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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以貌取人

作者:华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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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龙泉宝剑拿在手,马钊信却收式静思。m.zhaikangpei.com

脑海里,突然出现老家天罡山的影子。

甚至能联想到母亲和父亲在得知自己和妹妹丢失时,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奋不顾身去寻找的样子。当然,马钊信仿佛看到驴高马大的父亲,在受到母亲责怪时的无助。憨厚表情,令马钊信回想起来心有不忍。

他知道,母亲在家中扮演的是母老虎角色。

而父亲苻乾苕,则一直服服帖帖做着一只代罪羔羊的身份。

凉风吹拂着马钊信身上的衣衫,白色老洋布做的衬衣衬裤,袖口和裤脚全部用布条扎紧。一看就知道,那是练家子人家特有的招牌打扮。固然,身上纽扣齐刷刷纽得结结实实。

衬衣衬裤看上去还是宽松,以至于拳脚并用之时,不受衣衫束缚。

头发齐耳,并不影响马钊信练舞习拳。

脚上穿着一双兰布鞋,虽然是千针万线来回上下纳制而成,穿在脚上翻转腾挪,也不过一月半载鞋底开花。唉,谁让自己喜欢上练舞这个行当呢。在遗腹岛,原本带着妹妹以打猎为生,并无其它奢求。

因为,遗腹岛不就那么大天嘛。

除了帮助爹娘干些操持家务的活计,打猎抓小动物,便是兄妹俩唯一的娱乐。来到府衙当差,虽然不是自己的选择,随师父师娘以及师姐师妹而行,马钊信还是对这里情有独钟。陆地之大,大得连马钊信看都看不完。

无奇不有,令马钊信目不暇接,耳听不及。

师父郭登,教他认字读书;师娘教他行医用药,其心天地日月可鉴。

加上师姐师妹对他情同手足,关怀备至,令马钊信乐不思蜀。逐渐地,对遗腹岛没什么感情。久而久之,师父和师娘对他的看法,好像越来越当他是一家人了。看着师姐给自己洗衣服、端茶倒水,师傅和师娘眼瞅着甜在心头。

是的,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值人生花季,情窦初开。

师姐郭莲大马钊信两岁,对马钊信是一见如故,脉脉含情。

可是,那马钊信却对她情同姐弟。而对妹妹郭凤,却是兴趣盎然。鬼使神差,姐姐追小弟;小弟侧看上妹妹。你说缘分这玩意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直让人以身相许。

谈起剑道,上海滩潮帮刘学优的子母双剑,耍起来是真的滴水不漏。

江小鱼的马门买卖,和潮帮刘学优在池州摆场子,交战双方各有拿手绝活。在各自亮相之后,所有人见得刘学优的表演,无不为之惊叹欢愉。呐喊助威,令江小鱼的马门买卖丢人现眼。

诸不知,马钊信的师傅郭登,乃是刘学优的二弟子,人称潮帮三步倒。

即于郭登以剑术格斗,三招之内并将其放到,三步倒外号因此而得名。

司马昭君那花拳绣腿教出来的儿子马钊信的剑术,在潮帮号称三步倒的郭登面前,那简直是不值一提。相当于基本功扎实一点,还差不多。不跟郭登学剑术,马钊信满以为他娘教给他的剑术,便是在遗腹岛天上王大地上王二。

见了郭登师傅,马钊信才知道母亲教给他不过是一些练武之人的基本功而已。

那郭登一剑在手,剑锋所指,落叶纷飞。削铁如泥的开口利剑双刃,削发也一样悄无声息。特别是马钊信见得师傅一剑出鞘的一刹那,他几乎爆出眼球,也看不清师傅那一眨眼的出剑动作,是怎么练就出来的,连看都看不清。

想着想着,马钊信从思念爹娘的氛围中,慢慢的步入师傅郭登的言传身教之中。

不自觉的,他开始拉开马步,挥剑操练。

“呼呼呼”青龙宝剑在他的右手,随手腕旋转。剑锋和剑稍所到之处,凭肉眼已经分不清那是剑,那是稍。近身,能听得呼呼剑锋在空气中产生的摩擦声响。

马钊信热身之后,变马步为弓步。

手中剑由旋转变为右摆平举,右脚提起,膝盖于大腿平提,脚尖朝下,成金鸡独立状。右手平端剑柄,随左腿左转;右腿后蹬,右手舞剑向左前方旋转拼刺。紧接着,右腿着地,左腿成弓步,右手挥剑翻腕后,旋转一周下劈。

一套潮帮护身套路剑术练下来,马钊信已经汗流浃背。

他并不感觉体力透支,而是情绪饱满。

趁着兴头,马钊信紧跟着练就一套龙凤双剑护体克敌套路。从起式到收拾,二十四式,招招克敌致胜。郭登将此剑术套路和盘托出的原因,正是因为发现他们家的大姑娘郭莲对马钊信暗送秋波。所以,才下决心教给他这些。

“好了!快回家吃早饭吧,爹娘让我叫你回去呢!”

马钊信一气呵成,一整套龙凤双剑护体剑术刚刚练完收式,只听得身后响起郭莲的声音,他急忙捞起衬衫,意欲给自己脸上擦擦汗。郭莲见状急忙打开他拽住衣衫的一只手,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白布,心疼的在马钊信脸上擦一擦。

“哎,我,我来自己来!”

马钊信试图加以拒绝,郭莲才不惹他这一套。

好像这辈子马钊信除了属于她,绝不允许别人再碰马钊信似的。连马钊信自己也做不了自己的主,郭莲拿出平时对马钊信做姐姐的那股霸道劲。根本不予理会马钊信对她的不冷不热,始终脸上堆着笑容,面对马钊信的心不在焉。

马钊信用手推托郭莲举手在他脸上的擦汗动着,郭莲才不睬他的那一套。

她用一双手掌,分别捂住马钊信的两鬓,以一种命令式的口气,板起面孔对他严肃的说:“我教你别动,你就得别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内心里很讨厌我啊?告诉你吧,从我爹爹收你为徒那一刻起,我爹娘心里早有了让你娶我为妻的打算。要不然,怎么会轮到你这小子为他们俩徒弟呢!”

马钊信被郭莲这么一来,真的站得笔挺竖直,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他知道,只要郭莲说出去的话,就没有收回来的打算。如果硬的不从,郭莲当然有她的一套治理自己的办法。因为,郭莲的武艺,是借爹娘之后的又一位江湖高手。郭莲轻功了得,腾云驾雾是假,飞檐走壁倒是名副其实。

马钊信又不是没试过,硬着和郭莲作对,肯定有自己好果子吃。

这不,马钊信刚刚将头甩两下,想从郭莲一双手的手掌挣脱。怎奈,那郭莲夹住他一张脸的双手,像铁钳一般,死死地夹住马钊信的脸庞。“哎哎哎,我不动了还不行吗?别夹得那么紧,好疼,好疼!”

“噗呲”郭莲笑得连吐沫腥都沾到马钊信脸上。

他闭起眼,摒弃呼吸,任凭郭莲在自己脸上来来回回磨蹭。

“嘿嘿,你知道疼啦,早知道我会将你弄疼,干嘛不乖乖的听话呢?要我说你呀,就是犯贱欠揍。谁让你不长记性,故意置人千里之外?以后啊,我看你还是别做这些无意义的事了。我爹娘为我做的主,你能拒绝得了吗?”

郭莲说完,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那分明是对马钊信的一种鄙视:“切!”

马钊信听得也是摇头叹息。

他心里分明是喜欢比自己小三岁的郭凤,却被比他大两岁的姐姐郭莲霸占。唉,谁让自己糊里糊涂的成了他爹爹的徒儿呢。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总不能跟师傅说,他心里一直有着他们家二姑娘郭凤吧?

“嗯嗯嗯”

马钊信只得顺着郭莲的意思来,他连连点头,表示以后再也不犯同样错误了。

虽然没有山盟海誓,郭莲还是从他点头认可的眼神中,领会到马钊信的缺服。说严重一点,那马钊信暂时性还是不敢出郭莲范围。因为在郭莲的身后,有着师傅师娘的支持。马钊信再不懂事,也不会连自己的师傅师娘的话都不听吧!

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迎面碰到妹妹郭凤手里同样拿着一块白布,马钊信嬉皮笑脸的迎上去,被郭莲从他身后一把抓住衣服:“走啊!看到我你是横眉竖眼;看到我妹妹,你笑得嘴都歪了。你以为,我们老郭家姐妹俩就这么好欺负吗?是不是想着左拥右抱呢?”

马钊信不敢挣脱,被郭莲的一席话说中要害,马钊信心里绝对不是滋味。

郭凤见得姐姐走在马钊信身后,急忙转身要走。郭莲才不会就这么轻易让妹妹走掉呢。他见得马钊信看见妹妹的一瞬间,眉开眼笑,心里酸溜溜地。不好拿妹妹煞气,只好还是那马钊信作替死鬼。

趁马钊信一双眼盯着自己妹妹的背影,气冲霄汉。

她奋起一脚,揣在马钊信屁股上。

只听得马钊信一声大叫:“啊哟!”

走在马钊信前面的妹妹郭凤,听得马钊信一声惨叫,急忙转身回头观望。正好,被姐姐郭莲逮个正着:“看什么看?你小小年纪,来这里张罗什么呀?一个小屁孩,啥都不懂,只会添乱!哼!”

从府衙大院走到大院外的小山丘上,马钊信和师傅师娘,几乎是每天每个人选择各自的喜欢的地方,早练春夏,晚练寒冬,从不间断。他们在这里练武,诸不知时局大变。南明临时国都金陵失手,府衙大人听到消息,深知大明气数已尽,便主动派密探去南明国都商量投降大清一事。

府衙所有人,皆因府衙大人投靠大清,纷纷成为大清子民和大清官员。

明末清初,马钊信随府衙大人一行,在江南千灯归顺大清。府衙降级为县衙,为了讨好知府,府衙大人将才艺双全的妹妹郭凤,保送府衙大人为妾。圣命难为,尽管师傅师娘空有浑身武功,怎奈对抗得了权贵势力的压迫。

不得不含泪送走郭凤,因此得到布匹十五段,银两五百,以及大米十担;田地百顷,马匹十余头。

马钊信含泪送走郭凤,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楚,没人倾诉。只有郭莲悲喜交加,悲的是,从此失去一个乖巧玲珑的妹妹。她才十四岁,却被一个五十多岁的知府大人纳为妻妾,真是命不由人啦!

在过去,指腹为婚,七八岁上门做童养媳。

十三四岁生儿育女的人,是喜闻乐见。

按照当时的社会现状,像郭凤十四岁年纪,已经算是老姑娘了。至于他姐姐郭莲那当然是被认为没人要的人了。不但嫁不出去,待在娘家,还不被娘家人待见。吹胡子瞪眼睛,在娘家人眼里,那些像郭莲一样被认为嫁不出去的人,遭人吐弃是常事。

亦或,马钊信看不上郭莲,也有这方面的心理因素。

可是,现在,马钊信的处境,好像更是师傅师娘和她们的女儿郭莲乐意看到的结果。府衙大人降级为知县,马钊信携同自己的师傅和师娘,被辞退后赶出县衙。既然归顺大清,县衙安全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也用不着绿林好汉看家守院。

马钊信随师傅一家人,又一次行走江湖,重操旧业,以卖艺谋生。

告别好日子,潮起潮落,重回流浪生涯,或许才是艺人真正归宿。自然,郭莲在于马钊信朝夕相处的过程中,自然拉近距离,两个人如胶似漆。只是妹妹苻玉茜,继续留在县衙做丫鬟,过得怎么样,马钊信也是稍有担心。

跟在太太身边做丫鬟,自然吃不了亏。

太太身边红人小风,依旧负责太太的生活起居。只是她动动嘴而已,苻玉茜就不一样了。她必须按照小风的指意,去完成太太要求的没一份活计。只要乖巧玲珑,手疾眼快。一般情况下,做丫鬟的不会和主人发生冲突。

苦的是,在厨房干活的何桃何梨姐妹俩,因为遭受大厨的虐待,不堪忍辱。

姐妹俩选择在府衙归顺大清时,趁乱逃跑。

厨房里丢失两个佣人,在过去大厨是不敢告诉主人的。欺上瞒下,他们只有背地里找人替补上何桃何梨姐妹俩。估计打死何晓氏也想不到,他们家的姑娘,确原来是被自己称兄道弟的船老板李连宇买到了千灯镇。

尚若,何晓氏真的知道是李连宇将自己女儿卖到江南,估计不气得七窍生烟,便是吐血愤慨。

也说不定何晓氏重操旧业,捡拾在肥西做马帮的经历,将李连宇他们一家人杀个鸡犬不留,不是没有可能。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何晓氏太疼爱自己两个姑娘了。哪怕何桃不是自己亲生,何晓氏也视若自己生命。

别看他在家里,对何梨关怀要比何桃多点,在对外人欺负何桃方面,当然绝不原谅。

姐妹俩逃出县衙,一路北上。

因为,他们俩知道,自己是从江边被人带到这里。

李连宇那满脸堆笑样子,骗得姐妹俩对他的信任。未曾想,正是姐妹俩信任的这个人,将她们卖给千灯镇的人贩子,唉,以貌取人,多么深刻的教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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