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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作者: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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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北时,你定要记住,断袖之癖违逆阴阳,注定不得善终。”

不得善终……

我永远迎娶不了年知夏,自是善终不得。

傅北时笑了笑:“娘亲说得是。”

“希望南晰亦能明白这个道理。男子生来便是要当女子的相公的,岂能当另一名男子的娘子?”傅母愁眉不展地道,“南晰何时才能幡然悔悟?”

傅北时劝道:“娘亲还是勿要日日惦念着兄长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待兄长平复如初再作打算么?”

“娘亲怎能不想南晰?南晰是从娘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南晰出生之时,才这么丁点儿大。”傅母比划了一下,“是娘亲一手将他拉扯长大的。”

自己亦是从娘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亦是娘亲从这么丁点儿大,拉扯长大的。

他尚未报答娘亲的生养之恩,便要伤娘亲的心了。

他原本试图忘记年知夏,然而,年知夏一出现在他眼前,一对他说话,他瞬间便将决心抛诸脑后了。

生养之恩竟没有年知夏紧要。

他当真是个不孝子。

傅北时反省着,可惜反省归反省,他无法改过自新。

傅母心知多提傅南晰无益,徒生烦恼,遂换了话茬:“北时啊,娘亲帮你物色了一些未出阁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今日原本打算将她们的画像拿来给你过目,但你受了伤,便先安心养伤罢。”

闻言,傅北时深觉庆幸,甚至想受更重的伤,最好须得养个一两载方能痊愈。

傅母温言道:“要不要娘亲先把画像拿来,待你好些了再看?”

傅北时婉拒道:“我还是先养伤罢。”

傅母不想逼傅北时太过,遗憾地道:“那便听北时的罢。”

傅北时着实快要忍不住了,打了个哈欠:“娘亲,儿子精力不济,须得歇下了。”

“娘亲左右无事,便留下来照顾北时罢。”傅母为傅北时掖了掖锦被,“北时,睡罢。”

自傅北时记事以来,娘亲对于他的照顾便无微不至,以致于他曾一度觉得全天下的娘亲皆是如此,直到他见识到了将女儿推入火坑做娼妓,将儿子送入宫中当内侍,以换取银两的娘亲。

娘亲待他太好了些,而他辜负了娘亲。

娘亲假若待他恶劣些,不顾他的死活,他便无需顾忌娘亲了。

他何以会这样想?这样想是不对的。

他为自己的不孝而忏悔,却又割舍不下年知夏。

“我不打紧,娘亲还是快些去佛堂为爹爹诵经罢。”他阖上了双目。

小儿子不需要自己陪伴,傅母难免失落,儿大不由娘。

“那北时好生歇息,娘亲去佛堂了。”

待确定娘亲已走远了,傅北时方才探过了手去。

然而,与上一回一模一样,他的双手是不受欢迎,被嫌弃,被排斥的,已生出了自主意愿之物只想要年知夏。

他再度将自己折腾得破了皮,出了血,萎靡不振了。

他怕是对其他人不能人道了罢?

即便他遵从娘亲的意愿,娶妻纳妾,亦无法开枝散叶。

他不由自主地低喃道:“知夏,我心悦于你。”

那厢,年知夏正面红耳赤地回想着不久前的细节。

他是第一次看见身.无.寸.缕的傅北时。

傅北时有着一身紧实的肌肉,尽管当了文官,不能上阵杀敌,却并未疏于功夫,褪尽衣衫后,依旧是当时那个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少年侠士。

初见傅北时那日,其实他杀了人,那是他第一次杀人。

彼时,他方才一十又二。

一日,他为了生计,与阿兄一道摘了新鲜的荠菜,上街贩卖。

荠菜并不容易卖出好价,他们兄弟俩遇上一波又一波的杀价,一大箩筐的荠菜竟然连一个白面馒头都换不了。

他们自然不肯卖。

终于来了一看起来面善的妇人,妇人正同阿兄讲着价,而他猝然被一棍子打晕了,他最后看到的是碧绿的荠菜。

待他再次睁开双目,他又看见了那妇人,那妇人正在帮他沐浴。

他环顾四周,四周是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雕梁画柱,他发着懵,一时间弄不清状况。

那妇人软声道:“夏至,从今往后,你便要过上好日子了。”

“好日子?”他满心茫然。

那妇人答道:“对,好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日日有绫罗绸缎,山珍海味。”

他按了按太阳穴,猛地站起身来:“我才不要过好日子,我要回家。”

那妇人怜悯地道:“你爹娘将你卖给袁大官人了,你没有家了。”

“爹娘将我卖给袁大官人了?你骗我!”他从浴桶中爬了出来,不顾自己赤.身.裸.体,向着外头跑去。

未及跑出几步,他已被那妇人抱了起来。

他对着妇人又踢又踹,而妇人则温柔地道:“我骗你做甚么?你爹娘确实将你卖给袁大官人了,今日,你与你阿兄要卖的不是荠菜,而是你。你且想想你阿兄为何突发奇想地要与你一道去卖荠菜?”

此前,他的确不曾与阿兄一道卖过荠菜。

他又闻得妇人道:“你爹娘认为你是个不听话的孩子,长大了不会有出息,不如卖掉换银子为好,反正你爹娘尚有你阿兄,毋庸害怕无人养老送终。”

他的确不是个听话的孩子,较阿兄顽劣得多。

妇人接着道:“你爹爹狮子大开口,向袁大官人要了整整一百两银子。一百两银子足够你们年家四口人吃穿不愁一辈子了。你觉得你爹爹,你娘亲,你阿兄,你妹妹愿意将一百两银子吐出来,再过苦日子么?”

“我……”苦日子苦得很,但年知夏擅长苦中作乐,只要有家人陪伴,并不是过不下去。

但是家人是这般想的么?

莫要说是整整一百两银子了,他连一整串铜钱都未见过。

整整一百两银子对他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

用他来换取一百两银子划算得很罢?

“我……我想向爹娘问个清楚,如果他们真的不要我了,我就认命。”

妇人循循善诱地道:“你爹娘不想被你憎恨,才想出了让你与你阿兄上街卖荠菜的计策,你认为你爹娘想被你当面责问么?”

爹娘肯定不想被他当面责问。

“袁大官人甚是喜爱你,袁大官人年已七旬,却无儿无女,想收你当他的干孙子。”妇人将他放回了浴桶当中,一面为他清洗,一面柔声道,“夏至,能得袁大官人的青眼,是你的福分。待你长大些,你若是还念着你的家人,回家见他们便是了,你亦可将他们接过来,与你同住。”

“我会很乖的。”他信以为真,觉得妇人所言在理。

妇人微笑道:“我们夏至本来便乖得很。”

只有娘亲帮年知夏沐浴过,他有些害羞,推了推妇人:“由我自己来罢。”

妇人并不坚持:“好。”

年知夏沐浴罢,便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衣衫。

这衣衫肉眼可见的价值不菲,样式格外复杂,他根本不知该怎么穿。

他尚未将衣衫穿好,本已离开的妇人端着一碟子糕点进来了,见状,扑哧一笑:“由我来罢。”

妇人将糕点放于桌案上,而后行至他跟前,从他手中拿走了衣衫。

他鼻尖尽是糕点的甜香,津液不受自控地不断分泌着,肚子亦“咕噜咕噜”地叫唤了起来。

妇人快手为他穿上衣衫后,便将糕点端到了他眼前,问道:“你想吃哪一样?”

他说不出这些糕点的名字,指了指:“我想吃这个。”

“这唤作‘荷花酥’。”妇人捏起荷花酥,喂予他。

他原本还矜持着,一尝到这荷花酥的滋味,便狼吞虎咽了起来。

不多时,他风卷残云一般将一碟子的糕点吃了干净,又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巴。

妇人抚摸着他的脑袋道:“夏至,再过半个时辰,便可用晚膳了。”

“晚膳!”他不禁双目发亮,这碟子糕点已远超他想象得可口了,晚膳会是甚么?

“对,晚膳,糕点还有,但你要是吃得太多,会吃不下晚膳的。”妇人用丝帕擦拭着他的唇瓣。

他颔了颔首:“你说得是。”

妇人自我介绍道:“我姓关,乃是袁大官人的管事,这府中之人皆唤我‘关娘子’。”

“关娘子。”他唤了一声,“我可以唤你‘关姐姐’么?”

妇人——关娘子眉开眼笑地道:“你这小嘴甜得很,我可是能当你娘亲的年纪了。”

“是么?我可看不出来。”年知夏明白自己既然要留在这儿当袁大官人的干孙子了,必须与所有人打好关系,便从这关娘子开始罢。

“你贵为袁大官人的干孙子,我可受不起你唤我‘关姐姐’。”关娘子推辞道。

他甜甜地笑道:“那我便私底下唤你‘关姐姐’罢。”

关娘子夸赞道:“你这孩子真讨人喜欢,怪不得袁大官人相中了你。”

“我可不是特意为了讨你喜欢,才唤你‘关姐姐’的,而是你长得更像是我的姐姐。”他一把抱住了关娘子的腰身,皱了皱鼻子,“我没有姐姐,可想有个姐姐了,姐姐定不会像阿兄那样总是欺负我。”

“好罢,好罢,孙少爷便私底下唤我‘关姐姐’罢。”关娘子心花怒放,继而忍不住为这孩子感到遗憾,袁大官人哪里需要甚么干孙子?袁大官人喜爱这年夏至,不是出于长辈对于晚辈的喜爱,而是一急欲发泄欲.望的长者对于容貌姣好的男童的喜爱。

那时候,年知夏尚且不知自己已入了魔窟,好奇地道:“我何时能见到袁大官人?”

关娘子答道:“袁大官人目前不在府中,再过几日罢。”

年知夏握拳道:“待我见到了袁大官人,定会好好表现的。”

半个时辰后,年知夏被关娘子带到了饭厅,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一道又一道地被呈了上来,令他目不暇接。

他不知该先吃哪一道菜肴才好,便问了关娘子的意见。

关娘子为年知夏布菜,年知夏吃得肚皮浑圆,捧着肚皮问关娘子:“关姐姐,你不吃么?”

关娘子摇首道:“夏至是孙少爷,我只是下人,这些菜肴是袁大官人——是老爷子特意吩咐了厨子为孙少爷做的,我可吃不得。”

“我既是孙少爷,我说关姐姐吃得,关姐姐当然吃得,关姐姐快些吃罢,再不吃便该凉了。”见关娘子不坐下用晚膳,年知夏吸了吸鼻子,“关姐姐再不吃,我就要哭了。”

他又将竹箸塞到了关娘子手中:“快吃,快吃。”

关娘子盛情难却,提起了竹箸。

年知夏满目全数是叫不出名字的珍馐美馔,不能自己地想起了爹爹、娘亲、阿兄以及妹妹。

他们定然与他一样叫不出这些珍馐美馔的名字,更何况是用其来果腹了。

倘使他们在他身畔该有多好?

可是他被狠心的爹娘卖掉了。

他感到委屈,由于并不敢当着关娘子的面哭泣,只得忍着。

直到入了夜,他才蜷缩于锦被里头,捂住自己的面孔,压抑地饮泣。

接下来,他过上了孙少爷的日子,因为思念着家人,并不如何开心,只能强颜欢笑。

其时的他绝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清洗干净,剥尽衣衫,送上他干祖父的床榻。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文曾经提到过,知夏是认祖归宗后,才改名为“知夏”的,本来叫做“夏至”

第37章第三十七章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被爹娘“卖掉”后的第四日, 年知夏终于见到了关娘子口中的袁大官人。

袁大官人满面皱纹,慈眉善目,白眉长至耳垂, 身着一袭灰扑扑的长袍。

年知夏正在用午膳, 当即放下竹箸,到了袁大官人面前,乖乖巧巧地道:“夏至见过袁大官人。”

袁大官人满意地摸了摸小男孩儿的脑袋:“夏至,唤老朽‘祖父’即可。”

“祖父。”年知夏甜甜地唤了一声, 又挽着袁大官人的右臂道,“祖父要一道用午膳么?”

袁大官人慈爱地道:“老朽已用过午膳了,夏至自己用罢。”

“嗯。”年知夏松开袁大官人的右臂, 坐回了桌案前, 礼仪周正,唯恐被袁大官人嫌弃。

他已被爹娘卖给袁大官人了,倘若袁大官人不要他了,他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用罢午膳,他被袁大官人抱在怀中,听袁大官人讲故事。

相较而言,他更喜欢爹爹与娘亲讲故事给他听,但不可否认袁大官人的故事更为引人入胜。

听完一个故事, 他又缠着袁大官人再讲一个故事给他听。

从那日起, 他真的将自己当做了袁大官人的孙子。

袁大官人待他极好, 处处为他着想, 对他毫不吝啬,而他承欢膝下, 发誓将来要好好孝顺袁大官人。

他与袁大官人其乐融融, 像极了孙子与祖父。

在袁府的日子与从前在家里的日子可谓是一个天上, 一个地下。

但他依旧常常想起自己的家人。

一日,他向袁大官人要求道:“祖父,我想回一趟我以前的家。”

未料想,袁大官人竟是道:“老朽昨日派人去了你家,原是想告诉你家人,你一切都好,他们要是得空,可来府中做客,然而……”

年知夏焦急地道:“然而甚么?”

“然而,人去楼空,你家人不知搬到何处去了。”袁大官人将小男孩儿抱在怀中,“可怜的夏至,放心,祖父永远不会抛弃你的。”

爹爹、娘亲、阿兄以及阿妹搬走了,应是手头宽裕后,买了宅子罢?

为何不带上我?

年知夏眼泪汪汪,搂着袁大官人的脖颈道:“我想他们了。”

袁大官人安慰道:“老朽命人去找他们了,找到后,定将他们带来见你。”

年知夏伸出尾指:“拉钩钩。”

袁大官人以尾指勾住了年知夏的尾指:“拉钩钩。”

年知夏认为自己是幸运的,虽然家人不知所踪,至少还有待他如珠似宝的干祖父。

被爹娘“卖掉”后的第十七日,年知夏由于念书念得累了,早早地睡下了。

半睡半醒间,他嗅到了一股子浓郁的香气,像是合欢的香气。

而后,他彻底地睡了过去。

待他再度转醒,映入眼帘的是浑身赤.裸的袁大官人。

袁大官人一身的皮肤耷拉着,布满了浅褐色的斑点。

他一低首,发现自己亦是身.无.寸.缕,且正与袁大官人一同身处床笫之上。

当时的他并未想到袁大官人欲要强.暴他,只是满腹疑窦地道:“祖父,我为何在这儿?”

袁大官人朝他伸出了手:“过来。”

他直觉得不对劲,仍是顺从地被袁大官人抱在了怀里。

袁大官人这才道:“夏至且猜猜自己何故在这儿。”

“祖父今夜要与我一道睡么?”但为何自己与祖父俱是不.着.一.缕?

袁大官人卖关子道:“再猜。”

年知夏便又猜道:“祖父要与我一道沐浴么?”

“真聪明。”袁大官人在小男孩儿额上亲了一口,“祖父要先与夏至一道睡,再与夏至一道沐浴。”

年知夏此前从不曾与袁大官人一道睡,一道沐浴。

他已是大孩子了,遂拒绝道:“我不黑怕,亦能自己沐浴,便不麻烦祖父了。”

“不麻烦,不麻烦。”袁大官人连声道。

与祖父一道睡没甚么不对的,但年知夏并不想光.裸着身体与祖父一道睡,是以,推了推袁大官人:“我想先穿上衣衫。”

“穿衣衫做甚么?”袁大官人抬手覆上了小男孩儿的脸蛋,细腻的触感教他流连忘返。

须臾,他的手自小男孩儿的脸蛋向下而去,一寸肌肤一寸肌肤地抚摸。

年知夏顿觉不适,拨开了袁大官人的手,皱着一张脸道:“祖父,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袁大官人责备道:“老朽可是夏至的祖父,为何摸不得?”

当时的年知夏全然不懂何为欲.念,竟是认为袁大官人说得好像没有错。

被袁大官人一责备,他便致歉道:“祖父,是我错了。”

袁大官人继续向下而去,抚上了那处。

年知夏登地跳了起来:“祖父,我不太舒服。”

“无妨。”袁大官人指了指自己那处,“那夏至摸摸祖父好不好?”

年知夏下意识地摇首道:“不好。”

袁大官人沉下脸来:“夏至不听话,祖父便不待夏至好了。”

年知夏惶恐地道:“可是我不想摸祖父。”

袁大官人抓了小男孩儿的手,放于那处。

年知夏抽出了手:“除了这件事,别的事,我都听祖父的。”

袁大官人取出了一盒膏药来,递予小男孩儿:“自己抹。”

年知夏不懂要抹在哪里,顺着袁大官人的指尖一瞧,不解地道:“为何要抹在这里?”

袁大官人面无表情地道:“夏至,听话。”

年知夏以指尖沾了药膏,抹了后,忽而听得袁大官人道:“里头也要抹。”

他实在不明白祖父为何要命令他这么做,苦着脸道:“疼。”

“过一会儿便不疼了。”袁大官人迫不及待地道。

由于实在疼得厉害,年知夏将药膏一丢,泫然欲泣地道:“祖父,我想走了。”

他以为一向疼爱他的祖父,必定舍不得他哭,岂料,祖父居然不耐烦地道:“走甚么走,你走不了了。”

他正揣摩着祖父的意思,接着,竟见祖父拿起那盒药膏沾了许多。

他吓得拔足便跑,却是被祖父捉住了,又被其重新抱上了床榻。

见小男孩儿挣扎,袁大官人劈头盖脸地给了其一个耳光:“不懂事的孩子。”

年知夏眼冒金星,瞧着自己变了模样的祖父,挣扎得愈发厉害了。

在被祖父——袁大官人的手指侵.入前,他胡乱抓了一样物什,狠狠地砸在了袁大官人头上。

袁大官人猝不及防,顿时鲜血直流,生怕自己丧命,失了兴致,厉声道:“将这孽障关起来。”

年知夏手中那形状奇怪的物什被冲进来的家丁夺走了,然后,他被家丁关在了自己的房间。

十日后,他被带到袁大官人面前,袁大官人好言好语地道:“夏至,你这次会听话的对不对?你只要听话,你想要甚么,祖父便给你买甚么。”

他料想袁大官人又要对他做那件事了,矢口拒绝:“我才不要听话。”

袁大官人恼怒地道:“带下去,继续关着。”

接下来的三日,年知夏一日只能得到一只白面馒头,他知道这是他不听话的代价。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愿意听话。

三日过后,他又被带到了袁大官人面前。

袁大官人看着瘦了一圈的小男孩儿,问道:“你可知错了?”

年知夏瞪着袁大官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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