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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松松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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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危险,你不要去那里涉险。

但说着说着,反把凝珑心里的另一个念头给说了出来。

她不惜命,不怕死。她想为了云娘,为了凝家,去苏州试一试。她想告诉舅舅舅母,苏州危险,你们尽快找理由回京。也想在船上,在苏州寻一寻云娘。万一会遇见云娘呢。

但这想法太过冒险,就连云秀都坚决不同意。

焦灼时,苏州那边递来一封信。

凝理寄给凝珑一封信,说他已掌握巫教派的把柄。不说其他,至少云娘还是能救出的。

凝理要凝珑去苏州配合他给巫教派演一出戏,好能把云娘平安接回京。

附件里还有几封信,是舅舅舅母给她写的。

他们想她了。

失去她,他们开始后悔懊恼。

凝珑并不在意他们迟来的想念。

苏州是她娘的老家。凝检又收拾出她娘的许多遗物,想让凝珑亲自领回去。

从平京出发,走水道到苏州去,最慢也不过是需要十天光阴,最快三天就能走到。

这晚,她问冠怀生:“我当真不能去苏州吗?”

冠怀生说是。

她说那算了,不去就不去。

她还是老样子,心意从不摆在明面上说。她以为冠怀生能读懂她话里的期冀,可他只是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

凝珑忽觉自己好可悲。

现在要去一个地方都得看冠怀生的脸色。这原本不是她想要的。

她几乎决定,他越不要她去,她便越是要去。

各种理由敌不过她想逃。其实也不一定要去苏州,只不过她正好在苏州有了牵挂。她只是想逃离这种桎梏,找一找未婚时拥有过的自由。

这次出逃她会做好万全的准备,确保自己全程安全。

凝珑偷摸叫来治山。

她与治山,某种程度上都是被抛弃的人。她被凝家抛弃,治山作为影,被冠怀生抛弃。

凝珑已经快忘了“程延”是何模样,如今看着治山的脸,心里万般感慨。

她知治山武功高强,手底下也有一批暗卫,便问道:“你愿意跟我去吗?”

治山:“世子不会同意。”

凝珑甩出一道调兵令牌,“他都肯把这个给我了,难道会不同意?有些事,他不方便出面去做。那我就替他去做好喽。”

没等治山回应,云秀便在屋外报信说冠怀生快来了。

凝珑与治山飞快对视一眼,俩人都一致觉得,治山这时出屋是个不明智的选择。

脚步声越来越近,凝珑急中生智,直接把治山塞进了大立柜里,警告他不能出来,不能闹出动静。

接着便听见门扉“吱呀”一声,冠怀生推门而进。

凝珑扬起一抹欲盖弥彰的笑:“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说着便往他怀里撞,别有意味地勾起他的腰带。

冠怀生顺势搂住她的腰。俩人这几日因苏州一事闹了个冷战,连着好几日都未曾亲近过。

他以为凝珑不气了,便试探地亲了亲她的嘴巴,还故意亲出声响。

凝珑不想露馅,只得顺着他的劲回吻。

亲着亲着,就亲到了床铺间去。

治山闷在立柜里,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动静。

他心里一寒。怎么就忘了呢,世子听力甚好。屋里到底有几个人在共同呼吸着,他一听便知!

心一慌,呼吸就乱了。

治山顺着立柜缝往外面瞟了一眼。

却发现,原来冠怀生也正打量着立柜!

冠怀生将手插在凝珑的乌发间,怜惜地亲了亲她的耳垂:“我可以吗?”

凝珑心猿意马,一时忘了立柜里还藏着人这件事,轻轻点了点头,双腿环在冠怀生的劲腰上。

冠怀生抵着她的脖颈发出一连串缱绻的低笑。

不是想听吗?那就好好地听去吧!

第53章 遇害

◎忽然就很想他。◎

冠怀生并没有发现柜子里还藏着人, 这种认知莫名让凝珑激动得额前青筋突突往外跳。

她把冠怀生缠得很紧,眼前时而飘过马将军的遗容,时而飘过云娘期盼的小脸,时而飘过幻想中的苏州美景。

她要去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无论成败与否, 她都会被世人铭记, 成为世代传颂的大英雄。

这对于爱要面子爱争强好胜的她极具吸引力。

这时候, 她骨子里的疯性就悄悄地外露出来。

铤而走险,博得一线生机。

这种疯性让冠怀生感到凝珑的身子比往常更热情。

难道凝珑喜欢有外人在场这种旖旎氛围?

冠怀生心里装着苏州的事, 忍住没再来一次,事毕轻轻亲了亲她的侧脸,埋在她的发丝间, 呼吸逐渐恢复平稳。

他说道:“等来年开春, 我们去外面散一散心吧。南方尚还乱着, 我们去北边游玩, 好吗?”

他以为四处散心便是凝珑想要的自由。哪知凝珑要的是独来独往,天地浩大任她独乐。

凝珑坐起身, 整了整凌乱的衣襟。拔步床边的几层帷幔都已散落,所以从柜子那边看,根本看不出床里边的旖旎。

她把目光落在立柜上:“来年的事来年再说。”

“那你不要再私自走出去。”

凝珑侧过身,眉头狠狠一皱。难道冠怀生早已知道她要做什么?

“你怀疑我?”她问道。

冠怀生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 见她不像有去苏州闯荡的心思。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要胡思乱想。”

说罢捧起她潮.\\红未褪的脸, 意犹未尽地偎了偎。凝珑也松了口气, 他还没有发觉出她的小心思。

冠怀生低声道:“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晚间再见。”

话落把亵裤一蹬, 整了整腰带和衣领就跳下了床。走前特意把屋里张望一番, 吓得凝珑以为他看出了立柜里暗藏玄机。

好歹他只是看看, 随后便推门离去。

帷幔掩映,灯烛摇曳。

凝珑慢条斯理地套好衣裳,出声问治山:“你想好了吗?”

治山沉声道:“我跟着夫人去。但……保险起见,夫人还是要给世子留一封信,写明去意。”

毕竟要去的地方卧虎藏龙,稍不注意命都会赔进去。

凝珑说行,很快就把信写好。

撵走治山后,她唤来一个老仆妇。

进屋的是两鬓花白,身材臃肿的苏嬷嬷。

苏嬷嬷是冠怀生的乳母,算他半个干娘。她和冠怀生还未相遇时,冠怀生最听苏嬷嬷的话。

凝珑把信交给苏嬷嬷,“世子多数时候都会去嗣王府与嗣王公公一道处理公务,每次都回来得很晚,几近子时。晚间我要去赴场吃茶宴,到时就歇在人家家里了。这封信劳烦嬷嬷递给世子,信里写着我想对他说的话。”

嬷嬷知道冠怀生一向宠爱凝珑,便不多插手小两口之间的事情。今下凝珑既有事相求,想必事情很重要。嬷嬷一脸认真地应下,“夫人就放心地去吧,我会把你的意思传达给世子。”

凝珑颔首说是,待日暮霞升,把行囊简单地收拾好。

云秀一万个不愿意,哭丧着脸:“姑娘既然要去,怎么不把婢子也带去?好歹还有个照应。”

凝珑无奈回道:“此去凶险,我不愿再让你像前一次那样涉险。新桥镇是巫教派的据点,而苏州是巫教派的老巢,你以为我是完全没把握就敢去的啊?舅舅舅母和大哥已经把一切打点好了,虽然他们平时不靠谱,但在这事上绝对不会马虎。”

云秀把嘴巴撅起:“人心隔肚皮。谁知道现在的老爷还是不是从前的老爷?”

凝珑回道:“他们若想害我,何必等我及笄嫁人再害?就该在我不记事的时候把我掐死,可他们并没有。平时他们从我身上捞油水,但生死关头定不会害我。”

她捏了捏云秀僵硬的肩膀,“再说,还有一队武力高强的暗卫护着我呢。治山你总能放心吧,若真遭遇不测,我们好歹还能逃出来。”

凝珑对这次行程充满自信。

自尊,自信,自傲,自负,每一阶段都是她。

坏就坏在这点被娇养出来的倨傲,总能在关键时候倒打一耙,把她害得不轻。

不过凝珑轻装上阵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危机。

赶上了最后一班货船。为掩人耳目,没选择住上等游船,反倒选了跟生意男女合睡一张船。

治山为首的那帮侍卫在下船厢,而凝珑与一帮商人女客住在上船厢。

她乘的是快船,花三日时光就能走到苏州。

简单收拾盥洗好,再走出船厢,天已经黑得无边无际。

这时候她的美反而会为她招来各种不必要的烂桃花,所以凝珑换了身素衣,戴了顶帷帽,站在阑干旁吹风。

治山隐匿身形,守在她左右,警惕地盯着船上的客人。

但哪怕她已把自己打扮得最不起眼,仍有大腹便便的商贾前来勾搭。

凝珑掩紧帷帽帘,变了道极其粗犷的声线:“大官人,找奴家有何事啊?”

看她的娇俏身姿,商贾以为她是充满神秘感的美人。可听她这比糙汉还显糙的声音,商贾一下就灭了心里的火,连连摆手:“没事没事,眼拙,认错了人。”

凝珑这才松了口气。

又得感谢冠怀生之前教过她变换声线,否则她又要处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事。

船窝在河道里,她也回到了暖和的被窝里。

长屏风对面就是别的女客,大多都是中年妇人。她们早已习惯了来回奔波,坐在床几上并不感到困,反而围成一团叽叽喳喳地说着各家的八卦。

张家的老公公和儿媳勾搭在了一起,儿媳生有一女,不知是她夫君的孩子,还是她老公公的孩子。李家的大闺女急着出嫁,可家里攒不出嫁妆,婚事拖着拖着就拖黄了。周家的孙子乡试落第,家里人气得要告衙门说有人作弊。

……

凝珑翻过身,捂住耳朵。

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之前她每每睡不着,就会像八爪鱼一样趴在冠怀生身上。枕着他的胸膛,很快就能入睡。

也不知现在冠怀生收到信没有。

他会不会气得要连夜坐船去寻她。

但往后一月内再没有三日直达的快船,只剩下七日直达的慢船。等他寻到苏州,说不定她就已经办完事回去了呢。

凝珑想着彼岸那方的冠怀生,很快眼皮就开始打架,接着便沉沉睡去。

*

宁园。

苏嬷嬷一向睡得早,今晚因要送信,所以强撑着熬了场夜。

她守在自己屋里,不断揉着惺忪的眼。

一阵凉风吹来,苏嬷嬷忽觉口干舌燥,端起手边的凉茶一饮而尽。

须臾,肚里宛如有无数蛆虫在蠕动,小腹沉沉往下坠着。苏嬷嬷一手攥紧信,一手捂着肚,弯着腰往门边走,想去如厕。

想到凝珑再三叮嘱她,信一定要随时带着,不能假手他人。又想到,把这信带去如厕,当真是玷污。

犹豫着推开门,却见屋门前有个陌生婢子在扫地上的落叶。

苏嬷嬷正巧眼神不太好,想着宁园地方这么大,总有她没见过的婢子在干活。

她挥挥手,把婢子叫来。

婢子手握笤帚,满脸关切:“嬷嬷你是哪里不好受?要紧不要紧,用不用我去叫大夫?”

苏嬷嬷再三权衡,决定把信先交给婢子:“你守在我屋前,我不回来,你千万不要随意走动。我告诉你,这封信重要得紧,要是弄丢,我拿你是问。”

婢子一听,赶紧把信又塞到嬷嬷手里,怯懦地抖了抖:“既然这么重要,那嬷嬷还是交给旁人守着吧。我……我还是去扫地吧。”

见她不想担责,苏嬷嬷反倒放下心来。婢子做出了正常人有的反应,这证明婢子很可信。

苏嬷嬷赶紧折回屋放好信,锁紧屋门,交代婢子:“那你就好好守在我屋前。我没回来,任何人不得进屋。”

说罢掏出一根精美的玉簪塞给婢子,“记得守好啊。”

这事可以做。婢子狠狠点了下头,目送嬷嬷狼狈走远。

待小院里重归平静,婢子的脸色倏地冷了下来。

她溜进屋,找出苏嬷嬷藏在枕头芯里的信,又带走嬷嬷用过的那个茶盏,悄悄走出屋,销声匿迹。

之后把信烧毁,把茶盏运出园,最后拐去了茅房,静静地守在茅房前。

这头苏嬷嬷上吐下泻一番,确信自己是喝茶喝坏了肚子,想着等次日天一亮就要找烧茶的下人问话。

毫无防备地走出去,措不及防地被一剑封喉。

连死都悄无声息。

婢子早已换上一身黑衣,这时麻利地将苏嬷嬷套进麻袋,之后把麻袋扔进了莲花池里,放出一只信鸽。

好巧不巧,那信鸽正好被冠怀生射下。

他骑马拐进山里,却见园内诡异地飞出一只信鸽,只是抱着侥幸的心思射了一箭,却不想真发现信鸽脚边挂着一封信。

“计成。”

只寥寥二字,却叫他看得心里暗叹不好。

冠怀生火急火燎地进了园,遥遥听见一声:“死人了!”

接着园内便亮起无数盏灯与火把,无数人脚步匆匆地奔去一个方向。

冠怀生倏地紧张地捂住胸口。

程瑗待在嗣王府,死的这人不会是她。那么园里只剩下两个他最在乎的人——凝珑与苏嬷嬷。

是凝珑么……

还是苏嬷嬷……

冠怀生几乎是一路踉跄地冲进人群,下人见他来了,纷纷惶恐地跪在他脚边。

麻袋洇满了血,湿漉漉地往下淌水。

他单膝跪地,指节颤抖,解开了麻袋。

是死不瞑目的苏嬷嬷,死于一剑封喉。她喉咙处有道极细极深的剑痕,血肉往外面翻着。

这是巫教派常用的杀人手法。

就在这时,云秀也慌忙冲进人群。园里折了条人命,云秀一下就想到,去苏州的凝珑会不会也遭遇不测。

这样想着,腿脚一软,直接跌倒在地上。

冠怀生给苏嬷嬷阖了眼,侧目看向云秀。

苏嬷嬷已遇了害,他决不允许凝珑再有危险!

“她呢?”

云秀被他那双凉薄得不沾一丝感情的眼眸盯得泪水直流。

“姑娘她……她去苏州了。”

作者有话说:

晚上和朋友出去吃饭了,少更一点。之前欠的几个三千字我打算等国庆假期补上,哈哈反正我假期不出去玩,就在家码字吧。

第54章 转机

◎这出意外蓄谋已久。◎

这桩糟心事自然出自凝理的手笔。

操办白事对冠怀生来说并不算难, 他甚至能把各个流程都事无巨细地走一遍。但时间不允许他把太多精力耗费在这方面。

今晚这出意外蓄谋已久,是凝理在公然挑衅。

苏嬷嬷之死的消息并没闹大,反而被冠怀生控制在宁园之内。这夜到次日天明,他不曾阖过眼, 备棺封棺, 挂白幡撒纸钱, 最终把苏嬷嬷葬在后山田野里。

他习惯了有苏嬷嬷的默默陪伴,这份轻柔的母爱让他荒芜的心享受过些许慰藉。苏嬷嬷最喜欢在后山散步, 如今,她的坟头落了一层晶莹的雪花。那雪花一片一片地落,仿佛是一长串排列有序的泪珠, 啪嗒、啪嗒, 不觉间攒了很多。

草草走过一番流程, 冠怀生又核查出那凶手婢子的身份。婢子连夜出逃, 以为自己能在冠怀生查出真相前逃出城,不曾想, 她还是低估了冠怀生的手段。

她被带去审问,不等狱卒问出话就已服毒自尽。

那毒药粉被她藏在牙齿里,冠怀生因晚来一步,没能提前卸了她的下巴, 到场时眼睁睁地看着她毒发身亡。

婢子没留下一点有用的消息,她一死, 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便断在这里。

狱卒满脸惊慌, 冠怀生却说没事,兀自写了道诉状, 让狱卒托人送到宫里。

复又折回宁园, 把云秀与一位知情侍卫叫来。

原来治山走前多留了个心眼, 他知此行凶险,特意留下一人待在宁园。万一中间出了差错,这侍卫还能还原事情始末。

冠怀生先问云秀:“她要去苏州,你怎么不拦着她?你难道不知苏州有多凶险?”

云秀把眼泪一抹,懊悔道:“世子了解姑娘的脾性,她坚定要去做哪件事,就算大罗神仙下凡来看管她,她也能找个机会逃出去。姑娘自知此行凶险,她怕我再遇害,就领着治山等一帮暗卫坐船去了。我……我实在拦不住……又看姑娘胸有成竹,说到了苏州有凝家相助,便不再劝她了。”

冠怀生把眉头狠狠一皱:“凝家相助?”

云秀想起凝家来信这事,便把信上所写与凝珑的反应一一说给冠怀生听。

“原先姑娘一直在打听先夫人那堆遗物,这是她的心结。如今听凝家大哥讲遗物有着落,姑娘自然万分想去。”云秀还当凝家是个好人家,“我跟着姑娘在凝家待了数年,老爷夫人虽性情凉薄,但生死关头一定是会护着姑娘。”

冠怀生暗自长叹。如今的凝检与巫教派蛇鼠一窝,恐怕是借遗物与探亲的由头在苏州设埋伏呢!

提到信,侍卫也有话要说。

他道:“治山再三劝夫人一定要给世子留信,信上道明她的去意。我窥见夫人走前曾把苏嬷嬷叫到屋里嘱咐事,须臾苏嬷嬷自屋里出去,怀里揣着一封信。想是夫人把信递给苏嬷嬷,再由苏嬷嬷交给世子。”

是了,这样推算下来,那卧底婢子意欲毁掉信,致使平京城与苏州两处信息传递有差,挑唆小两口彼此猜忌,要把京城搅乱,好为巫教派叛反争取时间。

云秀搭腔道:“姑娘叫来苏嬷嬷进屋时,我正待在屋里给嬷嬷热茶。待的时候不长,只听见姑娘说:‘届时嬷嬷告诉世子,今晚我离园赴宴,就住人家家里不再回来了。’想那信上便写着这缘由。”

冠怀生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封不知所踪的信,或是被婢子传出了城,或是早已被她烧毁。信上绝不仅仅写着赴宴这重拙劣谎言,凝珑定还有其他话要对他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凝珑虽有时处事任性,但绝不是无头无脑的蠢人。

相反,她相当聪明,能够在劣境里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成功转圜。此去苏州,是要躲他,享受短暂的虚假的自由,更重要的是要探清巫教派在苏州的排兵布阵,再争取把马云娘带回来。

倘若他还是几月前的毛头小子,此刻定会为她的擅自逃离而感到愤怒。

然而日月交替,岁月轮转间,他不仅慢慢摸索到惹她喜爱的窍门,更是学会了如何信任枕边人。

他相信凝珑不会贸然离京。

在绝对的相信面前,再多挑拨离间都发挥不了作用。

查清园内还有没有巫教奸细很简单,冠怀生花了半个时辰就成功查出奸细。两个奸细,一个是小厨房的胖厨子,一个是被调到后山养鹿的婢子。这俩奸细没有偷袭苏嬷嬷的那个婢子聪明,脑袋反应慢,还未来得及狡辩或是服毒自尽,就已经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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