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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遥走的飞快,冬离和杨昔影小跑跟上马车。m.tecleading.com
“公子,是出什么事了吗?”
前一刻还和宁辞打哑迷,下一刻好似被狼撵了似的。
杨昔影也纳闷,不太懂司遥为何拒绝了审问犯人的邀请,好歹抓捕一事,他们司家也出了力的。
司遥先命令车夫赶车,快到司府时,才吩咐冬离通知江州人手,潜入梅家码头寻人。
“画舫所在的河段正好是长泠江上游的千纸湖,那人逃走,定会顺着水流方向,去往下游最大的梅家码头。去找找,一定会有人注意到某天码头出现一个怪人。”
原来如此,公子不答应宁辞的邀请是有了更好的方向。冬离满眼钦佩,还是他家公子更聪明。
冬离前去送信,杨昔影扶着司遥下车。
“难怪你走的匆忙,属下还以为你今日就要留在东厂习武呢。”
司遥挑眉,“不是你说宁辞气息不稳,受了内伤?”
杨昔影一噎,略微尴尬道:“还不是因为你怀疑救你的人是宁辞,属下才拿话诈他的,不然属下哪有隔空问诊的本事。”
他是神医,不是神仙。
“啊,”司遥拖长音调,“失策失策。可惜已经晚上了,晚上练什么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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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练什么功?”
凌霄宫前,宁辞蹙眉问御前总管福海。
司遥离开东厂后,宁辞也没有急着亲自审问被采荷带回来的犯人,而是带着墨玉佛坠来凌霄宫寻安帝。
虽然前世今生有些不愉快,父女二人也并不像正常父女般拥有亲情,但事关国家大事,她可以放下成见,与他摊牌紫莲刺青和墨玉佛坠一事,对赤铎早做防范。
但到了凌霄宫,她却被福海拦在外面,福海连通报也不肯,还说什么练功。
一个人,刚入夜,能练什么功?
再说她武功也不差,进去后说不定还能指导父皇一二。
“公公,事情紧急,耽误不得,还是说,里面有……”
“哎哟,督主大人。”见怎么也劝不走,再让他待下去,怕是要猜出实情,福海赶紧跑下台阶,截住宁辞的话头儿,“督主,您就别猜了,咱家不让您进去也是为了您好。”
福海这副帮主子瞒着做坏事的样子,让宁辞更好奇父皇在屋里到底在做什么了。
“公公,本座好歹也是陛下的心腹,你就这般信不过本座?”
“不,不是。”福海有口难言。
宁辞也不着急,双手抱肩,大有你不说我就猜的架势。
福海长长叹了口气,左右看看,凑近低声和宁辞说了两个字——双修。
“双修?!”宁辞震惊。
福海手忙脚乱,老脸皱巴成了苦瓜,“哎哟哎哟,督主您可小点声。”陛下让他守着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又不准透露出去,他告诉了宁辞,已经犯了错,再让旁人听了去,就是错上加错。
“督主,您现在也知道了,快回去吧。咱家瞧着,今晚您没机会见陛下了。还有,您之前送奏折到御书房,陛下很生气,下令一把火烧了那些折子,还说以后再有,还烧。”
父皇这是唱的哪一出,给他送折子竟然烧了,是打算彻底放权,还是别有用心的试探?
前朝的事情她也听柏舟说了,父皇并没有主动提出有关调查王庆山的事情,而是朝臣有人建议。
父皇顺水推舟前,在明知她没有上朝情况下,故意当朝询问她的意见。摆明了,是要人转告,别以为事情推出去,她就可以什么都不做。
而今日福海告知她御书房的事,定也在父皇预料中,所以父皇的意思是,以后由她和内阁分掌朝政?
呵,这算什么?
两军对垒吗?
一旦她和司家形成对立局势,她的处境会越发糟糕,外人眼中的她将完全变成权势滔天,惑主谄媚的阉人,文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若中途不幸成为废子,她便是第一个替罪羊。
如同前世狡兔死,良狗烹般,当真好算计。
当然,也不是没有破局之法。
宁辞低声问:“公公向本座透露这么多,不介意再多说一点吧。”
福海无语,白了他一眼。
“不会让公公白忙活,本座最近赚了些小钱,可以分公公一点。”
宫中其实和宫外差不多,无论打赏还是打听消息,钱是必不可少的。
福海想起他曾经说坑了司家一袋金瓜子的事,怜悯地摇头,“不用,你赚钱不易,自己留着罢。你想问的,无非是殿内谁在和陛下双修。”
“嗯,难道不是贤妃?”
福海惊奇,“你知道还问?”
她想问的根本不是这个。
宁辞哭笑不得,“本座想问的是,陛下始终和贤妃待在一起,没有去别的娘娘宫中小坐?”
“没有,皇后请过几次,被贤妃拦下了,其余的娘娘,也有小手段,却不如贤妃会的花样多。就拿这次,双修还是贤妃主动提出来的。陛下最近修仙问道勤快,贤妃的点子正好顺应了陛下的喜好,轻轻松松得手了。”
但鲜花能新鲜到几时,又有谁知晓?
红墙绿瓦的深宫中,多的是凋零的花朵。
得到准确消息,宁辞委托福海帮忙盯着贤妃,有异常情况随时告知,便独自返回。
回望幽长宫道,空寂无声,满是萧瑟。
宁辞空手,于黑暗中慢悠悠前行。
这时,前方拐角亮起一点明光,不刺眼,稍显柔和。
宁辞却收住脚步,没有继续往前走,冷声说:“出来!”
音落,提着宫灯的人缓步走出。
灯光照亮那人脚下的路,也使得她面容清晰起来。
年过三十,气质尚佳,眉心天然一颗红痣,正是日前被绑架了的李尚宫。
“李尚宫,天黑了,不回去休息?”
李尚宫紧紧抿着唇,握着宫灯柄的手攥紧,饶是寒冷的冬夜,掌心也因出汗变得湿滑。
宫中谁人不知东厂督主不好惹,她也一样,却仍为了那可笑的爱情,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自己可以从中脱身,宁辞也不会查到她身上。
结果呢,差点毁了李家,也毁了自己。
不过,宁辞既然没有立刻杀她,说明她对他还有利用价值。只要价值在,她的命就在。
行至宁辞近前,她忽然双膝跪地。
“奴谢督主不杀之恩,从今往后,愿为督主效犬马之劳。”
一盏小小的宫灯,将二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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