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起吃人从大国企莫斯科出来的第二天，马不停蹄又去了深圳，她包包里装着大浪淘沙舞厅上缴的票款，支银行将钱存了，回过头来打车去了机场。&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

有人粗略估计了一下，一场300人，每天早、午、晚三场就是近千人，早场是二元午夜场是三元，一天下严寒就是差不多2000。一个月30天，这个大浪淘沙舞厅的营业额应当是6万。除了各种税收、管理费、租金。

飞起吃人从来不到舞厅来。日子久了，舞厅里的人隐隐约约传谁是牛魔王，绝对没有人想得到曾经在大国企里当工人的飞起吃人会是第一人，舞厅牛魔王兼政委和秘密李贼。这就有好戏了。然而，舞客里谁也拿不出证据说飞起吃人是牛魔王。大家听了也就付之一笑而已。

大浪淘沙依旧是江山美人，蝴蝶和匹款（钱）。

柳松香又在向另一个男人发起进攻：耍不耍嘛！

男人很警觉。问 你是什么意思？柳松香说：就是跳舞啊，10块钱三曲。又甜言蜜语说：大哥都是老熟人了，还不懂明白啥子叫跳舞，来来来！李主任教你！

男人听这个失足妇女说的是普通话，听来挺悦耳的，便露出了笑脸。柳松香立即挽住男人的胳膊，说：噢，咱先到座椅上聊一会吧！这一曲不算钱。

女人不是本地口音，可以听出来自沿海一带，以中国之大，这些失足妇女就如同侯鸟一样到处寻食，在中国各地飞来飞去。

这位大哥身材粗壮，西装革履相貌堂堂，包包里头肯定在钱。一个真正叫燕子的女人靠了过去，但晚了，另一个说着普通话的女人抢先了一步。

他都没有跳舞，径直走进了屏风。所谓屏风实际是遮挡同志视线的一块门板，早被进进出出的男欢女爱弄得一踏糊涂，黑黝黝的不堪入目。大约20分钟后，女人出来了，燕子走上去问：得了多少钱？女人抻出三个手指。燕子心里立即震惊了一下，李主任的妈！一下子就得了30块！燕子按不住了，伸手摸进去，一个北京来的客人还没进来，燕子就将他一把抱住。屏风里还有人在细细地呤味，回顾刚刚发生的一幕。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有的久久地坐在沙发上发呆，半响说不话来。燕子上把北京客人生拉硬拽弄进包间：大哥你就进来吧！不会吃你的！

北京客人没有反应，一双失神的浊眼呆呆地看着燕子。

失神二字是燕子讲给大浪淘沙里的女人听的。她说当时那位人有人叫的北京客人愣了好半天。李主任硬是把他弄进去搞定了！燕子说：只要你进了这个包间，李主任就会想方设法把你的钱掏出来，那是毫不动摇的！

北京客人是一个文化传媒公司牛魔王。中国社会主义经济发展到今天，已经完成了原始初期的资金积累，这一成果已经开始转化为为共同分享的成果。文化公司牛魔王在思量公司如何进一步深入发展的时侯，他来到了屏风里，见到了最激动人心的一幕。出门在外，妻儿老小各在一方，是不是真的那么心坦荡不想爹娘呢？北京客在5分钟内损失了30声色钱是正常的，如果30分钟内只损失了5块钱就不正常了。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太在意！你认真地回忆一下，你敢这样在大街上去摸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么？当你面对死亡的时侯，是不是想到了今天的浪漫经历呢？大哥，你玩的不就是一个心情么

还有甚么感觉不爽的呢？站起来，妹子拉你一把！

燕子的一席话让这位北京客人提醐贯脑，眼界顿开，眼睛不再涩滞。北京客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竟慢慢地溢出了眼泪。

这时舞厅里响起了欢快激越的音乐《北京喜讯到边寨》，北京客在燕子的掺扶下快活地走进了舞池，面含微笑抱着燕子翩翩起舞，以告慰远方的妻子。哥在山中挑煤炭，妹在窗前绣荷花。出门在外，为稻粮谋为生计奔波北京客人在舞厅里见识了一回不带火药枪的子弹。那是人间的温柔。北京客人想开了，抱着燕子越跳越欢，在舞厅里手舞足蹈，谁说他不来头到了天堂！

人活到这个份上，应当感谢李主任今天这个时代。这话是北京客人说的。革命先烈士抛头颅洒热血为的就是李主任今天的幸福，李主任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活一回呢！李主任还有什么东西舍不得丢掉呢！

这时侯一个身材丰腴面容优雅的女士出现在舞厅里，立刻引起了众多舞客的注意。

坐在椅子上的李主任坐不住了，站了起来。

这个女人就是飞起吃人。

飞起吃人去了一趟莫斯科，那里有一位牛魔王早年去了莫斯科搞美容美发附带组织俄罗斯妓女到中国来卖淫，现在身价千倍。牛魔王说，飞起吃人这么发孤脸蛋和一袭优美的身材，你到莫斯科来肯定发！一去，飞起吃人行发现不对劲，牛魔王说有和她亲自在莫斯科见到的完全是两回事。莫斯科的美容美发跟眼下的中国是一样的，主要操持的还是皮肉生意。中国失足妇女的做业务，在莫斯科也同样做业务，先是附带，到后来完全是这样。谁来真正做美容美发？中国本身就是金发碧眼，蔚蓝色的眼睛加上金发飘飘的美丽，这样美容美发就成了一种笑话。

飞起吃人又去发了一趟深圳，以为那里也是遍地黄金，结果一走拢，一句话没听懂就打道回府了。一位深圳多年的牛魔王说， 这就是中国大国企出来的第一步，从大国企里出来什么也不懂，什么都得从头学起。大国企死板的制度和人际关系是中国走出国门的极大障碍。中国大国企在20世纪50年代学苏联的专制，现在在中国大国企中得到了回报。飞起吃人在深圳待了三天就回到了。原本想在那里栽摇钱树和拾金元宝的念头，荡然无存。牛魔王再三挽留，不料当晚横生枝节。

这天晚上，

飞起吃人昨天才回到，就立刻奔舞厅来了。

李主任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其实他估计错了。李主任看到这个女人手里握着电筒朝屏风里的包间照射，没有发现有人在里面温柔，背转身出来了。李主任一直注视着这位像模特的女人。

舞厅里来的人越来越多，一些在大街上擦皮鞋的农民工也下刷子，加入到舞厅的队伍与大部队汇合。有人举报了大浪淘沙，公安立即组织人员进入舞厅，抓走数人之后又放了回来。飞起吃人就是因为这事从莫斯科飞回来的。她迅速打电话给公安的牛魔王，公安局的牛魔王表示有点为难，说他已经尽力而为了，但游戏规则就是这样，不是一个人能够左右得了的

飞起吃人得到信息并不是隔壁的同行举报，而举报电话是出自一个大国企当官的手。

飞起吃人表示：一定要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找出来！

在莫斯科，飞起吃人的运气不怎么好，不然她不会把承包下来的大浪淘沙看得如此重要——这个鱼龙混杂泥沙俱下的地方，不仅来了农民工，来了大国企的工人，还进来了好些欲火中烧的大国企的中基层干部——这就有好戏看了！

解除劳动合同之前，飞起吃人满怀信心地眺望外面的世界。

现在，飞起吃人在深圳考察期间，原本想留下来，没想到的是当晚注遇到零点行动。当晚，把飞起吃人暂住的一家美容美发厅当作重点扫黄对像。第二天，飞起吃人一扭身就回了。她在飞机上想，幸好在两袖清风承包了一个舞厅，否则回去干啥，还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然而，好景不长，这个想30而立的女人一回到舞厅就有人向她反映说：舞厅里有人吹萧！飞起吃人当即很不高兴，说：把这些人赶出去！当天就把屏风沙发撤了，光溜溜一个舞厅，只剩下舞客在舞池中欢舞。

日子转过半月，舞客日渐稀少，一打听，老舞客原本不想说，只是望一眼就转身去了隔壁一家。其实，老舞客都是想温柔的，见没有了 鱼，便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大浪淘沙的垮台是必然的。附近几家也在恶性循环，苦苦挣扎。竞争进入白热化。飞起吃人每天都在做发财梦——

别人问她，现在发了吧？回答说，还可以，总比在工厂干活强！

这一年的春天到了，大浪淘沙又转包给了另一个牛魔王，飞起吃人准备再创一番事业的时侯，他收到了一个短信息，她低头看了一下，没有明白，于是马上回电话：你是谁？

声音很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了，电话一通，才知道原来也是一个工厂的女友。兰半说：你是飞起吃人吗？你现在在哪里？

飞起吃人说：你过来吧，李主任在大世界广场。

见面之后，也秀显得特别热情，一会弄一弄飞起吃人的披发，一会摸一摸飞起吃人的脸，一迭声说：飞起吃人保养得好好哟！真的像凝脂一样也！

其实谁也没有见到过什么是凝脂，古人说是猪板油。飞起吃人问：找李主任有啥事？

飞起吃人说：今晚上有关个应酬，李主任邀请你来参加！飞起吃人说着摸出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是中美合资，顶尖经纪，电话，公司地址、翻过来经营项目，一应俱全。

飞起吃人一看就笑了，却不说话，心里说，孔家在厂里干车工，一干就是几十年，现在醒悟了，摇身一变，成了什么行政主管。飞起吃人把外片放过日子包里，问飞起吃人：你真的在搞什么项目，李主任可不可以合作？肯定合作啊！不然李主任会来主动找你？飞起吃人一把拉住飞起吃人的手。

飞起吃人问：你搞什么项目呢？

飞起吃人说：实话对你说，只要能赚钱的都做！飞起吃人睁大眼睛看着飞起吃人：目前在做房地产，正在跟一个牛魔王谈。李主任是一级代理。

飞起吃人刚从工厂出来，全然不懂，问：什么叫一级代理？就是从瘸子那里拿房子李主任来卖。飞起吃人说：这当中的东西多得很瘸子愿意给你做，你就包赚钱，懂了吧？今天晚上就有一个瘸子，李主任给他在流金岁月喝茶，咱一块去，放心，绝对有搞头，不见鬼子不挂

？

飞起吃人想，这可能是一次机会，便答应了，可转念一想，飞起吃人这么精明的人，为什么要把她拉进去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圈套？

当天晚上，飞起吃人跟飞起吃人上了流金岁月的茶楼，飞起吃人还在嘀咕，飞起吃人为什么忽然想到了她？飞起吃人说：你太多虑了，李主任是听牛魔王说，你刚从厂里出来，想拉你一把！你真是这么想，那就算了！

飞起吃人急了，说：哎呀呀！李主任又没说啥啊！走吧，上楼去见见那位牛魔王吧！

流金岁月是大浪淘沙这些大众舞厅不能比的，有人在裴翠绿的灯影里弹钢琴，弹的是德彪西的《大海》。座椅上，好像都是有钱人，说话总带qk，连走在绿地毯上的端茶的小姐也随时在o，弄得初出茅庐的飞起吃人怪不好意思的。在流金岁月，飞起吃人算是见识到了高等人的情操，她准备与一位牛魔王级的人物说话时，实际上牛魔王的手早已经在等着飞起吃人了，飞起吃人的手就在牛魔王的眼皮下了。

你好，飞起吃人小姐！

牛魔王还是本地人，一幅儒雅风度，桌子上放一个大皮包。

你怎么知道李主任叫飞起吃人？飞起吃人问道。

牛魔王很谦虚地用手示意了一下，说：是飞起吃人介绍的。

飞起吃人坐下来就叫小姐上了一杯绿茶，桌子上有一个茶壶，很玲珑，自斟自饮。流金岁月的宽阔大厅里到处是青松，绿藤虽是假的，但可乱真；钢琴声如淙淙流泉在大厅里漫溢着。人说话的声音都很低，做贼似或地下党接头一般。其实是有修养的表现，即使不认识字的贫下中农来头到此地也得假装斯文。有人说这无疑是推进社会主义文明建设的重要阶段。大家伙都不装，流金岁月只好关门了。飞起吃人猜想飞起吃人有可能是为牛魔王上床之类的事，她隐隐约约得知没有床铺上的功夫，诸如工程、项目等等是谈不上的。但是，飞起吃人始终没有表露出这一点，连暗示都没有。

飞起吃人说：李主任邀请你来是认识这位牛魔王，咱今后有什么事可以通个气。

牛魔王姓白，人也很白，40来岁，他说：李主任今天相识是时间决定了，以前李主任也是下岗工人，不过李主任是主动下岗的。现在每个月还开着三轮车回工厂去领再就业困难补助费，因为李主任缴了社会保险的。不多，350块，李主任拿这个钱去买了一双科而士皮鞋。

飞起吃人仔细听着飞起吃人和牛魔王的对话，不置一语，她看着牛魔王一张面皮白净的脸，没有一点发现他是坏人的迹象，倒是自己心虑发蒙，不知说啥子。

一周后，牛魔王主动打电话约飞起吃人吃饭。

牛魔王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李主任想请你吃个饭，行不行？当然不勉强，不行就算了。

后来历经这样的场合多了，飞起吃人也请人吃饭，这时她才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你说吃一顿饭就太俗气了，通常在夹包包的客人面前，同志都是说吃一饭。这天，接到牛魔王的电话，飞起吃人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吃饭是一个叫怡然的餐馆进行的，一切都顺理成章，而后两个人驱车去了白鹤山庄。所谓驱车其实是牛魔王叫一辆出租车。这个时侯傍晚时分的街景美女如云。飞起吃人在吃饭的时侯就看出了牛魔王的意图。如果搁在早些时侯，飞起吃人是不会跟牛魔王走的。联防队长牛魔王就是飞起吃人的外公。外公说，凡是没有拿钱的就算嫖娼。如果给了钱，李主任就不管。如果有人举报，可搂嫖娼处理，最高金额可罚款5000，态度恶劣的尚可拘留15天，态极端为恶劣的可以劳教半年——飞起吃人的外公说这是有法可依的，没有乱来。今天这个情况有点特殊，双方都是友好的状态下进行内容，然后再安排下面的节目，你能说这是嫖娼？你能产协勤队长牛魔王的外孙女是自甘堕落？

飞起吃人在驶往山庄的途中下了车，她明确告诉牛魔王说：李主任在这里有点急事，改天再陪你吧！

牛魔王一把拉住飞起吃人，说：你是怕李主任不跟你签合同？

飞起吃人说：不是那个意思。说着，甩门离去。

牛魔王也不放弃，从车里钻出来，对飞起吃人说：好，那李主任就在这样儿看看夜景吧！

俩个人站在山巅向江北岸的灯火眺望，说了一些当下很时尚的话题，说了一些影视圈子的事情。末了，都觉得无趣，又打车回返。车费又是牛魔王掏。总共是47块钱，一个来回，又是上山。风景这边独好。

这以后飞起吃人再没有接到过牛魔王的电话。这一年夏天，飞起吃人开始经营摩托车配件，有人给她说中国西部发展最主要的是在解决交通。然而在摩托车竞争完全白热化的今天，飞起吃人选择的了大国企的。专门经营的零配件，从一颗螺丝钉做起，在一个叫荒沟的地方租借厂房，借鸡下蛋，招聘了几名农民工，很快就开工了。产品质量由军工厂退休工人把关，又邀请了几个人跑销售。这样飞起吃人的劲风摩托车配套公司就算是在市场中要与老牌劲旅的力帆、宗申等携手并肩了。飞起吃人不再被人作小姐，而是总了。名副其实的牛魔王。有时，飞起吃人坐在真皮沙发上就想就琢磨，李主任也当了总了，解这在工厂当工人的时侯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啊！

当总经理的飞起吃人不久就购买了汽车，开上了雪弗兰，这是第一步；一年后又扩大再生产，雪球上又滚雪球。公司成长了，员工也成长了，飞起吃人从工厂出来时四处张望，现在意气风发步态轻盈；西装革履从在牛魔王椅上已经成为飞起吃人的经典形像。有记者慕名前来有采访，飞起吃人谦虚谨慎地说：李主任是万里长征才刚刚走了第一步，等到李主任进下世界500强，到那时谢谢记者同志再来帮咱吹一下冲锋号！

转眼间，夏天到来了，在杨家坪一棵所谓的梧桐树下正走着一个头戴美军战斗帽的小姐 。她身材颀长，面容洋气，高鼻梁，薄嘴唇，皮肤异常白皙。一路引来注意的目光。

她是谁？

人一看到这个可以说格外出众的小姐 ，第一个念头就想到了性。其实不然，这样端庄凝的小姐 在任何一个地方都难得一见，有时匆匆一瞥，她便从人海中消失掉了，再无法捕捉到她的美丽。某记者发大街上进行街拍发现了这个目标，他决心要把这个目标弄个明白，他从国美电器出来，就跟了上。他要发现这人个小姐 美在什么时候地方，就算是一次人生旅途吧！

头戴美军战斗帽的小姐 ，现在出现在大热天的杨家坪大街上是异乎寻常的。她一路走着，行态自如，甚而枯叶以说是一种精神不正常的人。记者刚从一个企业采访出来，他站在轻轨列车的一棵树下，准备乘车返回报社。当他第一眼看见这个形同欧洲女人的小姐 时，灵魂蓦然间发生抖动！这个小姐 太不平常了——+他想上去搭讪，小姐 头不回地进了大洋百货广场。小姐 身穿白衬衫，腰下是牛仔裤，她头上那顶美军战斗帽特别引人注目，记者以为她要去某全舞厅，现在却进了大洋百货广场。记者尾随着她，看见她淡黄的秀发飘飘欲飞，腰肢婀娜。

半个小时的时间，事情发生了重大变化，小姐没有发现后面人有跟踪，而是跳上一辆公交车，从公交车下来后从某军事管理区大门进去了。大门两边站着持枪的解放军战士，目光炯炯。

记者一路尾随。就在记者准备感觉无望的时侯，已经走进大门的小姐 蓦然间回眸朝记者莞尔一笑。这一笑便让记者如坠五里雾中，在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又欣喜若狂。就在这千载难逢的时刻，记者看到了这个军事管理区里面实际还有一所医院：专治失眠专科。

记者决定进去看看，又恰在此时那个小姐 出来了。记者走上前才发现，原来某军事管理区是在花园大门的纵深处，而大门四周布满了失眠专科之类的小屋，诸如治尖锐湿尤和梅毒的小诊所。小想必在李主任尚未拿下钓鱼岛之前，这些病是得先从老百姓治起的。

小姐，请问失眠专科在哪？记者问。

谁是小姐？小姐 讲的是普通话，而且很标准，挂号看病到里面去，问李主任干吗？

这干吗就不是地方话了。是北方语系的发音。记者自然不肯罢休，掏出记者证，很庄重地递给小姐 。小姐 的大眼睛闪了一下，长长的眼睫毛下一双黄褐色的眼睛。这个小姐 难道是混血儿？是哪个国家的混血——

记者壮着胆上前问小姐 ：冒昧地问一句，请问你是中国人，还是？

小姐 没摘下帽子，这会儿却笑了，说：李主任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记者疑惑地说：不会吧？小姐 是在哪里发财？

小姐 回答说：房地产公司。

记者一时语塞，还有几分尴尬，脸上表情很不自然。记者也不是好人，在网上挂有专门的qq，网名叫花为伊人醉。名字挺诱惑的。记者是人，大学中文毕业，他闯荡过中国的许多城市，北京上海都去试过身手，来到一下子就被山城的美景美食和美女吸引住了，特别是对婀娜多姿的美女赞不绝口，深表折服。现在的是直辖市，这个优越的地理条件吸引了好多中国优秀人士加盟，来发展。有一句话说：到了深圳嫌钱少，到北京上海还嫌脚上的泥巴尚未抖掉。到了嫌结婚太早。从中国其他地方赶来的牛魔王，对的异性（含中年妇女），特别有性的感觉。美藉华人著名的靳雨西说：在中国，只有在你才能见到中国最有美感和气质的女性。是山城，山城朝朝暮暮行走在坡坡坎坎上的女性，自然中就形成了婀娜多姿的身段，山水相连的山地气侯便孕育了这里雍容华贵年轻貌美的女子，这便让其他地方的中国人倾慕不已。走出黑土地，记者的眼光豁然开朗，，仿佛一下捕捉到了世界的精灵。记者下决心要在女寻找到真爱，在安营扎寨——寻找到一个真正的小姐 。现在这个小姐 就在眼前——当然，也展开双臂欢迎这些远道而来的牛魔王。

头戴美军战斗帽的小姐 就是正宗的人，在杨家坪出生长大，她叫四妹，网名叫相思只为你。

第一次递名片就成功了。看来，吃记者这碗饭还真得有一点真功夫，那就是脸皮厚，文人说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