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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勒蒂斯的市民们笑容里满怀期待地走在街上。
这是被最外侧城墙所环绕的平民街区。人潮挤满了纵贯街区的繁华大道,朝着某个方向熙熙攘攘地前进着。道路两侧,针对这大队人马的店面鳞次栉比。饮料小吃不在话下,还有观剧镜和纪念品之类的多种商品出售。这幅景象,与地球上紧邻风景点或体育场馆的商店街别无二致。
人们愉快地交谈着,神往于接下来将要开场的乐事,胸中不禁充斥起期待感。接着在队伍前方,作为目的地的设施正大展威容。
浑如古罗马帝国的圆形竞技场。
与萨勒蒂斯的街市同样以黑色石料打造的外墙上,刻有数面描绘天使交战的浮雕。利剑交锋,长枪互刺,徒手相搏,完全不似天使之姿。魔力光芒在墙上流动,仿佛是为雕塑添彩。五彩缤纷的光辉奔流的模样,犹如集成电路中奔驰的电流。
如同受到天使与魔力之光的引诱,人们纷纷被吸纳进竞技场入口。穿过通道,直径超过五百米的辽阔竞技场便铺展开来。而在其周围,是足够十几万人同时观战的观众席。
竞技场这般广阔,是为了让魔导兵器,或是魔导装甲装备者进行战斗。
与古罗马帝国相同,在巴特兰提斯也举办有令罪犯、战俘角斗,以此娱乐的活动。
其中最具人气的,是魔导装甲的装备者彼此对战。魔导装甲美观的外形,多种多样的丰富特征,和五花八门的武器都让观者得到享受。并且,被授予魔导装甲,也正是此人实力受到认可的证据。强者之间的较量气派而值得一看,观众们会为之兴奋也是自然。
然而,既然是真刀真枪的战斗,观众也不能马虎了事。因此,竞技场整体都由魔导机关所构筑,整个竞技场都被绝对领域重重包裹,场地与观众席间造起了肉眼看不见的坚实护壁。多亏这些构造,完全不必担心流弹或被打飞的魔导装甲冲进观众席。同时,也起到防止在此战斗的俘虏逃跑的作用。
竞技场与观众席上空,展开了好几面巨大的浮动视窗,吹捧今日公演的词句流动着,一下子炒热了观众的兴奋度。
在此聚集的十几万观众都明白,今天的比试,可是场难得一见的特殊对战。而且,还是十年之后回归的皇帝与第二皇女并肩观战的御前比试。
好戏即将开场。
爱音坐在为皇族所备的宝座上,被初次所见的竞技场与支配全场的兴奋所压倒。
“这……是在热闹什么?”
“是。这是阿涅斯大人回归的庆祝活动之一,由各显本领的魔导骑士倾尽力量与技艺去战斗以资娱乐。尤其这回是阿涅斯大人与格蕾伊丝大人观战的御前比试,所以准备了一场珍奇之战。
爱音绷着脸环顾观众席与竞技场。
“让人角斗,还当成戏来看……这兴趣可不怎么好。”
“可是姐姐大人,你不是说过,在利莫里亚也同样有观赏格斗吗?拳击和职业摔角……对吧?”
两把并列的宝座上,正面看去爱音在右,格蕾伊丝在左。与爱音相对照,格蕾伊丝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坐等着比试开始。
“那些是体育项目,可不是相互厮杀啊。”
爱音回答时侧眼不看格蕾伊丝,而她的语气也话里带刺。
静候两人身旁的泽尔西奥妮上前一步,恭敬地一低头。
“阿涅斯大人。这里也并非是以厮杀为目的。终究而言,它的目的在于彼此较量技艺,绝非要害谁亡命。此外,这里战斗的也并不只有俘虏或敌人。比如那里待命着的惩戒四剑中克蕾伊达与鲁诺拉,也出身于这座竞技场。”
泽尔西奥妮在伫立身后的惩戒四剑四人之中,指出了戴着眼带的金发少女,和一头青发的美女。
克蕾伊达是吧伤无从战舰的单人监室押上护送车的少女,今天她穿的不是亲卫队制服,而是紧贴身体的战斗服。纵向缝线的无袖短背心,配上面积异常小的热裤,而月牙似的纤细利剑就佩于身后。
另一位鲁诺拉,不像是角斗士,却是个拥有大家闺秀般优雅与美丽的女性。然而,她身上的气氛有些异样。她身披亲卫队衬衫,里面穿着透明装吊带衫。至于下半身,仅仅只有系绳内裤与过膝袜,简直一副衣服换到一半就跑出来的打扮。模样虽十分煽情,却给观者以单纯性感之外的异常压迫感。
究其原因,大概就在那刻在美貌与玉体上的显著刀伤吧。
或许是利剑所斩,一条令人目不忍视的伤痕从她眉间斜向脸颊。不仅面容,沿着胸部沟壑,还有条纵向蜿蜒的明显伤痕。同样的伤也刻在脖颈、腹部、手臂与腿脚上。这座竞技场,上演过何等激烈的搏杀,爱音光是想象就不寒而栗。
“眼看着她们俩无数次的战斗,由不得人不动心啊。这就是我泽尔西奥妮搜罗人才的路数。”
格蕾伊丝傻眼般盯着得意的泽尔西奥妮。
“什么搜罗人才啊。你热衷女人的花花肠子就不能改改吗?”
惩戒四剑就在泽尔西奥妮身后,而稍远处则是最近才加入近侍的阿尔蒂娅。
“承蒙夸奖,愧不敢当。”
泽尔西奥妮做作地行了一礼。这模样令爱音不由得笑出声来。她重新审视起惩戒四剑的四个人,朝泽尔西奥妮发问:
“克蕾伊达和鲁诺拉之外……另两人不是竞技场出身的吗?”
“是。艾尔玛乃是亲卫队元老。”
艾尔玛是具备深闺小姐气氛的美少女,一头长长的白色蓬松卷发是她的特征,稍微有些像兽耳的翘毛魅力点很是可爱。
她身上的战斗服虽是很有女性气息的礼服风格,装饰着褶边儿好似大小姐风情,却有意现出乳沟与肚子等处的肌肤,十分暴露。而裙子正中又劈出一条宽缝,大腿和内衣一览无余,关键部位毫不遮掩,这幅打扮,有种混合了淑女矜持与淫猥的危险背德感。
艾尔玛提起裙角,优雅致礼。
“阿涅斯大人,您可安好。本次能为您克尽护卫一职,荣幸之至。”
“嗯,多关照了,艾尔玛。另一位是……”
是个发色通红如火的少女。
“她的名字是拉姆萨,因为一些原因——”
这时,竞技场开始奏起振奋的音乐。
“哦,姐姐大人,马上开场喽。”
格蕾伊丝期待地喊道。
竞技场敞开大门的同时,吹出阵阵白烟,一个褐色皮肤的身影自白烟中走来。浑身肌肉,身体绷得结结实实。短短的金发和草草遮身的白衣,都与那身褐色肌肤相配。
爱音认识这个身影。
“格拉维尔!?……怎么是她?”
袭击了阿塔拉克西亚,铳剑击倒爱音的巴特兰提斯战士,在冲绳与伤无搏杀一场的对手。
“阿涅斯大人,格拉维尔现已涉嫌反叛罪。她目前正由本人负责审讯。”
“反叛罪……?”
究竟发生了什么。爱音打量着格拉维尔缓缓走向竞技场中央的背影。是错觉吗,看上去她背上正冒着疲惫的气息。
记得她应该是阿尔蒂娅的同伴……
想到这里,爱音偷眼望向泽尔西奥妮背后的阿尔蒂娅。可阿尔蒂娅却面无表情,即使看见了格拉维尔,也似乎没涌出什么特殊感慨。
音乐突然停下,又奏起另一支曲子。
格拉维尔对面的墙壁随之开启,跟刚才一样吐出白烟。竞技场欢声雷动,云雾朦胧的白烟中,对战者现身了。
见到那影子的瞬间,爱音倒吸凉气。
哪怕只是剪影也绝不会看错,爱音的心脏警钟般狂跳。
“伤……伤,无?”
掀动着缭绕全身的白烟,伤无现出身形。取代了驾机服,伤无身上穿着公演主管特意制备的黑色上下装,正面径直走来。服装款式与巴特兰提斯军服类似,给伤无平添了几分风采与精悍。对决的战士穿得寒酸会坏了气氛,所以才给伤无套上这件衣服亮相。
爱音紧紧攥着的手不住地哆嗦。
“这……是怎么回事?”
话里的意思含混不清,让泽尔西奥妮偏起脑袋。
“怎么回事,是指?”
“伤无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该不会是要他去角斗——”
“当然了。站在竞技场里,不会有其它任何目的。”
爱音目瞪口呆地凝固了。
“您有何吩咐?”
爱音倏地回过神来,眼梢高吊:
“马上终止比试!泽尔!我早就说过慎重对待大家了吧!可……这是怎么搞的!”
泽尔西奥妮为抚平爱音的兴奋,甜言蜜语地制止道:
“还请放心,阿涅斯大人。只是余兴节目哦,余兴。”
“余兴……怎么说?”
“没错。这会是那个黑魔导装甲……伤无的出场亮相,也是为了令阿涅斯大人您的友人得到巴特兰提斯帝国人民的周知和认可。阿涅斯大人,他今后作为巴特兰提斯一员而生,这也是您之所望吧?”
“这,这个嘛……能这样当然好,可也太着急了点……不对!要是死在那之前,不就全完了吗?”
“伤无可是位非常强大的魔导骑士,毫不逊色于格拉维尔。说起来,伤无不是曾打败过格拉维尔一次吗?那又何必再担惊受怕。而且论伤无有多强,我泽尔西奥妮曾与他亲身一战,是可以打包票的。”
格蕾伊丝也兴趣十足地眼睛发亮,嗯嗯应着声。
“哦哟,这还真是期待呀。再说对手还是那头褐色野兽。”
泽尔西奥妮完全一副深得我意的模样点了点头。
“是。并且若是男性这样的稀有品种,在这竞技场毫无疑问会成为明星选手。”
爱音忍不下去,大声喊道:
“不是的,按伤无现在的状态,根本就等于没有战斗力!他会死在格拉维尔手上啊!”
格蕾伊丝和泽尔西奥妮不由得面面相觑。对于不知道接续改装和绝顶改装的两人而言,完全无法理解爱音所云何物。然而,唯有爱音在为伤无操心这点,她们明白。
冷光在泽尔西奥妮瞳中停了短短一瞬。谁也未曾注意到那抹冷光,脸上已然换成了困惑的表情。泽尔西奥妮仿佛勉为其难地说破秘密一般,对爱音悄悄耳语:
“舍命的比拼,确实存在。可是,如臣先前所秉,此乃余兴。并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过是互显其能而已,真正的战斗是不会发生的。”
“哎……”
——这是,所谓的打假赛?
爱音的表情,稍稍和缓了些。
“阿涅斯大人,伤无若是能就此一举成名,那他不就可以把巴特兰提斯当作第二故乡,幸福地生活下去了吗?”
“……!?”
咕咚——爱音猛然为之动心。
——在巴特兰提斯,和伤无一起过下去。幸福的生活……
爱音眼睛发颤,凝望着竞技场中心。在竞技场雷动的欢呼声包围之中,伤无与格拉维尔彼此睥睨地对峙着。
伤无如同忘了眨眼,死死盯住格拉维尔。
虽是以前生死相搏,上演过极限一战的对手,却不可思议地并无憎恨或纠葛之感。
“格拉维尔……要说好久不见也挺古怪的,可为什么你会在这种地方?”
另一边,格拉维尔显得目光低垂,一副了无生气的表情。光可鉴人般润泽的褐色肌肤也感觉有所暗沉。
“伤无……是这名字吧。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现在不过是俘虏……和你立场相同。不,如今受到百般侮辱的我,还要在你之下。”
表情阴沉地低语着的格拉维尔,让伤无感到近乎冲击般的惊讶。
她与曾经刀剑相拼的格拉维尔,简直判若两人。当时的杀气,霸气,在那只差毫厘的较量中感到的灵魂之力,这种种都全然觉察不到了。
“怎么了?真够无精打采的啊。”
反应到伤无的声音,格拉维尔眼珠上翻,抬起视线。
“你这是在为接下来就要彼此厮杀的对手担心么?”
伤无皱起眉头。他回想起了监牢里泽尔西奥妮的宣告。
『给你获得释放的机会。明天,若你能在竞技场举行的决斗中胜利,那你就自由了。不过,要是输了——』
“彼此厮杀……逼俘虏互相杀戮,拿来当戏看啊。”
“不错。真是想不到啊,居然与你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形式再度对垒。”
格拉维尔嘴角稍显微笑。然而,那是嘲笑着自己的,自嘲之笑。
“谁输了这场角斗就会死,这是真的吗?”
“不错。”
“不过,我还听说赢了就能恢复自由。”
格拉维尔嗤笑一声。
“跟我也是这么说的。可别信了他们的话。反正赢了也只会被编进下一场角斗罢了。然后,就是接着杀敌尽可能赢下去,输了便是死。”
“这可真是……饶了我吧。”
“我已是蒙羞受辱之身,如今性命也没什么可惜……但若是还存有一线希望……若是我的生命还有用,就还有非做不可的要务!”
格拉维尔深深吐了口气,充满活力地大喊:
“佐洛斯!”
随着喊声,橙色光芒吞没了格拉维尔全身。光辉凝缩而结晶,生成了魔导装甲。
“厄洛斯!”
伤无也紧接着召唤自己的融心装备。粉色粒子应声将黑亮的装甲着装至伤无身上。
如同预计到了这个时机,竞技场外围齐齐放出焰火。在激烈轰鸣的爆发声中,在从天而降的光粒中,兴奋达到顶峰的观众们涌起近乎尖叫的欢呼。
鸣锣开战。
翼状三联装粒子炮悬浮在佐洛斯身后。宛如四面翅膀的合计十二门炮口直指伤无。它在作为通常装备的同时,也是深具强大的破坏力的佐洛斯的主要武装。在它们齐射之下,阿塔拉克西亚的高楼大厦也凄惨地化为灰烬。masters的戈特露德在极近距离蒙受炮击,融心装备便遭破坏,接着全身骨骼尽碎,身负重伤到了徘徊于生死之间的地步。
“接招,伤无!”
伤无也展开了数面绝对领域力场。
“好啊,我也绝不会死在这种地方!”
佐洛斯的粒子炮喷吐火舌。伤无刚才所站的地方腾起爆炸烈焰,火焰遮住了伤无的身影。以为是瞬杀的观众席上,传出惊叹与失望的叹息声,然而,滑行般冲出爆炸的伤无,又再次令她们掀起欢呼。
“可恶,试了试水还真厉害啊!”
刚才的一击之下,绝对领域早早便到了极限。在未经绝顶改装的状态下,伤无没有战斗的手段。不断张开绝对领域防住攻击就是他所能作的。伤无脸颊淌下冷汗。
“妈的!得赶紧想个打败格拉维尔的办法!”
格拉维尔喷射着推进器紧追伤无。然而或许是有所警惕,她保留着一定的距离。
“怎么了伤无,光顾着逃跑,这可不像你!”
“唔……”
我想打也打不了啊!
如此回嘴的想法,被伤无憋了回去。只能拉高推进器功率逃跑了。可是,格拉维尔追得越来越紧。竞技场虽然宽阔,但很快就被逼上了墙。
格拉维尔朝背后的铳剑伸手。
巴祖卡火箭筒般的大口径粒子炮上,半插着一把宽背单刃长剑。剑的部分自炮口远远伸出,全长大于格拉维尔的身高。把柄部分装有扳机,炮身部分接着回转式弹仓。通过更换填入弹仓的弹丸类型,便能够打出特殊攻击。
除背德武装之外,这就是佐洛斯最强的武装。
然而,究竟要不要拔出铳剑,格拉维尔心中也有犹豫。
——伤无为什么没打上来?
就算是在逃跑,动作也很迟钝,缺乏速度。
他是在引诱我来攻击?
打的什么算盘?
不,犹豫不决也是白搭!
格拉维尔的手指紧握铳剑手柄。同时加速,一口气迫近距离。
伤无敏感察觉到了动静。
她来了!
墙边一个急转,与格拉维尔相对。
“喝啊啊啊啊啊啊!”
格拉维尔冲着伤无挥下铳剑。
——就是现在!
伤无脚下一蹬地面。
使上如今厄洛斯极限力量的爆发力,打横里飞了出去。挥空的铳剑劈开了墙壁,火花激烈四溅。
那面墙,正是伤无走上竞技场的入场口大门。
“好!成了吗!?”
没有武装的伤无,打算借格拉维尔之力,破掉笼罩竞技场的绝对领域。如果是那把连伤无的绝对领域也破坏了的铳剑,或许就能够打破它。
铳剑与绝对领域交错对抗,伤无屏息凝视着眩光与火花。
——刚才的速度就是厄洛斯的最大限度了。是这段时间在监牢里锻炼才得以实现的动作。换成以前,没准那一击就会被砍死。
铳剑激发的火花停了下来,格拉维尔举起剑。她把剑轻轻一抡,刀尖指向伤无。
“耍这种小聪明,可是逃不出竞技场的。”
“什么!?”
入口大门几乎毫发无损。
“罩住这座竞技场的绝对领域十分坚固。你的绝对领域也很硬,但恐怕它还要在你之上。要是铳剑能突破的话,我早就干了。”
伤无一脸吃黄连的表情哼道:
“见鬼,连你的铳剑都不行啊……明明在冲绳就能轻松破掉我的绝对领域。”
“的确,假如有我的背德武装‘铳剑奇环’……那样一来,就破得了这竞技场的绝对领域。然而,现在不行。”
“为什么!要是有你的背德武装,不用在这儿厮杀,也能跑出去吧!”
与不甘的伤无相对照,格拉维尔以死心般淡然的表情回答:
“拔出铳剑奇环,必须得有大量魔力,现在却是魔力不足。如今,我一直被收容于特殊监牢。它具备了魔力吸取机能,让人没法蓄积超出定量的魔力。”
伤无想起了关押自己的监牢。
“是个像冰一样的牢房吗?”
“不错……你也呆在同样的监牢里啊。那么,也可以理解你那消极的战斗方法了。多半,是被吸取的魔力比我还多吧。”
“……算是吧。”
格拉维尔自说自话地理解了伤无,但实情却有不同。
就算我的魔力……融心值充满了,也没有战力。
如果不跟谁绝顶改装,我自己的战斗力就等于是零。可恶。只要有个机会跟姬川她们共处……
“大概,你那在冲绳展现过的能力……无穷无尽生成武装之力,看来也使不出了啊。”
格拉维尔像要看穿伤无心事般,直直盯住他。
“那奇迹般的力量,恐怕是通过魔力的莫大消耗方才得以达成吧。它出自于超乎我等常识,脱离常理的魔力储量。但如今的你,不过是巨大水槽中存了几滴水珠而已……不错吧?”
“……基本上吧。”
伤无回应得暧昧,真心话却在心头低语:
——你问我我问谁!
不提也罢,还有别的事情更值得考虑。
该怎么做才能击败格拉维尔?
如何才能逃出这里?
实话实说,没哪个手段是能用的。没辙啊。
格拉维尔朝伤无举起铳剑,摆出架势。
“伤无啊。哪怕是如今的你并无一战之策,状况也不容你我收剑。而且我,尚有不得不活下去……将之实现的目的。因此,不论蒙受何等屈辱而活……我都绝不能死!”
挤出痛苦声色的格拉维尔脸上,毫无一丝确信自己胜利的喜色。唯见阴沉与悲壮感洋溢的决心。
“格拉维尔……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显然不会是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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