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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我是左敏·阿雷佐
既然悲剧已经发生,为什么还要持有逆转的一丝一毫的希望呢?其实,最大的悲剧是无能为力解除悲剧残留下来的悲伤与痛恨,更不可能去逆转悲剧!悲剧,悲痛和剧烈幽怨!
除了悲,就是睡。www.pantays.com
我宁愿沉睡而永不醒来,只要能充满没有噩梦的梦。
我伤悲,我也沉睡!
我想我还是我,我是左敏·阿雷佐。
失去了aa上校,正义号真的空虚无比。
我表面坚强,内心却脆弱无比。
我表面顽强,内心却衰弱无比!能力又极度有限,我无法主导正义号之大局,就像是突然之间我根本不能主导自己的命运一样,六神无主,无力无助,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再过一段时间,地球将派来一些未知的权高位重之人而重新主持正义号之大局,又是几位y国高官,正义号的站长位置非y国高官莫属,我依然是一个女上校,据说,我将会接受严格的调查,因为我似乎犯下了什么错误甚至是罪恶。
目前为止,军心基本稳定,尚未完全地陷入绝望式的恐慌之中,很多人麻木不仁,对罗卜·罗林之死冷嘲热讽,对阿尔法之死无动于衷而几乎很难产生一点点同情,对女厨师美之死忧心忡忡,唯恐以后厨师们解散下岗而没有美味可口的美好食物享用了,以致于,饥饿,营养不良……对a脑被盗,同情得叹惜不已,甚至扬言要报仇雪恨,但做了几场美梦之后就忘却得差不多了,唉,都是些没心没肺的家伙!
只是对g博士和博士的失踪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纷纷扬扬地猜测着他们的命运及后果,估计没有什么好下场。
罗卜·罗林电脑上的秘密早就被我删除,我也与大多数人一样认为g博士和博士失踪了,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有一点是公开的:异形侵入正义号的目的是盗取一些人脑。
外星人要对人脑进行科研,所以需要提取一些样本,它们确实有征服人类的野心,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它们提取样本确实是为下一轮战争作好必要的科研准备,阳谋阴谋,明争暗斗!
外星人之心,地球人皆知。
其实吧,鬼才知道它们盗取人脑干什么,更不知它们有什么见鬼的目的和计划……许多人对那些人脑被盗之事的同情转化为对外星大盗贼的疑惑猜想与恐惧了,它们到底要干什么,究竟意欲何为!
除了战争,它们还要干什么?
且说,麦丹依然与我同居。
麦丹又憔悴了许多,而麦丹的憔悴也折射出了我自己的脆弱与憔悴!
我明白,我清楚,麦丹一直承受着丧夫之痛,以及对罗卜·罗林对布鸥对美对aa的同情,毕竟她是一个善良又正义的女孩,在悲剧之中总是脆弱得要命,在痛苦之中总是衰弱得活见鬼!
我和麦丹相依为命而形影不离了。
我们互相支持互相体会互相照应。
这个夜晚时分,我们照理该睡觉休息了,却对坐着而盯着放在我们之间的一碗鸡汤发呆,谁也不说话,一动不想动,沉默加上沉默更沉默,沉默乘以沉默而死寂得几乎都不存在了。
不知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进食了,心理的脆弱加上身体的虚弱让我觉得那碗鸡汤似曾相识,在什么地方见过!
鸡肋者,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果真如此。
鸡汤穿肠过,god心中留,但愿如此!
鸡汤足够咸,因为悲剧之中的泪水总是如同热血沸腾一样浓烈激烈又热烈!因为悲剧之中的脑水如同死水一样深沉浓重、一样痛苦绝望,永不蒸发。
“左敏,我们真要喝汤吗?”麦丹的声音虚弱得飘渺虚无,不是来于具体声源,而是来源于遥远的生命发源的时间空间。
“唉!”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我们会一起喝汤吗?”她的眼神充满了乞求。
“会!”我真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但是,为什么要喝汤呢?”她的眼神怎么变得天真了。
“因为,汤,是浓烈的生命之源。”我认真地解释,又感觉不着边际。
“呕,浓烈的生命之源!”她那枯裂的嘴唇张开了很大的角度,是一种关于生命与灵魂的合情合理的重要参数。
“还有什么问题吗?”我安慰地问道,“亲爱的麦丹。”
“是的!”她略有所思而豁然地说,“为什么我总是没什么胃口呢?总是恐惧着一些东西,总是要……泡汤……很明显,泡汤,明白吗?梦想神话、现实希望等等,在劫难逃,泡汤!呕,god啊!”,她的嘴唇微微动,我的心却核振核动。
“也许,我也有那样的想法,但是,我就当作只是偶尔的一种想法而已!”我几乎是在哭声哭气地说话。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喝汤?”她认真地问道。
“随时!”我说,“就当是喝时间!”
“唉,时空总是把我们喝得精光!”
我真不知她脸上的神情是什么,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她也不清楚她自己的心情。
她的眼神无助地盯着我的眼睛。
她那明亮的眼睛也反射回了我的无助的眼神。
那是世界唯一的神了!
我下定决心要喝汤了。
我费劲地双手撑起了那个足够大足够重的碗,蓦然回神,凭心发现,汤在颤抖,波纹起伏,如同什么冲击波似的,或是电磁波,或是引力波,波动不已,波及深远。
总之,我认真地含了一口汤在嘴里。
口水不是口水,而是强烈的酸水。
酸水与鸡汤混合、融合。
一切都与汤的香味混合、融合了。
我咽了下去,很顺利。
大概是因为我找到了活着的证据,所以我流泪了,两颗泪珠同时落下,找回了重力以及重力加速度的感觉。
泪珠落入汤里发出了似曾相识的声音,仿佛是什么沙漠里一片绿洲上一棵大树的一片叶子上一颗莹晶透亮的水珠慢慢滑到了叶子的尖端末梢,瞬时瞬间地抓住一丝一毫的地心引力而自由落下,落入了下面的一个小小的平静的湖泊,在水面上冲击碰撞发出了声音,扩散了声波……
谁也分辨不清楚那是不是god或天使在哭泣!
或者,只是一只沙鸡在哭泣吗?
我放下了碗,没有放错位置。
蓦然抬头,发现麦丹深沉又困惑地看着我。
“亲爱的麦丹。”我的声音平静极了,我甚至不能自信,于是,我换上近似命令的语气说道:“现在,该你喝鸡汤了!”
麦丹如梦初醒,慢慢地微微地低下头。
聚焦、聚焦再聚焦,盯着鸡汤,是在努力寻找那两滴失落的泪珠,或者,眼前只是一片空白就像头脑一片空白一样。
麦丹也轻轻地慢慢地抬起了碗,就是在动荡的大地苦难的岁月饥荒的时代之中艰难地抬起了头一样。
她似乎也发现了鸡汤在颤抖,波纹起伏,波动不断,脑水也同时地起了波纹,连绵不断。她尽力尽可能地张大了嘴,嘴唇顿时裂开了几道裂缝如同干枯又动荡的大地一样,裂缝里渐渐地冒出了鲜红的血液,血液顿时填满和溢出了裂缝。颤抖无力的双手机械化地移动着碗,碗贴到嘴唇上,然后又机械化地倒了一些汤进嘴里,接着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大口,我能感到她那如同时空停滞般的喉头上下移动了,当她移开碗之时,嘴唇上的一些血液随时地渗到了鸡汤里而慢慢地扩散着。
虽然,鸡汤不能马上恢复与还原我们的生机活力生命力,但我想我们能够做一些足够美好足够充实的梦了。
我们交替轮流地喝完了同一碗鸡汤,啃了一些鸡肉。
睡意悄无声息侵入脑子,梦境朦胧了。
我们当然都想悄无声息地睡去。
轻轻闭上眼,不是黑暗,不是进入了什么黑暗,而是又看见了许许多多的什么。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地球上派来的官员们来到正义号了。
那个叫马郁·阿里的家伙取代了罗卜·罗林而成为新的站长,他是一个年轻人,估计不是什么机器人了,我没有“看透”他,应该不是机器人,他比罗卜·罗林更有生机活力,不过,他年少轻狂,他对我的眼神总是充满了年轻的欲望……
我想,我和我的欲望,都十分厌恶他!
还有一个叫加索·马丁的家伙竟然充当副站长,对于正义号来说,“副站长”是一个新的名词和概念,加索·马丁副站长就是一个新来的名字和概念,他是一个中年男人,脸皮看上去非常厚,满脸的胡子遮蔽掩盖不住他那总是贪念的笑容,他对我的眼神也总是贪婪的,我对他极度厌恶!
一个名叫维索维沙尔的家伙取代了阿尔法的置位而充当少校,他也是一个年少轻狂的家伙,骄傲极了,他也许会骄傲地说,“简陋的小小的正义号我曾经来过”。
两个有点年老,呃,人老心不老的科学家取代了g博士和博士的地位,两双空洞的眼睛仿佛都能自以为是地洞察着这儿的一切,甚至都能拥有“目中无人”的高超的效果和境界。
就是这么几个家伙了。
我们还得热烈欢迎他们的到来。
唉,这是迎接新的希望的到来啊!
我们向他们行礼,他们更是骄傲了,走起路来出奇地步伐整齐有力,整个正义号也为之颤抖不已,他们有力有节奏的脚步简直是在糟踏我的视觉听觉感知觉!
“你叫什么名字?”这个马郁·阿里站长站在我昂首挺胸的面前竟然也是昂首挺胸的,提着一个手提电脑模样的东西,是要收买我的名字以及收买我的心灵灵魂吗?见鬼的家伙!
“左敏·阿雷佐上校。”我故作冷漠,同时道出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他是长官,我是上校,我得服从于他,“呃,报告站长长官,我是左敏……”
“左敏·阿雷佐,你好!”他笑容贪婪,就算不贪婪也是不正当的!现在,我对一切笑容都不感兴趣,甚至厌恶,甚至惨不忍睹!他还试图与我握手,我无动于衷,只是愤怒地瞪着他,他像回收垃圾一样收回了空虚无奈的手,为了不失大雅而脑筋急转弯似的冷笑道:“久仰、久仰,果然是一位冷血美女!嘿嘿嘿嘿……在太空待久了,更是不食人间烟火。”
那个副站长加索·马丁赶在马郁·阿里发笑之前先大笑了起来,笑得动荡,马郁·阿里不满意地瞅了他一眼,他这才收敛了笑意,但永远不能收敛那动荡的含义。
“热血沸腾的男人总会发霉!”我故作冷酷地说。
“哈哈哈哈……”那两个科学家,呃,科学性地大笑起来。
“左敏·阿雷佐上校,你好!”那个叫维索维沙尔的少校向我平常地打招呼,“以后,我是你的助理,请多多指教!非常愿意与你一起同心协力,尽职尽责,为正义号和人类效劳!”
“呕,当然!”我当然对维索维沙尔有了一点点的好感和好印象,但愿他也是正义战士、人类之子吧!
我向维索维沙尔点头。
他回应地向我点头。
后来,在站长和副站长的要求下,我带领着他们去查看阿尔法、美、布鸥和几个士兵的尸体以及罗卜·罗林和aa的残留零部件。站长马郁·阿里看着那些尸体而略有所思,他重点查看阿尔法的尸体,打了一个寒颤,不是因为这冷冻室的温度寒冷而是因为他仿佛也看到了他自己的下场,那也是我对他的希望,也是不希望,更多的是不希望,我内心就是这种矛盾。
“他的妻子是谁?”马郁·阿里指了指阿尔法的尸体。
“麦丹·伊丽沙白”我不耐烦不情愿地回答。
“喔!”他点点头,似乎陷入了沉思。
一会儿,他冷酷地对副站长说:“需要调查她们!”
“什么!”我不由自主发火了,“她们是谁!”
“左敏·阿雷佐和麦丹·伊丽沙白。”副站长冷酷地说。
“为什么!”我大惑不解又莫名其妙而恐惧。
他们都没说话,自行地离开了。
我回到房间,对麦丹说了他们要调查我们。
“为什么!”麦丹也大惑不解又莫名其妙而恐惧。
我沉重地摇摇头,表示与她有同感,不明白为什么!我和麦丹惶恐不安地睡去。
一夜无事,但是,噩梦频繁极了。
大概,我早已对噩梦适应和习惯而麻木不仁了。
所以,我不愿惊慌地醒来。
毕竟,醒来之后又将会是茫然和空虚、黑暗和虚无。
更见鬼的是,半睡半醒之间仿佛看见了什么又像是消失了什么,昏昏沉沉,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更要命的是正在无休无止地坠入漫无止境的无底深渊,而极度黑暗极度深寒的效果更加明显了,想醒却怎么醒也醒不过来,想睡又怕陷得更深。
还好,一场美梦悄然潜入。
我隐约进入了伊甸园。
尽管我不清楚伊甸园是什么模样……我感觉自己没穿任何衣物,我的一切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洗和滋润,尽管我不清楚自己是否在飞翔又是否自由自在,我又感觉自己在沐浴了,将要洗去什么,将要保存什么,又将要得到什么,我实在是不清楚!只是我感觉自己又躺在一条清清浅浅的童年温柔的小河里了,尽管我不知道小河的发源地是不是静谧森林、是不是天堂。
现在,我不知道意识流的发源地是不是天堂,只知道存在,只想知道存在是什么,存在又是什么样的真理呢?
不知怎么地,我极力想要醒过来。
梦应该有出口,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
更不知道为什么。
某个沉睡的夜里,某个夜里的沉睡。
当我真正醒来的时候,发现麦丹也醒来了。
我们又几乎同时地发现,我们所睡的床的周围竟是一些武装人员,一群瞪大了眼睛的武装人员严密围在我们的周围。
这简直就是一场具体的噩梦。
而且是一场真实有效的噩梦。
我们头脑清醒却惊魂不定!
他们的枪口都对准了我们的脑袋,那些瞄准器的激光几乎都停留在我们的脑袋上,激光是作瞄准用的,没有杀伤性,而这些激光纠缠交错就是在为我们编织着噩梦。
站长马郁·阿里和副站长加索·马丁当然是领导者,当然是傲慢的。
“实在对不起,左敏·阿雷佐上校!”马郁·阿里说话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为了确保正义号的安全,不得不稍微调查你们,阿尔法的尸体让我猜想,麦丹·伊丽沙白也许是异形,也许不是!”
“她不是异形!”我明白过来了,我愤怒吼叫,“她不是!”
“我们有权去怀疑任何可疑的人”加索·马丁权威地发言了。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扑到麦丹身上,保护着她以防他们的疑心对麦丹无情地开枪射杀或开膛破肚,打死我、我也不相信麦丹可能是异形!
“也许不是!”马郁·阿里说,“冷静!左敏上校,我对你有几个疑问,可能也只是我的猜想而已,不会构成威胁,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在关键时刻放走异形飞船,还有……还有……”
“因为----”我怒吼道,“异形飞船上有人质!”
“人质?”马郁·阿里难以置信,“什么人质?”
“阿尔法的脑、美的脑、布鸥的脑、aa上校的脑,还有g博士和博士!”我愤怒地说话而缺氧地头晕目眩极了。
“呕,god啊,那些脑是人质吗!”
“是的!”我立场坚定,“脑还活着,当然是人质!”
“脑还活着吗?你怎么知道?”
“因为异形盗取人脑,另有所图,人脑暂时安全,应该活着!”
“呃,盗取?活生生盗取吗?好吧,就算还活着吧,就算人质吧!”马郁·阿里作出了让步,“那么,g博士和博士还活着吗?如果还活着,那么,为什么他们还活着!”
“他们……呃,被俘虏了。”
“你为什么不说他们被征服了呢?”加索·马丁对我吼道。
“尚不明确!总之,也是人质!”我坚定地说。
麦丹紧紧地抱着我,早已呼吸困难,颤抖不已。
“总之----”马郁·阿里总结地说,“你确实放走了异形飞船,你也可以值得被怀疑,不管飞船上有没有人质!呕,对了,还有几个士兵是被开枪杀死的,尸体尚且完好,那个什么,呃,洛林·达罗上尉是怎么一回事,有什么下落了吗?”
“我不知道!我想……呃,大概,洛林·达罗也是人质!”我惊恐地说。
“不!”加索·马丁说,“洛林·达罗是异形间谍!”
“所以----”马郁·阿里说,“你们也很有可能是异形。”
“异形间谍!”加索·马丁补充说,“深藏不露。”
“不!”麦丹几乎要哭了,“不……”
“为什么!”我十分不服气。
“我们急需对你们进行严格体检。”加索·马丁说。
“什么!体检?”我真想与他们拼命。
“是的,左敏上校!”马郁·阿里解释地说,“体检,就是身体检查,明白吗?是为了确认你们是不是人类,你们应该自愿地配合体检,从而证明你们是真正的人类而不是异形,明白吗!如果你们是人类,左敏上校就依然是左敏上校,一切正常!如果你们不是人类而是异形,那么,我们就要与你们拼命,明白了吗!”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为了确保全面安全!”加索·马丁补充地说。
“希望你们都能自愿配合体检!”马郁·阿里又说,“大可放心,只是什么简单的核磁共振成像扫描检查,或是什么生命透视探测……”
“对你们美好的身体基本上没有什么毒副作用,如果你们确实是人类的话!”加索·马丁又补充地说,我看他简直就是多余的人!
多余的人总是见鬼的,鬼都不待见的。
多余的人总是该死的,死神不愿多瞅一眼的。
多余的人总是多余的,地狱懒得收的!
麦丹早已哭了起来,我无法安慰她。
我想不容考虑了,干脆同意了自愿地接受体检。
麦丹也毫无办法,身不由己,也同意了自愿地接受体检。
我们都接受了“自愿地配合体检”。
毕竟,我们确实是真正的人类。
在那些雄的目光和密麻激光的注视监视之下,我和麦丹开始穿衣服,开始起床了。麦丹没穿任何衣物,一束不太干净的激光在她的臀……呃,划来划去两三个回合,她毫无知觉,我真想狠狠地痛打那个该死的背后操纵激光的家伙两三个自由硬拳,特别想打击他的感官!那个马郁·阿里的见鬼的目光几乎一直聚集在我的……不可描述的客观部位,久久出不来,我真想把他那双该死的眼球活生生地抠出来两脚踩死算了,真像两个猥琐的蟑螂。
我能感到这帮雄的男人们高兴不已,同时也痛苦不已,口水咽下了一口还有一口,泪水沸腾得在有限的眼眶里直打转,脑水如同沸腾的粪水一样浓烈。
我视男人如粪土,就当他们不存在吧!
我在穿衣服的时候,故意长时间地明显停留自己的客观部位,轻轻拍打一阵,就是在拍打这些男人的脑,故意拉扯自己的衣物,看是否贴身,就是在拉扯这些男人的大脑皮层!
我能感到某个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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