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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我来啦!”
司遥敲门,随后直接进来,手中还端着一盅香气四溢的鲜汤,兴高采烈道:“快尝尝,我亲手为你熬的……”
视线扫过屋内另一个人,待仔细看清他的脸,他声音戛然而止,呆立当场。m.yingzhicy.com
怎么回事?
这人是谁?
他和丫头……司遥左看看右瞅瞅,“你们,你们怎么会长的一模一样?丫头,他是谁?”
宁辞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丢一下句“我哥”,便起身夺门而出。
“诶?丫头!”
“司公子,”司挽琉闪身挡住他的视线,“家妹承蒙你的照顾,在下感激不尽。但你们二人并非良配,还请公子今后莫要纠缠。”
他一开口,司遥立刻认出他是谁。
“站住!”放下汤盅,他伸手拦住司挽琉的去路,“你是坤?”
“是。”
“你们是兄妹?”
“是。”
“那为何之前一直不相认,还以师叔身份相处,如今你是为了拆散我们,才搬出兄长的身份?”
“是,但原因,恕在下不能相告。”
承认的倒痛快。
真是奇了怪了,丫头身边怎就突然冒出个兄长,看样子还是同胞。
难怪他每次都要插手他们的事情。
司遥莞尔,“兄长又如何,我和丫头是两厢情愿,她不会听你的。”
司挽琉浑不在意,“你可以去问问她,是否会听我的。”
说完,他径直离开,又故意狠狠一撞。
是挑衅,也是威胁。
司遥原地不动,等屋内只剩他一人,他看着桌上的汤盅,嗤笑一声。
抬手捂住脸,指缝间,隐约可见诡异嘲讽的笑容。
隐藏暗处的影卫拼尽全力屏住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公子正常时是好的,和善可亲,但发疯时绝对可怕,连他们这些手染无数人命的杀手都敬而远之。
瞧公子被气笑了,估计离发疯也不远了。
入夜,采荷操持下,一众人在客栈开了个小型宴会,名义上庆祝六皇子宁远大难不死。
划拳饮酒,好不热闹。
宁辞眸光无神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宁远时不时偷看,给她夹菜。
“阿姐,你是不是有心事啊?上午还好好的,是不是师父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他。”
宁辞纤长睫毛颤动,投下一层阴翳。
怎么教训?
一场情分,刚开始接受便被告知他们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如果仅仅是表露过心迹也罢了,偏他们还做过那等亲密之事。
想忘忘不掉。
见面时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她已经躲他一整天了。
宁辞第一百零八次叹气,自顾自斟酒。
还未送入口中,旁边,司挽琉夺走她的杯子和酒壶,“借酒消愁,不是你的风格。既然错了,就及时纠正,尽早放下。你是东厂督主,不是酒囊饭袋的怂包。”
“你说的轻巧,要是每个女子都有这种觉悟,世上哪还有那么多痴男怨女。”肩头一缕青丝垂落,宁辞歪头把玩,双颊酡红,目光涣散,正应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忽然凑近司挽琉,“哥,你肯定没有喜欢过人,不然你也不会说出这样凉薄的话。而且,我已经动情了,你要是早一点告诉我,我或许能尽快脱身,可……可如今,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我此刻的心情,难以用言语形容,恨不得时间倒退,回到过去扇自己几巴掌,然后躲得司遥远远的。”
胳膊一伸,搂过宁远,“还有远儿,阿姐自认为文武之上比司遥差不了多少,以后阿姐亲自教你,咱不要破师父了,行不行?”
宁远抓着她手臂,差点被勒断气,憋红着脸蛋说道:“阿姐你喝醉了,有事咱们明天再聊。”
他离开阿姐的时间有点久,不过师父对阿姐的心思他猜到一些。
但大哥的意思,他们似乎又不能在一起。
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师父晚上没来吃饭,是生气了吗?
唉,他有点不想长大了。
宁远正胡思乱想,倏然脸上很痛,回过神,只见宁辞醉醺醺地贴过来,使劲掐他脸,“臭小子,今日事今日毕,你必须给个答案。选我,还是司遥,你说。”
“阿姐……”
“快说!磨磨唧唧,痛快点!”
宁远悄悄用眼神询问司挽琉,司挽琉伸手指了指宁辞。
宁远苦瓜脸,不放心地抓住宁辞的手,“阿姐,你能保证练武的时候不拿竹棍打我吗?”
醉酒后大脑迟钝,宁辞想也没想点头,“可以。”
宁远如蒙大赦,“太好了!”
然后赶紧和宁辞拉勾,“阿姐,咱们拉过勾,说好的,谁反悔谁是小狗。”
虽然醉酒的人等酒醒后大部分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但他有人证啊。
他和阿姐拉勾,在场都可证明。
但他终究是太天真了。
没经历过黑暗毒打的孩子怎是老狐狸的对手?
宁辞眯缝着眼,心里想着以后用拂尘打你。
又过了半个时辰,宴会结束。
众人酒足饭饱,回各自的房间休息。
宁辞心情不畅,让司挽琉先送宁远回去,她要上屋顶吹风散酒气。
不料刚跃上屋顶,就见事先已有两人占了位置。
正是宴会上一直没露面的司遥,和半道离开的杨昔影。
两人听见瓦片声,也朝她看过来。
“宁督主,你是猜到公子在这儿,所以特地来找他的?”
“本座不是……”
杨昔影银灰衣袍闪至她身侧,侧头低声说,“有什么话最好说开,公子很偏执,即便成不了姻缘,也不要让他误会你。”
不给宁辞反应的机会,他一掌拍向她后背,推了她一把。
清风明月,灯火阑珊。
翩翩公子醉卧,不知佳人心许。
许是遇见了正主,宁辞一身醉意消散的七七八八,眼神恢复清明通透,但尴尬半分没减。
屋脊上,司遥褪去一贯的清润矜贵,长身而立,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桀骜阴鸷。
陌生,骇人。
他慢慢踱步至她面前,红唇微弯,“躲我一天了,不给个解释?如果解释不满意,我是不会放手的。像我之前所说,废掉你的武功,将你永远锁在我身边,只给我一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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