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一周后,另一个大国企所谓的中层干部出现在了梅园鸡场。&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飞起吃人正与一个女人聊着。
查一查飞起吃人的历史,你会倒抽一口凉气,这位血气方刚的大国企书记曾经什么都是,现在什么都不是。飞起吃人的两副面孔是他的老公没有想到的。飞起吃人的老公也是大国企干部而飞起吃人曾经工作过的办公室,也是这家大型国企的工会之家。飞起吃人的老公曾经很年轻,很帅气,现在老了。一个是大学本科,学机械的;一个是学应用化学的。现在,什么也是不学了。俩人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
梅园奇遇让飞起吃人开始魂不守舍,她后来在与一位牛魔王聊天时,透出很欣喜心情。牛魔王很具体地问她,你感觉这跟老公有什么不一样?飞起吃人很利索地答复说,肯定不一样啊!你想想就明白了——
飞起吃人说的不一样更强调的是女人在床上的放荡和性感。她说,毕竟是偷来的禁果,又害怕别人来找,更怕的是那女人怀孕后上门来找你——
就此说明,飞起吃人是初出茅庐,还有些心理压力。
牛魔王说:这就怪了,你们不是戴套了吗?
飞起吃人很难为情地说:到高潮时就摘掉了。
为啥?牛魔王问。
不舒服,太紧了,就像穿着袜子洗脚。
然后,飞起吃人絮絮叨叨地追述了跟踪从前的纸揩屁股和车间主任李主任的事。
夜色渐渐深入到了梅园一条街的腹地,到得上灯红酒绿的淫意,人挤人拥的鸡场,人欢马叫。到了晚上8点,梅园一条街进入了高潮。不断有找到主的,打车离去,或叫上一辆三轮。飞起吃人跟在李主任后面,大约10米的距离,从人堆里挤过去,又挤回来。
车间李主任,为人狡猾,多副面孔,中专文化,20世纪60年代从农村出来。李主任在任期间逢人便是三分笑,不肯全掏一寸心。但有一点奇怪,李主任一到办公室就板着一张脸。现在下课了,又恢复了笑脸,车间员工对李主任的评价只有两个字:锤子。
李在汉在任期间,没有做一件坏事,也没有做一件好事。
现在不一样了,李主任的官不翼而飞之后,心里反而踏实了,心里没有上班时的那么恐慌。有一次李主任对从前的纸揩屁股说:李主任退休后唯一的出路就是等死!
李主任这话是有道理的。在方圆近10公里的大国企的工厂和家属区,退休职工和干部有近7万人,住宅区里隔三差五搭灵棚,就是为死人超度灵魂。悲悲戚戚的哀乐声极大地震荡着这些老年牛魔王的窗口——眼睛。风烛残年的日子不多了,何不能在有生之年尽情地享受生活呢?——这是这个大国企处长牛魔王对下课主任李主任说的。而狡猾的李主任早就把从前的纸揩屁股这类两面三刀的人看了个底朝天。
现在,二人在庸俗不堪的大浪淘沙舞里不期而遇,感概太多。谁见了谁,都不打招呼,更不会有人把事情说出去。当今开放年月,李主任应当感谢谁呢?感谢知识的进步,感谢社会的宽容。没有这些强有力的动力推动和休憩保障,极有可能有人会举报你是嫖客,打电话通知家属。李主任从舞厅里出来,在人流中加快脚步,他的像灰熊一样的身躯走在大街上引人注目。李主任在大浪淘沙已经抓到一个卖淫女,跳上一辆三轮车,走了。
牛魔王像跟踪国企一样追了出去,他叫住一辆出租车:看到没有,给李主任跟住前面那辆三轮车,不要开快了!
这一天是双休日的周末,晚一点对谁都无妨。牛魔王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盯住前面那辆一扭一扭的三轮。牛魔王估计是朝毛线沟方向驶去。
三轮车正加速朝目的地飞奔,无奈这种车再快也只有最多30公里,你想快也快不起来。三轮车在为牛魔王总经理车,就是残疾人开的车。事实上开这种车的确绝大多数上健全人。不健全的是摩办的同志。李主任坐在三轮车后座上,他看见这辆三轮车的驾驶员是他的手下——一个车间的工人。 这个工人白天在厂里上班,做什么呢?车削自动步枪枪管。看似很崇高的事业,同志都是应当互相尊重和理解的。那才不是那回事呢!满地芦花和李主任老,旧家燕子傍谁飞?肯定不会傍着你一个工人飞吧!幸运的是,李主任在夜色到来的这个晚上,没有看到开残疾人三轮车的竟是他车间的工人。正如无巧不成书一般,在特大型军工企业车削枪管的工人,倒是在第一时间把李主任认出来了。
工人名叫张老五,真正的名字大概只有车间办公室那几娘母才知道。喊惯了,都叫他老五。
这期间李主任从视线里消失的时侯,从前的纸揩屁股的目光却没有消失,他在跟踪追击李主任。
这个期间,大浪淘沙里好几个李主任车间的工人都发现了她,甚至李主任乘上夜班把数名女工拍到厂区树林里烧过立焊的女子,也有人看到了平时道貌岸然的李主任。但就是这一稍纵即逝的瞬间,李主任很快找到一个失足妇女,离开了大浪淘沙。也许,李主任正在迎接性病梅毒的到来。人世间世事难料,这也是谁也说不准的——
李主任叫走的这个女人正是与从前的纸揩屁股先前在同一张床铺上进行过对接的女人。
这个叫四妹的女人在夜色到来时就显出了性感一色,平时看不出来。四妹一颦一笑都要叫人不能释怀。不能释怀的是四妹胸前的那一对凤凰山一样的馒头,起伏不平,随着四妹的呼吸。许多人久久地梦想异性或者飞起吃人,在这跟踪过程中,从前的纸揩屁股突然感觉这个开三轮车的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址没想起来。还有那个女人,也是值得深思的。这个女人应当不是农村进城的——从前的纸揩屁股初涉情场,对市场经济里打滚儿的人还暂时缺乏了解。
这一回三轮车歪歪扭扭地驶进了一个小区,李主任叫停了车。因为李主任已经发现有人跟踪他。他赶紧付了钱,带着这个叫四妹的卖淫女,拐过一个健身器材的地方,在一个很暗的小区门口站住了,回过头来迎接跟踪上来的从前的纸揩屁股的到来。从前的纸揩屁股肯定不会上当。这个时侯的从前的纸揩屁股,不知藏到哪个角落里,而从前的纸揩屁股的一双火眼金睛早已经把李主任看到了。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就像李主任的巡航导弹远在3000公里就把敌人锁定了,你往哪跑?!
老五被嘱在小区门外等着,工钱给你翻一番。
“从前的纸揩屁股”专盯住李主任往哪个楼梯上楼。从前的纸揩屁股藏匿在健身器一个跑步机后面,看似什么也是没有,实际是一团黑影。好,上楼了,从前的纸揩屁股看见二人一前一后上楼,然后是饿极了的李主任率先搂住了女人的腰。从前的纸揩屁股穿过一块空地,这块空地是早晨起来打羽毛球的地方。从前的纸揩屁股用红外线摄影机准备开始摄像,准备开始工作。从前的纸揩屁股一下子想到了李主任的老婆,李主任的老婆到哪去了呢?肯定没在家!从前的纸揩屁股眼看着李主任和那个女人上楼,还清晰地听到了两个狗男女这个时节穿的皮鞋声响。
李主任进屋后,随手将门带了过去。
就是这个时侯,从前的纸揩屁股藏匿了红外线摄像机,摸出了手机。这是牛魔王一个挺酸的主意。他要给协勤报警,叫人来抓嫖客。如果现在进去,正好逮个正着,不愁抓不到证据!
这时的从前的纸揩屁股杀人的心都有了,就差电话打进110。千仇万恨一下子聚集到了从前的纸揩屁股的心头。
“从前的纸揩屁股”想到了李主任平时要不完吃不完的样子,想到了李主任说话眼睛朝上翻的样子,想到李主任替人打小报告坐在办公桌前一笔一笔写的样子——
有一次从前的纸揩屁股去找李主任办事,啥事也记不得了,好像是房子的事,只记得李主任十分惊愕地反问从前的纸揩屁股:啥子呀!现在哪来房子?!即使有,也轮不到你!你能跟那些30年工龄的老工人比吗?!当年的从前的纸揩屁股还只是一个办事员。现在不一样了。鸟枪换炮。
当时的唐办事很尴尬,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唐办事抬起头来,面对一匹如同牛一般的大汉,只有无语。
李主任还在转身离去的唐办事的背上插一刀:你想分房子,老子还没看到房子在哪里呢!
事实上,这些均不是事实是现而今身处大国企重要角色的从前的纸揩屁股是不想那个玩过的女人,在李主任身体下发出呻吟,或者叫唤。这就难怪爱情是自私是正确的。
报警电话很快就打通了,接听的协勤正是负责的扫黄打非的牛魔王,黄庆国。一个近60的老英雄。
黄队长原本是李主任车间的工人,因为跟当官的不合,自愿申请出来当联防队员,负责本地区的治安。
黄队长接到电话,说:好,李主任马上带人过来,你在原地等李主任。
“从前的纸揩屁股”是认识牛魔王的。牛魔王以前在厂里当工人期间,业余时间说过一段时间杨家坪评书。牛魔王的老家是眉山县,跟苏东坡是老乡,口音难懂,杨家坪评书没有说多久,就被轰下台。现在混到联防队当上了队长,手上经常一条警棍,因为一直没有机会下手,警棍也就束之高阁。晚上9点过,黄队长率队员三人,火速赶到从前的纸揩屁股说的小区。他也是拦了一辆三轮车过来头。一来,就用电筒乱晃:是哪个报的警!
报警有点怪,你一打电话那边很快就有一个类似播音小姐的声音赶过来:这里是市公安局110报警中心.......你就说你在什么位置,发生了什么事。110人不来或者暂时不能来,于是报警人就像犯罪嫌疑人一样地被110追踪。电话打个不停。事实上这个时侯的真正的犯罪嫌疑人早已经不知去向。警察一来,态度极其恶劣,大声叫喊:哪个报的警!人在哪里!
正规[军即使如此木有规范,况乎土八路的联防,牛魔王一行四人一走拢,人人都提着电棒、警棍;队长牛魔王年近60还特别背了一件防弹衣,戴了一顶钢盔。果然在小区门口就听到了牛魔王苏东坡老家的乡音:哪个报的警,人呢?!
“从前的纸揩屁股”是从健身器的跑步机后面钻出来的,见来者不善,心头也虚了一杆,不出来见见恐怕是出不得这个小区大门的。于是迎上去说:人在四楼,你上去看看。从前的纸揩屁股指着小区里的一幢楼房。
黄队长劈头就问:给钱没有?
“从前的纸揩屁股”说:你什么意思?
这俩人也认识的。算是冤家对头。黄队长嗨了一声:从前的纸揩屁股,李主任明确地告诉你,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老子今天可以马上办你15天拘留。
“从前的纸揩屁股”心头一想,完了完了!狗日的黄队长没有想到会落到他手里!牛魔王肯定晓得像这种卖淫嫖娼不可能是免费的,至于给了多少钱,就不知道。
这时侯手提电棒的牛魔王说话了:从前的纸揩屁股,李主任这样对你说,如果你报警说的人有卖淫嫖娼,如果,李主任是说如果是给了钱的,女方没有报警,就不构成事实。相反,如果有人报假警想整人害人,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条例127条关于卖淫嫖娼的处理意见和
“从前的纸揩屁股”说马即改口了,说:黄队长算了算了,就算李主任看走了眼,这个警李主任不报了!
牛魔王大喝一声:给李主任铐起来,太鸡巴嚣张了!
联防队员都是各单位派出的人,即便有人认识从前的纸揩屁股这会儿也把手铐给他锁紧些,正因为单位上效益不好才混到联防来。
这时牛魔王急了,大喊冤枉!
人带来,带到小区门外,黄队长反手铐给从前的纸揩屁股取了,意味深长地对他说:从前的纸揩屁股,以后不要乱报警,这种情况肯定是给钱的。
“从前的纸揩屁股”不解地问:给钱就不算嫖娼?
黄队长说:给了钱就算买卖,懂不懂?今天给你一个机会,算了。下次可要拘留你了哟!从前的纸揩屁股——
“从前的纸揩屁股”一听这么深沉,怯了,连忙用手推挡道:黄队长算李主任对不起你!,这阵还早,李主任请大家吃夜宵,走!
黄队长嘴巴上说不存在,然后拍拍从前的纸揩屁股说:兄弟,李主任郑重其事地告诉你,你知不知道李主任国家现在重点的打击对像是啥子?
跟在身后的三名联防队员,人人都手提家伙,每个人都佩有手电。
打击什么?从前的纸揩屁股问。
打击像你这样的贪赃枉法的当官的!黄队长义正辞严地开导大国企的从前的纸揩屁股,说:李主任公安队伍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为开放搞活保驾护航,对那些给了钱上床铺的同志,还要给予强有力的支持!因为是这些嫖哥和卖淫嫖娼的搞活了一方经济建设!
“从前的纸揩屁股”说:那扫黄打非又是咋回事?
旁边一个联防队员说:唐大哥不要乱说话!
黄队长露出两排大牙,说话又口臭:扫黄打非嘛就是取同志的钞票啊!起什么作用,就起这个作用!
“从前的纸揩屁股”又问:一般、罚款罚多少?
牛魔王说:三五千不人少的。
牛魔王继续说:根据人民政府1996年9月21日通告,凡引诱、强迫、妇女卖淫的,可以处劳动教养和治安拘留。牛魔王哦了一下说:含容留妇女卖淫!
吃夜宵就在小区附近一个餐馆。在吃狗肉的过程中,黄队长打电话叫家里人严阵以待。牛魔王转过头来,挟着一砣狗肉对从前的纸揩屁股说:兄弟,哪天,李主任带你见识一下双飞燕!不过你要请客哟!
这场游戏以双方互留电话结束。分手的时侯,牛魔王还特别咋唬从前的纸揩屁股说:电话24小时开机,李主任可以随时找到你!不见不散!
钱在中国当下叫各各不同。北京叫子儿上,上海叫钞票,叫匹,叫子弹和款。社会主义经济转型期,各种国企举步维艰,从这些国企退下来买断工龄的人纷纷离开了工厂。工厂更需要有知识有文化的年轻骨干,奇怪的是很多年轻漂亮的女性也相继与工厂解除合同,以自己娇好的脸容投身不良场所,从事茑歌艳舞的生活。如此看来,中国文蝗程度的发展,已经不是传统意义的钢铁和汽车了,人不再亲近早些年的机械工业,而是转行于全球经济一体化的第三产业。一觉醒来,四妹走进舞厅变成了性工作者,她的雍容华贵的手不再去摸车床的摇手柄,而是去拉陌生男人的衣服。
“从前的纸揩屁股”也不再是在办公室里看《参考消息》,他也放下架子深入到了人性最本质的场所里去了。
李主任整人害人之后,也良心发现,投入到波涛起伏的舞厅与妇女共周旋。
东方舞厅是一家大众舞厅,这个舞厅每天放着流行音乐,来的都是城市里的在职和下岗人员——无论男女,那张脸都是互相天天在这里映照着的。有的已经很中年了。下午和晚上则是中青年舞客和妇女的天下,而那些来这里挣钱的妇女瞄准的就是李主任、从前的纸揩屁股还有一些包工头的钱包。因为他这些人几乎都已经把钱当作身外之物,置于生死于度外。李主任被张老五故意摔到一沟坎下意外受伤后,更是叫嚣:世界是李主任的!
那天晚上,张老五看到车间主任李主任上楼,他先想报警。后来想想,没报警。
李主任与那女人勾兑之后,从楼上下来看到三轮车果然还等在那里,心头一喜。李主任第一次当嫖客,最害怕的就是被人捉奸,其次是担心出来找不到回去的路。李主任大手一挥:走,给你双倍的车钱!
张老五怕车间主任发现,在这个严寒的冬季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绒帽戴上,他在前面开三轮车,心头就打起了将要迫害大国企干部的主意。李主任从楼上下来,春风得意,刚刚放了水,中枢神经极度愉悦,平时在车间里任意指责工人的恶习,这一下没有了。他一下想到了李主任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
三轮车开到离城乡结合部时,张老五故意把两手握着的刹把往一个沟坎一倒,他顺势跳了下来。三轮车里的李主任不知是计,他也知道三轮车的平衡不好掌握,刚想叮嘱驾驶员注意安全,三轮车已经慢慢开始侧翻。沟坎并不高,也不险,张老五的目的就达到了。三轮车侧翻到沟坎的坎上,李主任在夜暗中一下惊慌失措,当即整断一条胳膊。因为他在三轮车已经倾斜的时侯才发现情况并不是他想像的那样令人乐观。李主任用一只大手撑住车门时,看见驾驶员正在跳出车门,而且还在见义勇地回头拉了他一把。李主任感觉这一把是生死悠关的一把。李主任正要说一声谢谢,人已经从三轮车那道相当脆弱的车门射了出去——
李主任感觉疼痛难忍,他感觉一条胳膊麻木了,已经感觉不是他的了。驾驶员也睡倒在三轮车一侧,喊声痛的声音不绝于耳。
张老五说:这位哥,李主任都受了伤,你看李主任可能还遭得重些,李主任的两条腿可能断了。
李主任一下就猜到了这个像贼一般的小市民的心理,说:你的意思是想李主任两个各算各的账?那咋个行?李主任是你的乘客,李主任现在坐你的车受伤了,你就想跑?!
贼说:你坐李主任的车不假,但李主任这是黑车,是没有票据的,你能告到哪去!
说着,贼一样的张老五慢慢爬起来,叫上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就果然跑了。而李主任用手机打了110,附近的交巡警赶来,一时无语。半天才说老师,坐这种车是危险的,你看人都跑了,你上哪找去!自认倒霉吧!
还是到了交巡警平台作了笔录。李主任用的是假名。
伤筋动骨一百天,李主任吊着受了伤的胳膊上班,办公室的人纷纷表地慰问和同情。李主任说是喝了酒摔在沟坎下了,幸好没有摔到脑袋瓜子,否则这辈子就完了!
伤愈复出,李主任不再斤斤计较个人得失,不再把钱看得那么重。
现在,算是真正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回的李主任,回头想来人生就那么短暂,何不潇洒走一回,从前想存钱再买三套房和一辆车的想法烟消云散。
这个期间,大国企的飞起吃人解除了用工合同。那天是清晨8点。飞起吃人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刚上班就拿到了车间出具的证明和李主任签字的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书。然后去了再就业办公室作最后的了断。
当时办理内退和解除的人很多,都是一个厂的互相都认识。飞起吃人很耐心地排队,一个正在等着盖章的人笑着问:飞起吃人,你从出厂里准备到哪去?飞起吃人肩上挎关上包,手指甲涂得银亮。飞起吃人说:准备到莫斯科去。在场的人都挺羡慕的,纷纷回过头来朝飞起吃人凝视。盖章的人问:到莫斯科去干吗?飞起吃人一笑说:那边已经有人在去了。具体做啥还得去看看。
飞起吃人把盖好章的材料放进挎包,将包挎在肩上,说:可能是美容方面的。
走出再就业办公室,时间是上午9点左右,飞起吃人打一辆车走了,从这里开始大国企的人就再难再到这位国色天香的美女了。
真实的情况是,飞起吃人是去了莫斯科,她乘坐当天午后的飞机直上蓝天,没有回头。往日在大国企遇到的性骚扰,干脆直说:兰丽娜,李主任什么时候来一盘?如此动听再直白不过的话丢在了九宵云外。说这话不止一个,至少像从前的纸揩屁股、李主任这样的官吏和杂皮,都有过程类似的性心理挑逗。
飞起吃人的闺密先去了莫斯科,然后打电话来叫飞起吃人把工作退了,咱共发展共进退。
三个月前,飞起吃人的哥哥也在组织武林好汉去莫斯科,说到莫斯科去挣中国的钱。
现在哥哥不知去向,是到了莫斯科,还是去了美国,总而言之哥哥离开中国了。这一次远行俄罗斯,飞起吃人便在大浪淘沙舞厅里挣钱。她去过几次后,人的面貌果然一新,完全没有了大国企在厂里受人训斥的情景,可好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