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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倒是挺丰盛,18道菜,基本是大肉。www.depulinong.com大部分的食材都是自己养的猪、鸡,自己种的蒜苔、菠菜,原生态的种植方式,没有化肥农药,很好吃。菠菜也甜甜的,没有城里的涩味,子与都吃好几棵。男人们喝着酒聊着天,女人们添菜盛饭,孩子们大口大口的吃肉喝汤,哦,还有每人一罐的九个核桃,甜的发腻。
晚饭过后,一年特定节目春节晚会的开始,是开场节目的舞蹈。子与听见音乐的声音,从爷爷腿上跳下来,穿着小碎花棉衣,撸下袖子上的长袖套,学着电视里舞蹈演员甩水袖,踏着音乐手舞足蹈,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李钰坐在远离火炉的沙发上,欣慰的看着快乐的子与,觉得这趟再累再憋屈都值了。人类的幼崽,总是在不经意间打动和软化坚硬的内心,萌萌的子与、挥舞着转圈圈的子与、咯咯笑的子与,消抚了李钰这两天积累的怨气。
新年是快乐的、放纵的。不靠谱的放纵,总会导致那么些问题出现。孩子们再三要求下,贾新带着大哥家四个孩子,抱着子与,出门放烟花。屋外砰砰砰、咻咻咻的烟花声,孩子们的欢呼声,就是和谐祥和春节最好的注释。
李钰隐约听见有哭声,夹杂在烟花中,李钰没有在意,但是一种不安却袭上心头,心里隐隐一痛。李钰再仔细一听,没错,是子与的哭声,撕心裂肺的哭声,是很少听见孩子这样的哭喊声。
“怎么回事?贾新不是在外面的吗?”李钰心想,急忙跑出门外。
院子里,贾新抱着大哥家9岁的小儿子,手把手的放魔术弹,其他孩子一人两根,边抖边开心地放着。子与被19岁的贾福抱着,他正一手手里两根魔术弹,咧开嘴仰望着天空,看着烟花一朵朵爆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兴奋的笑容,只有子与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李钰两步并一步,走到贾福面前。子与看见妈妈来了,伸出双手,哑着嗓子喊:“妈妈,妈……妈”。李钰只见子与头发从顶到左耳,一片焦黄,散发着蛋白质烧焦后的狐臭味,脖子下面小碎花的棉衣,黑黑的、核桃大小的洞,还冒着烟,隐约还看得见零星的火渣。
李钰连忙接过来,子与用小手指着左耳朵,惨叫着:“痛!妈妈,好痛啊!”李钰斜过头,孩子耳朵后面焦黑一片,部分皮肤已烫破,孩子痛了乱摸,皮肤已经被揉成黑黑的一条一条,粉嫩的肌肉泛着黄水。
这得多痛啊!孩子的爸爸呢?这时正和侄儿哈哈哈的笑着,一帮孩子围着他,欢欣雀跃的欣赏烟花的绽放。
李钰觉得一种悲愤冲上心头,身外的灯光、笑声、烟火统统都消失,只余一片漆黑。李钰大喝一声,爆了粗口:“贾新,你t是死人吗?你t是谁的爹?”吼完后,手忙脚乱的扑灭棉衣里的火星。
李钰的怒吼,是这一片欢声笑语的暂停键。大家都纷纷转头看着她,抱着孩子,浑身无力的蹲在地上。子与爷爷黑沉个脸,从屋里走出来。贾新一脸懵懂莫名其妙,放下侄儿,咬牙切齿向李钰走去,看这女儿发什么疯。她从一到家就不对劲,还在新年里吵闹、发脾气、争执,简直犯了贾家的大忌,真是欠收拾。
李钰瞪着眼,使出所有的力气,紧紧咬紧牙关,倔强的抬着头,整个头部都在轻微的颤抖着,眼睛就这么死狠狠的盯着贾新,一步一步向她走进。
“你发什么神经病……”贾新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李钰手指着孩子的脖子,他顿时哑了声,随即又大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一来孩子怎么成这样了?”
“我一来,我不来,孩子烫死了都没有知道。”李钰听见,抱起子与,猛地站起来,两眼充血,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冲着贾新咆哮道:“你是死人吗?孩子哭这么惨不知道看一眼吗?你也是10几岁吗?”
准备发火的贾新,脖子似乎被掐住一样,他支吾着:“我……我,……我”。
子与爷爷走到孩子身边,沉默了几秒:“把孩子抱进来,在外面吼像什么话?”李钰站起来,拍开了贾新抱孩子的手,面无表情的说道:“请你,立刻去村卫生室买烧伤烫伤药和消毒水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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