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有记忆以来，季斐就只见过a01，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每日浑浑噩噩的，身边就只有和她差不多的沉睡着的a01。

过了很久很久，身边的这个人才醒过来。

大概是这个契机，季斐脑中出现了所有信息，就像是理所当然般的，她开始不停的创造系统，而a01则以自身的能量作为筑建不同世界线的根本。

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为什么要这么做，直到所有的一切都稳定下来，季斐跑去看a01。

她早已被困在那个狭小的办公室里出不来了，无数世界的源头在她这里交织，她只能枯坐在那里，被禁锢着，永远不能离开。

“我好无聊啊！当系统是不是很有意思？”a01的精力永远都很旺盛，总是笑眯眯的，然后提出一些个稀奇古怪的点子。

季斐没有说话，她脑子木木的，眼前的女人模样艳丽，她勾唇一笑，像是被锁住的红玫瑰。

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割裂的痛苦。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季斐傻在原地，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眼前出现了另一个a01，她看上去没有烦恼，和a01一样一见到她就笑盈盈的，眉宇间也没有a01那永远下不去的忧愁。

a01的本体更虚弱了，胸前的光源像是病人临终前插的管子，密密麻麻，充满痛苦与压抑。

“我好孤独啊，”a01又笑了起来，只是她看起来更透明了，“杜月潭，这个名字好听吗？”

没得到回应的a01闭了闭眼，“让她替我看看外面吧，你帮我照顾照顾她。”

“她就是我哦！你做什么我都知道的哦！”

这是a01闭眼前的最后一句话。

从那之后a01就再也没醒过来。

季斐后来才发觉出其实这个时候，那家伙就开始算计着逃跑了，她把自己大部分的本源能量做成另一个自己，用余下的一小部分来维持这个世界的运转，以此来为自己的逃离做准备。

真是狡猾的家伙。

既然a01要做系统，那就做系统吧，季斐开始给杜月潭培训，就像所有经她之手出生的系统一样，很快杜月潭就出师了。

而她带的第一个宿主，便是a52。

a52之前其实叫解州，杜月潭陪着他改变，陪着他成长，在这期间，季斐一直都在观察着他们，同时也在学习他们。

季斐觉得她们存在的宇宙似乎在维持某种平衡，就像a01苏拥有觉对的本源能量，却被禁锢在小房间内无法获得自由。

而她一个只会制造系统的类机器人，却可拥有穿梭所有时间空间的能力，实在是有些难以言喻。

季斐最开始什么也不懂，她只会每周去见一次a01，然后听她讲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被a01的话触动。

那感觉像是一直没有找到充电口的手机，快要关机时突然插上了电源。

用a01的话，大概就是季斐触底反弹了。

她开始不断的学习，不断的观察，如何能做成一个拥有感情的系统。

这大概是打破了这种平衡，她再也做不出完美的系统了，但季斐不觉得，她后来出手的每个系统都个性鲜明，这种打破规则的快乐让她尝到了甜头，也第一次出现了喜悦这种情绪。

宋遥百无聊赖的靠在榕树旁，叼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的看着自己的小弟哼哧哼哧的爬墙。接近正午的阳光有些燥热，从榕树叶的间隙中斑斑点点的撒在他蓬乱的黄毛上。

“你行不行啊，这么磨叽。”宋遥不耐烦道，闻言陈新立刻将另一条腿搭上墙头，麻溜的蹦了下来，小跑着来到宋遥身边，谄媚道“遥哥，今天去网吧我帮你刷元宝，您要几个我给您刷几个。”宋遥撇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常去的网吧。

“老板，开两个机子，”陈新轻车熟路的打开游戏，一张圆脸带着讨好的笑容“遥哥，今天您想要多少元宝，我帮您刷呀。”宋遥故作高深的瞪了他一眼，“啧，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还不清楚我想要什么，是不是有点过分啊？”最后一个字的音宋遥拖得极长，闻言小胖子抖了抖脸上的肥肉，腹诽着鬼知道你这中二病在想什么，脸上却笑的愈发灿烂“是是，我真的太蠢了，这就给您刷去。”宋遥嘴角微微翘起，得意的打开了游戏。

“操，对面t有人抢野。”宋遥不爽的低声骂道，“哟，需要帮忙吗？一起组队一起玩呗。”他转头看向旁边，一个和他一样穿着十中校服的男生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但宋遥莫名觉得这小子笑的欠揍，白了他一眼接着玩，邵华见他不理自己，摸了摸鼻子咕哝道“真是不识好歹。”约摸过了几分钟，未遂、？请求与你组队，啧，这小孩还挺傲娇。

“遥哥，隔壁四班有个小子不识好歹，”宋遥转着手中的水笔，嗤笑“哪里来的孙子，你，去告诉他，今天放学等我。陈新欢快的应了，然后窜出班外。“阿遥，快快快，快给我讲道题，待会老邓要是提问我我就死了。”常顾攥着作业本急哄哄的凑到宋遥面前，见宋遥不理她，“这样吧，你跟我讲道题，我给你说一件大事儿，怎么样。”宋遥挑了挑眉毛，开始给常顾讲这道难的惊天动地的填空题，约摸五分钟，宋遥说“说呗，我可讲完了。”常顾开开心心的抱着作业本“我给你讲啊，你那小跟班可真不是个东西，天天挑事，出了事自己抗不了就推你头上，我……”宋遥突然打断道“成了啊，知道你嫉妒我有小弟，你可别在乱说了。”常顾无语凝噎，瞅了他半晌，“成，我就告诉你，等你以后吃了那小子的亏，别怪姐姐没提醒你。”然后揪着作业本转身离开，走了几步突然扭头“你真该治治你这中二病晚期了。”常顾颇为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回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