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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松松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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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送别

◎玩起来,他是命都不顾的疯子。【诗词世界】◎

凝理自然知道小两口想找什么物件。

凝珑走得匆忙, 可凝珑屋里的大小物件却被冠怀生收拾得很稳妥。

只有一件没拿走:一道表面打磨得很光滑的银手镯。

凝理一瞬就想起他曾给凝珑送过一个银手镯,不知凝珑现在是否还把那银镯放着?

当着冠怀生的面,凝理故意把话往暧昧处说:“大妹妹及笄时,我曾送给大妹妹一个生辰贺礼, 大妹妹当时说很喜欢这贺礼, 大妹妹还记得这茬事吗?”

凝珑正翻箱倒柜地找着手镯, 一时没听清,便回道自然记得。

凝理添油加醋道:“大妹妹当时喜欢得紧, 说我送的银手镯把你的手腕衬得细嫩。对吧?”

凝珑正翻着妆奁箱,不耐烦地“嗯”几声。

凝理朝冠怀生递去挑衅的一眼。

冠怀生不恼反笑,“曾经沧海难为水啊。曾经的喜欢无法概括现在的态度, 大舅哥不要总沉湎过去, 还是要抬头向前看看。”

凝理不会知道, 他那个手镯早被凝珑熔了。此刻还在沾沾自喜, 以为自己挑衅成功。

凝珑无心管俩男人之间的风波,现在她心里着急, 看哪个男人都觉得烦。

“镯子不见了。”她走过去朝冠怀生说。

又瞥凝理一眼:“大哥见过我落下的一个银镯吗?”

凝理说没有,“大妹妹的卧寝我之前没有进去过,只是婢子每日进屋前来洒扫。是不是婢子把镯子摸走了?”

冠怀生侧眸瞪他:“当真?”

凝理反问:“自然当真。世子此话是何意思?难道怀疑是我拿走了大妹妹的物件?”

冠怀生回怼道:“我可没这意思。大舅哥一点就着,很像是被踩中尾巴无能狂怒啊。嘶……难道其中当真有猫腻?”

听到这里凝珑就懂了, 这镯子是再找不回来的。凝理又拿走了她的物件,还反过来装懵懂。

凝珑脸皮一耷, “不见就不见吧, 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左不过一个破银镯子罢了,肯找就算对得起它的价值了。”

她朝凝理福了福身:“告辞。”

话落便气冲冲地走出凝府。

马车内。

凝珑双手一抄, 头靠在车窗一旁, 脸快要被凉风吹得皴起皮。

冠怀生劝道:“你不是说, 不见就不见么。怎么自己反倒气了起来?”

她冷哼一声,“我不是气银镯不见,是气自己的领地被凝家人肆意冒犯践踏。我人是不在凝府住了,可我原想着好歹得让仆从把屋里好好看护收拾。结果呢,我就落一件私人物件,到头来还是不见了。”

冠怀生摸来一把新手镯,戴在她的手腕上。

“你也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不,新手镯就来了。”他轻笑道,“丢的那个手镯造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你还放着作甚?这是我新造的,手艺比从前精进不少,你戴着也舒服些。”

凝珑嗔道:“都说第一次叫人记得深刻,我自然会时刻惦记。”

说罢猛觉不对,把眼睁开瞪他:“你……你是不是偷听我跟云秀说话了?我又没说那银镯子就是你送我那个,你又怎知丢的是哪个?”

右手腕处是个刻着麒麟的银镯子,这银料比先前那支好不少,工艺也更精细,纹样复杂而不显繁重,戴上去也不像寻常银镯子那样沉甸甸的。

凝珑忽地想起新朝国号为“般”,明明跟送镯子是两件事,可她总不由自主地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好像是他把她的小字给了陛下,让陛下将国号定为“般”。

若此事为真,那她享受来的荣耀可不少。

凝珑心里美滋滋的,面上却仍旧寡淡,浑似位要债的俏东家。

冠怀生先前既已承诺过不再骗她,便回道:“在自家听自家人说话,哪里算偷听?”

这便是承认了。

“不过我倒真没想到,你还把那镯子好好收着。当时你把它往地上一扔,我都已想好怎么恕罪了。”

凝珑不愿承认在意他,把头使劲往车窗边靠。

不过个把月时间,京城里吹来的风就已经变得凉骨。她总觉她还待在烈日炎炎的夏日里,眨眼再看,已是深秋。

风继续吹着,衣裳却日复一日地添厚添绒。

又是月末,云秀抱来件薄氅披在凝珑肩头,“园里下人这几日都在议着朝堂事呢。”

凝珑持把养花书,正想着深秋初冬交际之时,什么花种好养活。

“朝堂发生了什么变故?”

云秀:“难道姑娘没听到动静?”

再一想凝珑不知情倒也正常。

未婚贵女有她们的交际圈,贵妇也有独属于贵妇间的交际圈。这些日子凝珑游荡间各花宴茶会间,扮演着一个端方大方的世子妃。

为此常常忙得沾枕就睡,对园里的这些八卦自然无心去听。

云秀道:“听说陛下有意给凝老爷升官呢。陛下没明说,但这消息不知怎的就传到了朝官耳里。先前站队凝老爷的朝官见他失势,立马离得八百里远。如今见陛下有意重用他,那些朝官怎么不急?所以都抗议升老爷的官,把他贪污受贿的事重新拿出来说,闹得沸沸扬扬。”

凝珑翻了一页书。

朝官反对,程家因姻亲关系骑虎难下。陛下面子挂不住,急需安定朝官心绪。

这番乱象得益者会是谁?自然是巫教派。

凝珑不在意,“陛下决定的事,无论朝官反对还是支持,他都会做下去。拭目以待吧,看看谁在狗急跳墙做煽风点火之事。”

立冬一过,这件事情终于迎来结果。

李昇外放凝检去苏州做知州。往常外放基本算是贬官,但凝检要去赴任的地方是苏州,那里何等繁华热闹。何况他还是一地知州,掌握着大小诸多管辖权力。

不过反对声倒不算响,旁的争议雷声大雨点小,这事就这么定了。

凝检把发染黑,再出门终于能挺直腰杆,不再畏惧舆论。

凝家一夜之间仿佛又成了从前的簪缨世家,一时上门提礼拜访的人数不胜数。

“你要前去拜访吗?”

冠怀生在她的脖侧落下细细密密的吻,这些亲吻如同窗外飘起的轻薄初雪,轻飘飘的,落下没有一点痕迹。

冬日温存,身心都是暖洋洋的。凝珑把头仰得更高,“不去。人家这时可没空见我。落魄时,我是大救星,全家没我不行。现在我可排不上号,顶多算一盆泼出去的水。”

冠怀生听她这话酸溜溜的,就知她尚心存芥蒂。

“当真不去?明日下晌他们家可就要乘船搬去苏州了,往后说不定就不再回这平京城。”

凝珑心里一慌。

她气恼地捶了捶冠怀生的胸膛,“去。可不是我想去,是你一直撺掇着要我去。”

冠怀生箭在弦上,连忙哄道:“好好,是我迫不及待要去见他们。”

凝珑这才给他个好脸色看,“快进来,被窝好不容易暖热乎了,这样掀着腿肚冷。”

“那我先给大姑娘暖一暖她尊贵的腿肚。”

说罢一头扎进被褥里,从她的脚底处爬来,慢慢向上走。先把她伺候舒服了,自己才有机会好好享受。

凝珑解下床幔,早已习惯他说出的各种天花乱坠的称呼。

大姑娘、好媳妇、乖般般、主人……

他就是那么没脸没皮,为了自个儿能爽一爽,什么好话歹话都愿意说。

这会儿弄了一次,他劲头未消,倒了一盏酒,拽来个束缚带,递在她手里。

他眼里亮晶晶的,摆好姿势:“玩不玩?”

凝珑裹紧被褥,盯着手里的皮质束缚带。这带子是戴在脖子上的,又窄又紧,往常要造出个几近窒息的氛围时,凝珑就会选这个。

但前几次把握不了临界的度,差点真勒死人。凝珑心里有了阴影,犹豫道:“还玩?你不要命啊。”

冠怀生:“你怕什么?”

他跪伏过去,把头搁在她腿上。

“你是不是越来越在乎我了?”他调侃道,“最初玩的不比这野多了?那时也没见你顾忌,那么多次下来,你都是老师傅了,还怕呀?”

“去去,谁越来越在乎你了。”凝珑把膝前的脑袋掰走,心里不禁想,她是不是太纵着冠怀生胡来了。

他才是玩起来命都不顾的疯子。

凝珑想好好跟他聊一聊,“明天再说,先盖着被褥跟我说会儿话。”

冠怀生回:“那我得先去冲个冷水澡。”

凝珑无语地瞥他一眼:“大冬天洗冷水澡,也不怕生病。”

“大姑娘你心疼啊?”

“不要脸的,谁心疼你?你生病不得我拿钱去抓药,我这是勤俭节约,不想在你身上浪费钱。”

“那我也不能戳个直杆子跟你说话,成何体统。”

凝珑没辙,勾了勾手:“过来,我有办法给你摁下去。”

她给手心手背都抹了层护手膏,把冠怀生捏得浑身舒坦。

动作间,她忽地有些迷惘。

“你说,我们俩这样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是不是很另类?”

冠怀生亲了亲她的耳垂:“有没什么关系,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也不要在乎。”

他搂着她一起倒在床榻里,“你这人就是太在乎别人的看法,想在万人心里都落个好印象,想让大家都看得起你。人怎么可能做到令外人都看得顺眼嘛,与其小心翼翼地逢迎讨好,不如就做自己想做的。”

一旦认真走心,凝珑便想把内心的真实想法都隐瞒了去。她这个人怪是奇怪,走肾时游刃有余。谁要是妄图走进她的心,她就化身浑身是刺的刺猬,不让别人走近。

凝珑推开他,“睡吧,明日再说。”

冠怀生侧身搂紧她,他还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但她不愿听,他也就作罢。

自那短暂交心的雨夜过后,凝珑待他有些变化,但并不多。简单来说,俩人从关系简单的“床友”变成了搭伙过日子的“室友”。交谈的无非是家长里短,真正交心的次数可以说从来没有过。

她依旧不冷不热,态度不咸不淡,依旧没把他放在心里。

唉。

此刻除了默默叹气,他还能做什么呢。真心无法用任何讨好求来,他只盼望用真心能换真心。

不至于输得这么惨。

次日。

凝检急着上船,凝理劝他再等一等。

凝检对这个儿子又是埋怨又是懊恼。

可能这就是老天对他精明过头的惩罚吧。他的儿子是巫教派教首,不仅作恶多端,还把他甚至是一大家都拉上了贼船。

“我能等,苏州那边能等吗?”凝检肃重问道。意思是在问,巫教派愿不愿意等。

苏州依旧繁华,但早已成了巫教派的老巢。此去明面上是赴任,实则是上贼船谋逆叛反呐。

凝理平淡地笑笑:“等得及。苏州那边自有人看管,爹还是再等等吧,万一还有迟来的贵客要给你践行呢。”

话音刚落,凝珑与冠怀生便迤逦走近。

人一旦发达,大多时候便不再感念落魄时给予帮助的贵人。

先前凝珑撕破脸皮,岑氏只能苦苦哀求她给个面子。如今岑氏眼里划过一丝轻蔑,还在心里想着,假以时日,凝检定会回来做宰相。

岑氏扬起一抹客套的笑:“天寒路冻,珑丫头不必亲自跑一趟送行。”

凝珑何尝不知凝家人并不待见她。但待见不待见是一回事,她来不来则是另一回事。

人际关系就是这样,该有的礼数都得有,哪怕自己不想走这礼数。

何况……

何况她虽有埋怨,但实在感激凝检与岑氏的抚养。

舅舅舅母原本与她爹娘不亲近,甚至称得上疏远。舅舅家没让她挨饿受冻,赠她锦衣玉食,让她读书识字,没坏心眼地把她养废。

只这一桩事,只要凝家不是作恶多端,她都要永远感念这份恩情。

凝珑把眸子转在凝玥身上:“心里感念,何惧这趟受寒路。”

凝玥到底是小姑娘,见识没凝珑广,心眼没凝理多。如今听罢凝珑这话,眼里竟一酸,差点把泪落出来。

后来说了几句客套话,大船便停泊靠岸。

凝检意味深长地看了冠怀生一眼,“天冷,快回去吧。已经上了船就不能再回头,纵是再舍不得,也得往前走。”

冠怀生心叹凝检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可惜这老狐狸的聪明用不到正处,只做着偷鸡摸狗之事,注定走不长久。

送走凝家几位,冠怀生又把凝珑送回宁园,自己则去了趟禁中。

尽管换脸改姓一事已过去很久,但李昇每每见到他还是会打趣一番。

李昇摆手示意他往榻上坐,“冠世子来啦,是有什么事要指教?”

冠怀生无视他的揶揄,开门见山地说道:“你把凝检调到苏州,是故意为之吧。苏州是凝理那帮歹人的老巢,你这是想一网打尽?”

李昇收起笑容,“正是。还记得我先前跟你说过的么?”

他怕冠怀生心有不忍,又提醒一遍:“一旦凝检有异心,必须杀之而后快。”

作者有话说:

等会儿再补一章2000字。

第52章 藏人

◎他知道她在屋里藏了个男人。◎

这句话似一把钝刀, 直直扎进冠怀生心口里。

因为钝,所以刺口不深。但他的心仍被扎出了个窟窿,龇牙咧嘴地往外透出凉风,一缕一缕地萦绕在他和李昇之间。

因为钝, 所以他后知后觉, 现在的李昇早已不是当初需要征求他的意见的荣王。

现在李昇是登基不久的新帝。新官上任尚还需得烧三把火, 何况是一个急需确立威信的新皇帝。

从前李昇是荣王,虽对凝家有些不满, 但碍着冠怀生与凝珑这层关系,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兴许那时李昇就发觉出凝检的不对劲,但明面上仍对所有人说, 凝检是人才, 不得不用, 甚至必须重用。

如今李昇是帝王, 任何阻挡他坐稳江山的人与事,他都是一句话:“杀之而后快。”

杀人简单, 难得是事后的处理。

若杀凝检与岑氏,凝珑怕是要哭得昏厥,要与自己一刀两断了。

冠怀生垂眸深思:“凝检他当真……”

李昇见他存疑,干脆扔过去一道奏折。

“凝理有个左膀右臂叫苏辉。苏辉呢, 以前是闽南一带最有名的土匪,占山为王自立一方江山,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后来凝理许给他许多好处, 他才愿意投靠巫教。如今苏辉在教内被教徒称‘右祭司’,威胁南方州郡投靠巫教。”

李昇长叹一口气, “苏辉有个癖好, 喜爱奸\\.淫幼女。那些女孩不过十来岁, 有的甚至连月事都未曾来,就已经遭了他的辣爪摧残。凝理为拉拢他,主动给他献幼女。起初是街上的乞丐,后来竟直接闯进人家把女孩抓来。后来苏辉的口味变刁,指名道姓要世家幼女。最近要的一个女孩,是马将军的孙女,马云娘。”

冠怀生看完奏折,气得手指发颤。

“马家是平京六大世家之一,马将军平定边境有功,耄耋之年得一孙女,即是云娘。”冠怀生说道,“前段时间云娘失踪,马将军惊得当场暴毙,马家动乱不断。”

李昇道:“你当凝理是怎么接近云娘将其掳走的?是凝检从中作梗,把云娘连夜送到了苏州去。当年我跟着嗣王与马将军一道平定西北,马将军不顾危险,在战场上救下了重伤的我。没有马将军,我早就咽气了。”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程家都是李昇坚定的后盾。有些话,他不愿跟旁人讲,是因旁人听不懂。但冠怀生可以听懂,甚至能提出许多可行的解决方法。

李昇讲道理道:“把凝检这个祸害送走,平京城就少了一大害。因朝中有些知情人在,所以这次让凝检做苏州知州并没有太多人反对。这些见风使舵的朝官都懂得其中到底,我想你一定也懂。不是我故意给你出难题,要你难堪,而是凝家实在作恶多端,让我无法忍受。鹤渊,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冠怀生眸色翻腾:“那马云娘呢?还能救出来吗?”

“难。”李昇沉声道,“但还有救。天冷,水道结冰,船只难行。若能及时拦下,或有转圜之地。现在我们仍要按兵不动,直到把对方的计划摸透,才能反击。”

又道:“这只是其中一桩恶行。巫教派若真有那实力,我自然会退位让贤。然而他们各个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凝检上了贼船,届时凝理坦白身份,凝家肯定会向着自家人。你说,凝珑也算是半个凝家人吧,她有没有……”

“绝对没有。”冠怀生眸色一冷,“她并不知情。”

李昇看冠怀生眼里警戒意味明显,便尴尬地笑笑:“开个玩笑。不知情也好,知道的越多,她的处境便越危险。你也不能时刻守在她身边,危险总是无处不在的。但总要告诉她一些该她知道的事情,我想你懂得分寸。”

知情与不知情中间有一个度,越过这个度,凝珑会崩溃,也会遭遇危险。但若完全不管这个度,冠怀生的良心又实在不安。

最终,他神色严肃地回了宁园。

凝珑还当是朝里出了大事,“谁死了?谁升官贬官了?”

冠怀生见她穿得单薄,把自己身上的鹤氅解下来,披到她的肩上。鹤氅长而广,把她快要淹到了里面。

凝珑枕着软软柔柔的鸟羽,“你好像不太高兴。”

冠怀生终究开了口:“苏州是巫教派的老巢,巫教派的右祭司喜爱奸\\.霪幼女,马家的马云娘前阵子闹了场失踪,实际就是被巫教派掳到了苏州。”

重点冠怀生倒是都说了,只不过隐去了凝家的身份立场。

凝珑心里不好受。

马将军是个至纯至善的老好人。她娘当时难产,是马将军找了全城的接生嬷嬷来照顾她娘。她爹生意不顺,也是马将军提供办法让生意转好。马老爷与夫人对她多有关照,就连马家子女也把她当亲人来对待。

前段时间马将军暴毙,凝珑郁闷了好多日。老人死了,云娘也没个音信,这一家好人都没能迎来个好结果。

云娘是个可爱机灵的孩子,揪着她的裙摆夸她长得像仙女。

凝珑眼里一酸,“云娘可还能救出?”

冠怀生:“云娘还在路上。临近年关,来往运送的货物走水道多。陛下不想关闭水道,只能去搜船。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她很想哭一场,但又不愿在冠怀生面前示弱。

干脆拐进屋里,把屋一锁,自己趴在桌上掉眼泪。

她心疼云娘,可怜马家,也担忧舅舅舅母。

她相信舅舅这次去赴任会想当个好官,可到地若被巫教派操控,指不定要走歪路。

那巫教派教首手段何其残忍,凝家一家身子骨都弱,难以忍受重刑。

去容易,回来难。她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了。

过后几天,冠怀生有意无意地跟她说苏州有多么危险。

他是想借此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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