只能压抑着妒火,默不作声。

他以为傅南晰十之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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