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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0

作者:阿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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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耽面色古怪的了下,也并未发怒,反倒干巴巴的应了一声:“知道!”

两人关系缓没缓和不知道,但是孟鹤之没松手,老爷子也由着他扶,唐霜瞧见眉眼弯弯。

这除夕夜果真热闹,万家灯火通明,屋檐处处可见明亮灯笼,街边鞭炮响彻,地上随处皆是礼花,烟花亮在天际,孟鹤之几人便在这景象之中。

姚七寸步不离守在贺耽身侧,孟鹤之则是两头都要顾着,既要仔细着唐霜的安危,又要注意老爷子的体力,负手跟在两人身后。

见前头有人挤来,孟鹤之上前便护住唐霜,低声嘱咐:“今夜人多,且小心仔细些。”

唐霜点了点头,低低道了声知道了。

可孟鹤之放心不下,想了想便扯起自己衣袖,递到唐霜跟前,唐霜看了一眼有些不解。

“牵着。”孟鹤之一脸认真交代。

唐霜有些哭笑不得,这人是将自己当成小娃娃不成?

她摇了摇头正要拒绝,孟鹤之挑眉:“要么我牵着你走,你自己选。”

唐霜瞳孔地震,俨然不可置信,但见他神色,好似不是说说,见她不应,孟鹤之也不耽搁,行动上俨然迫不及待,上前便要去捉她的手。

这众目睽睽之下,他倒是毫不避忌!

唐霜一惊,忙避开,一把便牵扯住他的衣袖,声音有些磕磕绊绊道:“我牵了,牵了。”

孟鹤之看了一眼,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唐霜一直跟在孟鹤之身后,也不知怎的,她越瞧着他背影,越觉熟悉,再加这场景,好似格外似曾相识。

她脑海中忽闪过一模糊身影,可又实在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她募得顿下脚步。

孟鹤之衣角牵扯不动,他忙回神看去,见她安然无恙,才轻松了口气。

只是气还未喘息,便听她忽问道:“孟鹤之,我们之前是不是在除夕夜的街上见过?”

两人都未发觉,不远处的酒楼窗扇半开,里头有人趴在凭栏处细细瞧着他们,端着酒杯的男子长得俊秀,目光落在唐霜身上,一声音尖细的男人凑到凭栏前手伸兰花的指了指唐霜道:“二皇子,那就是唐温伯之女唐霜,奴婢去唐家查案时瞧见过她,奴婢没说错吧,当真国色天香吧?”

第58章

高朝看了眼他,眼里闪过几分兴味道看向李幕道:“狗东西。原是打的这个主意。”

李幕谄媚笑了笑道:“有好东西,自然要先孝敬给殿下,只是殿下回来的有些迟了,叫孟家抢了先,不过殿下主意多,定有的是法子。”

高朝又侧眸看了眼渐行渐远的唐霜几人,眼里闪过纠结,须臾便见他兴致缺缺的摇了摇头:“女人而已,倒不配本殿费心思,何况是唐温伯之女,眼下唐温伯的案子在紧要关头,你也给本殿消停些。”

李幕闻声眼里有些失望,又垂涎的看了眼唐霜的背影,只是见高朝冷眸射来,忙温顺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应道:“是,还是殿下睿智,思量思量周全。”

美人只为赏心悦目,高朝见瞧不见唐霜,便收回了视线,好整以暇地看着李幕:“信还没截到手?”

李幕心咯噔一下,他今日原也是交不了差,才想献上美人好暂时糊弄一回,却不想高朝不为所动,深知大祸临头,有些惶恐垂首应:”快了,快了,殿下也知道,圣上最在意邹将军,这所有往来私信都是黄绯直接收着,奴婢也在寻法子,只差个机会。”

高朝面上也未见怒色,只是嗤笑一声,可这一声,李幕却忍不住打颤,眼里皆是惧怕。

高朝淡淡道:“你跟在父皇身边也有二十几年了吧。”

李幕点头:“自圣上登基后,奴婢便一直服侍在圣上身侧。

高朝闻声点了点头,忽站起身来,走到李幕身前,李幕见状头也不敢抬,只是匍匐在地,看着高朝的绣金线的靴子。

只见他微微躬身,手中酒杯倾斜,杯中酒水水流而下,如注全滴在了李幕身上,李幕察觉到身上温热潮意,身子都不敢颤。

只听他边倒边道:“这么久了,还不叫父皇信任,李幕,你既如此不中用,本殿何须留你?”

“殿下,殿下!李幕有用,再给李幕些时日,李幕必能交差。”

高朝未应,只是问:“这酒温不温?”

李幕不明高朝用意,身子都在发抖,生怕说错了便没了性命,不知该如何作答。

“嗯?”高朝语气轻扬,李幕忙如实答:“温的,温的。”

高朝点了点头,把玩手中的空酒杯道:“是吧,温得很。”

见高朝应,李幕心喜忙点头道:“是,是!”

只是他嘴角笑意还未来得及攀上,耳畔便传来高朝森冷声音:“只是不及活人鲜血温热。”

李幕心蓦地一沉,脸都白了。

高朝面露狠戾道:“三个月,至多再给你三个月,不然下回该流的,便是你身上的血了。”

说罢便轻嗤桀桀笑了一声,而后“咣当”一声,手中杯盏摔了个细碎。

李幕身上冷汗一层又一层,忙连连应道:“是,是,李幕明白,李幕明白……”

只是高朝却未在应他一声,转身便出了厢房,李幕听见动静,小心小心翼翼地抬看了一眼,见当真没人,整个人便倒下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皆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而被偷窥许久的唐霜几人却浑然不知,几人在街上约莫待了有一个时辰,老爷子觉得有些乏了,在花灯节还未结束前,便上马车回府。

马车上,唐霜频频抬头看向孟鹤之,想起方才他的答案,她便有些气恼,且有些摸不着头脑。

方才问他,孟鹤之真愣住一瞬道:“为何这样觉得?”

唐霜如实回答:“觉得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孟鹤之眼里好似闪过失望,而后上前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不记得,我也不大记得了,你且好生想想?想不起来,往后我该罚你了。”

这算是什么答案,不过见他这反应,唐霜算是瞧出来了,应当确实见过且他也记得。

就是不知为何要卖这关子,唐霜心头闪过一丝疑虑,她心猛然一顿,她起先便觉得孟鹤之对她的爱慕来得莫名其妙,莫不是夜里叫他瞧见了,发生了什么,才叫他一眼定情?

可唐霜仔细回想,也不记得自己曾在灯火上瞧见过他。

孟鹤之却是默不作声,见唐霜独自苦恼,嘴角微微勾起。

唐霜这么一想,直到马车停在了孟家门口,外头夏添说到时,她才后知后觉。

长廊上,唐霜又喊住了孟鹤之,实在百思不得其解,伸手拦着了他问:“是见过的是不是?”

孟鹤之这回没否认答:“是。”

果然,唐霜就知道一定是见过的,她蜷了蜷指尖问;“什么时候?”

孟鹤之上前一步,凑在她耳畔,本以为他要与自己说,却见他道轻轻笑了一声道:“小没良心,竟然然忘得一干?偏不告诉你!”

说罢转身便走了,只留下唐霜在原地凌乱。

唐霜要成亲的信件,年前便寄了,只是迟迟不见回信,唐霜倒是不急,姚七那边跟老夫人却是催促来问过几趟,本以为邹沢唐烟便是回,也需三四个月的工夫,却不想年后一月的某日,已经冷淡好几些日子的孟文轩忽又进了南巷。

彼时唐霜正在瞧账本,邹家无人,只她一人当家,这些事自然由她代为掌管。

听见孟文轩的话,手中账本落地,不可思议问:“回了?”

唐文轩忙点头道:“听讲这回将军南下的事尤为顺利,这才如此迅速,你也莫要愣着了,人都已经到城门口了,这去城门前来不及,好歹去府门前接她们。”

唐霜闻声忙应是,人刚到门口,还没瞧见府门前有什么人,远远便听见有人打马奔来,唐霜还没瞧清,便听又冬呼唤道:“姑娘,看那!大姑娘与将军来了!”

原是唐烟嫌车马太慢,邹沢干脆驾马载她,驾马,率先到了孟家。

“阿唔!”还未下马,唐烟便呼了一声。

唐霜迎上前,也喊了一声,唐烟下马,上前便一把拉住唐霜的手,唐霜细细打量唐烟,唐烟亦是仔细看着,姐妹两人见双方都安然无恙,皆是轻松了口气。

唐霜又往街上看了看,唐烟了然她的意思,冲着她轻微摇了摇头,小声道:“还没找到。”

唐霜眼里有失落划过,却也在意料之中。

孟文轩忙将人往府里引。

孟鹤之知晓消息时,人都已经被迎到了前厅,孟文轩本也没想通知他,见他来了,嘴角抐了抐训斥道:“怎才来!”

话说出后,才发现他身后还跟着贺耽,脸忽就赤白得难看。

孟鹤之未应,唐霜冲着他微微摇头,孟鹤之忍了忍冲着邹沢与唐烟歉道:“来迟了,莫怪。”

邹沢点了点头道:“无事,这位是?”

孟鹤之这才后知后觉,贺耽跟在身后,回身去搀他道;这是我外祖。”

贺耽已走进前厅,冲着邹沢道:“早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是贺耽之幸。”

邹沢与唐烟对视一眼,忙站起身来,邹沢忙道:“贺老先生客气。”

而后便将人迎进了厅内。

贺耽刚坐下,只客套了两句,便直奔主题道:“将军回来得正是时候,两孩子的喜事已挑选了好几个好日子,贺某正愁着这好日子渐近,不知该如何通知将军与夫人。”

此话一出,众人皆愣住。

唐霜脸蓦然就红了,孟鹤之也愣住了,心中不禁有些气恼贺耽太过急促,正要开口致歉,却见邹沢已回过神来,转而竟是赞同道:“老先生说的是,我与夫人促蓦然回来也是为了这事。”

孟文轩闻声都是一怔,显然邹沢很是吃贺耽这一套,不过回神想想也是应该,都是急性子的人,难怪相投。

他心中不免有些可惜,早知不若直接挑明,依着邹沢的性子,未必不肯。

“二月初八是这上半年最好的日子了,再来就是八月了。”

八月正是秋时,恰是唐温伯要处决前夕,邹沢几人神色微忡。

他看了眼唐霜,见唐霜并无异议,又瞧了眼唐烟,唐烟咬了咬唇,冲着他动了动唇,邹沢了然回道:“那便二月初八,只是这样近,有些太过匆忙。”

贺耽闻声喜笑颜开道:“无事,无事!这些事情操持得开,操持得开,将军放心,我孟家必安排妥当。”

开口孟家,显然是给足了孟文轩面子,本来不郁的孟文轩闻声,似有些受宠若惊,回过神来忙开口应话。

孟鹤之看了眼贺耽,贺耽冲着他摇了摇头,孟鹤之也知晓他用意,这是在给他以后铺路。

唐霜孟鹤之两人婚事便就此敲定。

一月二十二,邹沢归来的第三天,贺耽备下的二百八十八抬聘礼送进了邹家,整个送聘队伍,近乎占了大半个京城,莫说百姓艳羡不已,就是京中世家,也都瞧得眼睛发酸,瞧不出来,平日里纨绔子弟,竟有如此家业,这么看,孟鹤之倒也不是如此不堪。

孟文轩瞧着心里头滴血,不禁为孟廊之以后提亲捏把汗,莫说二百八十八抬了,就是八十八抬他都凑不出来。

这些日子,两人合了庚帖,换了婚书,转眼便知二月初七,成亲前夜。

第59章

戌时一刻,暮色浓重。

唐烟敲响了唐霜的房门,轻声道:“是我。”

“长姐!”

唐霜本就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闻声欣喜,忙要下地,唐烟已经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蕊素。

身后蕊素还抱着软被,唐霜眼眸一亮;“长姐今夜陪我?”

“别下地了。”唐烟点了点头,瞧见唐霜一双澄清的眸子,一尘不染,她眼里闪过几分局促,烛火映照下,脸色微微发红。

她褪去大氅,便上了榻。

一上榻,唐霜便环着她的腰,深吸了口气,唯有此刻心才安宁,一脸慰足,昂首道:“长姐真好。”

唐烟拍了拍她脊背,有些无奈,今夜两人都略惆怅,唐温伯人在大牢,唐缇又了无踪迹,明日出嫁,父兄皆不在场,待往后回首,皆是遗憾,唐烟安慰了几声,唐霜只默默听着,眼下这状况,谁也改变不。

“会好的,会好的。”唐烟喃喃安慰。

见时候不早了,想着还有正事,她瞥了眼紧闭的屋门,咬了咬唇道:“你坐好了,我有要紧事要交代给你。”

唐霜撒娇唔了一声:“长姐说就是了。”

唐烟见状无法,从怀间掏出一本画册来,脸色有些发红:“伸出手来。”

“什么?”唐霜瞧见手上的画册,有些不解,随手便翻阅了下。

图上男女,皆袒露赤条,交缠暧昧,或坐或躺,或站或卧,姿势千奇,她脸募得便红透了,身子惊颤,这一瞬脑袋都要炸了。

忙将册子藏在了腿下。

“长姐!”唐霜话音里都带着颤,乌睫颤动,皆是羞赧。

见她如此害羞,唐烟反倒自在多了,她道:“这是我出嫁前,钱妈妈交给我的东西,明夜洞房花烛,你总要闹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然你是要吃苦头的。”

钱妈妈是府上老人了,只是唐烟出嫁后一年便出府一享天伦去了。

唐霜羞得连声音都发颤,声音似蚊蝇一般:“可是,可是”

唐烟交代道:“莫怕羞,敦伦之事,本就是夫妻常事。”

在唐烟的催促下,唐霜硬着头皮又将那书页翻开,只是才翻阅两页,便惊愕地忙又合上,头摇得似破浪鼓一般:“我不瞧了,不瞧了!”

唐烟见她已有懵懂处处印象,索性也不再勉强,只是凑上前在她耳畔又交代了好一会,唐霜眼眸睁大,脸红似血,恨不能捂上耳朵。

唐霜末了还问:“可记清楚了?”

唐霜有些勉强,会疼,那不做不成吗?

唐烟一眼便瞧出来她的意思,摇了摇头道:“不成,你消了这心思。”

话还没出口,便被唐烟溺毙了,她不禁有些泄气。

“是舒服的,只是你且记着,也莫都要让他得逞了,男人都贪,尤在这种事上,你若辛苦,也不必再由着他缠你,哭一哭,闹一闹,男人很吃这一招的。”她事上头,她起先也没少吃苦头,邹沢身形魁梧,又很贪她,刚成亲那会子,闹得没日没夜,还是回门那是钱妈妈见她疲惫不堪,才交代了些,不然她该要再吃一阵子苦头了。

唐霜抬眸问:“那他要是不吃这套呢?”

不吃?唐烟脸募得就红了,不禁想起邹沢偶不时狠下心肠什么都不听时的模样,这招确实不是回回都灵验的。

她咬了咬唇道:“自也有别的法子,只是你许会辛苦些。”

二月初八

是唐霜嫁人的日子,亦是六礼中的最后一礼,迎亲。

黄昏时分行礼,唐霜直到未时才被唐烟唤醒,实在非她贪觉,昨夜叫那事闹得她一整夜都未合眼,人是到天明才昏昏沉睡下的。

唐烟心疼她,便由着她睡,要不是喜娘来催,估摸还要由着她再睡上一个时辰才醒。

唐霜是自邹家出嫁的,其中深意,皆都知晓,邹沢便是要让人都知道,即便唐家倒了,也还有她做仪仗。

唐霜被拉起来梳妆换衣,铜镜里的唐霜,眼下泛着青色,唐烟忙让几个丫头替她盖上脂粉,凤冠缤纷,口脂嫣红,唐烟还在事无巨细地检查,便听外头嬉笑声传来,傧相一声吆喝,唐烟凑到窗牖前瞧了一眼,勾了勾唇道:“来了!”

唐霜心怦怦直跳,他来了。

门前奠雁礼成,孟鹤之又被起哄做催妆诗,本以为是过过场面,随便吟诗几首便罢,却不想他竟出口十首,任旁人如何刁难,他都应对自如,侃侃而谈。

一旁柏楼,沈舒安倒是毫无用处了。

平日里沐猴而冠的人,此刻是半点不悦都不敢有,自始至终都端着笑颜,随意如何刁难。

邹沢眼里划过满意之色,咳嗽了几声,在场本还起哄的人,皆都有所收敛,孟鹤之便终于是进了邹家的大门。

听见前院的起哄声,唐烟亲手将阙扇递给她,眼眶不禁有些发红,嘴角带笑叮嘱道:“好好的啊。”

唐家自逢难至今,坎坷难过,皆浮于眼前,千帆过尽,唐烟唯有此念,只盼她往后都好好的。

唐霜忍着泪,捏紧手中阙扇声音哽咽:“会的。”

成亲礼仪确实繁琐,唐霜被接着出了邹家大门,上了喜轿,绕府行了一周,才出发去孟家,只是他们这回并未走近道,而后从南边处绕行了三条街,旁人不知所云,唐霜亦觉今日这路实在太长了。

正疑惑时,车壁被敲响,是孟鹤之:“前头便是大理寺了。”

唐霜眼眸蓦的就湿了,她掀开车帘,瞧见了大理寺紧闭的府门,她的父亲,此刻就在里头。

这锣鼓声亦响彻了整个大理寺,传进了幽闭的监牢之中,唐温伯闻声抬头,以泪眼婆娑,陆绻端了杯清酒与他道:“今日是阿唔的好日子,该好好喝一杯。”

唐温伯抿唇笑道:“多谢你。”

陆绻未应,喝了杯酒,便负手而立,看向那狭小监窗,眼神复杂。

进了孟家大门,两人放雁,又行至青庐行礼拜堂,后叩拜双亲,一趟下来,天色黑透,两人才到新房。

进屋时,孟鹤之扶着她的腰轻声道:“再撑一撑,很快便好了。”

他亦主要到她喜冠繁重,累坏了她,

唐霜心口一烫,轻轻应了一声,两人坐在榻上,行沃盥礼,用同牢饭,喝合卺酒,解璎结,直到见两人发丝放于绯色锦囊中,这礼才算是彻底成了。

孟鹤之本想伸手拿去她面上阙扇,却见柏楼,沈舒安,孟嫣浓几人已冲进了新房,这新房也该闹一闹的,但也都知晓唐霜面薄,只胡闹几句便罢。

本以为孟嫣浓今日怕是要闹幺蛾子,孟鹤之本想出言警告,却不想她今日却格外乖觉,跟着闹了几句,便跟着柏楼几人走了。

不禁孟鹤之意外,唐霜亦是如此,孟鹤之被拉着出去喝酒,临走时他往唐霜身侧凑了凑小声道:“冠子累,先拆卸了吧。”

第60章

孟鹤之惯来不喜客套,尤其他恶名在外,今日除却柏楼,沈舒安几人是真心前来道贺,其他几人皆是看在孟文轩的面子上来的。

只是难得,他今日端着酒杯走到孟文轩身侧,孟文轩见此一怔,有些不解。

孟鹤之道:“父亲,你该陪儿子去敬酒。”

孟文轩愣住,这声父亲,听来实在久违,一旁孟廊之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贺耽闻声眸光闪了闪,自然知晓孟鹤之用意,颇为欣慰,发话道:“是这么礼,都是朝中官员,怎么着也该带着时隅去敬酒,如此方才不算失礼。”

老夫人也觉惊怪,她以为,凭孟鹤之的性子该随便应付两句便奔回新房,他惯来最厌人情往来。

“是,是,文轩,你这个做父亲的,这样的事还需儿子来提醒?今日人多,莫叫人觉得失礼了,快去!快去!”

这话中无一不在提醒他要注意分寸场合。

孟文轩愣愣起身,再看向孟鹤之的神色,只觉有些事情变了。

端着酒杯端起客套地笑道:“随我来。”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孟廊之眼眸渐深,只是自顾自灌酒。

不远处的柏楼瞧见,孟鹤之竟乖巧地跟在孟文轩身后,眼眸睁的老大,喝了杯酒,察觉是茶水,眉头蹙了蹙,但也无法,开口道:“日头打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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