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虐了傲娇世子之后,他非我不娶 > 第120章 摘星楼

第120章 摘星楼

作者:贝扇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李药师别紧张呀,我也不想故意和你们过不去,只是想问李药师一些事情。m.zhhrzx.com”

“你要问什么?”李星问穿好了衣裳,姜采采威胁在先,他不敢马虎离去。

姜采采看了一眼宣妍,示意此话不足为外者道也,李星问立马懂了,让宣妍先回避。

“这是我的地方!”宣妍生气捶床。

姜采采气她:“这当然是你的地方,可这也更好坐实你和他的苟且之事不是吗?”

宣妍咽下一口气,甩开被子穿鞋出去了。

“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了。”李星问负手。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别人威胁的秘密。

“我听说药师知道,季长阁阁主有一味灵丹妙药,配合着药人的血使用,他便能大病痊愈?”

“你听谁说的?”李星问自然不肯承认,心里却也清楚,怕是刚刚自己在床笫之上肆意言欢的时候高兴过头,被这恰好路过的娘子听见了。

“你只需要告诉我,是或不是?”

“李药师想清楚了再说,否则你和宣妍的事,不一会儿就人尽皆知了。”

李星问确实从师傅绥安那里知道阁主生病的事,不过这也是听水阁人人都知道的,李星问确定自己说出来后也不会少一两肉,才肯定。

“那我问你,你可知那灵丹妙药是什么药?在何处?”姜采采头发上步摇晃动。

李星问见状狐狸般笑道:“这位小姐,身为药人,这药是什么在哪儿,不是你该担心的吧?”

“那就跟你没关系了。”姜采采甩了甩袖子,冷眼瞪他。

“小姐,告诉你也无妨,只是那灵丹妙药宝贵着呢,阁主存了那么多年,就等着找到个稀品药人的血来配合服药,我也是好心,您可别动歪心思,否则”李星问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姜采采可不怕,李星问还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稀品药人吧。

“少废话!它在哪儿?”

“好像是在”李星问挠着头,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摘星楼?”

“好。今日的事我会暂时当做没看见。希望我问药师的问题,您也同样能保密。”姜采采嫌弃这空气中的气味,大踏步离开了宣妍的房间。

“她跟你说什么?”宣妍看见姜采采的身影跑出门去,才走过来,身子懒懒靠着房中的木架。

“没什么。”李星问笑了笑,宣妍显然不信。

宣妍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马上就是去取血的日子了,药人不能出一点岔子。你跟我做了那事我们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她如果害我,你也跑不了。”

这威胁的话听得李星问眉头一皱,但很快他又舒展开,捏住了女人的腰身。

“放心好了,我怎么会帮着别人对付你呢?”

宣妍一把推开他,“你怎么保证她不会说出我们的事?”

李星问胸有成竹,慢条斯理系着腰带:“你放心,我没打算留下她。你最近盯着她的动向,一旦发现她偷偷摸摸去摘星楼,只管闹得人尽皆知告发她,她不死也得掉层皮。”

宣妍就是纸糊的老虎,在这院子里呼风唤雨的看起来耀武扬威,其实是个肚皮里没有主意的东西。身子给了李星问,她潜意识里便想依靠李星问。

“好,我知道了。”宣妍郑重答应,右手握成拳头咋在左手,似乎要下定某种决心。

她无意跟姜采采作对,可她既然自己来犯她,那就休怪她无情了。

——

雷月池,药人们在已峥已莨的带领下排成队,入池边厢房内一个一个放血。

姜采采和宣妍被安排最后,进去前,龄官叫她别紧张。

见宣妍踏步进去了,姜采采也冲龄官回以一个微笑,跟着进去。

里头就是个两进房间,放着两幅桌椅。

姜采采占一个,宣妍占一个。

放血的流程就跟公里太医跟妃子皇子请平安脉一样,不过银针换成了小刀,对着手腕划开,要放足足半碗血才给包扎。

两人血差不多同时取好,一起出屋时,姜采采看了一眼宣妍,她嘴唇发白,想来自己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不过,开心的是,一月一次的放血过了,他们这些听水阁的人像经历完了一场大考,有一段放松的时间,被看顾的没有前几日紧了。

已峥已莨叫她们整队一起回去,整个队伍稀稀拉拉走得很慢,人和人之间掉出一大截。

姜采采那日从宣妍房里回去后便从已峥已莨还有龄官绥宁等人嘴里都套了话,大致知道出了雷月池怎么去摘星楼。

她刻意掉了队,随后趁后面的人不注意,跑到路边的岔路假山后藏起来。

待一行人彻底走远了,姜采采只身往摘星楼走去。

只是她只顾着小心前路,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不远处,也有个桃红色身影鬼鬼祟祟的跟着

——

到了摘星楼,姜采采本来没想硬闯,只是先来探探路,可谁知楼外的侍卫横七竖八躺着,看样子已经有人先她一步。

“是周溪也还是白溪笙?”

抱着这样的疑问,姜采采打开了楼下的门,冲上了楼梯。

楼道内空无一人。

姜采采飞奔上楼,脚甫一踩上平台,就没再往前。

楼上摆满了不少博古架,还有一扇屏风一个书桌,博古架和书桌上的陈设都被弄得乱七八糟,这个窃贼比她还粗野。

姜采采想去被翻得最烂的地方检查检查,手才摸上一页纸,就听见楼下有动静。

一抹红色身影从楼下的花丛中跑开了。

姜采采眯眯眼:宣妍今天穿的好像就是粉色?

意识到不对,姜采采想离开,可刚撤到楼下,走出大门,宣妍便已经带着已峥已莨等人守在了门口。

宣妍振振有词指认:“我最后取血出来,又因为体虚落在队伍最后头,正想赶上去却看见她鬼鬼祟祟跑开了。我害怕她是外头人送进来的奸细就跟着过来,接着便看见她上了摘星楼。”

已莨检查完了摘星楼晕倒侍卫,对姜采采竖眉:“他们都是被药粉药倒的,绥宁说,她的药箱里少了几包蒙汗药。你究竟是哪家派来的?”

同时跑进摘星楼检查的人也跑了下来,“二位姑娘,明月匣不见了。”

已峥已莨对视一眼,已莨眼神复杂的看着姜采采。

姜采采没有解释,她意识到自己中计了,这是宣妍和李星问设计好的。

“姜采采,把明月匣交出来,我们或许还能只给你小惩大诫一番,不必闹到阁主那里去。”已莨吐了口气,语气严厉。

姜采采摊摊手:“明月匣不在我身上。”

“那你是还有同伙?你把他供出来,还能从轻发落!”已莨急道。

姜采采摇头:“我也没有同伙。”

“你!”已莨像是吃馒头被噎了一口。

“我说这事不是我做的,是宣妍和李星问做的,你们信吗?”姜采采抬抬眼皮,看向宣妍。

宣妍早有说辞,叉腰大骂:“好啊你,就因为我告发了你你便如此诬陷我和李药师?若真是我做的,我的好处在哪儿?我都进听水阁这么久了,我也没闹出过幺蛾子来呀!”

“倒是你,你偷偷摸摸来雷月池,才其心可诛!”

“好了。”一直没开口的已峥突然开口,打断了宣妍的争辩。

“事情闹这么大,我们也做不了主了,把她们两个人送到阁主那儿去。”

已峥一声令下,立马有两个人来压住宣妍和姜采采。

“哎,你们压我做什么呀,我是告发她的呀!没有我,她指不定和外面的人里应外合把季长阁都给灭了呢!”宣妍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娇声娇气的反抗。

已峥:“闭嘴。”

——

姜采采再一次见到了阁主。

同上次一样,他仍然坐在一张座椅上,同她们远远隔着。

只是身体看上去比上次更不好了,只是支撑在椅子上不摔倒都有些困难,要一个人时不时从旁边扶住他。

姜采采猜每月这时候,是阁主最虚弱最需要药引的时候。

“季长阁太久没有清理门户了,出了奸细也是提醒我,是该好好整顿了。”

“倒是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那双面具后黑沉的眼睛视线明显落在姜采采身上。

季长阁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姜采采莫名巧妙往摘星楼跑,这是洗脱不掉的事实,任凭她怎么辩解都不会改变。

而牵扯出宣妍和李星问的事,又势必会暴露自己对那味灵丹妙药的觊觎。

姜采采现在愈发笃定那味灵丹妙药就是四象丹。

不过李星问没有说实话,而是诱骗她去了摘星楼,此刻摘星楼的什么明月匣不见了,她如果因为这件事受困,自己得到四象丹的机会就渺茫了。

姜采采还沉思着编什么东西才好,阁主却忽然释怀的笑笑。

只有已峥已莨知道,阁主很少开怀大笑,一般这样笑,说明阁主是真发怒了。

这也难怪,明月匣里藏着的是阁主女儿的衣冠冢,当年阁主唯一的小女儿灵柚夭亡,尸骨无存,阁主悲伤欲绝,才在季长阁为她建了一座摘星楼,只等寻回沈灵柚小姐遗骨和着明月匣入土为安。

明月匣一直寄托着阁主的哀思,如今却被这群不知所谓的药人给盗了

沈休无笑容停下,身子前倾,眼神黑洞得可怕:“不知道你是谁派来的,是不是觉得,你是稀世药人我就不会动你?”

“告诉你,我季长阁从来不受威胁,你既然不能自证,那我宁肯错杀也绝不放过。”沈休无一甩袖子,呵斥着,话音太急,一口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宣妍暗自高兴,姜采采抬头直视他:“你不能杀我,我的血是最佳的药引,绥宁告诉我,只有活人的血才是最有用的!”

沈休无捂着胸口:“你旁边的人的血也是佳品,我说了,我季长阁,不留祸害,拖她下去。”

宁肯错杀也绝不放过。

姜采采知道就冲沈休无的这个性格,她再怎么多说,也难逃一死。

姜采采看到已莨腰间的匕首,在人过来要抓住自己时抢先夺过,已峥已莨以为姜采采要自戕,那可不行,正准备动手制服她,姜采采就一个翻身落到身后的宣妍身边。

宣妍还没来得及开腔,就感觉脖子一凉,“滴答滴啊——”,一滴滴血滴在地板上,而在这之前,她的脖子上早已有一大股血液喷出。

“额救”宣妍欲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可手还没来得及抬起来,人就倒了下去。

万万想不到,前几日,她才搔首弄姿去勾引周溪也,那时差点被周溪也抹脖子,她也没觉得周溪也会真正下手,而短短几日之后,就被他娘子给杀了她还没活够。

姜采采因为不是第一次杀人了,所以这一次快准狠,宣妍死了,倒在地上,眼睛都没来得及合上。

她的脸上此刻全是鲜血,连眼眶都在发红,说的话声音异常冷静,听着不见一丝颤抖,却听得众人一时不敢上前来。

“宣妍死了,现在,我是唯一的佳品了。”

两权相害取其轻。人在有选择的时候,就会大方。

在暗洞内漫无边际的黑暗中走着的时候,姜采采趴在周溪也背上,听见他给自己讲故事。

他没看过什么话本,只是为了哄姜采采在晕倒中能有一丝意识,碎碎叨叨,多是自己少年时在异地的见闻。

他说过一个,有一回他去到一个草原,主人养了一群羊,其中有两头最强壮的公羊,为了争夺配偶,一头公羊把另一头公羊一头创死了,主人欲哭无泪,却也没有办法,当下请了他吃了一顿烤全羊。

一头最肥壮的公牛已经死了,死了就没价值了,难道还要为了它去把另一头杀了吗?

不,死了,剩下的那一头羊,就成了最宝贝的了,再也没有竞争者。

周溪也说这个经历时,闷头闷脑的像个孩子,姜采采却听出了其中的道理,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死了,就只能选我了。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