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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作者:明桂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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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过后跳起来容易头晕。”

季醇:“……”

季醇从床上爬起来,对着顾流初“噗通”一下跪在床上:“我错了,金主爸爸,我做错了什么您直接说吧!”

顾流初戴着墨镜,跷着二郎腿看着季醇,心情再次复杂起来,不过是对少年好一点,他就这么受宠若惊……

那要是自己如他的愿,亲他一下呢?

顾大少爷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落在了季醇微启的嘴唇上。

自己完全不喜欢男人,这一点确凿无疑,少年身上也完全没有半点女性的特征,喉结很明显,长相也很英俊,高挺的鼻梁,琥珀色的眼眸,甚至因为几天的颓废,柔软的嘴唇上方多出了一点青色。

但就像是被恶魔蛊惑了一般……顾流初脑海中莫名冒出了遐想。

少年的嘴唇看起来软软的,戳一下便会陷下去一个小涡,不知道如果亲上去会是什么触感,会不会被呼吸间轻柔的暖气吹拂……

顾流初想到这里,立刻不淡定了,跷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不,自己对他又没兴趣。

为什么要被他占便宜?

见顾大少爷一直盯着自己的嘴唇,季醇:“……”

莫不是察觉到了什么?羊驼什么的……

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将这诡异的氛围打破。

季醇如释重负,赶紧掏了出来。

是乔俞发来的信息:“明天你好像没有课,我店里也没事,要不要出来吃火锅?”

想到方才顾流初说要给他体检,季醇靠回床头,回复:“明天可能去不了,有点别的事。”

那边沉默了下,问:“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说你室友的坏话的。”

“哪里。”这么久没见,这小子的心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季醇挠了挠头,解释道:“不是,我在医院呢,好像天气太干了有点上火,明天得做个检查。”

那边迅速道:“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

“不用了,我马上就要离开,不过明天确实没时间,改天吧?”

乔俞:“好,那你好好休息。”

回复完,季醇压力山大地收起手机,一扭头对上了顾大少爷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吓了一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流初已经坐在了床边,肩膀倾了过来,摘了墨镜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手机屏幕。

季醇:“……”

“这又是谁?”顾流初皱眉。

季醇道:“我发小。”

金主爸爸什么时候对他的事这么感兴趣了?闲得慌吗?明明之前整天日理万机一副不想和他多说半句话的样子。

“这小子说我坏话了?”顾流初敏锐地抓住了这段对话中的关键字眼。

绝不能让乔俞还没有出现就在金主爸爸面前拉上一波仇恨,季醇虎躯一震,连忙道:“金主爸爸,我给你还原一下当时的对话!我说您帅得天下绝无仅有,我这发小不相信,质疑我你有那么帅吗?我这哪儿能容忍别人质疑您啊,当场和他翻脸,他这才来道歉。”

“是吗?”顾流初狐疑地晲了季醇一眼

“我什么时候撒过谎?”季醇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

顾流初并未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

他陡然发现他对季醇的过去毫不了解,几乎是一片空白。

除了知道季醇对他有着变态的感情,和家里的那点儿事之外,他完全不知道季醇有着什么人际关系,和什么人交朋友。

季醇见顾流初沉吟不语,正要松一口气,又听顾流初问:“现在都十一点了,你这朋友还发消息来?”

季醇:“……”

大学生凌晨还在打游戏聊天煲电话粥的比比皆是,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那么养生!

顾流初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季醇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距离,不知为什么顾大少爷坐在他身边之后便没有下去,而且还非常自然地手臂靠在了一起。

他回答道:“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我们就是邻居,还当过一阵同桌,一直到高中毕业之前我们都在同一所学校。”

顾流初:“认识这么久了,那你们都一起干过什么?”

听周凌说金主爸爸从小是在特殊的医院长大,完全没有过过正常人的生活,也没有像正常小孩一样交友过,所以能不对这些问题感兴趣吗?

季醇看顾流初的目光有几分怜惜,尽量回答得仔细一些:“读书的时候好玩的事情可多了,打游戏、打篮球,那会儿家里还没电脑呢,我们一块儿去网吧,晚上下了晚自习,还会一起去买夜宵,那个时候我们学校外面……平安夜……圣诞节……”

他倒豆子似的倒了一大堆,还努力讲得绘声绘色,试图让金主爸爸置身其中,顾流初的脸色却越来越黑。

顾流初冷不丁道:“光听你这么说,完全想象不出来这小子长什么样子。”

自己都说了这么多了,这还想象不出来?看来人都是有缺陷的,金主爸爸在这方面的能力非常一般。

季醇叹了口气,道:“他挺帅的,长相嘛,就是稳重温柔安静斯文款。”

“评价这么高?”顾流初不悦道:“他是参加全国选美比赛拿了第一名吗,还是给你买了一款八百米滤镜?”

“……”季醇端详了一下顾大少爷的俊脸,发现他满脸的不爽。

季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夸过金主爸爸帅,又在这儿夸别人,整得跟帅哥大甩卖似的,金主爸爸能不生气嘛。

季醇赶紧戳了戳顾流初的胳膊,讨好道:“那肯定没您帅。”

顾流初冷笑一声,脸色仍是很臭:“为什么要把别人和我相提并论?”

季醇:“……”

顾流初又问:“如果不是我让你做体检,你明天是不是要和他去吃火锅?”

啊,不然呢?

不仅要吃火锅,还要吃牛油番茄鸳鸯锅,还要下自己最爱的牛肚和笋片。

季醇心中默默地流口水。

顾流初看了他一眼,道:“你喜欢吃火锅为什么不和我说?”

仔细想来少年从来都没有和他说过自己的喜好。

先前一直都在将就着他。

既然决定了要对少年好一点,以免他又因为爱而不得大病一场,顾大少爷便决定贯彻自己的行动,先从调整两人这种上下级的关系开始。

互相了解当然也是非常必要的一环。

季醇:“……”

这是在干嘛呀?

难不成脑子也被那只羊驼踢了?

这时候周凌买完矿泉水烧开回来了,递给季醇一杯温水。

季醇喝完水,嘴上干燥起皮的地方稍微湿润了点儿。

周凌去催报告,顾流初还在病房虎视眈眈地盯着季醇。

季醇忍不住道:“很晚了,您不打算回去吗?”

顾流初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普通三甲医院病房自然不如顾氏私人医院那般干净整洁,但刚生完病,少年想必非常脆弱。

他皱了皱眉,咬了咬牙,像是做出极大的牺牲,道:“如果你非常希望的话,我可以留下来陪你。”

陪?

季醇忽然想起来他失眠的毛病,估计是今晚需要自己,但碍于面子说不出口。

他哪敢让顾大少爷在医院陪自己睡觉?忙道:“反正体检明天来也可以,那咱们今晚一起回去吧。”

顾流初起身接过护士递过来的季醇化验出来的血常规报告,见确实没什么问题,便“嗯”了一声:“回去睡得会好一些。”

季醇方才被拽到床上,拖鞋不知道被他踢到了哪里去。

他趴在床上,俯身去捞。

顾流初戴上墨镜,先他一步蹲下去,伸长手将他的拖鞋从病床底下捞了出来。

还没等季醇反应过来,顾流初又从方才周凌提过来的袋子里拿出一双袜子,将袜子拆开,弯下腰去非常自然地抓过季醇的脚踝,要给他穿上。

季醇:?

季醇彻底呆住,心跳速度蹭蹭上涨。

他忙抽回脚踝,道:“金主爸爸,我自己来。”

顾流初倒也没拦,把椅子拉过来,在旁边重新坐下。

季醇心里怪怪的,一边穿袜子一边暗戳戳地抬头瞟了顾流初一眼,一抬头便对上顾大少爷墨镜后的视线。

顾大少爷托腮瞧着他。

不同于以前动不动的冷笑、冷晲、冷瞥、嫌恶,此时他的视线,更类似于草原上的狮子百无聊赖地盯着身边的小狗笨拙穿鞋的视线。

季醇:“……”

季醇忍不住再确认一遍:“您说的一切和以前一样是什么意思?”

顾流初皱起眉。

这要怎么说出口?

因为看不得你太伤心,所以允许你继续留在我身边?

难道他表达的还不够直白吗?

顾流初一时之间弄不懂少年问这个话的用意,对季醇比了个暂停的手势道:“你等一下。”

说完他便径直走出了病房。

季醇:“……”

门外的周凌郑重地分析了一下,小声附在顾流初耳边道:“这是希望您确切地给他一个回复、给他一个身份。他这是在患得患失呢,怕您突然又弄出什么补充协议。”

顾流初身材太高,他不得不踮起脚。

顾大少爷抱起手臂,不解:“患得患失?男人也这样?”

周凌意味深长地道:“坠入爱河的人都这样。”

顾流初墨镜下的一张俊脸莫名有些发红。

真烦啊小变态,还得自己安抚一番。

顾流初回到病房坐下,定了定心神,努力让面上的滚烫消散,对季醇道:“那我说得再清楚一点,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各取所需,白天你可以随意一点对待我,我不会再因为受不了就随随便便地提出分居。”

这样应该算是一个承诺了吧。

虽然他完全不喜欢季醇,但他也没有别的喜欢的人,而且他觉得比起别人,少年还可爱一些。况且他再一次抛弃季醇的话,季醇又会伤心生病。

既然这样,不如就由他来忍受一下,长久地把季醇留在身边。

季醇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也不必再讨好我,正常做你自己就行了。”顾流初补充道:“也不要再叫我金主爸爸。”

包养一词未免也太过于贬低少年,他虽然拿了自己的钱,但那也是因为母亲重病迫不得已。

而且比起钱,他显然更在意自己的人。

否则这些天也不会食不下咽。

季醇:“……那叫您什么?”

顾流初瞪着季醇。

这种称呼不应该由少年自己想吗?

虽然金主爸爸比他大几岁,但是叫哥未免也太攀关系了。

季醇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问:“……流初?”

顾大少爷扶了扶墨镜,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点了点头,但白玉般的脸上还是微红。

“所以,现在懂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吗?”顾流初问。

季醇兴奋地点点头:“懂懂懂。”

这一回不是做攻,也不是做毫无感情的抱枕,又说让他做自己,取消金主爸爸的称呼,还可以在家里穿奥特曼T恤看电视——那可不就是——室友关系吗?!

怪不得感觉金主爸爸对自己好了很多,原来是开始把自己平等对待了。

这未免也太激动了,像是下一秒就恨不得扑到自己身上来蹭。

自己还只是勉为其难地给了一点回应,又没说答应他的示爱。

顾流初面上微热,为了掩饰这一点,他咳了咳:“好了,回家。”

第23章

两人回到家门口, 顾流初却没直接进门,而是站在门口道:“把手给我一下。”

季醇拿着自己的检查报告,不明所以。正在他小心翼翼地揣测金主爸爸的心思之际, 顾流初低头在门锁上按了几个键, 然后不由分说地抓起他的手, 将他的大拇指按在了指纹锁的位置。

很快便“叮“的一声, “您的指纹已录入。”

季醇震惊地看着顾流初。

如果他没记错,连周凌都没有这套房子的指纹权限!

顾大少爷嘴角抽了抽, 他之前对季醇是有多差,以至于现在给季醇录个指纹,季醇都能受宠若惊成这样。

“为了防止老爷子突然跑来,我会经常换密码,”顾流初解释道,“录了你的指纹你就不怕进不去。”

说完,他低头看了一眼还被自己攥着的少年的手,顿了一下,略微有些不自在,扭头看向别处,道:“你一直把手塞我手里干嘛?”

“……”季醇弱弱地道:“你先抓我的手的。”

顾流初:“你可以抽出去。”

季醇:“……”

季醇掰开他的手, 把自己的手抽了出去。

顾流初怒道:“你还真是听话!”

季醇:“……”

是不是有病!

有大病!

羊驼的口水难道有什么让人病情加重的魔力?

走近科学他每期都看也没听说过呀!

季醇带着一脸问号跟着顾流初进了屋。

长时间和顾流初共处一室, 他已经习惯一进门就用酒精擦手。

尤其是去过医院的床回来, 可不得擦干净点儿?

不然金主爸爸又要逼逼叨。

顾流初已经摘了墨镜换鞋进了客厅,回过头来少年还在那里认认真真地从指尖擦到腕骨, 玄关灯是较淡的冷光, 但洒在少年栗色的头发上, 仿佛也变成了暖色调。少年表情一会儿呆呆的,一会儿酒精不知道碰到哪里呲牙咧嘴的, 总之很生动。

他心口莫名被涨得满满的,前几天这套房子一直空荡荡的,直到现在……好像才有了人气。

季醇抬起头看过去,顾流初已经不动声色地将视线移开了。

季醇:?

季醇怀疑他盯着自己看是又要找茬,给自己消完毒,赶紧亦步亦趋地跟过去,道:“那我的东西我明天再搬过来,我待会儿下楼去取一下睡衣。”

“嗯。”顾流初领着他进了衣帽间,指了指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有编号的睡衣,装作漫不经心地道:“太晚了,你要是不想下楼,穿我的也可以。”

季醇大惊。www.huaqian.me

这莫不是在给他挖坑吧?!

说不吧,显得他很嫌弃顾大少爷一样,说好吧,万一弄脏了明天又要挨揍。

但明天挨罚好过承受现在的狂风暴雨,季醇立马露出喜滋滋的表情:“真的吗?那我随便挑一件。”

“你挑。”顾流初攥着拳站在原地,表面还算淡定,其实内心已经不淡定了。

他脑海中立刻冒出了季醇站在落地窗前抱着他的睡衣猛吸的那一幕,耳根微微发热。

他烦恼起来。

虽然是怕少年再次大病一场,但自己有必要纵容到这个地步吗。

这不是在养狼为患吗?

万一少年毫无节制,被自己养得越来越变态了怎么办?

但一抬眸,看季醇挑了件他前几天刚换下来不久的的睡衣,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顾流初:“……”

顾大少爷非常艰涩地想,罢了,被抛弃的几天少年都茶饭不思了,还是让让他吧。

两人洗完了澡,临睡前顾流初又带着季醇上了二楼。

这是一套复式公寓,面积很大,但之前季醇只在一楼待过,还不知道二楼上面是什么样子。

上来才发现二楼还有几个房间,其中一个应该也是书房,只不过不常用,四面墙摆放着书,还放着一台复古的咖啡色的唱片机。

季醇只在电视上见过这东西,琢磨着应该价值不菲。

顾流初随手从旁边书架上抽出一张黑胶,教他使用,季醇受宠若惊,拿在手里,一不小心掉在地上,踩了一脚。

本来以为顾大少爷又要暴跳如雷,季醇大为惶恐,结果顾流初只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让他捡起来擦了擦,又带着他去另外一间房。

季醇:“……”

太奇怪了!

季醇心中打起了摆。

这间房里挂着幕布。

顾流初把幕布升起来,露出了落地窗和外面的璀璨的江景。

季醇疑惑地看着他。

“这是一间装修公司设计的电影室,但我并不经常使用,你可以待在这里打游戏,变成你的游戏室。”顾流初道:“网线在这边,网速很快。”

季醇整个人晕头转向,战战兢兢地问:“这是要噶我腰子的前奏吗?”

他现在是乱入了什么肾脏移植的剧情吗?

季醇脑内立刻冒出了自己看过的那一系列bl小说,什么包养的少年刚好和白月光血型匹配,在逼着少年给白月光捐肾之前,也会把少年当大熊猫养着。

顾流初:“……我要你腰子做什么?”

季醇谨慎地问:“你没什么和我长得很像的白月光之类的?”

少年思维未免太过跳脱,顾流初很少上网冲浪,完全没听懂,但这句倒是听懂了,这是在旁敲侧击问他有没有初恋。

真是缠人啊!

问完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来问这个!

简直是步步紧逼!

顾流初恼羞成怒地甩手下楼道:“你放心,我在和你结婚之前没别人!”

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在楼梯上抬头问:“那你呢?”

季醇站在二楼,穿着顾流初的睡衣,袖子和裤腿都长了一截,一边看向顾流初一边重新挽起掉下去的袖子,老实作答:“我只有一个,上次在车上你不是听到了吗?”

顾流初:“……”

“知道了!以后别总把这种事挂在嘴上。”顾大少爷吼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耳根红得更厉害了,高大的身影一瞬间下了楼,急匆匆地回了房间,简直跟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似的。

季醇:“……”?

季醇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下,掏出手机开始搜索羊驼的口水和云南毒蘑菇有什么关系。

……

虽然顾流初变得怪怪的,但有一点没变的就是在床上一抱到季醇就会陷入睡眠。

对季醇来说倒没有习惯不习惯的,睡得比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早一些也是好事,至少有助于健康。

就是顾大少爷以前入睡之前和他躺到一张床上都会非常抗拒的样子,仿佛什么被强行塞进猫窝的大猫,总是臭着脸,直到彻底睡熟了进入了梦乡,四肢才会霸道地压到他身上来。

而今晚顾流初像是破除了什么心理障碍一样,一开始就把他抱在了怀里,脑袋沉到他肩膀处,呼吸也直接落到了他耳侧。

还没睡着之前就贴得这么紧,稍微偏一下头,耳朵就能擦到金主爸爸的唇,对于季醇这个直男而言,是有些难捱的。

尤其是顾大少爷的一条长腿还挤进了他两条腿之间,又重又沉。

季醇:“……”

男生的生理反应是很难控制的,虽然季醇非常确定自己是个直男,但双腿之间被另一个男人温热的触感蹭着,他难免也微微抬头。

季醇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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