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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作者:明桂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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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季醇抱着羊驼狂奔, 找乔俞商量了下,把羊驼寄养在了另外一家有空位的宠物店里。www.ningjuyd.com

两人走出宠物店外。

“实在是抱歉啊。”季醇挠了挠额角,非常不好意思, 乔俞好不容易回s市, 大半年没见, 拜托自己这么点小事, 都能被自己搞砸。

“没事,这不是解决了嘛。”乔俞似笑非笑地侧头看他, 话锋一转:“不过,你室友洁癖这么严重,该不会是个女孩子吧。”

“拜托,大哥,真的是男的!”季醇无奈道。

他也不知道乔俞为什么一直问这个,从见面到现在都旁敲侧击问了三遍了。

难道是单身多年,近水楼台先得月,想泡自己室友?!

要么就是羡慕自己有女性室友!

很多多年朋友就因为这种小事闹掰的。

季醇虎躯一震,再次比手划脚地强调了一遍:“真的是男人,而且是比我还高的男人。”

金主爸爸虽然有时候娇气了点,但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和乔俞身高相仿, 金主爸爸比他俩都高。

乔俞盯着他看了会儿, 似乎是终于相信了, 又摊了摊手,道:“什么室友啊, 这么麻烦, 放你自己的房间不行吗?也被赶出来了?你平时不会经常被他欺负吧?”

顾流初平日里脾气确实不好, 季醇没敢把他当朋友,也不可能把他当亲人, 但他对于季醇而言是特殊的存在。

季醇被季青山骗的那天,脑子里是真的曾闪过卖肾的念头。

那辆开过来的黑车,车里坐着的人,无异于将他从黑暗的井里捞出来,拍掉他浑身的泥土的一束光。

虽然金主爸爸告诉自己是为了治疗他的失眠症,某种程度上来讲,的确是各取所需。

但自己付出的可比他付出的少多了。

季醇不大开心,忍不住道:“他是很好的人,你不懂,你别乱说。我和他住一起,尊重他的习惯是应该的。”

乔俞愣了愣,脚步停了下来,突然半开玩笑似的说:“我们是多年死党,这么久没见,你居然为了别人教训我……你可别喜欢上他哦。”

这话有点怪怪的,季醇一头雾水:“我是直男,你又不是不知道。”

虽然可以为钱做攻,但这也改变不了他内心的取向啊。

取向这种东西不是天生的吗?

“开个玩笑嘛。”乔俞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道别,分开打车回去。

季醇坐在车上有点惆怅,可能分开太久了,再见面感觉和乔俞已经没有以前高中一块儿打游戏的死党的那种默契了。

难道这就是成长?

季醇伤春悲秋了一会儿,跳下车,想到金主爸爸被羊驼占了便宜的事情,顿时一个激灵,把乔俞抛诸脑后。

他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羊驼毛,发现在黑色T恤上还是很明显,便赶紧冲上十七楼,洗了个澡换身衣服,这才战战兢兢地去敲十八楼的门。

过了会儿,顾流初过来开门。

“你来干什么?”顾流初穿着睡衣,晲了他一眼。

灯光下,顾流初睡衣白,肤色白,唯独耳根莫名有点红。

季醇仔细端详顾大少爷的脸,发现他虽然洗过了脸,额前黑发还有点湿,但脸上似乎没有“宰了面前这小子”和“消灭的全世界的羊驼”这两种情绪。

季醇心中大石稍稍放下,但也不敢太松懈。

“我看您睡着了,肚子有点饿,实在没忍住就下去吃夜宵来着,回来时见你已经不在,便过来看看。”季醇小心翼翼地问:“……金主爸爸你什么时候醒的?”

这是在暗搓搓地打探他是否发现被偷亲的事情?

这小子,作案凶手回到作案现场流连?

胆子还真肥。

顾流初的情绪在“这小子竟敢轻薄他”和“这小子这些天似乎实在隐忍得太狠,这才忍不住了,也怪不得他”之间横跳。

最后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装出不知情的样子。

毕竟这个时候他再咄咄逼人,少年肯定会哭的。

“你走之后醒的,怎么?”顾流初眯起眼看他。

这下季醇提起来的心吊起来的胆彻底放下了。

“没,就是关心一下您的睡眠!”

他视线落到顾大少爷形状优美的嘴唇上,无比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竟还盯着他的嘴唇回味!

顾流初面色更加红了起来。

季醇偷亲他的这个举动,顾流初单方面认为是少年在服软。

毕竟喜欢了他四年,一盆冷水浇下来,这些日子肯定会伤心难受,所以故意不理他也很正常。

只是即便再怎么压抑,看到他主动上门的时候,还是落了一滴泪水在他脸上。

顾流初单方面认为两个人的僵持消融了一些,走到沙发上坐下来,道:“坐吧,我有话要问你。”

啊?季醇愣了一下。今晚是需要他留宿吗?

季醇坐在沙发上的另一头,并不敢挨顾流初太近,生怕顾流初突然咂摸过来被羊驼舔了,然后暴怒地把他从楼上扔下去。

还在别扭呢。

顾流初:“坐过来。”

季醇大惊失色,可瞧着顾流初的脸色好像不似要揍他啊,他小心翼翼地把屁股挪过去。

顾流初见两人挨得近了,大腿碰到了一起,这才舒服了点儿,就像是被渴了多日的人终于喝上了一口水一般。

他抱着手臂,斜晲季醇一眼,冷不丁问:“奶茶好喝吗?”

季醇:“……?”

啊?

原来如此,他就说那天怎么总感觉大厦有人用心狠手辣的视线盯着他呢,果然是金主爸爸。

见不得自己拿着他的钱吃香的喝辣的?

不至于吧?!

还是说这就只是单纯的询问?毕竟金主爸爸像深闺里出来的一样,别说路边摊了,似乎连奶茶都没喝过。

季醇不安地用双手摩挲着大腿,老老实实地给他描述了一下味道:“我的那杯就是最普通的黑糖珍珠奶茶,味道嘛,是巧克力烤奶加上一些珍珠,珍珠倒是挺有嚼劲,q弹q弹的。”

一杯奶茶而已,记这么清楚?

记住的是奶茶还是人?

顾流初忽然蹙眉:“你身边那个女孩子是谁?”

季醇道:“我高中发小的妹妹。等一下,校庆的时候你让周凌载了我们一程,她也在车上啊,你不会没认出来是一个人吧?”

难道脸盲的毛病会传染?

顾流初:“没仔细看。”

“……好吧。”倒是很符合金主爸爸的性格。

“你倒是看得仔细。”顾流初抱着手臂盯着别处,忽然冷笑一声:“她没伞为什么要你去接?她救过你的命?”

接个人也不行啊?又不是买了自己的行动权!

而且补充协议不是还郑重声明只需要自己晚上陪他睡觉吗?

季醇心里的吐槽当然不敢说出来,只小声道:“朋友之间的互帮互助嘛,你也没不让我交朋友啊。”

顾流初又问:“你们共一把伞,有肢体接触吗?”

这话问的好生奇怪,难道洁癖已经严重到自己雇佣的人上来了?

这事儿都过去了那么多天了,季醇连当时的场景都回想不起来了,他仰头望天,崩溃地仔细回想自己当时和乔佳佳有没有肢体接触。

顾流初见他还回味起来了,脸色变了变,突然不放心地问:“你是一个对感情忠贞的人吗?”

只知道季醇这四年对他有着变态的痴狂,但这不代表少年日后不会脚踏两条船、或是转移目标。

季醇实在想不通话题怎么一下子又跳到这上面来了,而且之前顾大少爷明明对他的生活完全不感兴趣的。

“应,应该算吧。”季醇挠了挠栗毛脑袋。

应该算?

不给自己承诺吗?

这算什么?

亲完自己,先前也做了那么多,就说一句“应该算”?

季醇还在等顾流初下一个问题,顾流初便扭过头去,怪怪地冷笑一声,俊美的一张脸面若冰霜。

怎么感觉又生气了?

屋子里的气氛也顿时冷了起来。

季醇眼巴巴地瞅着顾流初的脸,不安地问:“今晚需要我在这里吗?”

“不需要。”顾流初冷冷道。

看来金主爸爸的睡眠状态有所恢复,季醇非常放心,那他今晚又可以打游戏了,他点了点头,站起来便打算下楼。

顾流初:“……”

然而季醇还没走到玄关门口,忽然感觉人中上冰冰凉凉的,后脑勺也有点晕,他抬手一摸,又摸到了一滩血。

季醇吓了一跳,怎么总在流鼻血,他不会也得什么病了吧?!

他正犹豫是去金主爸爸的浴室冲洗一下,还是用胳膊肘开门就这样出去,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地扶住了玄关柜。

倒下去之前只来得及看见金主爸爸冲过来,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带着上车去往医院。

季醇:“……”

等一下,攻怎么能被受用这个姿势抱。

而且,血……

他把鼻血蹭在玄关柜和金主爸爸的衣服上了……

被顾流初抱着往车子里冲的时候,他努力想把脸扭开朝外。

顾流初以为他快掉下去了,把他往上颠了颠,又把他脑袋颠了回去。

季醇:“……”

已经不知道是自己十九年都没怎么生过病居然突然晕倒更令人震惊,还是金主爸爸的洁癖突然消失更令人震惊了。

由于季醇晕倒得突然,顾流初没有带他去自己的私人医院,而是去了最近的一所三甲医院,把他送进了一间单人病房。

医生用听诊器对季醇一通粗略的检查,又看了看他的眼口鼻,都没让他上什么仪器,便对病房外的顾流初和匆匆赶来的周凌道:“没有大问题,他身体很健康,之所以流鼻血晕倒,应该是思虑过重,几天没怎么睡觉了。现在的年轻人还是熬夜不能熬得这么很,不能仗着自己身体好使劲儿造作。”

医生正说话,拿着外套狂奔过来的周凌有点震惊地打量了一下顾流初,发现他们顾少穿着睡衣,这会儿脚上还穿着拖鞋。

高大的身材穿着沾了几滴血的白色睡衣,漆黑的头发刚吹过是顺毛,简直和平时凌厉的形象判若两人。

而且墨镜也没戴,此时在走廊刺眼的灯光下有些难以忍受地微微眯起了眼。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是他,待会儿就得上新闻。

“您先去病房坐着,我给您去买双鞋,您等一会儿。”周凌吓得赶紧打断医生的话。

顾流初却像是压根儿没听见他说的话一般,神色沉沉。

——“思虑过重。”

——“几天没怎么睡觉。”

……

自己这几天失眠、辗转反侧睡不着、甚至根本就没有睡过,也没生病。

少年却短短几天便消瘦了一圈,流鼻血还突然晕倒。

这几天少年竟是这样熬过来的吗?

他居然半点都没察觉。

怪不得自己一下楼见他,他便立刻受宠若惊地要给自己吹头发,然后想方设法让自己睡着,就是因为睡着之后相处时间便能稍微多一点吗?

怪不得实在忍不住了,才亲自己那一下,并且落下泪来。

他以为季醇没有多伤心,还听周凌的鬼话,故意疏远季醇三天。

谁知季醇是个有事都往肚子里咽的性格,凡事都不表现出来,再伤心也只是默默地在角落里舔舐伤口。不对,他早就应该知道季醇的这一特点了,家里那么多事,也从没和他抱怨过。

但是他过于专横,从来不多注意。

想到这里,顾流初瞪了周凌一眼。

周凌:“……”殷勤地提出去买鞋也有错?

他不喜欢季醇,只是利用季醇来治疗失眠,这一点也和季醇说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但季醇似乎毫不介意,仍是痴心不改地想要留在他身边。

既然如此,自己将他越推越远,其实根本起不到长痛不如短痛的效果。

甚至还会让一向健康的季醇因此生病。

这样下去不行。

躺在病床上的季醇听着病房门口的话:“……”

打游戏打的。

他确实为了打游戏熬了三天没好好睡觉。

毕竟之前一直被管制着,突然被允许放风,能不报复性地玩吗。

季醇无比心虚,赶紧往下遛,把被子往上拉,蒙住了自个儿的脑袋。

顾流初推开门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漆黑的眼眸沉沉地看着季醇。

季醇从被子里偷偷拱出一个缝隙,观察他的脸色。

打游戏这种事情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黑暗中,顾流初的俊脸极白,眉头紧锁,似乎在天人交战。

季醇心情更加紧张。

顾流初忽然开口:“上次的补充协议取消,你搬回来住,一切和以前一样。”

季醇:“啊???”

季醇震惊地被子里探出了脑袋。

这是在干嘛?

发现了羊驼的事情要报复他吗?季醇的心脏狂跳。

顾流初又道:“零花钱还是一个月八十万。”

听到这个季醇稍微放下了点儿心。

“除此之外,”顾流初顿了顿,像是极为难以启齿一般,他扭开了头,咬牙道,“从今天起,你可以做自己,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穿奥特曼T恤,看你自己想看的视频,玩你想玩的游戏,坐在沙发上也可以随意一点,不要看到我就正襟危坐……你可以把我那里当自己的家。”

既然无法推开,不如顺其自然。

少年爱而不得如此可怜,他偶尔给一点回应又能有什么关系。

季醇要是大病一场,他的抱枕可就没了。

反正他不喜欢季醇,不会被诱惑到。顾大少爷对自己的冷漠无情充满自信。

这下季醇是真的愣住了。

——“虽然你现在才高二,但是你妈已经这样了,你就必须肩负起做儿子的责任,不能再幼稚地你那些朋友去玩了,你要赚钱。”

——“你这不是哥哥吗,季龙想骑在你肩膀上就让他骑呗,和一个孩子计较多幼稚。”

——“你把房子卖了,可就真的没有家了。”

季醇拥着被子坐起来,呆呆地看着顾流初。

金主爸爸不会发烧神智失常了吧?!

见季醇一副震惊的表情,顾流初:“怎么,不愿意?”

季醇忙道:“愿意呀!”

这怎么能不愿意?怎么感觉这意思像是房子要分他一半?

季醇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

见少年眼睛亮晶晶的,明明生病了还坐起来看自己,简直跟晚归回家时一直等在门口的小狗似的。

即便被自己抛弃了一回也死守着不放。

顾大少爷面色又红了起来,真是的,拿这种爱自己爱得要死的人没有办法。

他只恨这里没有墨镜可以遮一遮,不过幸好病房的灯没开,只有走廊的光透进来,光线很昏暗。

“不过冰淇淋渣和饭渣子最好不要掉在身上。”顾流初冷不丁又道:“我确实会很不舒服。”

季醇:“……”

季醇陡然涨红了脸。他知道!他平时没有这么脏好不好?!

那是第一次见面时在游乐园里季龙故意弄他身上的!

第22章

周凌走进来, 将鞋和墨镜以及干净的衣服递给顾流初。

顾流初戴上墨镜,去洗手间换了身衣服。

周凌这才走到门口将灯打开,对顾流初道:“医生已经把季醇的血液拿去化验了, 说血常规出来如果没有问题, 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顾流初眯起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 扭头问季醇:“你上次全身体检是什么时候?”

全身体检?

季醇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 他上次做好像还是高考之前学校统一安排的。

见少年挠着头想半天也想不起来的模样,顾流初径直对周凌道:“安排一下全身体检。”

周凌说:“今晚已经太晚了, 可能得明天才能开始做了。”

“明天也行。”

又是允许他穿潮男T恤的,又是给他安排体检的,金主爸爸到底是没吃药还是吃错了药?

季醇虽然坐在病床上,但一瞬间感觉自己坐在屠宰场,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忐忑不安地看了顾流初一眼,道:“不,不用了吧,一般情况下我身体都壮如牛,做这个实在是浪费钱。”

顾流初随手把沾血的衣服扔进垃圾桶,坐回椅子上,凉凉道:“不用?难道你希望把鼻血弄到我衣服上这种事情再一次发生?”

原来是因为这个?季醇倒是稍稍松了口气。

但也没松多少!

他知道以金主爸爸的尿性, 往后余生里这件沾血衬衣会被无数次提及!

可能哪天金主爸爸去世了, 自己去他墓碑前祭奠, 金主爸爸都要坟墓里从爬出来瞪着自己指责自己把鼻血弄到他衣服上!

并让人在自己去世之后,在自己的墓碑上狠狠刻上:此人于XX年祸害了顾氏继承人的睡衣和衬衣两件, 罪大恶极!

为了防患于未然, 季醇提前滑跪道歉:“您的衣服……要知道您本来是一百分的帅气, 被我这血一沾,变成了九十九点九九九的帅气, 我真该死啊!”

这小子可真是,刚把他的嘴解禁,他就开始控制不住地说一些蹩脚的情话。

顾流初十分烦恼,不大自在地别过脸去:“你别的东西都弄到我脸上了,还怕一点鼻血吗?”

别的东西?季醇一头雾水。

顾流初已经岔开了话题:“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喝水吗?”

少年的嘴唇干燥起皮,鼻尖因为使劲儿擦拭过此刻红红的。

季醇老老实实道:“是的,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也没喝水。”

竟如此茶饭不思。

而且还直白地说出来!

顾大少爷有点儿羞赧,又有点儿头疼,扭过头去对周凌道:“周凌,下去给他买水,这么晚了,喝饮料不太好,买矿泉水吧,回来烧一下。”

周凌:“啊?”

“啊什么啊?”顾流初不悦道:“还不快去。”

季醇:“……”

周凌意味深长地看了季醇一眼,转身出去。

顾流初又问季醇:“你想吃什么?”

季醇:“……”

这绝对是吃错药了!签订协议这么久,头一次见金主爸爸跟被下了降头一样。

如此反常必要作妖,以金主爸爸的性格还是要作大妖。

季醇内心是崩溃的,迅速跳下床,踩着拖鞋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周凌:“我去,我去,怎么能麻烦周特助你呢,你要喝什么我去买!”

还没站稳,又被顾流初抓住手腕拽了回来,按回到床上:“别乱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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