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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已经在改了,就前面十一章都是能看的,我再继续改改哈,时间没有规定,因为我比较low,但一定会在今年改完的,这点放心。不喜勿喷,自行绕道~
还有,会改完的,但是因为落下的太多了,我在慢慢修改,再等等,等等就好了,等爆更的时候,就可以开心地康康康了。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好事成双~〕
“要不,唱给我听听?”
或许只是听过曲子,没有听过曲名呢。
“好嘞!”靳稣婷看他算是认同了一班自己地想法,有点高兴,清了清嗓子,就开始了自己的演唱。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一曲毕,贺兰睿哲感觉这个旋律在脑子里无限循环。他望向书房外绿油油的园子,里面开了几朵艳丽的话,不敢看靳稣婷期待的眼神,因为他实在听不懂最后那一段,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的评价很中肯:“酥酥,你声音很好听,但是,最后一段我真的没有听懂。”
靳稣婷一惊!整个人绷直得像一个活体惊叹号,她怎么顺嘴就把英文给唱出来了?!
“那个,那个……”靳稣婷双手绞着不知道该怎么糊弄过去,“我乱唱的,其实不是什么字,真的。”
也只能这样糊弄过去了,靳稣婷睁开一只眼睛偷看贺兰睿哲,见他忍俊不禁的样子,有点担心是不是因为自己唱的不好。
她说:“你就客观评价嘛,不要觉得是我唱的就下不了口去批评,没关系的,我接受指导!”
贺兰睿哲起身,伏在案前,倾身看她,眼睛直视她,说:“没有,我没有要批评你。你唱的很好听,酥酥,靳稣婷,要自信一点。你很好,你很特别,你很值得我去为你做任何事情。”
面对突如其来的表白,靳稣婷不知所措,她记得贺兰睿哲以前是没有那么肉麻的啊。
而让她手足无措的罪魁祸首,此刻正低低笑着,他太稀罕靳稣婷这样害羞的样子了。
“歌很好听,但是这样还不够。”
毕竟是公主的生日宴会,只唱一首歌,人家会说你轻浮还有,小气。
“跟我来。”
贺兰睿哲绕过桌案,牵起靳稣婷的手,走出书房,路过一条两周满是绿色植物的小径,再穿过一座假山,来到了东宫的库房门前。
侍卫毕恭毕敬行了礼:“太子殿下!”
贺兰睿哲就拿出钥匙,打开了第一扇门。
他牵着靳稣婷走进去,同过一条长长的路,终于走到了第二扇门,贺兰睿哲按下了身侧一排小狮子当中的一个,靳稣婷看一眼记住了,是左边那排第二只小狮子。
大门打开以后,靳稣婷看见了满屋的琳琅,左边是五排目测足足有两人高的架子,上面防止了大大小小的玉器和一些靳稣婷看不懂的书籍。右边也有五排架子,却是小的,上面摆满了立满了各种兵器,有尖枪、大刀什么的,还有靳稣婷喊不出来名字的珍贵兵器。
中间还有一扇门,门的两边堆满了很多大的的箱子,贺兰睿哲说,里面都是些珠宝什么的。
靳稣婷第一次到别人家里的库房,这里的空气里都弥漫着富有的味道。
她说:“这么多的东西,都是你一个人的?”
贺兰睿哲点头,说:“兵器是四海收集过来的,因为爱好。那些玉啊都是珍品,也是多年收集的。”
靳稣婷没想到,贺兰睿哲还是个收藏家,竖起大拇指:“你真有钱。”
贺兰睿哲失笑,他好歹也是一个太子啊,一点自己财产都没有,那也太不靠谱了。
他要是把在城西城东城南城北的都有地契和醉仙楼也是他资产的事情告诉她,那这傻姑娘还不得震惊死。
“这些,都是你的。”
“!!!”靳稣婷瞳孔震惊,“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贺兰睿哲捏捏她因为有些感冒发红的鼻子,说:“当然,你迟早是我的妻子。就算万一你不是我的妻子,那这些东西也是你的。因为,我的就是你的。不需要分那么多彼此。”
靳稣婷虽然感动,但还是捂紧荷包:“那我的呢?”
贺兰睿哲无奈一笑:“还是你的。”
“好啦,”他拉起靳稣婷的手,“我现在带你进去里面那一间,那里才有真的好东西。”
靳稣婷乖乖地跟着他往前走,贺兰睿哲按动门上的小狮子头,门就开了。
如果说,外面到处弥漫着暴富的气息,那么这里,就令人呼吸困难了。
这个里面的密室,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普通的书房模样。
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排书架,就组成了这个房间的全部。
而且,书架上还没有几本书。
靳稣婷觉得,实在没必要在这样的地方建一个书房。
“在这里看书,眼睛不会不舒服吗?”
四周昏暗无比,可以说,如果没有蜡烛的点缀,这里根本看不见一点光。
因为在假山后面,所以没有设置窗子。空气稀薄,是真的有点呼吸困难。
“嗯?”贺兰睿哲侧头看她,“这不是一间书房。”
“?!”这又触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这里的摆设不就是一间普通的书房吗?”
他笑着解释:“你呀,不能只用眼睛去看事情。这里看起来像一间书房,但是,这样呢?”
他说这,牵着靳稣婷来到旁边摆放蜡烛的柱子旁边,他把罩着蜡烛的灯笼拿出来,再把蜡烛移了个位置,用手按了下去。
眼前的一排寒酸的书架,立马就转了个身子,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排比外面更加昂贵奢华的玉器。
靳稣婷惊掉了下巴,扯住贺兰睿哲的衣袖,“这也太神奇了一点吧!”
她没想到,这个书架居然还会转身,而且转过身来,居然是这么宝贵富有的样子!
虽然她不太懂玉,但这些玉看一眼上去成色就很好啊!她这个不懂行的人都觉得一定特别贵!
“所以你这里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她总觉得,贺兰睿哲的库房里还有更加神奇的地方。
他给她一个“猜对了”的眼神,扭动了刚才的按钮,桌子后面的墙就打开了一扇门。
门外面,就是东宫外面围墙的一个无人小巷。
贺兰睿哲告诉她:“任何地位较高的大臣或者王爷,在建造府邸的时候,都会在自己的府里建造一个密室,当然也是一个逃生通道。”
“库房是我父亲那一辈就流传下来的,只不过我把它改造得更安全了些罢。”
靳稣婷以往看过很多狗血的小说,这时候那些剧情全部涌上头,“那所以是说,在东宫甚至皇宫里面,遇到了危险威胁或者更加严重的逼宫,也可以通过这个密室通道要走咯?”
贺兰睿哲点头,说:“但是,这样的通道只有这个府邸的主人才会知道,就如同皇宫里的密道只有奶奶知道,我不知道一样。”
靳稣婷有些惊讶,“为什么国母连你也不告诉啊?你可是她的孙子啊!”
虽然很不想跟她谈论这个残酷的话题,但贺兰睿哲还是说:“酥酥,有时候人不可能完全去信任另一个人,位高权重者更加不会,即便那个人是他的至亲。这就是人性的弱点,也是本性。”
靳稣婷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外,说:“把门关上吧,不太安全。”
在贺兰睿哲扭动按钮关上门的时候靳稣婷问:“那你会信任我吗?”
“我信。”贺兰睿哲毫不犹豫。
“我信你,不然我不会告诉你这些,也不会带你来着。”
靳稣婷不解,贺兰睿哲总是表现的很喜欢她,可是越是这样强烈炙热的喜欢,她越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谁喜欢她,可能都是有目的性的。不然她会有什么地方值得喜欢呢?
除了脸好看一些,她性格又不好,容易冲动,心思也不细致不一定能照顾到别人的感受。
而且这张脸,还不是她本来的脸。
所以她问:“你为什么会那么信我啊?”
贺兰睿哲听懂了她的潜台词,说道:“酥酥,因为你值得。我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我只是心悦你,心系你,所以我想对你好,所以我信你。你不用着急着去否认自己,虽然我从前没有认识过你,但我肯定的是,现在的你就是最好的你。”
他越这样说,靳稣婷就越自卑,她怎么值得别人去这样喜欢啊。
“可是我真的不好啊,我脾气不好,又粗鲁。你没有见过我另一面的样子,我怕你知道以后就接受不了了,而且……”
一个拥抱把靳稣婷剩余的话淹没在怀里,她感受他如鼓擂一般的心跳,突然安心下来。
“我信你,也请你相信自己,好吗?”
她感受到了,她相信了。
以前靳稣婷听过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一个人如果要爱你,一定要看过你你最糟糕最阴暗的一面,等他看过之后,如果害决定喜欢你,那这才是真的喜欢。
她深信不疑,甚至因为这个,贺兰睿哲没有见过她不好的那一面,怀疑他对自己的喜欢。
可是啊,爱情里哪有什么理论知识。
时间对了,人对了,那就爱上了。
贺兰睿哲最后拿了一块玉给她,告诉她,这是贺兰敏之惦记了很久的玉。她一直想打磨一个手镯,却找不到一块好玉。这是贺兰睿哲昨天托人进宫打听到的。
“那为什么不直接打磨好玉镯送给敏之公主呢?”
“时间不允许了,打磨一个镯子,少则半月,多则几月。可离贺兰敏之的生辰,只剩三天了。”
“而且,这样直接送一块玉,显得我们财大气粗。”
——
贺兰敏之最近很高兴。
她听说奶奶要给她举办生日宴会。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隆重地过过生日了。
从前小的时候,她过生日,娘亲就会剩下一天的吃食,拿着提前几个月给她攒的铜板,去最好的酒楼里要一只鸡腿。
只是一只鸡腿,她就吃得很开心了。
即便进了宫,吃到了再好吃的东西,也没有那时候的鸡腿香。
她的娘亲没有钱,怀了她以后就被赶出了青楼,一个欢场里的女子,大着肚子能干些什么活呢?
她们那段时间过得很苦,真的很苦。娘亲去给人洗衣服,寒冬腊月里在水里泡红了十只手指,生了冻疮,连好的膏药都舍不得买。
后来娘亲就累病了,她记得有一天,娘亲突然说要带自己上福宁去。
她心想,福宁是娘亲在梦里念叨过很多次的地方,那里是娘亲的家乡。
一定很美吧,她想象着憧憬着回到娘亲家乡的美好,却在进了福宁城之后,与她的娘亲天人永隔。
她进了宫,做了公主。她连公主的概念都没有搞清楚,就被那些拿着剪子和梳子的婆婆们稀里糊涂一顿收拾,然后戴上那些重重的让她喘不过气的首饰。
接着他们带她去了见了一个看起来很凶的女人,他们说,那是她的祖母。
祖母虽然凶,但给她吃了很多好吃的。
后来那段时间里她对“公主”这个身份的概念就是,喘不过气但是可以吃饱肚子,还有,见不到娘亲。
娘亲临走之前告诉她,在宫里不能哭闹,不能想她,也不能自己跑出去,全都要听祖母的。
她答应了,但是一别就是十几年。
她日日憧憬能够见到娘亲,攒着钱要出去给娘亲。
如果不是在她十岁那年,身边的嬷嬷觉得她可怜,告诉她娘亲其实已经死了,她压根就不会知道,她的娘亲在她进宫当日,就被赐死了。
但她不敢恨奶奶,那个大家都尊称她为国母的女人。
因为即便她在宫里倍受冷漠,却至少是奶奶给她一个可以存在的地方。
但她恨她已经死去的所谓的父亲,如果不是他把她带到娘亲肚子里,娘亲就不会受那些苦,也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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