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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入冬了,月澄莹越发的懒。www.depulinong.com除了去张氏那边请安,就是窝在自己屋子里。
就连太子殿下的邀约都全部拒了,弄的冉泽辰没法子只能不时的偷偷过来才能见一面。
不过,月府的岁月静好显然与锦乡侯府完全不同。
那府里如今可是极为闹腾。
之前她让暗五去查查锦乡侯府三少爷,本想通过三少爷让锦乡侯府不痛快一阵子。
谁知三少爷的事儿倒是不大,这位锦乡侯才是真英雄。
暗五本是去查三少爷逛青楼的,竟然发现锦乡侯也去,而且父子俩还是一起包一个姑娘。
正当暗五以为锦乡侯府银钱吃紧的时候,却发现锦乡侯居然养了外室。
暗五是个个性活泼并且十分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于是便自动自发的开始跟着锦乡侯,准备暗戳戳的查他外室。
谁知道竟然发现养外室的小院子并不只是养外室,应该还有别的出口和入口。
因为他总是能在守着的地方发现进去的人却好几日未见着出来,或者是出来的人明明并没看见他进去。
就当他以为任务完成该回去复命的时候,他竟然听到了不该听的墙角。
锦乡侯的外室,暗五一直没在那个院子里看着过。他本来也以为只是个幌子,这处小院实际是个中转地或是某地的出入口。
谁知就是例行公事的探了一圈,却发现了了不得的事。
怨不得他从未见过院子里有女人,原来这位外室并不住在这个院子。
她就住在锦乡侯府,赫然就是锦乡侯的三儿媳—张茹。
暗五听着耳边的淫声浪语,内心纠结不已。这怎么跟小姐回禀啊?
小姐,你的姨母跟他自己公爹偷情?
。。。。。。
不行,先去找主子拿个主意吧。
暗五不敢耽搁,立刻向东宫跑去。
冉泽辰这种见惯肮脏丑事的人都半晌无语,权衡再三决定亲自去跟月澄莹说。
于是当晚亥时,玉清院又迎来了客人。
月澄莹实在是头疼,这位太子殿下来的顺溜,自己屋子里的丫鬟也配合默契。
由此可见,这夜闯她闺房的频率有多高。
“您今日又是来送什么?”月澄莹坐在桌子边上,帮冉泽辰倒了一杯热茶。
“来送消息,你要不要?”冉泽辰不客气地坐下,掀开糕点盒子拿了一块龙凤酥。
“我若是不要,你岂不是白跑了?”她好笑的看着冉泽辰。
“哎,其实我倒是希望你不听,着实脏耳朵。”冉泽辰两口吃完,又下不满。“下次能不能备些咸口的吃食?这也太甜了。”
看着他皱了眉头,月澄莹好笑的说:“你先说说是什么消息,我考虑以后给你备点咸口的吃食。”
冉泽辰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说法。
月澄莹倒也不着急,喝着茶慢慢等着。
“暗五来找我,说是你让他查锦乡侯府三少爷,那个三少爷除了逛青楼外别的倒是还好。倒是锦乡侯的事情有些复杂。。。。。。”
冉泽辰简单明了的把暗五查到的东西都说了。
“那个小院的事儿,你不用管了,我会再派人去查。倒是那位三少夫人,你打算怎么办?”
月澄莹真的是好像被人用什么东西敲了头一样,只觉着脑子里嗡嗡直响。
“这事儿我得想想,但既然是这么好的一个把柄,必然是要锦乡侯府再无翻身的可能的。”
冉泽辰点点头,“需要做什么你就直接吩咐,人不够用让暗五去找我。”
“放心,我省的。时辰不早了,太子殿下该回了,明日还有早朝会呢。”
月澄莹说完又觉着有些不妥,但看冉泽辰没什么反应她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在意。
冉泽辰点点头,走了。
月澄莹只以为冉泽辰没发现刚刚的话过于亲密,谁知道翻墙出去的太子殿下嘴角一直翘着,知道躺在床上也没降下来。
这阵子,月澄莹一直在盘算怎么做才能把那些人一个不漏的全部算计到。
完全忘记了,离着过年并没有几天了。
于是当某一天她早早被青黛喊醒,又被苏叶和朱砂伺候着熟悉打扮后,猛然得知竟然又是一年的除夕了。
而今年月府的忙碌并没有因为过年了而停下来,反而是比着过年更忙了。
今年的正月初三,是月澄莹十五岁的生辰,这一天也是她成人的一天。
月府已经广下帖子,为着她的及笄礼做好了准备。
到了正日子,父亲母亲早早就去迎接宾客了。月澄莹换好采衣采履,安坐在东房等候。
直到开礼后,她被请出来,走到中央。头上的总角已经被拆开,头发被变成了一根发辫。面向南对着宾客行礼,然后就向西正坐在笄者席上。
月澄莹及笄礼的赞者请的是雅和郡主,雅和郡主拿着梳子为她梳头,然后把梳子放到席子南边。
正宾是月澄莹的祖母李氏,月澄莹转向东正坐。李氏走到她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李氏跪坐下为她梳头加笄,然后起身,回到原位。
雅和郡主微微抬手以示正笄。月澄莹起身,宾客作揖祝贺。
之后便回到东房更换与头上发笄相配套的素衣襦裙。
不久,月澄莹着襦裙出来,面向父母行拜礼,表明感念养育之恩。
之后再向东正坐,李氏洗过手接过发钗,走到月澄莹面前,高声吟颂祝辞:“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雅和郡主为她拔去发笄,李氏又跪下,为她簪上发钗,然后起身。
雅和郡主象征性地正发钗。宾客向作揖表示祝贺。
月澄莹又回到东房,更换与头上发钗相配套的曲裾深衣。
再出来,面向父母行拜礼,表明对父母的尊敬。
然后再向东正坐,李氏接过钗冠,走到她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雅和郡主为她拔去发钗。李氏跪下,她加钗冠,然后起身。
雅和郡主帮她正冠。宾客再起身向她作揖祝贺。
月澄莹回到东房,更换与头上钗冠相配套的大袖长裙礼服。
最后月澄莹着大袖礼服、钗冠出房后,向父母行正规拜礼,这是第三次拜。表明日后传承家训的决心。
李氏接过醴酒,走到月澄莹席前,念祝辞曰:“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月澄莹行拜礼,接过醴酒,李氏回拜。
入席后,月澄莹跪着把酒撒些在地上作祭酒。然后持酒象征性地沾嘴唇,再将酒置于几上。
再接过饭,象征性地吃一点。再拜,李氏答拜。
之后起身离席,站到西阶东面,面朝南。
月筠安起身下来面向西,念祝辞曰:“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瑾安甫。”月澄莹答:“瑾安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再向李氏行礼,李氏回礼。
月澄莹跪在父母面前,静心聆听教诲:“事亲以孝,接下以慈。和柔正顺,恭俭谦仪。不溢不骄,毋诚毋欺。古训是式,尔其守之。”
月澄莹答道:“儿虽不敏,敢不祗承!”。
之后月澄莹对在场宾客行礼以示感谢,终是礼成。
之后宾客开正宴,月澄莹下去更换服饰和发髻。
就在宾客们对着月筠安和张氏敬酒恭贺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内侍的声音。
“圣旨到!”
冉泽辰带着几名内侍官从门外走了进来。
“恭贺月大人了,不知贵府小姐在何处?皇上有旨宣召。”
冉泽辰笑的很是心虚,可又有些兴奋。
月筠安虽有些意外,不过皇上一向对月家亲厚。如今的有旨意赏赐倒也合理,只是。。。
月筠安对太子殿下太过了解,虽然太子长大后心思比以前难猜多了。
但是这一脸心虚又高兴的表情,他一般坑了自己后都是这样的表情。
心里莫名一慌,但还是打发人去请小姐出来。
这次出来,月澄莹已经换上了另一套衣服。虽非礼服,却也华丽。
粉色的袄子,配着淡紫色的长裙。紫色的腰带上绣着一朵朵的芙蓉花。与腰带同色的褙子,上面混着金线绣了大团的牡丹花。
在衣服的边角都缝着白色的狐狸毛,中间嵌着黄豆大的珍珠。腰带上系着珍珠羊脂玉禁步,和一个淡黄色荷包。
一步一步走过来当真让人觉着端丽明艳,步步生莲。
冉泽辰呼吸停滞了一瞬,只觉得眼前的女子一下子就长大了,再不是那个小丫头了。
“见过太子殿下,父亲。”月澄莹行了礼,站在月筠安的侧后方。
见香案已备好,内侍官展开圣旨念道:“吏部尚书月筠安之女月澄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吏部尚书月筠安之女月澄莹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皇太子正是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月澄莹待宇闺中,与皇太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月澄莹许配皇太子为太子正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臣,臣女叩谢皇上隆恩。”
“月大人,月姑娘恭喜了。”内侍官笑的一脸谄媚。
“请太子殿下和众位入内喝茶。”月筠安咬着牙,强压火气。
“吾等还要回宫复命,就不进去了。月大人留步,不用送了。”
众人眼看着太子殿下转身就走,要不是殿下脸上带着笑,他们还以为殿下对赐婚不满呢。
一时间众人再度恭喜敬酒,月筠安不好表现出不满,只能扯起嘴角应酬。
月澄莹也重新回了后院,在院子里一众丫鬟婆子的恭喜声中不能回神。
最高兴的莫过于杜嬷嬷和赵嬷嬷了,两人全程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看着月澄莹。
“姑娘累了吧?南星一直备着鸡汤小馄饨,您用些吧?”
杜嬷嬷话音刚落,南星就捧着托盘进来了。
“杜嬷嬷,别忙了,我吃不下。我先歇歇,你们先下去吧。”
杜嬷嬷收了笑,看了看赵嬷嬷。
赵嬷嬷也摇摇头,带着屋子里的丫鬟下去了,留她一人在屋子里。
其实,月澄莹心里很复杂。有欢喜,有害怕,有委屈。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她听到赐婚的旨意会这样的心绪复杂。
总是想到上辈子,想到曾经的痛和恨。
对于赐婚她是有准备的,可原本她以为会在大仇得报以后。
现如今,她并没有嫁人的心思。
该怎么对太子殿下说呢?
月澄莹十分苦恼。
这边月筠安好不容易送走了宾客,便急忙拉着母亲和安平侯夫妇去了张氏那里。
他现在心中气急,恨不能马上进宫去指着皇上的鼻子大骂出声。
当然,他不敢,但是指着太子的鼻子他还是能想想的。
相对于月筠安的气急败坏,张氏就淡定多了。
之前荣安长公主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心里明镜似的。但她一直装傻,没有松口。
想来皇上和太子殿下这是急了吧。
只是,看自己老爷的样子,这些话还是不能告诉他的。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你们说这事儿怎么办?这皇上之前怎么一点口风都没漏?要不我明日进宫去说莹儿已经定了亲?”
看着月筠安跟屁股底下长了倒刺是的坐立不安,安平侯一阵解气。
想当年侯爷我也被你气成这样,一报还一报啊。
“你是想欺君到时候诛九族?”
“那我明日进宫去说有人给莹儿算过,不宜早嫁。”
“这更好了,欺君加上莹儿命硬克夫。”
“那。。那我也不能就这么什么都不做摸鼻子应了吧。”
“哼!亏的都说你心眼子多,你的心眼子都喂了狗不成?”
眼看着这两个翁婿就要掐起来了,张氏急忙打断。
“我看这事儿还得从太子殿下那入手。”
“什么?你有办法不嫁?怎么入手?”月筠安双目放光的盯着张氏。
“不嫁是别想了,圣旨当着满堂宾客都下了。莫说莹儿并未定亲,就算是定了,这会子也会退回来的。”
月筠安叹口气,他何尝不知,只是这事儿太憋屈了。
“这样,老爷明日去找皇上哭吧!想多留莹儿一段日子,还得带着她回书院住一阵子呢。这父亲身子一直不康健,莹儿总得在出嫁之前去尽尽孝啊。”
月筠安恍然,点点头,“你说的极是。我明日一早就进宫去谢恩。”
李氏和安平侯夫人全程不发一言,只是喝喝茶水,聊聊天。
儿孙自有儿孙福,操心太多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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