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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二十五】见喜
封太元抿了抿唇,像是在思考着些什么。www.yhrdss.com他蓝白色的外套微微浮动着,好像有风从他的身体里吹出来似的。
他突然有了一个听起来十分荒谬的想法,且他有一定的信心,这个想法一定会成功。
青门里回到了营地,用茶水将嘴里残存的砂糖棒的甜味冲了出去。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这两天没刮胡子,胡茬有些过长了。
他转眼看见了一个少年,他的身后背着一个和他长相极为相似的玩偶。少年的穿着就像是戏曲演员一样,头上顶着的花帽里有着颜色各异的球状装饰,鬓角的发长的垂到胸口,用两根红缎带打成了辫子。
他身后的玩偶跟他穿的相差无几,就连玩偶的体型也是。假若不是青门里眼尖看见玩偶衣摆下露出的木质关节环,他会以为是另一个人。
那少年醒着,有些发红的黑瞳对上了青门里的眼睛,他淡淡的微笑着,就像是在等待着青门里的问话。
“我记得你…”青门里不记得这号人从哪儿来,但直接开口又会背上怀疑的嫌疑,便故作思考的指着那名少年。
“我是李佩环,这是我的姐姐李佩枝。”那名少年站了起来,连同着他背在身后的玩偶一起。为了让青门里看的更清楚,他还特意转过身来让青门里看。
月色之下,那具人偶更加渗人,这让五大三粗的青门里打了个寒颤。“你是器术士?你这个姐姐,是你的器?”青门里抱着胳膊,垂眸瞧着那个未到他胸口的少年问道。
李佩环抬头,神情中并无慌乱与惧怕。
“是,也不是。”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您猜对了一半!”李佩环笑着,清澈又稚嫩的笑容让青门里更加怀疑他的来历。
“那么就是你姐姐是器术士,而你是体术士,你们一体同胎。”青门里呵了口气,像李佩环这样奇怪的术士并不少见,体术士最为神奇,他们的气和术全都是天生的,所以千奇百怪。
“不愧是第一器术士,果然有眼光!”李佩环鼓了鼓掌道。“从你离开的时候我就开始等你啦,一共一个小时十二分钟。那边那个断了脖子的怪人说他有个计划,需要用到我和姐姐,你要不要去听一下。”李佩环没回头,手指指向了躺的板正的盛宵一,目光仍旧单纯。
“他的计划……?需要用到你?他和你说了什么具体饿的东西吗。”青门里弯下腰,与李佩环的脸贴的更近。李佩环回答他的时候目光内有闪躲,青门里暂且相信他不是在说谎话。
“我是体术士,我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虽然无法分割,但姐姐就是姐姐,我是我。姐姐是个器术士,她的器就是我。她的器术是能把人关进她的脑子里,她不占据我的身体,她脑子里的人就无法出来。”正说着,李佩环把那只木偶从他的背上解了下来,靠着树搁着。
随后他的动作让青门里瞠目结舌,只见他拿出了一个十分小的锤子,一点点的敲击着木偶的头。那用木头做的眼珠子突然间转动起来,像是配重不平衡的玻璃球一样目光朝下,紧盯着地面。
“姐姐说他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李佩环扭过头来说道。
“你就是这么和你口中的姐姐沟通的?”青门里提出了质疑。他对于李佩环所说的话持怀疑态度,但术士就是神奇,总有一些寻常时候解释不通的东西在,他也不好妄加定论。
“哈哈,当然不是啦。这个木偶是姐姐的假体,平常人可不知道哒。看您的反应,也被骗到啦吧。”李佩环扭过头来,哈哈乐了两声,眼睛笑得都眯起来了。
青门里自认为不用大费周折的去杀封太元,甚至现在已经开始有些怀疑当初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盛宵一参与计划。虽然封太元很强也很危险,但那全都是建设在封太元有意要毁灭术士的前提下。
封太元主动开始寻找容纳自己力量的容器,不就证明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力量而让自己走上不归路吗。封太元最擅长的秘术就是流泻的时光,而那恰好是毫无攻击性的治愈型秘术。
想到这里,青门里觉得盛宵一做的有些过了。
面前这个名叫李佩环的术士的术他闻所未闻,得到的信息过少也就意味着风险越大。盛宵一也很强,一旦有什么闪失,他会出手的。
“怎么个办法。”青门里摸出了一根烟,熟稔的为自己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的眼神很平静,一点也没被李佩环的诡异所影响。毕竟如果见识过新生的诞祭,也便不会觉得世间有什么能比过他的惊奇事了。
“那个断了脖子的术士说要把在场的所有术士都装进姐姐的脑袋,让他们一起追杀封太元。能够从姐姐的脑袋里逃出去或者杀了封太元的人得到晋级,不仅在术士界可以平步青云,还可以学习他的秘术。”李佩环鼓着掌,袖口缝着的银色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
青门里将烟呼出,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
即便那些术士杀不了封太元让他跑了,也能够大大消耗封太元的体力,这样一来即便他到了世界树许了愿望也不会怎么样的,倒也是个风险不大的好想法。
“这对你姐姐跟你有什么影响。”青门里问道。
李佩环突然瞪大了双眼,惊讶的抬头望着青门里,仿佛这个问题在他的意料之外一样。
“没有的,您放心吧。”李佩环再次笑道。
说到底,青门里是在乎正义和大义的。原先他参与战争事他不属于任何一方,只是觉得土地被侵占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而恰好,那时候他选择了站在帝国那一边,为守住帝国的疆土而战斗。
也就是在那场战斗中,他与梵尔巴泽擦肩而过,也成为了他的战友,为他们的友谊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如今怪事繁多,尤其是新生的诞祭,那死了不少无辜的人。他曾想术士这个群体不受待见也并非偶然,正是因为太不可控太危险才受到排挤。而强大力量从来不是让人恐惧避之不及的原因,所以青门里答应梵尔巴泽,要把术士端上台面来,为他们鸣个不平。
如果术士真的无恶不作,那么早该死绝才是。青门里望着树林里靠在一起睡着的术士们,轻笑一声,术士也只是人而已,他们活着就会有弱点,有渴求,便不是完美的不可击溃的。
是人,总有弱点和软肋。力量越强大地位越高,也就意味着弱点越致命。青门里也是人,他也有弱点。
“怎么个运行法。”青门里夹着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起来有些惆怅。
“现在,立刻,马上就可以!刚才那个断了脖子的术士和我说他跟你都不进去,剩下的所有人都要进去。”李佩环站起了身,他身下铺设着灰色的毯子,他将那尊人偶小心翼翼的放在上面。
“请无论如何保护好它哦,要不然会有危险的。”李佩环转身,十指交叉举过头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秘术,无我之真境。”李佩环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细嫩,就好像个女孩儿一样。
青门里来不及多想,就被一道刺眼的白光照的睁不开眼。他下意识的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手指间裂开缝隙,他想要看清,但那道光似乎更加明亮。
待光亮消失,他扶额缓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周围包括十四桥在内的所有术士都消失不见了,但李佩环还在。
“这就是你器术,如果他们没有办法从你姐姐的脑袋里出来,是不是要被困在里面一辈子。”青门里觉得有些荒谬,有些不可靠。
如果从一开始就让李佩环把封太元关进脑子里毁掉钥匙,让李佩枝和封太元同归于尽,又何尝不是一种上上之选。不知道为什么,青门里有些担心封太元,即便他知道封太元有力量傍身身边还有能力出众的人是不会出什么差池的,但那种祥实的不安感到底从何而来。
“嗯!不过姐姐在她的脑子里放了两把钥匙,把钥匙找到就可以打开大门,大门是不会判定谁开了门的,门一旦开了,在关闭之前出来就好啦。”李佩环绘声绘色的解释着,蓦然间李佩环原本系的很牢固的袖口松了,从里面露出了他的手腕关节。
木质的关节环,和那尊人偶比起来只是更加细腻了些。
“哎呀,被你发现啦。”李佩环不慌不忙的系紧袖口,仍旧保持着微笑。“为了保证姐姐的秘术稳定,我得先睡啦,请保护好我。”
李佩环用近乎命令的语气说着,随后靠着那尊人偶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如果我和人偶出了问题,里面的人就永远出不来啦。”
李佩环虽然闭着眼睛,但嘴角高高扬起,好像在笑似的。
那种不安感更甚了,青门里蹙了蹙眉,一把抓起了正在修复自己身体的盛宵一。盛宵一也是笑着,那双眼睛里充斥着戏谑的意味。
“嘻嘻嘻嘻嘻嘻,高风险高回报嘛嘻嘻嘻嘻嘻,就算他们杀不死封太元反而被封太元杀了,那些气也不会浪费的,全都会被我吸收掉,这反而成了杀死封太元的利剑啦嘻嘻嘻嘻嘻嘻嘻”盛宵一尖锐的笑着。
青门里的手臂青筋暴起,额头上也是,他恨不得现在就把盛宵一撕成碎片。要不是担心封太元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他阻挡不了,他可能早就把盛宵一锤烂了。
“你到底哪里和封太元不对付。”青门里叹了口气松开了手,盛宵一重重的摔倒在地,脖颈的连接处渗出了鲜血。
“青门里,第一术士只能是一个人,那就是我。封太元是会成为阻挡我的绊脚石的人,我盛宵一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嘻嘻嘻嘻嘻。”盛宵一的眼睛转了过去,那是一种正常人无法做到的角度。
盛宵一是否还活着,他现在是怎样一个状态,青门里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知道的是现在李佩枝的脑袋里装的全都是术士,如果全部困死在里面,那么术士群体将迎不来朝阳,只能面对无尽的黑夜。
想到这里,青门里踹了盛宵一一脚,盛宵一像一滩烂泥似的在地上滚了两圈,趴在地上没了动静。青门里哼了一声,朝着我们所在的山洞走了去。
如他所料,既然是为封太元设计的圈套,封太元包括我们都不能从圈套之中逃脱。他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了吧,等待着封太元那孩子把所有术士一个不差的全都带回来。
他相信封太元,也相信自己教导学生的技术不会出错的,换言之,他相信自己。
我是被摔醒的,在不断下落的过程中我感受到了我耳边擦过的寒风,那样的刺激让我不受控的睁开了眼睛。我的眼前还有许许多多的同我一样在下坠的人,我努力的翻转身体,果然看见了封太元和莫莱,他们的体重比我重,下落的速度也会更快。
我吟唱着风系的魔法,让源源不断的柔和的风将我们托举,缓慢且平稳的落在一个平台上。还没等我喘口气,身后便响起了接二连三的落地声。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落地的人当场反弹,他们所触及的地面就像是蹦床一样将他们弹了起来,又落在地上,随后地面便变回了坚硬无比的岩石。
我拍了拍莫莱和封太元的脸,莫莱显然对我打扰他睡觉这件事有些不满,刚想说些什么发现周围环境十分陌生,便提起了警惕,睡意全无。
封太元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术士还没醒,这样的情况都没醒看来是真的心大。他蹲在我旁边,捂着嘴对我说“我们好像被暗算了,这是器术士的器术,还不能用破坏的方法,只能找门。”
“哦呦呦,稀客呀,没想到术士里还能浑进个魔法师来。魔法师和术士本质上没什么区别,你觉得呢。”在我思考封太元话语中的意思时,一京剧扮相但未着彩妆的少女坐在一个发着五彩斑斓的光芒的莲花座台上朝我们飘了过来。
之前我好像在人群里看见过她,或者说不是她但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另一个人。她的身后背着彩旗,彩旗上面的纹章很奇怪,是我没见过的图案。
她的胸前挂着一只长命锁,长命锁的铃铛坠上坠了小小的白玉,十分精致,这也让她看起来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
“开门,见喜。”那少女鼓起了掌,她身后原本空荡荡的空间骤然间拔地而起了一座石牌坊,上面就是这四个字,开门见喜。
怎么想都不算对劲。
我戒备着她,将双臂展开把莫莱和封太元护在身后。她坐在射光的莲花台上,穿着与莲花台十分不合的衣服,有一些赛博朋克的意思。
我站起身来俯视着她,她也抬头看着我,向我伸出了手。她的掌心里躺着一块石头,确切的来说是半块石头,像是用什么尖锐的物体从中间敲开分成了两半,它的边缘是不规则的。
“我喜欢你,所以这个送给你,你以后会用到的。”那少女朝我笑道。我没去接,谁知道接了会有什么后果。
“我是李佩枝,是一名器术士。你们所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器。我弟弟和那个叫盛宵一的怪人说好了送你们进来玩游戏,作为猎物,我劝你们还是先跑为妙。作为游戏指引人,我绝对中立,我不会帮着那些人杀你们,也不会帮着你们躲那些人。能否活着出去,就要看你们自己了。”那名少女见我不接,直接丢在了我怀里。
我本以为会很重,没想到却是轻飘飘的,就像是一块空心面包一样。还没等我仔细观察一番,那座石牌坊上便亮起了诡异的绿灯。
“欢迎来到枝环游戏,我是引路人李佩枝。首先警告玩家003,袭击引路人会带来无法挽回的坏事哦,如果想顺利通关,我不推荐你那么干。”李佩环的莲花坐台在石牌坊的正中间停了下来,她幽幽地转过身来,身上云肩的飘带也随之转动。
她口中的003就是莫莱,他刚才已经吟唱好了攻击魔法,马上就要对李佩枝发动攻击了,如今被李佩枝的话吓了一跳,咒语都念错了。
“想要通关游戏只有两个条件,活下来,找到两把钥匙打开大门离开,这就是你们三个人的任务。你们也看到啦,你们后面还有好多人呢,你们可以把他们理解成为野怪,他们的任务就是杀了你们,带着你们的所有物找到钥匙然后离开。”李佩枝撅了噘嘴,垂眸思考了一会儿。
“当然,那些野怪并没有经过程序更改,他们只有最初始的任务指令和最终目标。如果你们有能力让他们反叛来帮你们,或许能够为你们的游戏通关铺路哦。”
“每个人只有一条命,虽说是游戏,但也是现实。尤其是002和003,没有能力治愈自己的话,可千万别轻易受伤喽。”
她正说着,我往地上贴了一张排列好的爆破魔法阵,刚想吟唱来启动,就被李佩枝大喊大叫的叫停了。“002!我刚才说很喜欢你!你就这么对我的器嘛!虽然你们毁掉这里对我构不成什么影响就是了。”
没错,李佩枝的器只有从外面毁坏才可以危及到李佩枝的生命,这也是李佩环告知青门里一定要保护好人偶和他的原因。
“嗯,我知道啊。但是游戏不是已经开始了吗,作为被追杀的人,我可以抓人反叛,也可以提前埋伏他们啊。既然对你没什么影响,就别大呼小叫的啦。”我拍了拍掌心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眸对上了李佩枝的眼睛。
“以前也有人这么干过,他们最后都有一个共同点。”李佩枝故弄玄虚的挥动着手指,神秘的说着。
“全都死了?”封太元发问。“不,他们杀光了所有的敌人,用他们的尸体爬到了高处,找到了钥匙。”李佩枝嘻嘻乐了两声道。
“钥匙在高处?”莫莱在我的阻拦下无奈的哼了口气,冷言的问道。不像是在发问,反倒像是在审问一样。
“钥匙是会随机刷新的啦,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儿,各位,穿过门就意味着游戏开始。游戏内的时间与现实对等,资源也有限,所以时间也有限喽。”李佩枝摊了摊手,伸出胳膊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我们穿过石牌坊。
“祝三位一路顺风,好运多多。”在我和封太元以及莫莱穿过大门的时候李佩枝的声音也逐渐变得微弱,直到最后消失无踪。
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充满正时代意味的小镇,有好多条街道和建筑,当然,建筑里是没有人的。植被很丰富,温湿度适宜,如果这里不是器,会是一个非常适合定居的地方。
找到钥匙,活着打开大门,然后离开。这就是我们要做的。听着简单,但面对那么多未知能力的术士,还是有些困难在的。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高处,从这里可以俯瞰整做小镇,小镇里没人存在的房子的灯火忽明忽暗,像是会呼吸似的。我,莫莱,封太元三人身上出现了一无法撕扯无法破坏的数字牌,像是与衣服融合在了一起似的。
我是002,莫莱是003,封太元的字是红色的,赫然是001的字样。我们刚才试过攻击这里,但这里看似无边无际实则不然,朝着一个方向打出去的攻击会在两分钟内从相反的方向反弹回来。换言之,这里是连通的。
没有办法通过暴力的方式离开,那就要想办法开挂,然后顺利通关了。
我给自己带上了半掌手套来增加摩擦力,也分给了封太元和莫莱,虽然莫莱不太需要。
“对方人数众多,如果我们落单胜算不大,所以要一起走。太元,莫莱,现在我们可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苦笑一声,捏了两张符纸出来递给了他们。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撕碎为妙。”我正色道。
“知道了。”莫莱垂眸看了我一眼,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我只当他是手欠了。他拿出了梅林的手记,泛黄的书页上有着暗紫色的文字,那些字我是认识的,但我对那本手记并不是很感兴趣,即便几乎所有魔法师都对它十分向往。
随着他的吟唱,我们被一道强力的风托举着下了山崖,安全的落了地。我抬头看去,刚才的山崖遮住了模拟太阳的大部分光线,像是一张巨口,随时要将我们吞没。
能看得出李佩枝的器是非常厉害的那一种,能够依靠气打造出如此精妙的空间便得以得知她的厉害之处。模拟太阳,所有所见之物都有实感,很难想象如果她专职于杀人,那么会是何等技术高超的杀手。
“太元,有头绪吗。”我蓦然间有些茫然,这里又吵闹又安静,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感觉。分明路旁的超市门口的收音机里放着不知道哪个地方的歌,但没人的感觉还是太怪了。
“没有呢,哈哈。”封太元笑着。我发现他这人心态特别特别好,好烦令人发指令人嫉妒。
“先串一遍吧,找一找奇怪的东西。刚才那个什么游戏指引人不是说有两把钥匙,钥匙既然是道具,肯定会有所不同的。”莫莱沉思了一会抓住了我的手腕,拉着我往前走。
我顺势牵住了封太元的手,好让他跟上来千万别落队。莫莱长的很高腿也很长,我和封太元如果不快点走会跟不上他的步子。落单在对方人很多的情况下是极度危险的。就像是一头强壮的雄狮也无法抵御多只鬣狗的围攻。
莫莱从格莱斯多出来之后变了很多,或者说从七塔出来之后就已经变了。在上学的时候我们经常拌嘴,比试,在一场又一场的切磋中共同成长,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没有办法轻松的说出好玩的话题。
事情的转折点就是葳尔思克家的灭门,以及我支持女皇建立新帝国。那之后他便离开了帝国,投入了七塔,我们就很少见面了。
受葳尔思克的嘱托,默林常常会给莫莱寄信,但莫莱对默林的态度十分恶劣。莫莱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和会面请求,除了我的。这也让我成了默林和莫莱之间的传话筒,一来二去传话的多了,莫莱也就烦了,到后来除非有要紧事否则绝对不会见我。
我不得不承认,莫莱作为魔法师十分有天赋,简直可以和当年的默林相提并论。要知道修习魔法并不是件容易事,帝国的学院里每年招收的魔法师有上百名,能够出名的且顺利毕业成为优秀毕业生的寥寥无几。
在优秀毕业生的那一栏赫然有着莫莱的名字,卢卡斯·莫莱·葳尔思克。那也是葳尔思克家灭门之后旁人得知他家族的唯一方式。每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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