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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微笑】1(生化危机)二十

作者:微笑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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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更大的危机又降临:屋里仅存的食物全部耗尽,连一点儿可以塞牙缝的东西都没有了,怎么办?除了饥饿就是饥荒,除了失望就是绝望!

aa昏昏沉沉在书柜里寻找着什么,找到了!他找到了一只干瘪的死蟑螂,对它吹一口气,再屏住呼吸,把它细嚼慢咽了。m.yingyongshudian.com

咽了咽口水,无力说道:“伙计们,我有一个好主意:睡觉吧,深度睡眠能够让我们遗忘饥饿,就像世界遗忘我们一样。”

aa三人紧捏枪支,背靠背,昏睡了两天,几乎是昏迷不醒的。

aa比较清醒,因为他思念dd。

aa因为思念而渐渐空虚,在彻底空虚之前,他弄醒了和,说道:“伙计们,持续饥饿也会让我们空虚而死的。”

和显得麻木无奈,听天由命的样子。

有气无力说:“我宁愿长眠不醒。”

表达最终感悟:“我也愿意长眠不醒!饥饿是魔鬼,食欲是地狱。”

他们三人早在窗户玻璃上画了“s”的醒目求救标识,几乎不起作用,压根儿就没有被发现过,标识褪色,沦为旧窗花。

似乎产生了幻觉,语无伦次:“s,卖火柴的小女孩,一只魔鬼身材的烤鸭!s,卖火柴的小女孩,一只天使级别的烤鸡!”

跟随,胡言乱语:“s,卖火柴的女孩?卖女孩的火柴!s,卖女孩的火柴。”

aa也愿意长眠不醒了。

趁着天亮,aa拉开窗帘试图寻觅一点点希望,希望当然有一点,而且希望越来越近。

aa的屋子处在廉价出租房的三楼,对面摩天高楼的一楼就是一个大型超市,aa把它遗忘了,此时街道上一片死静,只有微风翼翼吹起些许硝烟而飘忽不定,只有一些汽车冒着无力的烟气,只有破晓的光芒,再也没有什么会移动的其它物体了。

aa瞬间兴奋,大喊大叫起来:“伙计们,有希望啦!很有希望!从这里跑到对面的超市并不困难,我们尚且不是举步维艰的,不至于寸步难行,只是相隔一段街道,而且,所有的活死人对超市里面的非肉类食品不感兴趣!伙计们,看啊,快来看啊------,那超市门口散乱地躺着一些面包!看呀,面包总是会有的。”

和应声望去,都看到了,确实不是幻觉也不是错觉,饥饿的身体有了微弱的激动和兴奋,是微弱的电流正在蔓延开来,疲惫的心开始有力地跳动出几分希望,他们能够清晰听见彼此粗略的心跳,他们看到彼此死板的面容有了动静,浮现三个最憔悴的微笑。

说:“食物真让人兴奋。”

几乎把眼睛贴在透明窗户玻璃上而尽情渴望着食物,随声附和:“是啊,对呀,食物真让人兴奋!曾几何时,这个世界上除了女人这种欲望的诱饵能让我垂涎三尺、无限兴奋,再无其他,现在看来,还有诱人的食物。”

说:“是的!除了美女,还有美食!这个世界总是此起彼伏的美。”

aa心无旁骛,说道:“伙计们,你们等着,我这就去超市挑选一些美食来一起享受,如果运气足够好、库存足够多,就能碰到我们的另一个共同爱好:葡萄酒!平时它非常昂贵,现在完全免费!伙计们,等着吧,势在必得,我们甜蜜的液态,液态的甜蜜,多么有滋有味的维生素,纵使我们乌鸦喝水又如何。”

和阻止了冲动的aa,说道:“不行!要去一起去!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aa笑道:“恰恰相反!伙计们,听我说,你们在这里持枪掩护我,万一活死人出现,你们就开枪射击,我一听到枪声就立刻返回。”

和互相看了看,觉得言之有理,觉得自己或许是被饥饿和希望冲昏了头脑、冲乱了逻辑思维,一齐向aa点头。

随后,和拿出了所有的武器摆设在窗户上而严密警戒起来。

aa小心翼翼出门去,轻手轻脚下了楼,踏上街道,紧握枪支而探头探脑东张西望左顾右看,再一鼓作气,向超市奔跑而去。

和提心吊胆警戒着,努力集中因饥饿而难以集中的注意力和精力,仔细观察,提前预防。还好,一切顺利,过了几分钟,aa提上一大包食品跑出了超市,向着和的望远瞄准镜做了一个胜利的短暂的手势和微笑。

aa三人大口吃喝,大口喘息。食物一进入他们的嘴、胃和肠道,仿佛就能瞬时瞬间触摸到他们强烈而不具腐蚀性的善良的食欲和求生欲,从而使他们露出了突破世间假象的媲美消化酶的生存微笑,也许是短暂的,也许是永恒的,也许是短暂的永恒,也许是永恒的短暂!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无论如何,都带有一种忧伤的美!生命的微笑,灵魂的微笑,比花朵更美丽,无论忧伤或是幽雅。

客观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心理时间近乎瘫痪近乎凝固。黑夜来临,黑夜必然发生,黑夜有传说,传说中的黑夜不是黑夜,而是黑暗,愈演愈烈,趋于绝对的黑暗。

aa三人躺着坐着,走着,站着,忧愁着,恐惧着,等待着,久久不能入睡,谁都没有百分之百的生存把握和生存希望。

夜不是夜,就是一种永恒的黑暗,永恒的无际无边。他们几乎丧失了时间知觉和空间知觉。这样的夜太漫长太深沉,几乎没有黎明的希望和破晓的可能。或许,这就是死亡的预览和地狱深处偶然泄露的效果。

外面,一阵轰炸之后,又是异样的死寂。

多么微小的病毒,多么宏观的生化危机,不可逆转的灾难,难道是一种早已病入膏肓不可救药的文明癌症,突然发作,垂死挣扎?

难不成,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或一定阶段,难免患上癌症、深陷绝症,而文明本身也缺乏免疫力?文明将被文明毁灭?更进一步,世界从来都是自我毁灭的吗?

aa思念dd,dd是他的活生生的牵挂,活灵活现的时态与形态。

aa开始后悔了,他与和本来都是可以早一点离开这个城市的,而他们等来的结局却是一场生化危机,无法自拔。aa开始内疚,开始自责,分明是自己拖累了朋友,拖累了天堂,后悔莫及。

aa想到了那次大爆炸,肯定是那次大爆炸释放了病毒,同时释放了地狱深处的挥之不去的梦魇,世界都是噩梦般的存在。

两个全能的坏人胜过半个god?

似乎相对成立,绝对正确。

“鬼才知道王总和y女士在地狱过得怎么样?难道他们正在地狱里度着天堂级别的蜜月?两个变态的家伙!变态,就是世界最大的荒诞与恐怖,甚至,是地狱的忌讳。”aa暗想。

aa又想念dd了,由此产生了幻想或幻觉:

“我最亲爱的dd,你还好吗?说不定,我还能与你团圆!到时候,我再一次带你去散步,随机选择一条熟悉的小河,一见如初,小河边总是两排染色时空的大树,你说过,那也是我们的精神支柱,又是两排活生生的具体形象化的物体,把精神变成平行的郁郁葱葱。你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被我款款抓住,同时被我捕捉到了你的一个简单的微笑而且配有最原始的振动的稚嫩之声,我与你共振,然后,我被你深情地推下河水,可怜的下段身瞬间就完全湿透,我不责怪你,在河水里的滋味真美妙,像是一种透彻的洗礼!是的,我承认我丑恶的个人私欲老是延伸到下段身,可能是由内而外再由上到下的,那像是一种由来已久的合情合理的罪行,丧失了韵味的韵味,你却从不恨我,我有意无意直接间接或轻而易举触及到了你平易和等待的本能,促使韵味悠长。后来,我从河里走出来,你说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整个下午的阳光足以烘干我的下段身。你陪我在河岸晒太阳,你坐在足够凉爽的树下欣赏我捕捉美丽的蝴蝶,我却兴致勃勃而又意外地捕捉到一条不计曲率更曲美的菜花蛇,你被吓得四肢并用地爬上了大树,真见鬼------,一点儿该死的鸟屎自由掉落在我的鼻子上恰巧被你完全看见,你笑得站不稳脚而差点也自由掉落下来,幸好,你反应灵敏而双手抓紧树枝悬挂在树上怪叫,透过你的裙子,我看见情窦初开的朦胧美丽,让我忍不住一度反转了地心引力,天啊------,你没穿打底裤!我精神抖擞把菜花蛇扔到了对岸,又神经衰弱把鸟屎擦掉,接着,才精神振作把你接下来。我说,你爬树的样子像是原始冲动,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你认真拍打我,好不痛快。我把你轻轻扔到花丛中惊起一群不耐烦的蜜蜂,嗡嗡嗡嗡------,有一件事我尚未告诉你:我发现我跑得比兔子更快活,如果蜜蜂也对兔子感兴趣的话。蜜蜂拥有随意的翅膀、试图让自己媲美概率波,兔子没有,兔子只有两只草木皆兵的耳朵,不能代替天使拨弄风云的翅膀。你说你喜欢兔子,可是,此时此地没有兔子,我们默契的目光转移到不远处草地上的一群绵羊洁白的身上,你同意了我的主张:放羊。是的,拥抱一头楚楚可怜的小绵羊的滋味,我也难忘。许多人喜欢吃羊肉,我们却对它们毫无食欲,所以,我们都能确定自己的内心深处和绵羊一样,或者,差不多,我们比那些稀树下的绵羊更缠绵。我说,假如我们能够吃草而维生该多好!你却对草儿不感兴趣,似乎草儿只能维他命。呕------,对了,绵羊的伙计总是牛,我老是以异样的眼神盯着一头摇尾巴的母牛发呆,你对我的态度是又打又骂:se狼!我说,标准的se狼不一定全盘肯定那些笨重温顺的母牛。你说,以后不准我经常使用那种眼神看待异性。我几乎点头答应,你似乎比较高兴。你展开双手昂首挺胸在绿草地跑来跑去,我和羊群天真的眼睛几乎同时随着你和你的奔跑转来转去,我对羊群比较放心,因为它们始终不会思考你那随风飘扬的引人入胜的短裙。一片无垠草地只配上一棵两棵大树才算匹配和幽静,多么孤零零的美丽境界,堪比梦境、意境和心境,你同时从梦境意境和心境里爬出来,坐在大树下面说,真是天造地设的,对心率和体温有好处。我问,树的根在哪里才最凉爽。你说,树的根在于土壤。我知道,土里拥有树根需要的元素,所以树把根延伸到土壤里。我想说的是,女人身上具有男人永远需要的幸福快乐,所以男人老是把一些千丝万缕敏感细腻的探索神经延伸到女人身上,剪不断,理所当然,必须贴上一个合格证,合格的合格证,合格证上只有两个永不磨灭的安宁平静的字符:爱情。你说,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你同样明媚地向往森林,更向往巅峰。我说算了吧,改天再去。其实,我们的思绪早已到达山顶,站得高看得远,也看得清晰,举目四望而感知,到处都是光芒和希望。我也知道,当我们处于山巅,能够惊鸿一瞥地看到这片草地只是一块绿色的大斑点,而绵羊是移动的小小精灵,这个绿色斑点是早些时候从天堂之门斑驳脱落而落下来的,不是一无是处的,现在是一个交点,是两种生灵的交点,两种温柔的交点,就连青草在绵羊嘴里的销魂过程也是温柔的。当我们玩够了,足够了,回家了,吃饭了,又足够了,随后就是没完没了的睡前事儿和睡觉,永远不知足,就因为,不足以永远。这个世界总是两性,男性和女性,雄性和雌性,感性和理性,所以相交总是难免的,是必然的,不相交总是空空如也。睡觉是一种缓冲,回味无穷。我们天生具有第一生命,梦是第二生命,我们自身是两重生命的交点,两种命运的交点,仿佛双重否定等于肯定而等于出来的交点,激情与温和相交,现实与朦胧相交,躯体与灵魂相交,物质与意识相交,时空与精神相交……饱和睡一觉,足够的美梦填充梦境,再睁开眼睛就是天明和明天,一切又饱含规律而运转运行……”

aa的幻想和幻觉暂停。

aa的思绪暂停。

aa看着窗外无穷无尽的黑暗而想着遥远的黎明和遥远的爱人dd,比时间空间的分离更遥远的遥远,空虚。他提心吊胆,惶恐绝望,空虚与痛苦交错纠缠,思绪突变,变得不合理性混乱无序……“河不是河,是模糊的血肉,正在缓慢流动,在炎热太阳毒辣的照射下,迅速变质,腐烂发臭,引来苍蝇臭虫无数。一条腐朽的菜花蛇,缓缓钻进一具尸体的唇腐齿烂的口中,而后又破开腐朽的肚皮慢慢爬出来,不想与死神在迷宫里周旋,那肚皮完全裂开,一堆断肠忍不住滑出,蛇又往另一具尸体费力而蜿蜒地爬去,由一群苍蝇护送……有一具尸体的胸膛皮肤大面积腐烂,透过肋骨隐约可见孤零零的心脏似乎还在跳动着,胸腔不至于空荡荡,一群甲壳虫涌入其中,分一杯羹。一只肥硕的绿苍蝇轻松降落在一具尸体发黑的脸上,而后向着一只惨白惨黑相间的眼球爬去,另一只眼球早已滑落到地上被一群臭虫推着敲着抬着移走,拖带着几根神经,眼眶里冒出些许暗黑暗红的血液,把眼窟窿渲染得像是一个无底深黑的洞穴,留下尚未把繁华尽收眼底的遗憾和空洞,一只迷路的蚂蚁掉了进去。蜜蜂都变成了杀人蜂,杀人蜂一感知到幸存者就蜂拥而上,或钻入鼻孔,或钻入耳洞,或叮刺皮肤,被叮刺过的皮肤形成一块小黑点,黑点是死神的标记,不断扩展,幸存者惨叫欲绝,痛不欲生,挣扎着直到断气而亡,死亡之后,双手里依然紧捏着带有杂草的泥土丝毫不放松,死不瞑目,那双悲惨又留恋的眼睛很快就被一群蚂蚁臭虫全盘否定,蚂蚁臭虫都是无孔不入的。原来那片静谧的绿草地,零星散落了模糊的血肉,屎壳郎也成为了肉食动物而追杀幸存的绵羊,许多半死不活的牛羊开始腐烂,有的肠子穿透了越来越薄弱的肚皮悬挂着,牛羊极力奔跑却怎么也甩不掉藕断丝连的痛苦和绝望,有的毛皮裂开,皮肉绽开,骨头露出,眼球坠落……幸好,dd安然无恙,她的微笑完好无损……呕------,不!她微笑着、微笑着,突然地,脸皮爆裂,眼球滑落,血管和神经牵连而悬挂着,悬在空气之中摇摇欲坠,牙齿滑落,胸膛裂开而心脏在肋骨里微弱地抽泣,断肠破肚而出……呕------不------不------不!”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不------不------不------”,aa幻觉悬停,思绪急停,双手狂抓头发而痛苦惨叫,对天狂怒,“god------不------不------不------god,这不是真的……”

和慌忙按住失控的aa。

大喊大叫:“aa!aa!镇定!镇定!赶快清醒过来,看着我!看着我!aa,兄弟,我向你保证,我们还活着!活活活,活生生的。如果你正在变异的话,我们依旧不离不弃。”

打开灯,弄来一杯冷水往aa发烫的脸上狠狠泼去。aa剧烈哆嗦一阵,开始均匀呼吸,开始清醒,开始自由呼吸,他松开双手,睁开闭紧的双眼,缓慢说道:“伙计们!我,清醒了。一切,清醒了。”

和松了一口气。

说:“aa,你过度不安产生幻觉而已!”

aa清醒地点点头。

aa扭头一看窗外,不对劲,异常黑压压的一大片什么,铺天盖地、汹涌而来……他条件反射激烈,一个翻身跳起来,关了灯,慌乱说:“不,不能开灯,哪怕是应急灯!灯光会引来那些不知是否携带病毒、更不知是否传播病毒的苍蝇蚊子飞虫,未知的,万一是地狱的刺客!”,他们摸索着不知是否存在的杀虫剂,想要进行一番垂死挣扎之前的补救,尽管屋内尚未发现任何苍蝇蚊虫。

aa仔细摸索窗户是否关紧。看着窗外黑压压的苍蝇蚊虫渐渐散去,他才叹了一口气,深沉呼吸,彻底放松。

三人渐渐昏迷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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